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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妈水太深,让我来】

    作者:夏小白2021年7月21日字数:10810独坐小木园,夏日南风起。

    小木园是左家书房雅称,高一寒假,周六下午,左小南呆坐在书桌前,凉风拂书案,白纸飞散。

    「系统安装10%……30%……70%……90%……99.9%……99.9%……」从12点至15:30,他握笔静坐了3小时,面前突然出现的别人看不见的光幕——已知宇宙唯一催眠系统(残破世界平然),藏宝图x1。

    什么鬼。

    没记错平然就是身边人对主角性行为的重视程度下降。

    可「残破、世界、平然」到底是什么?蓦然,一道机械的声音在脑海响起,系统安装完毕,宿主尽情使用。

    「系统,残破世界平然是什么意思?」肉眼可见的屏幕上变成「残破、世界平然」,机械声音响起,「系统因流星撞击受损,功能出了点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左小南满脸黑线,「说人话」「系统残破,平然世界以宿主意愿为中心」「和我记忆中的平然世界有何不同?请举例说明」「滴、滴、滴,以宿主意愿为中心,宿主需自行探索」……左小南感觉不靠谱,催眠平然?流星撞击?这系统不正经。

    关键自己不怎么需要啊,双亲健在,还有一个大7岁的姐姐,家庭和睦,自己思想健康,积极向上,一切岁月静好的模样,这破系统活生生小h文格调,可恶的入侵者。

    系统也感觉离谱,头一次遇到这种宿主,意愿异常的强烈吸引到受伤的自己,现在到了却发现被排斥得厉害,它有点慌。

    「建议宿主尽快使用藏宝图,以免夜长梦多」,让他看到我的力量就不会排斥了吧。

    左小南思绪万千,主要是以前没经验,yy与实际是不同的,想了一番还是按照系统提示使用藏宝图「距离1km」,就在小区。

    ……,左小南满脸黑线,就这,藏宝?机械声音响起「宿主放心,宝物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左小南摇摇头,将笔揣在兜里,转身走出书房。

    「砰」书房又恢复了寂静,纷乱的纸张铺满地面,被书本压着的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下次你路过,人间已无我」。

    走至客厅,一个靓丽的倩影印入眼帘,她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曲颈傲立,由于是坐着只看到上半身身段修长凹凸有致,穿着简单的白色宽松棉麻T恤,袖口直到手肘弯曲处,露出的两节莲藕般的玉臂,胸部被撑得丰满,如黑云一般的长发被蓝色绸带捆成一束,随着洒落的蓝色丝带柔柔地垂到腰间,发丝间又细又长的天鹅颈洁白如玉,散发一股端庄优雅的魅力。

    垂落的些许黑发挤压着过于宽松的体恤,腰间处空荡荡的体恤便如挤压空气般向内凹陷,显出纤细无比的柳腰,她的下身穿着蓝色棉麻休闲长裤,侧面看去臀部浑圆挺翘,把宽松长裤尾绷得紧紧的出现一个美妙的弧度,更显小腰细得惊人,上半身整体呈现葫芦型身材。

    坐着的蓝色休闲长裤贴着浑圆笔直的长腿,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双脚穿着白色棉袜趿着布拖,白棉袜包裹显得小脚纤瘦修长,半空中脚尖勾着拖鞋面一颠一颠地摇着。

    左小南不由自主的靠近,眼中充满着痴迷,直至站在女人身后,闻到一股清甜带松木香的气味和风味,香味浓郁,甜中带有苦味,撑着沙发脸上苦笑,妈妈的美对自己有点犯规。

    沙发上的女子就是我的母亲,她叫南月娴,南姓稀少,据说母亲这一支出自姒姓,源自夏禹之后,以国名为氏,为男氏所改。

    据《史记·夏本纪》「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夏后氏,有扈氏,有男氏……」索隐:「系本「男」作「南」」,称南氏。

    母亲猴年出生,生肖为猴,名字中应有月部首为吉;生辰八字来看,需土相助,娴字五行属性为土,月娴寓意风清月明、举止娴雅,我曾不止一次感慨老一辈取名的深意,以名喻命,母亲的一生与姓名相得益彰,也曾抱怨我的名字为何如此简陋,简单取自父母的姓,中间加了一个小,随随便便,如我的人生一样。

    左小南低着头埋入母亲脖颈的发丝间,轻轻地呼吸发丝间淡淡的迷迭香香味,母亲身体自带的淡雅成熟女人的体香,让他躁动的心慢慢安宁下来。

    居高临下看着母亲,侧脸肌肤如刚剥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脸蛋素白,宛如白玉雕琢不见瑕疵,琼鼻精致秀气,红润鲜艳的唇瓣线条优美,闭着眼睛时,鼻翼微微颤动,交错的睫毛浓密如刷。

    眼睛向下瞟,妈妈胸前那双坚挺,傲然的玉峰,撑起了白色宽松T恤,带给我致命诱惑的同时,也挡住了我向下探测的视线,倒吸一口凉气,妈妈乳挺腰细的身材过于霸道,深不可测!南月娴先听到书房门开关的声音,没有急着呼喊,儿子会过来的,继续看着电视上重播演唱会。

    慢慢地闻到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与油墨的书香味,其中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她知道这是经常整理的书房味道。

    秀美的鼻翼颤动,颈间的发丝碰触肌肤,传来痒痒的感觉,渐渐地闻到了儿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南月娴柔情似水,抿住嘴角,儿子克制的呼吸的热气打到细腻敏感的颈间肌肤,忍不住细微地动了动脖子,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左小南强忍着转移视线,深渊不可直视,容易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瞧见妈妈素白的脸蛋浮现几抹红晕,如将朵朵桃花碾碎成汁抹在脸上,想着所见的霸道身材,细腰长腿沉甸甸,不得不说,妈妈既端庄优雅,又妖艳魅惑,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迷迭香,脑海中蓦然浮现一句「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将下巴搁在妈妈的窄窄的香肩上,「妈,我要出去一下」南月娴微微皱眉,转头,母子二人唇齿仅隔几厘米,看到儿子眉清目秀的温润面容,不是很帅却很耐看,厚薄适中的红唇的紧紧抿着,圆圆的杏眼睁大盯着自己,眼神透亮如清水,仿佛不答应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从小就这样装可怜,没有男子气概,文弱小书生一个,真是太像自己了,嘴下却不留情,絮叨三连。

    「去哪?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鼻间被妈妈垂下的发丝骚扰,香气诱人,左小南向前拱了拱,秀气的鼻翼触碰妈妈南月娴细腻光滑的颈间肌肤,声音嗡嗡的。

    「妈,我就出去小会,马上就回来」南月娴轻轻的缩了缩脖子,干净清澈的杏眼紧紧盯着可爱的儿子,声音清脆严肃。

    「不行,把作业写了再出去」「我作业写完了」「那就拿来我检查,检查完了再出去」「回来再检查嘛」「不行,得先检查」……左小南小脸囧在一起,这检查得多少时间啊,这是在诚心为难我胖虎!撑着沙发弯着腰,向后撅起小翘臀,脑袋使劲的向妈妈颈间拱,脸部不断地上下左右磨蹭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哼哼,不要,回来再检查!」被拱的南月娴难以招架,抬起素手抵着左小南额头,儿子从小只知道使这招,不吃还不行,真是个小无赖,高耸的胸脯此起彼伏。

    「那你保证你作业写完了!」左小南连忙暂停自己的撒娇卖萌大法,看着美艳诱儿的妈妈,用一只手举手发誓,「妈,我保证,这次百分百写完了!」南月娴忍俊不禁,一只手捂住嘴轻笑,然后葱白的手指点了点左小南鼻子,一不小心还点到嘴唇上。

    「你发誓也知道说这次啊,调皮!」感受到唇间传来的柔软,还有被揭破往事的尴尬,左小南小脸通红,张口咬住妈妈孤军深入的手指,要给她个教训,口齿不清地说着。

    「反正我这次写完了!」南月娴美眸嗔怪地看着小脸红红的儿子,抽回沾满口水的手指,又不舍得咬还死要面子,真是,从小就这样,也不知道改改。

    抽纸擦干净打开了电视声音,转头看着还搁在自己肩上的儿子,南月娴半眯着眼睛,靠着沙发,嘴角微微上扬。

    左小南屈腿靠着沙发,脑袋搁在妈妈圆润略尖的美人肩上,近乎完美的九十度直角肩让下巴可以毫不费力停在上面,余光可以看到妈妈玲珑精致的锁骨,明显而不突兀,线条很美,深浅有度的锁骨窝宛如尘封着醇厚浓郁的美酒,白如象牙,光滑纤长的天鹅颈优雅舒展,颈间妩媚流转,春意忽生,侧望着妈妈雪白细腻的脸蛋上红润嘴角上扬,左小南喉咙蠕动,吞了吞口水,靠着妈妈的耳边悄悄开口。

    「妈,我想亲亲你」……「调皮」,南月娴嗔怪地说到,眼睛看着电视里的周杰伦重播演唱会,美丽的脸庞微微靠向侧后方,她拿自家儿子没办法,从小到大没事想亲就要亲,不答应就要撒娇,就是太宠他了,无法无天。

    得到妈妈允许的左小南屏住鼻息,稍微直起腿,抿住的薄唇凌空沿着妈妈的精致的侧脸线条一路向下,脸色通红,呼吸急促,靠近一口就吻住了妈妈上翘的嘴角。

    一动不动,细细的鼻梁上冒出薄薄的细汗,鼻孔用力屏住呼吸,想让这一刻长长久久,但一股成熟女人的淡雅的香味不受控制地在鼻间打转,转而转,一路转到了柔软的心窝,小心窝是凹陷光滑的,陷进去便出不来,转而转,最终就在那里安了家。

    最后左小南也不知道怎么出了家,「砰」地关门声惊醒梦中人,热气扑面而来,忧心如焚,抹掉唇瓣上鲜艳的唇膏,差点忘了正事。

    正所谓门外心无力,夏意灼人。

    凉风难除申时热。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门内的南月娴慵懒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姿态矜持,端庄优雅就像一只贵气的白色波斯猫,小香舌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拿过遥控器,返回至方才错过的歌曲。

    周杰伦——《迷迭香》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想像不到如此心跳你的一切都想要……系统有点无聊,这人啊,终究脱不了俗,看来这次又要看到不停啪啪啪地种马宿主了,有脑无脑都一样,历史总是在不断轮回。

    「系统,请问一下,刚才是你帮助了我吗?」左小南站在门前,低着头无声地开口。

    刻板的机械声在左小南脑海响起,一字一字缓慢到「宿…主…客…气…了,系…统…更…多…功…能…等…待…宿…主…解…锁」……左小南握紧笔,百感交集,脸上是抑制不住狰狞的笑。

    南风吹起前额短发,他站在窗边看向楼下,懒懒散散地双手抱胸,半眯着眼睛,紧抿嘴唇。

    「天地是我的猎场」机械声再次响起,「开…始…猎…杀…吧」……左小南拍着栏杆慢慢走下楼梯,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他的梦就是猛烈燃烧着的孤寂。

    「喵~」,莫名听到对面遥远的小巷的猫叫声,左小南沿途欣赏着所见的风景,灰砖白墙、黑猫古巷,鼻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柔软的心脏无比强劲地跳动,「砰~砰…~砰」缓慢却有力,原来生命如此美好。

    独自莫凭栏,无限温情,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抬头恍惚间天那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如同一望无际的幽蓝海面,瑰丽地熠熠发光,慢慢浮现出一片白云,似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航行,随着浪花一荡一荡飘至远方。

    「沙沙~」突兀的声音惊醒愣神的左小南,视线里重新浮现颜色。

    清醒后暮色起,仰望天边如火般热烈的斜阳,云霞在浸染成橘色的天空中划出道道划线。

    夕阳欲颓,如火的残阳在天边晕开一片,将整个小区都笼进一圈朦胧的寂静中。

    左小南摇摇头,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来如风雨,去似微尘。

    站在高处的左小南眼中,楼梯转角出现一抹刺眼的红色高挑身影,按理说居高临下看所有人都是矮子,可这道身影给左小南扑面而来的第一印象就是极其高挑。

    女人身材纤瘦修长,带着大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脸蛋,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蛋,但是就凭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已经足够诱人了。

    她很高挑,视角原因不好判断具体数据,以家里人的印象为标准,她最少173以上,与平时姐姐站在那相比更甚几分。

    中长的侧分齐脖短发显得清爽灵动,雪白优美的脖子又细又长引人注目,她的皮肤非常的白,是那种很少暴露在阳光下的白,高挺英气的鼻子富有立体感,上面架着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精致的小脸,帅气与妩媚并存。

    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嘴角精致如刻,宛如最诱人的樱桃,引诱着男人去一亲芳泽。

    她就像个女王,带着睥睨一切的姿态,但左小南并不觉得她狂妄,因为她的美貌拥有唯我独尊的资格,天生自带干净利落的总攻气场。

    上身穿着一件宽松棉麻红色圆领T恤,热情无比的鲜红色唤醒夏日活力,圆领赋予一种轻松自由感,添了几分清纯的灵动,直到手肘处的袖口露出细长圆润的双臂,左臂夹着一本蓝色破旧封面的小书,右手拿着一罐罐壁冒着水珠的雪碧,胸口处的坚挺撑得饱满,身段玲珑浮凸,曲线尽现。

    T恤在腰腹处自然垂下显得空荡荡的,她下身穿着一条宝蓝色的直筒牛仔裤,丰满挺翘的圆臀被红色T恤下摆半数遮掩,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双腿浑圆匀称,笔直修长而没有一点腻肉,双脚藏在一双白色的休闲板鞋里,添了几分纯真气质,左小南的细致观察下发现女人双腿居然还能无缝并拢在一起,乖乖。

    她的双腿极其修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三分之二,除去红色T恤下摆的遮掩,仅露出的大半截牛仔裤包裹的笔直长腿都超过了楼梯间1米多的高栏杆,左小南觉得传说中的九头身莫过于此,胸以下全是腿,同时臀部又极为挺翘丰满,将宝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

    做旧感的牛仔蓝磨合了红色T恤的过分鲜艳,脚上穿着一双低帮白色红边帆布鞋,整体有一股经典复古的韵味,又不失灵动,此所谓细节处见真章。

    给左小南的印象便是她像一团在冰块里燃烧的火,不靠近感觉不到她的温度,靠近也大抵会被无情地灼伤。

    不过,电梯没坏啊,6L为什么走楼梯?机械音连忙响起,「检测到宿主剧烈…情…感…波…动」楼梯转角的女人也呆了,怎么会有人?在左小南热烈眼神注视下,举在半空中的清凉雪碧一时喝不下去,下一秒,冰块里的红色火焰恢复跳动,黑色大墨镜下的红唇嘴角微翘,脸上似笑非笑,左手拿过书抵在小腹处,右手垂下拿着雪碧,果断地迈动大长腿「沙沙~」毫不犹豫走上楼梯。

    有趣。

    「沙沙~」帆布鞋与地面发出微不可闻的摩擦声,左小南没来得及吐槽系统,眼中的红愈发刺眼,犹如一团火彻底向他扑来,越来越接近,大夏天的身体却感觉淡淡的凉意,慢慢地闻到一股木头的清甜香气,质地浓郁且冰凉,看到女人大长腿走路姿势他想起「龙行虎步」这个词语,但无声的整体又莫名契合「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两个南辕北辙的词语在她身上和谐统一。

    左小南看到女人停在自己下两阶阶梯上,但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不过他一点也不慌。

    一只手搭在阶梯上,一只手叉着9腰,视线掠过面前的女人忧郁看向远方。

    「你来啦」平淡而低沉的声音,两人仿佛已经相识半生的老友,油然而生岁月流逝,时光荏苒的沧桑。

    让女人愣了愣,微微抬头,从墨镜下方视野打量面前的孩子,少年的眼睛是澄澈明亮的,大大的杏眼,乌黑的瞳仁,黑白分明,耳根子通红,小腿在无意识地抖动。

    不再是以往地在有人时故作成熟抱着本书,面无表情像谁都欠他钱,没人时拿着个小MP3看小说,偷偷笑得像只哈士奇一样,「这是,中二病了?」女人暗暗想到,黑色大墨镜下的细长柳叶眼中略带几分冷淡。

    「……嗯?」喉咙飘出来的嗓音苏苏的,霸气又疑惑。

    左小南没等到「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还是来了」的接话,暗想果然是愚蠢的凡人,跟不上自己节奏,决定放她一马,收起叉腰的左手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咳咳,宦阿姨好,宦阿姨再见」脑海里机械的声音「宿主能不能别这么………怂,丢…我…的…脸」「滚!你能不能别…这…么…装」左小南控制着脑海里想交谈时「发言」的速度。

    机械的声音「系…统…被…不…明…木…马…攻…击,数…据…异…常,重……新……启……动」「………靠!」靠在栏杆上左小南要疯了,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神仙系统,真是祖坟冒青烟。

    被称作宦姨的女人上了一阶楼梯发现了盲点,如玉的细长美颈对着左小南嘴巴,转身低头看着他眼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宦」左小南低着头,吞吞吐吐「有一次……外面书摊买书你接电话…不小心听到了」高挑女人抬起握罐装雪碧玉手,纤长软白的食指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黑色墨镜,「耳朵很好啊,记忆力也好」声音略带烟嗓,很有磁性。

    靠在栏杆上的左小南一只手抓着衣角,眼神飘忽,「额……还行」「……嗯?」同一个字,此时却宛如隆冬里的风雪,透着森森寒意。

    左小南脸麻了,浑身僵硬,尴尬得要死,脑海里机械音再次响起,「我…是…系…统,你…是…主…角,天…命…所…归」听到这声音左小南怒从心头起,这破系统不对劲,强自按捺内心怒火,收束着杂念,脑海里使劲想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嘴里不由小声念叨「南无阿弥陀佛」平心静气。

    女人侧着耳朵听着,微蹙秀眉,忍不住开口教导,「是南无(nāmó)阿弥陀佛,不是南无(nánwú)阿弥陀佛」左小南抬起头与宦阿姨对视一眼,随后移开,心里的想的是「关你屁事」,明明打算「你说得对」敷衍过去,嘴却不受控制的开始阴阳怪气「真的吗?我不信」,说完才后知后觉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该死的系统!女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旧书,紧皱的眉头舒展,捏着书脊拍了一下左小南脑袋,「小小年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声音慵懒从容,透着成熟女子的磁性,转身轻步如飞而去,「哐当~」一声,消失左小南视线。

    六楼外高耸的树叶剧烈晃动,顺着楼梯转角打开的窗户,缘分不停留任风带它走。

    机械声响起「活……该」空旷的楼梯间荡漾着低沉缥缈的叹息声,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左小南转身慢悠悠下楼,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南无(nāmó)阿弥陀佛」机械声停止,左小南脑海里的系统噤若寒蝉,金灿灿的佛光自西边冉冉升起。

    仿佛朝阳初升,不,比阳光更纯粹,更具亲和力走到五楼,左手抱右手双手相握,虎口交叉,左手大拇指掐住右手无名指根,右手拇指和右手中指,置于小腹处,寂然无言。

    走到四楼,左手为掌在外,右手握拳在里,拳心掌面相抵,举于胸前,口中呢喃,「至尊至圣先师」莫名被压制的系统才刚松一口气,马上又浑身颤抖,只见宿主头顶若隐若现的清气冲天而起,贯穿了云霄,浮在楼顶天空的厚重白云,在无人注意情况下崩散。

    走到三楼,左小南双手背在身后,缓慢踱步而下,想着要不要拜一拜上帝或者撒旦,宙斯奥丁也不是不可以,暂时不想理脑中系统咄咄逼人的质问「你是谁」「你做了什么」「你要怎么样」六段阶梯无比短暂,左小南从意气风发里走出,经过惊慌失措,最后古井无波,仿佛走过漫长的一生,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年做和尚。

    左小南走至小楼门口看向外面,才过斜阳,又是黄昏雨,断然地踏出脚步,初始水泥地一片开阔,悠闲地四处打量,矮小的花坛旁栽种着高大的白杨,黄昏的雾气,在枯落的白杨中间浮过,仿佛细沙挂在树枝,却比细沙还要发白,还要透明,濒蒙一片,把白杨的轮廓勾成了堇色。

    直至到了一处稀薄的竹林前,脑海中还有几百米的「藏宝图」突然失去红色标记,脑海里机械音响起,「宿主,我们做个交易」左小南毫不犹豫,「一个问题」反倒是提出交易的系统沉默,不应该啊。

    约莫一刻钟后机械音才再度响起,「你可以拒绝」左小南抬起右脚,迈动脚步,踏上青石铺就的道路穿过雅致的竹林,黄昏残余的阳光从竹叶隙之间投下金黄的斑驳,温暖而和熙的风带着燥热的夏雨传来。

    之前连下九楼,走在路上,前额浮现丝丝汗珠,一路滑下,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你是谁」机械的声音「我是系统」死水的想法「那我是宿主」……许久的沉默,最终左小南停在靠近池塘的小亭子边,柳絮风轻,梨花雨细。

    池塘很小很浅,水深只能够到他膝盖,边缘伫立了两座一大一小的假山,大的约2米,小的约0。

    5米,小池清澈见底,隐约可见圆滑的鹅卵石、五颜六色的海绵球球玩具,细小的螺蛳与横行霸道的小螃蟹,两「人」依旧「无言」。

    风雨稍歇,水淋淋的石板闪着一片薄光,旁边树上的枝叶东仰西伏筋疲力尽。

    地上有零落花瓣柳条,草叶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连草丛里的蛛网也挂上了三两光点。

    不知从哪飘来一片火红的枫叶,左小南脑海中的红色标记再度出现,机械声随之响起「我们是一体的」左小南照着脑海中的三维标记查找,撇嘴,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他的运气虽然不坏,但也不怎么好,比如5毛一张的黑白猪抽奖从末赚过1块以上,娃娃机永远抓不到好的。

    最后站在假山面前,看着假山对面下方的红色标记,脸黑的在脑海里着重想到「系统,你不是在逗我」机械声不耐烦,发出滋滋的电磁声「宿主,人与系统间能不能多点信任」左小南没反驳,到旁边亭子里脱鞋袜挽裤脚,迈入池塘,温暖的湖水让他愈加清醒,「系统,我们是一体的吗」机械声陡然升高音调,气急败坏,「你还要我怎样」左小南在池塘一步步地行走,收敛自己的想法,想着其它的东西。

    弯腰用手探了探水,池塘挺浅,应该把握得住,「系统,那么容易就拿到了,宝物是不是很差啊」机械声保持着一个音调,刻板地说着「新手礼包」「有变形金刚吗、奥特曼、叮当猫也可以」刻板的机械声「宿主别瞎想,那些东西不科学,是假的」……你有多科学「真的吗,我不信」刻板的机械声一滞,宿主真贱啊,「那件东西你曾经日思夜想」……「曾经……过去意味着落后,现在还适用吗」左小南停在两座假山中间的前面。

    机械声「万事万物在轮回」左小南并不认同,「没有过去」,随后蹲着打量着假山与池塘相接处系统也不急着证明自己的权威,跳跃的机械声说着「山水之间有大造化」……蹲着的左小南四望,小池塘、两假山,「这造化太小了」机械声「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比我还能扯,没对过眼神,但绝对是同类「人」。

    左小南地发现假山底部莫名破损了一大块,而脑海红色标记指向那里,没记错前面几个星期假山是完整的。

    左小南强忍不适,弯腰伸手探如其中,手臂肌肤感受着假山里水的阴凉,淹没至手肘时手指尖感受一阵刺痛,忙不迭的收手,只看到五指指尖凝聚着五滴硕大晶莹的血珠,迟迟没有落下去,左小南面色发黑。

    「给个解释」机械音不慌不忙,「血祭,一桩天大的造化」左小南面色变换,迟迟没有再动手机械声「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左小南眼神一凝,这系统不对劲,越来越懂了,弯腰伸着冒着血滴的手指探入小洞,再次感受刺痛,继续向里探,五指先感受着被柔软包裹挤压,随后诡异地感觉到温暖,冰凉的假山下的温暖,一直到撅着臀将整只手伸如其中,五指突然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感,一把抓住想带出来。

    一手撑着假山的凸起,手指往外拉时胳膊却被卡住了,犹如直接被勒住骨头一样动弹不得,意料之中,求助系统。

    「怎么做」机械声「你知道芝麻开门吗」左小南皱眉,轻念「芝麻开门芝麻开门」,手一样不能动,眉头更深了……「嗯?」机械声「天机不可泄露,我不能直接诵出它的名,但提示藏宝与此有关」……左小南懒得吐槽了,手臂上没感觉异样,于是在脑海整理线索,芝麻开门——开门咒语——西方故事,阿拉伯——《天方夜谭》——主人公——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女仆边想边说,每个词语说三遍,在轮到「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时胳膊上的限制突然就松开了,拿着东西,将手抽了出来,嘴巴张大,只见手中的物体是就是一个浑身火红色的残破三口茶壶,胖胖的壶身,又短又宽的壶口,唯一不同的便是表面布满着木头古朴的纹路,扭曲的树轮仿佛下一秒便升腾而起,并且握着有种炙热的金属感,明明在水下,表面却干燥无比,部分地方仍有薄薄的灰尘.机械声响起「诵祂名,念其请」左小南站起来,举着茶壶仰头逆着阳光看去,茶壶上的猩红纹络在闪烁跳跃,给人一种活着的感觉,听到系统的叮嘱,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同为阿拉伯民间故事《天方夜谭》里一件宝物——阿拉丁神灯,眯着眼睛,没有第一时间吟诵,亦没有纠结宝物外貌,而是在脑海询问。

    「系统,西方的宝物怎会在中国的小区池塘里,而我凭什么能使用它,不劳而获不可取」机械声「来历那不重要,祂与你有大因果」「你不是讲科学吗,怎会信因果」「因缘果报,量变引起质变,说了你也不懂」「唉……」左小南将「神壶」放在假山平整的地方,保持一定距离,左手握笔背在身后,右手立掌,食指弯曲,置于胸前,口中呢喃,「福生无量天尊」系统静默,在祂可观测范围之内,霎时,黄昏下的栖霞翻滚,天地在裂开,蒙蒙紫气自苍穹弥漫而出,如同颜料融化在云里。

    而后天地一切如常,但系统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祂深深的恶意。

    左小南弯腰一只手捧水直接洒向小灯,为了增加勇气口中大呼,「呸,妖孽还不速速现形」火红的三口茶壶受到冲击倾倒,壶身上漂浮出一滴殷红妖异的血珠,停滞在半空,半片天地的云朵突然聚集,凝成红色三口鼎炉,宛如破碎着天地封锁,一层一层的向下压,池水飞速旋转,池塘中心水突兀地消失,诡异地在边缘形成三个小水卷,接引着上方云影,左小南脑海剧烈翻滚,好像有人直接给他脑子发QQ窗口震动一样,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原始荒莽的「声音」在左小南脑海响起,直接镇压了波涛汹涌的脑海。

    「谁在诵吾名,谁在求长生,烦人,献上你的信仰」……悬空三口茶壶旁边出现一团纯粹的黑气,是那种五彩斑斓的黑,极致的颜色都会堕与黑暗,液体的流动、固体的坚硬、气体的聚散,在它上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血珠突然崩一下爆开了,抛洒在池里形成三个血色龙卷,火红三口茶壶上方又出现三滴猩红妖艳的血珠,绕着茶壶旋转,与龙卷及天上的云影呼应。

    旁边的黑团团一动不动,至少在左小南眼里空间位置没有发生变化。

    蓦然,山水之间的缺口迸发出三股黄色的泥石流冲向天空,前端三角形尖锐锋利,后面连接细细的长棍,整体如同三柄黄矛刺向天上云影。

    左小南清楚听到了刻板的机械音「平……衡」,眼神一凝看着中心旋转的五彩斑斓黑团团,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嘭」云影毫无抵抗之力被贯穿,直接被钉在天穹上,地上的红色水卷「pou」一声四散返回池子,水是透明色,三滴血珠上的光芒黯淡,缓缓消失,最后浮现一个鱼影。

    鱼影是青色的,绿色的鱼头尖锐狭小,白色的矩形眼睛看着天穹,宽大鱼身上面有着小草的纹络,活鳞活现,两侧长着相对身体过大的三只翅膀,翅膀整体如同三根小草,随风飘摇,红色的鱼尾如同一根折断的针一样,流淌着不明的液体,刚落在空中便化为雾气消散,微不可见但危险。

    左小南脑海里响起伤感的鱼音「终究跳不出命运的河流」他没说话,只是谨慎地打量着二者青色鱼影摇动着草翅,巨大的方眼盯着黑影,顺着化作矛的黑影指向,一只眼睛在鱼头移动位置看着左小南。

    「呲呲呲……」池水旋转,左小南耳朵听到鱼音,「说一个愿望好吗?」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化作黑毛的黑团团,见它矛尖上下摆动,不由松了口气。

    「行,你说吧」「???」左小南脑海里同时出现两组相同的符号,他有点不好意思。

    突然,黑影化作的黑矛「嘭」一声往左小南刺来,虚空都在扭曲,青色的鱼影却是莫名地挡了上来,用上方浮现的血珠挡住了黑矛。

    急切的机械声「宿主,你……」青色鱼影鱼声「很好,献上你的灵魂,吾赐予你永生」左小南手伸进兜里,握紧笔给自己勇气,破音喊到「先杀了祂」鱼声「让你看看主人的力量吧」,话必,上方血珠爆散,青色鱼影一下子缩小起来,三只草翅弯曲立在鱼肚上,火红色鱼尾如烈焰点燃着翅膀,池水一瞬间被蒸发下降了几厘米。

    黑团团的矛愈加栩栩如生,上面一无所有,光秃秃地仅有五彩斑斓的黑,矛尖给左小南一种钝化的感觉,虚空也在平稳。

    机械女声「你会后悔的,我先送祂见上帝」「轰隆隆……」,无声惊雷平地起。【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