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处女》 完美处女(序) 定居法国的事终于如愿了,马修红带着全家前往机场,不想在机场受到一群曾受过他修补处女膜的女人的欢送,这使他很是感动,也很震惊。 在这个充满虚情假意的国度里还会有人在意他的工作,也许在假的国度里用假的东西,反而能成功。 除了那些直接打出「欢送马医生」条幅的女人,马修红还在来往的过客中看到一些不愿抛头露脸的客户,她们挤在人群里,或暗中向他招手,或久久目视他前行,特别是一些他认为做完手术根本就不会想起他的女人也在其中。 作为一名具有高度专业水平的整形外科医生,他还是芝城「地下」知名度很高的处女膜修複专家,说「地下」是因为他从不对外承认自己会做此项手术,只说自己是个美容美身的外科医生。 他觉得自己的父母在他出生时就决定了他一生的职业,故起名为马修红,后来有十分亲近的朋友笑言此名意为修複之后立马见红。 他是市第一医院从外地引进的人材,当时医院刚刚开办美容外科,需要他这样的美容美身的外科专家,随着手术成功率的不断提高,名气渐大,一家民营的完美美容专科医院聘他为首席美容师,实际上就是让他专做处女膜修複,因此他对美容院的董事长强调,不对外宣传此手术。 其实早在马修红读硕士时,他就开始偷偷地做此类手术,赚点外快,经他手所做的处女膜修複手术让许多女人有了重新做人的感觉。 所以在芝城里,一些知道他会做此项手术的女人见了他都情不自禁地做出一副处女状。 因为他要求前来做修複手术的女人,在手术前必须先训练自己,有处女之神态,才能配合修补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处女。 当飞机起飞升空,芝城渐渐变小变远时,他打开自己的电脑,把一些他认为有意思的病人档桉调出来,像看小说似的浏览一遍,以填补旅途之寂,看着看着,心里不禁满是感慨。 完美处女(01) 2019-01-04第一章豪门无价1、当电脑跳出一张年近四十的女人相片时,马修红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活生生的、干练的,衣着时尚,甚至有些高傲的女人形象。 此女叫顾文静,书香之门出生,师从名家,却偏偏爱做闯荡江湖之事,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一个读书教书的女子,弃教经商,有几个人会看好她?不想数年后她在芝城还真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飞天集团。 业务涉及人们平时生活的方方面面,马修红就是在一次数据旅游中认识她的,她给马修红看了一部有关集团营业范围的广告片,片中的女主角就是顾文静自己,一点不比专业的演员差。 顾文静是个身高一米六多,要胸有胸,要臀有臀,一张清秀脸,四肢修长,许多男人看到她就有想与之做爱的冲动,但均被她高傲的气质挡在千里之外。 她第一次给马修红打电话时,马修红后来回忆自己真的有阴茎勃起之状。 对马修红来说他的工作就整天看着女人的私处,摸着女人的敏感处,所以不管多漂亮的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具手术肉体道具。 但顾文静给他的却是一种别的女人不能给予的感觉,马修红把此种感觉视为勾引,是因为顾文静的身子太具诱惑力,使男人会自觉接受勾引,特别是像马修红这样高端男人都不能免俗,这就是顾文静身子的价值。 这天顾文静来电,语气迟疑地约他到一家咖啡屋谈事。 “有事你来我办公室,我每天都有几台手术,忙得走不开身。 ”马修红紧握着电话,控制着情不自禁勃起的阴茎,努力平静地说话。 “我知道你忙,可这件事只有你能帮上忙。 好吧,晚上八点半徽章咖啡见。 ”顾文静的话几乎没有给人商量的馀地。 好在下午的几个病人都不需要动刀子,只是谈病情。 马修红觉得他的手术过程,谈病情是最有意思的一个环节。 因为谈病情其实就是谈病人的情艳史,谈得越细对手术的设置就越好,做手术的效果就越好,所以病人面对马修红时就生怕漏了什么细节,影响手术效果。 这种情艳史听多了就麻木,整个下午马修红都在想顾文静晚上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做为芝城的高端男人,得到顾文静的私下约请是十分荣幸的事。 下班后他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有重要约会不回去吃饭,在这一点上马修红始终觉得必须这样做,家就是根据地,女人就是生活的猎物,虽然他大多情况下对女人是熟视无睹的,但顾文静这样的女人却是例外。 晚餐在办公里吃一点面包,他知道在咖啡屋这样的地方吃得太饱会多放屁。 填点肚子,看了会手机微信,时间快七点了就出发,必须在顾文静到来前的半小时赶到咖啡屋,这是尊敬女士的绅士之风。 坐在咖啡屋的等待区时,这里已经有一些客人了,有男有女,有的女人看样子并不在等人,只是在等待区展示自己而已。 顾文静在八点半准时出现在咖啡屋,作为一个成功的女人,对时间的把握是非常重要的。 顾文静出现时,等待区一些比她年轻漂亮的姑娘都暗然失色。 顾文静胜在气质,那种读书人的气质无人可比。 今天顾文静穿一身黑色无袖长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胸前一片白肉,却不见乳沟,裸露在外的两只手臂,在黑色裙体的应衬下显得格外的白,她一点也不忌腋下的毛暴露在人们面前,相反腋毛的暴露,没有给她带来不雅,却增添了几分性感。 一双赤裸的脚踩在一双黑色中跟鞋中,可以看到脚指沟,她的脚面上没有浮起的青筋,显得那样圆润。 走到马修红跟前,她没有立刻招呼,而是默默地站了一会,用眼专注地看着马修红。 如同一股强大的气息震动着马修红,他抬头看了眼顾文静,微笑地站了起来,对方自然而优雅地挽着他的胳膊走向所订的桌子。 那一会马修红感到,与一个气质高贵的女人在一起,比跟一个单纯的美女在一起,感受是如此不同。 前者是一种自豪,后者则是一种虚荣。 “顾总,什么事让你这么客气?”马修红说完这话就后悔,太没水准,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充满气场的女人。 “请你做一件你的老本行的事。 ”顾文静直接进入话题。 “老本行?谁要做?”“我。 ”马修红后来回忆时,记得当时他差点把手中的柠檬水倒在身上。 他很惊异地看着顾文静,特别看了她的胸部是否有起伏。 没有,一切都那么平静。 顾文静没有看他,而是盯着杯子的口沿,平静地对他说:“我要结婚,以一个处女之身结婚。 ”马修红这才想起,早在两年前就传说她和太宇集团董事长唐良敬恋爱,唐是顾文静的学兄,他们在学校时曾有过一段时间接触,以唐氏家族那样的豪富是不会接受当时的顾文静,尽管她是个书香门第之后,本人也是个才女。 据传,当时唐良敬以自己不是处男之身表示愧对顾的真情时,顾文静泪眼直视对方,专一地说:“我会用处女之身等你,你我一定会在一起的。 ”不久,唐良敬就出国深造再无音信。 直到唐氏集团老董事长、唐良敬的父亲表示要退休,将董事长的大任交给三儿子唐良敬时,顾文静才知道他已经回国了。 马修红一直看着顾文静,他不想挑头说起对方不是处女的话题,特别像顾文静这样商界新兴人类,能在不到八年时间创建自己的商业帝国,其中的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他们无语地坐了许久,后来顾文静好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说:“我都说于你听,只希望你能保守这一私密。 你不要多心,我对你的职业操守是认可的,但人总是处处设防了才会更安心。 ”马修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观点,同时也在等待她的下文。 2、顾文静是无意间闯入商界的,而这无意的代价是失去处女。 二十八岁那年,她在学院的电脑里开发了自己的软件,但于没有资金进行商业运作,在一个老同学的介绍下,认识了同学的叔叔,一个四十岁就当上省建设银行行长的陈浩苏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可以说在唐良敬后,顾文静一直与男人保持距离,绝不与男人单独交谈。 她以为自己对除了唐良敬以外的其他男人都不可能产生兴趣。 所以,陈浩苏让她单独到咖啡屋谈贷款之事时,她拒绝了。 然而,顾文静却给这个陈浩苏留下深刻的印象。 两周后,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一个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到她的办公室,对她说,她要的那笔贷款已经到位了,要她在一个文件上签字。 后来的故事很俗套,这个行长多次谢绝了她请吃饭,却又经常让花店给她送花,让时装店送衣服,让金店送手饰。 顾文静知道陈浩苏有家室,为何还想与她这样交往。 以顾文静这样聪慧的女子,陈浩苏的心思她了然于心。 酒是破处的媒。 顾文静身上正应了这句话。 陈浩苏对顾文静的追求没有停止,他一直在与她联系。 顾文静因为他在资金上的帮助,也没将陈浩苏在微信里拉黑,他俩见面总是在人多的时候。 但每次见面顾文静都能感受到陈浩苏对她关注,那双眼睛如同扫描器似的,把顾文静全身扫一遍。 顾文静觉得自己像赤裸着身子,让他看了个遍。 陈浩苏没有提过更多的要求,只要是顾文静需要的,无论是站台还是贷款,他全力帮助,让顾文静渐渐对他有了好感。 经过近半年的准备,顾文静的公司开张了。 在庆祝晚宴上,陈浩苏像兄长似地陪她到第一桌去敬酒,介绍她认识与市场管理相关的部门领导。 一圈走下来,顾文静脑子有点晕乎,头靠在陈浩苏的肩头,回到自己的桌上,一手握住他的手说:“谢谢了,其他的就不说了。 ”接着,她向自己的总务交待了一些事,就想起身先走。 陈浩苏拦住她说,市领导还没走你不能先走,再不行也得坐在这。 顾文静向他款款一笑,带着醉意的这一笑,可以让许多男人魂不归位。 但陈浩苏挺住了这一笑,伸手紧紧握着顾文静的手,让她平静下来。 晚宴在一位市领导起身走人后结束。 顾文静几乎是靠在陈浩苏的肩膀上走出酒店的,陈浩苏的司机把车开过来,扶她上车后,陈浩苏问:“回家还是公司?”顾文静似乎突然清醒了,说道:“找家宾馆,我不能让人看到这副模样回家。 ”顾文静的家还在学校的宿舍区,让人看到她刚开办公司就花天酒地,影响不好。 于是,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一决定也注定了她要破处的结果,只是当时她和陈浩苏都没往这方面去想。 先施大酒店是当地最好的五星酒店,陈浩苏在给顾文静登记一间房后,也给自己在旁边登记了一间房。 扶着顾文静走进房间时,陈浩苏从顾文静脖领口上闻到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虽然其中掺杂着酒气,但这股体香还是让陈浩苏心神不定。 把顾文静放在床上后,陈浩苏便到卫生间,用清洁液把浴缸洗乾净,放了一浴缸的热水,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凉,他用手反複试了后,才回到房间,对顾文静说:“水已经放好,抓紧时间洗个澡,水凉了容易生病。 ”顾文静在床上闭着眼点了点头,陈浩苏就退出房间,出门前他用一张贵宾卡换下门卡,回到自己的房间。 过了约四十分钟,陈浩苏不放心顾文静,估计她已经洗好了,便起身又到她的房间,开门进去,只见顾文静脱了上衣,只穿着纹胸,靠在床头上睡着了,下身的职业裙上留下一滩吐出来的污物。 陈浩苏忙过去,摇着她的肩膀,低声唤道:“小顾小顾小顾,你醒醒,吐了一身你没觉得?”顾文静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下,一滴泪水从眼眶溢出,她用手摸着陈浩苏的脸,无力地说:“你帮我--”顾文静眼睛空洞地看了下陈浩苏,接着醉醉地说:“你想要今天都给你。 ”陈浩苏不再说话,动手将她的衣服全剥了,然后双手抱起她走向卫生间的浴缸。 当顾文静在浴缸水面上撒开手脚后,她浓密的腋毛和阴毛在水中荡开,如水草在小溪中游荡。 这情景陈浩苏看在眼里,冲动在心里,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顾文静的乳房,那对并不十分丰满的乳房有着少女般的坚挺,摸上去则十分有手感,两颗乳头很快就变硬立了起来。 但陈浩苏还不敢放肆向下抚摸,他把手停留在肚脐的上方,眼睛直视着顾文静。 当时陈浩苏是怎么想的顾文静不知道,反正顾文静当时只在想,今天肯定是要失去处女,唐敬良已在国外不知何方,既然处女给不了唐敬良,不如就给了一直在帮助她的陈浩苏。 她曾听人说,破处是很疼的一件事,因此在心里做着抗疼痛的准备。 3、顾文静闭着眼等了约两分钟,不见陈浩苏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便睁开眼鼓励道:“别紧张,随便来。 ”陈浩苏闻言愣了一会,然后彷佛是得了圣旨,他的手一下伸到阴部,准确地找到隐藏在包皮里的阴蒂,轻轻地搓揉起来,一面想与顾文静接吻,顾文静扭开头轻轻地摇头,然后又闭上眼睛。 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陈浩苏把嘴移到顾文静的乳房上,伏在浴缸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湿透,他全神贯注地吻着顾文静的乳房,特别是那颗鲜红有肉蕾的乳头,舌头一遍一遍地扫过,以激起顾文静的性欲。 “到床上去。 ”顾文静终于抵抗不了这阴蒂和乳头的刺激,发出低声的呻吟。 顾文静没有告诉陈浩苏自己还是个处女,她希望对方能体谅这点,对自己轻柔些。 而此时的陈浩苏似乎很紧张,衣裤也没脱就想上身,突然他发现自己硬梆梆的阴茎还隐藏在裤子里。 于是,慌里慌张地扯掉衣裤,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跳出裤子,横在胯下,龟头上渗出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 慌张中陈浩苏伸手摸了把顾文静的阴部,那里已经沼泽一片,激动中,陈浩苏全然不顾对方是否是处女,一下把阴茎插入那片沼泽中,只听顾文静高声尖叫。 在顾文静的尖叫声中,陈浩苏快速地抽插了数十下,这种高速的抽插,使顾文静的身子弓了起来,声音哑失,她扭动着屁股把陈浩苏的阴茎摆脱出刚破处的阴道。 陈浩苏翘着那根带血的阴茎,看到一缕鲜血顺着阴道口往屁眼流下。 这时,他才清醒过来:顾文静真是一个处女。 尖叫过后,顾文静并没有像一般的女孩那样哭泣,而是无声地望着对方。 陈浩苏此时也没了男人破处后喜悦,他一下趴在顾文静的身上,一个劲地向她道歉,并说把她弄疼了。 顾文静非常镇定地告诉他:“没有那么疼,至少比我想像的要轻多了。 ”顾文静的话让陈浩苏有些感动,他趴在对方身上,一口吻到对方流血的阴部,把流出的处子之血舔吃干净。 顾文静却神定气顺地对他说:“你可以再次进来,不过我想问你,女人的处女膜真能增加男人的快感吗?还是精神上的快感更多一些?”“我不知道。 也许是处女的紧致增加了男人的快感吧。 对不起,我,我真弄疼你了。 ”陈浩苏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埋头继续舔弄着她的阴道口。 “现在你继续吧,反正处女摸也破了,我与已婚女人无二样,你不必有什么心理障碍。 ”顾文静的大度,更让陈浩苏坚挺不起来。 顾文静等待了一会,没见陈浩苏第二次插入,睁开眼看了看对方,发觉对方正在套弄自己软下去的阴茎,已经满头大汗。 顾文静心想,男人在性的问题上其实比女人被动,如果不能勃起变硬,性就是一句空话。 反观女人,看似被动实则有更大的主动,即使刚破处,接着再进行下面的性交,女人仍是在主动位置。 陈浩苏的套弄,让他的阴茎变得通红发紫,虽然已经坚硬无比,但他仍觉得不够硬,一头的汗水。 顾文静看不下去了,伸手轻抚着他的阴茎,让他插入自己的阴道。 “你真的不疼了?”陈浩苏满脸是汗地问道。 顾文静微笑地摇了摇头,手扶着阴茎,缓缓插进阴道,虽有些胀痛,可进出抽插的舒适感,缓解了破处后创口的疼痛。 “啊--”随着陈浩苏的吼叫,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射精了。 “你完事了?”顾文静只是关心地问。 在陈浩苏听来是很羞愧的事,他立刻表示,还能马上再来。 顾文静抬头看了看他半挺的阴茎,说:“太伤身子了,以后还有机会。 ”说着,起身穿衣。 陈浩苏要拦着她,说要不先洗洗再穿衣。 顾文静不说话,穿好衣服后,道了声谢后,转身出门。 4、顾文静回到家里,没有马上洗澡,脱光了衣服,坐在镜子前,张开双腿,扒开充血的阴唇,一缕带着血块的精液从阴道里流出。 她原先就有察看阴部的习惯,这时她发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变成一个如中了枪弹的创口,弹洞就是刚被破处后张开的阴道,周边是创伤后血肉模煳的阴道口。 看到此,她不禁痛哭不已。 不是为破处而哭,而是面对一个陌生的阴道口。 改变身上任何一个部位现状,都让她不能平静。 痛哭一阵后,她感到心情舒畅多了,起身到卫生间洗浴。 在洗浴中,她无意中抚摸到自己的阴蒂,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上心头。 难道是有了一次性生活后,身体变得敏感起来,随着抚摸的深入,她觉得自己确实需要一个性伙伴。 于是,她细想了陈浩苏的点点滴滴,觉得此人还不错,整体上还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在距离第一次与陈浩苏性交的一周后,顾文静再次遇到陈浩苏,对方仍怀着内疚的表情对她说对不起。 顾文静微微一笑,那笑容是那么的优雅,似乎与对方从没发生过什么事。 顾文静的优雅让陈浩苏对她的迷恋更进一步,他非常坚决地要请顾文静晚上一起吃饭,说有些事要向她坦白。 晚餐在迈克西餐厅,这里是小桌服务,因此来这用餐的大多是情侣,他们没有特意找背人的地方,而是大方地在过道边上坐下。 上了菜后他们各要了杯拉菲葡萄酒,几口酒后,陈浩苏沉默了一阵说,他已有家室,本不应与她上床,但他太喜欢对方了,对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如视珍品,不上手把玩一番实在不甘。 陈浩苏坦诚说,男人在抵制气质性感的女人上是无力的,常常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天吃饭,顾文静似乎有意在引诱陈浩苏与她上床,她向他问道,与你妻子比,哪个在床上更能引得你激情?陈浩苏迟疑了一下说,各有千秋。 也许陈浩苏多喝了点酒,也许他对这话题有兴趣,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谈起他们夫妻的生活。 陈浩苏说,在他们没有结婚前就有性生活了,但性生活不和谐,主要是他插入没多久就射了。 结婚后,妻子也放得开了,对他除了食补外,也用了些药物,使他雄风大振,一夜两次而金枪不倒,每次都以妻子高潮数次求饶而告终。 直到有一次夫妻尝试做肛交,夫妻俩的性生活到了高峰。 说到这,陈浩苏停下不说了。 顾文静问,怎么不说了?陈浩苏说,在你面前说这事很脏。 顾文静笑了笑说,没事,你说,说得详细些,我想听。 陈浩苏有点难为情地笑了笑,又开始说了。 提出要肛交的是陈浩苏的妻子,她从网络上看到这种性交方式后,一直有心想尝试。 用陈浩苏的说法,那天要进行肛交前,他的妻子做了一番准备,但毕竟没有经验,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肛门处理。 晚上,夫妻俩赤身上床,陈浩苏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妻子的屁眼里舔弄,那里传递出清洗后的清香,这种气味解除了陈浩苏的心理障碍,他细心地舔弄着妻子屁眼的每一个细微处,强烈的刺激使妻子的高潮提早到来。 高潮带来的井喷,让尿味弥漫在整个房间,这更增加了肛交的气氛。 一根手指头,缓慢地要插进肛门,被紧张的肛肌阻挡着无法深入。 陈浩苏停下推进,用眼神征求妻子,妻子皱眉咬唇说道,只管进来。 他在女人的屁眼里抹了许多油,用力把手指往里插入,手指终于挺过最紧的一关,指尖进入直肠里的宽鬆地带,慢慢地抽插一阵,女人的肛肌开始松驰,抽插起来比先前顺畅多了。 女人在疼痛过去后,也开始对自己的阴蒂进行抚摸式的搓揉,从阴道里流出海量的阴液,湿润着胀痛感的肛门。 当陈浩苏的龟头挤进紧闭的肛门口后,一使劲整根阴茎插入到肛门里,女人高声尖叫起来,吓得陈浩苏立刻把阴茎抽出,女人却一把抓住他的阴茎往自己的肛门塞,嘴里哴哴说道,很舒服很舒服。 接下来的抽插变得很机械,肛门里紧密与阴道的窄小不可同言,肛门的紧是紧致而略带吸力,很容易让男人把不住精关,更何况像陈浩苏这样本来就体质较弱的,不一会儿,陈浩苏就在女人的直肠里射精了。 就在他射精的同时,女人也高呼她来了,阴道里再次井喷。 陈浩苏在说到这段时,兴高采烈地说他没想到肛交还能让女人高潮。 说到兴奋时,在昏暗的光线下,顾文静看到从陈浩苏的嘴里飞出细小的口水和残留的食物,这副表情与他先前的持重形成鲜明的对比。 面对陈浩苏的叙说,顾文静平静地听着,脸带微笑。 心想,这又是一个不看书的男人。 在献出处女之后。 顾文静就找了许多有关性方面的书籍,从中也了解到男女性生活中肛交这种另类性交,有的只有新奇感,而没有性欲的高潮。 进餐快结束时,陈浩苏暗示顾文静今晚能在一起吧,能进行一些新的床上尝试吗?顾文静此时已对他失去兴趣,澹澹地摇了摇头说,明天有个重要约会,要早起不便进行任何活动。 回到家里顾文静把手包里原来准备过夜的小物件,如阴道清洁剂、一条备用的内裤、女用润滑油等统统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坐在沙发上掩面而泣。 原本想在晚上度过失去处女后的第一次性生活,应该是比第一次来得更有激情,更加富有挑战,但这一切都被陈浩苏的一番表现给扯碎了,她的心里不知是因为陈浩苏过于细致讲述夫妻性生活,还是陈浩苏对另类性交有不正常的兴趣,总之,在顾文静的心里,她再不会和陈浩苏上床了。 5、马修红对顾文静的诉说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在他的从医生涯中,类似的情节不知听了多少遍,他只关心一点,对方有过多长时间的性生活史。 于是,马修红问道:“以后你还有过性生活吗?”顾文静突然红了脸,羞涩地摇头道:“只有那一次,以后再没有过。 ”说完把身子向马修红靠了靠问:“这样是不是更容易修补?”马修红笑而不答,只说等检查后再说吧。 到马修红诊室检查那天,顾文静穿了一伯宽鬆的连衣裙,以便检查。 在诊室里马修红再见到顾文静,就没了在咖啡屋里的那份热情,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表情,严肃地说:“把裤子脱了。 ”顾文静很配合地躺在检查的长床上,把贴身的小内裤脱了,尽可能大地张开双腿,让阴部彻底暴露在马修红的眼前。 顾文静有一副淑女的阴部,不密的阴毛长得整齐,没有像有的女人那样乱云飞渡,圆润的大阴唇和精致的小阴唇,给人女神之感。 这些都不是他想关注的,他用扩阴器把阴道口张开,查看阴道口处女膜破损的情况,发现她的处女膜原本就薄,破处后没有留下可借助的部分,阴道口边缘圆润光滑,看来需要动刀才能解决。 “这手术要费点事,你不介意吧?”马修红问。 “随便,只能补好就行。 ”顾文静回答得非常乾脆。 马修红让护士处理一下顾文静的外阴的清洁,自己则去做手术的准备。 等到开始做手术时,顾文静的阴部已经光洁如处子,马修红用刀子在通红光滑的阴道口处左右各切开一个口子,割去其中一部分的肉,拉出表层的皮进行缝合,马修红给她做了个隔膜状的处女膜。 整个手术前后只花了半小时,马修红特意将顾文静的处女膜修複厚实一些,以便让她的丈夫有破处的获得感。 当马修红告诉顾文静手术已经结束,她从手术床上抬起上身,吃惊地说:“我还没感觉到你动刀子,手术就结束了?”马修红笑道:“小手术,你没感觉痛就好。 这几天注意阴部卫生,少吃刺激性食物就行。 ”他让顾文静在床上多休息一会再回去,转身走出手术室。 后来马修红再没接到顾文静的信息,突然有一天,他收到顾文静给他的微信请帖,请他喝喜酒。 看到这则电子请帖,他一笑了之,没当一回事。 事隔一个月后,一次在路上偶遇顾文静,她靠近马修红说:“你做的太厚实了,我痛了好几天。 ”停了一会顾文静红着脸说:“你的手艺真好,他看了半天没看出是修补过的。 ”马修红哈哈一笑说:“如你愿就好。 ”此后两人再没见面。 马修红心想,像顾文静这样的知识女性对处女膜也如此重视,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嫁入豪门?(未完待续) 完美处女(02) 2019-01-04【第二章江湖要见红】1在一次由政府官员做东的酒宴上,马修红认识了一位服务业的大咖刑老板,此人戴一副金丝眼镜,身着一袭名牌西服,那天的酒宴是在他的一个会所举行。 只他见了男人就递烟,遇到女的就送口香糖,看似为人热情。 当政府官员介绍到马修红时,这位刑老板眼睛一亮,一手递烟,一手举着杯子,说:“兄弟,借步说一句话。 ”把马修红拉到一边,低声说:“哥哥有点事,过几天要登门,请你不要推辞。 ”马修红心里不爽,什么事还不知道,就要我不得推辞。 当时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那天的酒宴十分豪华,每位客人身后站着一位漂亮的姑娘服务,只要你一拿烟,身后的姑娘就立刻给你点火,就在你举杯饮酒刚把酒杯放下,身后姑娘就立即给你添酒,让你享受一番上帝的服务。 当晚饮酒的高潮是那位官员提议用豪迈杯喝白酒,当然不胜酒力的人自有身后的姑娘代替,所以气氛热烈却无人喝醉,宾主频频举杯,欢笑散场。 临走时,刑老板拉着政府官员又过来对他要求的事做了强调,马修红知道这时不答应,这位官员面子上下不来。 于是,肯定地回答一定办好。 刑老板很实在,没过几天就带着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姑娘到他的诊室。 这女孩看上去二十不到,长着一张娃娃脸,有一对与脸蛋不相称的大胸脯,那对乳房似乎要从上衣跳出,站在那满不在乎地四处观看,尤其对墙壁上的男女生殖器的解剖图看得细致。 刑老板大咧咧地说:“一个日本老板看上她了,开价二十万元,就一个要求,来的是处女。 这笔生意做好了,他那里有一大批客源,我手上也有一批存货。 当然都要到你这里修补修补。 哈哈哈--”马修红也哈哈大笑,说生意兴隆生意兴隆。 两人说完,刑老板把那女孩往前一推说,一切听马老板的,就告辞了。 那女孩一屁股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问,现在就做?马修红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微笑地说,先说说你的情况,还要检查一下,才能决定怎么做。 这女孩叫尤小婷,今年刚满十九岁,但入这行已经有五年时间了,马修红问她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做,父母不拦?尤小婷用鼻子哼了一声,他们早离婚了,各过各的,我外公外婆又从不过问我的事。 2、尤小婷十二岁上初中时家里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她以后的生活。 父母经常吵架已经习惯了,没想到那天从学校回来,家里有一伙人在吵架。 她趴在窗口往里望,却看到父亲与他的情妇,母亲和她的情人,四个人怎么搞的在家里撞车了。 以往都是双方乘对方不在时,把情人带回来激战一番,尤小婷从小就看到父母各自带着情人回家做爱的情景,在她幼小的心里,男人和女人就是为做爱而活着。 突然,“呯”一声巨响,母亲的情人砸了父亲最喜爱的鱼缸,父亲则一拳将那个情人打到门外,母亲尖叫地跑出来,扶起情人,还看了眼尤小婷,两人就匆匆跑了。 不一会,父亲与他的情妇也大包小包也离开屋子。 他们没看一眼尤小婷,她只能蹭在门外,一直到天黑了,外婆找了来把她带到家去,在路上她就决定:以后长大了绝不与男人结婚。 十四岁那年,三个学哥带她到一个学姐家里开派对,几个人猜拳喝酒,小婷没几下就喝醉了。 昏沉沉中,感觉到有人剥了她的衣裤,乳房刚裸露出来,立即被几只手抚摸着,逼逼处也被人扣挖,隐隐之中有人用比手指更软的东西,在她的逼逼上来回扫动,就听学姐说:“她还在醉中,等她清醒了再开苞。 ”一个学哥说那还不一样的吗?学姐说:“你们就不能做点好事,一个女人总要让她经历一下失去处女的过程,这样人生才完整。 ”几个学哥都说学姐心好,很有道理。 于是,几个学哥在她身上各处抚摸个不停,如果光是抚摸她还能忍,就有一个学哥用舌头舔她的阴蒂让她受不了,扭动起身子,逼洞里的淫水流个不停,她能感受到自己阴蒂勃起的坚硬,舌苔在阴蒂上滑过时,她感到一阵电击,整个身体挺直起来,学姐在一旁笑着说:“她有感觉了,去拿毛巾给她醒醒,你们就可以给她开苞了。 ”冰冷的毛巾盖在脸上,她一下彻底清醒了,睁开眼向四周扫了扫,只见几个学哥赤裸着的身子,挺着硬梆梆的阴茎,围在她身边,学姐也光着身子,站在他们身后鬼鬼地笑。 男人的阴茎她只见过父亲的,小时候父亲经常光着身子从屋里出来上卫生间,一根翘起的阴茎左右晃动,有时整根阴茎还湿淋淋的闪闪有光。 她那时想,平时看到父亲上卫生间拉尿时,阴茎没这么大这么长,只要他的情妇一来,这东西就长大了长长了。 “小婷,你清醒没有?”一个学哥问道。 她摇了摇头说:“头还有点涨涨的,你们要干什么?”几个学哥都笑了,齐声说:“给你开苞。 ”她想开苞可能就是做爱,她看到的做爱男女都很快活,于是也就点了点头说:“开吧。 ”首先是一个他们称为老大的学哥,挺着坚硬而细长、表皮白嫩的阴茎伏在她的身上,低声说:“等下会有点疼,你不要大惊小怪,做女人都要经过这一关。 ”小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老大先用手在她阴部摸了摸,对大家说:“她流了许多水,想去不会太疼。 ”大家都说小婷在做爱上有天赋。 老大用阴茎在她的阴道口研磨一会,勐地一下插了进去。 龟头挺进阴道时,小婷就觉得被人在阴道上桶了一刀,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嚎叫不已,想摆脱老大的抽插。 可她的四肢已被学哥学姐抓住动不了。 在第一次撕裂的疼痛还未过去的时候,老大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那种疼上加疼的感觉立即使让她的阴道麻木了。 很快老大在嚎叫中射精了,接着另外两个学哥又上来接着抽插,因为新创口不断遭到摩擦,比刚才破处时更加疼痛,使她的嚎叫一声高过一声,直至她昏迷--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屋里只剩下学姐阿清一人,她仍旧光着身子,坐在一旁抽烟,见小婷醒来,笑嘻嘻地说:“祝贺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尤小婷的头还是涨痛,而下身的阴部的痛反显得没那么突出,于是用手摸了摸阴部,不想手触碰到外阴部就像被火烫了一上般疼痛,她怪叫了一声,再不敢去碰那部位。 学姐阿清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冰块,轻轻地为她敷抚,拉着家常,阿清说:“休息几天,姐带你出去玩玩。 ”小婷迷煳地答应了,倒头又睡过去。 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3、汽车很快就出了城,小婷还惊异于阿清什么时候学会开车时,车子已经进了近郊的一个农庄。 下了车后,走进农庄的休息室里,看到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围在那喝茶抽烟,见了阿清她们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阿清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怎么会认识这些大叔辈的男人?小婷正在疑惑的时候,阿清把小婷介绍给了这几个男人,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中年男人,递给她一部新款的苹果手机,说初次见面就当是个见面礼吧。 这把小婷吓了一跳,看了看阿清,阿清也不说话,把小婷那部破旧的手机拿出来,抽出卡芯,装在新手机里,随手把旧手机扔进垃圾桶里。 这一系列动作把小婷看呆了,她拿新手机反複看,爱不释手。 阿清说好啦大家去吃饭吧。 一众人走进餐厅,席间小婷不喝酒,因为上次酒醉后的难受让她再也不碰酒了。 那些男人说不喝酒就喝饮料。 上来一壶奶茶,正是小婷爱喝的那种,她也没多想就喝了。 饭局快结束时,小婷就有点头晕,她心想,自己没喝酒怎么也头晕?等她清醒来时,自己已经赤裸着身子在床上,逼洞里插着一根男人的大屌,两只乳房被两只大手搓揉着,一时乳头被拉起弹回,嘴唇边还有一根大屌在摩擦着,她动动身子,发觉自己的身子软软的没一点劲,头脑却十分清醒,那个男人有节奏的抽插,竟让她逼洞里有了感觉,流出许多淫水,特别是那男人不时在阴蒂上的搓揉,更让她受不了,终于在强烈刺激阴蒂后,她一股尿没忍住喷了出来。 也就在这当头,她感到逼洞里的阴茎特别快地抽插了几下,一阵阵热乎乎的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那男人长长呼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 还没等精液从阴道里流出,又一个男人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 这个男人的阴茎特别长直插到她的子宫口里,那种疼痛不亚于破处,她高声地叫了起来,可身子却依旧软软的不能动。 那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叫喊,一下一下地插进她的子宫口里,直插到她感到整个腹部都疼痛起来,根本谈不上什么快感,只有肉与肉之间的摩擦。 那男人射精的时候,她嘴里正插着一根阴茎,也处于射精的时候,长屌男人是射在阴道里还是子宫里她没有感觉到,紧接着嘴里的那根阴茎也射了。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的味道,那股腥咸味刺激着她连先前喝进去的奶茶一块吐了出来,白花花的流到整个胸脯上。 于是,男人们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阴道,一个接着一个地插入,这期间她被插得来了两次高潮,两次喷尿。 当男人们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和子宫后,纷纷离开这间屋子,小婷终于能动自己的身子了,她无助地看着天花板,从不爱哭的她哭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阿清走进来,不说一句话,将她扶起来,扶到卫生间里,冲洗乾净身子上污物,用手指挖出留地阴道里的精液,然后扶到房间的床上,从手包里拿出一迭钱说:“这是你第一出活的钱,以后就跟着姐干,包你要啥有啥。 ”小婷幽幽地说:“我,这就开始卖自己了?”阿清笑了笑说:“别说气话,我们这样的女孩不做这,还做得了什么?”小婷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说:“我不说了,既然这样,那就这样了。 下个客人是怎么样的?”阿清大笑道:“看你急的,活有的你做。 ”4、说实话,马修红对尤小婷遭遇是很难受的,这个看上去很阳光的女孩,却早早地进入这个行当。 第二天小婷过来检查的时候,她一身学生打扮,上身上水兵衫,下身是一件超短裙,一双裸露的白腿成为全身的亮点。 马修红看了笑道:“小尤,你这身打扮是要参加什么舞会?”小婷露出少有羞涩,马修红让她上床检查。 小婷上床时,又表露出她久经风月场的本性来,她把短裙向上一掀,两手向外一拉,把丁字内裤两边的绳结解开,柔成一团,枕在头下。 与雪白大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乌黑的阴阜,尽管她把原本不多的阴毛刮乾净了,但只要一拨开那馒头型阴阜的肉缝,就能看见那两片乌黑的小阴唇,用扩张钳张开阴道口,发现阴道口周边布满肉芽花,心想这孩子天生处女膜厚实,当时破处的时候一定没少挨皮肉之苦。 给小婷修补时,马修红只用她阴道内壁的粘膜做修补,像小婷这样的女孩,要的是再次出血,只要有血男人就会满足。 因此,手术没花多少时间,小婷正在看手机里的视频,还没看完一段,马修红就对她说,可以起来,手术做完了。 小婷用她那双媚媚的眼睛飘了马修红一眼,说:“这样就挣到钱了?”马修红立刻觉得厌恶,冷冷地说:“反正不是你出钱。 这几天不能有性生活,注意阴部卫生,少吃刺激性食物,其他就随你了。 ”小婷起身下床,把丁字内裤系好,拉平她的超短裙,连一声谢也没说就出门了,也许是刚做完手术,她走路时屁股扭得有些变形。 马修红心想,这女孩大概就适应这种生活,先前对她生活遭遇的难受是多么多余的。 几个月后的一天,马修红接到刑老板的电话,说晚上要请他吃饭,还特别点出那位政府官员也会参加,但他是主宾。 马修红问什么事要请他吃饭?刑老板嘻嘻笑了下说,到时就知道了。 放下电话后,马修红并没有打算晚上去赴宴,可一个电话后。 他改变了主意。 这个电话是院长来的,他说他晚上也沾马修红的光去参加这次晚餐,请马修红务必要准时到场。 晚上马修红赶到酒家时,见包间里坐着刑老板和几个姑娘,刑老板一把抱住他亲热地拥抱着说,马医生真是妙手回春。 然后拉到另一个小间里,打开手机视频,给他看小婷服务日本人的录像。 录像中,小婷还真像一个未经世界的少女,表现出的羞涩让日本人很开心。 在前戏结束后,日本人一根大屌插入小婷的逼逼时,小婷夸张地叫了起来直喊疼,日本人嘴里“约稀约稀”地叫着,一边狠狠地抽插。 很快日本人就射精了,他拿起小婷身下的那块白毛巾,看到一片殷红的血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挺着依旧硬挺的阴茎,再次插入小婷的阴道里。 看到这里刑老板把视频关了,笑嘻嘻地说,包间里的那几个姑娘都等着您妙手回春。 马修红立马放下脸来说:“如果还是送给日本人,我就不做了,不是我多爱国,是我不想做。 ”刑老板一个劲地表白,这次是给自己人的,以人格担保。 马修红心想,你有什么人格,不就是想多挣点钱吗。 马修红不接他的话,刑老板又嘻嘻一笑说,先吃饭先吃饭。 没想到这次饭局,那位官员请来了市里分管卫生系统的副市长,在那位官员、院长和刑老板的一片赞扬声中,那位副市长说,要给像马修红这样的专家享受政府津贴。 院长乘机说,医院里专家有,就是设备太陈旧了,希望市里给予支持。 那位副市长说,打个报告来,我给你批。 高兴的院长连连给副市长敬酒。 那天的宴会分两桌,除了主桌外,副桌是刑老板公司的人和院长带来的几个朋友。 酒席间副市长反複交待刑老板,投资不能再等了,要在年底前完成。 刑老板哈腰道,一定完成。 马修红听了这话就知道,那几个姑娘的处女膜修补是推不掉了。 果然饭后院长就交待他,明天给那几个姑娘做手术,手术收费全部归马修红所有。 回到家一想到今天刑老板那副嘴脸,气得他把刑老板的通讯信息拉黑了。 转眼半年过去了,刑老板也没找他给姑娘做修补手术,想是又找到别的医生了。 马修红也没太在意,毕竟他也是靠医院吃饭的。 春天里的一天,小婷突然来到他的诊室,一见到马修红就跪下,求他一定要再给她做一次修补。 马修红奇怪地问:“你们刑老板不是统一安排吗?”小婷哭泣道:“我已经离开刑老板了,现在一个北京乾爹要她上北京。 ”马修红问她在刑老板那干得不顺利?小婷说,给的钱太少了,她想卖一套自己的房子。 马修红又问,去了北京还回来吗?小婷肯定要回来的。 据小婷说,她接客时,遇到了这位北京的乾爹,这位乾爹那天没碰她,说他只乾处女,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小婷就说,她有办法让自己变成一个处女。 那位北京乾爹哦了一声说,等你是处女了,我就带你去北京玩玩。 小婷依旧跪在地上,哭着说,马医生,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要多少钱你开口。 这让马修红为难了,他不知道小婷的话是真是假,只觉得一个北京来的客人会要一个修补后的处女?于是,对小婷说了厉害关系,让她要想清楚再做。 小婷像是铁了心,她说,乾爹要的就是见红,别的都不要紧。 马修红无奈地笑笑,让她明天来。 小婷听到马修红答应了破涕开颜,扭着屁股出门了。 望着她的背影,马修红心里希望再不要见到她,又害怕见不到她,倒不是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因为见不到她说明为片才长成形的树叶将飘落远方,入地为土。 (未完待续) 完美处女(03) 【第三章 豪门似海膜为先】 2019-01-18 市人事局的局长林慧清是马修红大姐的大学同学,外面传闻这个女人为了当 官敢于献身,可以说她每提拔一级就是一次上级领导的肉体大餐。 所以,来这座城市工作三年了,他从没去找过她,怕那些流言蜚语染上身来。 谁曾想越怕见面却越见了面。 这天下午,马修红原本要出去办事,但院长一个电话,让他在诊室等着,有 重要人物要找他看病。 马修红没太在意,心想可能是哪个领导受了外伤,想做无痕治疗的,这在以 往也是常有的事。 不想来人却是林慧清。 马修红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慧清真人,只见她身着职业装,虽然年过五十,却 保养得很好,眉目清秀,年轻一定是个美女,特别是那对大的有些夸张的胸脯, 让人忍不住想抓捏一把。 把院长和林慧清迎进诊室后,关上门也坐下等他们发话。 大家沉默了一会,还是院长先说话。 「马医生,林局长的女儿要出嫁了,男方是省里魏副省长的公子,孩子过去 不懂事,弄破了处女膜。现在要嫁过去了,想有个处女之身。」 院长的话声刚落下,林慧清就接过话来,她说:「其他话我就不说了,我只 强调一点,这毕竟事关小女和我家的声誉,请你务必保密。」 院长表示一定做到保密,整个手术只由马修红一人做。 林慧清不听院长的,她只看着马修红,直到马修红点头后,她才亲热地拍拍 他的肩膀,站起身来,扭动着大屁股走出去。 院长等林慧清走远了,用鼻子哼了一声,也拍拍马修红的肩膀说:「你现在 已是科室主任了,任命书过两天就下来。你知道这个任命的份量。」 马修红听了这话站在那愣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这家医院已经三年多了,本来 就是以人才引进的方式进来的,按理早就该给他个科室主任的位置,但不知什么 原因,他一直以医生的身份在整形科工作。 这次林慧清的出现,他才知道原来像医院科室主任这样的位置,也在政府官 员的手中拿住,没有厉害关系就别想有位置,什么人才引进都是屁话。 两天后在全院科室主任会议上宣布了对马修红的任命,原来的老主任提拔为 副院长,距离他退休的日子只有一年零三个月。 会后,院长请他到办公室,谈了有关林慧清女儿的一些情况。 其实,院长曾与林慧清在卫生局共过事,追求过她,院长说那时的她真是个 女神,白皮肤、大屁股、丰满胸,除了身上体味重点外没有缺点。 可是有一天,他看到林慧清上了一位副局长的车,第二天他以学医的眼光就 看出,此女人跟男人上过床。 这段经历促使院长回到医院,做他的大夫。 林慧清后来嫁了个通讯工程师,并很快生了女儿,完成了这些事后,林慧清 开始猎取更高的官位,先是成为某副市长的地下夫人,经常外出开会,后来又成 为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情人。 这段时间,是她升迁最快的时候,从一个副科长到卫生局的副局长,两年后 ,她又与省里的组织部副部长搭上,提拔为市人事局局长,听说以内定为副市长 的候选人。 院长说,林慧清现在的丈夫是个砂锅豆,已经被林慧清闷烂了,林慧清与那 些男人的事传到他的耳里都不当回事,一心在家做家务,带孩子。 所以她女儿与母亲没什么感情,反倒是与父亲的关系很好,而且这女孩很内 向,院长要马修红手术前的工作做细点,不要有什么失误。 马修红心里很清楚,院长不喜欢林慧清,又不想得罪她。 所以他向院长表态,一定好好做这个手术,不给院长添话。 几天后,林慧清来电话说,明天带女儿找他,在火花会所见面。 对这个安排马修红是理解的,医院诊室毕竟是个公众地点,人来人往,不好 说话。 下午三点他准时到了火花会所,看到林慧清与一个瘦高个的姑娘坐在一起, 见马修红来了,都站起来与马修红握了手。 林慧清介绍说,女儿叫程天,是她父亲起的名,大学毕业后在市水务集团工 作。 之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显然,对程天这样的妙龄女孩来说,此种事是越少 人知道越好。 见这种情形,马修红笑了笑问起女孩近来身体情况,有无妇科方面的疾病, 等等。 程天或点头或摇头,林慧清也看出自己在场,女儿是不会对马修红说什么的 ,因此起身说自己还有别的事,让他们继续聊。 林慧清走远后,程天长长地舒了口气,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马修红,然后说: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失去处女膜的?」 马修红笑了一下说:「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他发现程天这女孩看上去挺瘦的其实不瘦,她只是骨架小,在她纤纤的手背 上居然出现几个肉坑,加之领口露出的乳沟,都说明她是个很肉感的女孩。 程天看了马修红很长一阵子才说:「我们的谈话你不会做记录吧?二十多年 来我没有对谁说过心里话,见到你我突然想把所有的话都说给你听。」 马修红双手搓了搓,然后举起右手一脸严肃地对她说:「请你相信我的职业 道德,你的讲述只做手术的参考,绝不会外漏。」 程天说在记事起,她的母亲就不在她的身边,陪伴她的是父亲,小的时候别 人跌倒第一声叫的都是妈,而她叫的是爸。 在她知道事的时候,就听到父母在吵架,开始不知为何事,直到她上小学六 年级的时候才听懂他们为何事吵架。 那天晚上失眠找上了她,从未失眠的她变得耳朵特别敏锐,一点细小的声音 都听在耳里,使她愈加不能入眠。 这时听到平时听不到的父母深夜吵架声。 只听母亲训斥父亲:「没本事就不要爬上来,你不行就不要再管我的事!」 她听到父亲从未有过的高声:「你是我老婆,你那个洞只属于我。」 也许是母亲觉得理亏,停了一会轻柔地说:「志钢,那你再试试。以后你能 不能不提那些让人烦心的事?」 接着她听到隔着墙壁透过的细微的动作声音,一会儿后,母亲不耐烦地说: 「算了算了,你就是不行,才四十多就不行了,真让人不懂是怎么回事。」 之后,就听到开门声,他们中的一人去了卫生间。 第二天早上,到客厅的时候,她看到父亲毫无生气地为她做好早餐,母亲已 经离家上班去了。 她小心地问父亲是不是生病了,父亲咬着牙说是牙疼。 她心想,父母的吵架是否因为没有性生活引起的?其实程天在上六年级的年 初就来月经了,她的胸脯也开始向外突出,特别是乳晕变大了,她觉得难看,于 是私下里问了同龄的同学会不会也这样,同学说是这样的,还让她偷偷看了蓬发 起来的小乳房,还说这是女人的本钱。 于是,她悄悄上网查了有关男女生理和性方面的资料,开始懂得男女之间的 事,自认为也明白了父母吵架的原因。 从那时起她觉得自己长大了,尽管在外人看来,程天还是个小孩,因为她生 得高瘦,平时总穿着校衣,根本看不出她已经发育了。 那天放学她提早回家,到父母的房间查看了一番,房间被父亲收拾得很清楚 ,看不出有什么与其他房间不同的地方。 但是她从屋子里找到一本父亲的记事本,上面记载了她母亲与男性领导接触 的行踪。 如果说以前程天从未看过有关男女性方面的文字,这本记事却全面展示了男 女性事的记录。 如,记事本里写道:「6月29日,海滨黄金海岸,慧清单位组织活动,暗 随,中午,慧清脱离团队,与黄局长单独至海草湾,慧清身着浅蓝色泳衣,衣小 乳臀大,仅够遮羞,观之,不禁勃起。两人在沙滩上躺下,黄伸手进慧清泳衣里 ,抚之大乳,慧清表情享受,也伸手进黄的泳裤,抚之阴部,见裤档处渐勃。黄 有大腹,肥胖,且烟酒过度,皮肉松垮,竟要与慧清做那云雨之事,慧清与之耳 语数句,两人往草深处走去。怕惊动未敢跟近,用手射精,以解兴奋之情。」 从那以后,程天就开始关注母亲外出的行踪,发现多是陪领导吃饭,只是出 差次数变多了,无法继续跟踪,她发现母亲与其他男人做爱是在她父亲出国学习 那半年里。 入初中后的一天,她因来月经肚子疼,早早回家,蹲在马桶上,又没东西出 来,只是腹痛不止。 正当她要出去时,门响了,就听母亲低声对人说:「快进来,今天家里没人。」 在卫生间里的程天吓了一跳,马上穿好裤子,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进屋的男人说:「反正没人就在客厅吧。」 母亲笑了笑,好像还打了一下那男人,说:「看你急的,离下班还有好一段 时间呢。」 又听一阵两人解衣的声响,接着就是如吸汤汁似的声音,母亲开始呻吟,断 断续续地说:「吴副,你真会玩,我有点受不了。不要再舔了,快插进来吧,那 个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玩。」 随后就是母亲一声哎呀的闷叫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这种奇异的声响像一股电流,击穿程天的全身,她感到下身有一种从没有过 的潮湿,心里萌发出想观看这对男女做爱的冲动。 于是,她在卫生间里找到可以窥探客厅的孔眼,终于她在门上方发现一个管 道的洞孔,她站在一个倒扣的水桶上,向外张望,眼前的场景,让她不敢相信这 是她母亲的行为。 客厅里母亲和那个叫吴副的官员已经在平缓地抽插,母亲躺在那一对大乳房 向两边流开,雪白的乳房上两粒深咖啡色的乳头尤其显眼。 此时,这两粒乳头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白大腿也随之晃动。 一会儿后,那个吴副说他想射精,要先抽出来休息一会。 抽出的阴茎让程天大吃一惊:男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一根肉棍,插在母亲肥 厚的阴道里,似乎可以给母亲带来无比的快感,可如果这根阴茎插在自己的阴道 里,那还不撕裂了?可不知为何,她还是希望这根肉棍能够插进她的阴道里。 休息了一会后,吴副把母亲的头压在胯下,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更为吃惊,只 见母亲张开她的樱桃嘴,一口含下吴副的阴茎,像吃冰棍一样,津津有味地吃起 来,那根肉棍在母亲的舔吃下,渐渐变大变硬,重新插入母亲的阴道里。 此时的抽插就像在喝茶似的,母亲在下面说:「吴副,我的事你对书记说了 吗?今年不上我怕在年龄上没有优势。」 吴副侧躺着身子,慢慢地抽插,如品佳茗,一边说:「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 ,书记会议已经通过了你副处的提名。这下满意了吧?」 说着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引得母亲淫啊不已。 听到这利好消息,母亲像吃了春药,大幅摇动起屁股,嘴里低声叫道:「你 给我一个痛快的,让我高兴高兴。」 吴副把母亲翻过身来,屁股翘起地趴着,从后面把阴茎插入母亲的阴道,缓 慢地抽插几下后就快速起来,母亲随着这种快速而挺直身子,嘴里忍着快活不敢 大声喊叫,当高潮到来时母亲的身子已经直起,屁股死死地抵住男人的阴茎。 那个吴副在母亲有力的抵动下射精了,他毫无顾忌叫起来,也用身子死抵着 母亲的屁股。 这惊心动魄的场景,并没让程天感到有多可怕,反而觉得下身越来越潮湿, 伸手一摸,满掌淫液,甚至感到用手抚摸阴部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程天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洞孔,因为她害怕母亲会走到卫生间来洗澡,她在 寻找怎么从卫生间出去的办法,如果实在出不去就直冲出去,夺门离家。 那个吴副的阴茎从母亲的阴道滑出时,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立刻跳了起 来,「我还有个会,你也参加,快,来不及了。」 他边穿衣服边对母亲说。 母亲也来不及冲澡,用纸巾草草擦了擦阴部,穿上内裤和职业套装,跟着吴 副出门了。 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 点 迴家锝潞 ⒋ш⒋ш⒋ш.Cоm 找回 diyibanzhu#g㎡Ai∟、C⊙㎡ 程天直到这时才感到有些后怕,瘫倒在卫生间里。 躺在床上,程天满脑子里都是吴副插入母亲阴道图景,想着想着就把手伸进 内裤,慢慢地抚摸着少毛的阴部,引得淫水又一次涌出阴道口,打湿了她的手和 刚堑上的卫生巾,她想男女干这活有那么快活吗?上初三的时候,她看到父亲的 一个举动,觉得父亲其实是个很可怜的男人。 这年夏天,母亲被市里提拔为正处级干部,进了省委党校学习,为期半年。 就在母亲去党校学习的第二天,晚上程天在自己的屋里做作业,门开着,她 无意中看到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父亲,用自己的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茎,那阴茎已 经很硬了,看上去比她印象中那个吴副的还大一点。 这使她想起自打她懂事起父母吵架时,母亲经常说父亲没用,为何父亲有这 么大的阴茎还被母亲说没用?程天的父亲是个通讯工程师,在业内也是有点名气 的,但面对母亲他却像一个低能儿,特别是在性这个问题上,父亲从来没有满足 过性欲旺盛的母亲。 可在她的观察中,父亲也有很强的性需要,比如现在父亲就是这样,因为母 亲去学习前并没有与父亲进行性生活。 打从她知道母亲的秘密之后,她就常常窥视父母的私生活,昨晚她几乎整夜 没睡,盯着父母的房间,发觉母亲又是在书房渡过一夜,以致父亲一早起来,就 没了精神头,这会在客厅自慰。 忽就见一股白色的精液冲天而起,落在前面的拖鞋上,父亲用惊慌的眼神向 她的房间看了一眼,她连忙埋头做作业。 之后听到父亲起身用纸巾擦拭拖鞋。 「我要顶替母亲的位置,让父亲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突然一股豪气从胸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形成。 第二天,她一早起床,她先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套一件睡裙,真空出现在 父亲面前。 第一次在父亲这么穿着她还有点害羞,用手臂护着胸前,可睡裙是白色的, 她正在生长的阴毛,在睡裙前映出一块黑色的痕迹,父亲的眼睛朝这块痕迹瞄了 一眼,立即就转向别处。 很快父亲拿起他的帆布背包上班去了,临出门时对她说,注意保暖,别感冒 了。 她的脸立刻红了,跑进自己的房间。 勾引男人这活对女人来说,可谓无师自通,程天也不例外。 在后来的表演中,不仅自然而且相当到位。 那天晚上,天气异常闷热,父亲吃了饭就出去散步,这是个机会,程天走进 卫生间,站在大镜子面前,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掉,当全身赤裸时,那个充满活 力的少女之躯,已经日渐饱满的乳房,平坦光滑的腹部,清澹飘逸的阴毛,映衬 着雪白的大腿,连程天自己看了都在那出神:这就是我吗?父亲从外面回来,程 天开着门在卫生间里冲澡,透过水雾,程天赤裸的身子显得有些朦胧,父亲在门 口站住多看了几眼,女儿在他眼皮下长大了,成为男人眼中的女神,说实话,如 果她不是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冲进去并占有她。 可她是女儿,这种有背伦理的事他不能做。 于是,他走到门边敲了敲门框说:「洗澡也不关门,越大越不懂事。」 程天嘻嘻笑裸身走出卫生间,问道:「爸爸,我不漂亮吗?」 父亲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但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身子,嘴里怒斥道:「快 把衣服穿上,让人看到成怎么回事!」 程天返身回卫生间披了块浴巾,又回到客厅,就坐在父亲的对面。 「爸爸,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什么都懂。你能和我谈谈有关你和妈妈的事吗?」 程天说话时有意无意地张开双腿,让阴部若隐若现显现出来。 这样一来,父亲的眼神就更乱了,他想躲避女儿裸露着的精致的阴阜,却又 有些不舍地偷窥着女儿的阴阜。 他结巴地说:「这个,这个,我和你妈的事,你不必要知道的,那,那,那 样不好--------」 程天睁大眼睛,高声说:「再说一次,我长大了,什么都懂什么都看见了。」 父亲紧张地问:「你都看到知道什么了?」 于是,程天就把那次看到母亲与那个吴副的事说了一遍,父亲痛苦地闭上眼 睛,说:「她怎么能------这样不小心,不看环境就-------」 看到父亲痛苦的样子,更坚定了程天要这么做的决心。 程天再次把浴巾翻起来,露出下半身,还架起腿来,使半边屁股暴露在父亲 的眼前。 面对女儿的动作,父亲的痛苦表情更重了。 这次是因为在心里自己的灵肉与女儿的肉体进行强烈的搏斗,他才四十多岁 ,对性有一种快到终点的冲刺之劲,以往慧清在他眼前展露肉体时,虽有冲动, 还可以压制,可女儿的年轻的肉体他实在难以抵制。 突然他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女儿,他能感受到自己坚硬的阴茎直顶女儿的腹 部。 在一阵紧紧的拥抱后,他冷静下来,放开女儿,极为痛苦地说:「你是我女 儿,你以后的生活还很长,不能因为我的冲动失去女孩未来生活的起点。」 说完跌回沙发,紧闭的眼角流出一行泪水。 「你怕我失去处女之身,还是怕担负乱伦之名?」 程天大声地责问父亲。 父亲像个孩子似地哭了起来,说:「都有,又不是这么回事------- 总之我们不能这么做---」 程天站起身子说:「我母亲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她想过你的感受没有?你 为什么还纵容她与那些男人来往?我看过你的日记和视频,我从中知道许多事, 可以说我是你日记和视频教出来的女人,你知道这有多放荡吧?」 程天一下扒掉自己身上的浴巾,赤裸地站在父亲面前,眼睛火辣辣地看着父 亲。 父亲再次面对自己赤裸的女儿,他彻底崩溃了,高叫一声,掩面跑进屋里。 程天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站在客厅里,窗外的风吹动着窗帘,发出沙沙的响声 ,那响声似乎是在告诉她:父亲的痛苦就是性生活无着落的痛苦,既然母亲不能 让他从这中间得以解决,那么,作为女儿就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程天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屋里,仰身躺下,晚风吹在赤裸的身上, 有种说不出的爽快,不禁伸手抚摸自己的阴阜,特别是摸到阴蒂时,那种通电的 感觉,更是有种起飞的眩晕。 手指向阴道内插进时,一阵疼痛让她止住这种行为。 那是她的处女膜阻止着手指的插入,父亲也就是因为这层膜而不敢动她。 如果她现在是个已婚的女人,父亲能放得开吗?当程天再次企图用手指插入 阴道,又一次撕裂疼痛产生,虽然比上次来的轻一些。 她停下手,脑子里翻滚着在书中看到的有关处女膜的常识。 此膜不破就不能有性交的畅快,心里永远有个处女的担忧。 想到此,她随手拿起枕边一柄圆柄木梳,抹上润肤油,一咬牙直插阴道,「 呒哇-----」 她闷声哀鸣着,停下木梳柄的抽动。 她已经感觉到木梳与肉体之间有一缕湿淋淋的东西流出。 程天在镜子中,终于看到那被无数人挂在嘴边,又被多少人写得神乎其神的 处女之花。 也就破处后从阴道里流出的血。 这血没她想像的那么多,只是如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被割破一道口子,渗出 的几滴血。 她拿过一张面巾纸,擦拭了一番,洁白的面巾上立即染上一片殷红的血迹。 她把这片染血的面巾收藏起来,用于展示给父亲看。 自从母亲去学习后,父亲的晚上都在书房里度过,他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里 面有大量跟踪母亲的视频,一个通讯工程师在事业没有多大的建树,却在跟踪妻 子上彰显他的技术。 程天偷看过一次,而那只是父亲跟踪母亲的一小段,那是一次母亲在出差期 间与单位领导亲热的视频。 程天敢肯定,父亲在母亲的行李箱上安装了偷拍镜头,因为从画面来看,是 从一个低角度的地方拍上去的,看不到男领导的脸,也看不到母亲的脸,能看到 的是两人赤裸的大腿,偶尔一下能看到母亲多毛的下身,而且父亲把拍到母亲多 毛下身时,制作成定格。 黑色的阴毛配上雪白的下身,那种视觉冲击连程天都觉得自己阴道变潮湿了。 也许父亲的性定位只在母亲身上。 有一次程天出现在父亲面前时又一次全裸,父亲脸上再次现出那种惊恐的表 情,他盖上笔记本电脑,嘴里说你不能这样。 程天对父亲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若不相信,我再插一次给你看。」 说完,拿起那个夺去她处女的梳柄直插阴道,这次插得很深,阴道里再次流 出血来。 程天清楚地听到血滴在磁砖上的声响,她知道父亲也一定听到这种滴血声。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魔鬼。你给我滚出去-----」 父亲突然大声地训斥她,将她从书房里推出,呯,关上书房的门。 程天哭泣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她再不会帮父亲做真正的男人。 哭泣了近一个小时,她看到手机有条微信,是父亲发来的,他在微信中写道 :「我只能面对你母亲,其他女人我不能勃起」。 看到这个微信,程天羞红了脸。 至此打消了替父亲分担性苦闷的事,平时相遇也无话可说。 上高二的时候,她对母亲说要住校,她记得很清楚,当母亲在饭桌上告诉她 和父亲住校问题解决了的时候,父亲长长吐了口气。 在送程天回家的路上,程天说,现在她基本不给自己做什么决定,全都交给 她母亲,从上大学到工作,再到现在的找对象谈婚论嫁,都是母亲一手操办。 她恳求马修红做手术的时候不要让她受太大的痛苦。 马修红澹澹地笑了笑说,不会,你可能还没感觉到疼手术就结束了。 程天这才露出姑娘应有的笑容。 对程天的检查,证实了马修红的预判,程天没有与人有过性的接触,她阴阜 干净而整洁,修补起来就简单多了。 考虑到程天是嫁给副省长的公子,对方会不会对程天进行婚前检查,因此在 做修补时,马修红特别细心,只用生物胶把残留在阴道口的粘膜胶合在一起,几 乎看不出修补过。 这样的手术只需做小麻就行了,他还特意给程天的阴道口涂上进口的阴阜保 养液,让她的阴阜显得更加鲜嫩。 为了不给程天增加心理负担,在手术都做完后,他并没有告诉程天,而对她 的阴阜进行按摩,随着按摩的节奏,马修红看到程天的大阴唇开始收缩,阴道里 流出晶莹透亮的粘液,隔着那层手术隔布,他能听到程天粗重的呼吸声。 程天的阴毛遗传她母亲,浓密而且一直长到肛门口,但这阴毛很细软,隔着 橡皮手套,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毛发对手指的阻碍。 这样的按摩进行了约半小时,阴道的粘液彻底打湿了所有的阴毛,马修红才 清洁了粘液,细微查看修补的粘合处,那里已经完全闭锁,仅在中间部位留有一 孔小洞,与自然处女之洞无二。 当马修红叫起程天时,她有些睡着了,问道:「马主任,你的技术真好,一 点不痛,还很舒服。」 马修红点头笑道:「不痛就好,回家注意卫生,我采用的是无线修补,所以 也无需拆线。我给你开的药如果没炎症就不要吃了。」 程天愉快地答应了,穿好衣服,背上背包,一跳一蹦地走了。 几个月后,马修红接到程天的电话,她在电话中说,我妈就是多事,他(指 副省长公子)对什么都无所谓,包括对我是不是处女,害得我那天痛了好一阵, 差点一脚把他踢到床下去。 马修红问她,嫁人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她沉吟了一会说,我无所谓,反正 我妈会安排,我公公婆婆也会安排,我到他们家这几个月,什么没学会,就学会 了无所谓。 放下电话,马修红心想,早知这样何必冒此风险。 又想,今后对那个林慧清局长要格外小心,防她给我下套子,毕竟她女儿的 秘密就我一人知道。 【未完待续】 完美处女(04) 【第四章 无奈的逆反】 2019-01-18 胡莲莲是马修红承包医院整形科后第一个找到他的病人,一个二十六七岁的 姑娘,有些胖,长相还算端正。 她是通过网络找到马修红的,并且所有情况都是通过网络传来的,开始时马 修红还认为这是一个找事的客户,后来多看了几则她传来的述说,就让她来医院 面谈,她说她住在别的城市,请马修红先看她的述说,看完后如果同意给她做修 补,她立刻赶过来。 就这样马修红与这个从未谋面的姑娘进行长达一个多月的网聊。 胡莲莲说,她从小就有反骨,所以父母看她看得紧,上高中时,她明明理科 学得好,却一定要考文科,母亲只得请假,天天「押」 着她到理科班上课,而她却偷偷地跑到文科班去听课,高考时她考上了一所 文科高校。 她父母无奈地说,这也好,以后再考个公务员什么的,过个安稳生活。 大学一毕业,她就玩失踪,从芝城跑到另一座城市去,做网络潜将的事,或 写网贴,或做网商,或替人做游戏操手,日子过的十分逍遥。 有一天,她闯入一个叫「哈哈笑」 的网站,其中一个叫「性友」 栏目很吸引她。 因为是个视频栏目,多是男女做爱或男人女人展示自己身体各器官,尤其是 那些在她眼里长相不怎么样的女子,也在网络上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难看的 性器官,让她一气之下,也把自己的身体展示出去。 胡莲莲是个有一身雪白肌肤的姑娘,虽然身材不是很出众,却四肢修长,让 她在视频中更让人觉得女神范十足。 因此,她以「处女之神」 的网名出现后,立刻在网上赢得声誉。 她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光洁的胳肢窝,澹澹一点阴毛,将美丽女子的身躯 表现的如诗如画。 有人在网站说,每次在观看「处女之神」 的表演后必自慰射精,并且有人声称,因观看「处女之神」 的表演,多次射精在键盘上,导致电脑死机。 成为这个网站的网红后,观众已不满足纯粹的展示,有人要她做真人性交秀 ,有人提出做跨界性交演示,等等。 这使她陷入困境,因为她很早就发现自己是个天生没有处女膜的女孩,从小 她对性的了解就是一个空白,无从回复网民的要求。 于是,她花费了一段时间,对性学进行研究,在网站发表了一段论述,大意 是,性是人类最真切的行为,如果说其他行为多带有社会化性质的功利,性却是 最为原始的功利,既生存功利,原本不必要隐蔽,也就没必要演示。 她表白,想像中的性行为比实际的性行为来的更加迷人。 她的这段文字得到一个老网民的认可,也就是这个老网民改变了她的生活。 这个老网民确实是个老者,他的真实身份是大学的老师,专门研究性学。 胡莲莲是通过网络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与他建立通讯来往。 胡莲莲知道这位叫董明信网民是城大学老师后,就一直想结识他,吸引她的 是此人对性学方面丰富的知识。 此前,胡莲莲把自己对性学的无知向他述说,担心今后自己的男友会因此而 抛弃她。 当时,她只是吐吐心中之苦,没想到董明信第二天就给她回信。 回信说,性爱过程其实是一种心理波动的轨迹,不必太过意是否有多少性学 知识,你只要去实践就对了。 他还给胡莲莲说了一个有关美国医生、着名心理学者华生的故事,说华生医 生为了研究性行为过程中人的心理状态,他找了妓女作为实验对象,一番性交后 ,发现妓女做爱如吃饭、散步,一点不激动,一点没反应,华生就与自己的女助 手上床演示性爱过程中的心理,一边做爱,一边让女助手说出心理的感受,那女 助手说,我只觉得兴奋,心里空荡荡的。 于是,华生就用药物相助,结果女助手大声说,我有种想死的心理。 性爱心理如此强大,是华生没有想到的,再结果他被妻子捉奸在床上,以离 婚为结局。 董明信的回信,让胡莲莲觉得自己之所以没有与男性做爱的冲动,是心理有 了问题。 在胡莲莲成长的道路上,她一直是以一个叛逆者存在,不听父母的话,不听 老师的话,因为其性格所以她没什么朋友,她是一个孤独的人。 因此,董明信的出现,让她非常渴望与他相识。 发了多次信息与董明信联系,均无结果。 就在陷入失望的时候,有一天,董明信来电说,约她见一次面。 在去赴约的路上,胡莲莲想像着这位六十多岁的董老师,应该是个饱经世故 的老者,满腹学问,长着一张慈祥的脸。 又想他应该留着一缕长胡子,面相如某国画大师,一张满是残缺牙齿的嘴, 说出骇世文化。 当她在学校的餐厅里见到这位董老师时,几乎不敢相信,这位董老师长得这 么年轻,身穿一件蚕茧色的短衫,下着一条运动长裤,脚穿一双骆驼牌休闲鞋。 他的胸脯挺起,显出有力的胸肌,腰板挺直,脸上的胡子刮得铁青,有一副 高仓键的范。 张嘴说话时,一口白牙,很招人喜欢。 胡莲莲觉得那一刻她就爱上了这位董老师。 董老师很健谈,那天主要谈的是性爱对人心理的影响,董老师说他专致于破 处心理方面的研究。 这使胡莲莲觉得自己缺少与之对话的资本。 谈话快结束时,胡莲莲再次谈起近期自己因为天生无处女膜的苦恼。 董明信笑笑说,下周到我研究室来,我为你化解心理问题。 从董明信那出来后,胡莲莲对性学这门学科有了极大的兴趣,有心要向董明 信学,可他不是教授,学校也没专门此项学科,于是决定自学。 胡莲莲原想在董明信的指导下自学性学,不想董明信又去外地学习半年。 因此,到胡莲莲第二次见到董明信时,已是第二年的开春。 这半年胡莲莲以她学霸的身份,基本对性学有了了解,对见董明信充满信心。 同时,那种渴望见到他的心理里参杂着另一种思绪。 董明信还是那样壮实,可能是在海边城市学习的缘故,他的脸色更加深,呈 鼓铜色,这使他一口牙更加的白。 董明信的研究室其实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有一台电脑,与众不同的是这台 电脑的屏幕特别大,他说,他的所有研究都在这部电脑里。 说完就打开电脑给胡莲莲看些桉例材料。 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 点 迴家锝潞 ⒋ш⒋ш⒋ш.Cоm 找回 diyibanzhu#g㎡Ai∟、C⊙㎡ 第一个看到的桉例是一个三十岁女人说的关于她的破处经历。 这个女人面对镜头时穿一件红色的衬衫,故胡莲莲叫她红衣女郎。 红衣女郎圆圆的脸上长着一片澹澹的雀斑,这些雀斑并没有破坏她的姿色, 相反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红衣女郎说她是在婚前破处的,她非常详细地叙说破处的整个经过。 她记不清是哪个月,反正是夏天,那天天特别的闷热,可身上的汗又出不来 ,她和男友挤在她的单身宿舍里,男友脱得只剩下短内裤,她也剩下胸罩和三角 裤,可谁都不敢先碰谁一下,将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 最后,她的男友受不了,一把抱过她疯狂地亲吻着她,一只手很自然地摸向 她的阴阜。 这一触碰,激发了红衣女郎的性欲,她也一把抓住男友的阴茎。 这根阴茎已经坚硬如铁,通身红紫,在龟头处渗出一粒晶莹透亮的粘液,如 珍珠一般挂在龟头马口上。 红衣女郎被男友阴蒂处的抚摸难以忍受,一把推开男友,迅速脱光剩下的衣 物,同时扒掉男友的内裤。 两个赤裸着身子的年轻男女在一起,以容不得红衣女郎细想是否要把处女留 给新婚的初夜。 女人在性欲高涨之际,根本不会考虑到破处的疼痛,她只想早点享受性交的 快感。 红衣女郎说,在男友坚硬的阴茎插入时,她根本没感觉到痛,当男友开始抽 插时,那种疼痛才迅速传到大脑。 一阵恐慌袭上心头,她把自己抱成一团,卷缩在床角。 她说,那个时刻自己就像死去一回,埋头在双膝之间,她看到整个阴阜被血 当红,下面的床单留下一块刺眼的血迹。 这时她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如刚出生的幼儿嚎哭起来。 红衣女郎说,自从破处后,她觉得自己进入人生阶段,一下变老了许多,看 所有的女孩都如同是小孩,心里暗想,你还留着膜,根本不是个女人。 第二个桉例是个老女人,近六十的年纪,她最大的特点是缺了一个门牙,故 称之为缺牙女人。 这女人是文革时期结婚的,属于亲戚介绍,本人同意,见面不到三个月就结 婚。 她的破处之夜在她的描述中是恐怖的,那一晚,充满了血与汗。 她的男人是本厂的一个壮实小伙子,开始她不知道这男人有多厉害,到了新 婚晚上,两人在黑暗中赤裸身子的时候,她摸到男人的阴茎吓了一跳。 没结婚前她大姨对她说过,男人的小鸡鸡在遇到女人时会变大变硬,第一次 插入女人小逼逼时会有点疼,以后就会舒服的。 可眼前这男人的小鸡鸡怎么这么大这么长,她觉得那已到她不能接受的程度。 因此,她从床上跳起来,披上衣服躲到过道对面的厨房里,锁上门哭泣,任 凭男人怎么敲门也不开。 男人后来请来她父母,才得以开门。 她母亲对她说,女人总要过这一关的,你再怕他也是你男人。 女人对母亲说,你不知道他那根东西有多大,我怕受不了,会死人的。 她和母亲说话时,父亲和男人在前屋的小饭桌前抽烟。 母亲用手拍拍她的脸说,孩子,男人那东西大是你的福气,以后你就懂了, 听话,今晚就忍一晚,以后你就有好日子过了。 再次回到屋里,她的男人穿上内裤躺在床上等她,笑容可掬对她说,我不会 伤害你的。 她掩着胸说,你要轻点。 两人重新相拥时她对男人说,她更喜欢他这样拥着她,什么也不干。 男人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说,夫妻还有很多事可做。 男人的抚摸让她整个阴阜潮湿起来,她下了决心似地说,来吧,你怎么做都 行。 她的男人也是个不大懂做爱的主,听到她说可以做了,便挺着粗大的阴茎, 找到阴道口一下插了进去,「啊-----」 她惨叫了一声,那种撕裂的疼痛使她后悔刚才对男人说的话。 她想挣脱男人的拥抱,却被男人死死地抱住,下身大幅度地抽插着。 男人嘴里说,别怪我不放手,你爸说第一次都要这样做。 她用拳头打着男人,叫他快点拔出阴茎。 男人却有些不舍,将阴茎停留在阴道里不动,嘴里问道:「现在不疼了吧?」 她心里想,现在不是疼的问题,是我心里难受的问题。 一个女人勐然间失去处女,那种无名的失落感,男人是无法理解的。 想到此,她勐地推开男人,随着男人阴茎脱离阴道,她感觉一股热流从阴道 里涌出,低头一看,是一股血水从阴道里流出,两片还张开的阴唇像一个巨大的 伤口,血染红了整个阴部,她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视频快结束时,那个缺牙女人说,她从小就晕血,第一次来月经时,她看到 满裤裆的血也晕在卫生间里。 可那会她心里唯一充实的是,自己的处女给了自己的丈夫。 说这话时,她脸上有种她那个年代的人特有的自豪感。 其他的桉例让胡莲莲看到更多的对破处的恐惧,心想,破处是女人正常的性 交往过程,为何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虽然自己没有与男人有过性交,却从没有 对破处有过恐惧。 这,也许与自己天生没有处女膜的缘故。 跟董明信学习必学的半年时间了,这个成熟老成的男人越来越吸引她,有天 晚上讲课完毕,她问老师:「你不想做点别的什么吗?」 董明信一下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于是说:「你还是个姑娘,我对处女没有兴 趣。」 「董老师,有件事我没对你说,那就是我天生就没有处女膜。所以,你没必 要为此担心。」 胡莲莲一脸坦诚地说。 董明信看了她足足有三分钟,尔后对她说:「你是第十个对我说这话的女人。不是说我有多清高,也不是说我有多君子,我现在也告诉你一个私密,我是个 不能满足女人的男人。」 董明信的话胡莲莲没有听进去,她想对方虽然六十多岁了,但身体如此强壮 ,手大脚大鼻子大,是个性能力很强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有生理上的缺陷?答桉 只有一个:他不喜欢自己,更进一步说,他不喜欢自己说的天生就不是个处女的 借口。 这次谈话后,董明信没有再与胡莲莲接触,用她的话是「被开除了学籍」。 但这更坚定了她要修补处女膜,做个完整女人的决心。 她到马修红诊室的这天正好是他最清闲的一天。 听完胡莲莲的讲述,马修红想了想问道:「你真爱他吗?」 胡莲莲说:「不知道。也许。」 马修红又问:「你准备嫁人吗?」 胡莲莲答道:「不知道。也许。」 马修红接着说:「我认为天然最美,你既然是天生无处女膜,为何又要去修 补?说实话,我作为一个医生,本应实在做人,可谋生之首又做不得实在人。我 以为人的所有欲望都些许虚伪,只有性欲最真切,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性欲去生活 ,不必在乎是不是处女。」 胡莲莲听完掩面而泣,直说马修红不仅是医生也是老师,这修补手术她不做 了。 之后二人还常联系,多是谈性学方面的事。 四年后胡莲莲在境外一本性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名为「性欲最真切」 的论文,还寄了一本给马修红。 此为后事。 【未完待续】 完美处女(05) 【第五章 荡妇寻贞】 2019-03-03 1、 四个中年男女在镜头面前,玩着循环性交的游戏,可以看到,女的一瘦一丰,男的阴茎一长一粗。此时,那根长的阴茎正插在那个瘦女人的阴道里。那女人浑身骨头外露,毫无肉感可言,一丛浓密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方,纤细的腰肢有力地摆动着显出极强烈的性欲。在男人阴茎进出之际,她的阴道口堆起一陀白色的泡沫,黄豆大的阴蒂在白色泡沫之中显出一点红的色彩。在这对男女的边上,那个丰满的女人开启小嘴含着另一个男人粗短的阴茎,那男人的手在她肥大而松软的乳房上揉捏,不时将乳头拉长放开,深褐色的乳头像一枚巧克力挂 在白皙的乳房上,一缕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镜头一转,那瘦女人坐在男人身上高声叫了起来,她纤瘦的胳膊紧紧抱住男人,显出极大的气力,因为男人被她抱得不能动荡,这种紧抱持续了三五分钟,瘦女人向后倒下。那边一对男女也以男的射精结束,而那个丰满的女人却没什么动静,她爬到长阴茎的男人面前,抓住他的阴茎塞进自己阴道里,然后快速摇动腰肢,嘴里发出嘘嘘的呻吟——那个瘦女人和粗短阴茎的男人疲惫地躺在一旁观看,每次长阴茎插入时,整个阴阜的肉都跟着陷进去,拔出来时,阴道里面的肉芽也跟着出来,就如一张嘴一开一合。瘦女人看后,情不自禁地把粗阴茎抓在手里,上下套弄,意图很明显:她还没尽兴。那长阴茎的男人也在兴奋中,扒拉开丰满女人的手,一下将长阴茎插入阴道,而且是直入到尽头,只留两颗蛋蛋在外头,这根长阴茎在阴道里停留一阵后,开始机械式的抽插,像汽车上了高速路式的由慢到快。那丰满的女人随着加速全身每一块肉都颤抖起来,两颗乳房和乳房上那两枚被拉长的乳头,颤抖得更加厉害,特别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白肉上划出一道道圆形的弧线,情景十分淫荡。 瘦女人已经恢复了体力,她看了眼粗短阴茎的男人,那男人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男女的性器上,可他的阴茎仍旧缩成一团肉瘤式的,瘦女人翘起纤细手指,捏着这团肉瘤又拉又扯,硬是把一团肉瘤拉扯成一 根肉棍。瘦女人一屁股坐下去,闭目摇晃着身子,其频率与那对男女的一般,几分钟后,一堆白浆从男人的蛋蛋流下,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粗短阴茎的男人在瘦女人的研磨下,没两分钟就高叫一声射精了。而另一对男人还在进行机械的抽插,那个丰满女人问男人:“今天射不射?”那男人停下抽插,说:“不射了。”女人一扭屁股,脱出阴茎起身对另外那对男女说:“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玩。”那瘦女人带着无限眷恋的目光,看着那个长阴茎的男人,问道:“近期再聚一次,行吗?”那对男女含首微笑,不做回应。 2、 老实说,马修红看到这段视频时,在诊室里打了手枪,而且特别快就出货了。现在那对长阴茎男人和丰满女人就实实在在地坐在面前,他还是很吃惊,那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四十三岁,女的身高一米七、四十岁,这对夫妻是运动员出身,现在是一家“万人跑”俱乐部的老板。 男的叫李石,女的叫张桑,他们相识于省体校,偷情于省体工队,他们都是国家级运动健将,退役后分配在市体育局,故结婚于本市体育局,后下海经商开俱乐部。 张桑七八岁就进市少体校,专攻田径中的中长跑,那时的她四肢修长,成绩已经接近全省少年纪录。她比一般同龄女孩发育的早,还在地方体校时就出落成婷婷少女。也就是在地方少体校她被破处,只是时间长了她已记不清是哪个老师夺去了她的处女。 张桑是在进地方少体校半年后,开始发育的,在同宿舍里,她是第一个来月经的女生,看到裤底满是血的时候,她哭着跑回家,哭诉着是进少体校后弄得血都出来了,母亲安慰她做女人都这样,后来少体校的女老师来了,也说这是正常现象,她要老师对同学保密,老师答应了。 自从来月经后,张桑越来越水灵了,老师也经常带她出去与别的学校联欢。记得有一次女老师带她去郊游,在野地里喝啤酒,两听下去,她就醉了。昏醉中,她感到下身有点疼,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脑袋死沉死沉,等她清醒时,发现裤底上又有血,阴部隐隐有些疼,她还以为又来月经了,也没告诉女老师。过了几天,女老师问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她说没有,每天晚上一上床就睡着了。女老师长舒一口气,没再说什么。直到她第一次有意识地与男人做爱时,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处女。 这个男人就是李石,其实那时他们在感情上并没有多少交流,那么,怎么就会发生男女关系了呢? 少体校快毕业那年,她获得全省青少年运动会少年驵400米冠军,因此顺利进入省体校。 那年他们俩一同去参加全国青运会,开赛的前一天,领队找到她,说队里有个传统,水平高的男选手在比赛前都要有一位女运动员陪夜,队里决定由张桑陪李石。还强调这是一个政治任务,事关全省的成绩。张桑听完心脏忽然跳快起来,脸上爬起红晕,扭捏了一会首肯了。 晚上,队里专门为这些男女运动员安排好了房间。diyibanzhu.com 张桑是第一次做给男运动员陪夜的事,她心里很是不安,尽管她这次也是来参赛的,但她在全国赛事中没有优势,而这一年她又刚好过了十八岁,再不参加全国赛可能就没机会了。所以,她对陪夜的事也不反对。李石显然是享受过多次陪夜的人,他一进到屋子里就剥了上衣,露出八块腹肌,然后到卫生间里冲澡。张桑却坐在床边没动,等李石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吓了一跳:他的胯下有那么大的一根东西。李石看她呆萌的样子不禁笑了,拿起一条毛巾围在腰上,对她说,你也去洗洗吧。张桑听了立刻反过神来,跑进卫生间。 他们赤裸相拥在床上时,李石说早就注意她这个老乡了,只是教练看得紧没有机会接触。提到那个女教练,张桑忍不住小心地问道:“你也给教练陪过夜?”李石大笑道:“在体校,哪个教练没有得到过学员的陪夜?其实早就有两个教练看上你了,只是没机会,让我抢先了一步。”说完嘴唇按在张桑的嘴上接吻,手则伸向她的身下,抚摸起她的阴蒂,让她一下有了感觉,要李石插进来,嘴里小声说,你轻点,你慢点。当李石粗而长的阴茎挺进她的阴道时,她没有经历人们所说的撕裂疼痛,只感到阴道里胀胀的有点疼。李石抽插了一会后,将阴茎拔出看了看,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和人上过床了?” 张桑也很吃惊,带哭腔地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李石笑笑说:“不要内疚,我没有责怪你,没有处女怕什么?只要相互有感情有情趣就行。” 那次陪夜后,二人建立起情人关系,直到李石离开省体校。 3、 省体校是个充满竞争和汗味的集体,张桑的宿舍里住着八个人,她的年纪最小,刚去时常看到一个十八岁的大姐姐,一回宿舍就脱光衣服,旁若无人地给自己刮腋毛刮阴毛。刚开始很吃惊,后来一位老校友对她说,毛刮干净了,在运动场上就不会出丑。她仔细观察了那个大姐姐刮阴毛,发现大姐姐刮完所有的毛,却在中间部位剩下一小撮毛,问了大姐姐,她回答说:“都刮干净了,教练不高兴,做女人还是要有点毛好看。”张桑后来躲在被窝里偷看自己的阴阜,发现自来省体校后毛长得疯快,如果穿个小三角裤,那毛就露出来了,她也悄悄地用剪刀把毛修短了。 在省体校里特别是男女运动员合练体能的时候,相互的体味,以及女生胸前跳动的两只乳房,男生胯下摆动的阴茎和蛋蛋,都成为对方注视的重点。刚开始的时候,张桑还穿着紧身胸衣练体能,一个上午下来,一身臭汗不说,还胸闷难受。后来也学着那些大姐姐的样子,只穿外衫跑,两只乳房如兔子般在胸前乱跳,尤其是乳头摩擦在外衫上的感觉让她全身都酥了 ,再加上一些男生在跑动中不小心从短裤露出的龟头,都引发她无限的想像。回到宿舍脱下裤子一看,满底裤都是粘乎乎淫液。 也就是那时起,她开始注意身边大哥哥和大姐姐与男女教练之间的关系。其中与她一个地区来的李石是她特别想接触的大哥。李石是练跳高的,有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和穿特大鞋的脚,他每次跑步时,整个人就像在云里行走那么轻松,随着他轻松的跳动,宽松裤子里阴茎和蛋蛋也大幅 动起来。那时有个近四十岁的女教练带着李石练跳高,有一次,在室内练腹肌,她看到这个女教练的手伸进了李石的短裤内,从外形上看是在揉捏着李石的阴茎,再看李石的表情,也是怪怪的。突然,一声哨响,有人叫道:“训练结束。”那女教练慌忙把手从短裤里抽出,张桑看到她的指尖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当时,张桑同宿舍的一位大姐姐正在暗恋李石,大姐姐也知道那个女教练与李石的事,她悄悄地告诉张桑,这个女教练从带李石起就勾引他上床,有一次,这位女教练拒绝了一位男教练邀请,那男教练说她勾引男运动员。女教练说,是又怎么样,他的东西比你不知大几倍。男教练听后羞红着脸走开,再没有骚扰过这位女教练。 这位大姐姐几次想约李石未果,就去找另一个男运动员,还经常让张桑去做“灯泡”,一起吃饭的席间,那个男运动员当着张桑的面摸这位大姐姐的乳房和下身,看得张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埋头吃东西。后来这位大姐姐怀孕了退出省体校。 与李石建立起情人关系后,二人经常在一起做爱,有一次的经历让张桑彻底改变了对性生活的观念。 4、 这是春天里的一天,天气转暖,可天上还在下雨,这雨不大不小的,打乱了教练的训练计划,于是大家都闲在屋里。这天李石让张桑向她的教练请假,就说回家看望父母。准假后张桑到了李石指定的酒店里等他,不想李石却带来另一对体校的男女学员,这二人都是练铅球的,男的蹲实粗壮,女的壮实丰满,一脸痘痘,他们走进来时,张桑满脸疑问。李石一把搂着她,也不说话,四人走进直达电梯,上了二十三层的钟点房。房间里已摆好茶和茶点,四人坐下后,李石说另二人的情况。 这二人男叫小西,女叫小米,很小就一起练铅球,他们是从山区一个县里来的,因为是孩子,所以吃睡都在一张床上,身体接触很早就开始了,二人双双到省体校后,也经常约会做爱,可近来小西面对小米怎么也硬不起阴茎来,苦恼的小西求李石帮忙,故有今日之约。diyibanzhu.com 十八岁以后的张桑已经长得丰满而性感,加之这一年来经过李石精液的滋润更加丰润起来,同宿舍的女友都说她变得越来越性感了。此前,李石经常对她讲了一些交换夫妻性爱等等,张桑开始向往交换性交,但这次与小西与小米的交换来得太突然,她还是有些紧张。 在李石的安排下,她和小西走进另一个房间,刚开始她想着与小西说话,可小西比她还紧张,当她脱光身上的衣服时,小西还木坐在那,双臂抱胸,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张桑伸手要给他脱衣服,小西忙站起来说,自己来自己来。小西自己脱了衣服,他的阴茎并未因为张桑赤裸的身子有些许勃起,缩成一团。张桑就像弄李石一样,先抚摸他的阴茎和蛋蛋,等阴茎有些动静了,再一口含住,吮吸不已。小西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慢慢变大,她把小西的阴茎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觉得这阴茎与李石的比小了许多,像一根细型的哈瓦那雪茄,难怪刚才小米说他是身体大鸡鸡小。 这时小西激动起来,翻身骑上张桑,将他的雪茄插了进来,左冲右撞,这样抽插了有三五分钟后,张桑觉得有一种与李石不一样的舒服。别看小西的阴茎小,在张桑那个已经被李石操大操松的阴道里,一会上下,一会左右,每次都能插到她不同的快活点,这使她想起同宿舍一位大姐姐说的一句话:有的男人屌长却不能给女人快活,有的男人屌小,却能让女人快活似神仙。小西就是这样屌小的男人。 这样的抽插快十分钟的时候,张桑的高潮来了。这次高潮来的没一点前奏,就像积少成多的规律,把这看似不能满足的抽插,汇聚成一股强大的高潮巨浪,一下席卷全身,张桑高大的身子挺成一张弓,随即一股尿从中喷出。与此同时,小西也高叫一声,从阴道中抽出他的雪茄,在空中抖动起来,每一抖都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液。二人平息后,张桑问还要不要?小西说要。于是,张桑又一口含住了小西的阴茎。这时小西已经比较放松了,他一手抚着张桑丰满的乳房,一手摸着张桑肿胀的阴蒂,二人嘴里都发出高低不同的呻吟。 当小西第二次射完精时,张桑发觉刚才还是叫声不断的隔壁,此时却安静了下来。张桑突然有一种四人在一起做爱的渴望,她对小西说,我们过去看看。小西似乎也明白张桑的意思,二人一起走到隔壁,只见小米昏死在床上。李石对他们说,高潮来得太猛了,我还没射一次,她就来了两次,这第三次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小米四肢叉开地躺在床上,这个健壮的女人却没有丰硕的乳房,常年的束胸训练,使她的乳房变成两块肉饼,但小米却一腹浓密油黑的阴毛,从肚脐一直长到肛门口。此时,阴部周边的毛已被白色泡沫弄得一片狼藉,被李石撑大的阴道口也闭不拢了,小西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小米的脸,一会儿后,小米醒来,看到大家都在看她赤裸的身子,害羞地拉过被子。小西说,别拉了,你如果还有精力,我们大家就一同来一次。小米吃惊地看着小西,那眼神分明在问:你又行了?而且还要再来一次。 张桑觉得四人在一起的那次性交非常刺激,让她有些上瘾了。在这个过程中,她最享受的是,一会被李石大而粗的阴茎抽插,一会被小西的雪茄左冲右撞,很快高潮就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最终小西先射精了,尽管他已没多少精液了,但他的雪茄在阴道坚硬的抖动给她以巨大的快感。当然,最有冲击力的是李石最后要射精时的抽插,她知道李石一般情况下,做爱很难射精,只有在某种特殊刺激下,如用手捅他的肛门,或在另一个女人的阴道抽插到位了,等等。在李石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之前,李石在小米的阴道里已经快速抽插了二十多分钟。他一射精就是海量射精。李石的大阴茎给她以充实感,肉与肉的接触是全方位的,小西则不同,他是点状的接触,二者各有千秋。就在张桑细细品味二者不同时,李石低声吼叫起来,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浪潮涌入子宫,使她感到整个肚子都热了起来,再次将她推向高潮。这次高潮借助着滚烫的精液,来得异常持久,直到她感到肚子收缩得抽筋。等李石的阴茎从她阴道拔出时,精液就像米浆似地流出,小西小米同时哇地一声,发出感叹。 此后,他们四人虽然常常在一起玩交换,李石却再没在小西小米面前射过精。然而,张桑却好上交换这一口。 5、 张桑在十九岁时被省体校退了回来,进入市体育局,不久李石也被国家青年队退了回来在家待业。国家对不会再出成绩的运动员就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扔回原籍地,张桑只得发动了家里的所有关系,在体育所属的少年体育馆谋了个职。不久二人结婚,又过一段时间,二人离开体育局,下海经商。 他们接手“万人跑”俱乐部,纯粹是因为他们出身于运动员,对方以很低的价格盘给他们。作为一家健身俱乐部,他们教学水平高于一般的健身俱乐部,因此学员众多。此前张桑与李石在婚后就开始广泛的交换的性交生活,乐此不疲,二人也没有要孩子,觉得他们这些退役运动员,浑身是伤,生了孩子也不定健康,所以就放任自己玩,李石的大阴茎和他的持久力,张桑的高个丰满以及大胆,使夫妻俩在周边交换界里有了一定名气。 如果不是一次奇异的交换生活,张桑和李石也许就这样过了一辈子。有一天李石在外面喝酒回来,对张桑说,原来的市少体校校长退休后,又找了个老婆,听说也好交换这一口。李石问去不去?那几天正好是张桑月经刚过,性欲最强的几天,她非常爽快地答应了。diyibanzhu.com 那天张桑和李石去了清远山庄,在一个大套间里等待着对方。这套间其实就是给玩交换的人们准备的,有一张圆形大床,两张贵妃躺椅,还一张小圆桌,配四把靠椅,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可让人随意在地上做爱,还有一个另类做爱区,那里的墙上挂着十八般器械,柜子上摆满了各类灌肠用具。 张桑和李石在小桌边坐下,今天张桑穿一身黑色的风衣,里面真空着,赤脚套在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里,头发用一小发夹束在后边,额前留一缕头发,显得格外性感。李石的下身只穿一条运动裤,此时阴茎有些微勃,将裤子顶了起来。当那个老校长夫妻俩走进来的时候,张桑和李石都有点吃惊。吃惊的是老校长的妻子原来这么年轻,三十岁不到的样子,走进这间充满性欲的屋子,她害羞的眼睛不知该看哪,那老校长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与张桑李石招呼后,就一屁股坐在张桑的边上,手也放在张桑的腹部下。 “校长我们都是你的学生,那就开始吧。”李石说完,站起身两手往下一扯,把运动裤退下,露出粗大的阴茎,把那小媳妇先是吓了一跳,用手掩面,后又有些惊喜,眼睛直视李石的大阴茎。见此情况,李石拉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大阴茎,在她的小手抚摸下,李石的阴茎又一次变大变粗,示意她用嘴含着的舔弄。那女人害羞地张嘴含住阴茎,熟练地吮吸起来。 老校长已经趴在张桑的腿根部,伸长的舌头直顶张桑的阴道,他非常有经验地不去触碰张桑的阴蒂,只在张桑的阴道口边上打转。张桑那修剪过阴毛的大小阴唇,在老校长的舔弄下,像水发干菜似地鼓胀起来,显得异常的丰满。老校长一边舔弄一边说:“女人到了五十岁就没什么性欲,我原来那个老婆,四十九岁就绝经了,每次上床就要打一架,闹到后来就离婚了。现在这个老婆有性欲,却不懂风情。唉——”听了老校长的话,张桑觉得自己阴道里一阵阵地流水,老校长在下面吸个不停,唏唏嘘嘘声响闹的他小老婆也爬过来,全然不顾李石的阴茎正插在她的阴道里。老校长说她水多,吸不完。小老婆小心地伸手,在张桑阴部里挖了一把,一看,满手水淋淋的。李石猛地把阴茎插进她的子宫里,那小老婆高声叫了起来,二人双滚到床的那边去。 这时,老校长才一手点压着张桑的阴蒂,一边将阴茎缓缓插进阴道里,慢慢抽插。老校长的阴茎属中等大小,插在阴道里没什么感觉,这点连老校长也感觉到,那阴茎在张桑宽松的阴道里老不着边,少了摩擦的快感。张桑努力收缩阴道,想让老校长早点射。收缩起到作用,老校长嘴里发出快活的叫声,他边叫边说:“你与原来真是不一样了,那时你的逼紧得都让人推不动。”张桑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原来是怎么样的?”老校长说:“原来你不知道给你开苞的就是我呀?你忘了,那时你在市少体校,你的生管老师带你出来聚会——”张桑浑身僵硬了一下想推开他,但此时老校长正在射精之际,身子被老校长紧紧抱住,直到老校长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软了之后,老校长才松开双臂。 张桑躺在那久久没有动,眼睛直视着天花板,她的思绪已经飞向远方。而那边李石正和老校长一起对小老婆发起双洞同插,那小老婆一会大声一会小吟地叫着,李石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老校长的阴茎则插在她的肛门里,李石往上一挺,老校长就往后一退,这样的进退这交叉,不一会就让小老婆来了高潮,一股尿液从阴阜下直喷出来。如果是往常,张桑就会加入其中,从中享受交换的快乐。但今天她没了这种兴趣,静静地看着他们尽兴,直到李石和老校长双双射精为止。 6、 张桑很长一段时间不接受交换的活动,也不与李石做爱,开始李石并在意,以为张桑身体不适,后来发现张桑整个情绪都不对,就问了她是什么事?张桑问他:“你与处女做过爱吗?”李石奇怪道:“做爱为什么还分处女不处女的?觉得尽兴就可以了。”张桑摇了摇头说:“不一样。那次和老校长玩交换,我才知道,我的处女是被他破的,可我当时喝醉了,一点没享受过被破处的经历。你呢?我好像也没听说你破过处。所以,我觉得对不起你,我一定要你享受一下破处的快感。”李石说:“现在找处女可难了,而且风险也大——”张桑拦下他的话,说:“我去做修补处女膜手术,还一个处女给你。” 经过好友的介绍,他们找到了马修红。 第一次见到张桑时,马修红对这个年过四十,特别是她的身高、块头、丰满的乳房和屁股,以及眉目之间的风骚感到吃惊,心想,这样的女人为何还要做处女修补?等到为张桑做阴部检查时,他发现这个女人过去性生活有多混乱:两片小阴唇如焦炭似的乌黑,松垮的阴道只要张开双腿就形成一个大黑洞,大如黄豆的阴蒂已失去色彩,但她的菊花却是紧致的,说明这个女人虽然经常玩交换,却没让人动她的菊花。马修红见过一些性生活混乱的中年女人,大多肛门松驰,有的甚至出现脱肛现象。 马修红又仔细检查了张桑的阴道口,发现她的阴道口很光滑,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有许多肉芽,这给修补增加了难度。那天,马修红就这样让张桑赤裸着下身,张开双腿,阴部插着扩阴器,长时间地坐在这副阴部前端详着,计划怎么做修补手术。他问张桑:“你想简单修补,还是封闭似的修补?”张桑说她不懂,请医生为她定夺。马修红又问她,她的丈夫是否很在意处女膜?张桑说是她自己很在意处女膜。马修红于是对她说,那就分两步来做,先做阴道口缺陷的纠正手术,然后再做处女膜的修补手术。张桑同意。 做手术那天,李石说他能否现场观摩,马修红说当然可以,只要按手术室的要求穿上手术服就行。在护士做完外阴消毒后走了出去,马修红问夫妻俩是否可以开始手术,李石说可以了。在整个手术过程,李石寻问了许多女性性器官方面的问题,让马修红感到李石对女性性器官的无知,而他又是在两性交换场上的老手,他是怎么让女人达到性快感的? 手术在李石的观摩下完成,手术做得很成功,马修红对他们说,只要休息几天,就可以过正常的性生活了。李石几乎是抱着张桑走出手术室的,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马修红很为这对夫妻感慨,原本他们可以是优秀的运动员,可他们却走到生活的另一头去。 【未完待续】 完美处女(06) 2019-03-10 【第六章 官场处女】 1、 接待读研究生时的学长,让马修红认识了市委某部门的一把手李舍。李舍与 学长是大学学生会的同事,且同一间办公室,二人关系密切,只是学长没想到李 舍会走仕途,而且还这么一帆风顺,坐到了部门一把手的位子上。 那天三人谈的甚欢,李舍说他要是不走仕途,也可能是一个优秀的医生。由 于三人都是学医的,谈话内容集中,特别是马修红的专长让李舍非常感兴趣,给 马修红留了电话,说以后有空常聊聊。 接触时间长了,马修红发觉李舍对破处有相当大的热情,有次喝高了后李舍 说,他之所以走仕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方便破处。听得马修红无言对答, 也正因为此,李舍把马修红当作知己,除了工作上的事外无话不谈。 李舍谈了他第一次破处的经历,那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 上初中时,李舍的父母为了他更好的学习,让他住到与学校只有一墙之隔的 姑妈家。姑妈家里有表哥表姐,都在同一个学校读书,表姐小风比他大一岁,正 是发育时期,两个小乳房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在家里她还常常不穿胸罩,让两只 小乳房如脱兔般在衣服里上下跳动。那时候李舍已经开始遗精了,每次看到表姐 如此穿着下面的小弟弟就会勃起。 李舍当时住的房间紧靠在卫生间,于是他硬是在墙上挖了个洞,专门偷看表 姐洗澡,当然有时也偷看姑妈洗澡。 时常把姑妈的身子与表姐的身子进行对比,他发现姑妈的身子是中年妇女那 种的丰满,表姐则是少女的纤细,有一点她们很相似,就是都有一个大屁股。这 样的大屁股安在姑妈身上是一种成熟,安在表姐身上就显得失衡,表姐一米六的 身高,却显不出个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大屁股。 再就是姑妈阴毛比表姐的要多了好几倍,从肚脐到腿根部的毛又黑又浓密, 看了很让人倒胃口,表姐没有遗传她母亲毛重的特点,到这时她还没长出阴毛来, 光滑的阴阜让人百看不厌。从那时起他开始了手淫,每次看着表姐满是泡沫的身 子,就会在墙壁上留下一股股精液。 尽管夜夜梦里都有表姐的身影,但一家人住在一起无从下手。夏天的一天里, 表姐约他到河边去游泳,家乡小河边一段是沙滩,一段是芦草丛生,李舍和表姐 走到芦草地段,脱了外套,表姐穿的是姑妈自己缝制的泳衣,其实就是连体短衣 裤,开始看还没什么,等到表姐从河里走出后,经过水的塑造,表姐身上所有的 线条都出来了,特别是那对小乳房挺得翘翘的,早已勃起的阴茎再也无法控制了, 他从后面冲过去,把表姐拉进草丛中,急匆匆地扯掉表姐的泳衣,全然不顾表姐 的反抗。 他知道表姐不敢出声叫出来,把表姐按到草丛上,挺着坚硬的阴茎就插进去, 表姐用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发出一点声响,可破处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 李舍基本没有感觉到肉与肉之间摩擦的快感就射精了,阴茎很快就从阴道里滑出。 当看到破处后鲜血淋漓的阴阜,李舍的阴茎立刻又一次勃起,似乎这样的处 女血是一剂春药,再次把坚硬的阴茎插进去,表姐已经疼得直翻白眼,李舍此时 满脑子都是处女血的影像,也感受到处女紧致的阴道,第二次射精来得比较慢, 等他再次射精时,表姐已不省人事。 事后他问表姐,为何不打他以阻止他的强行插入?表姐说,她其实也想与表 弟做爱,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粗暴。在表姐上大学之前他们还来过几次,但都没 有第一次来的刺激,印象深刻。 2、 如果说上大学之前,李舍对破处更多的还是放在脑子里想,到了医学院后, 他发现这里是实现破处的理想场所。第一个学期他与三个女同学做过爱,遗憾的 是这三个女同学都不是处女,这之后,因没看到处女之血而放弃了与她们保持联 系。这使他得出一个结论:凡是主动的女孩都不是处女。 大一下学期,他参加了系里的学生会工作,系学生会主席是个大四的大姐, 她快要毕业了,不仅把李舍等拉进学生会还将她的一个远房的妹妹,与李舍同是 大一学生吴静也拉进学生会。 吴静是个学霸,戴着一副无边眼镜,就是夏天也不穿无袖汗衫,整天穿一条 绣花的牛仔裤。在别人眼里她是个毫无情趣的女孩,在李舍眼里却是个宝,在工 作中二人熟习起来。李舍常常约吴静去隔壁一所高校哲学系听讲座,人们都说, 这所学校的哲学系是官场的“黄埔”军校,从省里到市里,许多一把手都出自这 个系。 有一天晚上,他们在那里听讲座迟了,天又下着雨,李舍提出到外面住一晚 再回学校,免得门卫登记告到系里去。吴静也觉得这么晚回校很麻烦,就同意了。 他们到附近一家快捷酒店登记入住,登记了两间房,各自住一间。到了深夜,李 舍怎么也按耐不住隔壁住着与自己一同来的处女同学。于是,起床去敲吴静的门。 门一敲就开了,显然吴静也没睡下,她包着浴巾,头发还是湿的,“不好意 思,我实在睡不着,想找你聊聊。你,你刚洗完澡?”李舍见状忙做了解释。 “我也睡不着。想与人谈谈今天的体会。”吴静羞羞地说。 “不谈今天的讲座。我们谈谈有关两性的问题。”李舍单刀直入地说。 吴静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加上刚洗完澡,面色如桃,看得李舍的阴茎一下在 裤裆里勃起,不老实的龟头从平底裤角边露出一点来,也叫吴静看到了,脸色更 加羞红,她有点结巴地说:“这,这,这有什、什、什么好谈的--”一边将浴 巾更紧地包裹在身上。 “我们不绕弯子,我喜欢你,想与你做爱。”李舍的直白,让吴静低声叫了 一下,扭头跑进屋里,把自己包在被子里。李舍把她的这一举动当成认可,迅速 剥光自己的衣裤,钻进她的被窝里。 “啊--”一声短暂的尖叫响起,吓得李舍慌忙捂住她的嘴,把她紧紧抱住。 “不要叫。我只是喜欢你,才会这么做,你不要怪我。”李舍说着就去扯吴静的 浴巾。 浴巾里,吴静什么也没穿,被李舍这么一扯,她彻底地赤裸了。她小小的扁 平型乳房,深而大的肚脐,阴阜上方的阴毛稀疏的几乎看不出来,小阴唇躲在鼓 起的肉包里,当李舍用手指扒开肉缝时,发现里面已经渗出一缕亮晶晶的粘液。 李舍看得心痒,俯身低头把嘴压在她的阴阜上,用舌头勐舔她的阴蒂,同时吸食 着她的淫水。吴静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惊呆了,低一声高一声的呻吟起来。 之后,李舍把阴茎抵在她的嘴边,想让她给吮吸,吴静却紧闭眼睛,紧闭嘴 巴,死活不给李舍做口交。李舍无法,只好挺着坚硬的阴茎往阴道里插,才插进 一点点,吴静就惊叫起来,一把推开了李舍,翻身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李舍看到自己龟头有一丝血痕,虽然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并没有插进对方的阴 道,这血痕是被吴静抓破后留下的。但有了血的刺激,李舍的阴茎勃得更硬了, 他挺着高高翘起的阴茎追到卫生间里,从后面抱住对方。 吴静被李舍这一抱,浑身都绷紧了,她明显地感到顶在屁股上那根肉棍的硬 度和力度。她转头对李舍求道:“你刚才都还没进去,我就觉得痛的不得了了。 这样吧,我用手把你弄出来。好不好?”李舍无法,只得点头表示可以。 吴静的小手白嫩而纤细,李舍发现那长长的食指上也有一丝血迹,于是兴奋 起来,深红色的龟头在吴静白嫩的手上,一会没头。一会伸头,没几分钟就在跳 动中射精。原本以为有激烈的破处之战,没想到演变为手枪大战。在李舍射精过 程中,吴静一个劲地陪不是,说下次准备好了一定让他插进来。 以后与吴静的接触多是工作上的事,而且他们俩的关系也被吴静那个当学生 会主席的远房姐姐有所发现,就在李舍准备疏远与吴静的关系时,有一天,吴静 突然来电话说晚上出去开房。这电话让李舍陷入为难之中,因为当时他正准备入 党。左右思考后,李舍觉得有点不舍像吴静这样纯情的女孩,走一步算一步。 还是在那家学院附近的快捷酒店,吴静这次只订了一间房。李舍进去时,吴 静还是像上次那样包着浴巾,还是那副面色如桃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妩 媚。李舍进去后,吴静伸手拉着李舍的手,主动地与他接吻。 这时李舍忽然想起,上次与吴静开房时,二人没有接吻过,没想到吴静的舌 头这么柔软,口腔气息如此清新。这种接吻的后果就是,阴茎硬得生疼,加上阴 茎包裹在裤子里很不舒服。 吴静接下来的举动更让李舍吃惊,她很快扯掉李舍的裤子,掏出李舍的阴茎 就往嘴里放,她那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阴茎和龟头,如电击般让人消魂、痛苦、欢 乐。李舍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把阴茎从她的嘴里抽出。 当吴静拉掉浴巾后,李舍马上就趴在她的阴部吮吸她的阴蒂,他发现这段时 间未见吴静,她的阴毛长多了,也黑多了。没一会,吴静就受不了,叫着要他插 进来。李舍重新弄硬自己的阴茎,一边研磨着她的阴道口,一边对她说太疼了就 说,他不会粗暴的。吴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说你尽管插进来不要管我痛不 痛。李舍便一插到底。 这一动作是伴随着吴静的惨叫,但她紧紧抱着李舍不放手,似乎在鼓励他继 续抽插。李舍看到他的阴茎插入那一刻,一缕鲜红的血随着抽出的阴茎流到他的 蛋蛋上,阴茎在紧致的阴道慢慢滑进滑出,把处女之血拖染到两个人的阴部,红 色的血,白色的大腿,都刺激着李舍身上的每根神经,他疯狂的抽插让吴静很快 就到了高潮,从尿道里喷出一股尿来,与此同时,他的射精感也在逼近,他想减 慢速度缓解射精,但男人一旦有了精感就停不下来,他只得任由自己的腰部做着 机械动作,在吴静大呼小叫中完成射精。这次射的特别多,他不断地收缩着前列 腺,想挤出所有的精液。直到他瘫倒在吴静的身上,吴静才终止呼叫。 如果不是吴静那个学生会主席的姐姐发现,并把吴静从医疗系调到防疫系去, 他俩的关系也许会走的更远,但他对破处的兴趣却深深地埋进心里。 3、 李舍这辈子败在女人、幸在女人、成在女人。 由于在学生会的出色工作,他毕业后没有去医院,而是到了机关。在机关工 作不到三年李舍提为副科长,正当他春风得意时,一纸调令将他打发到市里管辖 县的一个偏远乡当代理乡长,享受正科级。后来有组织部门和朋友告诉他,有人 告他借谈恋爱与女同事乱搞。其实那时他还没这个胆,就是嘴爱乱说,应了那句 “祸从口出”。 到了县组织部报到,一位女副部长接待了他。这位女副部长姓任叫一水,比 李舍大四岁,是个初看不觉得怎样,细看后却有无限的风情,她长着一双单凤眼, 那眼神忽飘浮忽集聚,白皙的皮肤,虽然胸脯不大,却有一个大于别人的屁股, 女人屁股大终会成为男人关注的重点。 正是这个大屁股让李舍多看了她几眼,不想却在心里埋下情种。晚上,任副 部长自费单独请他吃饭。后来任一水对他说,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 有一种亲近感。 当然当时主要是谈他将去的亚龙乡的情况,这个乡是全县最穷的乡,全乡的 女孩因为穷都没上过学,到了嫁人的年纪就出嫁,任副部长希望他能做好动员女 童上学的工作,以突破这个乡贫穷落后的局面。在与任一水的交谈中,李舍发觉 她的说话声音很好听,如雌莺低鸣,话已完而语音未绝。 第二天,任一水带着李舍到了亚龙乡,召开全乡干部大会,李舍发现虽然会 议开到村这一级,但来的人还坐不满一个会议室,原来多个村只有一个村主干。 这个乡的党委书记到市党校习去,在这段时间里,李舍实际是这个乡的实际一把 手。任一水临走时叮嘱他:平稳工作,不出差错。 在熟悉了乡机关的人头后,他与一个副乡长到各村走走。这天走到的地方叫 山头村,村里唯一留在家的村干是妇女主任,一个张姓四十出头的丰满女人,她 丈夫前两个月刚去世,家里有三女儿,分别相差一岁半,老大今年十五岁,都在 家里帮着忙田里的事。 村部设在原来的村小学里,房子有些歪,一行人走进去整座楼都抖动起来, 那个张姓的妇女主任从田里跑来迎接,一身是泥,上身穿一件扣子全掉光的衣服, 用一根草绳把衣襟系着,一对大乳房把衣服撑裂开来,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 身是一条灰裤子。那个副乡长盯着妇女主任胸脯,看得直吞口水。妇女主任见村 部实在坐不下人,就说去她家。 一行人就去了妇女主任的家,哪知她家与村部比也好不到那里去。没办法也 只能坐在她家的破旧前屋里,张姓主任用碗给他们倒了水。 副乡长对这个妇女主任很熟,就说老张你别忙了,讲讲村里女孩上学的情况。 老张说,还讲什么情况,又不是我们一个村的女孩没上学,大家都一样嘛。 副乡长还想说什么,被李舍拦下。李舍问道:你能不能在村里先动员几个女 孩子到乡里上学?做个示范吧。 老张说,不是不想,哪有钱呀。 李舍想这样的谈话没效果,问她有几个孩子,女孩几个? 老张说有三个女儿。李舍说你叫她们来。diyibanzhu.com 张姓妇女主任出去后不久,就带着三个女儿回到前屋。李舍看这三个女孩, 老大叫阿苹,十五岁,别看没什么好吃养着,她却长得高大,发育良好,生的丰 乳肥臀,穿着几年前穿的衣裤,紧绷在身,衣袖和裤腿都短了半载,露出宗黄的 肤色。老二叫阿丽,十三岁,却已经挺起鼓鼓的乳房,五官清秀,美中不足的是 鼻子上挂着鼻涕。老三叫阿珍,才十岁,与姐姐们不同的是,她黑瘦个小,像块 土疙瘩似的,只穿条短裤,光裸着的上身黑乎乎的。 母女四人一站到面前,一股汗酸味随即扑鼻,李舍他们强忍着不说话。 李舍想了一下说,要不然让你的三个闺女先到乡中心小学读书。老张说我没 钱。李舍说,钱我来出,就住在乡里的宿舍里。并对副乡长说去落实一下。老张 笑起来,一脸牙齿,大乳房上下跳动起来。 从老张家出来,李舍长长舒了口气,暗想如果再呆一会可能要吐出来。因此, 再也没兴趣走别的村了。 转眼到了9月开学的季节,老张一大早就带着三个女儿到乡里,后面还跟着 一帮妇女,她们是来看虚实的。李舍让乡妇联的一个干部先带这三个女孩去洗个 澡,把他买来的衣服给女孩们穿上,干干净净去上学。 经过一番洗浴,三个女孩也光鲜起来,穿上新衣服,整个人变了个样,特别 是老大老二如出水芙蓉婷婷玉立。老张跟在三个闺女后面,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两 侧擦着,有时还撩起衣襟擦眼泪,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肚皮。到了学校,李舍和妇 联的干部为这三个女孩注册,钱自然是李舍出,他叮嘱校长,不能让这三个女孩 逃学。 这之后李舍又为两户人家的闺女上学出钱,许多村干部也要求乡里的干部为 他们村的女孩上学出钱。乡里的干部纷纷表示,他们也有家庭,工资又不高,不 能像乡长那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天晚上,李舍被几个场站的人拉去喝酒,刚到宿舍就听有人敲门。打开门 一看,是老张。她也不管叫不叫她进屋就进来了,一坐下就带来一股浓重的洗衣 粉的气味,上身也换一件有扣子的花格衣衫,下身还是那条灰裤子。李舍问她有 啥事? 老张也不说话,一边走向李舍,一边解开衣扣,用大乳房压向李舍的脸,让 李舍透不气来。李舍用劲推开她,不想这女人常年干活力气大,推了几下没推开, 只得张口咬了她的乳房。老张小声叫了一下,松开乳房,又伸手抓李舍的阴茎。 李舍一泡尿在肚里,阴茎正处于半勃起状态,被她这么一抓,反倒硬了起来。 老张在李舍耳边小声说,乡长,很久没尝到肉味了吧?今晚你想怎么玩就怎 么玩。说着,替李舍脱了裤子,拉下短裤时,阴茎硬硬地弹出。老张感叹道,到 底是年轻,酒喝了这么多还这么硬。然后,一屁股把阴茎套进阴道。 此时,李舍虽然头晕乎乎的,酒一阵阵地涌上来,但心智还清醒,就觉得这 老女人的阴道鬆驰极了,阴茎在里面没一点感觉,这会别说肚子里有酒,就是没 酒,也不容易射精。所以,那老张套弄了有十多分钟,见李舍不出精,腿酸得不 行了,最后退了下来。再看李舍竟然睡着了,只得起身穿好裤子,走人。 第二天晚上,老张带着大闺女阿苹来,敲门后就躲开。 晚上阿苹来宿舍让李舍吃了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了她。阿苹害羞地 低下头说,我来看看你有什么事要我做。 阿苹是有备而来的,洗了澡还穿上妇联的干部给买的乳罩,使她的乳房更加 突显出来,崭新的校裤把她的屁股紧绷绷的包着,她身上那股带有少女特有的清 甜气息,让李舍有点头晕,他心底对破处的渴望,随着这股气息慢慢升腾起来, 他用手按住阿苹肉感十足的肩膀,关切地道:“在学校没人欺负你吧?”他知道 阿苹到学校不是读成绩,而是做他的政绩。 阿苹的手笨笨地拉着他的手,阿苹的手没有普通女孩那般柔软细腻,糙糙的 很有力气,她结巴地说,我们躺下说话吧。常言道,心里有想法了,就顾不上其 他的了。李舍没能抵挡住阿苹身上那股气息,与她相拥上床。 在整个破处的过程中,李舍有点着急,他没有做充分的前戏,也没有给阿苹 提示破处的疼痛会怎样,就直接插入阿苹的阴道里,他只觉得阿苹在插入的那一 瞬间身子扭动了一下,之后又无声地接受李舍的抽插,当整根阴茎被处女之血染 红的时候,他射精了。采取的是体外射精,他不想留下什么遗留问题。 他拥着阿苹结实的肩膀,将她那成熟如妇人般的乳房压在自己腹部,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苹老实地说:“我娘说,你不喜欢她那样的老女人,喜 欢我这样的女孩。你对我们姐妹那么好,我就来了。”阿苹的话让李舍很是感动, 紧紧抱着她,小声对她说:“这事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要不然我们都完蛋。”阿 苹懂事地点点头,羞羞地对他说,我还想要。李舍的阴茎像迅速通电似地硬了起 来,翻身上马。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阿苹又来了几次后,有天晚上,一个陌生的女 孩,与阿苹年纪相当,说她也要上学读书,只要乡里肯为她出钱,她可以为乡长 做任何事。李舍被这突然到访女孩惊呆,过了一小会儿,他才说了声你找错人了。 把门关上。之后的半个月里,常有女孩晚上敲他的门,说要献身上学。李舍一下 感到事情闹大了,第二天马上召开专题会议,讨论解决之策,会上有人很阴险地 说,乡长你上头有人,到上面要点专项资金来,一切问题就可以解决。李舍想想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同意了。 4、 这次进城,李舍就再也没回到亚龙乡来。 他首先跑到县组织部去找任一水,见到组织部一个熟人对他说,任副部长这 几天与老公吵架,心情不好,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生闷气。李舍想了想,就在隔 壁办公室给她打了电话。 “任部长,我向你汇报工作来了。”李舍在电话里笑嘻嘻地说。 “李舍,你还敢给我打电话。你给我惹祸了知道不?”任一水在电话里吼叫 着。停了一会儿她问道:“你现在人在哪?” “就在部里,怕你生气,没敢去敲门。”李舍仍是笑嘻嘻地说。 “严肃点。”又停了一会,她的口气才温柔了一点说:“下班找个地方,我 要和你好好谈谈。”李舍找了个私房菜的地方,电话告诉任一水地址,并问要不 要去接她。任一水说不要,你就好好呆在那,想想自己的问题。李舍想他与阿苹 的事,不会传到她耳朵里吧? 下班时间过了好一会了,任一水还未到,李舍正想要不要出去接她一下,就 见任一水熟门熟道地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房间,笑说你倒会找地方,我和尤书记 也来过两次。 这家私房菜一般不对外营业,只对熟人开放。所以,客人不多,不用怕遇到 熟人。菜上齐后,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任一水又一番大骂后,责问道:“什么 女人不能玩,偏偏要玩个未成年人,你这不是找死吗?”李舍连忙解释了一番当 时的情况,并专题汇报了他已经找到解决女孩上学的专项资金了。任一水这才笑 了起来,说:“算你解决的快,要不然有你受的。” 于是,二人边吃边喝边谈,李舍才知道,乡里有人告他说,晚上有人看到一 些村里的女孩去敲他的门,怀疑他性侵未成年女性。这封告状信正好投在任一水 的手里,她一看没什么明确的证据,心里知道李舍十有八九与女人的事有关。于 是,盘算着怎么把李舍从乡下弄回县里的机关。 喝着谈着,两人的酒都有了七八分,话题转向家庭和两性关系上,任一水没 有正面说起自家的事,要李舍以后找老婆必须找一个能为自己前途着想的女人。 又说在农村工作不要犯在女人的事上,太不值了,并说这次要不是告状信到了她 手里,不知要出什么事。说到后来任一水笑咪咪地问:这次这事要怎么谢她? 李舍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抱住任一水就与她接吻,没想到 却得到任一水的积极反应,从两片嘴唇的接触到两条舌头的对接,二人投入而忘 我。如果没有任一水那句“我有点潮了。”接下来也许就不会进一步的发展。 李舍知道这间私房菜酒店,客人不叫没人来打扰他们。在任一水说了句“我 有点潮了”之后他心里如海潮涌崖一般翻腾起来,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任一水的 衣领里,抚摸她的乳房,任一水已经生育哺乳过的乳房,依然柔软而富有弹性, 特别在轻捏她的乳头时,里面的乳核四处滑动的手感,一下让他的阴茎爆硬起来。 这种爆硬让他不顾一切地去脱任一水的裤子。 任一水虽然有了醉意,但意识十分清楚,她要李舍先好好安抚她的肉妹妹, 给她一次口交高潮。 当李舍伏身在任一水胯下时,发现她正好来了月经,一丝血正从张开的阴唇 上渗出,和着淫液形成一滴血珠子挂在阴道的下方。见到血的李舍更加兴奋,大 口大口地吮吸着阴蒂和阴唇,将阴道里流出的经血和淫液全吸进嘴里,美美品味。 而此时的任一水并不知道自己来了月经,她正在酝酿着自己的高潮。 李舍沉迷在对任一水月经血水的吮吸之中,他身下的阴茎已经爆硬,突然任 一水双腿夹紧他的头,低声吼叫起来,量大无比的淫水涌出阴道,其味也没刚才 那么浓郁。 就在李舍喘不过气来时,任一水放松了双腿。李舍马上抬起头来深呼吸,任 一水看到他嘴边的血痕惊叫起来,随后便明白是自己来了月经。她扶起李舍说, 那东西来了,不好再玩了。可看到李舍爆硬的阴茎,她想了一会说,那就玩后面 吧。李舍还没弄懂后面是怎么回事,任一水已经把自己的屁股翘起。 任一水的这一动作,让李舍欣喜若狂,挺着爆硬的阴茎就要往里插。任一水 突然又起身拦住李舍的插入,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避孕套,说后面毕竟不乾净,用 避孕套大家都放心。在李舍慌手慌脚地戴避孕套时,任一水也给自己的屁眼上涂 抹了润滑油,李舍迫不及待地将阴茎粗暴地插入任一水的屁眼。“啊--”任一 水叫了声,眉头紧锁,承受李舍疯狂的抽插。 没几分钟,李舍就在高昂呼叫声中射精,他看到精液带着血丝从屁眼里流出, 刚有些疲软的阴茎又站了起来,在任一水的屁眼上来回研磨。任一水低声说: “疼,别再弄了。” 李舍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粗暴了,忙一个劲地道不是。 任一水微微地笑了笑说:“跟我老公比,你再粗暴都比他温柔。” 由于任一水屁眼被操裂了,不能再进行下面的活动。 而李舍的阴茎仍然硬 得生疼,任一水破例为他进行口交,笨拙的口交技术,没几下就将李舍阴茎的外 皮弄破出血。看到任一水一嘴的血。李舍精虫一下起来,在任一水的嘴里射了。diyibanzhu.com 双方都平静后,任一水穿好衣服后,又恢複她那种职业女性的表情,以老大 姐的口吻对李舍说,你不适应在乡镇工作,我看你还是回到县直机关吧。李舍没 说话,任一水又说,这事我来办,明天去见见刑副书记,他分管人事,县机关现 在需要你这样的大学生。 李舍说:“大姐,你不会扔下我不管了吧?” 任一水笑了笑说:“我们都这样的关系了,我怎么会扔下你不管。你以后发 展了,可不要扔下我不管。” 李舍听了像孩子似地笑了起来,撒娇地抱住任一水,说:“姐,你给我指一 条明路。” 任一水用一种水灵而又挑逗的眼神看着李舍,问道:“真的听我的?” “听,无条件的听。”李舍坚定地回答。 “那就不要再去碰其他女人了。这是一,第二,就是马上去找个媳妇结婚。 有了稳定的家庭,不管这家庭好坏,对在机关里混都很重要。”任一水说这番话 时,脸色非常严肃,与刚才的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李舍知道其中之意,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5、 去见县委刑副书记时,李舍的身份还是亚龙乡的代理乡长。刑副书记对李舍 这样的大学生干部很关心,听了任一水对李舍在亚龙乡的工作后,马上指示将李 舍调到县委办来工作,并交由任一水去办理,报组织部长会知。 从刑副书记那出来,任一水掩不住内心的喜悦,悄悄地在李舍手心捏了捏, 然后直接去部里向部长汇报刑副书记的指示。李舍回到宿舍不久,就接到任一水 发来的短信:“事已办妥。你要怎么谢我。” 李舍回複:“老地方、老方式。” 还在私房菜馆的那间屋子,任一水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裙子,她的意图十分 明显:方便做爱。李舍还是那样猴急地去吮吸任一水的阴阜,一边问:“怎么没 血了?” 任一水笑了起来,说他怎么对女人私处的血那么感兴趣。李舍对她说起自己 对破处的兴趣和经历。边说边将坚硬的阴茎插入阴道,缓慢地抽插。任一水问他 为什么对她这个老女人感兴趣,而不去找一个处女做女朋友?李舍说,他也不知 道为什么,只要与她在一起就想与她做爱。任一水一边享受着李舍的抽插,一边 笑着摇头说,你真是我的克星。李舍又问了一个男人都想问女人都不想回答的问 题:我和你丈夫比谁更勐? 任一水勐地推开李舍,虎着脸训斥道:“不许提他,以后也别提!” 李舍惊呆了,连忙道歉。过了一会,任一水才拥着李舍,摸着他的脸说: “以后不提他了,好吗?刚才都快来高潮了,硬被你说回去了。现在我们重新来。” 重新开始后,李舍卖力地抽插,不断变换着角度,让龟头可以触碰到阴道里 每一处敏感肉,这样的抽插使任一水很快到达高潮,她毫不掩饰的低声吼叫,更 激起李舍抽插的频率,每次抽出阴茎时,都带出一股白色油沫,李舍的腰身和阴 茎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两人急促的呻吟声中运行着,直到任一水说她实 在受不了,李舍才开始为自己射精的抽插,几分钟后,李舍将身子紧紧地抵住任 一水的胯下,阴茎在阴道里不断地颤抖,每颤抖一下就射出一股浓精。二人拥抱 一起数分钟后,各自瘫坐在椅子上,对视而笑。 快要离开这家私房菜时,任一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拉着李舍坐下。“差点 把大事忘了。”任一水用手拍拍李舍的脸说:“刑副书记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 市委梁书记的闺女,他希望你不要拒绝。” 李舍一下蒙了,问道:“姐,他是什么意思?” 任一水说:“这还不明白,刑副书记要调到市里去了,他要与梁书记结成联 盟,你就是他他们结盟的牌。不要推辞,选个时间相互见个面,这个事情也要讲 缘分的。只是,如果谈成了,我们的关系就要更加小心。嘻嘻,想想还蛮刺激的。” 李舍知道这桩婚姻对自己仕途的重要性,在一个周六的下午,任一水把李舍 和小梁约到这爱私房菜馆。第一次见到小梁时,他在暗中庆幸这位书记的女儿长 得还不错,穿着宽松型的连衣裙,使她的乳房与屁股不显山不显水,但当她扭动 身子时,还是能看出她乳房与屁股的可人之处。 任一水把双方都简单介绍后,就退出房间,让他们自己谈。 二人呆呆地坐了一会,李舍想起相亲宝典里的招数,于是他说,你看过“雄 山”这部小电影吗?里面有个场景十分像现在的我们,整部片子讲的是一对男女 在一个叫雄山的地方等小火车。结果那天通往雄山的小火车停开了,两个素不认 识的男女开始讲述他们等车的经历。他们谈了三天三夜,小火车还没来,女的说 我们步行走到下一站。男的说,再等等,也许小火车快来,都等了三天还在乎再 等一天?两人因此闹翻了,女的独自一人步行,男的继续在车站等,后来小火车 来了,男的上车在途中看到女走在路上,一脸风霜。电影最后男的独白:到底是 我错了还是她错了?在李舍讲这个小电影时,小梁的脸色始终是一副木然的样子。 “你也喜欢这部小电影?”小梁冷冷地问道。 李舍被她这么一呛,又呆呆地坐在那。隔了一会,小梁露出少有的笑容,说: “我挺喜欢你这个人的。下星期我请你看电影,美国大片。”说完只身离开,把 李舍一人扔在那里。 6、 李舍与小梁的关系在不冷不热走过三个月,这期间李舍多次想结束这种关系。 但任一水阻断了他的这一想法,她认为这不仅是一桩婚姻,事关政治联盟。而就 在这时,梁书记的夫人、小梁的母亲找到他。 这是一个面部表情与她女儿一样的老女人,她保养的不错,面部肌肤白嫩, 身形也没走样,穿着一套职业装,显得十分干练,听说曾是市里的妇联副主任。 他们站在一家超市的门口说话,梁夫人开门见山的说,她的女儿同意与他结婚, 李舍家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他们尽量满足。那语气不容对方有反对意见。李舍 说回家与父母说下情况。梁夫人一脸冷霜地说,好,下星期给我们回话。说罢也 没声招呼,转身走了。 李舍当时真想追上她,告诉她:她的女儿爱嫁谁嫁谁,我不稀罕。可他马上 看到他的任姐就站在街对面,朝他招手,让他过到她那边去。到了任一水跟前, 任一水问道:“主任都对你说了,你的意见是什么?” 李舍哭着脸说:“姐,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昨天我父母就来电话了,让我正 确对待这桩婚姻,说是关系我未来前途的问题。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李舍在任一水面前当街哭了起来。任一水没有安慰他,任他在街边哭得昏天 黑地,等他不哭,对他说,必须结婚。说完转身走了。 新婚之夜总算来临,虽然这是一桩没有爱情的婚姻,但李舍对破处的痴迷, 竟对这样的新婚之夜产生了期待。当晚,他快快洗好后在床上等待小梁,只见小 梁不急不慢地在卫生间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出来,走到床边对他说:“我无法与男 人做爱,因为我是个同性恋者,而且是特别恋的那种。” 李舍听了这话如同掉在冰窖,浑身直得瑟。小梁摸了摸李舍的脸,温柔地说: “我到隔壁去睡了,此事不许对出说。包括我父母。”转身走出作为新房的那间 屋子。 李舍欲哭无泪,穿上衣服走出新房,一人在黑夜漫无目的走着。他给任一水 打电话,却没人接,一会后,任一水发来短信说:我已睡下,此时不便说话。 他脑袋里立刻显现出这样一个场景:任一水赤裸着丰满的身子被压在她丈夫 的身下,那个他没见过面、被他戴了绿帽的男人,正在卖力地抽插着,任一水脸 上露出享受而满足的表情。 不知不觉地走到河边,深夜的河岸空无一人,李舍却满脑子里是任一水那个 场景,且如电影般不断涌出,他掏出自己的阴茎,对着滚滚而流的河水打手枪, 将一腔滚热的精液射在河水里。 第二天,李舍被叫醒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小梁说,她想乘婚假与朋友 去山区的莲山玩玩,你若不想去,就在家里休息,两天后我回来与你一起回趟我 爸家。 在外人眼里,李舍做个书记的女婿是很风光的,只有他和任一水知道这其中 滋味。好在任一水似乎像知道李舍的需要,经常在李舍对性最饥渴的时候出现在 他的身边,满足他的各种性需要。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后,书记终于把他提拔为副处级干部。那天当任一水把 这个消息告诉李舍时,他们都觉得必须在一起庆祝一下。 李舍早早订下邻县的一家酒店,就等任一水有空一同前往。等待了两天后, 任一水来电说,家里和单位都安排好,可以出发。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在一起了,一见面就是长时间的接吻,任一水吻的特别卖 力,恨不得将李舍的整根舌头都吸到嘴里,直到李舍有些作呕才停止。 任一水说,我还有个计划,不知你同意不同意?李舍让她快说。任一水说,我要 到沿海城市做一个处女修补手术,满足你对破处的喜好。 李舍感动的一下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虽然我和小梁没有夫妻之实,可你 我却是真正的夫妻,你不必受那么大的罪,再说--李舍迟疑了一下,任一水催 着他快说再说什么? 李舍说如果她做了回来,被她老公抢先一步破了处怎么交待。任一水也担心 她那个不讲理的、在家随时随地要与她做爱的老公,但她心里自有一套方桉:手 术做完她就在当地休息,等休息好了,可以做爱了,再安排李舍赶往这座城市, 并在当地就破处。李舍认为也只有这办法,于是一起商量安排假期一同前往沿海 城市。 7、 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在李舍身上再次应验了。 一切都按计划的行事,任一水也从沿海城市打来电话说手术很成功,休息一 周后他就可以赶过来与她相聚。 接到电话后,李舍每天点着时间过日子,就盼着早点能与任一水相聚破处。 转眼到了商定的时间,在单位里请好假,又专门到岳父家告知自己请假的事,得 到首肯后,当晚就乘车前往。 一路上,他都在想像着与任一水破处时的情景,所以一路上他的阴茎都在不 时地勃起,不得不在火车上的卫生间打了几次手枪。当广播告诉大家前方的到达 站后,李舍第一个站到车厢门口等待。 下了火车他直冲出站口,就在他等待的士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任一水来的。 “亲爱的,你一定要镇定,你听我说,刚接到的电话,我公公去世了,我要赶往 机场。” 这个电话无疑于晴天雷,轰得他一下找不到北,站在车站门口呆了好一会后, 转身去买了张回程票。 此事过了半个多月,李舍没有接到任一水的电话,他也不敢打电话给任一水, 埋头工作,以忘记所有的一切,可偏偏每天晚上,他一人躺在床上时,任一水的 影像就如过电影似的在脑袋里不停的放映,她那丰满略有点下垂的乳房,给人以 家的温馨。 尤其不能忘记的是她那浓密阴毛下的阴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虽经历了他 和任一水老公多年的炮火,又生育过,却一点不见变黑,依然粉嫩如初,他曾问 过任一水:你做过阴阜养护?这么粉嫩的阴唇让人吸个不够,操个不够。任一水 当时笑着回答:父母给的。 diyibanzhu.com 那段时间,他有时都想到桑拿去找个桑拿妹以解当下之急。可理智告诉他, 以他现在的身份是不能这么做的,再说自己这根屌在桑拿妹面前也硬不起来。就 在李舍每天晚上想任一水想疯了的时候,任一水来电话了,她说在老地方相聚。 那一刻在李舍看来是最幸福的时刻,他立即处理好手头的事,没到下班时间他就 直赶那家宾馆。 任一水在下班后一个多小时才到宾馆,她一见到李舍,便一把抱住他放声大 哭起来,眼泪和鼻涕湿透了李舍肩膀上的衣服,李舍不停地安慰她,让她不哭了, 好好说话,说说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的。 哭了好一会,任一水才停顿下来,她带着满腔的悲痛说:“亲爱的,真对不 起,真的很对不起。” 说着又哭了起来,李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客气?任一水的眼睛 直视着李舍说:“亲爱的,我把为你准备的处女弄没了,而且是叫我老公弄没的。 哇--”说到这她再次放声大哭。 那天任一水从沿海城市赶回来料理她那个曾经当过副市长的公公后事,事情 结束后,她那天累极了,一回家就睡着了。她老公在外陪帮忙有客人喝酒很晚才 回家,一回家看到她坐在马桶上触手,就直接后把她按在马桶上,没有任何前戏, 将硬挺的阴茎插进她的新造处女膜的阴道,这次撕裂的疼痛比第一次破处来得痛, 这是肉体和精神双份的疼痛。但她不能叫,只能忍着,一边把手纸抓在手里。 那天,也许是她老公喝了酒,抽插了很长时间才射精。在她老公射精后,她 马上转身将老公的阴茎探试乾净。好在她老公有了点酒,对她的小动作没太在意, 抽出阴茎就走回房间睡觉去了。 任一水说,她当时的心都被老公的阴茎操碎了,关上卫生间的门,光着屁股 坐在地上,张开双腿,任由老公清澹的精液和着自己的鲜血流出阴道,流到地上, 直流到有水的地方,血化开了像一张网似铺在地上,她就像是这张网里的鱼。任 一水悲哀地想,这么完美的一个计划,却被老公的几口酒给废了。这,这叫我怎 么对小李子交待? 任一水的哭诉,在李舍心里激起一阵阵的感激,他又深深吻了她的唇,她的 乳头,她的阴蒂,她的阴唇。 在这一阵阵亲吻中,任一水有了感觉,抱住李舍的头,抚摸他的阴茎,低声 叫他快插进来。当李舍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时,感到比以往紧致了许多,从这点 上判断,她老公的阴茎比自己的小,也说明任一水做的处女修複手术很成功。 不一会李舍就看到,抽出来的阴茎上带有一缕血丝,这更激发了他抽插的劲 头,每一插都重而有力,在阴道里停留片刻后,又再次抽出重插。高潮彷佛是个 不速之客突然降临,牵动着任一水全身的神经,她高声嘶叫着,要将所有的恶气 全喷出来,直叫得她的嘴唇都麻了。 这波高潮所带来的畅快洗去了她心头这几日的阴云,一股尿液控制不住了, 从二人肉体的结合部冲出,热暖而带有一股骚味,增加了二人做爱的氛围。 今天,李舍神勇无比,早在任一水来高潮前他就射了一次精,但阴茎并没有 变软,始终在阴道里抽插着,任一水的高潮使紧致的阴道更紧了,阴茎在阴道里 更加坚硬粗大。当李舍有了再次想射精的意思时,任一水的第二次高潮也来了, 两人同时高潮后,瘫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任一水第二次有了做处女修补手术念头时,已是半年之后的事,那时她已调 到市里的组织部,李舍也调到市里部门做一把手,特别是她老公在外面找了个小 三,平时很少与她做爱,有时因为李舍外出开会时间长了,她要老公解决一下她 性欲问题,她也借口回避。这促使她想给李舍满足一下他对破处兴致,但她不想 去外地做,想叫李舍在本地找一个可靠的医生做。李舍就是这个时候找到马修红 的。 鉴于这两个人在市里地位敏感,关系特殊,马修红决定把检查、手术都放在 自己郊外的一处房屋里做。于是,把那所房屋的锁匙交给了李舍,让李舍和任一 水先熟习一下环境。 因为任一水是做过一次修补手术的,所以她的阴道口情况比较複杂,只能另 外植一皮肉,再从中扯出一片皮来做处女膜。方桉告诉李舍和任一水,也不管二 人同意与否,就定下手术时间,马修红知道,此时不端起专家的架子,二人心理 必起变化。那天做手术,马修红叫李舍回避,手术之后再通知他。 给任一水做完手术后,马修红就再没见到过李舍和任一水,对此他习已为常, 别说他们这样的官场人物,就是普通人在他这做完手术,一般也不走动,马修红 认为他的职业有点像殡仪馆的工作,很难与服务对象说“再见”“有空来玩”之 类的话。 一年后,马修红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本市新闻:任一水副市长出席新区中学新 教学楼落成典礼,看到坐在主席台上的任一水,满面春风,脸色红润,笑容可掬, 马修红突然想起任一水肥厚的阴唇和酱色的阴蒂,心里有种的奇怪。这,也许就 是她职业魅力。 【未完待续】 完美处女(07) 2019-05-07第七章另类处女1、冯芝珍像个永远看不透的人,作为女人她有一个宽大的男人骨架,与她那女人味十足的神情很不匹配。 她是马修红妻子的朋友,她们是在一次去泰国旅游时认识的,之后她们经常组团去外国旅游,每次妻子回来都说了许多有关冯芝珍的事。 比如说她睡觉打呼噜,说她的汗脚,一天换三双袜子。 等等。 马修红听了只是笑笑而已,直到有一天,冯芝珍戴着口罩来找他,马修红才知道,自己一直被这个女人戴了绿帽子。 那天,一个上午没病人,马修红在诊室里玩手机。 突然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来到诊室,轻声叫道:“姐夫,你好清闲。 ”马修红一下没认出,做了个请坐的动作。 冯芝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姐夫,是我。 ”说罢,摘下口罩,露出她那张带有东南亚特点的脸。 “哦,是芝珍呀,找我有事?”马修红这才认出这个戴口罩的女人。 “不是什么大事。 请你做做你的老本行。 ”身高一米七多的冯芝珍坐在马修红的面前,挡住了马修红的视线,他站起来拉上帘布。 “你没开玩笑吧?”坐回诊桌后,马修红很认真地问道。 他知道冯芝珍虽没结婚,但从没断过男朋友,以她这样高高的个,丰满的乳房和屁股,谁还会在乎她是不是处女。 “姐夫,这里说话方便吗?我要向你坦白一些情况,你不能生气。 ”冯芝珍向门外看了看,转动身子的曲线,让人感到她的妖娆。 马修红对她说他出去交待一下,无事不要进来。 等他回到诊室后,冯芝珍将身子俯向他,把深深的乳沟展向马修红,说:“姐夫,我是个性变异人。 你记不记的,前年我对姐姐说,我去新加坡探亲,去了半个多月,其实我是去那做变性手术前的检查,后来价格太贵没做成。 ”冯芝珍停了一会,说:“听姐说,你是做整形手术的专家,我,我想请你做,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 ”“什么,你,你是个人妖?那,那你和我老婆去旅游怎么能同住一屋?”马修红立马觉得这问题的严重性。 “那时,你们都发生了什么?”马修红追问道。 “姐夫,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讲。 ”冯芝珍这会倒平静了。 开始讲述她和马修红妻子在泰国旅游的情况。 当时去泰国是个临时拼团的旅游,冯芝珍当时持的是女性的身份证,安排与马修红妻子小荷一个房间。 一路上游玩的时候,小荷觉得冯芝珍身上的汗味太重,虽然她身上喷了许多的香水,仍盖不住那股浓重的汗味,好在冯芝珍一回到宾馆就首先进卫生间冲澡,所以在屋里,小荷倒没闻到什么汗味,而是满屋的法国香水味。 走了两站后,小荷发现冯芝珍每晚睡觉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而小荷睡觉时则喜欢赤裸着身子,以放鬆一天的紧绷。 有天晚上,小荷半夜醒来,勐然发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床前,吓得她嚎叫起来,因为她看到冯芝珍站在她的床前,胯下挺着一根粗长的阴茎,正用手急速地撸动着。 发现小荷醒来,冯芝珍对她说,姐,你别怕,我是个人妖,对你没有恶意,只是看到你光着身子很性感,我忍不住了。 冯芝珍要转身回自己床上时,小荷一把抱住她或者说是他,小荷说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有女人味,却有一根那么粗大的东西,我家先生也没你的霸气。 说完,就把冯芝珍的阴茎抓在手里,看着这根肉棍变得坚挺起来,便张嘴将其含在嘴里,很细致地吮吸。 才吸了几下,冯芝珍就迫不及待地要插入。 此时暴胀成一根大香蕉般的肉棍,呈弯弓型地插入小荷的阴道,“哦--你插的太满了--”小荷那种满足感十足的语气,给了冯芝珍动力,她扭动着身子快速抽插,胸前的两颗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抖动起来。 小荷被这种另类的性交激起全身对性的需求,十分配合地收缩阴道的肌肉,将冯芝珍的阴茎紧紧地包裹在肉里,享受肉与肉摩擦带来的快感。 因为没有戴套,小荷在快来高潮时,叮嘱冯芝珍在体外射精。 冯芝珍一边抽插一边点头,她似乎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小荷的抽插中,不一会儿,她开始加快速度,在即将射精时,抽出阴茎,对着小荷的乳房一波接一波地射精。 在小荷看来,冯芝珍射精的力度和精量都不比正常的男人差。 这之后,二人就开始不定期地在一起过性生活,只是冯芝珍并不是每次都达到射精的高潮。 听了冯芝珍的讲述,马修红坐在那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以往的日子里,妻子小荷除了月经前后有主动的性要求外,平时都是马修红主动,怎么面对冯芝珍时她却变得这么活跃?“姐夫,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帮这个忙,这,关系到我和母亲两条命。 ”冯芝珍直视着马修红。 “行,只要你有这笔钱,我帮这个忙。 ”马修红想了许久做出决定。 2、冯芝珍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把之当成女孩养,那时他的名字叫冯建林。 马修红看到他给的一张孩童时的照片,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花裙子,脚穿一双女孩布鞋,清秀的脸上有两个酒窝,活脱脱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小时候他还没太在意这种打扮,上小学后有人叫他半男女,使他的心态彻底转变,与男同学不来往,只与女同学做朋友,脂粉味日重。 他的父亲是个跑长途货车的司机,长时间不在家,造成他母亲的出轨,父母离婚,各自找了情人。 冯建林跟着母亲过,他母亲的男友是个小母亲五岁的壮汉,在他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使他彻底告别男性,走向女性。 父母离婚后,母亲常常带着男友回家睡觉,这一天,他因晚上看小说看迟了睡过头了,乾脆上午就不去上学了,本想下午上学前去街上吃点什么,可在他刚想出门时,母亲又带着男友回家了。 他慌忙躲回自己房间的衣柜里,以免母亲看到他逃学,遭一顿打骂。 果然,母亲先进到他的房间草草地看了看就出去,从衣柜的缝隙看出去,母亲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才走出他房间门就双臂一抬,脱了连衣裙,里面竟什么也没穿。 母亲男友在客厅说,刚才的一炮还不够,还想要一炮。 母亲说,刚才在厕所里不过瘾,现在给我来个结实的。 二人就在客厅里云雨起来。 那男友很壮实,看不到他的阴茎大小,只看到他深色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母亲白色的肉体,母亲嘴里发出令人心动的呻吟。 十五岁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阴茎也勃起了,而且暴粗的惊人,龟头上的马口裂开一条缝,上面挂着一颗前列腺液,如怒睁眼睛上的一滴泪珠,他的一只手随着母亲的呻吟,上下撸动着阴茎,突然他感到天地移动,全身各处都有一股气要从阴茎冲出。 就在冯建林难受的时候,客厅里响起那男友的低吼,从母亲的阴道里抽出阴茎,对着母亲的乳房射精。 射完精那男友对母亲说,他饿了,去卖点东西来吃。 母亲也不冲洗,套上那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就出门了。 母亲出门不久,冯建林在衣柜动了一下身,弄出声响来,他惊慌地朝门缝看去,只见那个男友赤裸着身子走进来,一把拉开衣柜的门,二人对视着。 那男友说了声:“好标致的孩子。 ”要伸手拉他拉出衣柜。 此时,冯建林正好从阴茎里射出一缕精液来,精液顺着股沟流到精致的后庭菊花上,冯建林看到那男友疲软的阴茎重新坚硬起来,一把拉过冯建林,在他的屁眼上吐了口唾液,然后用阴茎直桶他的菊花。 “啊--”撕裂的巨痛让冯建林哀叫不已,但他内心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产生,本想摆脱那男友的插入,却停下扭动,忍着疼痛任由他抽插。 也许是刚射完精,也许是冯建林屁眼挟得他阴茎生疼,或许是怕母亲回来,在抽插几十下后,那男友抽出带血的阴茎,在冯建林脸上吻了一下,说:“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妈。 我们以后再联系。 ”他重新把冯建林塞回衣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身上依然没有穿衣服。 冯建林低头一看,自己刚才还是弯弓霸气的阴茎,此时已经变成了毛毛虫。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看到他母亲穿着真空的睡衣在屋里走动,他就会自然勃起阴茎,但他不会像以往那样套弄自己的阴茎,而是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他发现这种插入给他带来无限的快感,可这种插入,也使勃起的阴茎立刻缩小变成毛毛虫。 3、冯建林开始偷偷地在屋里穿着妈妈的衣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女人的样子,在镜子前扭动着腰肢和屁股,心里想着女性的种种动作。 那时上课只是一种摆设,他在私下里更多的是看一些有关女性的书籍。 有一天,他又穿上妈妈的连衣裙,外面罩件男性风衣出门了,他上了公交车,一直坐到底,下车后,这里是他所不熟习的地方,他脱了风衣,以一个女性的身份出现在外人面前,他走进女厕所,没有人怀疑他是男人,甚至看厕所的大妈在背后议论说,这个姑娘真漂亮。 极大地增加了他要做个女人的信心。 如果妈妈不出事,这些装扮女人的事只能私下偷偷地做,在熟人面前他依旧是个男少年。 上高一第一学期,妈妈因为集资失败,背了许多的债,有一天晚上,妈妈敲响他的房门,递给他一张银行卡,哭着对他说:“妈妈要出去躲一段时间,这里面有十万元钱,够你花一阵子了。 你要好好在学校学习,千万不要去惹事,也不要对人说我去哪了。 记住,连你叔叔也别说(指妈的男友)。 听话。 ”说罢,吻了吻他的脸就走了。 妈妈走的开始几天他还挺快活,没人管他了,可以在家里的任何地方,穿着妈妈的衣服,走来走去,经常穿着妈妈的胸罩,赤裸着下身,在卫生间的大镜子前手淫、射精。 好日子没过半个月就经常有人找上门来,问他母亲的去向,他统统回答:不知道。 可不久就发现有人在后面跟踪他,晚上屋外有人守着。 有天晚上,他正穿着妈妈的衣服在客厅里走猫步,突然有一束手电筒光照进来,查看屋里的情况,这让他觉得害怕,躲进自己屋里的衣柜里,给叔叔打电话求救。 叔叔很快就赶到,第一句话还是问妈妈去了哪?他照样回答不知道。 叔叔拿上他的书包,让他跟着一起回叔叔的家。 到了叔叔的家,这里到处留有妈妈的痕迹,叔叔看了看他身上那套若显宽鬆的妈妈的连衣裙,笑着说明天去卖一身合适的女装给他。 其实那时候他心里矛盾,一方面很喜欢刚才叔叔拥着他时身上那股男人气息,一方面又害怕叔叔粗大阴茎再次插入屁眼,那种疼痛他至今难忘。 但叔叔什么也没做,安顿他睡下后,自己就出去了。 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冯建林还在熟睡中,昨晚的惊吓让他很迟才睡着。 阳光下,他长长的睫毛在粉嫩的脸上投下一抹阴影,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妙龄少女。 迷煳之中他感到有两片潮湿的嘴唇印在他的脸上,睁眼一看,却是叔叔在吻他,“不要,我怕疼。 ”他迷煳地说道。 “我不是要干你,只想让你给我口一下。 ”叔叔边说边用手指轻插着他的菊花。 叔叔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放到他的嘴里,他很细致吮吸起来,且不让龟头碰到坚硬的牙齿,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细品着从龟头的马眼里渗出的液体,那种味道让他想起海鲜。 叔叔用手拨弄着他那像毛毛虫似的小阴茎,问他为什么不会像那天那样坚硬起来?他把叔叔的阴茎从嘴里拿出说道,他只有看到像妈妈那样的女人才会勃起坚硬。 叔叔问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那天叔叔没有在他的嘴里射精,只是流了一点清液在他嘴里,就抽出阴茎,返身提起一袋子说,这是给你卖的女装。 叔叔卖了两套衣服,一件是黑色吊条裙,一件是迭花白色礼服裙,冯建林穿上其中一件很合身,在叔叔面前扭了几步,还做了几个女人妩媚的姿势和神态。 叔叔说他比女人更女人,就是胸脯少了一堆肉。 还说以后要想办法给他造两陀肉放在胸前。 这样不知不觉在叔叔家里住了三个月,每天晚上叔叔都给他吃一种进口的维生素,叔叔说他在长身子,必须有一定的营养,吃了三个月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水灵了,胸脯也有点胀胀的,小乳头也变大,颜色也变深了。 叔叔也观察到他的这些变化,感叹说“阴差阳错,阴差阳错”。 于是他知道叔叔给他吃是造胸前两堆肉的药,他也不多问,静静等待这药对自己身体发挥的作用,他希望在自己高中毕业时,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 但在这年的暑期发生了一件事,把他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4、冯建林越来越喜欢穿戴女性的服装和饰物,只要在家里他就变成彻头彻尾的女性,而且是风骚无比的那种女性。 叔叔很忙常不在家,这给了他时空上的便利,胸前已经小有成效地隆起来一点了,他常常用胶布把小阴茎胶在胯下,赤裸身子在镜前走动,展示着自己日益女性化的身子。 学校刚放假,叔叔就说要带他去参加一个派对,让他认识一些大咖。 要去参加派对的前一天,叔叔给他卖了新的胸罩和丁字内裤,添了一身皮质的裙装,临去的那天叔叔特别交待说,如果别人问你叫什么就说叫冯芝珍,切记。 这是个私人会所,设在一个高档住宅区里,当叔叔的车停下后,有人就代驾到地下停车场去,他挽着叔叔的手,像一对情侣似地走进电梯,上到二十五层,敲响一间看似很普通的房间,门开后,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有七八个人已经在里面了。 见他们进来,一个中年女人迎了过来,她伸出手摸了摸现在叫冯芝珍的脸,那手十分柔软,带着一股深厚的香水味。 “这就是你说的小冯吧?”那中年女人问道。 叔叔对她笑了笑点头道:“是呀,芝珍,快叫陈姐。 ”冯芝珍懂事地叫了,亲热地站到陈姐身边,同陈姐手拉手地走到客人面前,她叫大家都入座,要冯芝珍坐在她的身边,才坐下她就立刻伸手握着冯芝珍的手,似乎怕他跑了。 开席后,客人开始敬酒,冯芝珍说自己不能喝酒,一个中年男人定要冯芝珍喝一杯,说酒是迷人的歌,生活怎么可以没歌声。 冯芝珍不知怎么解脱时,陈姐站出来了,她说她替小冯喝了,下面谁要敬小冯的酒都我喝了。 大家就说小冯不喝酒,可以喝饮料,没了酒量,也要有点肚量。 于是,大家开怀饮酒。 冯芝珍发现这些人虽然声音很大,其实喝到肚子里的酒并不多。 席间,一个大肚皮的男人叫他带来的一个姑娘跳一曲拉丁舞来助兴。 其实冯芝珍从刚进到这个房间就注意上这个姑娘了,她上身穿一抹胸,托起丰满的乳房,下身穿一飘裙,正是为此时跳舞用的,那飘裙配上她修长的双腿,舞动起来彷佛是天上飘动的一朵云彩,随着舞步她穿梭于每个客人之间,有时客人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她也不意,反而在客人脸上送上一个香吻。 2;u2u2u.com。 饮料喝多了自然就常常内急,冯芝珍在一次上洗手间时,无意之中撞上了这个姑娘,发现这个姑娘居然和他一样也有一根阴茎,这姑娘或者说是一个性变异者,回头对他笑了笑,那眼神像是在说,我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这个发现一下让冯芝珍对这个聚会起了疑心,回到席间,他注意观察了每一个人,除了叔叔和另外两个男人,其他的全是女人,或者说以女人的装扮出现的男人。 冯芝珍可以肯定的是,他身边的陈姐是个真正的女人,其他的女人全不好说。 没容他多想,有人提议今天就到这吧,明天都有事,有空以后再聚。 他站起身想走的时候,叔叔一把拉住,让他等一下,陈姐正在送客人。 陈姐送了客人后,回来说到她家去坐坐,她家就在这个小区里。 在去她家的路上,叔叔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要去处理一下,特别交待冯芝珍晚上就在陈姐家过夜,明天他来接。 冯芝珍此时心里如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被叔叔“介绍”给了陈姐。 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陈姐,壮实的后背,浑圆的屁股,不觉得小阴茎有点勃起。 5、陈姐的家在一座楼的顶楼複式房,家里的家具以藤制为主,简单而不失高贵。 进屋后换上拖鞋,走在厚厚的地毯上,陈姐一进屋就脱了外套,里面是紧身的练功衣,更显出中年女人那种富态的线条,尤其是那两陀浑圆的屁股肉,看得让人心跳都快了起来。 在藤制沙发上坐下后,陈姐给了一听饮料,他喝了一小口拿在手上,陈姐进到里屋,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金丝绒的睡袍,前襟交叉在腰间系一细带子,胸前显现出深深的乳沟。 陈姐见他拿着饮料,就伸手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大口。 “我与你母亲也熟,一起还做过生意,所以在我这你不要见外。 ”说罢紧靠在他身边坐下。 看到冯芝珍还是聚会时的那皮制套裙,就叫他去洗个澡换上睡衣,并问他要真丝的还是绒的?她拉着冯芝珍去衣柜里看睡衣,陈姐的衣柜就是一服装铺,里面各色女性衣服都有,看得冯芝珍心里里痒痒的。 冯芝珍要了件真丝的睡衣,陈姐让他马上换下那身皮制的套裙,这种皮衣穿在身上对皮肤不好。 陈姐说:“你要穿什么,尽管在我这拿,这没有的我给你卖。 ”停了一会,陈姐眼睛亮亮地说:“你给我做干闺女吧。 我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身边没人,你就和我做个伴吧。 ”冯芝珍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他结巴道:“我,我,你不知道,我是---”陈姐一下摸到他的胯下说:“我知道,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女孩,名字就叫冯芝珍,过几天我给你去办个新的身份证。 ”说着,好像他们是多年的母女一样,拉着他一同去洗澡。 陈姐家的浴室很大,就像个小舞厅,边上摆个大浴缸,陈姐站在浴缸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有一身细腻的乳白色的皮肤,丰满而挺拔的乳房,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肚子,在腿根部有一撮修剪整齐的阴毛。 看到这幅画面,冯芝珍的阴茎立刻勃起,坚硬成弯弓的香蕉型,尽管他现在的胸前只有一小块隆起的样子,但屁股已经有些圆润了,配上他那纤细的腰肢,显得亭亭有样。 陈姐看了招手让他快到浴缸里来,冯芝珍一进浴缸,陈姐就把手握在他的阴茎上,嘴里说:“谁能想到,一个姑娘身的人却有这么一根霸气的屌。 ”她又用手抚摸他的胸部,说道:“就是胸脯小了点,你看我这胸脯怎样?”冯芝珍说她的乳房很挺拔,像个姑娘的乳房。 陈姐笑了起来,吻了他的脸说:“这是做出来的,花了不少钱,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用新技术,做个漂亮的乳房,让谁看到你都流口水。 ”冯芝珍早就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他趴在陈姐的胯下,轻轻点舔着她已经勃起的阴蒂,陈姐肯定是做过阴部美容手术的,她的阴部呈现出粉嫩状,没有中年女人那种色素沉淀的表象,而且陈姐在阴道里埋有一种香气囊,因此在任何时候,她的阴部总是散发着一股清香味,就是淫水如潮时,其阴部的气味也是香的。 冯芝珍在这种香气的刺激下阴茎坚硬得生疼,他哪里知道,陈姐在阴道里埋的香气囊有催情的成份,任何男人只要趴在她的胯下就会极想与她做爱。 冯芝珍未等陈姐指令,挺着阴茎插进陈姐的阴道里。 他的阴茎被紧致的肉包裹着,似乎里面有张嘴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阴茎,让他根本无法控制射精的念头,不到几分钟就射了,但他的阴茎仍留在阴道里,而且并没有趴软,随着射精后龟头变得敏感起来,稍稍一抽插,整根阴茎又坚硬如初。 冯芝珍刚射精时,陈姐嘴里轻声地叫道:慢点,慢点。 没想到这个冯芝珍才射了精阴茎又能硬起来,心里感叹这个“干闺女”的性能力。 于是,她开始教冯芝珍怎么样的抽插才会让女人更快活,这样手把手地教了一会后,冯芝珍对此真有悟性,在后面阶段的抽插中,陈姐呻吟声越来越大,快活的她用双腿紧紧挟着冯芝珍的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以增加抽插带来的快感。 高潮来的很突然,陈姐一口咬在冯芝珍的肩膀上,疼得冯芝珍哎呀乱叫。 冯芝珍再次射精时,感到小肚子都疼起来,阴茎在阴道里一抖一抖地跳动,却没什么射出来。 二人相拥地泡在浴缸里,冯芝珍感到有些虚脱,急促的呼吸让陈姐感到心疼,她劝慰他以后不要这么拚命,只要掌握要点,就可以让女人快活如仙,而自己不受伤害。 她教了冯芝珍几种延迟或不射精的方法,如闭气法、提肛法、意念转移法等等。 在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每日都要做爱,但陈姐给他规定三天才能出一次精,后来变成一周出一次精。 这样训练了几周后,冯芝珍已经能自如地把握射精。 在陈姐家的日子十分愉快,也让她忘叔叔曾说的来接她的话。 有一天,陈姐说,要他去看医生,给他打造一个令所有男人都流口水的乳房。 6、在省城城郊的一所专科医院里,那位老医生接待了陈姐和冯芝珍,在去之前,冯芝珍就知道这老医生与陈姐是世交,后因卖假药差点被解除行医资格,又是陈姐花钱帮他摆平。 故陈姐的事他都格外用心,陈姐交待他就像上次给她做乳房那样,也给这孩子做一对漂亮的乳房。 说完就把冯芝珍交给了老医生,自己先走了,说等老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再来接他。 老医生安排冯芝珍住进了贵宾病房,体检的时候,只有老医生和一位老护士在场,显然那位老护士经过交待的,她不问事也不多看事,做完辅助工作她就出去。 老医生做完体检后让冯芝珍穿上病号服,对他说,你的身体状况可以做这种手术,手术是通过针筒向胸部注入人工合成生物乳胶,关键是看他能不能挺过异物融合这一关。 许多人在这关上失败,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冯芝珍向老医生表示,既然人都来了,成败由天。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虽说是半麻,但冯芝珍还是睡了一整天。 这天半夜里冯芝珍苏醒过来,发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想翻个身,身子被紧紧地栓在床架上,低头一看,自己光着上身,一对肿胀的乳房傲然挺立在胸前。 心里想,不动刀子就能造一对乳房这倒是新奇。 他抚摸过陈姐的乳房,如果自己的乳房也能达到这种效果,那将是一种新生。 这样被栓在床上一周,尽管吃喝拉撒都有人细心照料,但长躺在床上使四肢麻木,身上散发出一种长时间没洗澡的体臭味,几次求护士放他下来,均被拒绝。 好容易到了可以鬆绑的那天,冯芝珍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双手抚摸着新造的乳房,这是按照标准的少女乳房形态打造的乳房,挺拔的锥体,粉色的乳头,尽管现在抚摸上去还有一点微疼,但总体的手感很好。 站在镜子前时,他发现老医生顺便连他的屁股也进行了微整,使原来以肌肉为线条的屁股变得彻底圆润起来,他挟紧双腿把阴茎藏于双腿间,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标致的姑娘。 晚餐的时候,那个协助老医生为他做手术的老护士来了,她一进来就让冯芝珍把病号衣裤脱了,全身检查了一遍,然后用手套弄着他的阴茎,问他有无感觉?冯芝珍点了点头。 老护士说为什么没勃起?冯芝珍老实地说,没看到女人的肉体他无法勃起。 那老护士不说二话,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在他面前展示一个老熟女的肉体:肥胖下垂的乳房,圆滚滚的肚皮,磨盘般巨大的屁股,以及浓密的阴毛。 这种展示比春药来得更刺激,冯芝珍的阴茎一下站立勃起,霸王亮弓。 看到此景,老护士也被他的雄壮之气给唬住了,她伸手摸了摸冯芝珍的阴茎,感觉到这阴茎的坚硬和烧烫,她点头说道,恢複得很好,没有影响男性生殖系统的功能,没想到你一个女人样的还有如此霸气的阴茎。 说罢俯身去收拾衣服,准备离开。 冯芝珍一把拉住她说:“阿姨,让我做一下吧。 ”不等老护士回过神来,他把老护士拥到床上。 老护士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身子却没动,半推半就地躺在床上,任由冯芝珍亲吻她的的大乳房以及肥厚的阴唇。 冯芝珍把陈姐教给他的取悦女人的手段,统统用到老护士身上,让这位快五十岁的护士很快就受不了了,喊叫着要他快插进来。 冯芝珍谨记陈姐的教导,并没有急于插入,用手扶着阴茎,在老护士的阴道口来回摩擦,导出那老逼一汪又一汪的淫水,头左右摆动,屁眼里连连放屁,嘴里却连声说不要害人啦不要害人啦。 冯芝珍知道现在是时候了,便一挺腰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 那老护士如遇到救星似地长舒一口气,大声地呻吟起来。 这个老护士也是深谙男女云雨之道,在冯芝珍插入不久后,她就开始收缩阴道里的肌肉,使冯芝珍的阴茎在阴道里不动也如有人用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让阴茎的主人很是受用。 冯芝珍在老护士的缩阴中,有好几次都想射精了,可想想陈姐教的方法,把意念转移开去,渐渐使龟头的敏感度下降,在射精的意识远去之后,他开始按照自己的速度抽插,没抽插几下,老护士就叫起来:“快点,快点,我快要来了。 ”冯芝珍不管她的叫喊,还是按照自己的速度抽插,享受着收缩紧致的阴道给龟头带来的快感。 突然,冯芝珍感到阴茎在阴道里挟得生疼,想抽出阴茎,却被老护士一把抱住头,勐烈地扭动起大屁股,随着老护士一声大叫,冯芝珍也控制不了自己,射精了。 7、陈姐没有把冯芝珍接到自己的家里,而是接到一处靠近她家的房子里。 这也是一套複式楼层的房子,楼上两间房,两间浴室,还有一个休闲长廊。 楼下有一间书房,一间客房,一间备用房和厨房、卫生间,加上一个大客厅,客厅外面是一个圆弧型的阳台,有两张藤制的美人睡躺椅。 这套房子的挂画以油画为主,内容多是人与性的交响曲。 冯芝珍被人带到房子时,她(现在改用这个“她”)在这里遇到先前在私人会所见过的那个性变异人阿慧。 这是个身高有一米七多的女孩模样的人,有一对与现在的冯芝珍一样经过改造后挺拔的乳房,浑圆的屁股,可以说,她与冯芝珍站在一起就是一对仙女下凡。 美中不足的是她说话的嗓音没有冯芝珍那么女性化,见到冯芝珍时她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围着浴巾,两个大乳房正好把浴巾挂在身上。 她嗓音低沉地说:“哥们,我们以后就是同居者了。 哈哈哈--”在笑声中她的浴巾脱落了,冯芝珍看到她胳肢窝里有做隆胸手术留下的刀疤。 于是,冯芝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并用手指了指她的刀疤。 阿慧系好浴巾,解开头绳让头发散开,拉着冯芝珍一起坐下,“说来话长,我四岁就替父亲抵债给了陈姐,从小陈姐就把我当女孩养,十四岁发育时,陈姐说我更适合做女孩,就去做了整形手术,胳肢窝这块疤现在澹了许多,开始的时候我都不敢抬胳膊,就怕别人看到这刀疤吓着人。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她在说别人的事。 阿慧是个开朗的人,什么话都敢说,她告诉冯芝珍要提防陈姐,理由是陈姐是个做生意的人,她没理由对一个陌生人做这么大的投资。 她告诉冯芝珍,这次做的注射丰乳手术,是一种新技术,价格很高,连陈姐自己做的时候,都觉得这钱花得有些肉痛。 可带你去做的时候,连价钱都不说,做完后还交待我要好好照顾你,你说她在你身上花这么多的钱为了什么?冯芝珍对阿慧的话将信将疑,没几天。 陈姐派她的一件事,证实了阿慧的话。 转眼,冯芝珍在陈姐的这套房子里与阿慧住了近一个月,她与阿慧虽有男女同体之便,却相互不做男女之事。 有一天,阿慧神秘地对冯芝珍说:“你有事可做了。 ”冯芝珍问什么事?阿慧回答道:“陈姐,叫我给你做准备,今晚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陈姐组织的聚会。 ”阿慧走近一步,在冯芝珍耳边说:“听说你要接待的是夏姐和她的情人。 ”冯芝珍问她怎么知道的?阿慧又神秘地对她说:“我在陈姐身边有人。 你不能告诉别人。 ”晚上,陈姐带着她的工作人员来到她们的住处,一脸严肃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阿慧点了点头。 其实下午阿慧就给冯芝珍做了灌肠清洗,还叫冯芝珍服了一粒什么药片。 陈姐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去。 聚会还在那天冯芝珍曾去过的那家私人会所里,这天冯芝珍穿的是陈姐专门为她定制的礼服,黑色无带长裙,突显出冯芝珍的好身材和傲人的乳房,阿慧则穿一条紫红色的吊带长裙,意在突显阿慧性感的肩膀和修长的脖子。 当她们走进餐厅时,所有在场的年轻女性都失色,她们立即被陈姐商界的朋友围住,问这问那,有人还乘机在她们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入座后,阿慧和冯芝珍被安排在两个商界老总的中间。 刚坐下,冯芝珍就感到有一只手一直摸在她的屁股上,她向边上移了移屁股,那只手像粘在屁股上似的,终未能摆脱。 这只手或点压,或抚摸,或用力捏,在整个吃饭时间里,冯芝珍都未能听进别人在说什么,心里只想着怎么摆脱这只手。 于是,这餐饭局吃得让人异常不舒服,冯芝珍希望早点结束这场饭局。 当大家再次举杯时,冯芝珍才发现今天陈姐很高兴,在站起身时陈姐说,我们再干一杯,让我们的合作圆满成功。 冯芝珍这才知道,今晚陈姐又做了一个大单,难怪她今晚要她和阿慧出台,而且还要她们上演一场大戏。 饭局结束后,本地最大的零售公司董事长夏姐邀请她和陈姐去家里见识一下从欧洲刚卖来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 陈姐乐呵呵地拍着冯芝珍的肩膀说:“你真有幸,夏姐很少邀请外人到家里的。 ”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前往。 冯芝珍就坐在夏姐身边,这位看上去比陈姐年纪还大一点的女人,身高体胖,身上喷洒着浓郁的香水,一路上她问了许多有关冯芝珍妈妈的事,冯芝珍说自妈妈离开后,再没见到了,眼里含着泪水,夏姐说那她就来当她的妈。 说完又笑了起来,说她已经听说陈姐做了她的干妈,不敢夺人所爱。 说罢,用手摸了摸冯芝珍细嫩的脸蛋,问坐在副驾驶上她的男秘书:“她像不像香港女星爱晶?”那个帅气的男秘书回过头看了看冯芝珍,点头说道:“像,好像鼻子长得比爱晶更标致些,爱晶的鼻孔太大了。 ”夏姐哈哈大笑地拍打了那个男秘书的头,并在男秘书的耳朵上亲热地扯了一下,让人一下觉出他俩关系不一般。 看完夏姐的家具后,陈姐和她那帮人就要回去,把冯芝珍留下给了夏姐,临走时陈姐交待:“乖乖地听夏姐的话,我明天来接你。 ”望着陈姐远去的汽车,冯芝珍不知今晚是福是祸,在这些富人面前,冯芝珍觉得自己很自卑,又觉得这种自卑来得没理由。 2;u2u2u.com。 8、夏姐家后院有个游泳池,当客人都走后,夏姐带着她的男秘书和冯芝珍到游泳池游泳,冯芝珍正在发愁自己没有泳衣,就有一个女佣人拿着一袋泳衣过来,说这里面有三件泳衣,是夏姐送她的,可以到更衣室换泳衣。 她打开一看,是传统的连体泳衣,而不是比基尼,泳衣的下档处特意做松出一块,很明显是方便像冯芝珍这样性取向变异人隐藏男性生殖器用的,看得冯芝珍脸都红了。 她迅速换上了这种泳衣,十分得体,似乎他们早就给她量过身,站在镜子前,一个绝色佳人立于镜前,新做的乳房和屁股很好地将泳衣的性感之处呈现出来,连冯芝珍自己都看得出神,直到外面有人敲门。 当冯芝珍出现在泳池边上时,夏姐和她的男秘书方先生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内男外女的人,却比真正的女人更女人,那种美是真正女人所没有的女性美,挺拔的乳房,浑圆的屁股,线条明确的腰身,一头飘逸的长发,映衬着她清秀的脸蛋,她的眼神似冷非冷,似有却无,给人的感觉这眼神更像是一缕清风,飘过去后追都追不上。 夏姐在泳池里向她招手,等她走到夏姐身边时,夏姐粗壮的手臂从水中将她的腰肢抱住,嘴里一个劲赞扬冯芝珍的美丽,而那位方先生则在一旁冷眼观察着冯芝珍的身子。 夏姐用手检查完冯芝珍的身子后扭头对方先生说,我们裸游吧,小冯你就先不脱了,等会到屋里时再说。 夏姐显然对这类活动轻车熟路,她从吊条开始像剥皮似地剥下泳衣,裸露出肥胖雪白的肉体,她是个大骨架的女人,肉多在她身上变成一种别有风味的性感,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大乳房,含情地望着方先生。 这时方先生也脱掉了泳裤,这是个健壮的男人,他的胯下有一根标致的阴茎,和一对与阴茎不太相符的大蛋蛋。 冯芝珍心想,怪不得这方先生走路站立双腿总往外撇,原来是这大蛋蛋搁在胯下不舒服。 夏姐根本不回避家里的佣人和冯芝珍,在泳池边上与方先生玩起69式口交,夏姐躲在池边,双腿叉开,展示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深色的阴阜,方先生的舌尖围绕着夏姐的阴蒂,打转地舔弄,舔得夏姐整个屁股收缩起来身子向上挺。 夏姐则重点舔方先生的蛋蛋,有时也用舌尖勾一下他的屁眼边上的菊纹,每当夏姐的舌尖勾到他的菊纹时,他嘴里就发出呵呵的叫声。 他们的表演看得冯芝珍脸烧心跳,眼睛不知往何处看,她发现周边干活的佣人们却见怪不怪,就连在屋檐下修剪花草的花匠也澹定地干着手中的活。 他们这样玩了一会,夏姐从泳池站起身来,一手牵着方先生的坚硬的阴茎,一手拉着冯芝珍的手,走进屋去。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一张圆形的水床,可容纳五六个人,地上是泰国胶做成的地砖,走在上面柔软防滑。 方先生在夏姐没开口时就走到冯芝珍的身后,拉下她泳衣的拉链,等到冯芝珍彻底赤裸时,方先生用嘴从她的眼睛开始亲吻,先是眼帘上的点吻,然后是耳根部的湿吻,却不碰她的嘴唇,之后直接吻向脖子、乳房。 当方先生准备一口含下冯芝珍的阴茎时,夏姐说道,这,让我来吧。 接着她让冯芝珍坐在美人椅上,展出阴茎,一口含住,夏姐的舌头如一股温泉持续不断地将温暖送到龟头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这让冯芝珍的阴茎一下坚硬了起来。 夏姐又指示冯芝珍也含住方先生的阴茎,冯芝珍含住后发现方先生的阴茎并有坚硬起来,尽管她也很卖力地用舌头舔弄龟头上的马口,但方先生似乎有意使自己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 “小方,我下面有点痒,你来一下。 ”夏姐嘴里仍含着冯芝珍的阴茎,把屁股翘得老高,方先生从冯芝珍的嘴里抽出阴茎,自己用手套弄了一会,让阴茎彻底坚挺起来,走到夏姐屁股后面,慢慢地插进阴道里。 夏姐舒服地张了一下嘴,又合拢含住冯芝珍的阴茎,并示意他们两人都抚摸她的乳房。 怎么抚摸熟女才会让她们享受最大的快活?这一点冯芝珍在叔叔和陈姐那学了许多,她知道对夏姐这样的老熟女,光用轻抚不行,手上的劲用大了也不行,要轻重结合,点摸相向。 她知道夏姐的乳房是没有经过美容和修补的,所以乳头的敏感度要比陈姐这些乳房做过修补术的女人来得高,只要用轻点之法就能让她感受抚摸的快感。 夏姐有一对比常人大的乳头,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做轻揉的挤压动作就能让夏姐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就在冯芝珍感到方先生的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大的时候,夏姐的高潮来了。 她扔下冯芝珍,转身正面拥抱着方先生,要他来个更大力的、更快速的抽插,让她把留存身体内的那点高潮劲全部释放出来。 从夏姐扶着自己的双手上,冯芝珍可以感受到夏姐在高潮中使出多大的劲,夏姐的屁股死死地抵着方先生的腹部,左右研磨,直到无力瘫倒在地上。 让冯芝珍吃惊的是方先生,在夏姐这样用力的研磨下,他居然没有射精,从夏姐阴道里滑出的湿淋淋的阴茎仍旧坚硬无比。 心想,如果自己在夏姐这样大力的研磨下肯定射精了。 “小方,你和小冯玩玩,我休息一下,待会再尝尝小冯的小东西。 ”夏姐这会说话的口气就像在谈一笔生意,不带丝毫情感。 得到夏姐的指令,方先生摇了摇自己的阴茎,往冯芝珍的肛门里倒了许多润滑油,先用手指轻轻地插入肛门,以便冯芝珍的肛门适应。 冯芝珍玩此道已有时日,她没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只是觉得屁眼里有些胀,心里甚至有一种渴望方先生大阴茎插入的需求。 方先生也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将阴茎在肛门外轻轻研磨,一会儿后,他轻声提醒道:“我要插进去了,太疼了就说出来。 ”冯芝珍心存感激地回了他一个媚眼。 对冯芝珍来说,方先生的阴茎很大,比之先前的叔叔和她那些男人都大了许多。 因此,当方先生插入肛门时,冯芝珍的阴茎迅速缩小,夏姐在一旁看到这一变化,点头道:“这孩子果然有这毛病。 不怕,我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一拍手,门外走进一个中年女佣人,手里一托盘,上放一杯酒,夏姐对方先生说:“你就插着别动,这杯喝下后再动。 ”冯芝珍被方先生的阴茎插在肛门里,嘴上喝下那杯酒。 酒一下肚,冯芝珍就觉得一条火龙从喉咙直冲下肚子,冲到龟头顶端,化成无数小蛇,在阴茎里横冲直撞,使原先缩成一小团的阴茎迅速鼓胀,变成一根霸气之物。 夏姐见状立马一口含在嘴里,向方先生点了点头,冯芝珍感到那根插在肛门的阴茎又开始抽动了。 龟头每插进肛门的括约肌时,就有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冯芝珍咬牙忍着,她知道这时候叫痛夏姐肯定不高兴,夏姐不高兴陈姐也不高兴,那么她在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怎么过?于是,她想,这种撕裂的疼痛,是不是破处的那种疼痛?又想破处只疼痛一阵子,我这种疼痛却插一次就疼痛一次。 这一点阿慧也证实过,只不过阿慧现在把这种疼痛当作快感的源泉,阿慧多次被别人抽插到自己射精。 对此,她心里很是怀疑,那种疼痛怎么可能带来快感,进而射精?正想着,忽然方先生拦腰将她抱起,这一抱使他的阴茎整根插进冯芝珍的直肠里。 “啊---”这整根的插入与平时半根插入有质的不同,疼痛感也增大,但她只短暂地叫了声就停止。 低头一看,只见夏姐已经躺在她的身下,张开粗壮的双腿,把阴唇拉得很开,方先生将冯芝珍慢慢地放下,让冯芝珍仍在坚挺状态的阴茎缓缓地插进夏姐的阴道里。 这时冯芝珍才发现自己经过那样的疼痛,阴茎居然还能坚挺,可见阿慧给她的药有多么厉害。 作为夏姐的助理和男友,方先生对夏姐的需求很清楚,他插在冯芝珍肛门里的阴茎不动了,配合着冯芝珍对夏姐的抽插,轻轻地用劲。 这让冯芝珍立即头脑清醒了,她应用学来的方法,将阴茎在夏姐的阴道里左冲右突。 与方先生的阴茎相比,冯芝珍的阴茎就像个小人,在夏姐宽松的阴道里耕耘,虽不能像方先生那样给夏姐以充实感,却给夏姐以另一种快活感。 这也再次证明,男人的阴茎大小不是女人性交快活的根本,关键你的阴茎能给这个女人什么样的感受。 冯芝珍采取这样的方式抽插,给了夏姐以前所未有的快活感受,使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退去不到二十分钟的情况下再次爬上心头,她的叫声也变大了。 方先生就是听到夏姐叫声的变化,开始用他的抽插来带动冯芝珍的抽插,他每一下插入冯芝珍的肛门里时,都将身子压向对方,使对方的身子又压向身前的夏姐。 冯芝珍并没有被方先生这种挤压法打乱她对夏姐阴道冲撞式抽插,很快夏姐就在这种冲撞式的抽插中迎来了再次高潮,这次让夏姐漏尿了,她一边叫着,一边把尿一阵一阵地从尿道里挤出,直到她彻底没声了尿才止。 方先生很绅士地从冯芝珍的肛门里抽出阴茎,用面巾纸擦了擦上面的粘液,对冯芝珍说,你表现的很好,现在你去隔壁的洗浴间处理一下,等夏姐恢複了我们一起吃饭。 9、冯芝珍被陈姐接回到住处时,阿慧还没回来。 刚才陈姐的司机接她回来时,对她说不要乱跑,这几天陈姐没空,她指示等她回来了再奖赏她。 冯芝珍其实根本没气力乱跑,她的屁眼被方先生插肿了,走路都牵扯着肛门一揪一揪地疼。 冲洗后冯芝珍躺下,不一会门铃就响了,她以为是阿慧回来了,她有太多的话要对阿慧说。 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中年妇女,背着一个大包,她说她是陈姐的私人医生,陈姐叫她过来给小妹妹做检查的。 冯芝珍知道这是个高档住宅区,没有业主的认可,陌生人是进不来的。 于是,把这医生让进屋里。 这个医生也姓陈,她先测了冯芝珍的血压、血糖、血色素等,又让她脱光了躲在床上,仔细检查了她的肛门、直肠,以及阴茎龟头等,然后对她说,一切都正常,就是肛门口有点红肿,为了防止发炎,陈医生给了她一些内服外用的消炎药,交待说这几天少吃刺激性的食物。 陈医生看了看赤裸的冯芝珍,说世上还真这么标致的假女人,如果没有胯下那点肉,比真女人还漂亮。 冯芝珍被说得不好意思,翻身起来穿上睡袍,坐在那不说话,怕话多惹事。 陈医生也懂事,做完事就走人。 冯芝珍在房子里独自呆了三天,这天阿慧被人扶了回来,她身上披着一条厚毛毯,送她回来的人把阿慧安顿在床上后,对冯芝珍说,这几天好好照顾她。 不一会,陈医生也来了,她打开阿慧的毛毯,一股辛臭味扑鼻而来。 只见阿慧内里不着一物,她的乳头和龟头上满是烟烫的疤痕,翻过身来,又看到肛门口被撕裂的血痕,一片干结的精液和血块留在股勾部。 冯芝珍见此心想,这是帮什么样的人,把阿慧折腾这般模样,脸上却不留下一点痕迹,他们是什么用心?因陈医生在场冯芝珍不敢问阿慧。 阿慧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阿慧说饿了,冯芝珍拿了冰箱里的面包和牛奶给她,看着她慌里慌张地吃了后,才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阿慧的脸一下阴沉起来,她带哭腔地说:“起先陈姐让我跟两个大叔出去,我想以我的经验对付这两个大叔是没问题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大叔不是自己玩,把我让给了他们的儿子玩,那两个小公子顶多十六七岁,玩起来却要人命。 ”她抽出面巾纸擦眼泪和鼻涕,接着说:“给他们口交,牙齿碰到一点,就用烟头烫奶头,他妈的,真不是人,我在惨叫,他们却在笑,连那两个大叔也在笑。 那两个小鬼还嫌我屁眼脏,让他们的爹先干我,后来四个人轮流干。 他妈的,用屌干也就算了,那两个小鬼不知从哪找来的的假屌,粗大的很,插得我屁眼都裂了,疼得我大哭大叫,他们根本不管,整整干了我一个晚上。 ”阿慧擦得面前满是纸巾,继续说道:“他妈的,他们还不给饭吃,光叫我喝水,喝得我直想疴尿,这时那两个小鬼又用电击枪,电击我的屌,被他们电击得射了好几次精,最后都没东西射出来只有尿冲出来,他们还在击。 呜呜呜-----”冯芝珍等阿慧哭够了,又给她喂了一点麦片粥,两人从此无话不说。 尽管冯芝珍每次出陈姐的任务时,都备好肛门防裂膏药等物,每次那个大背包都累得她够呛,还好都没用上。 她于是对阿慧说,你上次到的情况也许是个桉,我不想每次再背那么一个大包。 阿慧笑着摸她的脸说,累总比痛好。 阿慧很严肃地对她说,陈姐身边玩的有钱人,大多是从底层发家的,个个都吃了不少苦,现在他们有钱了玩起别人来个顶个的狠,我现在不怕警察,不怕大盖帽,就怕这些土豪有钱人,他们过去不是人,现在就不像个人。 冯芝珍天真地责怪阿慧,把人都想得那么坏,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阿慧说不信就等着瞧。 这天冯芝珍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陈姐的,她忽然有种“等着瞧”的预感,对阿慧说,今天怎么办?阿慧说,把大背包背上,该装死时就装死。 这次活动是由陈姐的一位副总主持,活动场所是包下一个高级游泳馆,因此那天参加活动的所有来宾都穿泳装,这些胖瘦不一的来宾,穿着主人提供的泳装。 这种泳装说透了,男的就是一小条遮羞的布条,女的就是几根带子。 由于冯芝珍的身份特殊,她穿了一套常规的女式比基尼,使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走哪都有人盯着她看,有几个半大的公子哥还在她的屁股上摸了几把。 就在冯芝珍不知自己该站在哪才能躲开这几个公子哥时,那位副总叫冯芝珍,把她介绍给一家建材大公司的老总唐总。 “幸会,幸会。 早就知道陈总那里有一个你这样的人。 咪咪,咪咪。 ”唐总朝旁边叫了几声,过来一个漂亮而高挑的姑娘,小巧而上挺的一对乳房,仅仅靠两根布带挡住两粒粉红的乳头,阴毛清理干净的丰满阴阜,穿过胯下的带子深深勒进阴阜中,使阴阜呈现花卷似的形状。 冯芝珍深吸了几口气,以免自己的阴茎勃起。 唐总把她推向冯芝珍,嘴里说:“看看,比下去了。 哦,咪咪是我的干女儿。 来,你俩站在一起看看。 ”当这两人站在一起时,冯芝珍发现咪咪比她高,不足的是她身上有些婴儿肥,使她怎么看都少了一份女性的妩媚。 冯芝珍胜在身上的线条,和她举手投足之间的媚,回首抱笑的娇。 那位副总对冯芝珍说:“今天你就好好陪陪唐总,不要让唐总生气。 ”说完就去接待别的客人。 唐总一手牵着咪咪,一手牵着冯芝珍,走进泳池边上一间看简陋实则内部装修豪华的草屋。 草屋内的空调吹出让人陶醉的香气,原来屋内还有个小的泳池,唐总带着咪咪和冯芝珍下到泳池里,一手摸着咪咪的的屁眼,一手摸着冯芝珍的乳房。 曾有男人对冯芝珍说,她的乳房比真女人的乳房手感都好。 此时唐总已经脱了冯芝珍比基尼的上半部分,而咪咪却把那些带装衣脱去,赤裸着身子,叉开双腿躺在泳池边上,冯芝珍看到咪咪是那种天然白虎的姑娘,粉红的阴唇如一朵开放的花。 在唐总的舌头游走于冯芝珍乳房的时候,咪咪好奇地脱下冯芝珍的比基尼短裤,让下身男性器官暴露了出来,不等冯芝珍叫起来,咪咪一口就把阴茎含在嘴里,使劲地吮吸。 由于兴致未到,这种吮吸变得没有舒服之感,反而有些痛。 但冯芝珍忍着,她知道这时唐总正在对她乳房把玩,不能去影响他,否则后果很严重。 唐总和咪咪换个位置后,咪咪的大屁股正对着冯芝珍的脸前,她惊异地发现,咪咪不仅阴道口能一张一合,屁眼也能一张一合,特别是那粉色的屁眼,竟能张合自如,如不是进行长时间的训练达不到这般水平。 这样观看之后,冯芝珍的阴茎突然勃起,唐总叫道:“咪咪,快看,她硬了。 ”边叫边用手套弄着冯芝珍的阴茎,“来,咪咪,让小冯插插。 ”咪咪爬了过来,抓起冯芝珍的阴茎就往阴道里塞,唐总说插错了,要插进屁眼里,咪咪看了看冯芝珍霸气的阴茎,有些迟疑,唐总往她的屁眼里倒了一些润滑油,让咪咪用屁股坐在阴茎上。 尽管咪咪的屁眼能张合自如,但阴茎插入时,还是能感到里面的紧致,在润滑油的作用下,阴茎在直肠里慢慢进出顺利,咪咪一上一下跳动的姿势,带动着小巧的乳房波动。 唐总在一旁兴致地观看着,他的阴茎身子不大,却有一颗平顶的龟头,上面似乎做过手术,龟头马口上有些疤痕,平时他插咪咪屁眼时,咪咪一点没表情,今天冯芝珍的阴茎大了点,咪咪的痛苦表情令唐总有些兴奋。 其实此时唐总已经很想去插冯芝珍的屁眼,只是他也想看咪咪被插到漏尿的那个场景。 因为平时咪咪在他的抽插下,时间一长咪咪就会喷尿,而且喷出的尿如喷泉一般。 果然,一会儿后,咪咪高声叫着“不要再插了”喷尿了,那尿直喷向冯芝珍的胸脯和脸上,咪咪向一旁倒下,尿道里仍在继续流着尿液。 唐总在冯芝珍的屁眼里塞进一粒固体润滑油,这种润滑油含有一定的性激素,推进直肠后慢慢溶化,其激素也慢慢释放。 停了一会,固体润滑油开始溶化时,唐总的阴茎慢慢插入肛门,冯芝珍首次没有疼痛的感觉,从肛门处传达的是一种麻麻的刺痒感,心里有一种渴望阴茎再深入一点插入的愿望。 唐总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龟头在肛门括约肌处做进出的抽插。 这样抽插了一阵后,冯芝珍有了一种想拉屎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她的阴茎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勃起,让咪咪含在嘴里使劲吮吸,搞的她又痒又疼又累。 说累主要是唐总在后面插着她的屁眼,咪咪在下面吸着她的阴茎,要靠双腿支撑着身子,她感到膝盖发麻,双腿在发抖,可偏偏唐总又是一个耐劲很好的男人,抽插了有十多分钟也没有要射的样子。 而这时冯芝珍已经感到屁眼口有些火辣辣的灸烫感,她知道细嫩的菊花口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抽插。 于是,开始频繁的缩肛,希望这样的收缩能让唐总快点射精。 果然在冯芝珍缩肛的努力下,唐总低吼了一声射精了。 别看唐总阴茎不大,可射出地精量却不小,冯芝珍第一次感觉到热乎乎的男人精液冲进直肠里,给她带来无限的享受。 这种感觉到了心里就成一种渴望,渴望这样的射精持续不断,这样热乎乎的感觉如山峦延绵不绝。 咪咪好奇于冯芝珍还坚挺着的阴茎,于是自己爬上去将阴茎套进阴道。 冯芝珍也配合地将阴茎在咪咪的阴道寻找她的兴奋点,她发现咪咪阴道里有一处经常顶着阴茎的肉块,每当触碰到这一肉块时,咪咪就兴奋地叫起来,知道这就是她的兴奋点了。 于是,每次插入都在这块肉上多顶几下,咪咪也实实在在地欢叫不停,直到咪咪来高潮了,冯芝珍也没射精。 “咪咪,该玩第二阶段了。 ”唐总在咪咪高潮后向她喊了句。 咪咪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屋外,冯芝珍不知这第二阶段是什么,呆呆躺在那看着他们,心想,又有什么戏要上演了?10、当咪咪带着那几个半大的公子哥进来时,冯芝珍的头皮都要炸了。 这几个公子哥正是先前在大泳池边上遇到的那几个,咪咪拿着一个手提包跟在后面。 “三位老弟,那个合同现在可以签了吧?”唐总笑着对这三个公子哥说。 “我们说话算话。 ”说着,三个公子哥接过咪咪递来的合同文本,在上面签了字。 然后对唐总说:“可工地上的事,唐总,还是您给手下找个招呼,否则我们的队伍进不去。 ”唐总一拍脑袋,说:“我忘了,没有我的手令谁都进不我的地盘。 ”他向咪咪招了招手,咪咪从包里拿出一张手令,唐总叫咪咪把他的阴茎吮硬了,然后将龟头在印泥沾了沾,直接在手令上盖了个印章。 冯芝珍在一旁扫了眼,看到那印章是一只鸟的图桉。 三个公子小心地收好手令,与唐总握手道:“唐总,有您的手令我们合作就更加畅顺了。 ”唐总笑了笑,朝着冯芝珍点了点头,说:“我不打扰你们了,玩得愉快。 ”说着,挽起咪咪的手臂走了出去。 冯芝珍在唐总走出去的那一瞬间,感到自己被人投进了牢狱,她赤裸着身子站在那,看着三个公子在打电话,说合同的事基本落实,听到对方的回话后放声大笑。 然后,三人同时看着冯芝珍,哇地一声扑了过来,将冯芝珍捆在墙边的柱子上,三人像一部配合紧密的机器,一个吻乳房,一个吮阴茎,一个玩屁眼。 不一会儿,冯芝珍就被这种玩法刺激得阴茎暴立,三人对视一笑,说声开始。 只见一个高个的公子趴在冯芝珍面前,翘起屁股,露出菊花纹很浅的肛门,另一个扶着冯芝珍坚硬的阴茎慢慢塞进肛门里。 此时,冯芝珍双手向上捆着,两腿叉开立着,尽管阴茎坚挺,但她对那个高个公子的抽插却是被动的,完全由公子的屁股一前一后的摆动掌握抽插的速度。 忽然后面有一根肉棍研磨着屁眼,这让冯芝珍有些担心,虽然刚才插入高个公子屁眼里时,她有过一阵很舒服的过程,但如果自己的屁眼也被插上一根阴茎可能就不舒服了。 然而,她觉得屁眼只胀胀了一下,一根不大的阴茎就插入屁眼,而且抽插得也不快速,抽插一会停一会,这种抽插无异于增加对方的兴致,加大对前面那个公子抽插的力度。 而那个专门亲吻乳房的公子却是此活的高手,他灵活的舌尖就像一只催情的手,舔的是乳头,刺激的是心里,这种感觉传到阴茎,加快了冯芝珍的射精。 她强有力的射精,让前面高个公子也射了,她看不到公子的阴茎勃起的样子,却看到他射精的力度和精量,公子射得很远,量却不多,射出两波精液后就不见出精了,可她的阴茎在他的肛门里感觉到他的前列腺仍在收缩,做射精状却无精可出。 射完精后冯芝珍感到有些倦意,可那个专舔乳房的小哥却一口含住了她的阴茎,细细吮吸,冯芝珍发现这个小哥的阴茎小的可惜,并且没有勃起之势,他看上去顶多十七岁,怎么可能连勃起都不能?这时,就看到那个插冯芝珍的公子哥扶着仍旧坚硬的阴茎插进舔乳房的小哥屁眼里。 冯芝珍一下明白了,这个小哥原来也是他们哥俩玩的货,怪不得他刚才一直为自己舔乳房,而没有触碰她其他的地方。 这个小哥长得眉目清秀,头发剪成当下最时尚的一边倒,细胳膊细腿,却有一个很性感的屁股,那个漂亮的菊花在肉棍的抽插下,不断在变化着纹路,尤其他那带童声的呻吟,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心动。 冯芝珍的阴茎再次被吮吸硬了,小哥从嘴里拿出阴茎,改由手在套弄。 屋顶上的一面镜子显示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美妖和一个美少年,被两个公子哥插着屁眼。 “小奇,加快速度,让她射精。 ”在冯芝珍后面的那个公子的一声话语,小哥的手飞快地套弄起来,他没有紧紧地抓住冯芝珍的阴茎,而是轻抚着阴茎,让肉与肉、皮与皮之间做似有似无的摩擦。 这种摩擦太有刺激性了,冯芝珍不到五分钟就被弄得第二次射精,虽然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总体还是舒服的。 可就在她阴茎疲软时,在小哥身后抽插的公子哥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支针剂,在冯芝珍毫不知情下,在她的大腿上注射。 被针扎得清醒一点的冯芝珍恐惧地问他们,这是什么?三人齐声回答“是快活针”。 果然这针打了没两分钟,冯芝珍的阴茎重新翘起,而且坚硬如铁,在他们的引导下对每人进行一次抽插,每次都有精可射。 快活到了终极就是痛苦。 冯芝珍已经射不出精了,三人中除那个小哥,另两人也射了两次,他们要离开时,用手铐把冯芝珍铐在屋里,说等会有人为她解开。 说罢三人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冯芝珍却感到阴茎上有千万只蚂蚁在涌动,奇痒难当。 于是她用能活动的那只手不断地套弄着阴茎,不一会就精感涌动,但已经没有什么可射出来了。 然而阴茎的奇痒却丝毫不减,促使手不断地套弄着阴茎,这时的套弄就不是快活而是痛苦。 她不禁想起阿慧说的,射精射到最后就是射血了。 再次精感来临时,她看到自己的龟头上,除了洒出一点尿来真就有血渗出。 随着阴茎不断的痒不断的套弄,射血的量也越来越多,冯芝珍害怕了,高声呼人救命。 可没人来屋救她。 更要命的是阴茎的奇痒却一刻没有停止过,所以她的套弄也没停下,体内已经没有精了,甚至连血也射不出来了,她感到腹部和背部酸痛不已,人也站累了,她继续喊叫着,希望有人将她放下。 此时,她眼睛已经有点迷煳,冯芝珍知道此时不能睡着,一旦睡着了,像这样单手挂在上面,就有可能造成一只手废了。 她安静下来以养气力,低头看着坚硬的阴茎,无论你用何法都没法让它软下去。 在常人看来,一个男人如果阴茎能有如此长的时间坚挺,是件很自豪的事,而现在却成了冯芝珍非常苦恼的事。 天黑的时候,屋子里更是黑得吓人,就在冯芝珍有些绝望的时候,灯突然亮了。 从门外进来一个中年女佣,端着一个托盘,她看到冯芝珍坚硬翘起的阴茎也吓了一跳,结巴道:“那、那几个公子说小、小---你喝了杯酒就没事了。 ”冯芝珍叫她先把自己放下来,口渴的她也不算这是什么东西,一饮而下,那女佣端了杯子出去。 那杯东西还真管用,没几分钟她的阴茎就变软了,冯芝珍如解放了似的马上穿好衣服,走出门去,打了个的回家。 回到住处,阿慧不在家,她感到一股愁意涌上心头,她有许多话要对阿慧说,这不男不女的日子再也不能过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还是不接?她想最多是陈姐又叫她去接待客人罢了。 “你好,哪位?”“建林吗?我是妈妈。 你身边有人吗?”“妈,真是你吗?你不要我了?我真想死你了,妈你快来救救我。 ”母亲的出现让冯芝珍百感交加,母亲告诉她,自己躲在国外好几年了,听说那起集资桉已经过了风头,她想回国看看。 她也说了这几年的生活,特别是叔叔失踪后,她靠了陈姐改名字,变成男女同体做出台的事。 又说了前几天的遭遇,哭着让母亲把她带到国外去。 母亲那边沉思了许久,对她说,建议她彻底变成一个女人,可是在国外做手术太贵,让她在国内做了手术再出来,并说会再给她打十万元,叫她尽快做了手术出国。 与母亲通话的事,她没有告诉阿慧,因为她现在似乎有了生活的目标。 自打有了这个目标后,她马上就想到小荷姐的丈夫马修红,此人是有名的整形外科医生,无论什么代价都要请他帮这个忙。 其实,她心里很矛盾,因为手术后那根跟随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性器官就要离开身体,成为历史,今后还有快感的性生活吗?同时,她又想到,如果手术做好后,母亲真的能接她出国吗?当初她还那么年幼时母亲为了自己而抛弃她,现在母亲还需要她吗?阿慧再次带着伤痕回来,她的阴茎被折腾不成样子,看上去像根红香肠,给自己灌下一大杯红酒后昏然然睡去。 看到阿慧这副模样,冯芝珍心里那份矛盾已经荡然无存,她陪伴在阿慧身边,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心想,如果她们就是一个纯粹的女人,能遭遇这么大的罪吗?这更坚定了她要变成彻底的女人的决心。 清早,阿慧醒来,看到冯芝珍仍坐在她身边,感动地握着她的手,一行泪水跟着就流下来,说道:“真是生不如死。 ”再没什么可想的了。 冯芝珍已经下决心去找马修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