《替父还债的日子》 偷钱被父亲扇批/冰块敷在B上消肿 晚上九点,汪骥拎着酒瓶子晃晃悠悠回到家里,本该寂静无人的房间忽然传出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本来胆小的他喝醉酒之后胆子也大了几分,心想这是哪个贼偷到他家里来了,他拎着酒瓶子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赫然看见那半个身子陷进衣柜里的人是他本该在学校里读书的儿子。 半个身子埋进衣柜里的汪峻熙听见动静整个人都僵硬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学不好好上,他妈的学会偷鸡摸狗了,”汪骥冲过去一把揪住汪峻熙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带着酒臭味的手直接往他脸上招呼,“小杂种,偷你老子的钱去上网,我让你偷!” 一巴掌下来,汪峻熙的脑袋被扇的嗡嗡作响,后面那几巴掌都感觉不到疼了,他习惯性抬起手哀求,“我错了,我错了爸!” “你还知道你有这么个爹?你姐姐跟男人跑了,你也想学她离家出走是不是?”汪骥越想越气。 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全靠长大成人的大闺女去陪酒给他还钱,没想到前几天竟然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失去经济来源的汪骥本就焦虑,一转头碰见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儿子在偷他没剩几毛的钱,他朕恨不得把这小王八蛋打死。 汪骏熙的脸很快肿了起来,眼泪嗖嗖往下掉,说好了今天晚上请新交的朋友一块去上网,他现在被亲爹堵了去不了,这不是放朋友鸽子吗? 哀求声回荡在破旧的屋子里,老式小区不隔音,楼上楼下很快响起了劝阻的声音,汪骥几巴掌打下去手就开始疼了,酒精催化下,他长期在外被压抑的暴躁心理爆发了。 浑身血液循环加快,汪骥脑子晕晕乎乎的,指着跪在地上的汪骏熙说:“把衣服脱了,快点!” 挨老爹的打是常事,这个时候不能反抗,不然下场会更惨。 汪骏熙吸取常年挨打的经验教训,二话不说把上衣脱了,这个时候汪骥也把自己的裤腰带解下来了,他拿在手里甩了两下,破空声吓得汪骏熙往床头柜上缩了一下。 “裤子也脱了!”汪骥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生的肤白貌美的儿子。 老实说他不太想这样形容,他一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人在前妻怀胎的时候就盼望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没诚想生了个双性儿,加上父母皮相好的基因,让汪骏熙活脱脱就成了个带把的娘们。 这也是前妻跟他离婚的原因,想起这么多年没个女人,汪骥心里憋屈死了,一腔怨气准备尽数发泄在儿子身上。 汪骏熙立刻照做,心里盘算着,打身上可比打屁股要疼,挺划算,没想到一急起来,内裤跟着脱掉半拉,大半个白嫩的屁股就露了出来,汪骥喝得老眼昏花,这一下就看得他挪不开眼了。 汪骏熙提着内裤去脱外面的裤子,下一刻,他老爹的腰带就抽到他手上了。 “全脱了,你是老子养大的,你爹我什么没看过?”汪骥咽了下口水。 汪骏熙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裤子脱了,不过跪在地上的腿却紧紧并拢,只露出发育了也比正常男生要秀气的性器。 汪骥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这哪有爷们样啊,他揪住汪骏熙的头发将他甩到床上,挣扎间,两条细长的腿分开了,露出囊袋下精巧秀丽的小逼,粉嫩无毛,甚至阴蒂也乖乖地缩在两道肉缝里。 想也没想,汪骥一巴掌甩在这娇嫩的小逼上,汪骏熙轻哼一声,眼睛再次溢满泪水。 “偷钱养男人是不是?一天到晚没学好,你勾搭男人没有?!”汪骥骂骂咧咧的骂完,还犹嫌不足的又打了两巴掌,娇嫩的皮肤立刻变得通红,藏在肉缝间的阴蒂都跟着立了起来,“贱逼,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他泄愤似的抽打让嫩逼很快肿了起来。 “没有,我没有……爸,别打了,疼……”汪骏熙期期艾艾的哀求,他夹紧腿像将自己不男不女的秘密藏起来,穴口的疼痛很快就变成了舒爽,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极了。 “腿给我分开,老子要检查,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别的男人鬼混,你看老子能不能把你腿打断。”汪骥一想到女儿被男人拐跑就生气,同时又害怕儿子也被别人拐跑。 汪骏熙微微一愣,他不明白父亲说的检查是什么意思。 大手覆上已经被打到肿胀鼓起的小逼,粗粝的手指在没有一点儿润滑的情况下插了进去,撕裂般的剧痛让汪骏熙的脸一下子白了,下身的异物和疼痛极其清晰,“不要,别……爸……” 喝醉酒的汪骥正是神经大条的时候,隔了这么多年再次碰到女屄,心里那点儿肮脏的欲望立刻决堤了,他用手指在穴里戳了两下,指甲剐蹭过穴中的嫩肉令汪骏熙格外痛苦,可小逼却慢慢湿润了。 正常用手指触摸很难碰到处女膜,并且就算碰到了,也很容易戳破,再加上他现在喝醉了,真把那膜弄破岂不是很可惜。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盘旋,汪骥解开自己裤子,往下一拽,还没硬起的黑色软肉静静地垂在胯间,长期不洗澡的腥骚味吓得汪骏熙脸都白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身子下意识往床里面跑,可是汪骥死死地拽着他的脚腕,在鸡巴上撸了两下,竟然没硬。 喝醉酒的男人硬不起来,汪骏熙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汪骥倒是不惋惜,他抬眸,凶狠地盯着汪骏熙,“你有没有给别的男人操过?” “没有,没有。”汪骏熙拼命摇头。 汪骥迟疑了片刻,随后他松开去了厨房。 汪骏熙趁这个机会赶紧穿衣服,可他刚把T恤穿上,他爸就又回来了,还拿来了一袋冰块。 “敷上去消肿,今天别去学校了,就给我待在屋里,等会儿我回来要是看不见你人,老子就打死你!”汪骥把冰块丢在他小腹处,冲上来抓住汪骏熙的两条手腕往身后背住,再用腰带把他手给捆了起来。 不是汪骏熙不能挣扎,实在是他还在发育的年纪,身高体力都不能跟一个成年男性相比,他只能哭着哀求,“爸,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不偷钱了……” 汪骥充耳不闻,把他捆好之后拿着冰块塞进他腿缝里。 “啊!” 打肿的嫩逼猛然触碰到冰块,汪骏熙冷得哆嗦了一下,在他没有注意的下身,小逼也跟着缩了一下。 “给我夹紧了!”汪骥呵斥出声。 汪骏熙眼泪汪汪的将脑袋埋进身下的被子里,白皙修长的腿夹紧腿缝间的几块冰,微凉的触感让发热的穴口缓和了不少,同时化掉的水也浸湿了饱满的蚌肉,灼痛感正在慢慢消退。 汪骥出门了,临走时还把卧室门从外面锁了起来,家里的窗户是防盗窗,里面的人跑不出来,他放心地去了一趟镇上最大的会所。 已经失去了一个经济来源,好在还有一个,他可不能浪费了。 屋里静悄悄的,汪骏熙哭了一会儿就累了,大夏天,腿间的冰块滑了一大半,剩余一点滑溜溜的碎冰开始往腿缝中间滑,硬邦邦的贴在肉缝里,他动了一下腿,冰块就挤进了肉缝里。 “嗯……” 像是生了两套生殖器就会天生淫荡一样,汪骏熙几乎是下意识嘤咛一声,他分开腿往下一瞧,自己的双腿间赫然拉扯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他立刻红了脸,震惊自己骚浪的身子。 没办法,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加上身体发育,对性也极其渴望。 脑中忽然想起自己的舍友,也是新交的朋友,他现在真的好想见他,这次被关在家里,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会放他出来,也不知道等会儿会经历什么,焦躁不安的情绪在全身上下蔓延开来。 手指才C入就喷水/T吞精/窥阴器看处女膜 不出一个小时,汪骥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汪骏熙抬头一看,为首那个人他认识,是镇上最大的会所的胡经理,也是给汪骥借钱的债主,当初姐姐就是在他手底下上班。 完了,汪骏熙的心沉进谷底。 “还是个雏呢,没别人碰过。”汪骥笑着奉承他。 “碰没碰的谁知道呢,再说,这双性人可不好出台的。”胡盛斜睨他一眼,心里想把价格再往下压压,有些老板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价格方面肯定会开出一个让他满意的价格。 “我这不是被逼急了,要不然怎么会要自己的儿子去干这行呢。”汪骥有些心虚。 “行了,我先验验吧,”胡盛看向缩在床里面的汪骏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长匀称,倒是个好苗子,他抬手指向汪骏熙的双腿间,“哪儿怎么湿的?你确定还是个雏?” “害,这不是我火气上来了把他打了一顿吗,怕胡总您来了不好检查,专门叫拿了冰块让他敷着消肿。”汪骥爬上床一把拽住汪骏熙的腿把他拖到床边,两腿分开间,嫩红的美屄也遮不住了,两道细缝水灵灵的分开了。 “呦,你还挺会玩嘛。”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打趣道,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张漂亮的小逼。 “不要,我不要去卖,爸,我求你,我好好读书,求你不要卖我!”汪骏熙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 “黑子,你去把他嘴堵上,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在强奸呢?”胡盛一副斯文儒雅不为肉欲所动的模样。 黑子转头拿了条挂在墙上的毛巾,爬上床用毛巾捂住汪骏熙的嘴并在脑后打了个结,随后他双手将汪骏熙的两条手腕摁在床上,狞笑着对胡盛说:“哥,你赶紧检查吧。” “把他腿摁住了,免得胡乱挣扎把膜弄破了,”胡盛等汪骥摁住汪骏熙的两条腿,就慢条斯理的沾了点大腿间的水,修长的手指慢慢覆上饱满的阴户,肆意揉捏了两下,湿滑的触感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还不错,挺软。” 这声中肯的评价让黑子的呼吸都粗重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娇美的阴户,汪骏熙的脑袋就搁在他鸡巴都硬了的裤裆下面,一张清纯的小脸写满了惊恐,大腿根更是害怕得直抖。 “乖乖,别害怕嘛。”胡盛漫不经心地安慰他,将一根手指滑了进去,两片肉缝瞬间将他的指尖含住,并且紧致繁复的穴口还裹着指尖往里吸,让他一个见过各色美人的老手也不免得惊叹:这是个宝穴啊!后期若是经过调教,那可是个摇钱树。 这个男人的手好像是有保养过,手指修长温润,比汪骥粗糙的手指要好很多,并且他很有技巧地在穴口浅浅的抠挖了两下,汪骏熙就立刻体会到了酥痒难耐的感觉,一股淫水立刻分泌了出来,浸润了修长的指尖,吸着它往更深处进。 “还挺骚。” 胡盛的声音都不可察觉的沙哑了,他又添了根手指,由浅及深地往深处抠挖,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到了掌心,淫靡甜腻的味道也四散开来,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唔……”汪骏熙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大腿根一抖,小穴里就喷了一股水出来。 “他还会喷水啊?”黑子都傻眼了,这都没怎么玩呢就喷了,真是稀有啊。 “操,”胡盛低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加快,“喷到我衣服上了。” 脑袋后面感受到了一股硬硬的东西,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将他包裹,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汪骏熙的眼神都迷离了起来,哪怕黑子松开他的一只手,他也忘了挣扎。 直到那只手握上他空落落的性器,汪骏熙才猛然回神。 “这根小鸡巴长得也挺好看的嘛,一根毛都没有,以前只听说过双性,现在头一回看见,妈的还真是骚,你随便摸两下,他这小鸡巴就硬起来了。”黑子打趣道,握着手中的玉茎上下撸动起来,粉嫩的龟头在手上的虎口处若隐若现,真是可爱的紧。 “确实不错。”胡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开始专心玩弄起手中的嫩逼,抠挖的同时还用大拇指摁在阴蒂上轻轻揉捏。 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冲击的汪骏熙脑子一片空白,别人的触碰和自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体验更加清晰,他无法克制的小声哼唧了起来,脸上更是浮出一抹潮红。 “汪骥,我让你儿子给我含会儿鸡巴你不会怪我吧,妈的,鸡巴硬得要炸了。”黑子看向一旁脸色低沉的汪骥。 汪骥立刻满脸堆笑,“黑哥您自便。” “哥,你没意见吧?”黑子还是征询了一下胡盛的意见。 “随便让他舔两下就行了,别教,不然太熟了不好出手,有些顾客就喜欢清纯的,”胡盛提醒道,一被玩鸡巴,下面的穴也跟着收紧,夹得他手指都没办法继续插进去,他没好气地对黑子说:“你赶紧放手别刺激他了,这骚逼夹得太紧,我都插不进去了。” “得勒,”黑子赶紧松手,心里却对这嫩逼想得不行,这到底是有多紧啊,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硬如铁杵的鸡巴掏了出来,硬热的一根直直的竖在汪骏熙面前,浓郁的肉味和腥臊的拼命往他鼻腔里钻,黑子拍了拍美人惊恐未定的脸,说:“黑哥也不要你怎么伺候,舔射了就完事了,乖一点,以后哥哥罩着你昂。” 说完,他解开汪骏熙嘴上的毛巾,都不给他开口反驳的机会,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汪骏熙的嘴上打了两下,“舌头伸出来。” 汪骏熙眼含热泪,倔强地瞪着他。 “快点!”汪骥上来就是一巴掌甩在汪骏熙的脸上,“想挨揍是不是?” 胡盛啧了一声,手中的小逼又夹紧了,看来是很喜欢被扇耳光啊。 汪骏熙委屈巴巴的把舌头伸了出来,在粗黑的肉棒上舔了一口,味道咸涩不堪,实在是不好闻,可这小猫似的舔弄让黑子满脸愉悦,长舒了一口气,“继续舔,跟舔棒棒糖一样。” “怎么说呢?”胡盛皱眉不悦道。 说好了不许教!他气愤地在穴里狠狠戳了两下,汪骏熙呻吟一声,立刻乖乖用舌头绕着鸡巴舔弄了起来,猩红的舌尖舔舐过柱身上的青筋,口水立刻将肉棒涂得湿漉漉的。 “好,我不说话了,大哥你碰到没有?”黑子笑着问。 胡盛将手指抽了出来,故作烦躁地说:“碰不到。” 汪骥的脸又黑了几度,赶紧解释:“我儿子真没给别人碰过,他这个身体没人愿意要,再说了,也要着脸面呢,没好意思跟别人处对象。” 胡盛是懒得继续用手了,里面的淫水太多,不要钱似的往下流,泡得他手指在里面滑溜溜的找不到北,他干脆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根长线,一头大一头小,按住大的那头将按钮打开,小的那一头立刻亮了起来。 “这是啥啊?”汪骥分外好奇。 黑子扶着自己的老二在汪骏熙的舌头上摩擦,不错眼的盯着胡盛的动作,只见他打开手机连接上蓝牙之后,还把录屏打开了。 原来自己检查还不如记录下来让顾客自己看啊,真不愧是生意人。 “新式窥阴器。” 胡盛将发光的一端伸进小逼里,手机画面立刻反馈出了窥阴器检测到的画面—— 粉嫩柔软的阴道嫩肉正有规律的缩紧又放松,完全把这根线当成了男人的鸡巴在吮吸夹弄,可这根线又不像鸡巴那样粗大,里面的褶皱没办法完全撑开,于是它们的蠕动更加频繁了。 黑子看得呼吸粗重不堪,恨不得现在就把老二塞进这逼里好好享受享受。 汪骥也紧盯着手机屏幕,早知道儿子这张畸形都小逼这么嫩,他就自己上了……不对,先卖个好价钱,以后他有的是机会。 可正主还在专心的舔着眼前的鸡巴,丝毫没有被身下的动静影响,毕竟这根窥阴器比不上胡盛的手指,他也就是感觉有几分痒罢了,并且舔鸡巴越久就越上瘾,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作用,绕着柱身舔了几圈没满足,干脆张嘴将肉头含进嘴里吮吸。 “噢,卧槽,好会吸,呃啊,精液都要吸出来了,妈的,”黑子爽的额角青筋直跳,猩红的舌尖像蛇一样正在往他马眼里钻,拼命的刺激着尿道想榨出精,搞得黑子万分抱歉的看着胡盛,“我真没教他,这小子无师自通啊,怼着马眼吸,噢噢……” 胡盛瞧了一眼脸色潮红的汪骏熙,见她一张清纯的脸沾了欲色竟然是这么妩媚勾人,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样价格也高,于是对黑子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射出来,随后将窥阴器又往深处插了几分,果不其然,一道白色的薄膜清晰的反馈在手机屏幕上。 在场的三个男人呼吸都漏了一拍,那道白色的薄膜像有生命一样在小幅度颤动,中间还带着一个小孔。 “行了,搞定了。”胡盛立刻把窥阴器抽了出来,一道银丝在拉扯中断裂,淫靡的落在地上。 这个极品,他绝对不能放过。 黑子也不耽误事,挺起腰将鸡巴往汪骏熙的嘴里一捅,龟头立刻抵住嗓子眼,刺激的汪骏熙呼吸困难,翻着白眼收紧了喉口。 一股腥涩的精液随着男人的闷哼射在嘴里,因为是抵着嗓子眼射,精液悉数被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流出来。 “行了,人我们带走,按照老规矩,他的出台费我们要从中拿三成手续费,另外,你欠我们老板的钱,就从剩下的七成里面扣。”胡盛端起一副生意人的架势跟汪骥谈判。 黑子特别有眼力见的用毛巾重新捂住汪骏熙的嘴,随便找了件衣服给他穿上就把他抱下楼了。 “那我这,我吃饭这些可咋整,再说了,上回欠的钱我闺女不是还完了吗?”汪骥面露难色。 “上回是上回的,你闺女跑了之后你不是还去赌了吗?在赌场记得帐你不会忘了吧,不过你吃饭的钱还是会给的,剩下七成你拿走一成,其他六成当还我们的好了。”胡盛故作为难的说。 “我这回欠的能不能让我儿子一次还清啊?下回欠的再另算,毕竟你看她还是个雏,多多少少能开个好价格,”汪骥搓着手,满眼哀求,“还得麻烦胡总,找个开价高的老板。” “这个是自然,不过他的第一次能不能把你这回欠的债还清可就要看他的造化了,走了!”胡盛懒得在这破屋子里逗留,转头就走了。 刚下楼去到自己的车旁边,一拉开车门就看见黑子满脸猥琐地将汪骏熙抱在怀里,粗糙的手指还是揉搓他水嫩嫩的小逼,而汪骏熙正羞愤不已的瞪着他。 胡盛啧了一声,“你干什么?就急在这一时?” “我就是摸两下,带他走的时候这小王八蛋打了我好几下,脾气倔着呢,不好好管管的话弄伤客人怎么办?”黑人赶紧给自己开脱。 “有些客人就喜欢这样的,你懂个屁。”胡盛白了他一眼,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要是琰哥在就好了,让他一调教,再烈的马都驯服了。”黑子惋惜的把汪骏熙的裤子给他穿好。 听见这个人,汪骏熙的身子立刻僵硬了。 “他在也不行,”胡盛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别人的第一次不值钱,让他操了就操了,但是这小子的第一次我非得卖个好价格!” 被富豪暴力/轮流CX/卵蛋吮吸/喷水时内S ——半山腰的一处私人休闲庄园 现在已经是深夜,汪骏熙被捆住双手双脚丢在床上,他一点睡意都不敢有,神经高度紧绷地盯着门口。 胡盛连夜找到了客户后马不停蹄地把他送到了这处富豪的休闲别墅,为了满足顾客的征服欲,甚至没给汪骏熙下药,而是让他清楚地感受接下来的一切。 不出片刻,门外响起了谈话声,随后门被打开,一行五个人走了进来。 汪骏熙惊恐地盯着向他走来的胖子。 “呦,长得细皮嫩肉的,看着倒是不错呀,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胖子咧嘴一笑,掐住汪骏熙的下巴色眯眯地打量他。 “听说是双性人,我都还没见过呢。”另一个人哼笑着说。 “把他衣服扒了看看不就得了,”一个长相较为斯文的男人叼着根烟走了过来,拽过汪骏熙的腿把他拉了过来,“真是的,还给人穿这么严实,都不好扒。” 汪骏熙立刻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发出“唔唔”的抗拒声。 “性子还挺烈,不过就是这么玩才有意思。”胖子邪笑道。 叼着烟的男人已经上手将汪骏熙的裤子扒了下来,被捆住双脚的腿无法张开,他又把腿上的绳子解开,将两条腿分开。 汪骏熙趁这个机会抬腿就踹,却没想被人察觉到了意图,一个又矮又丑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脸贴上来深吸一口气,“真软,真他娘的嫩啊。” 腿一分开,里面的秘密就藏不住了,饱满肥嫩的阴户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精致漂亮的玉茎柔软的挂在胯间,精巧的阴蒂正瑟缩在其中。 “真漂亮啊,老陈,你出的钱你先来。”猥琐的男人说。 叫老陈的斯文男人松开手,抽着烟坐到一边,“我没有给人破处的爱好,再说了,昨天搞了一天实在没精神,这个人我买了三天呢,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大刘你不是喜欢玩雏吗?就喜欢鸡巴沾血,那就你先来呗。” “老陈喜欢插着逼睡觉你们不知道?”大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胖子说:“我这下手没轻重的,等会把人搞坏可就不好了,要不你们先?” 胖子连忙摆手,“出来聚会这几天谁不是玩了好几天,让我们歇歇吧,你今天刚来就先爽爽吧。” “就是,跟哥们客气什么?” 他们三言两语就把汪骏熙定下了。 汪骏熙瞪大眼睛看着大刘把裤子脱了,放出一根半勃的性器,另外两个人见状分开他的腿往两边拉扯,而那个胖子则更变态,脱了裤子拽下汪骏熙嘴上的胶带,分开腿跨坐在他脸上,肥硕的卵蛋带着难闻的沐浴露的味道贴在她鼻尖上。 “把叔叔的蛋蛋含进去宝贝,等会你刘叔操你的时候我能让他轻点干你。”胖子邪笑道。 汪骏熙偏过脑袋想躲开鼻尖腥臭的味道,胖子是倒坐着骑在他脸上,他能清楚地看见胖子黝黑的屁眼和周围的一圈黑毛,他吓得下意识想夹腿,可才动了一下,一根炙热的肉棍就贴上了他的脚。 猥琐的男人笑着说:“小乖乖,用你的脚好好伺候叔叔的宝贝,嗯?” “栋哥,要不,这个脚也给你?”抓着另一条腿的男人说。 “别,”栋哥连忙拒绝,“大刘你搞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这小子紧张地鸡巴都没硬起来,里面八成紧得要死,现在进去最爽,”大刘撩开汪骏熙疲软的玉茎,在粉嫩的阴户上吐了口口水,扶着自己半勃的老二沾了点口水就往里插,“小骚逼真滑。” 鸡巴可比手指和窥阴器要粗多了,才挤进去一个龟头,撕裂的痛苦就逼得汪骏熙掉下两滴眼泪,连声哀求着:“不要!好疼……疼!啊!” 他话音未落,已经尝到骚逼紧致感觉的鸡巴在里面又硬了一圈,大刘握住他的腰,凶狠地往前又一顶,“快点张嘴!” 可胖子这个时候也不敢把蛋蛋塞进汪骏熙的嘴里了,破处很疼,他怕会被咬伤,于是催促道:“大刘你干快点。” “老子操他还要照顾他心情?贱逼就是要这么干……卧槽,夹的真紧,夹的老子龟头都疼了!”大刘咬着后槽牙,粗壮的腰一挺,粗硬的肉棒势如破竹顶开那层薄膜闯进最深。 “啊啊啊啊!” 汪骏熙尖叫出声,身体好像从下面被撕开了,剧痛席卷全身,横在腹中的异物感极其强烈,没有润滑的加持,突如其来的插入本来就很疼,可他还清晰地感觉到这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还在继续涨大,一点一点见过褶皱撑开,饱满的阴户被挤成一个肉环,可怜兮兮的套住肉棒。 “唔……真紧,比之前咱们操的那些要紧多了……”大刘被绞的头皮发麻,他慢慢抽出鸡巴,一根鲜红的血丝赫然挂在肉棒上,他眼睛顿时赤红一片,毫不犹豫的提胯操干起来,粗黑的鸡巴在粉嫩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操得那穴口很快泛起一片红晕,湿润的粘液很快分泌了出来,像是天生要夹着鸡巴往里吸,“好会吸,噢噢噢……爽啊……” “啊啊……不,啊啊啊啊啊,疼……”汪骏熙只会喊疼,眼泪流得止不住,柱身上的青筋剐蹭着阴道内壁,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意,最初的疼痛在男人凶狠的进出下已经慢慢消退了,遍体酥麻的快感正一波一波攀进脑袋里,前端无人抚慰的玉茎都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栋哥见他爽了,自己也眼红,一边握着汪骏熙的脚给自己足交,一边俯下身含住挺立的玉茎,这根小鸡巴刚好能塞满他的嘴,于是他舌尖灵活又拼命在柱身上舔来舔去,舌苔压着龟头往喉咙眼里吸。 “卧槽,不行,”胖子见状也忍不了了,眼睛一直盯着含着肉棒的粉穴,他掐住汪骏熙的脖子,哑声说:“嘴张开,把老子都蛋蛋含进去。” “唔唔……不要,好快,哈啊……嗯……”汪骏熙爽的语无伦次,玉茎和小逼一同被玩弄的感觉太刺激,他实在没办法处理胖子的命令。 胖子只好掰开他的嘴,自己将黝黑的卵蛋塞进这张秀气的檀口,封住小骚货压抑不住地呻吟,可惜他的嘴太小,只能含住一颗,温热的口腔在卵蛋塞进来的那一刻就自动开始吮吸,舌头碾压着囊袋上的褶皱,硬鼓鼓的蛋蛋在嘴里晃来晃去,爽的胖子握住自己的鸡巴顶在汪骏熙削尖的下巴上撸动着,屁眼就贴在他的鼻尖上,汪骏熙的每一下呼吸都刺激的屁眼不停骟张。 处子的小穴极其紧致,里面的嫩肉跟小嘴一样嘬着鸡巴亲吻,每次抽离时,伞状的冠沟都能带出一波淫靡的淫水,忽然,大鸡巴整根插入的时候,冠沟擦过穴中敏感的一点,汪骏熙尖叫一声,小腹抽动着到了高潮,一股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浓稠的精液也泄了出去。 栋哥将精液全部咽下去,还餍足的舔了一圈嘴唇。 “呃,妈的……逼又夹紧了……”大刘抬手在汪骏熙的平坦的胸上扇了几巴掌,随后拧着其中一枚乳首又掐又捏,没成想,他泄愤一般的动作反倒刺激的逼穴更紧了,死死地夹着他的鸡巴吮吸,“哦,操!” 他低骂一声,一个没绷住,精液倾泄而出。 “吴强你干嘛?”大刘瞪了一眼旁边的人,搞了半天他都没动静,没想到在身下的人才高潮的时候竟然掐阴蒂持续刺激他,骚逼一夹紧就让他射了出来。 吴强没忍住笑出声,“这不是让你更爽嘛。” “快快快,换我了,奶奶的,鸡巴硬的疼死了。”胖子连忙将自己的卵蛋从汪骏熙嘴里抽了出来,方才还埋在他胯下的一张小脸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脸色潮红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真是清纯又妩媚。 大刘跟胖子换了位置,带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汪骏熙的脸蛋上拍了两下,“舔干净,快点!” 汪骏熙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哪听得清他的话,再加上胖子换了位置之后,那根肥硕的鸡巴就塞进了他的穴里,高潮痉挛的穴肉立刻裹住这根尺寸一般的肉棒,让胖子也能感觉十分紧致,迫不及待操了起来,被舔到湿漉漉的卵蛋一下下拍打在会阴上,前一个人射进去的精液很快被捣成泡沫流了出来。 好爽……原来做爱这么爽…… ——啪! 脸上猛然挨的一巴掌让汪骏熙清醒了几分,大刘恶狠狠地又在他奶子上掐了一下,“快点舔!贱逼,还真来享受来了?” 脸颊上火辣辣的温度让汪骏熙清醒了一分,他立刻乖顺地含住肉棒,将上面腥骚的精液悉数舔干净,舌尖灵活地让嘴里的肉棒很快硬了起来,大刘猛抽了两口气,挺腰翻身坐在他脸上将鸡巴往更深处插,“还真会舔,谁教你的,嗯?” “等咱们都先射一回再好好玩玩。”吴强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说。 栋哥把手绕到胖子和汪骏熙的交合处,手指沾了点淫水就尝试着往后穴探去,他比较喜欢走后门。 “唔唔……” 汪骏熙被逼出两滴眼泪,胖子操他的动作加快,俨然是快到了,阴蒂又不知道被谁按住了,动作狠厉的往下压,口中的呼吸也不顺畅,腥骚的鸡巴还尝试着要往他喉管里塞,过量的快感快速在脑中堆积,一波高潮又无法克制的涌了上来。 潮液从体内涌出,冲刷力度极强地打在胖子的龟头上,马眼的刺激让胖子也没顶住,闷哼一声泄了出来,他抽出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又惋惜在已经被操到通红的嫩逼上抽了两下,“好会喷,真是天生的骚货!” “来,让我先玩玩后面,我插进去你再来。”栋哥对吴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