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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瑶曼舞(3)

    2021年7月21日3、她还要说什么,却被我将她拉倒在床上,吻住了,长长的一个吻以后,她的手又伸到我双腿间,惊讶的:「你……」那里硬得厉害。

    「我要介意,就不会这么硬了」我在她耳边说,说完含住了她的耳垂。

    我从背后紧紧拥着她,亲吻着她的耳腮,手在她丰硕的胸前流连忘返,那一刻我有种想跟她身体紧贴到不留一丝缝隙的冲动。

    而徐曼,也再次动情了,握着我的肉棒调整了下姿势,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吼……」「嗯……」我们俩几乎同时闷哼一声,我再次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托着她的肥臀,灼热硕大的坚硬狠狠的冲进去,又重重的撞击,深深的插入,好似要把她顶穿一般,凶猛而快速的耸动进出。

    「啊…你真的…啊……不介意吗?…哼……」「我俩那时候又没在一起,你是自由的」我口里温柔的,下体却是狠狠的,「我不介意」「那你为什么…啊…这么凶……哈啊……好舒服……好舒服……」身下的徐曼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凶猛和快速,难以抑制的呻吟喃呢着。

    「我恨我为什么没早点找到你」我喘息着,汗水大颗大颗的滴下,落到她洁白的背后,我发现她竟然有腰窝,这可是美女的典型标致。

    「那…啊……以后……也不许介意…啊……」「我不介意,不介意」我咬着牙,仿佛再一次看到了在别的陌生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的徐曼,我愈发的硬了。

    「啊……慢点……好硬……不要……好舒服……呜呜……」徐曼被我插得汁水飞溅,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又不敢大声叫出声来,以至于隐忍到带出几分哭腔。

    刚射过的精液、分泌的蜜汁混杂在一起,将我跟她玉穴的结合部弄得一片狼藉,浊白的黏液将她下体阴毛滚裹在一起,淫靡而让人更冲动。

    我将她身体翻过来,举起她双腿曲抵在她胸前,一手扶着她大腿根部,一手握着胀得难受的阴茎,抵在她泥泞的玉穴口,来不及看清她迷人的模样,便猴急的整根插了进去,刚射完的蜜穴里,又湿又滑,仿佛引导着我的阴茎直达底部。

    我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再次开始了忘我的抽插起伏。

    「啪!啪!啪!」身体的撞击声密集而有节奏的在房内响起,伴随着每一次宛如拼尽全力的抽插,我与徐曼结合部「呱唧呱唧」的淫靡声回荡在卧室内,像一曲销魂曲,让我愈发有力了。

    「噢……」徐曼深深的呻吟着,像从喉咙最深处发出,因为兴奋浑身颤栗,在我的抽插中,半抬起头注视着两人彼此的结合部,似乎想看清我是怎么进出自己身体的,却又在我强有力的进出中,无法支撑的又倒下。

    她的手举在了头边,死死抓住头边的枕布,用力往上扯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身体一次又一次更快更有力的撞击。

    「喜欢吗?嗯?」我双手撑在她身侧,边插边低头看着我硬挺的阴茎在她柔媚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的抽出,又整根的送进。

    「喜欢……嗯……哼……你慢点……」徐曼斜着头,一头秀发早已散乱着半遮住了脸,鬓角的汗水打湿了头发,贴在额边。

    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抵在我的腹部,似乎难以承受的想把我推开,双腿却高悬着努力往两边分开,以让我能够更加深入。

    她轻轻的吟着,我闷闷的哼着,眼看着正忘我在她身体进出的肉棒由湿漉漉、滑腻腻,变得浑浊狼藉一片,我只觉人生幸福莫过于此,这种感觉让我抽插的更加卖力了。

    那一晚,我像吃了伟哥,不知休止疲倦的跟她做了一个多小时,在她体内足足射了4回,射到第二天险些摊在床上起不来,从此君王不早朝差不离也就是这感觉吧。

    也真佩服她,还能早早6点起来给女儿做早餐。

    6点40,徐曼女儿起床了,徐曼不敢让她知道我在家里过夜,只能把卧室门关起来,中间偷偷跑进来,轻声对还有些头昏的我说:「我先送女儿,早餐放桌上,你自己吃,你准备啥时起来?」「起不来了,腿软」我赖皮的,不过别说,徐曼家的床是真舒服,跟她一样又软又大,还富有弹性。

    她脸一红:「活该,谁让你昨晚不知节制」「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哇」我叹口气笑道。

    「流氓」她狠狠的掐了我手臂一下,却是咯咯笑得。

    「等会儿上午咱们去民政局领证啊」我忽然正色的看着她。

    她愣了:「你说真的啊?」「我像开玩笑吗?」我认真的注视着她。

    她愣愣的望着我:「你该知道……」「我知道,外面对你有各种传言,也会有各种狂蜂浪蝶围着你转,想攻略你」我赶紧堵上她话,「我想好了,我要娶你,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她那么认真的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噗嗤笑了:「今天是礼拜天」我一愣:「你耍我!」她咯咯的笑着,和我打闹着,然后又打闹到赤裸裸的在床上翻滚在一起。

    跟她上床的第三天,徐曼跟我走进了民政局,扯了证,小范围的请了几个朋友搓了一顿,就算是正式结为了夫妻。

    脑子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以至于到后面的工作安排都有些不得劲。

    不过总算下面人还算给力,终于在下午之前把工作都完成了,我也长吁了一口气。

    跟徐汐瑶她们交待了几句,我便匆匆开着车走了,看能不能还来得及。

    「我先让女仔搭公交过我爸那里了,她嚷嚷着要跟她姐姐会合,我现在家里洗个澡,你过来接我」电话里老婆告诉我。

    还有两个路口时,我给老婆打了电话,她说已在路边等我一阵了,我赶紧加大了油门。

    没多久,果然看她一身休闲的站在路边,一件纯白的短袖T恤(其实本来是我买给自己的,结果小了,她倒能穿)加件牛仔裤,简单到极致的穿着。

    不过讲真,穿她身上就是那么有味道。

    大概是实在平时阅片无数,对身边的女人总会脑补跟日片动作片里女明星进行对接,说起来,老婆就跟妃光莉颇有几分相似,连相貌都有几分像,当然区别也很明显:她的屁股比妃光莉要更大、更圆,更有肉感,至于胸,倒在伯仲间,不过妻子要显得更鼓、更满一些。

    老远看见我的车,她就对我招手,没等我车停稳,就拉开车门有些气哼哼的上了车,高耸的胸随着她坐下,有些起伏荡漾,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车门路边一个老头也看见了,引得一阵侧目。

    「怎么了?」我问她,她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她早就已经习惯了那种夸张中带有几分侵略性的目光。

    「都什么破眼神」她嘟囔着。

    「就这么会儿,谁惹你了?」我有些奇怪,之前都还好好的。

    「就楼下公园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还没明白过来,她就接着说,「就站个10几分钟,来了几个人了」「什么来了几个人?」我还是有些懵。

    「乱玩的人!」她有些气愤,「走到我身边,问我:去玩不?他们眼瞎啊,我像是那种人吗?就那些站路边的,有我这种气质的吗?我要是那种人,我会站路边?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是色鬼!」她显然气得急了,气鼓鼓的叽叽喳喳了半天,终于让我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跟前妻结婚时,所在的小城房地产业才刚刚起步,房价不算太高,还不到2000,所以当时一咬牙,买了套200多平的复式楼,在那会儿,算小城里条件最好的房子了,电梯入户,复式楼在顶层,除了200多平的套内面积,天台上还有个5、60平的独立露台是我们家自己独享的;楼下就是一条小河,河边还有个郁郁葱葱的公园。

    本来是挺宜居的个地方,问题就出在那个公园上:这几年,随着新城区的开发,很多老城的居民都搬去了新城更好的楼盘,老城这边因为房价和房租相对便宜,渐渐成为外来打工者和农民工聚集的地方,尤其是我家楼下的公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白天就三五成群的聚集着一群一群无所事事的人,有老人,也有工作不很稳定的打工者,随之而来的也让一个绵延中国几千年的行业死灰复燃:站街女。

    她们三三两两的站在公园街边,大概因为交易价格不高,所以多是一些有些年纪,身材走样的中年妇女,不过偶尔也会有几个年轻的妹子,估计是她们的前辈把她们从乡下一块儿带出来的。

    她们的交易也很简单,有想做生意的,往身边一站,问一句:「去玩不?」相互谈妥了价格,就去附近的私人小旅馆交易。

    我和老婆倒不是瞧不起这些人,相反,或许因为她们的存在,即便周边现在已经鱼目混杂,治安倒还算好,当然除了今天这种误会:别人把老婆也当站街女了。

    ——这种误会我也遇见过,偶尔走路回家,路过公园,也有人会吆喝:「帅哥,去玩不?」其实,也正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对维护治安或多或少起了些作用,所以,尽管派出所就在离公园只2、300米处,警察却极少出现在这里,除非太出格了些,比如当街拉客。

    「没对你拉拉扯扯吧?」我的心一跳。

    「那倒没有」老婆说,不过还是有些恼火,「真是眼瞎啊,就我这样,能是做那一行的?怎么看都不是同一类吧」「估计他们还喜出望外呢,今天来的这质量明显高出几个档次」我调笑道。

    「他们想得美」老婆被我这一逗,气倒是消了些。

    她气恼的似乎不是男人的搭讪,而是搭讪的原因是把她也当做了站街女,这让她极度不满。

    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再调戏她。

    我知道其实哪怕我们俩结婚以后,还是有很多人想撩拨她,不过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对此从不假以颜色。

    曾经有男性给她发暧昧微信,她彪悍的坐在我身边直接回了句语音:「我老公就在我身边,要把微信给他看看吗?让他跟你聊聊骚?」吓得那人不但不敢再撩拨她,不久以后还干脆调走了。

    「你笑什么?」「笑你到哪里都招蜂引蝶」「你嫌弃我?」老婆有些不满。

    「我得意都来不及」我呵呵笑着,「你想啊,那么多人馋得要死,心跟猫抓似得,可就是吃不到,只有我能吃,我还嫌弃?没见我就差把嘚瑟俩字给刻脸上了」一路说笑着便到了岳父家。

    坦白的讲,我岳父岳母对我这个新女婿还是非常满意的,事业啥得都不说,关键他们能看出我跟徐曼感情非常好。

    吃完晚饭,我很自觉的进了厨房去洗碗,老婆则陪着岳父岳母在客厅看电视,女儿跟她姐姐(大舅子的女儿)在姐姐房间里玩游戏。

    我喜爱这样的氛围,没有职场上的尔虞我诈,不需要顾虑站队,有的只是宁静、温馨。

    门外女儿尖叫着从她姐姐房间里跑出来,身后是她姐姐夸张的笑声。

    「徐梓欢,你又欺负你妹妹!」岳母「指责」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

    「我哪有!」她姐姐笑着说,「她是咱们家的小公主,我哪敢欺负她,只有她欺负我」这才是一个家的味道。

    我洗着碗,口里愉快的哼着歌,忽觉一阵香风袭来。

    「遇见什么好事了,洗碗都还哼歌」身后传来妻子的声音。

    「开心罢」我故作夸张的摇晃了几下屁股。

    「瞧你这大屁股」妻子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性感不?」我问。

    「性感」妻子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没你性感」我撞撞她,贱贱的。

    「你这样子好贱」妻子咯咯的笑着,想了想什么,有些小心的回头看看厨房门口,确定门边没人后,向我凑了过来,两团弹软在我背上划了一个圈。

    「你干嘛?」我没反应过来。

    「喜不喜欢?」她问。

    「没感觉」我故意说,被她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

    没过多久,她忽然把我T恤从后背拉了上去,正要奇怪的回头问她干嘛,就感觉两团丰满再次贴在了我背上,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弹弹软软的温润着,顶尖的两粒凸起抵在我背后清晰无比,让人瞬间有种酥麻的感觉。

    我一回头,正看到她胸前的丰满一闪而过,藏进了她衣服里。

    「你别惹火啊」我威胁道。

    「惹火又怎么样?」妻子一挺胸挑衅的,显得她胸更加挺拔了。

    被她这一弄,身上燃起一股邪火,手都懒得洗,一把就撩起了她的白T恤,她的胸罩都还没来得及罩下来,还卡挂在她丰弹的乳房上方。

    妻子一声轻叫,还来不及挣扎,乳头就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含在了嘴里。

    柔软的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像颗大枣般在我舌间跳动着。

    「别弄」妻子轻轻挣扎着,不敢大声的。

    「谁让你来撩我」我含着她的乳头,头埋在她丰乳间有些口齿不清的。

    「不要……」妻子有些喘,口里说着不要,手却扶着我的头。

    耳边再次传来女儿和她表姐的嬉闹声。

    我脑袋嗡得一下,清醒过来,下面虽然硬得厉害,却也不得不松开了妻子的乳房。

    「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我恶狠狠的,却换来妻子挑衅的笑容,我不甘心的,「晚上回去收拾你」「来呀来呀」她摇着大胸脯,在泛起的乳浪中对着我勾勾手指,「小心姐姐的大MM闷死你」「今天发骚了?」也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暴露出她完全与人前不一样的另一面。

    「对呀」妻子凑过来,知道我手上有洗碗精,不敢碰她。

    她整个人一下贴进我怀里,手却伸到我们身体之间,捧起了我的坚硬:「是不是好难受呀?」「还不是你害的」我白她一眼。

    「那我跟它道歉咯」「怎么道歉?」妻子又往门口看了一眼,岳父岳母还在跟孙女、外孙女说话,妻子嫂子在卧室里追剧,大舅子还没回来,这一刻,似乎能确定谁也不会进厨房来。

    妻子边盯着门口,边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喂喂……」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她古灵精怪的又要干什么,直到她将我的硬邦邦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亲自给它道歉,诚意足不足?」妻子笑着说,眼神有些迷离,手握着我的肉茎轻轻搓动着,不过毕竟不是经常干这事,手法显得有些生疏和胆怯。

    即便如此,我仍被她弄得浑身直哆嗦:「我在洗碗呢」「你洗你的,我又不妨碍你。

    我帮你手洗衣服」妻子声音娇娇糯糯的,有种说不出的迷人,她身上的香气更浓了,显然她也动情了。

    「你这还不妨碍我?」我哆嗦了一下,「小心我喷你一手」「会那么快吗?」妻子咯咯的轻声笑着,「它又硬了些呢,好大哦」「别弄了,真要喷了」我咬牙切齿的轻声道。

    「那就喷呗。

    我还从来没用手让你喷过」「喷不了」「为什么?」「你技术差」「你……坏蛋!」妻子手里一用力,「是不是遇到过技术好的?」「嘶——你轻点捏!」我低声的,「你还想不想要用了?捏坏了可是你吃亏」「大不了我也手洗」妻子哼了一声。

    这一打诨插科,我的注意力一分散,刚刚那种刺激的感觉顿时弱了很多,妻子明显感觉到手里的坚硬软了下来。

    「怎么软了?」「再硬要出问题的」我瞪了她一眼,眼神往门口瞄了瞄。

    妻子也转头看了看,干脆还走了过去,也不知道把我肉棒给收进裤子里。

    「喂,你去干嘛?喂……」我有些惊慌的喊着她,她却没理我,径直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手上的洗碗精冲了几下,来不及擦干就手忙脚乱的把已软下来的小鸟给收进窝里。

    没多久,妻子又回到了厨房里。

    「怎么给收起来了?」她奇怪的。

    「不收起来还亮在外面晒成肉干啊?」我白她一眼。

    「我还没玩够呢」「回去让你玩个饱」「吹牛,我就没饱过」妻子的话让我一阵气结,却说不出半句硬话来。

    老早就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却从不知道这头虎会如此之猛,让人难以招架,在这上面实在是硬不起来。

    正想找些什么话题扳回我男人的自尊,就听见大门响声,是我那在银行信贷部的大舅子回来了,这成功的将妻子从厨房里引了出去。

    我也赶紧把已明显在怠工的碗给洗完,走了出去:「哥回来了,吃饭没?」「吃了」大舅子对我笑笑,「洗完碗了?」「早知道你这时候回来,我就再吃会儿饭」平时他要在家,洗完就是他的活了,丈母娘是肯定不会要我洗的。

    「给你在丈母娘面前多表现一下,你还有意见了」他跟我玩笑着。

    我呵呵笑着递给他一支烟。

    然后跟他妹妹说,「妹夫碗也洗完了,咱们晚上出去玩啊」「你能不能屁股把凳子坐热了再说玩得事?」妻子白他一眼。

    「英皇的优惠券哦」大舅子掏出三张纸来。

    妻子走过去接过来:「3000?,你可以啊。

    谁贿赂的?」「这你就别管了。

    去不去?」「去,怎么不去!」妻子立马态度就变了。

    「英皇」算是本地最高档的卡拉OK厅的,论装修与省城最高端的比也不差,当然服务那是两码事。

    去一次没有2、3000是别想出门的。

    「走了,去唱歌了!」大舅子走到女儿房门口扯了一嗓子,里面顿时传来俩姑娘的欢呼声。

    「不行,去那里我可不能穿这一身过去,我得回去换身衣服」妻子看看身上说,「老公,你送我回去」「那行,我带她们先过去。

    到地方了我给你发包厢号,你们直接过来」大舅子说。

    岳母家距我们家倒不远,开车也就十来分钟。

    一到家,妻子就冲进了卧室里翻箱倒柜起来。

    「有必要吗?」我倚在门边。

    「就哥那铁公鸡,今天要没那几张优惠券,他能请我们去那么高档的地方?我可是第一次去,听说都得正装进去」我们俩都是公务员,说实话,英皇这样的地方真不是我们能消费得起的,公款不可能,别人请更不敢,所以都从来没去过。

    足足翻了1、20分钟,换了5、6套裙子,妻子才终于确定了一件水绿色的挂脖露肩紧身连衣裙,很显气质,很有女人味的一件裙子,穿在妻子身上有种珠圆玉润的性感,加上罕见的化了一点淡妆,让我即便与她朝夕相处,也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这件裙子你啥时买的?没见你穿过」「淘宝买的,就200多。

    一直没机会穿,今天是第一次穿」妻子整理着身上的连衣裙。

    她的胸本来就大,加上连衣裙在腰间有个收腰处理,显得腰很细,胸却更显雄伟了,鼓囊囊的两大团饱胀,显得又圆又满。

    我估摸着,即便走在号称美女遍地的英皇里,也绝对是最吸引眼球的存在。

    果然,跟她一起走进「英皇」,几乎眼神所见的每一个男人都会惊艳的看向妻子,不管身边是什么样的美女,大部分人的眼光会飞快的转向妻子的胸前,实在是看起来太大太圆太诱人了。

    走进包厢,我看到连大舅子和嫂子都有被惊艳到,也不得不佩服妻子,硬是把件200多的裙子穿出了万元大牌的感觉。

    跟大舅子两家倒是经常会聚一聚,一起带上孩子唱唱歌,不过每次聚会大部分时间都是俩孩子跟老婆姑嫂俩唱得多,我和大舅子就是拼拼啤酒,不过以我的酒量,跟他喝十回就有十回得被他放翻——我在单位是出了名的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的三无领导。

    玩到中途,我接到一把手的电话,包厢里实在太过嘈杂,只好走到走廊上,虽然依旧能听到四周的鬼哭狼嚎,总算还是能听清电话里的声音,单位老大的话特别多,我接他电话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听,然后「嗯、嗯,对、对」。

    正「嗯」着,就看见包厢门开了,老婆走了出来,看见我疑问的眼神,对我说:「厕所让徐梓欢给占了,我去公共厕所」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接着听电话那头的叨叨。

    边听边无聊的踱着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公共厕所的玻璃墙外面,正好看见老婆从里面出来,正要跟她打招呼。

    「哎哟,徐主任?」一个意外的声音传来。

    我闻声看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身旁站着个挺帅的年轻人,从中年男子的殷勤模样大概能判断出,估计又是正在妻子那里跑项目的,我也没在意。

    妻子显然也认识对方,淡淡的跟他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妻子离开后,那两人倒朝着我这边走过来,当然他们并不认识我。

    「哪儿认识这么个尤物?」走过我身边时,正好听见那年轻男子问。

    「住建委的副主任,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么性感,平时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藏得可够深」那中年男子色眯眯的回答。

    「尤物,真他妈尤物,看着我都上邪火」「晚上一定让吴少好好泄泄火」中年男子呵呵笑着,跟那吴少说笑着远远去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意淫一下倒无所谓,反而让我有些得意,不过要真敢乱打老婆主意,我有一万种方法折磨的他们死去活来。

    起码又被电话里叨叨了10多分钟,我才找了个借口放下电话,回到包厢引得大舅子一阵不满,连呼要罚酒,两个女人挡都挡不住,结果就是很快我就倒下了。

    摇摇晃晃回到家,勉强洗了个澡,将女儿送回房间睡觉,再晃晃悠悠走进卧室,妻子发现身边就跟一摊烂泥似得,怎么摇都起不来,只得恨恨的在我那软趴趴的肉虫上拍了一巴掌,悻悻的翻身睡了。

    第二天来到单位,一路哼着歌上了楼,正巧遇见徐汐瑶拧着玻璃水壶从办公室里出来:「心情这么好,走路都哼着歌的」「我哪天心情不好?今儿早上真嘛真高兴,高兴」我没继续理她,口里唱着歌摇头晃脑的向我办公室走去,这也是老婆常批评我的:作为一个领导,没个正行。

    转身进办公室的时候,余光里似乎感觉徐汐瑶还站在原地没动,一转头,看见她刚好转身离开。

    我也没多想,开了门便进了办公室。

    早上心情不错,似乎连带着工作效率都高了很多。

    签了几份文件,再跟几个分管部门的负责人谈了话,一抬头,已快11点了,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打开外网网页正准备看看新闻,就见门「咣」得开了,徐汐瑶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形状怪怪的保温杯。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这么火急火燎的」「借你办公室用一下」她径直走到我办公桌前。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借你办公室用一下」她又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耐烦,然后竟然直接过来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哎,你干嘛,你借就借,推我干嘛?」还来不及说其他什么,我就一头雾水的被她强行推出了办公室,然后门「呯」得又一声重重关上了。

    「不是……」看着眼前紧闭的办公室门,我忽然觉得,平时自己是不是对待下属太和气了?过了十来分钟,门开了,徐汐瑶走了出来,发现我冷着脸还站在门口,脸一下红了:「你怎么还在这儿?」「这是我办公室,不在这儿我能去哪儿?」我奇怪的看着她,「你干什么坏事了,脸这么红?」「要你管!」她难得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无比嚣张的扬长而去。

    我决定了,近期要召开分管部门会议,就说说作风问题、规矩意识!莫名其妙的走进办公室,里面还残留着徐汐瑶的香味,还有……奇怪,这里面怎么夹杂着一些其他怪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说是甜香吧,又不是,还带着点……这种味道似乎以前在哪里闻到过,只是一下想不起来。

    还在发愣时,就看见徐汐瑶又急匆匆的背着她的单肩包准备出去。

    「哎!那谁,徐汐瑶,你上哪儿去?」我叫住了她。

    「干嘛?!我有事出去」她显得很急。

    「你过来,你过来!」我对她招招手。

    她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干嘛?!」「你这跟领导什么态度呢」我看似严肃的,「你刚才在我办公室里干嘛了?」我不由自主的又嗅了嗅鼻子,「弄得我办公室里一股怪怪的味道?」徐汐瑶脸再一次红了起来,恶狠狠的骂了我一句:「流氓!」然后腰一扭,蹬着她的高跟鞋就溜了。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过她干嘛骂我「流氓」?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疑惑一直伴随着我中午下班,等我忙完一抬头,已12点20了,也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菜。

    急忙忙的赶到食堂,已没多少人在吃饭,随意打了几个菜,放眼望去,空位蛮多,正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看见左边角落里,徐汐瑶一个人在那儿吃饭。

    想了想,我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看见我在她对面坐下,徐汐瑶头一偏,瘪了瘪嘴,没说话。

    「回来了?」我倒是没话找话。

    她点点头。

    「我发现你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对她说。

    她抬起头,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你别说,真漂亮,有些像伊藤舞雪,只不知道她胸是不是也跟伊藤舞雪一样大。

    我去,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见她似乎没明白:「上午你干嘛骂我流氓?那可是我办公室!」我发现徐汐瑶脸又红了,我就奇了怪了,这有什么好脸红的。

    「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在犹豫是不是该换个位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忽然问。

    「什么知道不知道?」我奇怪的。

    她终于发现我是真不知道:「难怪我姐说你是钢铁直男」她往四周看了看,旁边人都离得蛮远,这才没好气低声说,「我奶涨,上午借你办公室挤下奶」「噗——!」我一口饭喷在桌上,还险些喷到她盘子里,她赶紧护住自己的餐盘,一脸的嫌弃。

    我说怎么她走以后办公室里那股味道有点似曾相识,前妻怀孕时我可还吃过。

    「啊哈」这就有些尴尬了,我筷子差点都撸到头发上,「那个…啊…什么……」「你想说什么?」徐汐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啊?」我还是语无伦次的,「哦,明天的会准备好了吧?」「你就想说这个?」显然,徐汐瑶发现此刻的我有些好玩,从一开始的有些尴尬中显出几分笑意。

    「那啥……你慢慢吃……」我胡乱的扒拉了几口,站了起来,刚转身,想了想又回过头对她说,「那个以后你如果还要办公室,提前跟我说一声」「流氓」有些仓皇逃窜般感觉的我听到背后传来她的声音,有种树立了好几年的形象瞬间崩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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