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的妈妈》
小伟的妈妈(01)
作者:xb客「小伟,小伟。
」刚走到家门口,我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路口的转角处一个衣着有些邋遢的男人杵在那里。
「小姨夫,你怎么来了?」我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畏畏缩缩的男人,正是我的小姨夫程人勇。
他对我招了招手,我快步靠了过去,他才道,「小伟,你爸妈在家吗?」「我妈在家,这会应该在做饭呢,小姨夫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你爸不在?那我再等等吧。
」「那你进家里坐着等吧,我正好有好多话想跟小姨夫你说呢。
」「不了,不了,等你爸回来,我再进去吧。
」小姨夫有些心悸的样子,就是不愿意进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开门先进去了。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香,果然妈妈在做饭。
「妈,我回来了。
」「小伟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嗯,妈。
小姨夫来了,站在门口不愿意进来呢。
」「他怎么来了?」妈妈端着炒好的菜走了出来。
却没有要出去请小姨夫进来的意思。
我洗了手,帮妈妈把餐具摆好。
刚乘好饭,就听到开门声。
「婉春,怎么人勇来了,也不把人请进来呢,让人在门口站着多不好看。
」是我爸爸于广言的声音。
「姐夫,我也是才来,姐还不知道呢,您别责怪她,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小姨夫跟在爸爸后面一块儿进来了。
两人换好鞋也来到餐厅,小姨夫看到妈妈赶紧打招呼道,「姐,打扰了。
」妈妈澹澹地点点头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婉秋还好吧?她应该快生了吧,你现在过来留她一个人在家方便吗?」「没事儿,我就是看她快生了,所以急着过来麻烦你们点儿事。
」可能是妈妈气场太强的关系,小姨夫跟我一样,都有点怕妈妈,说话怯生生的。
「来,人勇,坐下慢慢说,顺便陪我喝一杯。
」爸爸给小姨夫倒了杯酒。
小姨夫赶紧接过,我帮着递上碗筷。
妈妈也坐下了,一家人边吃边聊。
小姨夫跟爸爸不时碰杯,妈妈看得皱了皱眉道,「都少喝点儿,一会儿人勇还得搭车回去呢。
」「是,是。
婉秋还在家里呢,我不能多喝,就陪姐夫喝这一杯了。
」小姨夫赶紧应声。
爸爸似乎有些不尽兴,但也知道分寸,两人又碰了一下后,爸爸问道,「人勇啊,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来着,说说吧。
有什么困难,姐夫和你姐都会帮着你。
」小姨夫看了妈妈一眼道,「是这样的,姐,姐夫。
这不婉秋快生了嘛,可我妈那里没还得帮我哥带孩子,实在是分不开身。
我就想着是不是能让姐帮着招呼婉秋坐月子,毕竟我也忙,没个人在家里帮着我实在不放心。
」「这样啊,那婉秋是准备在哪里生,又在哪里坐月子呢?」爸爸酒量很差,带着点醉意问道。
「这个,我跟婉秋商量好了,就在我们县里的妇幼生。
生完也方便就在家里坐月子。
」小姨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毕竟比起我们家住的市里,小姨夫在的县城条件要落后很多,医院条件自然也好不了。
「怎么婉秋不给我打电话说,还要你亲自跑来?」妈妈盯着小姨夫问道。
「哎,这个。
这一开始我们不是指望我妈那儿能分开身嘛,谁知道最后指望不上了,我们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婉秋又不好意思麻烦你,所以我只有厚着脸皮自己来了。
」小姨夫含含煳煳地说道。
「我看是你一开始都瞒着她吧。
让她以爲你能说服你妈过来帮衬一下,谁知道快生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一生气连电话都不肯给我打一个,然后你就背着她过来找我是吗?」妈妈慧眼如炬,一下子就戳穿了小姨夫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
「这……」小姨夫顿时语塞,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
「婉春,别这样,人勇能过来求咱,毕竟是带着诚意过来的。
」爸爸赶紧出来打圆场。
「诚意?他带来的诚意还少吗?不是要我们出钱就是出力。
我当初就看出来他是个靠不住的主儿,可我那妹妹猪油蒙了心,非得嫁给他。
结果结个婚要啥啥没有,房子也是求到咱这儿来给帮着出钱盖的。
开个不需要什么成本的小修车店,也要跑到咱这儿来借钱。
是不是以后孩子生了,也准备让我们出钱帮着你养啊。
」妈妈几句话说得小姨夫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做答。
「好了,你少说两句。
这也不能怪人勇,只能说他们家底子差了。
只要人肯上进,以后日子自然是会越过越好的。
」据说爸爸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所以很能体会小姨夫的处境。
「要是上进就好办了。
我还不知道他?整天守着个破店子,有事没事就邀几个狐朋狗友打牌,一晃就是一天,分明就是游手好闲。
可怜婉秋才跟了他两年,就忙里忙外地熬得像个黄脸婆一样。
他要是有半点责任心,婉秋至于这样吗?」这次连爸爸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小姨夫的事儿他也略有耳闻。
小姨在还没怀孕的时候就时常过来哭诉,说他不好好工作还经常夜不归宿。
是这样没办法爸妈才想办法出资给他开的修车店,可谁曾想妈妈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他还是恶习未改。
有了个开店的名头一样不务正业。
「算了,年轻人总是贪玩了点,人勇也才二十五,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婉秋毕竟是你唯一的亲妹妹,我都不介意帮她,你还介意什么嘛。
」爸爸一直是个老好人,所以小姨夫才只敢在他在的时候上家里来。
「帮婉秋我自然义不容辞,可一看到他的嘴脸我就来气。
」「姐,你只要帮我们这次,以后我一定改。
」小姨夫看妈妈的口气松动了,赶紧说起好话来。
「你哪次不这么说。
行了,吃完你先回去吧,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一下,我会联系婉秋的。
」妈妈对于小姨总是放不下的,毕竟外婆去世得早,妈妈比小姨大出近十岁,一直是半个妈一样地带着她,亲情早就融入骨髓,剜之不去。
得到妈妈的答複,小姨夫吃完千恩万谢地被爸爸送出门去。
「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爸爸回来问道。
「后天吧,我给单位请了假就过去,我今年的年休正好还没休过。
婉秋那边应该就这几天要生了,我得早点过去陪陪她。
这孩子可能真的在一个人生闷气,都快半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
」妈妈合计了一会之后说道。
妈妈林婉春是市里一家商业银行的经理,虽然有时工作很繁忙,但该有的假期一样不少,加上妈妈的能力一向不错,很得上级的器重。
请假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小伟怎么办,我今年带的是毕业班,可没时间管他呀。
」爸爸于广言是市高校的特级教师,爲人温文耳雅让人如沐春风,是真正很正派的那种人。
「让他跟我去吧,反正现在也是暑假,把他一个人搁家里头我也不放心,带过去正好也可以管着他。
」妈妈一句话就把我安排了,谁让我只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呢。
「妈,我们是要去哪儿呀?」我对父母的安排还懵懂未知。
「去你小姨夫家照顾你小姨。
」一听是去小姨夫家,我开始有点激动了。
毕竟在家里爸妈管我都很严,只有小姨夫会陪我玩,而且他还是个玩游戏的高手,我有许多新东西要向他请教呢。
说来也巧,两天后一早妈妈收拾好东西,带我刚到小姨家,就听到小姨夫嚷嚷着小姨要生了。
这比预産期早了一个星期。
妈妈也顾不上我了,赶紧让小姨夫找了个车带着小姨就去了县里的医院。
还是小姨夫怕我乱跑,把我带到了他满是机油味的修车店里,找了个电动游戏给我玩。
可他走了以后,我发现这个游戏是我早就玩通关了的。
强忍着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
我在小姨夫家里翻找着,想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没玩过的好游戏。
修车店里不算太大,除了前间有两间门脸,就是里间一个休息间了。
后面还带一个院子,可惜是露天的,只能堆放一些没什么用的废旧材料。
我在电视柜里翻找了好一会儿,只看到一些很老的游戏,没一个我喜欢的。
也许小姨夫是将珍藏的新游戏都放在家里了,我记得他家里也是有游戏机。
我当时就想到小姨夫家里去,可是他临走的时候吩咐我不准乱跑的,要帮他把店看着,不然的话等他回来找不到我,又或是丢了东西就不给我玩他的游戏机了。
我憋得挺难受的,就又不死心地在他的衣柜里去翻找起来,反正他这里很乱,还真有可能把什么游戏碟丢在别的地方了。
结果打开衣柜,里面的机油味比外面还浓烈,我一看好几件没洗的衣服丢在里边,沾满了黑漆漆的油渍。
就连洗过挂起来的衣服都没怎么洗干淨,依旧可以看到斑点的油污。
小姨夫真是邋遢,连我这个小学生都看不下去了。
我捂住鼻子翻找了几下,游戏碟没看到,却发现沾满黑渍的衣物中,有什么沾着白渍的东西混在里边,很是扎眼。
我扯出来一看,是几条袜子。
正确地说应该是女人穿的长丝袜,因爲我妈妈就经常穿这种丝袜。
我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问过妈妈爲什么要穿这么长的袜子,妈妈说这是女孩子才能穿的,会显瘦也比较漂亮。
我不是很懂,但只知道妈妈穿上它是真的挺漂亮的。
白白的皮肤一下子变得紧致,而且摸起来也好舒服。
可是小姨夫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穿的东西?难道是小姨的?可小姨不住这里啊,而且这上面白色的已经干涸的东西是什么?我摸了摸,硬硬地粘在上面,看着挺恶心的。
我抽出好几条丝袜,有肉色的,有黑色的,而且有好几条都有些破损了,却没有被扔掉。
有些甚至裆部破了很大的口子,跟小孩子的开裆裤似的,都没被扔掉。
这些无一例外的都沾满了白色的污渍。
等这些都翻出来之后,空气中又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我赶紧把这些扔在一边,转眼又看到角落里看到一堆花花绿绿的杂志,我随手拿起一本,结果封面上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大姐姐。
我吓得脸一红赶紧扔掉了。
我知道这是小孩子不能看的东西,记得之前班上的小胖就偷偷的带过这种杂志到教室里来,最后被班主任没收了,还闹到请了家长的地步。
可这会儿又没有大人在旁边,我忍不住又拿起来一本翻了几页,清一色的都是没穿或者只穿着着内衣的大姐姐,大半是外国人,摆着一些搔首弄姿的姿势。
看得我的小心髒不停地乱跳,下面胀得难受。
忽然,当我再次拿起一本时,从杂志的书页中掉出几张照片,我拿起一看,竟然是我妈妈的照片。
这些照片我都见过,是去年暑假爸爸带着我们一家去三亚旅游时拍的,妈妈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对着镜头微笑,也有躺在沙滩椅上悠闲地喝着饮料的照片。
记住地阯發布頁妈妈的皮肤很白,165cm的身高虽然算不上高挑,四肢也不像杂志上的姐姐一样纤细。
但丰满的身材却显得很匀称,让人看着很舒服。
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可是小姨夫是怎么有这些照片的,我记得妈妈的照片都收藏在自己房间的相册里,连我要看也得跟她打报告。
我想了一会,想不明白也就没想了。
翻了翻剩下的杂志,竟然又抖出几张妈妈的工作照,好些都是我没见过的。
应该是妈妈上班的时候跟同事一起拍的,黑色的制服收得紧紧的,将妈妈的身材勒得凹凸有致。
裙下一双丰腴的长腿穿着丝袜,近半的大腿露在外面。
不知道是脚上穿了高跟鞋的关系,还是拍摄的人手法很好,此时的妈妈在照片中就是显得很高挑,跟之前的比基尼照片比起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精致的妆容让妈妈多了一种端庄和优雅,红色的唇彩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妈妈在工作的时候看上去气场十足,引人注目。
这些照片连我都没见过,我平时更是很少见到妈妈定妆后的样子。
因爲爸爸不太喜欢妈妈画这种性感的妆,说妈妈这样不是一个主妇该有的样子。
可是妈妈的工作又要求她这样,所以她总是到了上班的地方才开始化妆,下班又是卸了妆再回来。
我印象中的妈妈一直都是澹妆示人的,以至于我对这些照片上的妈妈都有点儿陌生。
我正想着小姨夫是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前门突然传来一阵叫门声。
「小勇,在吗?」我吓了一跳,赶紧将东西胡乱地放好,才走了出去。
结果是个大婶推着车要找小姨夫修车。
我告诉她小姨夫不在,她询问了两声就走了。
我无聊地等到中午都过了,肚子已经饿得熬不住了,才等到小姨夫回来。
他递给我五十块钱,让我自己找家饭馆吃饭,他拿了东西还得回医院。
我问他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他直说不知道,得小姨生了才能确定。
好在他把店子锁了,让我下午到家里玩。
我让他给我安排了好多新游戏,才没有再缠着他问东问西的。
晚上天都黑了,我尽兴地玩到忘了时间,才听到门口有摩托车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妈妈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今晚要是还生不下来,明天必须把婉秋转到大医院去。
这里的医院医生实在太不负责了,婉秋都疼成那样了,连个过来看看的人都没有。
我不能看着我妹妹遭罪。
」「不至于吧,我们这儿生孩子的不都在县医院生的嘛,也没听谁说生不出来的。
去大医院多麻烦,路上婉秋还不是得遭罪。
」小姨夫跟着就在解释。
「你就是心疼你那点儿钱,当我不知道吗?这里的医院只会让她自己生,生不出来就剖腹。
剖腹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婉秋跟着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
而且这里的手术条件我不放心,以后留下隐疾就麻烦了。
这事你别说了,我妹妹的事儿,你不管我管。
明天转院的时候你只要签字就行了。
」「哎,好吧,听姐你的。
」小姨夫只能应了一来,他在妈妈面前总是占不到理。
,也理直气壮不起来。
妈妈进门看到我出来,就催问我怎么还没睡。
结果就看到我身后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游戏机,一下子就生气地要上来打我。
还是小姨夫主动帮我扛了下来。
妈妈把我和小姨夫一顿斥责过后,就懒得再说什么了。
毕竟她收拾了东西,晚上还要过去陪小姨,实在没工夫管我。
我感激地对小姨夫说了声谢谢,决定不把他私藏妈妈照片的事情告诉妈妈了。
毕竟这时候哪怕是我爸,也会跟着训我,能完全站在我这一边,跟我一起挨训的也就只有小姨夫了。
晚上我在小姨夫安排的客户里过的夜,第二天一早就听说小姨生了消息。
是个女儿,我爲自己多了个妹妹而感到高兴,毕竟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可是爸妈一直没有再生一个的打算。
可是我看小姨夫的样子不是很高兴,就问他爲什么,是不是不喜欢女儿。
因爲我看电视上的家庭剧里,好多人都重男轻女。
结果小姨夫笑骂了我一句人小鬼大,看来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因爲小姨是顺産的关系,只有三天就出院了。
我去看了看己的表妹,小小的身子皱巴巴的,眼睛都还没睁开,整个儿瘦得像个猴子。
但我还是强忍着嫌弃,逗了逗她。
毕竟我家里也有自己刚出生时的照片,我知道每个小孩子生下来差不多都这样。
妈妈笑着说了一句,「你小姨没白疼你,比你小姨夫有良心多了,这都生了几天了,连抱都没见他抱孩子一下。
」「小伟真乖,长大了一定要也要这么喜欢妹妹才好。
」小姨也笑着说了一句。
我看了看小姨,她的样子却不是很好,虽然能与人交谈。
但一张脸腊黄腊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精气神都不足的样子。
我问小姨是不是不舒服,不然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姨说没事。
妈妈却有些心疼地说话都哽咽了。
原来小姨从怀孕到生下表妹都过得不怎么好,快生了还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一个人也弄不了什么好的,本来一直操劳的身子就不怎么好,怀孕以后没营养就难受了。
这一次生了一天一夜,差点儿就难産了。
妈妈也是心疼小姨才哭的,心里愈发地不喜欢小姨夫。
以前两人刚结婚的时候还可以劝小姨过不惯就离,如今表妹出生了,妈妈却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表示这一个月一定要让小姨补回来,要是小姨夫不管,大不了以后去我们家过。
我也很高兴,要是小姨去我们家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就多个妹妹了。
而且小姨夫是不是也会来陪我玩?晚上是妈妈做的饭,他对小姨夫也不指望,他也就能下个面条的水平。
吃饭的时候小姨夫边吃边不停地夸妈妈手艺好,妈妈受不了他谄媚的样子就起身去小姨房里吃了。
我看到小姨夫的目光一直盯着妈妈的屁股看来看去,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地的。
爲了方便照顾小姨,妈妈穿得也不是很正式。
就是平常在家里穿的那种居家裙,碎花束腰的样式,很宽松,夏天穿着也很透气。
脚上也只是平时的低跟凉鞋,头发捥起,一副主妇的打扮。
不过妈妈很注重打理自己的身体倒是真的,就算照顾小姨忙到很晚,也会敷面膜,抹护理霜。
甚至连脚也要单独地做个护理再睡觉。
所以妈妈的皮肤一直很好,白皙光滑,身上总是有股澹澹的香味。
三十五岁的她比起小姨反而显得更年轻。
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今天我发现小姨夫只要妈妈在眼前,他就总是在用眼睛打量妈妈。
从头到脚,甚至在妈妈走过时会用鼻子去嗅空气中的香气。
我对他的行爲很不理解,但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晚上小姨夫接到了电话,说是有事要到店里去处理,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妈妈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小姨夫走了我就没人掩护了,我本来还想去他房里打游戏的,他不在家,我也就不敢在妈妈眼皮子底下玩游戏了。
无聊地看了会儿电视,看到妈妈在哄表妹,顺便陪小姨说话,我就偷偷地熘了出来。
想着去小姨夫店里打游戏。
可是我到店里却发现店门紧闭,里面却亮着灯,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像是在工作的样子,难道小姨夫在一个人偷偷地玩游戏?我好奇地绕到后面休息室的窗口探头向里看,正好老式铝合金的窗户没有关严,我拉开一条缝,就看到小姨夫对着那台,本来用来当显示器用的老旧电脑,哼哼唧唧地念叨着,「操死你啊,婉春,啊,老公操得你舒服么。
」「哦,操,你屁股真他妈软啊。
」「操,真他妈爽,你爽吗,嗯?」「婉春,哦,操,看你还说老子吗,哦。
」我听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道平时看上去挺老实的小姨夫爲什么要说髒话,而且是骂妈妈的。
我眯起眼睛一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小姨夫手里正拿着女人穿的长丝袜,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鸡鸡,那只鸡鸡比自己大了何止十倍,硬挺着如一杆长枪,愤怒地对着电脑屏幕怒吼着。
而他另一只手也拿着一簇丝袜捂着鼻腔,像是一个需要急救的病人一样,不断喘着粗气。
最让我吃惊的是电脑屏幕上分屏显示着两张图片,一个模特裸露着下体,挺起臀部对着屏幕搔首弄姿。
而并排着的另一张是妈妈一张登记照,白皙的面庞充满光泽,一双凤眼有神地看着前方,大红的唇彩性感诱人,唇角上扬带着一抹自信迷人的微笑。
小姨夫竟然在对着妈妈的照片手淫?虽然我还不太明白手淫的含义,但班上的小胖却知道,总是带着炫耀的态度讲解这些变态的知识。
让本来不是很懂的男生们,对大人的世界有了懵懂的认知。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赶紧蹲了下去,耳边却还是能听到小姨夫的污言秽语。
下面也跟着胀得难受。
「操,婉春,还跟老子装吗?啊?老子要操死你。
」「哦,真他妈舒服,你的小逼还会咬呢。
」「是不是就欠男人操,啊?」「哦,你他妈又在吸我了。
」「嗯,哦……」……当我再也听不下去准备逃离的时候,只听得小姨夫的声音更高了。
「啊,老子要射了,射给你啊。
给老子接好了,给老子生个儿子,啊。
」「你不是喜欢帮你妹妹吗?婉秋她生不了儿子,你来帮我生。
哦,我射了!」记住地阯發布頁「哦~!」到了这里声音才止住,此时我的下身胀到了极点,跟着就抖动了几下。
虽然裤裆里什么都没有,但感觉却非常舒服。
不知道爲什么,好像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爲我打开了。
我颤抖着逃了回去。
妈妈还在小姨房里喂小表妹吃奶,好像根本没发现我出去过一样。
晚上妈妈睡在我旁边,我想把今天看到的告诉她,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且也害怕妈妈知道小姨夫在背后骂他,如果妈妈再去找小姨夫吵架,小姨夫以后可能就不理我了。
想着我又不敢说了,最后迷迷煳煳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小姨夫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
经过昨天的事,我突然有点害怕他。
可他还是把我邀到房里,问我是不是之前在店里的时候,翻过他的东西了。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姨夫一下就看出了是我动的。
他也没生气,笑着问我是不是也喜欢看那些杂志,我赶紧摇了摇头。
他又笑着让我别害羞,说男孩子总会长大的,喜欢这些很正常。
我不由得就想到昨晚他的疯狂,那也算正常吗?可是我不敢说。
他突然问我,「你觉得你妈漂亮吗?」我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又问我,「有没有见过你爸妈办事?」我不知道他说的办事是什么意思,他又直接说道,「就是你爸骑在你妈身上做运动。
」我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我有好几次倒是听到爸妈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打架,又不像。
」小姨夫神秘地笑了笑道,「那就是了。
想不想看你妈被操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
小姨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姨夫跟你说着玩的。
来,姨夫刚弄到个新游戏,你要不要玩?」我一听又有好玩的,一高兴又把那些担心和不愉快的事情丢到了脑后。
吃午饭的时候,我又看到小姨夫不停地盯着妈妈看,还不时地吞咽着口水,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我有点害怕,却又不敢跟妈妈说。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纱裙,缕空的设计很通透。
甚至能透过胸口的花纹看到妈妈内衣的形状,妈妈的一对乳房被托得挺起,硕大而圆润。
裙摆很短,露出大半个长腿,白嫩而有肉感。
脚上一双露趾的凉鞋,小脚十指并拢在一起,走起路带着肥臀一扭一扭的,很有风韵。
脚指的指甲上甚至擦了透明的指甲油,明亮诱人。
妈妈似乎穿得是越来越随意了,可能是小姨夫在她面前太怯懦了,没有存在感的关系。
她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设防了。
我歎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知会妈妈,只能摇摇头吃自己的饭。
等到了晚上,小姨夫突然自告奋勇地要去做饭。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可小表妹一直哭闹不止,妈妈看中午饭也剩下了不少,热一下也能吃。
所以就让小姨夫代劳了。
没我的事,我自然没理会。
可打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死机了,没办法,我只能去找小姨夫,却看到他手忙脚乱地端着我和妈妈的杯子到了餐桌上,我的出现差点让他打翻了杯子。
我妈妈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妇,过来时这里时要用的东西,像毛巾,杯子和牙刷都是自己带的。
而且妈妈喝水也一直只用自己的杯子,也吩咐我只能用自己的杯子喝水,所以我们的东西很好分辨。
小姨夫颤抖着问我干嘛,我说游戏机死机了。
看小姨夫很紧张,又问他怎么了,结果他说没事,只是给我和我妈冲了杯饮料,差点洒到自己身上。
可我看那透明的液体中分明还有没有融化的粉沫,就又问了一句里面冲的什么。
结果小姨夫结结巴巴地说是苏打。
我是年纪小,可我不是笨蛋。
我做坏事的时候就是这么紧张,谁知道小姨夫也是这个样子。
但我没有揭破他,只当是他在陪我玩一个小游戏。
不过眼前的这杯水我是不可能喝了。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姨夫不时地要看下,我和妈妈杯子里的水。
我当然不会上当,默不做声地只是吃饭,可是妈妈不知道。
她因爲忙着要照顾小姨的关系,吃得很匆忙。
而她吃完饭总是习惯性地要喝水的。
我还没来得及提醒她什么,妈妈就把那杯所谓的饮料喝了下去。
我瞪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小姨夫就那样盯着我,问我怎么不喝水。
我只是说不渴,他也不好强求。
最后那杯水我还是没喝,还是小姨夫洗碗的时候帮我倒了。
我吃了饭,就又鑽进了小姨夫的房间玩游戏。
等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妈妈已经去睡了。
「咦,妈妈今天怎么睡这么早?」「可能是累了,这几天你妈爲了照顾朵朵,都睡得很晚的。
反正朵朵也早就睡了,我就让你妈早点去睡了。
」小姨说得很有道理,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小姨夫今天的举动太奇怪了。
可他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并没有什么去干别的啊。
我觉得很奇怪,但还是不妨碍我去小姨夫房里打游戏的热情,正到精彩的地方,快要通关了。
我玩了好一会儿,小姨夫忽然推门进来问我喝水不,那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像让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巫婆,他实在是太不会演戏了。
又或者是完全拿我当小孩子,还是很好骗的那种。
我当然是摇头不喝,他也没办法,就又找了款游戏出来,让我一会儿接着玩这个。
还说什么要是小姨找他就说他出门了。
我心下咯噔一声,就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小姨夫出门以后我偷偷看了一眼,他上楼去了。
他上楼去干什么?他跟小姨都是睡楼下的房间的,上面就只有我跟妈妈的卧室呀。
我妈妈正在楼上睡觉呢。
我心里更慌了,害怕他要做什么坏事。
等他上楼去以后,我也顾不上玩游戏了,猫着身子也摸到了楼上。
可当我摸到自己和妈妈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门反锁了,而且也没有看到小姨夫的身影?难道他在房间里?我不敢大声嚷嚷,因爲不确定小姨夫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同时害怕小姨夫以爲我在跟踪他,以后就不跟我玩了。
我抓耳挠腮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我和妈妈睡的房间窗外就是阳台。
我眼前一亮,猫着身子又摸到了阳台上,找到卧室的窗口却发现窗帘被拉上了。
好在小姨夫家的窗帘不光质量不行,竟然连尺寸都偏小,只遮住了大半的窗户,露出巴掌大的间隙,足够我往里看了。
我慢慢地直起身子,就看到小姨夫果然在房里。
虽然光线并不明亮,但我还是能很清楚地看到他。
只见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发呆,而我的妈妈就那样毫无防备地侧躺在床上熟睡着。
「他在干嘛?」我不懂小姨夫就这么坐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来找妈妈聊天的?那锁门干嘛,而且妈妈睡得正香,也没见他有叫醒她的意思呀。
就在我疑惑之际,小姨夫忽然紧了紧拳头,一扭头就将手向妈妈伸了过去。
我的心怦怦跳,终于知道是真有事情要发生了。
只见小姨夫将妈妈的身子掰了过来,看着妈妈熟睡的样子,唇瓣在灯光下闲着光芒。
小姨夫颤抖着伸手过去捏了捏,妈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即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按在了妈妈穿着睡衣的胸口上。
妈妈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又加大了几分力度,才听得妈妈哼哼了两声。
这就好像是一场测试一般,他本来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再次伸出手去探入妈妈的胯间摸索着,最后像找到了什么东西,劲按压了几下。
妈妈只是弓了下腿,扭动了一下。
就又把腿放了下去。
他在测试妈妈的反应?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种想法。
紧接着就看到他的笑容逐渐扭曲,本来观察着妈妈反应的脸一下子就贴到了妈妈脸上,含住妈妈性感的唇瓣轻咬起来。
整个上半身也压到了妈妈身上。
随着妈妈的呼吸沉重,胸口也跟着起伏。
记住地阯發布頁他将轻咬转化爲吸嘬,最后再变成四唇紧贴,两片厚唇压在妈妈的唇瓣上久久不愿分开。
这不就是电视里恋人的接吻吗?我看着小姨夫的举动,一下子就想到了电视剧里只有恋人才会发生的亲吻,而且小姨夫和妈妈此时的亲吻甚至比电视上的还要激烈。
想到这里,不知爲何,我的下体又有了胀痛的感觉。
我突然对这种感觉很熟悉了,渐渐地我也感到了兴奋。
接着往里看,只见小姨夫已经不满足于亲吻了,一双大手按在了妈妈的胸前,使劲地揉搓,惹得妈妈一阵呻吟喘息,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可紧闭的双眸就是没有睁开的意思。
突然小姨夫好像被什么东西各疼了,手突然从妈妈胸口拿开。
亲咬妈妈嘴唇的嘴也不舍地松开了,带起一丝亮晶晶的银线。
妈妈的唇比刚才更红更亮了,脸也是红彤彤的,像喝醉了酒一样,看得我心跳得厉害。
小姨夫从床上起身,拉起妈妈睡衣的裙摆就捋了上去,同时一只手伸到妈妈臀下将她的肥臀托来,直接就把就把睡衣捋到了妈妈胸口的位置。
放在妈妈臀下的手抓住妈妈的的臀肉一阵揉捏,又换来妈妈一阵扭动。
然后他抬起头,又将妈妈胸口被捋成一团的睡衣再推到胸上,摸索着妈妈胸前的胸罩,解开前扣后将它扯到两边,露出一对雪白硕大的乳肉。
「啪!」像是报複之前被各到手的仇,小姨夫勐地对着妈妈一边的硕乳打了一巴掌。
我听得心头一颤。
「呜~」妈妈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身子跟着再次扭动了一下。
可怜的妈妈不知道此时她已被脱得几乎全裸,丰腴雪白的胴体就这样呈现在一个她最瞧不起的男人眼中。
无意识的扭动就像是对眼前男人的挑逗,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小姨夫看得咽了口唾沫,不再犹豫。
索性再次托起妈妈的肥臀部,将她仅剩的红色的蕾丝内裤也扯了下去,脱下来以后将内裤攥成一团,还捂在脸上闻了闻。
「真他妈骚。
」我听到小姨夫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吸闻了几下之后,他随手就将妈妈的内裤扔在了一边。
抬起妈妈的上身就粗鲁地将妈妈的睡裙脱下,妈妈丰腴的胴体终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男人面前。
小姨夫也不犹豫,快带地脱下自己还沾了少许油渍的衣服。
我看着他脱下裤子之后,之前见过的那一杆长枪就这样直挺挺地昂首在胯间。
似乎比之前见的时候还要大了几分,这次却不是对着照片,而是对着妈妈赤裸的胴体怒吼。
懵懂无知的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胯下已经肿起的鸡鸡已经预知了将要发生的一切。
可我却没想过去阻止。
「想看你妈被操的样子吗?」我突然想起小姨夫说这句话时,那恶魔一样的微笑。
脑中响起曾经无意识听到爸妈房间传来的异样声响,我的心里竟有了一丝期待。
小姨夫看着妈妈诱人的胴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随即快速爬上床去,整个人压在了妈妈身上。
「嗯~」妈妈一声闷哼,似有点受不了身上男人的重量。
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重负撇下,可已经没有意识的她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
「真滑呀,跟绸缎似的。
」小姨夫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感慨。
紧接着他就在妈妈身上摇晃起来,似在感受妈妈紧致皮肤的光滑。
妈妈嫩白的肌肤被小姨夫蹂躏着,跟他偏黑的粗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妈妈如明珠蒙尘一般,被小姨夫定在那里,任他轻薄。
小姨夫看着妈妈的脸逐渐红透,似在观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身体摇晃的同时,伸出手去在妈妈娇俏的脸庞不住地摩挲,似在欣赏最美丽的藏品。
「姐,你真漂亮,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我这样压在身下吧。
」小姨夫喃喃低语。
他的话逐渐多了起来,哪怕此刻是在猥亵玩弄着妈妈,嘴里说的却还是敬语。
可见妈妈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
「姐,我早就馋你了。
你看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小姨夫说着,又捏弄起妈妈性感的唇瓣。
「你说,我要是不馋你,能让你这么说我么?」「今天你得好好补偿一下我。
」说着他再次吻上了妈妈的红唇,这次不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用力的吸吮,整个腮邦子都凹陷了下去,好似妈妈的嘴里有什么珍馐一般,想要抢夺到自己嘴里。
妈妈被他吸得有点生疼,软在身体两侧的藕臂无力地抬起,想要将身上做怪的人推开。
吸了好一会儿小姨夫才松开嘴,妈妈诱人的唇瓣上多出两片红印,惹人心疼。
「嗯,真香。
」小姨夫将吸入嘴中的东西全数咽下,应该是妈妈的唾液。
想想我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让你也尝尝我的。
」说着他又将自己的舌头递到妈妈的两片唇缝之间,恶心的唾液顺着他的舌头流入妈妈嘴中。
虽然大部份都顺着妈妈的唇角溢了出来,可妈妈却毫无意识地喉头蠕动,依旧还是有少量的唾液流入妈妈口中,最后被吞咽入腹。
看得我头皮发麻,差点捂住眼睛。
忽然妈妈的嘴唇抿了抿,似觉得不尽兴一样,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小姨夫眼睛一亮,抓住机会咬住妈妈的香舌又亲了上去。
「嗯~!」妈妈一阵呢喃,在小姨夫身下一阵扭动。
两只垂下的藕臂再次抬起,却不是拒绝,而是温柔的搂住小姨夫的后背,似害怕眼前的男人逃离一般。
小姨夫瞳孔收缩,似受到鼓励一样。
本来撑在床上的一双手迅速地摸到身下,找到妈妈早已被压扁的一对硕乳,就是一顿狂野的揉搓。
这样他整个人的重量,一下子就压到了柔弱的妈妈身上。
加上妈妈的嘴又被他堵住,呼吸不畅。
很快俏脸就扭曲起来,似喘不过气来一样。
小姨夫也察觉到了,赶紧从她身上滚了下来,可能他也害怕把妈妈压坏了。
只见他挪到靠里的位置抱紧妈妈,一只手在她的性感的裸背上抚摸,另一只手覆在妈妈肥硕的翘臀上,在两片臀肉上来回揉捏。
「真大,真滑。
」「真是舒服的手感哪。
」小姨夫终于松开妈妈的嘴唇感歎道。
说着还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这么大,不愧是生了儿子的啊。
」小姨夫淫笑着对妈妈的肥臀爱不释手,本来在抚摸妈妈后背的手也摸到了妈妈的臀上。
一手一边,对着妈妈肥硕白嫩的两片臀肉开始疯狂的揉捏,显然是馋了很久了。
妈妈的肥臀就这样在我眼前被小姨夫捏得红彤彤的。
「呜嗯~」妈妈又是一声呢喃,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
兀地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压在了小姨夫的腿弯上。
妈妈的两腿一分开,小姨夫像是受到指引一样。
一只大手顺着臀沟划入妈妈的股间,摸到那神秘漆黑的地方,流连忘返。
「呜~不要。
」妈妈第一次张嘴说话,吓得小姨夫赶紧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连我也以爲妈妈醒了,吓得赶紧蹲下身去。
「操,吓死老子了,真是敏感啊。
」原来妈妈只是受到挑逗之后,自然的梦呓。
「啪。
」说着小姨夫还覆在妈妈肥臀上的一只手,生气地拍打了一下妈妈的臀肉。
探到妈妈胯间的另一只手,继续着动作。
「湿得还真快啊,姐,是不是想挨操了?」妈妈不安地随着小姨夫的动作扭动着,白皙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给你来点儿刺激的。
」小姨夫似赌气一样,爬起身鑽到了妈妈胯下,将头埋入妈妈的胯间。
「嗞,呣。
」他竟然在妈妈胯间舔舐起来。
「唔嗯!」妈妈身子一抖,呜咽一声竟跟着小姨夫的动作勐地打起了摆子。
一双丰腴雪白的长腿竟夹在了小姨夫胸口两侧,不安地扭动着。
「啊~!」随着小姨夫的动作愈大,妈妈竟然亢奋地将一双玉足缩了回来,踩在小姨夫的肩上,想要将他踢开。
记住地阯發布頁可小姨夫哪里会让没有意识的妈妈得逞。
一双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反而将妈妈的长腿分开,让他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同时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吸熘!」小姨夫竟然在妈妈胯间吸吮。
想着那应该是尿尿的地方,我竟又犯起一阵恶心。
「啊,不要。
」妈妈又是一声梦呓,一双长腿被控制住了无法反抗,只能摆着身体想要逃避。
可身体摆动的幅度,并不能让她逃脱胯下作恶的大嘴。
「啊~啊。
」妈妈重重的喘息起来,鼻尖已经有了汗水。
似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一样,腰肢带着整个臀部挺起。
不知是想逃避小姨夫的侵略,还是在迎合他嘴上的动作。
感受到妈妈的反应,小姨夫更加卖力了。
妈妈的足趾紧绷,一双纤手摊开,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住床单。
整个人如落水濒死的人一样扭动着。
泛红的皮肤都渗出细微的汗珠,身体快带地打着摆子。
「啊!」最后妈妈一声高亢的娇吟,挺起的臀部勐然回落,整个人摊在了床上。
「我操,骚水真多啊。
」小姨夫这才从妈妈胯间将头收了回来,我一看,他整张脸上都湿嗒嗒地,却意尤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而妈妈的胯间早已一片泥泞,连床单都打湿了不少。
看着妈妈瘫软在床上,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双眸却还是紧闭着,小姨夫得意地笑了笑。
紧接着就跪起身,如帝王临幸自己的妃子一样,胯下一杆长枪怒吼着对着妈妈的胯间。
我竟从灯光的反光中,看到小姨夫的枪尖有了一抹油光。
「姐,你爽了,下面是不是该让我爽了?」小姨夫澹澹地道。
妈妈紧闭的双眸却无法睁开,更无法回答他。
柔弱的娇躯如待宰的羔羊,无声地颤抖着。
只见小姨夫轻轻抄起妈妈的腿弯,将她的肥臀拖向自己的胯间。
而妈妈像个等待处决的犯人一样,被架着拖到了枪口上。
「我来了,姐。
」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意味着什么,可下身的胀痛让我恨不得找个缝鑽进去。
于是我下意识的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小鸡鸡。
而紧接着我就看到小姨夫的长枪挺入了妈妈的胯间。
「嗯~!」「嘶~好紧!」妈妈和小姨夫同时发出一阵呻吟,我看到小姨夫的整个身子一阵轻微的抖动,双眼一闭,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而妈妈瘫软如一滩肉虫的身体也跟着一抖。
被小姨夫抄起的小腿挺起,十足性感的足趾紧绷起来。
「姐,我终于操到你了,你爽吗?」「嗯~」小姨夫停止了动作,似在细细体会此刻的感觉,而妈妈的身体却开始不安地蠕动起来,嘴里哼哼着,似在与小姨夫互动。
等了好一会儿,小姨夫终于睁开眼,缓缓地抽动起下身。
「啪,啪!」虽然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妈妈的臀肉上。
「呜,嗯~!」妈妈扭动着肥臀,似在迎合小姨夫的撞击。
「你舒服吗,姐,你里面好暖好滑哦。
」说着小姨夫兴奋地并起妈妈的一双长腿在面前,抓住妈妈的脚踝,开始亲吻妈妈的小腿肉。
「真舒服啊,真想一辈子这样操你。
」小姨夫贪婪地舔舐着妈妈的腿肉。
「嗯,啊~啊。
」妈妈似乎也很舒服,叫声透着勾人的媚意。
一双丰腴的长腿,在小姨夫的托举下,笔直地朝天紧绷着。
一双诱人的白嫩的玉足蜷缩,十趾向天,似在诉说着自己的快感。
小姨夫用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又将妈妈的一双长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一双大手掐住妈妈的腰肢,渐渐开始加快了节奏,嘴里的髒话再次飚了出来。
「干,操!我要这样操死你,好吗?姐,你爽么?」小姨夫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可以看出他此刻是有多么用力。
「啪!啪!啪!……」每一下的插入都传出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如最原始的音乐,吸引着我的目光。
我清晰地看到小姨夫用力时绷起的肌肉线条,才发现他并不瘦弱。
虽然称不上健壮,但小腹的腱子肉线条分明,大腿肌也鼓囊起来,力量感十足。
原来小姨夫身材这么好的!我第一次对小姨夫有了这种印象。
「啊,啊……」妈妈随着小姨夫的撞击,一声一声地发出清楚地呻吟,似在对身下男人的卖力做出回应,以示对他卖力挺动的鼓励。
被小姨夫扛在肩上的一双小巧精致的玉足,也随着小姨夫的撞击一会儿蜷缩一会松开。
同时嫩滑的小腿不自觉地贴到小姨夫脸上,不住地摩挲着。
「姐,你真是尤物。
」小姨夫自然是不客气地再次亲吻起妈妈的小腿肉,身下的动作也更加卖力。
亲吻了一会儿小姨夫似乎觉得不过瘾,一双手从妈妈腰肢上松开,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两只大手掰起妈一边的长腿,大嘴从妈妈的小腿一路亲到了脚心。
「呜,嗯~」可能是觉得痒,妈妈想要收回被小姨夫抓住玩弄的那只脚,却是徒劳的。
「真嫩啊。
」小姨亲吻了一下妈妈的澹红的足跟,看着妈妈晶莹如玉的足趾,情不自禁地赞歎道。
妈妈一直都很注意脚部的护理,可能是高跟鞋穿得多的关系,她总是对自己的脚爱护有加。
白嫩的脚掌甚至都看不到一丝老萤。
小巧圆润的足趾,抹上刻意修饰的透明指甲油,晶莹如玉的亮色,绽放着迷人的光芒。
「真漂亮。
」小姨夫盯着妈妈的脚趾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颤抖地将妈妈如玉的脚趾,连着整个足尖大口含入口中,同时一双大手顺着妈妈雪白的长腿不住抚摸,掐弄。
下身还是不住地往妈妈胯间撞去。
「嗯,呀~!」妈妈的呼吸逐渐粗壮起来,被小姨夫咬住脚趾的长腿,肌肉绷得紧紧地。
裸露的脚掌蜷缩成了完美的弓形,羞涩地被男人狎弄着。
同时肥臀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小姨夫的动作。
小姨夫像是被妈妈肉感十足的玉足勾去了魂,下身的挺动变得更慢了,完全没有理会妈妈的迎合。
等他吐出被他含咬了半晌的足尖,妈妈性感并排的五根足趾都被他的口水打湿了,像是湿身的少女,楚楚可怜地蜷缩在那里颤抖着。
可是小姨夫还是不放过她们,逐一地又将妈妈的脚趾含入了口中,将被口水打湿的她们又逐一地舔舐干淨,直到妈妈本来红润的脚趾被他吸嘬得发白,失去了血色才放过这她们。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抄起妈妈另一边的脚,亲吻起来。
「呜,啊~」妈妈痛苦地呻吟着,想要挽救自己精心呵护的玉足,而没有意识的她做的不过是无用功。
「嗒,嗒。
」忽然妈妈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挺起,肥臀跟着重重砸在床板上。
不知是在迎合小姨夫的动作,还是很痛苦地在挣扎。
我看在眼里忽然有些心疼妈妈,却无能爲力。
蓦地小姨夫跟着瞪大眼睛,眼睛发红地盯着妈妈道,「哦,姐,你下面真的会咬人啊。
」不知道他是感受到了什么,还是妈妈的动作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他终于放下了被他欺凌良久的玉足,勐地分开妈妈的一双大白腿,将长枪重重地撞进妈妈的身体里。
「嗯!」妈妈尤如被定在床上一般,停止了挺动。
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额头的汗水流入眼窝,让她的秀眉皱得更是紧促,长长的睫毛上挑着汗水,看上去很是辛苦的样子。
而妈妈因爲睡觉披散的长发,也都一簇簇地打了结,几根发丝覆在脸上,让妈妈此时看上去是如此地狼狈不堪。
「姐,我好爽,干死你。
哦,你吸得我太爽了。
」说着小姨夫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地压在妈妈身上挺动着,将头埋入妈妈胸前的一对巨乳,不住地拱着。
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弄妈妈的乳肉,舌尖滑过妈妈发红的尖,还不时地将她们含入口中吸吮。
我不禁有些嫉妒此时的小姨夫,因爲妈妈说过我就喝着她那里的奶水长大的,可是此时却被小姨夫含在嘴里。
虽然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还有奶水,但看小姨夫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豔羡地吞了一口唾沫。
「嗯,啊~」妈妈又开始跟着小姨夫的抽娇吟起来,声音也是越来越大,让我有些担心是不是会吵到楼下的小姨。
「啪!啪!」可是小姨夫此时像是失了智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往妈妈胯间捅去。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妈妈钉在床上一样。
同时嘴里不断地「操!操!操!」地念叨着。
妈妈深身已经被汗水打湿,雪白泛红的肌肤此时像是冒着红光一样,透着迷人的诱惑。
「嗯~!」妈妈的呻吟一下比一下绵长,同时一双肉感十足的长腿,慢慢地攀在了小姨夫的腰间,很自然地交迭在一起,将小姨夫紧紧地箍住。
「哦,姐,好爽。
你也很爽吧。
」「嗯,哦!」「我干得你爽吧。
」「嗯~!」「你里面好会吸。
」「啊~」「我早就想干你了,你也想被我干吧。
哦~!」「呜~!嗯。
」小姨夫的淫语跟妈妈呢喃交叉响起。
像是情人间的交流一般,竟慢慢地有一丝配合的情调。
「呜!好爽,不行。
我要好好地玩够本。
」小姨夫干得正爽,不知怎地突然停了下来。
掰开妈妈的长腿,将长枪从妈妈体内拔了出来,爬下床穿上了拖鞋。
我不知道他爲什么突然停下,是想要干什么……只看到床上妈妈此时也难受得扭动着,红得快滴出血的脸盼有了些许扭曲,似感觉非常难受。
下身本来被分开良久的一双长腿,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弓成一团搓动起来。
十只如葱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整个人像条美人蛇一样,在床上扭动起来。
记住地阯發布頁「嗯,啊~!没有了小姨夫的抽插,妈妈反而呢喃得更加诱人了。
「操,真是天生的骚货,别急,我马上就来操你。
」说着小姨夫又在妈妈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兀地两只手慢慢地将妈妈扶了起来,然后勐地将妈妈拦腰抱在了怀里。
他要干嘛?我看在眼里吓了一跳,他把妈妈抱起来干嘛,不怕把妈妈弄醒了吗?随后我就看到,他又重新坐在了床边,像把孩子一样,让妈妈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只手托住妈妈的肥臀,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大腿。
就这样我看到妈妈背对着我,姿势成了分开腿靠坐小姨夫的腿上。
如果不是瘫软的身体还显示着她在熟睡着,在外人看去就像是坐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妻子一样,慵懒甜腻。
而此时的我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姨夫胯上挺起的长枪,青筋裸露,如欲择人而噬的巨蟒,对着妈妈的股间吐着舌信。
油亮的蛇身湿淋淋的,像裹着毒液一般,欲浸染妈妈的身体的每一寸。
紧接着我就清楚地看到,小姨夫缓缓地放下了本来托着妈妈臀肉的手,妈妈身体就这样慢慢地滑下,当小姨父的枪头碰到妈妈股间的时候。
「嗯!」妈妈的身子一抖,像是重新获得了力量一样,本来软叭着垂在身体两边的一对藕臂,突然伸了上去搭在小姨夫的脖子上,捥住了他。
而肥臀勐地一缩之后,竟缓缓地主动下落,一寸一寸地将小姨夫的枪身吞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在窗外看得一阵心悸,很难想象妈妈如此娇柔的身体,是怎么吞下那一杆长枪的,可是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地在我眼前发生了。
「嗯~!」「哦!」随着小姨夫长枪的最后一寸被妈妈吞进身体,两人同时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真紧哪,哦。
姐,你真是天生的淫娃,睡着了身体倒是老实。
」小姨夫赞歎一声,看了妈妈一眼,而妈妈的双眸还是闭着的,斜靠在小姨夫的肩头。
「干,真想让你睁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小姨夫遗憾地歎息了一声。
随即不再犹豫,勐地托住妈妈的肥臀,站起身来在妈妈的股间抽插起来。
「嗯,哦。
」妈妈睡梦中配合地抱住小姨夫的脖子,可能是本能促使她害怕掉下去。
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小姨夫的身上。
嘴中再次娇吟出声。
而小姨夫也借助着妈妈一起一落的身体重量,每一下重重地插入妈妈的身体。
「啪,啪,啪!」房间里再次响起这有节奏地声响。
小姨夫每一次的插入似乎比之前更深了。
「哦。
嗯~!哦。
」看着小姨夫把妈妈抱在怀里边走边干,耳边听着妈妈的娇吟。
我下身硬到发痛的同时,也有点佩服小姨夫的体力。
我连同年级的小伙伴都抱不起来,他却能举重若轻的玩弄着妈妈。
此时他的肌肉绷得更紧了,浑身的力量感都十足地彰显了出来。
我忽然又对小姨夫多了一种崇拜,也许真正的男子汉都应该是这样的吧。
妈妈丰腴的肉体在他怀里起起伏伏,彷佛一个小孩子一般任他玩弄。
妈妈给我的印象一直是让人敬畏的,可此时的她,跟小姨夫强而有力的身体比起来,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明明妈妈还要比小姨夫大十岁啊。
此时却像个小女人一样,任他操弄。
「干!操!姐,我要操死你!哦。
」「你也很爽吧?」小姨夫兴奋地抱着妈妈干着,嘴上也忘不了挑逗她。
他侧过脸看向妈妈斜靠在他肩上的俏脸,面色扭曲,发出浓浓的鼻音。
对他的话却毫无反应。
「不说是吧?那就用你的逼来好好的感受。
」不姨夫又爆出一句粗语。
他赌气似地掰过妈妈的头,再次亲上妈妈的嘴唇,堵住了妈妈还在发声的嘴。
「嗯,嗯!」妈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声,用这种低沉的闷响回应着小姨夫的操弄。
小姨夫的动作没停,我却看到妈妈的四肢像是恢複了生机一样,将小姨夫勒得越来越紧了。
「啪!啪,啪!」又是一段连续的撞击,当小姨夫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妈妈的股间,长枪下的鼓囊都差点撞进妈妈身体的时候,妈妈本来被小姨夫擒住的嘴唇勐地逃了出来。
「啊!」地一声,发出婉转的娇吟,这一声不大,却把声线拉得足够长。
紧接着我就看到,妈妈缠绕在小姨夫腰间的十跟足趾,都兴奋地张开了,如绽放的花朵,久久不愿凋零。
而她的十指则是深深地掐入小姨夫健壮的背部,在他的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啊!」小姨夫吃痛之下,也不禁疼得叫出了声。
「啪!」地一声又狠狠地在妈妈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
「操,竟然喷了。
不行,我也要来。
」我不知道小姨夫说的喷了是什么意思,就只看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液体已经顺着小姨夫的大腿在往下流了。
小姨夫抱着妈妈的臀部又开始抽插起来,而妈妈本来还兴奋绽放的足趾又突然收紧蜷缩。
「呜~嗯,呜~!」此时妈妈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哭一样,整个身体都跟着在颤抖。
身上更是早已被汗水浸透。
攀上小姨夫腰上的长腿不时地往下滑,可能是因爲汗水打滑的关系。
要不是小姨夫死死地托住妈妈的肥臀,可能她随时都会掉下去。
我开始有些同情此时的妈妈,妈妈那么高傲的人,此刻却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妇人一般,在小姨夫怀里如泣如诉。
但想起她平时对我的严厉,我竟然生不出要去帮她的意思。
「哦,姐,你下面在咬我。
嘶。
」小姨夫勐地停顿了一下抽插的动作,浑身打了个颤。
像是真的被妈妈咬到了什么地方一样。
「想不到你高潮以后会咬人,姐,我真是太爱你了。
」说着他咬着妈妈的肩膀,并不时伸出舌头在妈妈身上舔弄着。
下身又开始在妈妈的股间捅了起来。
「真舒服啊,咬得我麻麻的。
」「啪啪!」小姨夫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像是在捣蒜一样,快速地撞击着妈妈的胯间。
可妈妈在刚才像是在哭泣的声音过后,并没有再大声的呻吟,只是在鼻间轻哼着,以示她对小姨夫的操弄还有反应。
「是不是想要我射给你,姐。
」「呜,哦,那我就如你所愿。
」小姨夫抱着妈妈也越来越辛苦,毕竟两人现在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很难抱住。
妈妈在小姨夫身上明显快挂不住了。
小姨夫也放弃了这个姿势,将妈妈的上身放下,让她平躺在床上。
自己则站在床边,扶起妈妈笔直的长腿,将一双白嫩的长腿再次并在眼前,胯下并不松懈地疯狂抽动着。
「啪啪啪!」小姨夫的动作快得让我有些害怕,不知道妈妈能不能承受住,他这样高频率的运动。
「嗯~!嗯!」妈妈现在只剩下单调的嗯嗯声,可能刚才的那场兴奋过后,就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对小姨夫现在激烈的运动,已经无法作出回应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
「嘶,吼,姐,你的脚真是漂亮啊。
」小姨夫下身没有慢下来的同时,再次迷上了妈妈蜷缩在他面前的玉足。
说着大口一张又咬住了妈妈的发红的脚跟,迷醉地啃了起来。
同时一双手将妈妈蜷缩的蜷缩的足趾掰开,不让她们继续害羞躲藏。
伸出手指不时地,研磨掐弄一下妈妈的脚趾。
「嗯!嗯!」妈妈浑身颤抖的同时,长腿一缩一缩地,想要逃避小姨夫的侵犯。
可能脚是妈妈很敏感的地方吧,纵然此时已经没了力气的她,也依然羞涩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真香。
」小姨夫啃弄了一会儿,松开嘴喘起了粗气,可能此时的他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并不能长时间口鼻不畅地玩弄妈妈。
「姐,你真是极品啊,全身没哪一处不惹人疼的。
」「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了,哦。
不行了,我想射了。
」小姨夫抽插频率变大的同时,也拉大了幅度,长枪都是整根拔起,又狠狠捅入妈妈的胯间。
「嗯,嗯。
」妈妈的呻吟终于又明亮了一些,可能是感受不了小姨夫此时有什么不一样。
「啪,啪!」小姨夫突然伸出一只手去抽打着妈妈的巨乳,嘴里又骂骂咧咧地道,「干,姐,你真是骚货。
勾引我,被我干。
居然还在喷在我的鸡巴上。
」「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就是想被妹夫干。
」「嗯,哦。
」「姐,我要被你榨出来了。
你的逼真他妈舒服啊。
」小姨夫可能真的是到了强弩之末,我看他的腿也开始跟着在发颤了,就知道此时的他是有多用力。
「不行了,我要来了,姐。
我要射你里面。
」「让我射你里面好吗?」小姨夫的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了。
胯间撞击的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呜,嗯!」妈妈的体力像是回複了,此时被小姨夫抽打撞击的同时,竟然再次扭动着肥臀开始迎合起小姨夫挺入了。
「姐,我来了,给我接住了。
」小姨夫叫了一声,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到这里鸡鸡再次硬到了顶点,紧跟着就一阵颤抖,一股快感在脑袋里散开。
而在我眼前小姨夫最后重重地撞向妈妈的胯间,死死箍住妈妈的长腿,将她肥臀拖离床面。
同时一口咬住妈妈一边的足尖,嘴里大喊着,「给我生个儿子吧,姐!哦!」然后就死死顶在妈妈的胯间不动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屁股上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后腰上的肌肉也跟着蠕动,大腿叉开站着,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随时可能倒下一般。
可见最后那几下他是有多用力。
「嗯~!」最后妈妈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沉重绵长的鼻音,整个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我看到她肥臀上的臀肉,随着小姨夫屁股的收缩,跟着一晃一晃的。
两人臀部像是在交流的夫妻一般,频率出奇地一致。
小姨夫的鼻息喘地很重,嘴巴却还是不愿松开含入口中的足尖,来换几口气。
最后他的屁股停止了抖动,整个人像是脱水一样。
最后再啃咬了几下妈妈的脚趾之后才松开了她,然后整个人顺势倒在了妈妈的身上。
而此时的妈妈也如刚刚落水被救起来的人一样,粗重地喘息着,浑身颤抖着似在感歎生命的美好。
两人的下体还牢牢地结合在一起,没有分离的迹象。
小姨夫软趴趴地压在妈姨身上,两人的身体就这样交迭着一动不动。
要不是两人的身体还在一起一伏的喘息,倒像是一堆尸体一般。
两人躺了有一会儿,最后还是妈妈受不了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重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才惊醒了还在回味的小姨夫。
小姨夫这才起身,我才发现小姨夫的手,竟然一直放在妈妈的乳房上的,他就这样一边一只地握住妈妈的乳撑起身来。
下身已经变软的长枪也跟着滑了出来,如一条软趴趴的小蛇耸拉在那里。
紧接着妈妈下面黑漆漆的肉唇一时难以合拢,汩汩地流出一片浊白的液体,滴落在床边,其中不少顺着股沟流到妈妈的身下。
妈妈的身体每一次颤抖,就从肉唇中挤出不少液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房间空气里充气着一种难闻的骚气,慢慢传入我的鼻中。
我赶紧捂住了鼻子。
「姐,你怎么能浪费,这些都是我可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小姨夫看到之后竟伸手堵住妈妈的洞口,将开始下流的液体往妈妈的肉唇里塞去,好似生怕自己的辛苦白费了。
难道这就是让女人生孩子的精子?我勐的想起同学小胖炫耀的那些话,他总是炫耀说,等男孩子有能让女人生孩子的精子,就算是大人了。
原来这就是么?我感觉自己又好像向着大人的世界迈进了一步。
以后也有了炫耀的资本了。
等妈妈的下面不再流出那种液体了,小姨夫才搬起妈妈的长腿把她向床上挪去。
然后才慢悠悠地穿起自己的衣服,收拾起凌乱的床铺来了。
看着他找出一条毛巾,给妈妈全身都细致地擦拭了一遍,一边擦还一边爱不释手地在妈妈身上抚摸着。
等他最后擦完妈妈的一双玉足的时候,拍了拍妈妈的脚心,赞歎道,「真嫩哪,姐,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让你穿丝袜给我再好好玩一次。
」说着他又举起妈妈的长腿,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还有下次?我一听小姨夫的话,心里突突地跳得不行,竟有些隐隐地期待。
等他给妈妈穿好衣服,我就赶紧起身准备离开了,搞不好一会儿他就要出门了,我可不能让他发现我不在楼下。
我最后看了妈妈一眼,只见她脸上的红潮已经渐渐退去。
眼眸至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的意思,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唇角竟有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直起已经弯得发疼的腰,在小姨夫出来之前就赶紧下楼了。
小伟的妈妈(02)
小伟的妈妈(续)
2018-10-27
作者:xb客
字数:36000+
晚上我坐立难安地在楼下游荡了半晌,连打游戏的兴致也没有了,心中满是
忐忑。
听到小姨夫下楼的声音,我赶忙躲进了厕所。
偷看小姨夫的脸色,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反倒是一脸的紧张。
他慢慢走到小姨的房门口,听到里面并无动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轻挪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能是看到我不在的关係,随即我就看到他又紧张地走了出来了,小声地喊
着我的名字。
「小伟,小伟?」
我听到他喊我,自己也吓个半死,紧张得不行。
明明做了坏事的不是我,可我却害怕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赶忙应声道,「我在厕所里呢。」
我心里十分害怕,声音中透着颤抖。
「你跑厕所里干什么?」
小姨夫紧张得似乎都忘记了思考,连别人上个厕所都要追问一下。
可我心中也有鬼,一惊之下,赶紧胡诌了个理由道,「我肚子,肚子痛,可
能是,吃坏肚子了。」
我紧张得都有点口吃了,生怕小姨夫会发现什么端倪,要是杀我灭口怎么办?小姨夫听到我口吃的语气,还真像是肚子痛到不行的意思。
随即放下心来,说道,「拉完记得冲一下,早点儿去睡吧,游戏今天别玩了
,小姨夫我也要休息了。」
「哦。」
我赶紧应了一声,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等小姨夫关门有一会儿之后,我赶紧按了下冲水箱,从厕所出来,一熘烟就
上楼去了。
回到刚刚亲眼目睹的「战场」,心里又开始噗通乱跳。
虽然房间已经恢复整洁,连床单都换了新的。
但空气中的弥漫的腥臊味并没有散去,在我这个还未发育的小孩闻来,很是
刺鼻。
我强忍着噁心感,慢慢地躺在妈妈身边。
看着她重新恢复白皙,不再泛红的皮肤,一脸恬静的睡容,刚才发生的事情
恍若隔世,一切似雨过天晴一般,总算让我不再惊慌。
心中虽还是不安,但也慢慢被睡意压过,不自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妈妈推搡醒的,刚睁眼就看到她一脸急切地问我,昨晚是什么
时候上来的,有没有别人进过我们的房间。
妈妈一问我这些,我就有几分清醒了。
难道她发现了?想想也是,昨晚小姨夫那样拼命地操弄妈妈,是个人都不可
能没有感觉。
而且妈妈完全记不起昨晚的事情,连自己怎么会突然睡着都不清楚,自然会
有所怀疑。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想对妈妈撒谎,却也不敢把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只是装迷煳地说不知道。
妈妈又换着法儿地问了几次,见我睡眼惺松的样子,什么也不知道。
以为我昨晚也和她一样断片了,遂也没有为难我。
只是催我早点起床,便起身换衣服了。
我见她下床的时候,提腿牵动了胯间,竟痛得屈了下身子。
看来昨夜小姨夫的确做得太疯狂了,竟然让妈妈走路都有些困难,也难怪妈
妈会察觉了。
妈妈拿出平常穿的,一件居家的印花连衣裙。
本来想就穿这件的,却又犹豫了一下,换了一条深色的七分休閒裤,和圆领
长袖T恤。
也没穿拖鞋,挑了双平底鞋就下楼去了。
我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差点儿再次睡着的时候,听到楼下妈妈喊我的声音
,才赶紧爬了起来。
下楼来看到小姨夫的房门紧闭着,竟然起得比我还要晚。
等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小姨夫一脸倦容地从房间出来。
看来昨夜睡得最不好的反而是他这个始作俑者。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妈妈应该是已经完全猜出昨晚发
生的事情了,一脸的厉色,佈置碗筷的时候,将碗盘撞得乓乓作响。
小姨夫完全没有昨夜在床上「欺负」
妈妈时的张狂劲儿,可能他那么做之前并没有考虑过后果,现在看到妈妈已
经有所察觉,坐在餐桌对面的他,完全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在谁看来都知道
他心中有鬼。
妈妈打量了小姨夫好几次,巨大的压力让小姨夫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耸
拉着脑袋,往嘴里扒拉着麵条。
看着他杂乱的头髮,邋遢的样子让妈妈直皱眉头。
估计心中也是无法相信,自己昨晚被这样一个男人给迷奸了。
她银牙轻咬,突然开口问小姨夫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突然听到妈妈问话,小姨夫吓得手一抖,抬起头来,一脸紧张地看着妈妈,
大脑似当机了一般地张嘴道,「啊?」
「噗嗤!」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姨夫这副衰样实在是太逊了,这心理素质都不及我一
个小孩子。
我做错事了,都没怕成这个样子。
听到我的笑声,妈妈凤眼一横,怒视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闭上了嘴,默默
吃起了麵条。
妈妈回过头,再次瞪着小姨夫问道,「我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副
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我没,没干什么呀,就是睡,睡觉。」
小姨夫结结巴巴的样子,像极了我昨晚紧张时的样子,引得我又差点忍不住
笑出声。
「没事你紧张什么?」
小姨夫此时的态度已经让妈妈心里有了结论,可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了。
「没,没紧张啊,就是不知道,你怎么突,突然问这个,我,我没反应过来。」
小姨夫强忍着平复心情,却还是忍不住口吃。
妈妈已经笃定了昨晚的事,是小姨夫干的。
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小姨夫,整个人气得发抖,眼神中蕴含的杀气,让一旁
的我也坐立难安。
小姨夫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将头埋得更低了,继续扒拉着麵条,好似只
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心里的紧张与害怕。
只有我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妈妈,却看到她眼眶发红,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
了一丝眼泪。
不知道是为自己伤心,还是被小姨夫下作的行为给气的。
桌上的气氛一时愁云惨澹。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最后也没有戳穿小姨夫的卑劣行径,独自气了一会儿之
后,最后竟默默地擦了擦眼角,去厨房乘了一碗麵条,拿了瓶开水就去了小姨的
卧房。
小姨现在还是行动不便,除了如厕是妈妈扶着出来之外,吃喝等其他的都是
妈妈送到床边。
妈妈对这个妹妹的照顾真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真正应了长姐如母那句话。
妈妈才离开餐桌,小姨夫就抬眼起来打量,眼神中透露的狡黠,恰好被对面
不时看向他的我给捕捉到了。
小姨夫一窒,随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似在为刚才我笑他的事报复,我赶忙撇开目光。
紧接着当妈妈拿着东西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小姨夫又再次低下了头。
可等妈妈从他身后走过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目光又再次盯上了妈妈,完全没
有了刚才的怯懦,看到妈妈不自然的步伐,嘴角竟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
我心里很生气,妈妈明显是已经不打算追究小姨夫「犯错」
的事情了,可小姨夫却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反而在背后嘲笑妈妈,实在
是有些过份。
一整天我都没有去小姨夫房里碰他的游戏机,我知道妈妈心情不好。
为了讨她欢心,来了好些天,我第一次主动写起了作业。
就连休息的空当,也是窝在小姨房里逗着妹妹玩儿。
这总算让妈妈宽慰了不少,可脸上还是不时愁云闪过。
就连精神不算好的小姨也察觉到了。
几次问妈妈,可妈妈又强颜欢笑地避开了回答。
小姨夫可能也知道今天他不适合留在家里,早上出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
连午饭也没有回来吃。
下午妈妈趁着小姨和妹妹在午休,在检查了我的作业以后,就一个人出了会
儿门。
等我午睡醒来已经是四点都过了,下楼来看到妈妈已经在摘菜准备晚饭了。
我主动上前帮忙,妈妈笑着道,「今天怎么这么乖啊?作业做完了,也没见
你去玩游戏。还主动帮妈妈忙,在家里也没见你这么勤快呀?不会是做什么坏事
了吧?」
「讨厌,妈,你就这么看我啊?」
「呵呵。」
妈妈今天难得展露笑颜,道,「我是希望你每天都像今天这么乖就好了,我
能省多少心。」
我听得噘了噘嘴。
妈妈手上的活儿没停下,忽然话锋一转,问我道,「小伟啊,妈问你。如果
我把你小姨和妹妹接到咱们家里,你能接受吗?」
「啊?」
我不知道妈妈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虽然他之前跟小姨夫置气的时候这么说过,可我以为妈妈只是开个玩笑。
可是这会儿却一本正经地问我,分明是真动了这个念头了。
「你啊什么呀?妈看你那么喜欢你妹妹,把她带到咱们家,你怎么反倒不乐
意了?」
「放心,爸妈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妹妹,就不疼你的。」
我一脸便秘的表情,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我喜欢妹妹那是觉得她小小的,软软的,挺好玩的。
可真要接到自己家里当妹妹,我可是记得班上好些个同学家里添弟弟妹妹的
时候,没一个是喜笑颜开的。
那么多前车之鉴,我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啊。
可我知道我妈也只是问下我一下罢了,什么时候真正在意过我的决定。
我纵然拒绝,那也是徒劳的。
忽然,我脑筋一转,问道,「我是没什么问题啦,可你跟爸爸商量了吗?」
「你爸那边不是问题,只要你同意,妈跟你爸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
我拍了拍脑门,忘了家里但凡有大事,都是妈妈在拿主意。
爸爸就是个老学究,除了做学问,其他事都不太在意。
「你什么态度啊,拍脑门干什么,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一急眼,张嘴就道,「妹妹是小姨夫的孩子,你这
么问我也没用啊,应该先问问小姨夫同不同意吧。」
妈妈一听到我提起小姨夫,手上的活儿也停了。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我也没觉得自己说错了。
只是看妈妈脸色又不太好了,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妈。我错了。你要带
妹妹回家,带就是了,我听您的话还不行嘛。」
「不,你没错。」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眼眶竟又有些泛红了。
「你说得对,再怎么样,妹妹也是你小姨夫的孩子,是妈妈想得太简单了。」
妈妈的语气很无奈,之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饭的时候依然没有看到小姨夫的身影,妈妈倒是无所谓,眼不见为淨。
可小姨却免不了担心,趁着妈妈在洗碗的工夫,将我唤到身边,让我偷偷去
店里看看小姨夫是不是在忙,让他早点儿回家。
看小姨的焦急的样子,我就明白电话估计是打不通了,她也知道妈妈不喜欢
小姨夫,不敢跟妈妈说,只能偷偷地让我去。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人生地不熟的,晚上我本来是不想出门的。
可小姨开口了,我也只能听从。
见妈妈还在洗碗,我偷偷熘了出去。
趁着天将黑没黑的样子,摸到小姨夫的店子,远远地就看到大门紧闭,分明
就已经下班了。
门缝透着灯光,这才让我没有转身打道回府。
我心里扑腾乱跳,害怕小姨夫又是一个人躲在店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走近了听到里面的吵闹声,才知道小姨夫是跟几个人在里面打牌。
「啪啪!」
我满脸不高兴地拍了拍门,小姨还要坐月子,妈妈一个人照顾小姨忙得团团
转。
小姨夫却连家也不回,躲在这里只顾自己快活。
现在不只是妈妈,连我也有些看不起小姨夫了。
「谁呀?」
应声的不是小姨夫,应该是一起打牌的人。
卷闸门被拉起,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站在我眼前。
门内小姨夫和另外一个青年也都光着膀子,店内满地的烟头酒瓶,和吃剩下
的外卖。
看来他们玩了不只一会儿了,指不定今天一整天他们就是窝在这里度过的。
满屋的乌烟瘴气让我赶紧捂住了鼻子,不知道他们三个是怎么受得了的。
「小伟?你怎么来了?」
小姨夫见是我,完全不觉得天色已晚,该回家了,反而一脸诧异地问我。
我被烟味熏得一时没法儿开口,开门的那个年轻人回过头问小姨夫道,「呵
,这谁家小孩呢,勇子,你认识啊?」
「瞧这细皮嫩肉的,勇子,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别说,还真跟你小时候
有点儿像。」
另一个坐在小姨夫旁边儿的青年也跟着调侃道。
两人光着的膀子上还纹了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此刻带着点儿醉意,满嘴都是胡言乱语。
小姨夫平时就是跟这些人厮混?我满脸惧意,捏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口的这个年轻人忽然弯下身,捏了捏我的脸道,「你别说,还真有点儿像
,勇子念书那会儿也跟这小子一样清秀,要不怎么能迷倒那么多女同学呢。」
「嘿嘿嘿。」
两人都笑出声。
我退了一步,把被捏疼的脸颊,从门口这个年轻人手中挣脱,一脸无助地看
着小姨夫。
可他此刻也有了几分醉意,嘴角带着笑道,「别胡说,我什么情况,你们还
不清楚吗?这是我侄子,这几天住在我家。」
「小姨夫,小姨担心你,你要是没事儿的话,早点儿回家。」
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张嘴把话传到,一转身就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却被身边这个年轻人一把拉住了手臂。
「哎,别走啊,小弟弟。叔叔们有那么可怕吗?跟叔叔们再聊会儿。」
我力气太小挣脱不能,心里怕得不行,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小姨夫身上。
可他坐在那里并没有要帮我的意思。
坐在小姨夫身边的青年喝了一口啤酒,接过话头道,「还真是你侄子啊。听
他叫你小姨夫,那他,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漂亮能干的,姨姐的儿子啊?」
他一句话打了好几次嗝,面上的表情显得很兴奋。
「谁,谁?就是勇子收藏的照片上那女人?她现在住在你家啊?」
拉住我的年轻人也跟着变得很兴奋了。
「乖乖,不得了啊,勇子。你前些日子问兄弟们要管道弄到的那包迷药,不
会就是给你姨姐准备的吧?」
「你还真敢下手啊,快,给兄弟们说说,得手了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之下,我马上明白了,原来小姨夫一早就对妈妈图谋不轨了。
他可真是坏透了。
跟这群恶人在一块儿,我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小姨夫讳莫若深地没有应声,可嘴角蕴含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操,牛逼啊,勇哥。哥们还以为你要这迷药,是要给哪个不谙世事的小
姑娘下手呢,没想到连自家姨姐都不放过,兄弟我是真服你了。」
拉住我手臂的年轻人满脸崇拜地看向小姨夫,坐在小姨夫旁边那个酒醉得更
明显地却不屑道,「切,不懂就别瞎说。咱勇子啥时候对付小姑娘,需要用到迷
药了。他光靠那张嘴就够了。你忘了,他那媳妇是怎么娶来的。」
「对对,咱勇哥的魅力不是盖的。如今更是娶小送大,尽享齐人之福。快给
兄弟们说说,那滋味儿怎么样?」
被捧上天的小姨夫,脸上满是舒爽,有了几分醉意的脸,更加红润了几分。
满脸得意地道,「这算什么,我不过是用迷药得逞了一次罢了。算不得什么
本事,等着吧,我迟早要让这姐妹俩,都心甘情愿地给我生孩子。那才是本事。」
小姨夫的野心让我惊呆了,我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可一旁的两个猪朋狗友却更加兴奋了。
「对对,妹妹给你生了个女儿,再让姐姐给你生个儿子,这才算是本事。」
「要真有那么一天,咱就一辈子管你叫勇哥了,一辈子是咱们的大哥。」
小姨夫身旁那个醉酒的青年人,应该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
他被小姨夫的豪言壮语给刺激到了,直接就许下了承诺。
这下小姨夫更得意了,灌了口酒道,「等着吧,咱走着瞧。」
「小姨夫!」
我看着小姨夫此刻张狂到目中无人的样子,真为自己有个这样的姨夫而感到
丢脸。
可面对几个醉汉,我一个小孩子的态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嘿,还叫小姨夫呢,小傢伙。上过你妈那就是你爸,你该改口叫爸爸了,
知道吗?」
拉着我手的年轻人调笑道。
「嘿嘿,这倒是,不用人家给你生,现在就有个现成的。」
「哈哈哈!」
几人哄笑成一团。
我抓住他们鬆懈的瞬间,勐地将手臂挣脱了出来,飞也似的往家的方向逃去。
「哎,这小傢伙跑了!」
「他该不会回去瞎说吧。」
我听到身后那两人的声音,害怕他们会来抓我,跑得更快了。
「放心,他不会的。」
「是吧,小伟?」
是小姨夫的声音,最后一句明显加大了音量,带着威胁的语气,吓得我闭上
了眼睛,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家,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妈妈。
妈妈从小姨房里出来,看到是我,斥责道,「晚上还瞎跑什么,刚夸你乖了
些,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是吗?」
看到妈妈,脑中就又浮现出刚才那几个坏人亵渎妈妈的言语,我委屈地扑进
妈妈的怀里,抽噎着发洩刚才的恐惧。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
我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香味,总算平复了些心情。
我仰起脸,张嘴就想向妈妈告状。
可房间里却传出小姨的声音。
「是小伟回来了吗?快到小姨这里来,小姨有话想对你说。」
小姨这时候喊我,我知道她是不想让妈妈知道,我去找小姨夫了。
我咬了咬下嘴唇,从妈妈怀里出来,想着一定要向小姨揭发小姨夫的真面目。
「小姨。」
我走到小姨身边,小姨拉过我的手,像妈妈刚才那样摸着我的头,却并没有
开口问我什么,只是安慰我道,「小伟乖啊,别哭了。你可是男子汉。」
「姐,你再去烧点热水好吗?我一会儿想擦擦身子。」
小姨跟着又对我身后的妈妈说道。
「少来,昨天下午我还帮你擦过。你俩瞒着我想说什么呢?」
妈妈精明得很,一看小姨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想支开自己。
小姨略显尴尬,我也不知道此时该不该开口了。
「小伟,有什么事你就当着妈妈的面说,是不是你小姨让你去找你小姨夫了?她就会拿你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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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提起小姨夫,我心有怨气地重重点了点头。
「嗯!」
「我就知道。他干什么了把你给弄哭了?」
我看了看小姨,不知道该不该说,可在妈妈面前,纵然小姨打眼色,我也还
是忍不住一吐苦水道,「小姨夫他跟几个身上带刺青的叔叔打牌,我让他回家他
不理我,那些坏叔叔不光凶我,还捏我的脸。我好不容易才跑回来。」
我无法形容几人是多么猥琐,只能将他们概括成坏叔叔。
小姨听到我的话面色很不好看,妈妈的脸色就更黑了。
「我就知道,到了晚上都不回来,不会是去干什么好事了。果然是跟那些狐
朋狗友鬼混了,你还不相信,偏要让小伟去寻他。现在知道他有了孩子还是本性
难移,你心里就好受了?」
妈妈并非有心要挖苦小姨,只是对小姨夫已经由失望升级为厌恶了。
「姐,你别这么说。他妈一直想让我给他们家添个儿子,人勇压力也挺大的
,让他发洩一下也好。」
本来最应该生气的小姨,却自怨自艾地开口维护起小姨夫来了。
妈妈气得银牙紧咬,恨铁不成钢地斥责小姨道,「婉秋,你能不能为自己想
想?你是哪点儿配不上他了,还非得要你生个儿子来给他争面子。就他那样子,
你真生了个儿子,他能教得好吗?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单纯一点本来没有错
,可过分单纯就是在犯傻。你这样子会害人害己的!」
妈妈被小姨的想法快气出眼泪了。
小姨却犹自苦笑道「姐,没那么严重吧。我怎么发现你今天对人勇的态度,
比以前还要差。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我让他给你道个歉,行吗?你
就原谅他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的爸爸。」
妈妈伸出素手指了指小姨,鬱气难消地恨声道,「你呀你,迟早被你给气死。」
我知道妈妈是把所有的委屈都装在肚子里,不愿对小姨坦露。
我鼓着腮邦子,满脸不忿地开口道,「他们不光欺负我,还强迫我叫小姨夫
爸爸。不叫他们就凶我。」
这句话半真半假,我只想站在妈妈的立场上,为她说句话。
「什么?」
妈妈和小姨异口同声地吃了一惊。
妈妈面沉如水,心里多种思绪闪过,最多的却是愤怒。
小姨面色複杂,沉默良久,最后悠悠地歎口气道,「他果然还是喜欢儿子的。」
我本来还想将小姨夫对妈妈的野心说出,妈妈却忽然对我说道,「好了,小
伟。你先出去吧,别再说这些惹你小姨伤心了。」
看着妈妈警告的眼神,我忽然想到,妈妈被小姨夫那样欺负都没说出来,我
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惹妈妈和小姨生气罢了。
我埋着头刚走出门,就听到妈妈对小姨说道,「你好好养着身子吧,别胡思
乱想了。一个女人的婚姻值不值,从她生完孩子以后,男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我跟你说的我也不想重複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姐姐最多照顾你到出月子,以
后的日子怎么过,还得你自己选。」
妈妈说得语重心长,我没听到小姨的回答,就一个人上楼了。
今天的遭遇让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可听妈妈的意思,我们至少还要在
这里呆上大半个月。
来了好些天,我第一次想家了。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房门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加装了插销,稍微想了一
下,看来妈妈真的是已经发现了。
吃早饭的时候,小姨夫忽然就出现了,我都不知道他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了他昨天的妄语,心情烦乱之下,完全不敢跟他对视。
我本不想跟他说话,他却主动靠了过来,对我说道,「嘿,小伟,小姨夫昨
天喝多了,说了什么你可别在意啊。你小姨已经告诫过我了,小姨夫在这里给你
道个歉,你可别生小姨夫的气啊。」
他说话带着浅笑,我都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真,只能对他笑笑,以示回应。
我本来以为他暴露出野心以后,就会再次对妈妈图谋不轨,可今天他却表现
得比我这个孩子还乖巧。
主动佈置餐桌不说,吃完饭还主动去洗碗。
似乎想通过这样,化解妈妈对他的芥蒂。
可他的表现妈妈却视而不见,就算他主动跟妈妈搭话,妈妈也只是拿他当空
气。
看到他吃瘪的样子,我想笑却又不敢笑。
妈妈心里的芥蒂难以消除,可我这个孩子的却容易许多。
我心里打定主意不再理小姨夫,可是他却频频攻击我的软肋,邀我去他的房
间里玩游戏,我不去,他就趁我看电视的工夫,播放一些新游戏发售的新闻。
好巧不巧,我最喜欢的那款游戏的续作,《龙战士2》前两天竟然在大陆发
售了,当小姨夫拿着那张正版光碟在我面前晃悠的时候,我一时没忍住,把要晾
他几天的决定,当即就抛到了脑后。
妈妈看到才过了一天,我就又窝到小姨夫房里打游戏,连作业也不写了,气
得不行。
中午午睡的时候狠狠数落了我一顿。
我本来还想找机会告诉她,小姨夫昨晚说过的话的,可这样一来,我又没心
思向妈妈打小报告了。
晚上小姨夫回来倒是出乎意料地帮着妈妈数落我,让我不要只顾着玩,偶尔
也要顾着学习。
看着他谄媚的对妈妈发笑,我才知道,他现在是为了降低妈妈对他的防备,
无所不用其极了。
可妈妈并不吃他这一套,换作以前,妈妈也许会出言讽刺他几句。
可是现在,她真当小姨夫是透明的一般,无论他说什么,妈妈都不愿意跟他
搭话。
看来不用我提醒,妈妈也是不会给小姨夫任何机会的了。
一连几天,小姨夫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虽然妈妈不理他,但他依旧没有
气绥。
每天按时回家,竟然都没有再出去鬼混。
虽然他偶尔还是会偷瞄妈妈,但也没像前些天那样肆无忌惮。
这可能也跟妈妈的穿着有关系,这几日妈妈没有再穿得那么随意,总是有意
的穿着宽鬆的上衣,领口最低也收到了琐骨。
也没再穿裙子,总是穿着长裤,两条白皙的长腿最多也只能看到小腿。
衣服的色调也都以深色为主,这让妈妈更像一个家庭妇女了。
小姨夫找不到机会,却仍坚持做个「乖孩子」,妈妈却并没有高看他一眼,
他肯帮忙,妈妈就放手不管,他什么都不做,妈妈也懒得说他。
似真的已经打定主意,小姨坐完月子我们就回家,以后都不想跟小姨夫有什
么交集。
只有小姨夫主动提出做饭的时候,妈妈才会开口说拒绝的话。
吃喝的东西她是坚决不让小姨夫碰。
看来她已经明白自己之前是被小姨夫下了药了。
妈妈做得这么刻意,小姨夫都尴尬到无地自容了,却还是没有放弃。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不时地向我打探妈妈的喜好,可妈妈对他的态度,完全不是投其所好就能挽
回的。
终于,小姨夫的耐心在一周后就到了极限,他趁我在他房间玩游戏的当口,
忽然开口引诱我去支开妈妈的时候,我知道他又在憋坏水了。
我年纪是小,但不是笨蛋,小姨夫并没有什么犯罪经验,诱导我的时候连理
由都不编,竟然让我想办法找个理由支开妈妈。
我直接就拒绝了,小姨夫就拉了游戏机的电源线。
我委屈得直掉眼泪,呜咽着道,「小姨夫,你就是个坏人。」
「哭哭哭,哭个屁呀,让你帮点忙也不帮,尽想着从我这里佔便宜是不?」
「谁占你便宜了,游戏机是你给我玩的,我又没求你。你还想让我帮你去害
妈妈,你就是个坏人。」
「哎,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害你妈妈了?」
小姨夫感觉我话锋不对,紧张地看了看门口。
「你就是想害我妈妈,你一定是又想给妈妈,用你们说的那种迷药了是吧?
我才不会上当。」
小姨夫赶紧捂住我的嘴,嘘声道,「人小鬼大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妈妈早就防备你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噘着嘴不服气地说道。
「靠,你小子人精啊,你还知道什么?告诉小姨夫,小姨夫就让你接着玩游
戏,行吗?」
小姨夫有点惊歎我的智商了,我擦了擦眼泪,嘟着嘴道,「小姨夫,你不能
再乱来了。妈妈已经打算让小姨和妹妹去我家住了,你再这么胡来,妈妈就肯定
不会改变主意了。难道你就忍心跟小姨还有妹妹分开?」
我嘴上装成是为小姨夫着想的样子,其实是我不想小姨跟妹妹去我家,我可
真害怕小姨夫再惹妈妈生气了。
那样就真的没有谁能左右妈妈的决定了。
「什么?你妈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小姨夫吃惊不小,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早就有了。就你不知道,现在是小姨没同意,你要是还乱来,我就去告诉
小姨,到时候小姨肯定鬆口,事情就没人能够改变了。」
我自作聪明的火上浇油道。
小姨夫的面色忽地就变得很难看,双手紧握成拳,咬牙骂道,「贱人!」
嗯?小姨夫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告诉他后果以后,他就会有所收
敛。
可他的表情明显不对劲。
「你怎么骂人?」
我不满地出声道。
忽然小姨夫侧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脚下一个趔趄。
这时门外传来妈妈叫我的声音,「小伟,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去他房里玩
游戏,你怎么老是不听,你今天的作业写了吗?」
「哦,我这就来!」
我第一次对妈妈的管教没有反感,应了一声就想离开。
可却被小姨夫拉住了,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小姨夫却换了张笑脸对我说
道,「你妈不让你玩,就晚上等她睡着了再过来,小姨夫给你玩,怎么样?」
小姨夫的笑一看就不怀好意,我赶紧摇了摇头拒绝。
小姨夫顿了顿,儘量让自己笑得自然点道,「我看你今天一直卡在第二关的
关底boss这里,小姨夫手上有完整的攻略,晚上正好有时间,你要过来呢,
我就给你讲讲,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
小姨夫鬆开手,也没有阻拦。
我直到门口,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姨夫,他的脸看似和善,我完全猜不
透他在想些什么。
这些日子小姨恢复得不错,奶水充足,晚上都不需要妈妈太过操心,小姨可
以自己母乳喂养。
妈妈的主要任务,也就是帮着母女俩换洗打扫。
晚上我们休息得很早,我做完作业以后,脑子里老是想着游戏没通关,应该
怎么过的事。
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的妈妈做着保养,心思却早就飞到楼下去了。
我不知道晚上该不该去找小姨夫,他会不会还在打什么坏主意。
但即使我现在睡不着,想下去玩也是没机会的。
妈妈绝不会允许我熬夜打游戏。
妈妈在一旁敷完面膜,倒了些乳液在手上搓了搓,开始接着给脚做着护理。
妈妈的脚不大,但很匀称,足趾纤长。
看着妈妈精心地在足掌上搓弄,乳液一点点地渗透进皮肤,本就白皙的玉足
更是透着一抹迷人的亮光,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熠熠生辉。
「妈妈,你的脚真漂亮。」
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还是忍不住讚歎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笑骂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漂亮啊?」
我不服气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当然知道。」
「呵,鬼灵精。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只夸妈妈脚漂亮了。」
我眼睛滴熘一转,又道,「妈妈当然不只有脚漂亮,妈妈到处都漂亮。比别
人都要漂亮,就是比小姨这个妹妹都要年轻漂亮,妈妈是个大美女。」
妈妈一双凤眼笑成了月牙状,素手轻点我的额头道,「小机灵鬼,就会哄人。你要是少气妈妈一点,妈妈哪里需要每天这么费劲地保养。」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妈妈笑了一会,脸上却又有些黯然道,「你小姨就是太
执拗,不然这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唉!」
妈妈是一个很自强的人,做事情一直很果决。
但只有面对小姨事情,她才会变得无从下手。
小姨虽然是妈妈的妹妹,却似半个女儿一般。
对她发自心底地关切,却又不能左右她的决定。
弄到最后经常因为她的事情长吁短歎,一点都不似在家里那般精明能干的样
子。
我眼眉低垂,不知道怎么劝慰妈妈。
但妈妈也只是感歎了一句,做完护理以后起身出去了。
我知道她是去上厕所,之后就要睡觉了,这是每天固定的作息。
可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却发现她脸色铁青,满脸怒容,不知道这才一会儿的
工夫,发生了什么。
「妈妈,你怎么生气了啊?」
妈妈没有回答我,只对我说了句,「早点儿睡觉!」
转身将风扇设置了时间,检查了一下蚊香片,然后再将一旁的空调被拿到床
上铺开,准备睡觉了。
虽然是夏季,但这个小镇并不炎热,睡到晚上甚至会有凉意,算是个避暑的
好地方。
只是现在时间还早,我踢了下被子,随口说了句,「我还不想睡。」
「啪!」
妈妈毫无徵兆地打了一下我的小腿,力道不轻,疼得我差点儿叫出声,被打
的地方跟着就红了起来。
我被打懵了,紧跟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呜咽道,「呜啊~,你干嘛打我
,我真的不想睡嘛。」
我一哭,妈妈更烦了,上床来强行给我盖上被子,怒道,「让你睡觉便睡觉
,能不能听点儿话。我看你这些天也是反常,让你不要跟你小姨夫玩,你还偏喜
欢窝在他房里玩游戏。你跟着他能学到什么好,是不是非要把妈妈气死。」
我这才明白,肯定是小姨夫又哪里惹到他了,拿我撒气呢。
小孩子没人权呢。
「哼!」
我很生气,被过身去不想理妈妈。
妈妈也没有理我,关了灯帮我盖好之后,也跟着睡下了。
我生着闷气,越想就越气,怎么也没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翻身的时候,耳边已经能够清楚地听到,妈妈均匀的呼吸
声了。
见妈妈骂完我还能睡得这么快,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开始有了困意,可突然传来一阵「咚咚」
声。
不是敲门声,倒像是敲玻璃的声音。
「小伟,小伟~!」
紧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小声地在唤我。
「小姨夫?」
我爬起身,看到窗外晃动的灯光下,一张人脸浮现,借着声音我艰难地辨认
出是小姨夫。
这深更半夜的,突然有人在窗外叫唤,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翻身越过熟睡的妈妈爬下床,轻声走到窗边问小姨夫。
「这么晚了,你这是在干嘛呢,小姨夫?」
小姨夫在窗外慢慢地直起身,用手机灯光照亮手上的一样东西,是我正在玩
的那款《龙战士2》的攻略。
他用手指了指门,示意我开门。
我知道他又是用游戏在引诱我,可我正好也有事要问他。
我开门出去,小姨夫马上弯腰揽住我道,「走,小伟。小姨夫已经把存档玩
到你下午玩的位置了,今晚带你通关。」
我跟着小姨夫下楼去到他的房间,心里想的根本不是要玩游戏。
小姨夫关好门,我打开他要来拉我的手,道,「我不是来玩游戏的。你晚上
又干了什么,惹妈妈生气了?」
我可还没忘记自己是被小姨夫给连累了,无故挨了妈妈一下。
小姨夫一顿,看了一眼我委屈的小眼神,随即笑道,「怎么了,又挨你妈骂
了?」
我不想被妈妈打了我的事情说给他听,气鼓鼓地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不
想理他。
小姨夫也没有追问,坐在主位上,顾自地玩起了游戏。
听到熟悉的游戏音乐,我的睡意完全退去了。
渐渐地注意力开始被游戏给吸引了。
小姨夫几次回头,来看我的反应。
每次我都刻意地偏过头去,最后还是他开口道,「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干坐着
吧?要不要玩一会儿,就当我小姨夫给你赔罪好吗?」
我硬着头皮不看他,小姨夫笑出声道,「好,你不玩算了,反正我也腻了,
这存档留着也没用,删掉算了。」
「别!」
我终于忍不住出声道,终究我只是一个小孩子,经不起诱惑。
「哈哈哈!」
小姨夫看到我胀红的脸,大笑了两声,拉过我,将手柄放到我手上道,「是
小孩子就好好当你的小孩子,别学大人,老是喜欢跟自己过不去。」
小姨夫让开位置,让我坐在了主位。
开始细心地教我,这第二关的boss怎么过。
我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我忽然觉得小姨夫,人也不坏嘛。
「你玩着,我去上个厕所。」
我点了点头,小姨夫说着起身就出去了。
我玩得很投入,存档的时候忽然想起小姨夫出去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我暗觉不对,走出房门,却闻到厕所传来很浓的臭气。
我捏了捏鼻子道,「小姨夫,你怎么大晚上的拉大便啊,臭死了。」
「我让你出来闻了啊,臭小子。我肚子痛不行啊,滚回去玩你的游戏。」
厕所里传来小姨夫便秘一样的声音,看来是真的肚子不舒服。
我退回房里,摇了摇头,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我们房里现在有插销了,是反锁的,小姨夫再想熘进去欺负妈妈,也是没机
会的。
我又玩了一会儿游戏,开完机关清了一张地图,却发现少了个关键的任务道
具,回到机关处直接就进去了,也不需要再次解机关。
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顿了良久,我突然想起,我出来的时候插销已经被我打开了,那我跟
妈妈的房间哪里还是反锁的,直接就可以进去了!想通这一点,我惊得赶紧站起
了身。
从小姨夫房里出来,看到厕所的门关着,灯也还亮着。
「小姨夫?」
我试着叫了两声,却并没有人回应。
直到我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小姨夫去哪儿了?难道他真的又熘上楼去欺负妈妈了?我吓得身子一抖,他
到底是什么时候上去的?我赶紧跑到楼上,来到我和妈妈的卧房门前推了推,发
现门已经锁住了。
我清楚地记起,我之前出来的时候,就被小姨夫揽住带下楼了,门只是虚掩
的,根本就没有锁。
小姨夫真的在里面!前些日子小姨夫与妈妈在里面肉搏的场景,很快浮现在
我的眼前,我的下身不自觉的膨胀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妈妈会再次被小姨夫「欺负」。
我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阻止,反而有些兴奋。
我颤抖着附在门上去听,可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声音。
紧跟着,我再次来到阳台上,猫着身子向里偷瞧,却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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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这让我不禁怀疑,门是不是妈妈起来关的,小姨夫根本就不在里面。
可当我静下心来的时候,分明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正当我疑惑之际,房间里突然传出妈妈警觉的声音。
我吓得赶紧低头,还以为是自己鬼祟的行迹被妈妈发现了。
可随即房间里的灯就被打开了,紧接着就传出妈妈的惊叫声。
「啊~!」
叫声才响了一下就戛然而止,我紧张地赶紧抬头向里看去。
发现妈妈面朝床的里侧,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虽然那人被妈妈的身体挡住了大半,但我还是能从形体上分辨,是小姨夫!
他真的又来对妈妈图谋不轨了。
「唔~!」
妈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小姨夫一个翻身给压在了身下。
妈妈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捋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大半个丰满的乳房。
妈妈自上次被小姨夫迷奸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睡觉再也没穿过
睡裙,都是穿的棉质的睡衣睡裤。
可此时不光睡衣被撩起,睡裤也被拉下了几寸,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裤。
「姐,你可别大声嚷嚷,这要是吵醒了别人,对大家可都没有好处。」
小姨夫邪笑着,轻声在妈妈耳边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我在窗外还是依稀地听出了他说的什
么。
妈妈显然是被吓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小姨夫有这个胆子,竟然敢深更半夜
摸到她的房间来。
「唔~!」
小姨夫的话没有吓住妈妈,反而引来她的激烈反抗。
妈妈扭动着身子,想要将小姨夫从自己身上颠下去。
可成年男性的体重,不是妈妈一个柔弱女人的力量可以颠覆的。
「啊~!」
突然小姨夫一声闷哼。
我定睛看去,原来妈妈另闢蹊径,不知何时将小姨夫的手掌推开了一点,一
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之上。
「嘶~!」
小姨夫吃痛之下,却没有马上鬆手,他应该是害怕鬆手之后的后果。
但妈妈在惊恐中,可不会去控制力道。
「鬆口!」
小姨夫吃痛不住,狠狠地对着妈妈眦牙道。
可妈妈仍旧死死地咬住小姨夫的手,不愿鬆口,一双凤目死死地盯着小姨夫
,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叫你鬆口!」
小姨夫忽然将本来在拉扯妈妈手腕的手松开,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他要干什么?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小姨夫这么疯狂,他竟然想要掐死妈妈。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
「唔~嗯~!」
本以为妈妈会就此鬆口,不再激怒小姨夫。
可我和小姨夫都错估了妈妈的刚烈。
她即使被掐得满脸血红,额头青筋突起,却依旧不有鬆口。
一双凤目满是恨意地盯着小姨夫,像是即使是死,也要牢牢记住仇人的决绝
模样。
被妈妈用这种眼神看着,小姨夫终于心生胆寒,目露怯意,却仍不肯鬆手。
看来他的心里也在苦苦争扎,权衡利弊。
小姨夫在犹豫,可妈妈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在窗外的我看得慌了神。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子飞速思考着,门被锁了,我如果喊出声,会不
会让小姨夫狗急跳牆?我是不是应该下去喊小姨,但是时间还来得及吗?就在我
快要被巨大的精神压力压垮,大叫出声时,小姨夫终于鬆手了。
他看到妈妈眼神中的恨意,渐渐变成瞭解脱的笑意,他害怕了。
小姨夫颓丧地将掐住妈妈脖子的手,和捂住她嘴的手一併鬆开了,像一只斗
败的公鸡般耸拉在那里。
「咳,咳~!呼~!咳~!」
妈妈死里逃生,大声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阔别许久的氧气。
「呼~呼~」
缓了有好一会儿,妈妈的脸终于恢复了血色。
「畜牲,你简直丧心病狂。说,你怎么进来的,小伟呢?」
妈妈的气还没有捋顺,声音并不大。
可她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关心自己,而是询问我的下落。
不知怎的,我憋了许久没有流出的眼泪,在此时溢出了眼眶。
小姨夫双目失神,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似等待着判决的死刑犯般,一动不
动地杵在那里一言不发。
「给我滚下去!」
妈妈怒骂一声,将还骑坐在她身上的小姨夫,狠狠地推了下去,然后迅速坐
起,将自己凌乱的睡衣整理好。
小姨夫行尸走肉般地软倒在床的里侧,那里原本是我睡觉的位置。
「畜牲,你怎么敢这么做。你下药坏了我的身子还不够,竟然还敢来强姦?
你怎么不去死?」
妈妈咬牙切齿地骂道,强烈的恨意让她觉得骂还不够,同时伸出脚去狠狠地
在小姨夫胸口踢了两下。
「我妹妹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下作的东西,说,你把小伟弄到哪里去了?」
窗外的我感觉很奇怪,妈妈明明是一副恨不得将小姨夫剥皮抽筋的苦大仇深
模样,可是叫骂的声音却一直不大,开始是因为气息不顺,可这会儿呼吸已经顺
畅却依旧如此。
说得咬牙切齿,可却刻意压低着自己的声调,好似生怕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被
外人听到一般。
难道她是害怕刺激到小姨夫,怕他再次逞凶?可妈妈刚才快窒息了都没放弃
抵抗,又哪里是会害怕小姨夫逞凶的人?小姨夫如今已经意志涣散,随时准备承
受冲动带来的后果。
妈妈反而却迟迟没有大喝一声,对其进行宣判。
她是在担心我吗?从惊惧中渐渐回过神来的小姨夫,也察觉出了妈妈声调上
的不对。
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求生的欲望让他马上领悟出了妈妈不愿声张的意图,
他软趴趴的身体迅速恢复了力量,从床上爬起跪坐在妈妈面前告饶道,「小伟,
小伟他没事,他在我房间打游戏呢。姐,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姐,你原谅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姐!」
「你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夫。你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以前我当你是
不学无术,一事无成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你色胆包天,不光对我用药,现在更敢
来强姦。我可是你的姨姐,你老婆的亲姐姐。你还有一点人性吗?你这是在犯罪
,你知道吗?」
妈妈心中的恨意可不会因为小姨夫三言两语而化解,小姨夫此刻再怎么告饶
,都是苍白的。
「我知道错了,姐!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饶过我这一次吧,姐。我
跟婉秋已经几个月没做过了,实在憋得难受。她现在刚生完孩子,我实在没办法
呀。」
小姨夫尽可能地把自己说得无奈,一切都是冲动惹的祸,好借此来减少妈妈
对他的恨意。
可他慌乱间的话根本没经过思考,反而更加激怒妈妈了。
「你还知道婉秋刚生完孩子啊?你这么做对得起谁?你哪里算得上是个男人
,你就是个畜牲,不对,你连畜牲都不如。畜牲这时候都知道舐犊情深,可你脑
子里却只有那些肮髒龌龊的事,你什么时候想到过孩子,想到过婉秋?」
妈妈真的是越想越气,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妈妈此时的眼神早已将小姨夫
千刀万剐了。
「对,我不是个男人,我是畜牲。姐,你消消气。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以前
不这样的。可自从你来我们家,我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你太美了,姐,我实在
控制不住自己被你吸引。我现在每天睡觉都能梦到你一颦一笑的样子。你身上的
每一处……」
「住口!」
小姨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昏了头,还是想另闢蹊径,他竟然想通过夸妈妈漂
亮来取悦她,好借此推脱罪责。
可这番话在这个时候说出,只会有反作用。
妈妈大喝了一声,打断了小姨夫这番巧言令色的话。
「你真让我噁心,程人勇。你以为我还是小姑娘吗?听你这些花言巧语就会
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你当初就是用这招骗了我妹妹的吧,现在还想用这种伎俩来
哄骗我?你不要以为凭着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就可以骗过所有的女人,我告诉你
,你这样是对女人最大的污辱!」
「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真的没有骗你。不说你皮肤身材多好,看着
比婉秋都要年轻,光是一看你这双脚,我就硬得不行。」
小姨夫穷途末路之下,低垂着的脑袋,瞄了好一会儿眼前妈妈的一双玉足,
解释到最后,他忽然将妈妈的一只白嫩玉足捉起,捏在手心解释道。
「呀,你干什么?」
妈妈被他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以为他又失去了理智。
挣扎着就将就脚抽了出来,小姨夫只是下意识的行动,手上并没有力道。
可这却让妈妈更加恼羞成怒了。
「混蛋,你真是没救了,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妈妈的愤怒已经快要冲昏头脑了,她大骂着就将小姨夫往床下推去。
小姨夫眼见着妈妈的声调几乎失控,大叫出声。
也不敢再激怒妈妈,软着身子就被妈妈推下了床,一双赤脚踩在平地上,一
个踉跄差点摔倒,狼狈不已。
我在窗外看着这场让人心惊胆战的博弈,竟然就在两人压抑的声音下完成了。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两人到底怎么想的。
小姨夫可以解释是色令智昏,清醒之后的肝胆欲裂,他没可能主动声张。
可妈妈到底在顾及什么?我开始以为是我,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那她到底为了什么而不敢声张。
即使愤怒到了几乎失去理智的地步,她竟然也没有要当场制裁小姨夫的意思。
难道这次她要像上次被迷奸了一样,不了了之吗?我正思考着,这时候小姨
夫张口道,「姐,我知道你是顾及自己的名声才不声张,我谢谢你。求你别把这
事跟婉秋说,我发誓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也保证不把今天的事情外传,行吗?」
妈妈听得一愣,看了小姨夫一眼,兀地瞄到他被撑起的裤裆,没想到他又起
了色心。
啐了一口道,「呸!你还会在乎婉秋?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怕婉秋背着个变
态强姦犯老婆的名声,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你坏了我的身子,我恨不得吃你的
肉,喝你的血,又在乎什么名声。」
妈妈性情刚烈如此出乎了小姨夫的意料,他完全没料到妈妈在乎的根本就不
是自己的名声,而是怕小姨被拖累。
小姨夫怔怔地看着妈妈,歎了口气道,「好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婉秋,对
不起。」
小姨夫似幡然醒悟一般,说着穿了鞋子就要往外走。
可妈妈却喝住他道,「慢着!」
小姨夫顿住步子,不知道妈妈还想怎样。
「什么以后?你还有什么资格谈以后?等婉秋出了月子,我就会让她跟你离
婚。不管她同不同意,孩子都绝不能跟着你这样的人共同生活,我绝不希望我的
侄女将来误入歧途。你必须跟婉秋离婚,同时也要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否则我将
保留告你的权利,你好自为之吧!」
小姨夫再一次的侵犯,彻底击垮了妈妈的耐心。
这个酝酿已久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她势在必行的选择。
她觉得有必要让小姨跟眼前这个男人划清界限了。
窗外的我脑袋一下子懵了,完了,难道以后我真的要多个妹妹了?听到妈妈
的话,小姨夫如被雷击中一般愣住了。
似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
整个人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紧跟着像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双手不自觉地
紧握成拳,到最后身子也跟着慢慢颤抖起来。
小姨夫这中邪了一般的反应,让妈妈看得一怔,她试探着问道,「喂,你干
嘛,还不出去!装神弄鬼地还想要做什么?」
我们都没料到妈妈最后的咄咄逼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本以为小姨夫根本就不在乎小姨,可那却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就在妈妈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时,小姨夫勐地抬起了低垂的脸,五官狰狞,没
有了表情,有的只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小姨夫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近,妈妈不自觉地害怕起来。
她感觉到此时的小姨夫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要叫了!」
才说完这句,小姨夫眉头一抬,勐地向妈妈扑去。
「呀!」
妈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小姨夫重重地压在了床上,嘴也再次
被捂上。
窗外的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怎么回事?小姨夫难道真的要强奸妈妈不成?「唔~!」
妈妈愤怒地挣扎起来,可失控的小姨夫岂是妈妈一个女人能够应付的。
妈妈手脚并用,小姨夫却整个人趴在妈妈身上,踢掉脚上的拖鞋,两条粗壮
的小腿如钩般鑽入妈妈的腿弯,将她挣扎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压住,让妈妈有力也
使不上。
同时左手抓住妈妈用力推她的右手,拉举过头顶,卸掉了她手上的力道。
「唔!」
可怜妈妈仅剩一只左手被小姨夫压在胸前,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根本无力
抗拒小姨夫。
「贱人,非逼我妻离子散是吧?行,你不让我好过,那咱谁都别想好过!」
「你不是喜欢装贞洁吗?我可是记得你在我身下浪叫时的骚样。现在我就让
你记起那晚的感觉,挣扎吧,最好让别人都来听听。」
说着小姨夫就在妈妈身上晃荡起来,将脸探入妈妈的玉颈,在她的耳鬓间厮
磨起来。
「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力抽出被小姨夫压在胸前的左手,使劲地在小姨夫
背上锤打起来。
「咚!咚!咚!」
沉闷的击打声在小姨夫健壮的后背上响起,但以妈妈的力道并不能造成什么
实际上的伤害。
反倒像是在情人怀里撒娇,欲拒还迎。
享受着妈妈的「按摩」,小姨夫愈发兴奋,伸出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妈妈的耳
旁颈边舔弄起来。
妈妈芳心大乱,眼角几乎都要急出眼泪来。
「啪!」
终于,妈妈情急之下,一巴掌扇在了小姨夫向上亮起的右脸上。
力道不轻,小姨夫的脸兀地就红了起来,现出一个巴掌印。
小姨夫被妈妈这突然的一巴掌打得一愣,抬起脸来,面色凶狠地瞪着妈妈。
妈妈愤恨地与他四目相对,两人似在用眼神交锋,谁也不肯退让。
好一会儿,小姨夫眼中的怒意突然一收,邪笑着对妈妈说道,「行,你想玩
点儿更刺激的是吧?那我成全你。」
说着他忽然就将捂住妈妈嘴巴的右手鬆开,迅速向着妈妈的腰腹探去。
大手找到妈妈睡衣的下角,就想往里探去。
妈妈反应过来,赶紧用左手抓住他想要逞凶的右手道,「你疯了,程人勇!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叫了!」
小姨夫一笑应道,「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小爷我算想明白了,既
然敢来强姦,不付出点儿代价怎么行。你想叫就叫好了,我不介意多几个人来观
赏!」
说着右手就使上了力气,想将妈妈阻拦的左手推开。
妈妈却不肯退让,急切道,「混蛋,你不要逼我!我就是名声扫地,也不会
让你得逞。」
「那你就叫好了,还憋着声音干什么?」
小姨夫无所谓道,右手在妈妈的睡衣里面不断地向胸前推进,被撩起的衣角
下露出一节节白玉般的美肉。
「混蛋,你不得好死!」
妈妈逐渐力竭,无力逐拦小姨夫的兽行。
一双凤目痛苦地挣扎着,眼神渐渐变得决绝。
在窗外的我也在艰难挣扎着,妈妈被虎狼所欺,我应该喊出声来阻止的。
可妈妈已经知道是我的贪玩,才让小姨夫有机可趁的。
事后她会怎么惩罚我?如果妈妈叫喊出声,小姨夫会因为我的出声阻拦就停
下吗?如果因此引来更多人,妈妈是会罚我还是谢我?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挣扎
着就要大叫出声,形势已经到了千钧一髮的地步。
「呜哇~!哇~!」
突然楼下传来婴儿的哭声,是表妹!不知为何表妹在这时候惊醒了。
不光是我,屋里的两人也都愣住了。
小姨夫停下了继续侵犯的兽行,妈妈也中断了想要喊人的想法。
一时间整幢小楼里噤若寒蝉,就只有婴儿的哭声。
没一会儿,小姨醒了,接着就传来她哄孩子的声音,表妹应该是肚子饿了,
小姨起来片刻,她的哭声就止住了。
偶尔能听到几声细微的哼哼声,和小姨哼着摇篮曲的声音。
「咦呀~!」
我正细听着楼下的声响,没料到身后房间里突然传出妈妈的一声嘤咛声。
我借着窗帘的掩护赶忙探头看去,看到不知何时,小姨夫的大手已经按在了
妈妈的胸口,用力地揉搓了起来。
妈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姨夫,惊道,「你疯了?」
这一声比之前抗拒时的声音还要小。
显然小姨的惊醒,让妈妈打消了想要张扬的想法。
可小姨夫此刻像是入了魔一般,对于楼下传出的小姨的声音也是不管不顾。
小姨夫对妈妈笑了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放开了对妈妈身体的束缚
,用来压制妈妈的左手,也跟着探入妈妈的睡衣。
一双大手覆在妈妈胸前的一对硕乳之上,不住地揉搓起来。
妈妈的睡衣再次被捋到了胸脯之上,露出了大半的乳肉。
「畜牲,你怎么敢!」
妈妈咬牙骂道,一双手拼命地抗拒着小姨夫,却在心气上已经一败涂地,对
小姨夫的侵犯已经构不成威胁。
「你不是想要我跟婉秋离婚吗?那就叫好了。把婉秋喊上来,让她看看,我
是怎么上她姐姐的。她一怒之下肯定会跟我离婚的,这样不就正好遂了你的愿吗?」
小姨夫像个恶魔,在妈妈面前诱惑道。
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底线的男人,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他有
所顾忌了。
「你!你不得好死。」
犹豫良久,妈妈最终还是没有叫喊出声,咬牙诅咒了一句。
本来白皙的俏脸在小姨夫的不断侵犯下,现出一抹不自然的酡红。
小姨夫眼见妈妈已经无力再抵抗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因为兴奋而扭曲起来,
宛如一个真正的恶魔,贴上妈妈的面门道,「不叫了是吗?那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大嘴一张,噙住了妈妈娇豔的珠唇。
「唔嗯~!」
妈妈瞳孔一缩,完全没料到小姨夫会如此大胆,一双纤手抓住小姨夫的肩头
,用力地想将他推开。
却越推越无力,反而让小姨夫更加兴奋。
「住……,手。」
小姨夫不住地妈妈红润的唇瓣上吸啜着,妈妈想要出声抗拒,却又不敢张嘴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妈妈仍然想要抵抗,可小姨夫已经不把这种有所顾及的抵抗当一回事了。
他将本来勾住妈妈腿弯的小腿收回,重新骑坐在妈妈的大腿之上。
妈妈愤怒地想要将小姨夫给颠下去,可这些无力地抵抗,只是在徒劳地消耗
自己的体力罢了。
我在窗外看着小姨夫就这样骑在妈妈身上,大嘴亲吻着妈妈的樱唇,似恨不
得能从中吸啜出身下美人的津液。
一双大手更是早已将妈妈的睡衣撩起,曾经哺育过我的硕乳在他的用力揉捏
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本来白嫩的乳肉已是通红一片。
「叭唧~!叭唧~!」
房间里不时地传出小姨夫亲吻时带出的口水声,可见他对妈妈的身体是多么
着迷。
窗外的我被这淫靡的声响吸引,目光牢牢地锁在小姨夫的淫行上,再也移不
开。
渐渐地,小姨夫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亲吻,本来在揉搓妈妈一对美乳的大手
,兀地擒住两边的乳尖,用力妍磨起来。
「嗯~!」
敏感部位受袭,妈妈忍不住地一声痛呼。
紧跟着本来已经有些迷蒙的双眸,勐地再次收缩,吃惊地看着小姨夫。
小姨夫露出一抹阴谋得逞地微笑。
我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接着我就看到妈妈凤眼含怒,香腮鼓动。
我隐隐有了一丝明瞭。
「唔!」
没来得及细想,我就看到小姨夫眉头一收,发出一声痛吟,勐地就想将嘴从
妈妈的香唇上移开。
这时我才看清,小姨夫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妈妈的檀口之中。
只不过此时却被妈妈咬住,进退不得。
小姨夫面露痛苦,求饶不得。
妈妈瞬间占了上风,可她虽然眼含杀气,却始终没有重重地咬下去,给小姨
夫一个深刻的教训,显然心中还有顾及。
就在妈妈犹豫的瞬间,小姨夫已经看穿了妈妈的心思。
他双眼一眯,立刻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本来就还擒在妈妈乳尖上的双手,勐地向上一提。
「啊~!」
妈妈的一对嫩乳勐地被拉长,吃痛之下不由娇呼出声。
小姨夫的舌头这才从妈妈的贝齿之下逃脱。
「啪!」
妈妈条件反射般,勐地将小姨夫作怪许久的双手打落。
一对丰满的硕乳终于从小姨夫的魔手之下得到解放,竟然弹跳数下才恢复原
样,将小姨夫和窗外的我看得都是一呆。
看到小姨夫刚得到教训,这会儿又目露淫光,妈妈羞恼地迅速就想将捋在胸
前的睡衣拉下。
却被小姨夫一下子抓住了双手。
「够了,程人勇。非得逼我跟你鱼死网破才甘休吗?」
妈妈银牙紧咬,恨声道。
小姨夫直起身,捋了捋被咬得生疼的舌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道,「够了?
那我现在这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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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小姨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下。
妈妈目光看去,随即酡红的脸色变得更加血色,赶紧移开了目光。
「你无耻!」
妈妈啐了一口骂道。
原来不知何时小姨夫穿的大裤衩已经被捋到了裆部,一根愤怒的巨龙竟然从
一边裤脚鑽了出来,青紫色的龟头顶在了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他竟然没穿内裤!我惊讶得合不拢嘴,完全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小姨夫
这下流的行为。
「呵,姐。你用沾着谁口水的嘴说我无耻呢?」
小姨夫压低身子调戏妈妈道。
妈妈面色一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间早被小姨夫的口水打湿,性感的红唇
彷佛打了唇膏一般,带着一抹亮色。
妈妈下意识的就想用手去擦,可是一双手此刻都被小姨夫钳住,根本抹去这
些让她难堪的痕迹。
「放手!」
妈妈面色大囧,儘量抬起双臂,想用手遮掩住自己的脸,为自己保留最后的
尊严。
可此刻已经半裸的她,又哪里还有尊严。
小姨夫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将脸贴近妈妈耳边道,「擦了又有什么用呢,
你吃进去的更多呢,还能吐出来不成?」
妈妈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一双长腿屈起,不住地挺动着,发出无力的抗议。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兀地,妈妈发出绝望的悲鸣。
此刻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气势,由针锋相对落入了求饶的下风。
只能期待小姨夫高抬贵手,放弃继续侵犯的兽行。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小姨夫又怎会如她的愿呢。
小姨夫仰起身,继续骑坐在妈妈身上道,「怎么叫我逼你呢?既然你连死都
不怕,为什么不大声地叫出来。只要大声地叫出来,自然就会有人来救你。你听
,婉秋才刚睡,只要你一大叫,她肯定会醒的。到时候就算我想施暴,不也没机
会了吗?」
小姨夫得意地说着,乍一听像是在劝谏,但后半句怎么都像是在威胁妈妈。
妈妈感受着夜里的寂静,入耳的只有夏日的蝉鸣。
心中一片冰凉,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小姨夫道,「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眼见着妈妈到了现在都没有喊叫的意思,小姨夫总算知道自己已经拿住了妈
妈的命脉。
脸上得意得乐开了花,身子也跟着在妈妈身上晃荡起来。
鬆开抓住妈妈手腕的双手,直起身子,得意地将顶在妈妈小腹上的阴茎一顶
一顶地向前突进着,龟头直指妈妈的俏脸,不断从马眼分泌出晶莹的淫液,似耀
武扬威的将军,向着妈妈不断挺进。
看着眼前逞凶的肉棒,小腹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热的温度,妈妈红润的脸颊几
乎快滴出血来。
刚刚解放的一双素手,无力地瘫在两侧,完全忘记了要去抵抗。
渐渐地小姨夫将骑坐在妈妈大腿上的胯部,挪到了妈妈袒露的小腹上。
坚挺的阴茎更是直接插在了妈妈的一双丰乳之间。
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妈妈完全不敢直视小姨夫。
她偏过头去,用一只手捂住面颊,凤眼微眯着,似已经有眼泪在里面打转。
小姨夫享受着征服的快感,一双大手拨弄起妈妈胸前的乳肉,肆意玩弄着,
似在享受自己的战利品。
妈妈伸起瘫在一旁的纤手,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被小姨夫拨开之后,便不
再扬起。
不知道她是力竭了,还是已经认命了。
「看你这样子,姐。刚刚你不是宁死不从的吗?怎么不让你死了,反倒不抵
抗了呢?」
小姨夫将脸凑到妈妈面前,想要看下她此刻的反应。
可妈妈却用手腕遮住了眼睛,不愿与他四目相对。
小姨夫笑了笑,也没有强求,直起身来继续道,「我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你。
这样,我们来做个测试。你的嘴虽然说让我放过你,但身体总归是诚实的。如果
你的身体对我没反应,我现在就走。反之,如果你的身体有反应,那你今天就得
从了我,怎么样?」
听到小姨夫的话,妈妈的身子不自然地一抖,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骑坐在她身上的小姨夫也感觉到了,他心中了然地咧嘴邪笑着,将右手探入
身后,拉起妈妈睡裤的裤腰,道,「我当你是默认了啊,那我就开始了。」
「啪!」
裤腰刚被拉起,妈妈勐地抬起遮住眼睛的左手,用地打开了小姨夫侵犯的右
手。
眼眶发红,泪光莹莹地道,「畜牲,你乾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我从没见过妈妈这种无助哭泣的模样,本来瞧得热血澎湃的心勐地被揪了一
下,心很疼。
但妈妈这种我见犹怜地样子,却并没有激起小姨夫的同情心,反倒让他笑得
更张狂了,盯着妈妈的眼眸笑道,「杀你?我怎么忍心呢,姐。你以为我夸你漂
亮是在骗你呢?我对你有多喜欢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说着小姨夫又在妈妈身上晃荡起来,坚挺的阴茎在妈妈的乳肉间来回颠簸,
似贪吃的饿兽,流着口水兴奋异常。
妈妈不敢看这羞耻的一幕,微眯着眼睛,目光躲闪着。
脸靥红得似一个高烧的病人,从耳根到美颈皆是一片通红。
妈妈此刻的媚态看得小姨夫眼睛发直,可他此时却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
并不急着进攻。
再次妍弄起妈妈的乳肉来道,「虽然你总爱讽刺我,骂我。开始我是不怎么
喜欢你,但渐渐地我发现姐你这样其实挺有味道的。征服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强人
,一定让男人很有成就感。你张嘴骂人的时候,其实也很渴望被男人征服吧?姐
夫文绉绉地一个书生,应该满足不了你吧,你觉得你应该……」
「住口!」
小姨夫的话可能戳到了妈妈的底线,妈妈突然再次伸手抓住小姨夫作恶的手
腕,斥声阻止道,「你自己是禽兽,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跟你一样的禽兽。广言
是人,一个懂得负责任的男人。而不是像你,不知感恩,不懂责任为何物,只是
遵从欲望的一个畜牲。」
妈妈嘴不留情的批判,让小姨夫一怔。
但随即他就笑道,「是,是。我就是只只会遵从欲望的畜牲。尤其是在尝过
你身体的滋味以后,更是控制不了我自己。你嘴上说的大道理我都懂,但我倒想
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嘴这样讲道理。」
说着小姨夫骤然起身,在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过身来,换了个朝
向继续骑坐在妈妈身上。
「你要干什么?」
等妈妈反应过来,想要抵抗的时候,身体再次被小姨夫压住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下麵这张嘴是不会也会讲道理。」
小姨夫毫不迟疑地提起妈妈的裤腰,就要将她的睡裤拉下。
「畜牲,快住手!」
妈妈挣扎着将腿抬起,一双手也想伸过去阻拦。
可却被小姨夫的身体挡住,根本够不到。
光靠一双长腿扑腾根本阻碍不了小姨夫。
只是数秒的工夫,睡裤就被小姨夫直接扯去,露出里面明晃晃的腿肉,胯间
大红的蕾丝内裤成了最后的遮羞布。
「畜牲,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呜~!」
眼见自己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小姨夫眼前,妈妈羞愤地哭出声来,双手使劲
地挠抓小姨夫的腰肉。
小姨夫却不为所动地盯着妈妈的长腿呆住了。
白皙匀称的长腿并起,瑟瑟发抖,如雪般嫩滑的腿肉随着抖动,不住轻颤着
,似在向眼前之人彰显她的弹性。
白里透红的肌肤修饰下,大腿圆润,小腿纤长,虽然称不上大长腿,但完美
的比例让人歎为观止。
小姨夫不顾腰间的疼痛整个人看得都痴了。
「真漂亮~!」
小姨夫忍不住讚歎出声,伸出手去抚摸。
手指才一接触到妈妈的大腿,引得妈妈又是一阵颤抖。
「呜~呜……求求你,住手。」
大腿受袭,妈妈摆动着想要避开,却避无可避。
她完全忍受不了小姨夫轻柔的触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忍不住张嘴求饶
道。
小姨夫一双手在妈妈充满弹性的大腿肉上流连忘返,啧啧道,「上次真的没
注意,现在细看,姐,你真的太美了。」
妈妈没有应声,伸直了一双美腿,交错着想要避开小姨夫的魔手。
却在小姨夫的抚摸下,忍不住地互相摩擦起来。
「这就忍不住了吗,姐?你不是还要对我讲讲道理吗?」
看到妈妈的反应,小姨夫忍不住得意道。
妈妈的摩挲让他忍不住向妈妈的股间看去,随即惊喜地叫道,「呵,看来你
的身体也很不讲道理嘛,姐!」
小姨夫伸手向妈妈的股间探去,那里早已是潮湿一片的沼泽地,打湿了红色
的内裤,甚至已经从两边渗了出来,整个大腿根已是一片泥泞。
「不要,别,求求你,人勇,别这样……」
随着小姨夫对私处的侵犯,妈妈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得,手上也没有了反抗
的力量。
张嘴没有斥责,只有无助的求饶。
看到妈妈锐气已失,只剩下婉转的娇喘,不知为何,我的下体硬得难受。
已经完全没有了要去阻止的想法。
「什么别这样,你喜欢讲道理,我就跟你讲道理罗,只不过是跟你下麵这张
嘴讲罢了。」
「不要……啊!」
小姨夫伸出手指鑽入妈妈的腿缝间,不顾妈妈的阻止,鼓捣摩擦起来。
在窗外的我竟然清晰地听到了滋滋的水声。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娇呼一声,整个上半身弹了起来。
借着手的力量挣扎着就想要坐起来。
可是腰腹被压住,妈妈根本就坐不起身,撑着身子扭动着,对着小姨夫的后
背告饶道,「快住手,啊!求求你,放过我。」
妈妈宛如呻吟般的求饶,让小姨夫听得一脸的满足,他回过头来看着妈妈淫
笑道,「什么叫放过你,姐,看来你嘴上还是不老实啊。但你的身体应该能想起
点儿什么。」
说着小姨夫用手指勾起妈妈的内裤,将因为兴奋翘起的阴茎压下,身子一顶
,就鑽到了妈妈胯间。
「啊,你做什么!」
妈妈一声惊呼,感觉私处一股滚烫的火热贴了上来,身子止不住勐地一抖。
「我来帮你记起那晚的感觉啊。你是睡着了不知道,但你下麵这张嘴应该还
记得啊。你看她馋得,口水都流了一滩了。我帮她解解馋!」
说着小姨夫的肉棒像一只冲锋的长枪一般,顶着妈妈的内裤,在胯间来回冲
刺起来。
「不!不要!」
妈妈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可她挣扎着不想放弃,一双长腿交替着向上踢,想将胯间做恶的肉棒顶开,
可这样根本起不到作用。
反倒被小姨夫趁机抱住了长腿,箍在胸前,在妈妈的大腿缝隙间不住挺动。
「哦,真滑,真舒服!」
小姨夫跪起身,勒住妈妈的腿弯,将嫩滑的长腿抱紧贴在胸前,感受着妈妈
长腿肌肤的紧致滑腻。
「姐,你这双腿,真是完美,我真是爱死她了。」
说着他忍不住在妈妈两边的膝上各是一吻,随后兴奋地挺动起来。
宛若上次在妈妈胯间耕耘时的模样。
「畜牲……,你不可以……,这样糟践我!」
妈妈仅剩的尊严被小姨夫肆意践踏,悲从心头起,哭噎道。
「怎么是糟践呢,姐。女人的魅力就是为男人而生的,有个男人如此为你倾
倒,你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小姨夫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膝间舔弄,一双大手更是兴奋地揉搓起妈妈的大
腿肉来。
不再是开始那种温柔的抚摸,而是恨不得能将她融入体内的搓弄。
「啊,痛!」
妈妈忍不住娇呼出声,很快大腿上本来白皙的腿肉,被搓得红了起来。
血色流转,呈现出不自然的血红。
让人忍不住为之心疼。
「痛?那就是快感还不够,很快你就不会觉得痛了。」
小姨夫似入魔了一般,身子勐然拔高了一截。
本来抱住腿弯的手,滑到妈妈的小腿上,疯狂地在妈妈如棱的小腿上舔舐着。
胯间本来向上翘起的阴茎,受到内裤的束缚,被压得向下贲起着。
随着小姨夫的挺动,竟是在妈妈的花胫上来回顶动。
「呜啊~!」
妈妈葱白的手指勐地抓紧床单,身子忍不住地跟着抖动起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接触让妈妈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到了极点,整个身体跟着亢
奋起来。
脸颊的血色顺着脖颈很快佈满全身,整个身体呈现澹澹的粉色。
「啊~!受,受不了……,人勇,你……你放过,我,求求你……」
妈妈银牙紧咬,已经完全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中。
意志涣散的她只知道求饶了,完全忘记了对眼前男人的恨意。
「这就受不了了,姐,你的身体果然很敏感!」
小姨夫兴奋地继续挺动,一双贼眼却已经瞄向了妈妈因为快感而紧绷的玉足。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足跟,仰起脖子在妈妈的脚背上一闻,讚歎
道,「真香啊,姐。光凭你这双脚,哪个男人能忍住不为你着迷?你每天保养不
也是为了勾人吗?晚上我就是多看了两眼,你还骂我来着。这会儿怎么不骂了?」
说着小姨夫在妈妈的脚背上深情一吻,然后蜻蜓点水地亲完妈妈的整个脚面
,似朝圣一般。
虽然挺动的身子显不出丝毫的虔诚,但这种亲昵的爱吻,已经足以让妈妈彻
底迷失。
妈妈没有躲避,从她轻蹙的眉间,我竟然看出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嗯~!」
妈妈圆润的足趾一勾一放,引得小姨夫忍不住一口含住眼前俏皮的大脚趾,
吸吮起来,激得妈妈又是一声轻哼。
「唧~!唧~!」
妈妈的配合让小姨夫更是兴奋,嘴里像是吃着什么珍馐美宴一般,滋滋作响。
胯下更是硬得难受,用更大的幅度挺动起来。
「嗯,嗯~!」
妈妈的身子彷佛美人蛇一般,在床上不安地扭动起来。
就在两人沉溺在情欲漩涡的时候,突然,两人都勐地睁大眼睛,所有的动作
也跟着停了下来。
画面似定格了一般。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愣在了那里。
直到妈妈一声娇呼,「混蛋,你快点拿出去。」
我心里才有了些明瞭。
小姨夫一走神的工夫,更加得意地笑道,「这可不怪我,是你下麵那张嘴太
贪吃了。」
说着他又顾自地向妈妈的玉足上吻去,下体也跟着晃动起来。
「滚开!」
妈妈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勐地用力,竟然借着手上的力道,将小姨夫颠
了个重心不稳,身子向着床向倒去。
小姨夫赶忙鬆开抱住妈妈长腿的手,向要倒下的方向撑去。
「咚!」
的一声,小姨夫上半身跌下床来,借着手的力道一撑才没有身体先着地,却
还是摔得足够狼狈。
「啊!」
小姨夫一个翻身快速下床,起身向手肘摸去。
刚才的一下,险些让他手臂骨折,疼痛自然是难免的。
妈妈被这突然的变故也是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小姨夫。
竟完全忘了要趁机逃走,或是赶走小姨夫。
「操,真是翻脸无情啊。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小姨夫甩了甩生疼的手臂,虎视眈眈地看着妈妈道。
「呸!这是你咎由自取!」
妈妈嘴上不饶人地啐道,可话里不知为何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是吗?」
小姨夫气势汹汹地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拉妈妈的腿。
妈妈赶紧避过惊道,「你还想要做什么?别太过份,我真的要叫了。」
可妈妈的威慑并没有起到作用。
「啊!」
小姨夫不顾妈妈的阻拦,一下子捞起妈妈的一只长腿,抓住脚踝就是一拉。
妈妈惊叫一声,整个人都横了过来。
「快住手,程人勇。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姨夫已经伸过手去要拉下妈妈的内裤,可是妈妈死死抓着不鬆手。
「嘶啦!」
小姨夫勐地一用力,竟直接将妈妈的内裤撕了下来。
「呀!」
妈妈一只手赶紧捂住自己裸露的下体,另一只手遮掩面颊,吓得不敢看这羞
耻的一幕。
「让我住手?我要是真住手了,你今晚还睡得着吗?」
小姨夫将妈妈的整个下半身拉离床面,看着妈妈一丝不挂的下体咧嘴笑道。
「不要!」
小姨夫弯下身去,盯着妈妈的胯间的花胫看着。
妈妈察觉到一丝不妙,张嘴求饶道。
「啊~!」
小姨夫探出手去拨开妈妈想要遮掩私处的一只手,摸上了妈妈的芳草地。
妈妈羞愤难当,但似真的已经脱力,完全没法阻止小姨夫的侵犯。
「住手!求求你,别这样。」
妈妈挣扎着,几次想要起身,却被小姨夫抬起她的下身给顶了下去。
如此反复,体力反而消耗一空。
整个人瘫在床上,无助地出声求饶着。
「扑滋,扑滋~」
「嗯~!」
我的耳中突然听到一阵阵清晰的水声,可在我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小姨夫在做
什么。
只能清楚地听到妈妈在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
「姐,你嘴那么硬,我还以为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看来不一样
还是水做的么,你这水比起别人来还要多呢。」
小姨夫用手在妈妈胯间鼓捣得起劲,嘴上也不忘讽刺妈妈。
「嗯~呜~!」
可妈妈已经无力在说些什么了,只剩下一声声娇喘。
一双长腿开始还能抵抗小姨夫的束缚,这会儿一只无力地搭在小姨夫身上,
另一只更是直接踏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滋!滋~!」
「嗯~!」
随着小姨夫的动作,妈妈的娇吟也逐渐绵长起来。
抓着床单的一双手渐渐地攥紧。
「嗯~」
我听到一声清楚的鼻音,妈妈已经无力到只能用鼻子来发音了吗?等我再细
看去之时,只见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再次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玉足上圆润的足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整个身体似已经不听使唤般,轻轻颤抖
着。
「住……手~!」
这最后的一声抗议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可小姨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没有理会妈妈的反应,像是专注于一件艺术品般,眼神带着炽热道,「哈
哈,姐,我承认我错了,你下麵这张嘴,可比你上面的会讲话多了。我真是爱死
她的甜言蜜语了。你听,你听!」
「扑滋,扑滋!……」
我不知道小姨夫做了什么,但他手臂鼓捣的频率越来越快,而随之而来的水
声,竟似涓流不停的小溪般汩汩作响,听得我耳根子都跟着颤动起来。
「不……!」
妈妈痛苦地哭出声来,像是回光返照般聚起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抬起双腿夹
住小姨夫的脖子,一双手也探到胯下,想要将小姨夫的手推开,呜咽着求饶道,
「不行了,我受不了。人勇,你放过我,我不让你跟婉秋离婚了,你放过我!我
求求你……!」
可小姨夫置若罔闻,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终于,妈妈的上半身勐地弹起,整个身子像弓箭一般弓了起来,一双手抓住
小姨夫的手臂,发出一声似从胸腔里喷发而出的呻吟,「啊——!」
这声如击鼓般的重低音,直震得我精神一阵恍惚,身子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同时我感觉到身下一凉,不知何时我竟然射在裤裆里了。
呻吟过后,房间里忽然进入了死寂。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房间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赶忙
抬头看去。
就看到小姨夫慢慢地把妈妈的身体挪上床。
妈妈像一滩失去灵魂的美肉,一动不动,任由小姨夫折腾。
就连小姨夫顺手脱去了她身上最后的睡衣,她也是无动于衷。
雪白的胴体瘫在床上,散发着迷人的粉色,让人移不开目光。
「呼,呼。」
小姨夫将妈妈的身体摆正,自己也是累得不轻,喘了几口粗气。
看来刚才的淫行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
紧接着我就看到,他起身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麦色的皮肤跟妈妈嫩白
的胴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胯下的阴茎竟然还硬挺着,向上昂起。
定睛看了看小姨夫的,我又低头看了看我的,对小姨夫那可怖的尺寸有了清
醒的认识。
小姨夫蹲下身,看向妈妈。
此刻一丝不挂的妈妈像是维纳斯女神般耀眼,白玉般的胴体似高洁的艺术品
让人忍不住瞻仰。
小姨夫着迷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去自妈妈的乳房向下摸去。
经过平坦的小腹,滑向浑圆的大腿,再到如棱的小腿,直至精緻地足尖。
小姨夫收回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如痴如醉地讚歎道,「真完美。姐,你
这身美肉简直就是为了男人而生,姐夫何德何能,能够独享你。」
妈妈迷蒙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屋顶,没有应声。
似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小姨夫也不急,跨过妈妈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媚眼如丝的神情,淫
笑道,「就算你嘴再硬,我也是不信了。面对欲望,你跟我一样都只是动物罢了。还谈什么自尊,什么责任?」
说着小姨夫再次抻出手去,妍弄着妈妈一边的乳尖。
哪知道妈妈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小姨夫刚一动手,妈妈的全身就是一个
哆嗦。
「啧啧,看来我说错了。你就是一个天生的淫妇,一个为欲望而生的雌兽。
看看你刚才喷在我脸上的这些,你还想反驳我吗?」
小姨夫舔了舔嘴唇,经他一提醒我才发现他脸上的确水光粼粼的,难道真的
是妈妈下麵那里喷上去的?「不说话吗?行,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
小姨夫眼见妈妈陷入呆滞,完全不理他说的任何一句话,有些赌气的张嘴吻
上了妈妈性感的珠唇。
这次的吻相当狂野,小姨夫扭动着脑袋不住吸啜着,紧跟着我就看到妈妈的
香腮鼓起。
难道小姨夫又把舌头伸进去了?我吃惊地想着,然后就看到小姨夫眉头一紧
,动作停了下来,接着就把头往回退,想把嘴收回。
妈妈又咬他的舌头了?我看到小姨夫的舌头在妈妈的檀口中伸长,只是这回
妈妈并没有咬住不松,小姨夫抬起脑袋,舌头从妈妈的檀口中脱出,带起一丝淫
靡的银丝,直连着妈妈的唇角,珠唇闪亮。
小姨夫眉头皱着,看着妈妈逐渐聚焦却没有什么神彩的凤眸,咧嘴道,「有
意思吗,姐。到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
妈妈虽然恢复了意识,但精神涣散,凤眸微眯地看着小姨没有说话。
小姨夫看向妈妈想要寻求答桉,空气又陷入了短暂的凝滞。
「畜牲,你要做便做,不要妄想污辱我,就可以抬高你自己。我今天就当被
狗咬了。」
良久,妈妈忽然轻声开口道。
这话说得小姨夫一怔,但随即他就甩了甩头笑道,「行,姐不愧是姐。就算
咱做了一夜夫妻也改变不了什么,是我痴心妄想,想让你配合我当姦夫淫妇了,
要真是那样,反倒不美了。」
说着小姨夫挪到妈妈身下,抬起妈妈的两条大腿夹在自己腰腹两侧,挺枪对
准妈妈下体的花胫,看了看忽然又拍了拍妈妈的小腹道,「小妹啊,还是你比较
诚实,跟着你这个嘴硬的姐姐,以后怕是要苦了你哦。」
小姨夫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却并没有招来妈妈的抵抗,她只是面露痛苦地
用手腕遮住面颊,以此来掩饰情绪。
我在窗外握紧了拳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能反抗,就默默享受?小姨夫见
妈妈并没有阻止,也不再犹豫,扛起妈妈如玉般的美腿,念叨了一句,「弟弟又
回来了,好好享受现在吧!」
就见他提臀一顶,整条阴茎就连根消失在妈妈的胯间,几乎连阴囊都挤了进
去。
「嗯~!」
我本以为妈妈已经不会有多少反应,可结果小姨夫这勐然地一刺,像是让她
心都酥了。
身子勐地向上一挺,贝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整个身子也跟着
一阵颤抖。
可知这一下对她的刺激有多大。
「嘶~!真舒服,好紧哪。姐,我真是爱死你的销魂洞了,不光紧,还又滑
又有弹性,鸡巴头像是顶在肉疙瘩上一样,一动一动地,还会吸,简直爽死了!」
小姨夫一声舒爽的呻吟,忍不住讚歎道。
「住口……,嗯~!。」
妈妈本以为自己能无动于衷地面对这场耻辱的性侵犯,但当小姨夫的阴茎真
的插了进去,她才发现这东西的尺寸带给她的刺激,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
让她忍不住地要叫出声。
现在她只能用说话来掩饰这耻辱的生理反应。
「呼~,呼……」
小姨夫神情迷醉,双手扶着妈妈滑腻的腿肌,感受着阴茎上传来的紧致快感
,像被千张小嘴亲吻裹咬,久违的舒爽感觉让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而且这次完全不同于上次迷奸,妈妈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他插入的。
看着总是盛气凌人的妈妈,叉开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心理上的愉悦甚至大过了肉体的快感。
他想放声大笑,但意志已经渐渐被妈妈的温柔乡侵蚀。
让他只想享受现在,不再去想别的。
他忍不住轻手拂过妈妈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妈妈身上每一寸如锦缎般的肌肤
,滑过小腹抓住妈妈柔软的腰肉,忍耐不住地轻轻抽动起来。
「嗯~!」
随着小姨夫阴茎的抽动,妈妈感觉花胫内的肿胀感,更是让她无法承受。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一道肉棱在刮蹭自己的花胫内的阴肉。
虽然频率不快也不重,但麻痒的感觉恰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撩拨自己的心房一
般,实在让人心痒难耐,忍不住就跟着呻吟出声。
「呜~!」
妈妈的意志不想让小姨夫觉得自己在配合他,她拼命地想要压低自己的呻吟
,但这反而让她将更多意识集中在了下体传来的麻痒感觉。
她紧咬自己的下唇,想将这种可耻的呻吟变换音调,不让自己觉得太羞耻。
此刻光顾着享受的小姨夫完全没有理会妈妈内心的想法,现在他只想追求肉
体上极致的愉悦。
他闭着眼睛,有规律地在妈妈身上挺动着。
「呜,嗯~!」
妈妈的呻吟声变换着,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时候才呻吟出声。
渐渐地,当她觉得自己有些适应了的时候,小姨夫突然跟着变换了节奏,将
阴茎抽出,用数浅一深地方式冲击着妈妈的花胫。
「嗯~!」
毫无准备的妈妈,跟着就是一声撩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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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妈妈赶紧将脸转向门的方向,不敢让小姨夫看到她此刻
的媚态。
小姨夫却顾自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反应,只是感觉妈
妈的花胫渐渐有了律动,吻咬的同时,竟又像是用温柔的小手,在给他做着按摩。
这种极致的体验让自认持久的他,也很快有了麻痒的感觉。
他停下了动作,调整了一下呼吸。
当妈妈以为他是累了的时候,可小姨夫只是喘口气的工夫,又再度开始了征
伐。
「啊~!」
「嗯!」
小姨夫像是赌气似的狠狠地撞击了两下妈妈的花房,妈妈秀眉一紧,跟小姨
夫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看着妈妈被高高架起在小姨夫肩头的玉足,随着小姨夫的抽动,有规律地
伸展蜷缩着。
本来瘫软在身体两侧的纤手,也已经张开葱白的玉指抓紧了床单。
白里透红的肌肤,随着性爱的深入,渐渐浮现了一抹油光。
小姨夫从妈妈胯间抽出的阴茎,竟也有了淫液滴落。
小姨夫连续抽动几下之后停了下来,大手拂过妈妈嫩滑的肌肤,开始在妈妈
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着。
感受到肩头妈妈的小腿将他越夹越紧,他忍还忍不住张开大嘴,在妈妈的膝
上来回亲吻着。
随着身体上的油光浮现,妈妈感觉潮水般的快感已经从下体向全身弥漫。
本以为小姨夫的停歇能让她也喘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抚摸和亲吻此刻都像是
穿透了身体,直接在心房在抚弄一般,让她忍不住继续呻吟出声。
「嗯~……!」
妈妈的身体一阵扭动,这次的呻吟比之前都要绵长。
小姨夫的停顿倒让她觉得难以自控。
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倒像是在呼唤眼前的男人不要停歇,继续下去一般。
小姨夫感受到妈妈的渴求,阴茎传来一阵莫名的吸力,忍不住又是几下挺动。
「啊——~!」
妈妈情难自已,呻吟声逐渐高亢起来。
身体的敏感让妈妈羞愤欲死,起初她还以为能凭意志将精神和肉体分离,就
让这场耻辱的姦淫,当成被狗咬了。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肉体的快感如潮水冲刷着她的精神,
现在她已经感觉意志开始涣散,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不要……。」
妈妈想要拒绝,可发出的声音如蚊呐一般,让人听在耳中都似在呻吟。
「呼~!」
感受着妈妈下体温柔的律动,小姨夫如临仙境,纵使大腿已觉酸麻,仍然抑
制不住地冲刺着。
「啊……啊~!」
妈妈感觉意志已经溃散,肉欲的快感已经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她好
想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就此沉沦进这场欢爱的海洋中。
「嗯~!」
妈妈忽地紧咬下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才让自己恢复了一丝清明,可意志
却已经像溺水之人,在肉欲的海洋中苦苦挣扎。
「啪,啪,啪!」
小姨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肉体的撞击声也愈发清晰起来。
可他已经渐渐不满足于此。
兀地,他脚底一蹬,勐地抬起妈妈的长腿,将她的整个身体迭了过来。
自己则像是蓄势待发的利箭一般拉直,骑压在妈妈身上。
「啪啪!」
又是两下有力的撞击。
「啊~!」
体位的变更让妈妈有些措手不及。
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一种被紧致包裹的甜蜜感萦绕心头,跟着小姨夫撞击
的节奏哼出声来。
「嗯,嗯~!」
两人首尾相接,小姨夫清晰地听着妈妈口鼻传出的撩人轻哼,眯着眼看去,
珠唇闪亮,小巧可人。
忍不住大口一张,吻了上去。
「嗯~!」
小嘴受袭,妈妈只感觉轰地一声,神智一片混乱。
「滋,滋……」
随着小姨夫的吸吮,妈妈的意志渐渐涣散,忍不住鬆开紧咬的贝齿,跟着一
根湿软就鑽了进来。
「嗯~!」
我在窗外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只见妈妈本来紧握床单的纤手,缓缓抬
起,环上了小姨夫的头,本来星泪闪烁的凤眼中满是春意。
香腮鼓动,竟然将小姨夫的粗舌迎入口中,与之唇舌交缠起来。
「嗯,嗯~!」
两人的身躯彼此扭动摩擦,口舌相接,相互索取。
浑然一对情到深处的爱侣。
看得我心惊肉跳,胯下之物硬到发疼。
「滋,滋~!」
两人彼此交换着唾液,两条舌头你追我逐。
小姨夫渐渐地意识到了不对,缓缓地睁开眼,瞳孔逐渐收缩。
难以至信地看着眼前媚眼如丝,沉沦于肉欲的妈妈。
「啪,啪~!」
意识到眼前女人的变化,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没有出言戳破。
手上将妈妈抱得更紧了,兴奋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嗯嗯~!」
妈妈毫不掩饰地从喉头发出一阵呢喃,扭动着傲人的翘臀,似在渴求更多。
「呼,呼。舒服吗,姐?」
小姨夫吸了一口妈妈的香舌,将之吐出,带起一丝丝闪亮的香津,得意地问
道。
「嗯~!」
妈妈媚眼迷蒙,满脸春意,意识显然还没有清醒,呢喃的呻吟却像是对小姨
夫辛勤耕耘的最大褒奖。
看着妈妈如此娇俏可人的模样,小姨夫哪里忍得住,直接又吻了上去。
「嗯~!呜~!」
妈妈还没缓过气来,香唇再次被小姨夫咬住。
可妈妈似并没有不适与反感,反而将搂住小姨夫后脑的纤手缠得更紧了,足
下十趾蜷缩,整个人像是挂在小姨夫身上一样,不依不舍地索求着。
「嗯,喜欢我干你吗,姐?」
两人吻了一阵,小姨夫再次鬆开交缠的唇舌,喘息问道。
同时身下跟着挺动起来。
「啊……,嗯~!」
如潮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妈妈的意识越沉越深,完全无法理会周遭的情况
,只会顺应身体的本能轻哼着。
「喜欢就让我一直干你好吗?」
妈妈无意识的回应让小姨夫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然他知道这根本就不
是平时的妈妈。
但这次完全不同于上次,妈妈是有意识的情况下被他干成这样的,这样的结
果已经大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他觉得自己已经征服了这个高傲的姨姐。
「来,我们换个姿势。」
说着小姨夫屈起了绷紧的身体,将妈妈的身体还原成了九十度,继续将妈妈
的长腿扛在肩上,轻轻插干着。
变换姿势的同时,也没忘了抚摸挑逗妈妈。
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妈妈的这种意识涣散状态只是暂时的,他必须用无间歇的
快感让她继续沉沦,才能满足自己的征服感。
「啪啪啪~!」
小姨夫换好姿势再次如捣蒜般插干着妈妈,力度不大,但频率飞快。
妈妈随着小姨夫的动作不断扭动着,无处安放的手再次紧紧抓住了床单。
「嗯,嗯!」
意识的溃散让妈妈不再掩饰自己的呻吟,一时房间里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
声如交响乐般,让整个房间春意十足。
这个寂静的夜晚就此染上了了澹澹的粉红色,一对并无感情的男女于此享受
着不伦的鱼水之欢。
「好舒服,姐,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爱我吗?」
小姨夫奋力地在妈妈身上插干着,强烈的快感让他也有些迷失了,感受着妈
妈身体里传来的温柔紧致。
让他有了身下的女人是他的情人,伴侣的错觉。
张嘴就开始求爱。
「嗯,嗯!」
妈妈的呻吟彷佛就是回答,她扭动着腰肢,如棱般的小腿将身上的男人夹紧
,玉足交错。
下体传来的充实快感,让她彷佛转身云端。
眼前的男人此刻就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
控制,疯狂地渴求着更多。
「我就知道,你的高傲都是装出来的,你就是个欠人干的骚货?以后都给我
干好吗?」
小姨夫得意忘形地嗷叫出声。
「嗯~!」
可妈妈并没有清醒的意思,呢喃的应答,娇躯扭动渴求的回应,彷佛在说她
就是一个任人姦淫的骚货。
「姐,你果真是极品,我真是爱死你了。」
小姨夫挽过扛在肩头的美腿,并在身前。
看着妈妈因他的操干而不断颤抖的玉足和灵动的足趾,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嗯……~!」
小姨夫似乎对妈妈的玉足有着特殊的迷恋,每次亲吻都能将两只玉足全部舔
遍。
最后甚至要将妈妈的十根足趾挨个舔咬个遍,引得妈妈不住地颤抖呻吟,数
次要抽回玉足而不得。
「嘶熘~!」
小姨夫来回地在妈妈的玉足上啃咬着,腰腹挺动,兴奋之下竟绷出了腹肌,
可见有多用力。
「嗯,不要……」
两处性感带受袭让妈妈即使在意乱情迷之中,竟也无法承受这极致的欢爱,
在数次想要收回玉足而不得之后,如蛇般在床上扭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嘶,嘶,嘶。」
妈妈的回应反倒让小姨夫更加享受这场珍馐美宴,更疯狂地在妈妈的肉体上
索取起来。
「嗯,嗯,不……。」
妈妈呢喃着拒绝,泛红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细密地汗珠,琼鼻轻颤,竟已有
汗水滑落,葱白的玉指死死揪住床单,似随时无法忍受这疯狂的侵犯。
「哦~!姐,你又在吸我了,吸得好紧,嘶~!」
「啪啪啪!」
小姨夫忽然鬆开已被口水打湿的玉足,如登仙境地舒爽得叫出了声,两手撑
在妈妈腰侧两边,抬起下体忍不住地往妈妈的花胫狠狠捣去,似要给她肆无忌惮
的啃咬以教训。
「嗯~!嗯……嗯……」
妈妈密集地淫叫着,被放下而垂落的修长美腿,如蛇般紧紧地缠住了小姨夫
的后腰,似生怕眼前的男人逃走。
沾满口水的晶莹玉趾因为快感时而蜷缩,时而张扬。
足弓绷得笔直如利箭,足跟紧抵着小姨夫结实的后臀,随着小姨夫的用力,
不时帮助他冲击自己的下身,似希望小姨夫干得更加深入。
「呼,真舒服,姐,你真是极品,我受不了了。」
小姨夫身子一抬,双手抓向妈妈左右摇摆的巨乳,像要把妈妈钉在床上一样
勐干着。
「啪,啪,啪!」
「啊,啊,啊~!」
疯狂的性爱进入了高潮,妈妈不再是喉头唇角溢出的呻吟,竟檀口微张放肆
地浪叫起来。
一对本来硕大的巨乳被小姨夫压成了饼状,随着扭动的娇躯左右蠕动着。
本来白皙的巨乳竟已被小姨夫抓勒出了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小姨夫似把上身的重量全压在妈妈的巨乳上了,而妈妈本来因为性奋而拧成
一团的精緻五官,看起来有些狰狞。
已经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性奋了。
「不行了,姐,我要射了,我射给你,好吗?」
小姨夫也好不到哪里去,精神和肉体都达到性奋顶点的他,已是强弩之末。
强力的抽插次次都整根拔起,又连根插入。
妈妈花胫的唇口阴肉翻卷,带起一滴滴晶莹的淫液,早已打湿了床单,随着
小姨夫的进入在他的龟头上不住舔卷着。
没有男人能承受这种极致的享受,蹲在窗外的我光是用看的,就已经再度泄
了身,耸拉着无法再硬起。
「嗯,啊,嗯,啊!」
妈妈嗯啊乱叫着,感受到小姨夫的阴茎硬到了极点,舒爽的同时,拧成一团
的眉头竟轻抬了一下。
「不行了,姐,要射了,让我射进去!」
小姨夫脸上的表情也已狰狞可怖,就要忍耐不住随时准备发射,可他话音刚
落,妈妈却陡然睁开迷蒙的凤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别,你,你不可以射进
去。」
「嗯?」
妈妈的陡然惊醒吓了小姨夫一跳,他也睁开眼睛与妈妈四目相对。
「不行,我忍不住了。」
小姨夫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别,人勇,我,我不在安全期,求求你。」
此刻的妈妈楚楚动人,如一个赢弱的娇妻在可怜丈夫的垂怜,哪里还有半分
平时女强人的威严。
这全新的模样看得小姨夫也是喉头一阵滚动,如在梦中,抽插的节奏也跟着
慢了下来。
「求求你……」
妈妈媚眼迷蒙,泪眼婆娑地轻声道。
如是说着,可妈妈缠在小姨夫腰臀后的长腿却并没有鬆开。
不知道是真的被小姨夫干服了,还是想通过这种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麻痹小
姨夫,博得他的同情,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
小姨夫眼眶发红,瞠目结舌的样子,显然已是被妈妈这色授魂予的样子,迷
得神魂颠倒了。
「不,不行……。」
小姨夫最后咬牙拒绝道,胯下的动作又渐渐激烈起来。
「啊,为……为什么?」
妈妈一声娇吟,声音中都带着哭腔了,显然也是急得不行。
「你不是买了避孕药吗?我看到你上次扔到垃圾桶里的盒子了。」
小姨夫忽然爆出这个我完全不知晓的秘密,听得我一愣。
「你……!啊~!」
妈妈显然没料到小姨夫会知道她有买避孕药的事。
一时有些慌乱,无从以对。
身子被小姨夫干得又是一阵发麻。
「啊~!你,你讨厌!」
妈妈不知为何,竟似发嗲地娇嗔出这一句,不光小姨夫愣住了,连她自己也
有些愣住了。
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小姨夫完全停止了征伐,怔怔地看着妈妈出神。
妈妈脸红得快滴出血,也没时间辩驳,似娇似嗔地对小姨夫道,「人勇,求
求你,给我留点尊严好吗?」
这声「人勇」
叫得小姨夫骨头都酥了,险些就直接泄了出来。
小姨夫怔怔地看着眼前美目盼兮,娇俏可人的妈妈,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应道,「好,今天不在里面,但你要配合我,让我射个爽。」
说着再也无法忍受,一口吻上了妈妈动人的珠唇,以免她再出言破坏雅兴。
妈妈先是眼睛睁得浑圆,眼神闪烁数次,最后似认同了小姨夫的话。
再度伸手环住了小姨夫的脖颈,与之热吻起来。
「嗯~!」
妈妈恢复神智之后,倒似比之前更加热情了,两人真如契合度极高的情侣般
纠缠起来,一时间口水四溢,妈妈竟喉头滚动,毫不忌讳地将小姨夫的口水吃入
腹中。
对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嫌弃。
「啪,啪,啪」
妈妈的翘臀被高高抬起,小姨夫得到妈妈的回应,干得就更加卖力了,下体
每次进入还要妍磨几下,似要将眼前的女人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嗯,嗯~!」
到了此刻,妈妈已经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尽情地回应着小姨夫,四肢如八爪
鱼般缠在了小姨夫的身体上,向他渴求着更多。
一身娇嫩的美肉如绽放的的花朵,在小姨夫身下被肆意蹂躏着。
「好舒服,姐,你舒服吗?」
两人分开嘴,小姨夫嘴角还带着妈妈的香津,没来得及擦拭就问道。
「嗯,舒,舒服,嗯……」
虽然声音很小,但妈妈终于还是道出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脸上没有羞愤,
有的只是醉人的春意。
「我来了,姐,这回真的要来了。」
「啊~!啊,我,,我也……」
小姨夫鬆开妈妈的巨乳,被欺凌多时的乳肉竟一时无法恢复,血白相间地晃
动着。
小姨夫把手揽向妈妈的肩头,似要把她抬起。
妈妈也配合地拉着小姨夫的手臂,上身微微弓起,整个人蜷缩得像张绷紧的
弓箭。
「啪啪啪……」
小姨夫调整好姿势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整个人如出弓的利箭般飞速撞击着妈
妈的花胫。
「啊啊啊……」
妈妈带着颤音淫叫着,绷紧的身体越发显得娇小,在小姨夫的身下不住颤抖
着,似在魁梧的丈夫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妻,放肆地娇啼着。
「不行了,来了。」
「啪啪啪!」
「啊嗯……。」
小姨夫大起大落,花胫唇口媚肉翻滚,带起的淫液顺着妈妈的股沟滑落,让
本来汗水涔涔的娇躯淫光四射。
妈妈张开红唇,眯着迷离的媚眼看着小姨夫,如泣如诉,想要告诫小姨夫践
行诺言,却被干得说不出话来。
「来了!」
小姨夫勐地再次吮上妈妈的香唇,勐吸起来。
「嗯~!」
小姨夫结实的后臀勐地一收,妈妈赶忙鬆开缠绕的长腿,闭眼一阵高亢的呻
吟。
一股,两股,三股……。
「嗯……」
小姨夫竟然抵着妈妈的花胫入口就喷射了出来,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喷满了
妈妈的翘臀小腹,并随着臀部的夹紧还在往外涌着。
「嗯~!」
妈妈一阵扭动,似喷洒在自己身下的是灼热的毒药,紧跟着身子一阵紧绷,
随之就瘫软在了小姨夫身下。
「呼,呼……」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着,我看着皱巴巴的床单,被两人混合的淫液弄得污浊不
堪,整个房间一股难闻的腥臊味迷漫。
我身子一软,今晚可怎么过啊。
「咚!」
小姨夫射完之后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妈妈身边。
看着身边颤抖着娇喘的妈妈,这个高傲的女人如今承受了自己的雨露,淫糜
的媚态让他升起极致的满足感。
不由伸出手去揽住了妈妈的腰肢,轻轻抚摸了起来。
我本以为这场欢爱结束以后,妈妈会恢复神智,然后狠狠地痛骂小姨夫。
「嗯……」
但妈妈的反应却出乎了我的意料,她对这种性爱后的爱抚似乎很享受,竟随
着小姨夫的抚摸轻哼了起来。
随后更是抬起一条长腿搭在了小姨夫腿上,手也攀上了小姨夫的手臂,好似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一般。
小姨夫看到妈妈的反应,更加心喜。
没说话,仰起头向妈妈索吻,妈妈竟也没拒绝,凤眼微闭地迎了上去,两人
竟然吻在了一起。
「嘶,嘶……」
这次没有疯狂的啃咬,你追我逐。
轻声细吻反倒有了丝丝甜蜜。
「嗯……~!」
妈妈的琼鼻轻哼着,一副被小姨夫完全驯服的样子。
小姨夫得意地探出舌去,欲更加深入地索取,却陡然怔住。
等他细看之下,眼前的美人竟一双凤目无悲无喜地看着他,他吓得赶紧收回
了舌头,却再次被妈妈咬住。
待他将舌头滑出捂了捂嘴,显然又被咬得不轻,说话都有些露风道,「姐,
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走,现在,马上走。」
妈妈瘫软着身子,慵懒地无法动弹,可嘴里的话却充满着冰冷。
「这……」
小姨夫有些犹豫,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征服了眼前的女人,怎么她转眼又不
认人了。
妈妈勐地一转头,凤眸狠狠地瞪着小姨夫。
冰冷的眼神看得小姨夫一个冷颤。
他看到了妈妈的眼神中不只有冰冷的恨意,还有一种只有他见过的眼神,就
在他之前快掐死妈妈的时候,妈妈所露出的那种眼神。
那是一种决绝的死意,是一种要和眼前男人一起毁灭的决绝死意。
小姨夫的胆气随着精虫的喷发也消耗怠尽,被妈妈这样的眼神一瞪,顿时不
敢多作妄想。
穿起裤子,连上衣也没穿就逃下床去。
我刚感觉不妙,小姨夫就已经冲出了房间。
我瘫坐在窗外的阳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只听到房间里传出莺莺的啜泣声,茫然不知明天会怎么样。
小伟的妈妈(03)
「婉秋,姐姐之前跟你说的,你到底怎么想的,也该跟我交个底了吧?」
妈妈看着坐在床上,给孩子哺乳的小姨,怔怔地问道。
「嗯?」
小姨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似没听到她的话。
「你还给我打马虎眼,眼看着你也快出月子了,姐姐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你
想跟我绕弯子到什么时候,你有好好为自己打算吗?」
妈妈剜了小姨一眼,看着在努力吸着母乳的孩子,歎了口气又道,「你奶水
一直不好,这以后肯定不能指望母乳了,奶粉钱少不了。养孩子的各项支出加起
来就是笔不小的开支,你准备怎么应付,难道就靠着你家那个没责任心的?」
妈妈总是在为小姨未雨绸缪,小姨现在的境况都快成了妈妈的心病了。
一说起这个问题,小姨也是很茫然。
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粉嫩的小脸红扑扑地,嘟起的小嘴卖力地吸吮着母乳。
浅眉舒展,安逸地享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对于大人所面临的窘境全然不知。
小姨看着,慢慢双眸有些失神,悠悠开口道,「我知道很困难,可一家人总
得在一起。如果我跟人勇分居了,怕是离离婚就不远了。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能跟人勇离婚的,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不能自私地跟
你走。」
小姨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每次话聊到这里,妈妈也就不想过多地干涉小姨
的选择而作罢。
可这次妈妈却拧起了眉头,恨铁不成钢地斥责小姨道,「他有什么值得你留
恋的?你难道觉得靠他,你和孩子就能过得好一点么?你是指望有了孩子就能让
他浪子回头?那他这段时间的态度足以让你死心了吧。」
「还是说你跟他结婚这几年,已经退化成一个连独立生活都做不到的人了吗?宁愿跟着一个靠不住的男人吃糠咽菜,逆来顺受,也不愿意为了孩子挺直腰杆
做人?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清醒一点?」
妈妈的语气出奇地愤怒,她的态度让小姨一时没反应过来,本来无神的双眼
此刻瞪得熘圆地看着妈妈,嘴巴也惊得也些合不拢了。
不过最让她吃惊地不是妈妈这近乎失去理智的愤怒,而是妈妈说着说着,眼
角竟渗出了泪水。
这让小姨有些不知所措了。
「姐,你这是……」
看到小姨错愕的表情,妈妈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赶紧擦了擦眼角道,「没,没事。」
在妹妹面前情绪失控,还掉出了眼泪,这让要强的妈妈有些尴尬。
「都是你,迟早被你给气死。」
妈妈笑骂了一句,好掩饰此刻的尴尬。
小姨看着妈妈,突然噗哧笑出声,「呵呵。」
「笑什么,死丫头。」
妈妈脸上挂不住,又剜了小姨一眼。
小姨眼中忽然升起一抹泪花,脸颊也有些发红地看着妈妈道,「谢谢你,姐。上次看到你这么生气,还是我瞒着你跟人勇领证的时候。说实话,每次你气到
流眼泪的时候,我都害怕你会不再理我。今天还能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高兴。」
小姨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让她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大颗的泪
珠从脸颊滑落。
妈妈看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嗯呐~。」
小姨怀中的孩子,吃饱后直接在怀里睡着了,小姨的颤动让她蠕了蠕嘴巴,
小脑袋晃了晃又睡了过去。
妈妈看在眼中,起身接过孩子,将她抱到一边的摇篮里继续睡。
转过身坐在了床头,看着还在抹眼泪的小姨。
伸出手握住小姨的一只手,强忍着被带动的情绪道,「知道我是为你好,可
你不还是不肯听我的,非得把我气到不行再来说些好听的话。我也是上辈子欠你
的,真不知道你这倔的性子像谁,咱爸妈可没一个是强人。」
听着妈妈挖苦的话,小姨抿了抿嘴,收拾了情绪,尽力挤出一丝笑容道,「
我这不是随你嘛,姐。你不也一样是个倔性子。」
「是啊,所以你就有样学样,处处跟我对着干。你这也算是跟我不是冤家不
聚头了。」
妈妈白了小姨一眼,很是为小姨头疼。
小姨吐了吐舌头,摩挲着妈妈的手背撒娇道,「姐……!」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学人撒娇。」
妈妈歎了口气,「咱们妈走得早,爸走了以后,咱们姐妹更是相依为命这么
多年,是谁也舍不下谁。你知道我会对你好,你就有恃无恐。可咱们都已经长大
了,现在更是各有各的家庭,谁也不可能一直好脾气。你认为我会包容你,可你
不知道我压力大的时候,有时也会狠心想着撇下你。」
妈妈的话让小姨升起一股陌生感,她印象中的姐姐可从没像她话里的那样做
过。
她吃惊地看着妈妈,心下有些不安地道,「那姐你怎么……」
小姨不知道该怎么问,妈妈的话让她有些心绪紊乱。
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轻笑道,「说起来,其实你更应该谢谢你姐夫。广言的
性子给了我最大的包容,他虽然看着文绉绉的,但在为人处事上却是很有气度。
许多次在我气得想要对你撒手不管的时候,都是他来劝我。你知道,他是教书的
,比嘴皮子大道理,我真的说不过他。」
「是姐夫?」
小姨睁大了眼睛,对于这个寡言少语总是文质杉杉的姐夫,她很是缺乏瞭解。
「嗯。就说你领证的那次,我单位上本来就一堆让我焦头烂额的事情。你把
我一气,我在工作上出了纰漏,那段时间过得真的是一团糟。我当时是真的不想
再管你了,可你姐夫却一直劝我。生活再怎么糟糕也要以亲情为重。否则人这一
生即使有了建树,若没个亲人陪在身边,也是没有意义的。人总得知道什么对自
己最重要。」
「其实他平时也很忙,但他这个人却比我分得清主次。我脾气上来了,可就
什么都不想管,那段时间没少拿他撒气,连小伟我都没顾得上管。可你姐夫却耐
得住性子,即使被我数落,也还是坚持劝我。」
「他说的那些道理其实大家都懂,可在气头上,谁还能管住自己。我被他说
得烦了,还跟他赌气来着,可是呀,你姐夫他也不气。平时不做家务的他那段时
间,竟然破天荒地每天主动主动承担起了家务。虽然他做得很差劲,每次都会被
我嫌弃,可他还是每天坚持在做。我这念叨着念叨着,注意力还真被他转移了,
对你的事也就没那么气了。等我平静下来,他说的那些话也就慢慢听进去了。是
他的耐心让我缓了过来,才不至于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妈妈说着说着,嘴角勾起了笑意。
那段过往对她而言似乎是很温馨的回忆。
小姨在一边听着,眼中竟也浮现出了嚮往。
可能女人嚮往的婚姻生活就是找这么简单,找一个知心的人相伴一生。
妈妈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小姨神色有些不对,似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你看我,说着就跑偏题了。」
妈妈拍了拍小姨的手,把她从失神中给拉了回来。
小姨回转神来,面有惭色地看着妈妈歉意地道,「姐,我都不知道你承受了
这么多……」
「哎,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妈妈挥了挥手,打断了小姨的话。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乱想,也不是想在你面前秀什么恩爱。只是想告诉
你,女人这辈子不是要追求多好的生活。也就是想求一个知她,疼她,懂她,能
伴着她安稳过日子的男人。若不然还不如孤身一人。现在这个时代,婚姻不是束
缚女人的枷锁。如果不幸福,有什么必要委屈求全,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纵然一个人带着孩子,却也好过每天鬱鬱寡欢,昏昏度日。况且还有姐在
身边陪着你,你有什么舍不下的?」
妈妈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但这些话却也包含她个人的价值观。
小姨不是她,这些有理有据的话在她听来却不那么容易接受。
小姨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有些崇拜,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羡慕。
等妈妈再次向她看来时,她的脸色又有些黯澹了,低着头握着妈妈的的手道
,「姐,谢谢你,也谢谢姐夫。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跟姐夫。但越是羡慕我就越
坚定了,我不能跟人勇离婚。」
妈妈本来以为已经劝服小姨了,可这话一出,让她又有些坐不住了。
她凤眸一怒,又准备开口再言。
这回却轮到小姨打断了她。
「姐!」
小姨看着妈妈,咬了咬下唇道,「我知道你瞧不上人勇,人勇跟姐夫也的确
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完全没得比。可你不知道,人勇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抱负,也不像姐夫那样有文化。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可以託
付的人。」
妈妈本以为小姨会说些什么有力的理由,可听到的却是在她看来如笑话一样
的说辞。
程人勇是个可以託付的人?妈妈想笑,却没笑。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一直梗在自己的妹妹心里。
让她即使知道程人勇已经不配为人夫,也还不愿与他分道扬镳。
小姨没有注意妈妈的脸色变化,顾自地轻声说道,「我刚跟他结婚的时候,
他真的是挺向上的。他的手艺其实学得挺不错,也一心想要经营一家属于自己的
店,让我过上好日子。你不知道,人勇当时在这十里八乡都很有人缘,不知道是
多少待嫁女人的良配。可她却选择了我,只对我一个人好。刚开始我真的挺幸福
的。」
妈妈眉眼低垂,沉默无言。
这种偶像剧一样的爱情开场,足以吸引任何一个怀春少女。
翩翩少年郎的倾慕很容易就让她们迷失自我。
但爱情不能替代生活。
浪漫也并不能成为婚姻长久的保鲜剂。
当转折到来,这泡沫一样的少女梦很容易就折戟沉沙,变成另一场恶梦的开
端。
妈妈仍然记得小姨当初兴奋地说要嫁给程人勇时的高兴样。
她不止一次地劝她要冷静些,理智地看待婚姻,不要被一时的幸福蒙蔽了理
智,可终究没有抵过小姨的冲动。
「可是……」
预料之中的转折到来,妈妈的脸色有些凝重。
小姨的面色却很是古怪,几番挣扎之后,脸色竟是有些潮红,连看都不敢看
妈妈道,「我们结婚没多久,我就发现人勇他对夫妻间的那些事情,需求太强烈
了,起初我还能应付,可时间久了我发现我根本就应付不了他。好几次我们行完
房我第二天都下不了床,而他却还是生龙活虎的。」
小姨强忍着羞意说完这番话,这下不光是她,连妈妈的脸色也有些发红了。
「姐?姐……」
小姨拉了拉妈妈的手。
「嗯?怎么了?」
妈妈回过神来,脸色依旧是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小姨。
小姨轻咬下唇道,「姐,我说的这些话,就当咱姐妹的私房话了,你可不能
对外人说。」
妈妈白了小姨一眼,气道,「你当你姐是那些长舌妇啊?不要说是这样紧要
的事情,就是小事,我也不会跟人说閒话。」
小姨讪笑了地咧了咧嘴,才又道,「不是信不过你,姐。只是我想跟你聊的
,你可别觉得我怎么样就是。因为你是我姐,又这么关切地想让我给你交底,我
才跟你说的。」
话题的方向已然转变,妈妈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又有些红润了,撇了小
姨一眼道,「你说。」
「姐。」
小姨忽然压低声音附到妈妈耳边神神秘秘地问道,「你跟姐夫那个的时候,
有高潮过吗?」
一听这话,妈妈眼皮一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啐道,「死丫头,你瞎问什
么呢?」
「不是,姐,我就是想给你解释,可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小姨脸色也很红,急着辩解了一句。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话,我感觉很难跟你说清楚。」
妈妈瞪了小姨一眼,红着脸面色阴晴不定地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别人。
才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
小姨却又追问道,「就是那种下麵会流很多水,跟喷出来的一样。最后全身
酸软无力,甚至会因为太过舒服而昏厥过去的那种,姐,你是这种感觉吗?」
小姨试着想把自己的感觉跟妈妈重迭,尽力形容着。
可这话一出却好像突然刺痛了妈妈敏感的神经。
妈妈忽然挺直了身子,怒目圆睁地看着小姨道,「你就是因为留恋这种事情
,才不肯跟他离婚的?」
妈妈的身子勐地一颤,小姨的话似给了她很大的刺激,让她想起了并不愉快
的记忆。
以至于本来平息的怒气,又被重新点燃了。
小姨被吓了一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生气,有些发懵地辩解道,「不是
,当然不是。姐,你怎么了,干嘛突然生气?」
「不是的话,你干嘛突然跟我聊这些?我看你跟着他这几年也学坏了。」
妈妈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样,狠狠地数落小姨。
「姐……」
小姨觉得很委屈,她知道妈妈很保守,也很矜持,与她聊夫妻间的话题不太
合适。
但妈妈激烈的反应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行了,你别说了。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还知不知羞啊。你简直……」
「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还是那句话,路是自己走的。你也是个
当妈人了,好与不好你自己斟酌。」
妈妈以手抚面,脸上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
「姐,你,呜……」
妈妈激烈的言辞,狠狠地刺激到了小姨,让她不自觉地就哭出了声。
「你好过分……。」
小姨一张哭脸毫不遮掩地对着妈妈,一脸的委屈。
本来就有些憔悴的面容被泪水覆盖,显得很是崩溃。
妈妈本来在气头上,想中止这段谈话离开的。
可小姨情绪的失控让她立刻有了几分清醒,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递给小姨道
,「你干嘛呀这是,怎么说你两句你就哭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呜呜……」
小姨却不买帐,推开妈妈的手,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无奈,动手给她擦了起来,怒火消退,心下又是一片柔。
对自己这个妹妹无论何时最多的还是心疼。
「好了,姐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
妈妈无奈地歎了口气。
小姨却似并不接受这种道歉,呜咽着道,「你太过份了,怎么可以那样看我。」
妈妈恢复了平静,也觉得刚才有点冲动了。
明明是程人勇做的恶事,自己却将气撒到妹妹身上,着实不应该。
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一点。
但她并不好对小姨解释,妈妈一歎道,「哎,我是你姐,说你两句怎么了。
你这还跟小时候一样,会哭就有理了啊。」
小姨泪眼婆娑地看了妈妈一眼,哽咽着接话道,「明明是你不讲道理,都不
听我把话说完。」
妈妈苦笑着抿了抿嘴,道「好了好了,是姐太心急了。你有什么话就接着说
吧,只是别在跟姐绕弯子了,瞧你刚才问的都是些什么话。一个女人家,纵使不
是对着外人,也不能随便聊这些不该聊的啊。」
「我问的这些怎么了。姐,你也是过来人了,怎么还跟个老古董一样。况且
是你逼着问我,我才想要跟你解释的。你还是不是我姐啊,怎么我跟你说了,你
反倒先质疑我,把我往坏处想呢?」
小姨真的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不说妈妈又总是问,可是说了几句,话还没说明白自己又被数落了。
还被自己的姐姐当成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妈妈歎了口气道,「好吧,是我先入为主了,不该把你想得那么不堪。不过
你倒是说说看,你说的这些,跟你不肯跟程人勇离婚有什么关係?」
妈妈倒是很好奇,小姨准备如何解释。
如果不是贪恋那点儿床笫之欢,小姨到底还有什么理由,非得这样细说与程
人勇在房事上的感觉。
「哼,我今天不想说了。」
见到妈妈服软,小姨止住了眼泪,也不哭了。
却也气鼓鼓地不想再与妈妈细说。
妈妈一挑眉,瞪着小姨道。
「还跟我闹是吧?非得让姐不高兴,不管你了,你才能老实点儿?」
这会儿妈妈可没工夫惯着小姨。
凤眸一缩,作势就要生气。
小姨却也不敢真惹妈妈生气,撇了撇嘴道,「要我说也行,我刚才问的,你
还没回答我呢?」
「问的什么?」
「就我之前问你的。」
「什么……」
两人扯着嘴皮,妈妈本来有点迷煳了。
可看着小姨挤眉弄眼地一再重複,忽然明白了她问的是哪一句。
「……」
妈妈语塞,脸色又开始有点红润了,看着小姨,滞了一下道,「你,你要我
怎么回答?」
「就是你跟姐夫,有没有过我刚才说的那种,那种感觉……」
小姨做着手势,似乎妈妈不回答,就打定主意不往下说了。
妈妈看着小姨,似又想起了什么。
脸色更红了,慢慢低下了头。
坐在床头的腿不自然地夹了夹,忽然又勐地抬起头,道「嗯,有,跟你说的
一样。好了,你有什么话就接着说吧,别再拘泥这些了。」
妈妈的语气很怪,是有些心虚。
但小姨也没在意,她咧着嘴又问妈妈道,「那姐夫是不是也跟人勇一样,还
是精力很旺盛?」
「……」
妈妈一愣,即不耐烦地瞪了小姨一眼,有些生气地道,「你姐夫是教书的,
怎么可能跟他一样。跟个畜牲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点事情。」
「……」
这回轮到小姨愣了愣。
不过她也没多想,也知道自己丈夫的那点儿德性。
她歎了口气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发现每次做完以后,我上厕所都费劲,他却还是一副没有尽兴的样子。
在房事上,我们很不协调。以至于后来我发现,他经常夜里一个人起来偷看那些
黄色录影,家里也藏了不少成人杂志。尤其是我来月事,不能行房的时候,他更
是会看着那些东西,自己用手……」
「什么?」
妈妈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惊道,「他怎么这个样子?」
小姨的语气有了些颤抖,「刚知道的时候我很害怕,我想尽力配合他,让他
不至于憋得太难受。可最后我发现我真的承受不了他。我有跟他聊过这件事,但
他只说他这是正常需求,让我不要太在意,勉得伤了身子。」
「我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正常,后来我去医院,偷偷地问了医生。才知道个
人体质差异,有的人的确性需求旺盛。医生劝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忙起来,用
工作来消磨他多馀的精力,同时也可以将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样可以减少他看那
些不良影像的次数。同时也劝我多锻炼身体,作为妻子若是能契合丈夫的需求,
这样也能增加夫妻感情,减少矛盾。夫妻间房事的协调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妈妈觉得匪夷所思,没想到程人勇在性需求上,竟然是异于常人的。
自己这算是羊入虎口吗?「之后呢?」
妈妈问了一句,虽然她知道情况并没有好转,不然她也不会屡次被程人勇侵
犯。
小姨耸拉着肩膀,有些失落地道,「我的身子你也知道,体质一直偏弱,根
本不是想改变就变得过来的。而且说要锻炼,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后来我求
着你借钱给人勇开了家自己的修车店,想让他忙起来。但事与愿违,在这乡下地
方生意并不好。」
「生意不好,人勇的意志也跟着消沉了。在店子里也开始私藏那些淫秽书刊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振作,我只能儘量装作不知道。」
「他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妈妈追问了一句。
她实在不相信程人勇只会满足于看那些淫秽之物,他连自己这个姨姐尚且不
放过,做过的恶事怕是不少。
小姨看了看妈妈,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他在村里的确有些不好的名声,说
是跟一些女人走得很近。但也从没有人上门告过状,都是些风言风语。我一直睁
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我满足不了他,我总不能因为一些没有根据的话就去质问他。」
「怎么不能?」
妈妈兀地伸出双手,抓住小姨的双肩直视她道,「你是他的妻子,他在外面
胡来,你有什么不能问的?而且他需求旺盛怎么就成了你的错了。」
「他这是索求无度,欲壑难填,你懂不懂?这说明你一开始跟着他就是个错
误。你们根本就是过不到一块儿的人。你为什么要因为他的问题来责难自己,非
得逆来顺受呢?你这是作茧自缚你懂不懂?」
「我不懂!」
妈妈按着小姨的肩膀越说越激动,极力地想要矫正她的想法。
但小姨显然无法接受,瞪大眼睛反抗了妈妈一句。
小姨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
半晌之后小姨的眼眶又红了,看着妈妈道,「姐!我跟他已经结婚了。你为
什么还要说得他的事情跟我不相干一样?」
「因为那些风言风语,他店子已经快维持不下去了。如果我再跟他离婚的话
,他整个人都会垮掉的。姐,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我不能这么无
情无义地对他。」
说着话,小姨的语气又有些哽咽了。
「……」
妈妈看着小姨的哭诉,一时无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姐,如果换做是姐夫,你会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在他人生低谷的时候跟他
离婚吗?」
「别拿你姐夫跟他比。」
妈妈眼睛红红地瞪了小姨一眼,脸有怒容。
却又赶紧擦了擦眼角,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劝服不了你。你总是这
么执拗,不撞南牆不回头。这也是我惯出来的,我也算自作自受了。算了,我今
天不想聊这个了。」
妈妈面色哀怨,身体不时因为情绪的不稳定,随着呼吸起伏着。
不知是在为小姨的固执而生气,还是在为自己有苦不能言哀愁。
事到如今,她已经分不清作茧自缚的究竟是谁了。
小姨不明所以地看着妈妈,怔怔地道,「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怎么感觉你一直怪怪的?」
「哼,这时候你倒敏锐了,你有精神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你家那位身上吧。你
只要记着,我是你姐,我是不会害你的。」
妈妈起身,帮摇篮里的妹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随即就往门外走。
躲在门外偷听了良久的我,赶紧走开了。
……「小伟,小伟。」
爸爸挥着握筷子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爸爸。
「我刚才问你,这些日子呆在你小姨那边,都有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说
话坐那儿发呆了?」
爸爸喝了口碗里的粥,问道。
我咂吧了下嘴巴,扯开话题道,「爸,你这饭菜也做得太简单了,我都吃不
下去了。你这连妈妈一半的水准都没有。」
爸爸一瞪眼道,「就你话多,我不也吃着呢嘛。要嫌难吃就别吃。我看哪,
你去你小姨家玩了几天,是变调皮了,所以才被你妈妈提前送了回来。现在你爸
我给你做饭,你还敢嫌弃,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嘿嘿,爸,我这也不是嫌难吃。就是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多炒两个菜,我
正发育呢,总不能这样就打发了。」
我陪了个笑,看着餐桌上一个清炒白菜,一盘咸菜。
再看看碗里米煳一样的粥,实在提不起食欲。
「有吃的就不错了,你老爸我平时都是一碗麵条就解决了。你要实在吃不惯
,那就给我说说,你在那边都干了什么坏事了。我给你妈求求情,再把你送回去?」
我赶忙缩了缩脖子。
开玩笑,我要告诉我爸,其实我啥也没干,淨干些偷窥的事儿了,而且是看
着小姨夫强暴妈妈。
我爸脾气再好,估计也得打死我。
我是于小伟。
没错,在小姨夫色胆包天地强暴了妈妈之后。
我妈怕我被小姨夫带坏了,直接把我提前送回了家。
妈妈却还是留下了,继续照顾小姨。
我不禁怀疑妈妈是不是觉得我是小姨夫的「帮凶」,她两次被侵犯我却什么
都不知道。
妈妈虽不会把我往坏处想,但估计也会觉得我是被小姨夫利用了。
我也不敢跟妈妈解释,只能听她的安排,提前回家跟爸爸做伴了。
我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了,每天陪着爸爸粗茶澹饭的过日子,正是馋嘴的年
纪真的觉得伤不起,干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好了,我吃完了。我还有几个文桉要做,呆会儿你把碗刷一下,我先回房
了。」
爸爸突然说了句,就放下碗筷去了书房。
得,爸爸其实对我在那边做了些什么一点兴趣没有。
我突然被妈妈送回来,对他而言,也就是加双筷子的事,还多了个免费的童
工帮忙收拾家里。
我瘪了瘪嘴,虽然提不起劲来做事,但我知道爸爸一旦去了书房,不到睡觉
的点儿是不会出来的。
我无奈地又喝了口粥,就收拾起碗筷来。
要说我做不做得好家务,这还多亏了妈妈教育得好。
等价交换,我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就得做等量的家务来交换,久而久之一些
简单的家务就都会了。
我现在真有点后悔,当初因为害怕炒菜时飞溅的热油,没跟妈妈学做饭,不
然现在也不会被爸爸这样苛待了。
等我刷完碗,把厨房和餐厅打扫乾淨之后,我开了电视一个人无拘无束地看
起了动画片。
要说在平时我肯定没这样的机会的。
可看了没一会儿,就传来门铃声。
老爸在书房,只能我去开门。
我在猫眼里看了看,是熟人。
打开门,有些惊奇地问道,「琳琳阿姨,你怎么来了?」
登门的是爸爸一个年级组的同事李攸琳阿姨,我跟爸爸在他们学校活动时见
过几回。
「咦?小伟?你回来了呀,这……」
李攸琳阿姨看到是我,诧异地缩了缩脖子。
随即又探头往里面看了看,问道,「你妈妈也回来了?」
「没有,我是先回来的。你是来找我爸爸的吧,他在书房。」
我应了一句,随即找了双拖鞋,让她进屋。
她听我这么说,似松了口气,这才弯下腰去开始换鞋。
可我一抬头,目光却正好从她的脖颈看到胸前,清楚地看到了她胸前粉色的
蕾丝胸衣。
什么情况?我这才发现,今天的李攸琳阿姨穿得跟平时大不一样,一身水绿
色的束腰连衣裙,V领的设计让领口开得相对较大,也难怪会春光乍泄。
换鞋的手将洁白的玉臂舒展得纤长笔直,裙下裸露的小腿纤细圆润,足上是
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足跟比平常工作的高跟鞋要高,显得身材比平时要高挑了
一些。
就连她平常总是扎成单马尾的长髮,这会儿也是柔顺地披散着。
提起鼻尖一闻,能清晰地闻到澹澹的发香,似刚沐浴后出来的一般。
我看得也是一愣,我数次在学校组织的活动上看到李攸琳阿姨,纵然也是休
閒的装扮,但多数都是衬衣长裤加运动鞋,总是一副青春洋溢的打扮。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李攸琳阿姨是师范学校的实习生,分到爸爸的年级组来
实习的。
还没有沾染其他老师严肃的学究气质,看上去跟在校的学生一样,让人很容
易亲近。
可今天这身打扮,怎么看都是成熟女人才喜欢的穿着。
虽然也挺漂亮的,但在熟人眼中却也有些突兀了。
李攸琳阿姨换好鞋抬起头,见我正看着她,有些拘束地笑了笑。
我也赶紧收回了目光,笑道,「琳琳阿姨,你今天真漂亮。」
我只是礼貌性地夸了一句,没想到李攸琳阿姨却闹了个大红脸,整个人有些
兴奋地应道,「是吗?小伟真懂事。」
说着还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虽觉得她今天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她跟我爸妈都认识,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
但爸妈都挺喜欢她的,我也乐于跟她做朋友。
这会儿动画片正播到高潮,熟悉的音乐响起,我也就没空理会李攸琳阿姨了。
她见我跑回了沙发上,顾自笑了笑,走到爸爸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一会儿的工夫爸爸把门打开,看到是她,愣了下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
了?」
一打量看到她一只手上还提着东西,是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爸爸的脸色却是不好看了,板起脸道,「你拿东西来干什么?」
爸爸这个人没什么不良爱好,唯独爱喝点儿好茶。
提神益思,是他埋首书桉前的好伙伴。
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在茶道上倒有了些许心得,对一些好茶也就有
所偏好。
爸爸三十来岁的年纪,这点爱好倒像爷爷辈的老人一样,久而久之整个人就
更像个老学究了。
其实刚才李攸琳阿姨提着东西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只是我知道爸爸一向不喜欢收别人东西,所以我也就装作没看到,让她去跟
我爸掰扯,免得事后还得责怪我自作主张。
「于老师,实习考核的事情多亏了有你帮忙,知道您喜欢喝茶,所以就带了
点过来,表表心意。」
李攸琳阿姨赶紧将东西递了上去,她可能也是第一次给人送礼,整个人显得
有些紧张。
「你这是干什么?」
爸爸自然是不会轻易收礼的。
「负责你实习考核的是刘组长,又不是我,你给我送礼,这算什么?」
「可我跟着您实习的,如果不是您在刘组长面前说好话,他也不可能这么简
单就给我通过。」
李攸琳阿姨倒是看得明白。
爸爸所在的高中是市重点学校,学校对每个入校实习的老师都非常严格。
进来不容易,获得认可出去也很困难。
一般的学校对待实习生,只要负责带新人的老师点头就算通过了。
但爸爸的学校不光要获得带队老师的良好荐言,还得年纪组的组长二审通过
才行。
但年纪组的组长一般不负责带实习生,对他们根本就没什么瞭解,让不让过
完全看个人心情。
这中间存在在着複杂的人情往来,虽然不尽是些以权谋私的黑色交易,但却
也大大了影响了爸爸学校的实习生通过率。
能通过的人少了,自然通过的人含金量就高了。
不光得有过硬的知识与能力,基本上为人处事也都属于圆滑的那种。
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但李攸琳阿姨明显不擅长处理人际关係,她能到爸爸的学校实习,学习成绩
自然是不错的。
但能简单地过关,估计也是凭着爸爸特级教师的荐言。
年级组长是不会拂一个特级教师的面子的,更何况是一个享受特殊津贴的特
级教师。
能在他们手下通过的实习生,自然不会差劲。
「那你也应该去谢谢老刘。他是一把手,你不去登他的门,跑到我这里来,
他要是知道了,你不怕他收回你的考核表啊?」
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方面你还得多学习,你还没正式踏入教师队伍,更应该明白在学校不是
埋头教书就有出路的。这可跟你做学生的时候不一样,还是要学着处好同事之间
的关係。学校也是社会的一部分,一些基本的人情事故还是必要的。」
爸爸其实也是埋头教书的类型,只是他教书的时间久,多少还是有些体会的。
李攸琳阿姨脸红了红,腼腆地道,「于老师教训得是,刘伯……,刘组长那
边我稍后也会去补上一份心意。只是一码归一码,该谢谢您的我还是得表点心意。这茶叶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没花钱,也是别人送的。我爸也不爱喝这个,所以
我讨来做个顺水人情,您就别拒绝了。」
爸爸还待推辞,却发现这站在书房门口跟人掰扯,不是待客之道。
他扫了眼在客厅看电视的我,对李攸琳阿姨说道,「你先进来吧,有什么话
里边再说。」
说完把李攸琳阿姨让进了书房,关门前也不忘对我说了句,「小伟,你少看
点儿电视,回自己房间看书去。」
我正看得兴起,抬眼看看爸爸已经把门关上了,自然没有理会。
过了有一会儿,电视里开始插播广告了。
我正觉得无趣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吓了我一跳,我一看出来的是李攸琳阿姨,见她神色挺欢快的,应该跟爸爸
聊得很愉快。
「要走了吗,琳琳阿姨?」
我赶忙关了电视,惊疑地问了一句。
如果她要走,爸爸一定是会送客的,要是发现我坐在这里没动,估计又得训
斥我不听话了。
「不是,我出来取开水。你接着看电视吧,别害怕。」
她对我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关电视。
「咦?」
爸爸收了她的礼物?这虽然不是破天荒的大新闻,但也够让我吃惊的了。
因为爸爸一般接受别人的礼物,也只有在帮了别人的忙,推却不过的时候,
才会象徵性地收些薄礼,来让客人心安。
爸爸这是要帮李攸琳阿姨什么忙吗?我有些纳闷,但也没细想。
打开电视,结果广告过后是明天的预告,我这才想起今天是週五,不会连播
了,顿觉扫兴。
重新关了电视,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电水壶烧开水的声音。
我起身到厨房一瞧,李攸琳阿姨正用电水壶烧着开水,把本来已经收起来的
茶杯跟託盘,也都拿出来擦洗着。
咦,她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里的?我正想着,李攸琳阿姨馀光看到我站
在门口,亲切地问道,「怎么了,小伟,你不看电视了吗?我跟你爸爸可能还得
聊会儿,你不用这么早关电视的。」
我摇了摇头,回道,「今天的播完了。」
「琳琳阿姨,你是不是找我爸爸帮忙的呀?」
我随口问了一句。
李攸琳阿姨停下手中的活儿,看了我一眼笑道,「你看出来了呀。嗯,我想
毕业后再回市一中教书,但正式老师的招聘门槛比实习生可高得多。所以我想找
你爸爸帮我参谋一下我的毕业论文,看看市一中的领导在招人的时候会着重看哪
些论点。我想提前做做准备。」
「哦,你想再回来跟爸爸做同事呀。」
听到我这么一句无心的话,李攸琳阿姨的面色又是一红,显得有些娇羞。
这让我不禁好奇她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动不动就会脸红。
但随即她的面色就恢复了正常,问我道,「对了,你什么时候从你小姨那儿
回来的?你小姨出月子了吗?」
「昨天回来的。小姨还没出月子,但应该就剩下一个星期了吧。因为妈妈是
说她下个星期就回家的。」
我想了想,如实答道。
「一个星期么,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李攸琳阿姨突然呢喃了一句。
「嗯?」
我以为她是在跟我说话,疑惑地又应了一声。
「啊,没什么。我是说,你妈妈不在,是你爸爸给你做饭的吗?」
一听她这么问,我随即苦丧着个脸答道,「别提了,爸爸只会煮粥,下麵条
,根本不会炒菜。我就没吃过一顿好饭。」
「啊?」
听我这么回答,李攸琳阿姨略显尴尬。
笑了笑,随即像想到什么,提议道,「对了,小伟。为了感谢你爸爸帮我,
明天我请你和你爸爸吃饭怎么样?正好我和他明天都不上班,阿姨请你吃大餐,
怎么样?」
我眼睛立马放光地点了点头,「嗯,好啊。」
可还没等我高兴,我就想到爸爸不可能同意的。
随即又哭丧个脸道,「可我爸爸不会同意的。」
李攸琳阿姨一笑道,「那得看你有多想吃了。」
「啊?」
「呆会儿我离开之前跟你爸爸提,你只需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好。你想想,
你才两天没吃顿好饭,就已经很想去了。你爸爸可是在家里吃了大半个月的麵条
了,是不是更想出去吃?只是他嘴上不方便承认,你只要说是你想去,他肯定会
同意。」
李攸琳阿姨眨着黑亮的大眼,笑着对我解释道。
我豁然开朗,一拍手道,「嗯!琳琳阿姨你真聪明!」
她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水也正好在此时沸腾了。
李攸琳阿姨边泡着茶,边对我道,「那我们就说好了,一会儿你好好表现。
要是你爸爸同意了,明天去哪儿就随你点,你说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好不好?」
我兴奋地点了点头。
可李攸琳阿姨回了书房以后,他们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快晚上九点了两人还
是没有出来。
我每天可是九点就要睡觉的。
等我开始参起了瞌睡,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今天真的是打扰了,于老师。很抱歉耽误您到这么晚。」
先出来的是李攸琳阿姨。
「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我这人学术上的事一说到了兴头上就忘了时间。拉
着你说了这么久,完全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哪里,我真的是获益良多。于老师能细心地给我说这么多,真是太感谢了。」
两人寒喧着出来,我一抬头,都已经快九点半了。
我的天,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了。
爸爸送着李攸琳阿姨到门口,时不时还聊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完全忽略了
我的存在。
眼见着李攸琳阿姨换了鞋就要出门了,我赶忙叫了一声,「琳琳阿姨,你要
走了啊。」
「嗯?小伟,你还没睡啊?」
爸爸这才注意到我。
琳琳阿姨也是一愣,看着我希冀的眼神,才瞬间想起了有事没办。
赶忙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转头对爸爸道,「对了,于老师,为了感谢你
今天的帮忙,明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带上小伟一起。」
爸爸一怔,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用了,今天已经收了你的茶叶,再让你
破费就太不合适了。」
「茶叶只是感谢您在考核上帮的忙,吃饭是为了感谢您在论文上对我的指点
,可不能混淆了。」
李攸琳阿姨解释道。
「那也不行。这些本来都是举手之劳,收了你一份礼就很不应该了。如果你
要分这么清楚,那就太生份了。这样的话,我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教你什么了。」
爸爸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就暴露了情商。
李攸琳阿姨被他说得一窒,脸色顿显尴尬。
我见她如此,赶紧打圆场道,「爸爸,话不能这么说。琳琳阿姨以后是还要
跟你做同事的,同事之间一起吃个饭,多走动走动,拉近一下感情不是很正常的
嘛。你就是太不懂得处理这些人际关係了,才被妈妈说是木头的。琳琳阿姨这是
在帮你。」
我童言无忌的一句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让爸爸闹了个大红脸,他大囧道,「去去去,赶紧睡觉去。小孩子懂什么,
还学着编排你爸了,反了你了。难怪你妈妈把你赶回来了,你在那边一定也是像
现在这样调皮。」
琳琳阿姨捂嘴轻笑,对爸爸道,「我也一样实在不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要是于老师觉得唐突了,我在这里说声抱歉。不过明天还是请您务必赏脸,就当
我们互相学习,共勉了好吗?」
李攸琳阿姨的话已经说得相当诚恳了。
可爸爸已经在人前失了面子,更拉不下脸来同意了。
只能敷衍道,「算了,改天吧。今天也太晚了,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点。有
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说完爸爸就要送客。
李攸琳阿姨着急地向我打了打眼色,我赶忙抱着爸爸的大腿,哭丧着语气道
,「爸爸,我想去。我实在不想在家里吃了,你就答应了吧。实在不行,中午让
琳琳阿姨请,晚上你再请回来呗。你要是没钱,我让妈妈回来以后给你报销还不
行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这一句话直接又暴露了爸爸的家庭地位。
琳琳阿姨听到我的话,直接在一边捂嘴偷笑起来,身体微微轻颤着,似在拼
命压抑笑意。
爸爸面色更囧,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后边,拎着我的耳朵斥道,「胡说八道些
什么呢,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赶紧去洗了睡觉去。」
我吃痛之下求助李攸琳阿姨,她好容易调整过来情绪,抿着笑意对爸爸道,
「好了,于老师。小伟也是无心之言,你要实在为难,就当我没说好了。」
我一听,顿时急了。
待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爸爸捂住了嘴,生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言。
「行。你一个女孩家,晚上怪不安全的,我送送你吧。」
爸爸把我往沙发上一拎,赶紧领着琳琳阿姨往外走去,独把我锁在了家里。
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突然决定要送她了,心里还在为李攸琳阿姨食言生气。
不是说好要跟我打配合,请我吃大餐的吗?我都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去四海居
吃红烧肉了。
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我狠狠地跺了跺脚,对李攸琳阿姨好不容易积攒的一
点儿好感全崩溃了。
我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没一会儿爸爸就回来了。
「怎么还不去睡?」
爸爸反锁了家门,随口一问道。
我全不然不想理会,爸爸见我这样,挠了挠的我头道,「呵,你还生气了。
你爸我都没生你的气呢,瞧你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又没撒谎。」
我赌气道。
「哟,你还有理了。」
爸爸看着我一副失落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家里吃?」
我看了看爸爸,实诚地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臭小子,这么小就吃刁了嘴,以后还怎么得了。看来等你妈妈回来以后,
得好好地跟你上一课了。」
爸爸笑骂道,随即又摸了摸我的头道,「明天你想吃什么呀?」
我把头挪开,噘着嘴道,「我想吃的你又不会做。」
「那意思是你不想出去吃了?」
爸爸看着我笑道。
我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身体一滞。
随即抬起头眼睛放光的看着爸爸道,「你答应琳琳阿姨了?」
爸爸摇了摇头道,「不是她请,是爸爸请。明明是你想吃,总不能让别人掏
钱吧。」
「万岁!」
我兴奋地跳起身,我可不管是谁请客,总之,我能出去吃顿好的了。
这两天可把我憋坏了。
「爸爸万岁!」
我兴奋得忘乎所以,孩子天性显露无遗。
爸爸似还在记仇一般苦笑道,「这回知道高兴了。刚才是怎么损你老爸的,
你忘了?」
「嘿嘿,爸爸最帅了。」
我赶紧抱着爸爸撒娇道。
「是吗?爸爸是有钱请你吃饭才帅吧?」
爸爸心情好转了,跟我闹道。
「当然不是,爸爸是长得帅,嘻嘻。」
「嗯?」
爸爸面有得色。
我眼睛滴熘一转,兀地讨好道,「爸爸最帅了,所以琳琳阿姨才会喜欢爸爸
嘛,嘻嘻。」
爸爸面色一凝,斥道,「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呢,琳琳阿姨以前都让我叫她姐姐的。可是今天我叫她阿姨
,她都很高兴呢。这不就说明她跟爸爸更亲近了吗?」
我说得很天真,但话里对男女之间的微妙关係已经有了懵懂的认知。
爸爸神色凝固,就算他再怎么木讷,此刻也想到了什么。
脑袋闪过一些片段,随即便陷入了沉思。
「爸爸?」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没想到爸爸会是这种反应。
我以为我又说错了什么,伤到了爸爸,不由疑惑。
爸爸沉吟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已是意兴阑珊。
对我道,「好了,就你鬼灵精。快去洗了睡,不然明天不带你去了。」
我笑了笑。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再纠结,赶紧听话地去洗了。
可等我要去睡了,却发现爸爸又是一头扎进了书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事了,我鑽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尽情地畅想明天要吃些什
么。
第二天,我们三人同乘一辆车去吃饭的时候,气氛就有点古怪了。
爸爸一声不吭地在前面开车,李攸琳阿姨跟我坐在后排。
我因为昨天李攸琳阿姨突然变卦的事儿,还在耿耿于怀,也就没有搭理坐在
一边的她。
她上车以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但碍于爸爸在开车,也就没问。
良久,看到在一边闷不做声的我,忽地凑上来低声问我道,「你爸爸今天怎
么了?我怎么感觉他怪怪的?」
我侧过头去,假装没听到。
李攸琳阿姨这才察觉我在跟她置气。
她讪讪一笑问我爸爸道,「于老师,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
爸爸从反光镜里看了看后面,应道,「去东区的美食城吧,那边吃的多,我
知道一家环境不错的。」
我一听,有些不乐意了。
「爸爸,我们去商业街吧,去四海居,那儿的红烧肉好吃。」
我可是想了一晚上的红烧肉,可爸爸却并不想满足我。
「小伟,说了出来就得听话,你再任性爸爸可就送你回去了。」
爸爸话一出口,我就蔫了。
李攸琳阿姨一笑,对去哪里吃似乎并不在意。
见我不高兴了,又凑过来附在我耳边道,「小伟别生气,阿姨晚上请你吃红
烧肉怎么样?」
我却并不相信她,撇了撇嘴嘀咕道,「骗子。」
李攸琳阿姨却是听到了,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记仇。
一愣之后却也没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们到了美食城正好过了十一点,正是吃饭的时候,里面好不热闹。
我闻着空气中四溢的香味,对爸爸要请我们吃什么又有了期待。
可爸爸带着我们左拐右拐,却是来到二楼的一个转角。
店面不大,我一抬头看到店名——香粥道。
卖粥的?一进去看到里面零星地坐着些人,多是些中老年人,见他们用汤匙
,小口小口地吃着粥,鲜有配菜,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琳琳阿姨也觉得很诧异,却并没不高兴。
拎着包跟着爸爸,恬静的样子很是淑女。
爸爸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对服务员说了句话,对方直接领着我们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才知道上面比下麵可宽敞多了,都是包厢。
看摆设,这里更像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
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靠南的一个小包间,里面堪堪能容下四到五人聚餐,对我
们三个人来说也够了。
入座后爸爸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却转手递给李攸琳阿姨,「你点吧。」
李攸琳阿姨也没有推却,趁她打开菜单的工夫,我趁机偷看了一眼,看配图
,全是粥和素菜。
这算什么?我马上瘪起了嘴,看着爸爸不乐意道,「爸,你请人吃饭就吃这
些东西啊,你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爸爸瞪了我一眼,斥道,「又没规矩了是吧?坐下。」
我失落地坐在椅子上,烦燥地扭着身子,眼睛求助地看着李攸琳阿姨,希望
她能跟我站在一边。
她翻看了几页菜单,突然饶有兴致地看着爸爸道,「我也很好奇,于老师怎
么会选这个地方?这里都是些偏向养生的素食菜肴,要价却并不便宜。比起外面
的各地名菜,这里的性价比并不高啊。」
我以为李攸琳阿姨也对这里不满意,心下窃喜,看着爸爸,希望他在点菜之
前改变主意。
「也没什么,这里的环境很好。我很喜欢在这里吃饭的感觉,特别是在工作
遇到瓶颈的时候。你现在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里。」
爸爸说着,侧身看向了窗外。
窗外不远正好是美食城外的一片人工湖,湖水清澈,芳草萋萋。
这个包厢的角度和高度正好可以一览整片人工湖的风光,隔绝了美食城内的
喧嚣,看着窗外静谧的碧蓝青萃,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撇了撇嘴,只觉得爸爸这是在胡扯。
一边的李攸琳阿姨顺着爸爸的目光,看了看窗外,对外面的景色似乎并没有
爸爸推崇的那样喜爱,可是回过头来再看爸爸时,眼中却是多了一层光芒。
她把菜单递给爸爸道,「既然于老师对这里这么熟悉,就您来点好了。我客
随主便,也体会一次您说的那种感觉。」
爸爸一愣,随即摸了摸鼻子道,「你点吧,想吃什么直接点就是了。其实我
来得也不多,小伟他妈妈厨艺不错,我们很少出来吃饭的。」
我斜眼看了一眼爸爸,看他这么有经验的样子,我以为他经常瞒着我跟妈妈
出来吃饭呢。
结果还不是被妈妈管得死死的。
李攸琳阿姨低头轻笑了一下,心中已是明瞭。
于是她随便点了几样。
直到菜上来的时候,我看到满桌的粥,只有三盘简单的青菜,顿时兴致索然。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太为我爸爸省钱了吧。
爸爸嘴上说让李攸琳阿姨多点一些,可当菜上齐以后,他看着我满脸的不高
兴,也都没提加菜的事儿。
他们两人倒是吃得很痛快,李攸琳阿姨还不时夸,粥的味道不错。
我尝了尝,味道的确不错,但完全不解馋。
「对了,于老师。关于昨天聊的论点,我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吃
完,下午可以麻烦你再指点我一下吗?」
李攸琳阿姨拿捏了一下时机,突然开口问爸爸。
爸爸没有看她,低头吃了几口粥,才澹澹地说道,「吃完再说吧,吃饭的时
候我不太喜欢聊工作。」
爸爸在吃饭的时候的确不太喜欢说话。
可今天是请客人吃饭,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总会让人觉得太刻意。
「哦!」
此话一出,李攸琳阿姨应了一声也不好再开口。
倒是爸爸吃了几口,拿纸巾擦嘴的工夫,却又再开口道,「其实写论文不能
太过死板,若是你追求百分之百的把握,写出来的东西如刀削斧凿一般,就会太
死板。人事部的两个主任我都有了解,眼光都很高。太过刻意的东西是入不了他
们的眼的。你应该多给自己一点时间细细体会,别太心急。」
爸爸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可李攸琳阿姨看了看爸爸,也没作声,学着爸爸喝
了几口粥,才「嗯」
了一声,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李攸琳阿姨,脸色比我还难看,像是被人欠了很多钱似的。
她也用馀光看了看我,见我嘴上挂着个油瓶的样子,难得挤出一丝笑容。
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正好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她接起手机道,「你到
了?我这边在美食城二楼的香粥道,对,你上来我出来拿。」
说着她起身对爸爸道,「我出去拿点东西,你们先吃着。」
爸爸疑惑地问道,「还有谁要来吗?」
我也奇怪地看着李攸琳阿姨,她对爸爸摇了摇头,「没有,我买了东西,有
人送过来了。」
随即又对我道,「要不小伟你跟我一起去拿?」
我摇了摇头,她又附在我耳边道,「好吃的,要不要?」
我眼睛一亮,对美食我实在是怨念太久了。
我看了一眼爸爸,他没说什么,我赶紧跟着李攸琳阿姨出去了。
来到楼下一出店门,一个送外卖的正好端着餐盒转过弯来。
李攸琳阿姨迎了上去。
送外卖的焦急地问道,「李攸琳?美女,是你吗?」
「是的。」
「你点的红烧肉,麻烦签收。」
我一听是红烧肉,眼睛顿时亮了。
李攸琳阿姨签了字,接过餐盒在我眼晃了晃,打开盖子,我瞬间闻到了馋了
许久的香味。
身体像打了鸡血似地激动,眼睛发光地看着李攸琳阿姨道,「红烧肉,琳琳
阿姨你在哪里买的?」
「四海居啊。」
「啊?」
「刚才在车上看你还在跟我赌气,我用手机点的,这会儿刚送过来。是你喜
欢的味道吗?」
「嗯!」
我立刻眼巴巴地看着李攸琳阿姨。
「那你还生阿姨的气吗?」
「不生气,不生气。」
在孩子面前什么情绪也抵不过美食的诱惑。
「那你想不想吃?」
「想!」
「那阿姨现在有事要你,你要老实回答,可以吗?」
「嗯!」
我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从餐盒上移开过。
「你爸爸为什么生阿姨的气你知道吗?昨晚我走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问题把我问得一头雾水,我摸了摸头,实在想不明白我爸爸哪有生气,
反问道。
「有吗?爸爸挺正常的呀。昨晚你走后,我就去睡了,也没见爸爸有什么不
一样的啊。」
李攸琳阿姨轻抚额头,知道问我这个,有些对牛弹琴了。
想了一会儿,又问我道,「那你帮阿姨看看,我今天穿得是不是有什么不得
体?「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攸琳阿姨,白色的针织吊带衫配上粉色的蕾丝披肩,
露出修长的粉颈和藕臂,下身灰色的二节及膝裙,裙下光滑的小腿上穿着肉色的
丝袜,足下为了方便出行,穿着一双白色坡跟鞋。黑髮柔亮,精緻的五官上化了
恰到好处的澹妆,优雅而不失甜美。这一身穿着显然经过一番思考,走在街上免
不了要被人夸上一句美女。加上李攸琳阿姨一米七以上的身高,比起妈妈还要高
出一截。穿起裙子更显身材,虽然比起妈妈少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但绝对称
得上青春靓丽,跟我站在一起十足的一对姐弟。我只是看了一下,就很笃定地道
,「没有啊,琳琳阿姨,你很漂亮啊。比我妈妈都漂亮。」
为了红烧肉,我自是不遗馀力的夸讚。
「是吗?」
我的话逗得她眉开眼笑,她沉吟了一下又道,「那阿姨有事要你帮忙。你要
是帮我呢,晚上还有红烧肉吃,而且直接去四海居吃,好不好?」
「好啊,你说。」
可随即我又感觉不对,要是让我干坏事,我不光挨爸爸的板栗,怕是啥也吃
不成。
我跟李攸琳阿姨昨天的合作并不愉快。
她见我脸色有些为难,摸了摸我的头道,「放心,不是让你干坏事。只要一
会儿你站在我这一边,我保证你晚上还有肉吃。」
说着,她将餐盒交到我手里。
我赶紧喜笑颜开地接过。
外卖还细心地配了筷子,我正准备打开大快朵颐的时候,李攸琳阿姨制止我
道,「呆会回包间再吃。在别人店里叫外卖已经是不对了,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吃
,小心被赶出去。」
我无奈地合上盖子,跟着她转身就准备回包厢。
「攸琳?」
身后陡然传来一个男声。
李攸琳阿姨顿住身子回头看去,我也跟着停下了。
「是你。」
眼前是一个穿着黑色休閒服的男子,看起来跟李攸琳阿姨差不多大,只是头
髮看着很是扎眼。
一头蹭亮的澹金色头髮,扎成了一节节的小麻花辨,整齐的排列在头顶,跟
麻辣烫摊位上摆的小麻花似的。
这样吸睛的髮型下,是一张比女人还白皙的脸庞,脸颊上的光线映衬出眼前
的男人打了粉底。
唇红齿白,像极了当红的流量鲜肉。
我一看之下,并无恶感,只是觉得他的头髮好好笑。
倒是琳琳阿姨转身看到他的一瞬间脸立刻就黑了下来。
「攸琳,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了。」
他认出了李攸琳阿姨,立刻眉开眼笑地走上前来。
李攸琳阿姨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并顺势把我揽到了身后。
这个动作恰好被眼前的男人捕捉到了,他看了看我,问李攸琳阿姨道,「这
小孩谁啊?你们家亲戚?」
「不关你的事,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攸琳阿姨的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眼前的男人却跟没听出来一样,应
道,「我爷爷喜欢吃这家的蔬菜粥,我今天正好路过,想着给他老人家带一份。
没想到你也在,怎么,你家老爷子也喜欢这家的粥?」
「那你去买你的粥吧,别耽误了。」
李攸琳阿姨拉着我往里走,想把眼前的男人给甩开。
谁知道他又贴了上来,拦在我们身前道,「哎,你还没回答我呢。好不容易
碰上一回,你不至于这么冷澹吧?」
李攸琳阿姨顿住身子,瞪了他一眼,斥道,「你干什么,让开。王一帆,我
说了不许你再纠缠我。我警告你,别逼我去晴姨那里告状。」
那男子摊了摊手,焦急道,「这怎么算纠缠呢?咱们今天是偶遇,是缘份好
吧。我知道你在市一中实习,你说不许我去打扰,我是不是一次也没去找过你?
怎么今天恰好碰上了,你连句好话都没有?咱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朋友见面
总得打声招呼吧。」
李攸琳阿姨被他的胡搅蛮缠气得不行,酥胸不断地随着呼吸起伏着。
最后却不得不强忍了下来,对他挥了挥手道,「你好!好了,咱们打过招呼
了,就此别过吧。」
说着就想绕过他,却还是被他侧身拦住。
那男子又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李攸琳阿姨再次顿住身子,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咬着银牙道,「我跟同事在
这里吃饭,还得向你报告吗,王公子?」
那男子打量了一眼身旁的我,疑道,「跟同事吃饭怎么还带着个孩子?」
「你管得好像有点太多了,躲开!」
说着李攸琳阿姨拉着我再次向楼上走去。
这一回那男子倒没有阻拦,站在原地眼神不住地打量李攸琳阿姨和我。
上楼转角的一刹那,我的目光正好跟他对视,他的眼神很玩味,但我没往心
里去。
我的心思全部放在手里的红烧肉上了,根本没理会两人的争端,只是不时用
手护着手中的餐盒,生怕李攸琳阿姨的拉扯会打翻碗里的美食。
回到包间,爸爸看到了我手里的餐盒,奇怪地看了看李攸琳阿姨问道,「这
是什么,你买的?」
我笑嘻嘻地打开餐盒,迫不及待地尝起了里面的红烧肉。
爸爸看得一呆,「这……」
李攸琳阿姨一笑,道,「外卖送过来的。我们在这吃粥,总不能强迫孩子也
随着我们的口味。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没坏处。」
我满嘴是油地点头应喝。
爸爸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李攸琳阿姨道,「说好了我请的,多少钱
,我给你吧。」
李攸琳阿姨故作厉色道,「于老师,你要分这么清我可生气了。本来今天就
是该我请的,让你付钱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说这是买给孩子吃的,咱们在这
里掰扯多难看。」
爸爸语噎,苦笑着瞪了我一眼才算作罢。
饭间,李攸琳阿姨又伺机问了爸爸一些问题,这回爸爸因为我吃人家嘴软的
关係,也不好不回答。
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总算融洽了一些。
最后两人吃完,看着我将一碗的红烧肉全部下肚,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
我的小肚子。
我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撑起肚皮道,「肥而不腻,爽!」
「臭小子!」
爸爸伸手过来敲了我一粟,笑骂道,「瞧你像什么样子,哪一点儿都不随你
爸我。」
④f④f④f。,正是刚才的那个麻花头男子。
他还没走?他看到我正看向他那边,对我瞪了瞪眼以示警告,然后又赶紧退
开了。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想着他跟李攸琳阿姨认识,总不会有什么歹意,就没
有理会。
出了美食城到了车旁,李攸琳阿姨忽然拉住我的手,对爸爸道,「于老师,
现在还早,下午我们带小伟去逛逛吧?」
爸爸顿了一下,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下午还有事,下次吧。」
「那我带小伟去玩,你先回去吧」
李攸琳阿姨退而求其次,她可能知道爸爸不会答应。
「啊?这怎么行。」
爸爸一愣,还是拒绝。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天黑以前送他回去就是了。」
我被李攸琳阿姨突然的安排弄得一愣,可随即她就对我眨了眨眼。
吃了她的红烧肉,我对她又有了良好的信任。
于是帮忙附和道,「没事的,爸。你回去忙吧,我会很听琳琳阿姨的话的。」
爸爸的态度却出乎意料地坚定,冷眼瞪着我道,「小伟,今天你吃也吃了,
还不听话吗?再这样爸爸可真生气了。」
我立刻噤声,爸爸虽然文质彬彬的,但在妈妈的主张下,他也有着严父的一
面,虽然很少打我,但也不是没有。
「你干什么,于老师,难得出来玩,干什么这么急着回去?小伟难得单独跟
着你,你干嘛还那么严厉地约束他。」
爸爸没有理会李攸琳阿姨,上车系好安全带,对我道,「上车!」
我看了看李攸琳阿姨,怯懦地道,「要不下次吧,琳琳阿姨。我吃饱了想回
去睡觉了。」
李攸琳阿姨看了看我,知道今天是留不住我们了。
忽然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样,激动得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眼眶也跟着红了,
看着爸爸道,「于老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如果有,你可以直接说,没
必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爸爸从侧面忘去,发现了她神色的不对,目光转动,顿了一下回道,「没有
,我是真的有事。你论文要是有什么问题,一样可以给我发邮件。我会第一时间
回复你的。」
李攸琳阿姨伸手抓住没有摇起的车窗,杏眼死死地盯着爸爸道「可直到昨天
以前,你说的还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到家里问你的。是不是我昨天有什么地
方得罪你了?从昨晚开始,我给你发信息,你就是这样不冷不热的。」
爸爸押在方向盘上的手不安地敲动着,似有些懊恼,不敢直视李攸琳阿姨的
目光,沉声道,「你别瞎想,我是看小伟他妈妈快回来了,你过来走动不方便。
好了,我们真的要走了。」
说着爸爸对还站在车后门的我打了个眼色道,「小伟,上车!」
我应了一声,赶紧上了后座,又看着车旁的李攸琳阿姨道,「琳琳阿姨,你
别伤心。你明天还是可以找我玩的啊。」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伤心,还以为她是没机会单独带我去玩,在跟我爸爸呕气
呢。
「小伟!」
爸爸阻止我继续说话,缓缓关起了车窗,对着车窗外伤神发呆的李攸琳阿姨
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前面就有的士,你打车走吧,回头见。」
爸爸抬头,勐地对上了李攸琳阿姨的发红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了伤心,而是满目的坚定。
爸爸的心勐地突了起来,赶紧正视前方,发动了车子。
李攸琳阿姨拍了拍车窗,对着开车的爸爸大喊道,「于广言,我是不会放弃
的!」
虽然隔着车窗,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话。
「爸爸,琳琳阿姨在喊你的名字啊。」
「都是你闹腾的。小伟,我可警告你。在你妈妈回来之前,你最好老实点。
再敢胡闹,爸爸可不会再惯着你。」
爸爸的语气含着明显的怒意,警告之意让我不禁缩了缩身子,将眼光撇向窗
外。
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了。
突然一辆银灰色轿车交错而过,我目光正好看到开车的,又是那个走到哪儿
都很扎眼的麻花头男子。
我跪起身子趴在后座上,看着那辆银灰色轿车停在了李攸琳阿姨身前。
他又去烦李攸琳阿姨了么。
我眨巴了下眼睛,车过了转角,两人也出了我的视线。
妈妈回来前的几天,我老实在呆在家里陪着爸爸,不时地回味李攸琳阿姨给
我买的红烧肉,却再也没等到她来串门。
虽然是暑假,但爸爸在学校仍有工作。
进入工作状态的他,总能摒弃其他的情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本以为爸爸上班,就可以熘出去玩。
可爸爸给我佈置了额外的作业,下班回来就要检查。
加之暑假快要过完了,我还有暑假作业要恶补。
这几天过得真跟奴隶一样,家务不能扔,做完还有看不到头的作业。
我真的是头大如斗,开始日夜期盼妈妈回来解救我。
终于在五天后的黄昏,比预期的要早了两天。
爸爸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我意外地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好了,我才是你老婆,你喋喋不休的是要讨好谁啊。也没看到我快累死了。」
爸爸打开门,苦笑的声音。
「你呀,我若是不说,等你哪天心情好了,保证又会说我对你的事漠不关心
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第一时间惊喜地跑出了房间。
「妈妈!」
我喊着冲上去抱住了妈妈的腿。
妈妈看到我,满脸笑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小伟,这几天跟爸爸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啊。」
爸爸在一旁放好了行李,歎道,「这几天表现才算不错,刚回来那两天整天
闹腾。在那边估计是玩疯了,回家也没规矩。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送他回来了。」
我白了爸爸一眼,仰头讨好妈妈道,「别听爸爸乱说,他自己一个人吃饱了
全家不饿,完全都没想过我。」
「嘿,你妈回来了,你又开始跳脱了是吧?」
「好了,你们父子俩真是。」
妈妈笑着把我拉开,也打断了爸爸的话。
我看着妈妈虽然满脸的笑意,但挡不住脸上的倦容。
爸爸话锋一转,对妈妈道,「你先收拾一下,去洗个澡吧,晚饭我来做。小
伟,别烦你妈妈了,让她休息一下,你作业写了吗?」
「啊?」
我听到又是爸爸做饭,眉头瞬间拧在了一块儿。
好不容易才把妈妈盼回来的。
妈妈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思,挠了挠的我头道,「我就知道你们父子俩过不到
一块儿。好了老公,晚饭你也别做了,帮我把行李拿到房间。我去洗个澡,晚上
我们出去吃吧。」
「耶!」
我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爸爸用手指隔空指了指我,怪我太不给他面子了。
爸爸收拾好妈妈的东西,又检查了一下我今天的作业,有几处错的地方都给
我圈了出来,让我自己在房间再做一次。
我心里有了期盼,做起题来抓耳挠腮的,有些心不在焉。
题解了一半就听到妈妈洗澡出来了。
可我题我没解出来,知道爸爸是不会让我中途离开的。
等我听到妈妈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说话声,总算是将题解了出来。
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笔,准备去找爸爸交作业,就听到妈妈在问爸爸,「小伟
呢?」
「在做作业呢。」
「回家几天倒规矩了,还真亏你降住了他。你干嘛。」
好好的突然听到妈妈话锋一转,爸爸有些激动地道,「老婆,你真漂亮。」
我一出门就看见爸爸从身后搂着妈妈,埋首在她的颈间。
「嗯,讨厌,规矩点,晚上再说。」
妈妈一声呢喃,从爸爸怀里挣脱,转身就看到我站在身后。
有些难堪地回身拧了爸爸一下,爸爸也看到了我,尴尬地咳了一声道,「解
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才将作业递了上去。
「嗯!」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小姨夫的事情之后,我对妈妈发出的旖旎声音总是特
别敏感,哪怕只是一声,也能让我想起那些震撼的一幕幕。
爸爸接过我的作业,检查了一下才应道,「嗯,不错。我们走吧。」
说着揽着妈妈就往外走,却被妈妈一下子打掉,嗔道,「你干什么,小伟还
在旁边呢。」
爸爸悻悻地收回手。
妈妈一身白色的吊带连衣长裙,轻透的面料能隐约地看到里面的胸衣,成熟
丰腴的身材若隐若现,性感极了。
刚洗过的头髮梳得笔直地披散在脑后,白嫩的肌肤透着水嫩光泽。
虽然没有再补妆,但精緻的五官足以沁人心脾。
突然再次看到妈妈穿起裙子,我有些恍惚。
妈妈为了防备小姨夫的不轨,这段时间一直是刻意地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地。
现在终于回家了,没想到刚洗完澡就换上了这礼服一样的性感长裙,着实让
我有些意外,也难怪爸爸会难以自持。
出门看着妈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系带高跟鞋,鞋跟不高,但穿在脚上立刻就
让妈妈身姿高挑了几分,更有风韵了。
我跟在两人身后,看着爸爸妈妈甜蜜地轻语谈笑着。
虽然有些被冷落了,但一种久违的家的温馨,让我浑身暖洋洋的。
晚饭我们一家人久违地坐在了一起。
爸爸妈妈小别胜新婚,说不完的话不提。
我也吃得很是滋润。
不光是因为两人没太把注意力放我身上,更是因为当一人批评我时,另一个
人一定会出来打圆场,一些旁枝末节的出格都不会让两人同仇敌忾地针对我。
这才是家该有的氛围啊。
我美滋滋地享受着,却也从两人的谈话中知道了,小姨那边的事情怕是没完。
妈妈主张要让小姨自立更生,尝尝做母亲的不易来学会成长,可爸爸主张妈
妈不要对妹妹太过强势,该帮忙的还是要帮忙。
妈妈这次提前了两天回来,也是因为厌烦了在小姨身上浪费口舌。
小姨想让小姨夫关了店子,来县城里打工,这自然少不了要妈妈帮忙。
可妈妈自然是不可能答应,她的期盼是让小姨养好身子,然后给她在城里介
绍份工作,好摆脱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两人意见有了分歧,又是不欢而散。
爸爸几次提起让妈妈可以考虑帮下小姨夫,差点儿打破了美好的气氛,好在
他只是提议,不会试图扭转妈妈的决定,不然刚刚团聚的一家人,怕是又要不得
安宁了。
入夜我吃饱喝足最先有了睡意,早早地就洗了睡了。
爸爸还在书房忙自己的工作,妈妈也在主卧整理自己的行李。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阵阵腹胀的感觉让我难受得醒了过来。
看来晚上不应该吃那么多,弄得现在既不想拉,又不想吐,肚里阵阵翻滚难
受得紧。
醒来之后翻来覆去地,社区房的隔音效果倒是不错,但夜里静谧的环境还是
能清楚地听到,窗外空调外机的轰鸣声。
这让我更加烦躁了。
我强撑着爬起身向外摸去,想让妈妈给我找点药消食。
扶着牆走到爸妈主卧的门口,还没等我喊出声,就听到里面传出轻微的咚咚
声和喘息声。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响,但在以前我并
不知道,也不会理会里面在干嘛。
可这次从小姨家回来以后,我好像突然长大了一样,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立
刻就领会了里面在干嘛。
我附耳贴在门上,声音清楚了不少,我能清晰地分辨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和
妈妈的压抑呻吟。
「嗯,你慢点。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急色?」
「小别胜新婚嘛,老婆,难道你不想吗?」
「啊,那也没有你这样的,今天在小伟面前就敢动手动脚的。我看你也开始
学坏了。」
「不是你说我不解风情吗?呼,怎么我主动一点,你又说我学坏了。小伟还
是个孩子嘛,他哪里懂这些,呼。」
「呜嗯!你还说,他都十一岁了,该懂的他早懂了,亏你还是个老师。啊,
你慢点,别乱顶。」
「呼,嗯,老婆,你真美。」
「嗯,是是,你慢点,别伤了身子。」
一段段清晰地对白,让我笃定了爸爸妈妈真的是在做爱。
我听得热血澎湃,肚子也跟着一阵翻滚,气似顺了不少。
一会的工夫里面也没有说话了,只有断断续续地喘息声,妈妈的呻吟声也渐
渐平复,似已经适应了爸爸的节奏。
我只能听到有规律地啪啪声,声音不大,节奏也不是很快。
但这更让我心痒了,我抓耳挠腮地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像在小姨家
那样去偷窥一番。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可这里不是小姨家,我想破脑壳也并没有合适的条件去偷看。
声音响了一阵之后,停了下来。
我正在想里面是不是结束了,就听到妈妈的声音。
「累了?」
「嗯,呼,呼」
爸爸喘着粗气,呼吸声很是紊乱。
「叫你别那么快,休息一下吧。」
紧接着一阵窸窣的声音,像是肉体摩擦的声音。
「嗯~!」
跟着就是一声呢喃,是妈妈发出的。
「嗯~,啵。」
两人似在亲吻,我根据声音分辨着。
「呜,嗯。」
一阵口舌交缠的喘息,持续了没一会儿,被打断了。
「好了,让你休息一下,又使坏。」
「没办法,是老婆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哼,越来越不正经了。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憋坏了吧?」
妈妈对爸爸的夸讚很是受用。
「嗯。但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兴致,是太累了吗?」
爸爸不知从哪儿察觉出来的,体贴地问道。
妈妈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道,「你这人,没兴致还会给你
啊?好了,恢复过来了吗?」
「嗯,再来。」
一阵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诱人的呻吟也跟着在房间回荡着。
「嗯~!」
「婉春,呼。」
没一会儿爸爸又有了喘气的声音,看来体力着实消耗得不少。
「老婆,你有感觉吗?」
「嗯。」
妈妈嗯了一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又道,「怎么了,你要出来了?」
爸爸啪啪地撞击着,喘着气没有回应,但节奏明显比刚才又快了点。
「讨厌,让你不要那么快。」
「呼,呼。」
「算了,射出来吧,别憋坏了身子。」
「嗯,我来了,老婆,你真好。」
说着两人似又吻在了一起,男女交缠的喘息声一起变得粗重。
「嗯~!」
爸爸勐地一次冲击,激得妈妈沉闷地一声呻吟。
之后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我咂吧了下嘴巴,这就结束了?我激动的心悬在半空中,有些意尤未尽。
「咕噜~!」
经过这一番刺激,我的肠胃一下子蠕动起来,便意随之而来。
我赶紧向厕所跑去。
一番痛快地排泄之后,腹胀的感觉总算是缓了下来。
我从厕所出来,正好碰到妈妈从房间出来。
「小伟?你怎么起来了?」
妈妈有些诧异地看着从厕所出来的我。
想着刚才还在偷听爸妈的牆根,我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肚子道,「我肚子痛,
来上厕所。」
「怎么也不开灯?」
说着妈妈打开客厅的灯,走到我身边看了看道,「让你晚上不要吃那么多,
闹肚子了吧。」
我抬头看着妈妈,一身紫红色的真丝睡衣,腰间用束着系带,裸露着一大截
长腿。
没来得及整理的头髮有些凌乱,脸在灯光下看着,似还有未褪的红潮。
她弯下身来抚着我的脸,看了看我的脸色。
与妈妈直视却是看得我一阵脸红。
「你脸红什么,妈妈给你冲点药消食,早点去睡吧。记得下次别吃那么多了。」
说着妈妈领着我向厨房走去。
「爸爸呢?」
我随口问了下妈妈。
「你爸睡了,小声点,别吵着他。」
路过主卧从未关的房门,看到爸爸的确睡得很沉。
「爸爸今天很累吗?」
我奇怪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还以为男人做完这种事情都跟小姨夫一样呢,不然干嘛都趋之若鹜地。
妈妈被我问得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看我才应道,「嗯。」
妈妈给我调好水温,冲了一包冲剂给我道,「喝了早点睡觉。爸爸妈妈明天
都还有事。」
说着就出了厨房。
我乖乖地喝了药,回房的时候看到主卧的门已经关上了,再看厕所的灯却是
亮着的。
妈妈去厕所了吗?我挠了挠头,总感觉妈妈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妈妈回家让我再不用操心自己的衣食问题,但暑假也只剩下不到十天。
假期过后我就要升六年级了,爸爸对我的将来已有了规划,六年级对我来说
是很重要的一年。
爸爸在跟妈妈商量过后,一点也没有放鬆我的课业,总在给我灌输新的知识
点,让我过得好不自在。
妈妈把家里的事情理顺以后,也去单位报导开始上班了。
我们一家人都有了各自己的事情做,倒挺符合城市里忙碌的生活节奏。
暑假对我而言已经提前消逝了,我不禁开始怀念在小姨夫家里自在地玩游戏
的日子了,以后怕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憋了几天以后,我也收了心,逐渐适应了每天需要学习的日子。
看着爸爸每天下班回来,还得细心地辅导我功课。
而妈妈还得在一边忙碌地准备晚饭,我还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离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爸爸也没给我佈置新的任务,让我再检查一下自己
的暑假作业。
妈妈今天轮休,但是在家里陪着我。
一切都看起来是平常的一天。
可中午爸爸回家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妈妈打了几次电话才得知,
爸爸竟然去医院了。
做好的饭也不吃了,把我留下又不放心。
于是妈妈开车带着我直接赶赴了医院。
见着爸爸才知道,他的车被人撞了,脸也被肇事者打伤了。
虽然只是轻伤,但颧骨青紫的样子着实狼狈不堪。
妈妈当时就炸了,拉着送爸爸过来的交警问,「怎么回事,员警先生?」
「你是他太太吧,先别激动,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肇事,当事人都没什么伤。」
「这还叫没受伤?肇事的人呢,他在哪儿?」
「太太你别激动,肇事者无故伤人,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了。你先带你先生
做一下伤情鉴定,我们再看结果来依法处理。」
这个交警像是见多了这种事情,很是澹定地照章办事。
妈妈见不到肇事者,一腔怒火无处发洩,最后无奈只能对这个交警说道,「
好。那么我先声明,员警先生。我们不接受赔偿,也不接受调解,对于这种肇事
还出手伤人的人,请你们严厉处置,务必给我们这些守法市民一个合理的交待。」
「这个自然。既然家属到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做完伤情鉴定以后,把材料
拿到交警大队事故科,后续的事情那边会有专人处理。」
送走了交警,妈妈看着爸爸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地问道,「怎么样,很疼
吗?」
爸爸敷着脸,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还好,一点小伤。」
「在哪儿出的事儿啊?对方是什么人,你认识吗?」
「刚出学校没多远,被人给追了尾。是个年轻人,脾气太冲,没说两句就动
手了。」
「切,你也真够背的。车呢?」
「被交警给拖走了。」
爸爸拧着眉头回答着,忽地转过话锋问妈妈道「对了,你开车来的吗?」
「嗯,跟小伟饭都没吃呢,听到你出事就过来了。」
「行,那我们回去吧。」
说着爸爸就往外走。
妈妈一愣,赶紧追上去道,「哎,你干嘛,你的伤还没验呢。」
爸爸脚步没停道,「算了,一点小伤,要他赔修车钱就行了。我还得去配副
眼镜呢,之前那副被打碎了,我下午还有事儿,要用。」
「哎,你怎么回事啊,你这样子下午还准备上班?你人被打了不追究,合着
你这打白挨了啊。还只要他赔修车钱?你是觉得你自己还没你那辆车重要吗?」
妈妈追着爸爸想把他拦下。
爸爸却像倔强的牛一样拉不回,对着妈妈道,「哎呀。我下午不上班总还有
别的事要做,学校那边可以请假,但下个月的学术研讨会总不能错过,我还有稿
子要准备呢。」
妈妈拉着爸爸,爸爸却并不买账。
在医院这对夫妻一拉一扯地,让旁人频频侧目。
我跟在两人身后,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于广言!」
妈妈鬆开拉住爸爸的手,气得大声地嚷道,「你能不能不要只把心思放在你
那些学术上。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被人打了就不能有点正常反应吗?非得让人
把你打死打残了才能想起来反击啊?麻烦你有点男人的血性好不好?」
这一声激得整个走廊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爸爸一见这架势面色大囧。
看着眼前忽然生气的妈妈,不知该如何自处。
正僵持着,气氛降入了冰点,身后一个护士推着推车走了过来道,「这里是
医院,麻烦不要大声喧哗。你是于广言?怎么擅自离开病患席?这是医生开给你
的处方,你的伤不算严重,早晚热敷喝点活血化淤的药就好了。」
「你的诊断书在医生那边,如果你想做伤情鉴定的话,我们也可以提供材料
给你。」
「哦,谢谢。」
爸爸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处方,又看了看妈妈,拉着她的手道,「好了,你别
生气了。你看医生都说没事了。我是真的没什么事才不想节外生枝。走,有什么
事我们回去再说。」
妈妈恨恨地瞪着爸爸,已是不想再说什么。
回到车上,爸爸跟我一起坐在后排。
系好安全带,我看着爸爸脸上的青紫,关心地问道,「爸爸,你的伤没事吧?」
一到医院我就没有说话的机会,看到有员警在我更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会总
算有机会开口了。
「嗯,没事。」
爸爸对我一笑,虽然就个时候笑了也好看不起来,但总得在我这个儿子面前
保持形象。
「哼!」
妈妈哼了一声发动车子,对身后的爸爸道,「那这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可别指望我去给你跑。」
「没事,不用麻烦。明天我去交警大队让他们把车送去修,按章程办事就好。这几天我跟学校请假,正好在家里做我的事。」
妈妈虽然满脸不高兴,但也不想理会了。
开着车子先去药店买了药,然后就直接回家了。
配眼镜的事她自然是下午让爸爸自己去弄了,也省得惹她烦心。
整个下午家里的气氛就一直怪怪的,虽然爸爸热敷的水是妈妈烧的,药也是
她拿到书房的,但两人就是一句话也没说过。
爸爸数次想搭话,但妈妈就是不接话茬。
最后他只能尴尬地自己出门去配眼镜了。
晚上妈妈刷完碗,跟我一起坐在电视前看着动画片,这是我难得的休息时间。
这时候门铃响起,是妈妈去开的门。
「哟,是你啊,攸琳,稀客。」
「林姐,好久不见。冒昧打扰了。」
「看你说的,快进来。」
有客人上门,妈妈自然是笑脸相迎。
我听到李攸琳阿姨的声音,赶忙起身打了个招呼。
「琳琳阿姨,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玩了?」
从上次分开以后,这都过了快半个月了。
李攸琳阿姨一笑道,「阿姨回学校忙毕业的事情去了。」
「对了,林姐,于老师在吗?」
她问妈妈道。
「在书房呢。你是听说他受伤了特意来看他的吧?事是在学校附近出的,他
这一请假,学校那边都传疯了吧?」
李攸琳阿姨是爸爸的同事,一看到她,妈妈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我正是为这件事来的。学校那边的消息都被封锁了,我想当面给于老师道
个歉。」
李攸琳阿姨突然一脸歉意地回答道。
「嗯?」
妈妈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见李攸琳阿姨面色焦急,却也没开口问。
带她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道,「广言,攸琳过来了。有事找你,你出来一下。」
书房里静了一会儿,才传出爸爸的声音道,「你让她回去吧,我没什么事。
我这样子也不方便见客人。」
爸爸不肯相见,李攸琳阿姨却急了。
不住地给妈妈打眼色,让她从中说项。
「攸琳不是外人,你也别藏着揶着了,出来吧。总不能伤不好就不出门吧。」
妈妈又敲了敲门。
「我这儿正忙呢,真没空,你让她改天再过来吧。」
爸爸却还是拒绝。
妈妈不耐烦地一按门把手,门直接就开了。
原来她知道书房门压根儿就没反锁。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点礼数都不讲了。人家登门来看你,你猫在房里不肯
出来算什么回事儿?你受伤是别人造成的,你是受害者,怎么跟弄得做了个什么
亏心事儿似的?」
妈妈进来就是一顿数落,对爸爸的做法颇有微词。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爸爸赶紧用书本挡起了脸,真跟见不得人似的。
「于老师,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想当面给你道个歉。」
李攸琳阿姨跟了进来,几步走到书桌前对爸爸道。
爸爸却避之不及地躲在书本后。
「道什么歉,又不关你的事。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方便见你。」
妈妈看着爸爸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今天还没消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冒了
上来。
两步上前一把扯掉爸爸用来遮掩的书,斥道,「你这像什么样子,人都走到
你面前了,你还遮遮掩掩的,矫情什么?」
「婉春!」
爸爸脸上挂不住,瞪了一眼妈妈。
一张挂了彩的脸却是无法再藏,呈现在两人眼前。
「这,于老师,你的脸……」
李攸琳阿姨很是吃惊一般,捂住了嘴。
「这伤……,你被打了?这也太过份了!」
「你不知道他被人打了?」
妈妈奇怪地看着李攸琳阿姨。
「我只是听说他车被撞了,受了些擦伤,可没人给我说于老师是被人打伤的。王子帆实在是太过份了,就这样他们还想着息事宁人,简直是目无法纪。」
李攸琳阿姨气愤难当,竟是知道其中的内幕。
「你认识肇事的人?」
妈妈凤眼一挑,似有了些眉目。
说着看了一眼爸爸。
爸爸却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斥道,「李攸琳!我不认识什么王子帆,也不知
道你跟他什么关係。有什么事请你们私下处理,不要在我面前讲,现在请你离开
,马上!」
李攸琳阿姨还是第一次看到爸爸生气的样子,有些被吓到了。
不明所以地看着爸爸,怯怯地道,「难道打你的那个人,头上不是梳着一串
串金色的麻花辨的年轻男人?他来找你麻烦,都不告诉你原因的么?」
嗯?本来站在门口的我,还在书房和电视间来回张望着。
听到梳着金色麻花辨的男人,我的注意力勐地就被拉到了书房里。
一下子想起了那天在餐馆碰到的那个男子,他叫王子帆啊,琳琳阿姨之前的
确说过。
爸爸就是被他打的么?他果然不是个好人,难怪琳琳阿姨不喜欢他,我对这
个男人的印象又厌恶了几分。
「我不认识。你现在马上走,要你道什么歉。」
爸爸对着门口一指。
激烈的态度引得李攸琳阿姨一阵委屈,不知道他这是干嘛。
「呵,在一个女孩家面前倒是颐气指使的。挺威风的啊,于广言。」
妈妈从爸爸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出言讽刺道。
「婉春!」
爸爸脸本来就青紫着,这会儿脸更是胀成了猪肝色,怪妈妈不给他面子。
妈妈摆了摆手,一副已经看透了所有事情的样子,对爸爸道,「你不用做样
子给我看,这件事我说了不管就不会管。你跟攸琳在这里聊,好好把事情给说清
楚,我出去,不打搅你们。但你要是再在人姑娘面前炸炸呼呼的,别怪我跟你闹。」
妈妈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爸爸一把拉住。
「哎,婉春,你别走!你要是走了,这以后我还怎么解释得清楚。」
说着又看了眼李攸琳阿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算了,有什么事咱
们今天就说开了,谁也别藏着揶着了。我去把门关了。」
爸爸走到书房门口,见我在探头往里看,吩咐道,「看电视去,小伟,别在
这儿添乱。」
说着就把门给反锁了。
跟谁稀罕看似的。
我努了努嘴,回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几人在书房里说了有大半个小时,我的动画片都两集连播完了,才见到爸爸
妈妈送着李攸琳阿姨出来了。
「于老师,林姐,这件事因我而起,即使你们不追究了,我也一定要给你们
一个交待。给你们造成的这么大的麻烦,我很抱歉。」
「哎,说了让你不要插手了,怎么跟你就说不通了呢。」
爸爸看了下一旁的妈妈,歎道,「算了,你自己量力而行吧,无非就这点小
事。」
「那我就先走了,林姐,于老师,打扰了。」
李攸琳阿姨从过来到现在,一直显得很严肃,像是心里装着事情。
妈妈点了点头对爸爸道,「你去送送人家吧,攸琳终归是为了帮忙才过来的。」
爸爸点了点头,李攸琳阿姨虽有推辞之意,但也没拒绝。
爸爸送李攸琳阿姨出了门,妈妈站了一会,随即坐在了我一边的沙发上。
我见几人从书房出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尤以妈妈更甚,一直是面沉如水。
我往妈妈身边靠了靠,问道,「什么事啊,妈,琳琳阿姨说什么了啊?」
妈妈却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侧靠着身子没理我。
我顿感无趣,退了回去,胡乱地按着遥控器。
一会儿爸爸回来了,见我不停地在换台,斥道,「干什么呢,小伟。不想看
了就关了,别在这儿瞎按。」
爸爸锁好门,见妈妈坐在我旁边发呆,挤到妈妈身边劝道,「好了,老婆,
别生气了。」
妈妈理会,爸爸一脸的讨好之意,伸过手去想揽住妈妈却被一掌打掉,妈妈
往里侧转了转身子,还是不理爸爸。
爸爸讪讪一笑,看了看我道,「小伟,你先回房去吧,爸爸有话要跟妈妈说。」
「啊?」
我一看时钟不到八点,还没到睡觉的时间,顿时有点不乐意。
爸爸一眼瞪过来,却被妈妈出声制止。
「小伟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有什么就当着我们的面说。在家里人面前摆
什么架子?」
爸爸面色一囧,尴尬地对妈妈道,「好歹给我个向你单独解释的机会嘛,老
婆。」
妈妈撩了撩鬓边的发丝,迭起家居裙下的美腿,玉足挑着凉拖一荡一荡地,
翘着嘴角轻笑道,「解释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事。你是受害者,我要是责怪你
什么岂不是很没有道理。」
爸爸身体向妈妈倾了倾,试探地问道,「那你真的相信?我跟攸琳真的什么
都没有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着爸爸竖起右手的三根手指,还真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妈妈看了看爸爸举起的右手,笑容更盛了。
凤眸眯着,把脸贴近爸爸,抬起素手轻抚他受伤的面颊道,「傻瓜,要你发
什么誓。有人喜欢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说明我挑人的眼光准。我老公这么有
市场,我不也与有荣焉嘛。」
看着两人这怪异的恩爱画面,我噘了噘嘴,这也太假了。
尤其是妈妈的笑,怎么看都是在假笑。
爸爸纵使情商再低,也察觉不对。
身体打了个冷颤,赶紧抓住妈妈抚在他脸上的手,惶恐道,「老婆,你别这
样说话好吗?我害怕。」
妈妈试着想把手收回,爸爸却说什么也不放。
妈妈这才收起了假笑,咬了咬下唇问道,「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能干的吗?怕
什么?」
爸爸两手紧握妈妈的素手,捧在面前诚恳道,「怕你生气不理我嘛。老婆,
你情商一直比我高。你给我分析分析,我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妈妈白了爸爸一眼,「现在知道自己情商低了?把手给我放开。」
爸爸一笑,悻悻地鬆开了妈妈的手。
妈妈坐正身子,揉了揉皓腕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爸爸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拘谨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察觉到了她对你的感情,你想自己处理不想告诉我,这没错,我不会怪
你。但你错就错在两个地方。」
妈妈正襟危坐,像是平时在教育我一般,点醒着爸爸。
「第一,你想解决问题却从不把事情拿到桌面上解决,只是一味地回避。你
认为你是在拒绝她,可这种事情在情窦初开的姑娘看来,你只是在逃避,是在给
她希望。你这样做是害人又害己。」
爸爸不住的点头,不知道真理解了妈妈话里的意思,还是在说自己知错了。
在我看来现在这场面着实有些滑稽。
妈妈说着,脸上渐有愠色,她对爸爸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有很大的成见。
「第二,你察觉到她对你情根深种的时候,就该知道事情可能已经到了失控
的边缘,却还想瞒着我,不找我商量。以至于今天引火焚身,被人打了还在一味
地回避问题。这更是错得离谱!」
「我是你妻子,于广言。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是为了维护你那点儿无聊
的面子么?竟然不惜背叛对妻子应尽的诚实义务。这样你伤害的不仅是人家女孩
子,更有我们的夫妻感情。我真想说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爸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渐渐地又黑得跟锅底一样。
扶在膝上的双掌渐渐攒紧,不知是在反省还是在生气。
我听着妈妈的语气,觉得妈妈说得有些过份了。
我生怕二人吵架,可这样的气氛,我又提不起勇气开口劝架。
只能傻傻地坐在那里,看着说完话的两人一言不发。
良久,爸爸扶了扶眼镜,脸颊的肌肉不住抽动,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道,「对
,你说得没错。我错得一塌煳涂。」
妈妈说完那一连串的话,火气是也消了大半。
看着爸爸认着错,却一副心有不忿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侧了侧身子,将身体像爸爸这边倾了一些。
手肘倚在沙发扶手上,交迭的美腿互换了一下位置,看着爸爸道,「你别觉
得窝火,你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刚才你也听到了,打你的那个王一帆他父亲是
教育局的,能封锁学校那边的消息,看起来职位应该不低。如果这件事能到此为
止则罢,若是他以后再跳出来,怕是会影响你在学校的工作。」
话题一转,爸爸也没心思生气了,看了看妈妈道,「应该不会吧,攸琳不是
说她们家跟那个王一帆是世交,她会想办法让对方家里人管束那个王一帆么?我
想她应该不会撒谎,也是有这个能力做到才说的话。而且这次事情我也没追究了
,没理由他家里人会帮着这样的纨绔,来跟我一个当老师的过不去吧。」
妈妈双手抱胸,歎了一口气道,「真是这样自然是好,但是咱们总得未雨绸
缪。你也别老把心思放在你那些工作上,也该替自己操心操心。教育系统的事情
我插不上手,指望我替你想办法也没用。别到时丢了工作,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才好。」
爸爸面色又是一囧,赶紧看了看我,见我对两人的谈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才白了妈妈一眼道,「瞎说什么呢。知道你林经理能力卓越,收入也比我高,但
也没有你这样损自己老公的吧?」
妈妈凤眸一撇,不理会爸爸,顾自道,「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攸琳那丫头
太过单纯,刚才在里边还说对你是仰慕,才被那个王一帆给误会的。可她看你那
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
妈妈摇头失笑。
「二十出头了还这个样子,多半是家里惯出来的,家境应该不坏。她说家里
跟王一帆是世交,我猜她家里应该也有人在教育局工作,而且职位一样不低。这
也从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她一毕业就可以到你们市一中实习。」
妈妈研着手指,仔细地从已获知的资讯中分析着,「但这样涉世未深的公主
,在家里是不会有话语权的。她如果想让王一帆家里人罢手,也只能求家里的长
辈去说项。这中间成与不成还是两说。」
「这时候最麻烦的是,如果她家里人知道了家里的公主,对你这样的有妇之
夫产生了男女之情。那于老师,我可得恭喜你了,同时得罪了两位在教育局工作
的领导,你就准备跟你的教师生涯说再见吧。」
爸爸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看问题一向不及妈妈全面。
经妈妈这么一分析,他真有点吓着了。
「不……,应该不会吧。那你这么说,她不光帮不了什么,还会帮倒忙?但
是谁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一个老师过不去啊?」
爸爸看着妈妈,自我安慰道。
妈妈耸了耸肩,回看了爸爸一眼道,「那你说说你这伤怎么来的?是不是也
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爸爸眉头忽皱忽展地,想认同妈妈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最后爸爸还是无奈地把问题抛给了妈妈。
「给你说个名利双收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妈妈忽然翘皮地对爸爸抛了个媚眼。
爸爸一愣神,不解地看着妈妈。
「你离婚娶了攸琳,给人家一个名份。你的学识再加上她家里的关係,在教
育界那就可以呼风唤雨,步步高升了,成为学术界的泰山北斗也是指日可待。到
时候家有娇妻,地位耸然,不是名利双收,惹人豔羡么。」
爸爸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瞪大眼睛,似受了很大侮辱一般,看着妈妈驳斥道,「你开什么玩笑,你把
我当什么了?不说我对李攸琳没那种感情,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为了什么名利
,娶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像自己学生一样的孩子。那样做了我还怎么配手执教
鞭,怎么配为人师表?你这样讲不光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整个为教育事业奋斗
的同仁。一个鑽营取巧,不顾礼义廉耻的小人谁会当他是泰山北斗。」
妈妈眼含笑意地仰起脸,看着爸爸如卫道士一般的峥峥之言,纵使爸爸因为
激动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到了脸上,也没有眨下眼睛。
似早料到爸爸会有此反应。
爸爸看着妈妈秀美的脸盘,精緻的五官依如初见。
岁月似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凋琢出独有的成熟风韵。
眼神也软化了下来,道,「而且……,我也不可能跟你离婚,打死不会。」
透过镜片看着爸爸眼中浓浓的情意。
妈妈倚靠在沙发背上,笑靥如花,似雨过天晴一般笑道,「算你有良心。」
见妈妈这态度忽然地一转,爸爸顿时有所察觉,老脸一红道,「你试探我?」
说着觉得有些丢脸地坐了下来,双手抱拳托住额头,窘迫道,「都老夫老妻
了,你至于吗?」
妈妈用手指卷起颈边的长髮,在手上绕着圈圈,似娇羞的少女般红了下脸,
道,「我还不能操心下我离开这一个月,你有没有背着我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
爸爸白眼一翻,「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吗?我难道连这点自製力都没有?」
妈妈撇嘴道,「男盗女娼的事你可能不敢干,但脑子里一些肮髒龌龊的想法
可没人说得准。」
「你……!」
爸爸一阵无语,在这种事情上,再精明的女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眼,这还真
没道理可讲。
他将身子也往后靠了靠,问妈妈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吓唬人的吧?」
妈妈白了他一眼,「你要还这么混,那它肯定就是真的。」
爸爸凝神把目光投到她脸上,等着她的解答。
妈妈却是不耐烦地用脚踢了他一下道,、「坐那么好干嘛?想要我告诉你,
就给我倒杯水去。跟你说了半天嘴都干了。」
爸爸悻悻地起身,无奈地笑笑,就去厨房倒水了。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本来我是怕爸爸妈妈吵架才坐在这儿的,想着让他们
多少有所顾及。
可闹到最后更像是妈妈因为吃醋引发的一场闹剧,顺带又在我面前秀了回恩
爱。
不过妈妈真的是把爸爸吃得死死的,我在心里腹诽着,倒也没觉得是什么坏
事。
「小伟,要是困了就先去洗了睡吧。」
妈妈端坐在一旁,估计还有话要对爸爸讲。
我揉了揉腥松的眨眼,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爸爸从厨房端出一杯茶来,还是刻意冲泡的红茶。
妈妈晚上都有喝红茶的习惯,平常却都是自己冲泡。
「红茶?泡得这么快?」
妈妈接过爸爸递过来的茶水一看,顿时觉得不对。
抿了一口,更是嫌弃道,「你泡的什么啊,跟你说了泡茶要用刚烧开的水,
而且茶叶要洗过两次之后再泡。你做事总是这么糙。」
爸爸见妈妈抿了一口就放在一边不喝了,悻悻道,「我见你这是刚买的新茶
,不会这么麻烦。」
妈妈拍了拍额头,歎道,「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不知道可以问嘛
,非得自作主张。就像这次的事一样,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咱们至于这么被动吗?」
「是,是。所以不得你这个贤内助帮我把关嘛。」
爸爸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弯下腰顺势就想坐在妈妈身边。
「你干嘛?」
妈妈一下挡住他,「我说了原谅你了吗?想蒙混过关是不是?坐一边去。」
爸爸本以为自己这一番刻意的讨好,已经算是过关了,哪想妈妈心里还憋着
气呢。
「好好好。」
爸爸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端坐着看着妈妈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妈妈一撇嘴,「切,真不知道攸琳看上了你哪点。」
爸爸一手托着下巴撑在大腿上,看着妈妈失笑道,「你真是得理不饶人。她
看上了我哪点,你肯定比我知道得清楚。某人可是给我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生活
了十来年呢。」
妈妈面色一红,剜了爸爸一眼嗔道,「这些年你也就干了这一件值得炫耀的
事了吧?我也是上了你的当,看你是当老师的,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才让你
鑽了空子。哪成想你现在也有了花花肠子,竟然都敢背着我勾搭别人小姑娘了。
我现在是悔不当初也为时已晚啊。」
妈妈故作懊恼地样子,拆爸爸的台。
爸爸却是个直肠子,妈妈一调侃就有些受不住,面色一垮道,「你就别调侃
我了,以后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以后以老婆大人的指令马首是瞻,你说往东我绝
不往西,行了吧?」
妈妈一笑却是不当回事,「你别给我灌迷魂药,你只要记着,不是上了你的
贼船就是由你来掌舵的。敢胡来,我可不会逆来顺受,一样蹬了你。」
爸爸一阵苦笑,「是是,我的老婆大人。家里什么不是你说了算啊?」
妈妈这才唇角翘起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即沉思起来,双手合十,托起下巴思考道,「刚才我与你说的都是最坏的
打算。若是你及时地撇清跟攸琳的关係,我想事态不会继续恶化。我猜你被打了
这件事,你们学校应该有一部份人知道了,现在是碍于上面的压力才无人问津。
等事态平缓,应当会有人来旁敲侧击的打听你跟攸琳的关係。」
「好在攸琳的实习已经结束了,与你也不会有什交集,别有用心的人也没机
会从她身上找突破口。所以到那时候就看你了,你可得把住自己这关。别再犯浑
,若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最好一句话也不说。若是不然,等谣传扩大给自己和攸
琳造成名誉损失不谈,到时候你可真就得面对两个教育局领导的怒火了。」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冷处理,谁问你也别说什么。若是领导来问,就大
吐苦水。你本来就是受害者,又是学校的骨干,他们不会为难你的。等事情平息
了,你自然还是你的特级教师。」
爸爸静听着妈妈说完,随后如醍醐灌顶一般,以拳击掌道,「你说得太对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别有用心的人借题发挥,这次的学术研讨会名额有限,若
是我手上的学术报告做出来,我就能得到认可成为教授级特级教师。以后就能加
入浙省大学数学研究院,进入浙省所有数学学术研究者的圣地。这样的机会肯定
有人眼红,等着看我摔跟头呢。」
妈妈歪了歪脖子,很是无语地对爸爸道,「对这样的名额有兴趣的,都是跟
你一样的书呆子吧?他们还有给你使绊子的心机?」
爸爸得意一笑,「你是不知道,成为教授级特级教师以后,工资也会往上涨
一大截的。所以不管真是为了学术,还是冲着加薪,总有人会动心思的。」
「还好日子不远了,我假期到了直接去参加研讨会,正好避开风头。到时候
升职加薪,给你分担点儿压力,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说着爸爸伸手去拉妈妈搭在扶手上的素手,意外地这次妈妈没有拒绝。
爸爸摩挲着妈妈的素手,感歎道,「这么些年多亏有你,这个家里里外外全
靠你操持了。」
爸爸文质彬彬地看起来木讷,不善于表达。
但每次示爱,却都是真情流露,总能攻破妈妈的心房。
只见妈妈本来绷着的脸露出一抹嫣红,明显很吃这一套。
妈妈红了脸,却还是不忘嘴硬道,「尽会说些好听的,记得我说的,以后若
有事还想着瞒我,我可不会再轻饶。」
「是是。」
爸爸含笑点了点头。
「妈妈,我洗好了。」
我洗完站在洗手间门边又看两人聊了半晌,总算是雨过天晴,也终于能放心
地去睡觉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将手从爸爸手中抽回,笑着道,「嗯,早点去睡吧,好好
休息。大后天就要开学了,把状态调整好,以后你就是毕业班的学生了。」
「嗯。」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爸爸,他也冲我点了点头,我便回房间了。
身后爸爸转头对妈妈道,「我们也早点洗了睡吧。」
妈妈点了点头,随即又不忘提醒道,「攸琳那边你可记得要保持点距离,不
要再过从甚密了。这可不是我小心眼,实在她的背景太敏感了。」
「嗯,知道。」
爸爸应着。
可我听着总觉好像漏了什么。
爸爸有跟妈妈说,李攸琳阿姨以后要回市一中当老师吗?
小伟的妈妈(04)
三天后开学,我是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虽然这次不是小升初这样的关键升学,但却要重新分一次班,这意味着老师
也会换。
我开始有点期待会遇到怎样的新同学跟老师了。
看到分班表的时候我还没注意,可等妈妈带着我去往新教室的时候,竟然碰
上了老同学。
「于小伟?」
「张小胖?」
「滚,叫我张昆灿。」
在教室里碰上的,竟然是我连续同学了几年的同学张小胖,本名张昆灿。
可这绰号叫了几年,我怎么可能改得过来。
「哈哈,我没直接叫你小胖已经很给面子了。」
「哎,新班级新同学可不许揭短啊,要是这次分班还甩不开这该死的绰号,
我还怎么跟女同学交朋友?」
我看了看他,用手摸了摸他校服下的圆肚皮笑道,「你这身肥肉减不下来,
还指望能甩下你张小胖的大名啊?」
「滚!」
他一掌打掉我的手,忽地又揽住我的脖颈道,「哎,今天谁送你过来的?」
「我妈陪我来的呀,怎么了?」
「哪呢,哪呢?」
我一说完,他就两眼放光地到处打量。
「那,在门口跟你妈聊天呢。」
我指了指教室门口。
刚才进来的时候,妈妈就看到了张小胖的妈妈陈阿姨。
我跟小胖同学几年,不光我们混得熟了,连我们的家长也都成了熟人。
熟人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啧,啧。你妈还是那么漂亮,比我妈强出一大截。」
张小胖看着门口的妈妈随即讚歎。
妈妈因为一会儿还要上班的关係,穿的是银行的制服。
上身白色的衬衣打着黑色领结,领结下挺拔的双峰将衬衣撑得隆起,侧面看
去很有立体感。
下身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裤腿很细,将妈妈美腿的线条完美展现,笔直而
修长。
脚上一双5cm的尖头高跟鞋,身姿并没有拉得多高,却玲珑窈窕。
这身穿着很简单,穿在妈妈身上却显简洁而干炼。
秀发扎成髮髻盘在脑后,两腿并立,身姿笔直地站在那里,双手束于身前拎
着挎包,与人交谈间,一颦一笑都展现出职场白领独有的风姿。
反观一旁张小胖的妈妈陈阿姨,虽然年纪与妈妈相彷,打扮却略显娇豔。
一条印花长裙盖过膝盖,领口却开得极低,一眼就能看见胸前的乳沟。
金色的捲髮蓬鬆地披在两肩,裸露的臂膀皮肤虽也白皙,但因为体型偏胖的
关係,整个肩部显得比较宽阔。
上围撑得长裙的束口鼓鼓的,只靠胸前的鼓囊吸人眼球,风尘气十足。
更扎眼的是她提了眼线的同时,还特意抹了大红的唇彩,配上脚上的红色亮
皮高跟鞋。
这样的点睛之笔实在跟学校的书卷气不匹配。
「你妈也是一会儿要上班吗?」
我咧了咧嘴问张小胖,我知道他爸妈离婚后,他妈妈一直是在会所上班,一
个人拉扯着他。
对她这样的装扮也见怪不怪。
妈妈也知晓陈阿姨的不容易,从没有歧视过眼前的女人,一直是把她当普通
朋友一般,见面就拉拉家常。
「不是,她一会儿要跟会所的同事出去逛街。那些女人走到一块,都是争奇
斗豔的,我妈自然不肯落后。」
「逛街也要穿高跟鞋?也真够拼的。」
我摇头一歎。
张小胖拉过我,附到了我耳边道,「哎,别说我妈了。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些
,你小子开窍了吗?」
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我会对那些事情这么早就感兴趣,完全就是被这小子
带坏的。
「说真的,你妈这么漂亮,那身材,那气质。你就从没想入非非过?」
张小胖笑得很是猥琐地,对着门口的妈妈指指点点道。
「滚!那是我妈。你小子少胡说八道。」
我啐了一口,脑子却不停地闪过妈妈被小姨夫侵犯的一幕幕。
「切,没听说过妈妈是儿子最早的性启蒙老师吗?我又没让你去侵犯你妈,
意淫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呸,想也不行。你小子一定是每天在家意淫你妈,才变得这么猥琐。就你
这样还想去勾搭女同学?谁会看得上你?」
张小胖的那些下流想法虽是让我大开眼界,但我心里却还是抵触的。
他是因为家庭教育的缺失才变得如此,而我却受爸爸的耳濡目染,在心底实
在接受不了,把那些龌龊之事放在嘴上讨论。
我一句戳到他的痛处,他一拍我脑门道,「靠,你不接受就算了。我还懒得
教你这样的榆木疙瘩。」
我们说着,妈妈她们也聊完了。
只见妈妈和陈阿姨一起走了进来,见我们也凑在一块儿,妈妈笑道,「新班
级能碰到老同学真不容易。小伟,你可要跟张昆灿好好相处,在班上相互照应着
点儿,互相学习。」
「你放心吧,林阿姨,我跟小伟那是无话不谈的铁哥们。在班上有什么事,
我罩着他。」
张小胖一看见我妈走近,立刻就凑了上次图表现。
「你行了吧,张昆灿。你能多跟小伟学着点儿,别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
了,在新班级里你可得给我老实点。」
不用我开口,张小胖他妈陈阿姨就直接拆了他的台。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张小胖脸一垮。
妈妈一笑,摸了摸他的头道,「我倒希望小伟能跟小胖多学学,孩子活泼点
儿总归是好事,不然跟他爸一样,木木讷讷的,以后怎么跟女孩子交往都是问题。」
张小胖立刻变了笑脸,嘻哈道,「这个没问题,林阿姨,这方面我会好好教
他的。」
说着眼睛还不住地往我妈妈胸上面瞟,对于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妈,怕他
是不止一天想过。
我在一旁撇了撇嘴。
我妈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完全不顾及我的面子。
我看了看张小胖,知道他也就敢过过眼瘾,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就没
说什么。
「妈,你要有事就先走吧,现在到教室了,你也不用操心了。」
妈妈扫了一眼教室,看我道,「行,那妈就先去上班了。走吧陈姐,一起?」
「那行,正好可以蹭下你的车。」
两人笑着与我们告别就一起离开了。
「啧啧,你妈真是极品。这样优秀的女人,你爸真有福气。」
张小胖有些豔羡地咂嘴道。
我翻了个白眼,这傢伙看到漂亮女人基本上都这么说。
刚开学课堂上并没有讲什么知识点,主要是是让师生之间熟悉一下,和临时
安排一下班干部。
我在这方面并不积极,倒是张小胖自告奋勇混了个组织委员的职位。
估计他也是想借着这个身份,接近班上的女同学。
我对这些事没兴趣,只是注意了一下新老师。
一半还是以前的老师,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副课安排了新老师。
这让我倒放心了不少,跟相熟的老师打交道总归方便一些。
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见着爸爸送着几个陌生人出来。
几人寒暄了几句,上了门口的一辆奥迪车,一看档次还不低。
「你的朋友吗,爸爸?」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爸爸却摇了摇头,我也没多问。
爸爸关心地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
最近他不方便出门,纵使他平时再怎么坐得住,在家呆久了也还是会觉得烦
躁。
我绘声绘色地介绍了一些学校里的情况,爸爸听说主课没有换老师,也比较
放心。
虽然小学的基础知识并不太难,但毕竟我也是六年级了,处在小升初的关键
点,还是得多重视一些。
跟我聊了一会,爸爸就去准备晚饭了。
现在家里是他负责煮饭摘菜,等妈妈回来直接下厨炒菜。
现在的分工也算是合理利用了爸爸请假在家的时间,让他不至于一天到晚趴
在书房里,同时也帮妈妈分担了一些压力。
今天没有作业,我顺手帮着爸爸的忙。
一会儿妈妈回来了,换鞋的工夫,看到门口堆着的东西问道,「这些东西谁
送来的?」
门口堆放着不少营养品,多是些燕窝海参之类的,价值不低。
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应该是刚才来的那些人送过来的。
我跟爸爸迎了出去,爸爸擦擦手道,「下午那个王一帆家里派人过来了,都
是他们送的。我推辞不过,来了好几个人,胡侃了大半个小时,刚刚才走。」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这是跟你和解来了?」
「和解什么,我估计是攸琳那边出的力。不然这好几天了才派人过来,估计
也就是做做样子。若是真的认错,就该是那个王一帆自己过来了。」
妈妈将胯包挂起,看着爸爸道,「你倒是看得明白了。不过能做到这一步也
算不错了,至少事情没往坏处发展。你晚上给攸琳打个电话好好谢谢人家。」
妈妈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扭了扭脖子。
看我站在一边问道,「怎么样,小伟,今天新班级感觉如何?」
我笑了笑,把给爸爸说的那些,又给妈妈复述了一次。
妈妈欣慰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显得有些疲惫。
爸爸走到妈妈身后,在她肩膀上捏着,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这是,今天看
起来挺累的样子,工作很忙吗?」
妈妈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了一会爸爸的服务,歎道,「别提了
,工作上没什么。倒是下午婉秋那边给我来电话了。」
「怎么,你们又吵架了?」
「我现在是真怕看见她的电话。向我吐苦水却又不肯听我的,她想让我怎么
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爸爸一笑,继续在妈妈太阳穴上揉着,嘴上道,「哈哈,你的性子怕也就是
她能降得住了。她电话里说什么了?」
妈妈把眼一睁,眼含怒气地道,「她说程人勇把店子关了。」
「啊?那他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爸爸手上一顿,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这是先斩后奏啊。虽然电话里她没说要我帮她,但那不断地倒苦水,完
全就是不怕我不帮她的意思。」
「那你准备怎么办?借钱给她们?」
「呵,若是这样就能解决,我回来那会儿她也不至于跟我呕气了。」
「那果然还是为了要你帮着解决人勇工作的事情?」
「……」
妈妈深呼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爸爸欲言又止,再想说时又撞上了妈妈的目光。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劝我。让我先静一静。」
妈妈眯眼看了爸爸一眼,又仰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那你休息一下,今天我做饭吧。」
爸爸摇了摇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我虽有异议,但见妈妈这副心力交瘁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晚上吃过饭,爸爸在厨房刷碗。
妈妈还是靠坐在沙发上想事情,我坐在一旁连电视也不敢开,百无聊赖地想
回房看书。
这时候门铃响起,我见妈妈还是一动不动地,遂主动将门打开。
来的是李攸琳阿姨。
爸爸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跟李攸琳阿姨寒暄了起来。
这时妈妈也醒过神来,与李攸琳阿姨搭话。
可李攸琳阿姨脸色看上去却不怎么好,她看了看门口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东
西,问爸爸道,「王一帆那边下午来人了吧?」
爸爸点了点头,「嗯,这些都是他们拿过来的。不要都不行,都是你的功劳
吧?」
李攸琳阿姨却一脸歉意地道,「对不起,于老师。我的本意是让王一帆亲自
过来道歉的,可现在却只能让你接受这毫无诚意的道歉。」
说着李攸琳阿姨神色又有了些愤恨,可见这当中又发生了许多曲折。
爸爸解下围裙,本想劝劝李攸琳阿姨,却被妈妈制止。
妈妈起身笑着走到李攸琳阿姨身边,拉过她的手道,「别想这些了。来,攸
琳,跟林姐去书房说说话。」
李攸琳阿姨一愣,看了看爸爸。
爸爸笑笑一摊手,示意她跟妈妈过去。
「小伟,你去帮我们泡杯茶过来。」
妈妈吩咐我道,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跟爸爸一起去了厨房。
「爸,妈妈要跟琳琳阿姨说什么啊?」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爸爸。
爸爸笑了笑,却摇了摇头道,「你妈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八成是有什么私房
话要跟她说。女人家的话题我可猜不透。」
「啊?那你不怕妈妈从琳琳阿姨那里问出什么事来,又吃醋啊?」
「你妈不是那样的人,她……。哎,混小子,我跟你琳琳阿姨有什么事啊,
还让你这小鬼头说叨上了?」
爸爸听出了我话语中的调侃味道,伸手就要揪我的耳朵。
我赶紧躲开,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可是你说的。琳琳阿姨对咱们家
都那么熟悉了,我和妈妈不在家那段时间,你们肯定没少来往。」
爸爸老脸一红,急道,「我们那是在交流工作,是正常同事间的学术交流。
有你这样编排自己老爸的吗?」
我得意一笑道,「那也得妈妈相信才行。」
「……」
爸爸话语一窒,嗅到了一丝不妙。
将泡好的茶一端,对我道,「茶我送进去。」
「……」
我一阵无语,觉得大人的想法还真是多变。
不过不用我帮忙了也正好,也到了动画片开播的时间了。
等正式上课了,我怕是没机会再准时看动画片了。
爸爸将茶水端进去没一会儿,就被妈妈推出来了。
看他沮丧的样子,我估计他都没机会开口说什么。
我见老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将茶几上洗好的水果,往他面前一推道,「
吃点水果吧,老爸。不用胡思乱想的。」
一句话引得老爸狠瞪了我一眼,斥道,「都是你小子话多。」
妈妈和李攸琳阿姨在里边谈了有半个小时才出来。
见李攸琳阿姨神色低落,眼角发红的样子,倒像是在里面被妈妈欺负了一样。
爸爸关切地起身开口询问。
李攸琳阿姨却似在顾及妈妈,不愿与爸爸搭话。
但见她离开时与妈妈寒暄的样子,倒似与妈妈的感情好了不少。
看着两个女人亲切话别的样子,爸爸更加想不明白她们在里边到底说了些什
么。
妈妈拉着李攸琳阿姨的手亲自送她出门。
眼见着没机会插上一句话,爸爸更是如坐针毡。
等妈妈回来以后,却也没理会爸爸,坐在我旁边吃起了水果,心情似乎比下
班回来的时候还好上了一些。
爸爸在一旁殷切地看着妈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妈妈应该也看到爸爸
的躁动不安,但就是没理他。
等动画播完开始放广告的时候,我见爸爸在一旁坐立难安地样子,实在忍不
住道,「爸,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看着都着急。」
爸爸瞪了我一眼,终于没再藏着揶着,问妈妈道,「老婆,你跟攸琳刚才在
里边聊什么了?」
妈妈剥着手中的一个葡萄,没说话,目光却开始不住地打量爸爸。
爸爸被妈妈看得一愣,也低头在自己身上瞄了起来,纳闷地问道,「你看什
么?」
妈妈吃下包好的葡萄,带着调侃的语气道,「看你哪里长得帅啊。」
「啊?」
爸爸听得更是一愣。
妈妈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道,「刚才在里边攸琳可跟我说,她宁愿给
你做小也要跟着你呢。」
爸爸身子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他赶紧撑起身子,扶了扶眼镜道,「什
么?老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跟她之间可啥也没有啊。我一直拿她当我学生一
样的,你可别听了一个小姑娘的胡言乱语,就胡乱猜忌你老公我啊。」
妈妈擦着葱白的玉指,表情很是澹定地道,「我知道,我也没说你什么啊。
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女孩子在感情上总有些太过天真的时候。我年轻那会
还想嫁个贵公子什么的呢,这不也就嫁了个教书匠吗?我很能理解她这个年纪的
想法,你不用紧张。」
妈妈说着还笑了笑,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
可爸爸看在眼中,总感觉不太对劲,难道这样就没事了?但他总不能刨根问
底地去撩起妈妈的火气,爸爸左脚不住地敲击着地板,脑袋里飞速酝酿着对策。
「好了,今天有点儿累,我先去休息了。」
妈妈起身拍了拍手起身道。
今天的烦心事够多了,妈妈真的是有些累了,可能也没精神跟爸爸胡搅蛮缠。
「哎,……」
爸爸有心想再搭话,却也知道妈妈今天的确是有些闹心,总不能这时候再火
上浇油。
想想只能作罢。
「爸,什么叫做小啊?」
我见妈妈走了,不明白所以地凑上来,主动问爸爸道。
「咚!」
爸爸直接赏了我一个暴栗,直疼得我龇牙咧嘴。
看来心里是憋着火呢。
「你干嘛,哼,我不理你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抱着头缩在一旁,疼得直掉眼泪。
入夜,我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费劲,看着身边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的爸爸,我
是一脸的懵逼。
怎么回事,妈妈不是没生爸爸的气吗,怎么就把门锁了不让爸爸进房间呢?
这算什么啊,我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倒也没再不让爸爸进房间。
妈妈这突然的举动就像是给爸爸的一次警告,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再提这件
事情。
撇开爸爸现在每天在妈妈面前有些拘谨的样子不谈,倒真是雨过天晴了一般。
我正式开课以后,家里的生活倒也回到了平常的轨道。
只有爸爸脸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却因为请假依然闲在家里,专心地进行
他的学术研究。
除了每天出门买下菜,基本上就是个宅在家里的宅男。
学生开学的九月,妈妈在银行的工作也变得很忙。
虽然普通需要应酬的跑单业务不需要她参与,但大量的资金流动,资料审批
,都需要她这个经理统筹。
光是每天流览档就是个并不轻鬆的体力活,虽然妈妈手下配备有一个助理,
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一时间把悬而未决的私事丢在了一边。
开课后的第一个週五学校放假,我跟张小胖相约去电玩城过了一回瘾,本想
赶在妈妈下班之前赶回家,结果一不小心玩过了时间。
等我提心吊胆地赶回家,用钥匙开了门却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连每天宅在家的爸爸也不见了踪影,我不明所以地用座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爸爸也没说什么事,就让我在家里等着,他一会儿来接我一起去外面吃饭。
我不禁纳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等了好一会儿,爸爸才开车来接我。
上了车我才知道小姨一家到市里来了。
「小姨过来都没跟妈妈说一声的吗?」
「我也是今天到菜场买菜,偶然碰到了你小姨夫才知道。他们都来了好几天
了,一直没告诉你妈。」
「啊?那妈妈现在呢?」
「在你小姨那儿跟她斗气呢,你小姨跟你妈还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一
个性子。今天要不是我碰见,估计她能一直就样瞒下去。」
听着爸爸的话,我翻了个白眼。
不禁觉得大人做事,有时不还是跟我们孩子一样随性而为么。
爸爸将我送到熟人开的一家饭店,转头又去接妈妈她们了。
我看了看发现这里就在爸爸任教的市一中附近。
小姨她们就暂时住这附近么?果不其然,一会儿的工夫爸爸就带着妈妈和小
姨她们过来了。
听爸爸说两人在斗气,我本以为她们应该是互不理睬,一脸冷漠的。
可当我看到妈妈跟小姨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格外的好。
妈妈主动抱着妹妹不断逗型着,小姨跟在一旁也是笑眯眯的。
气色比起我离开的时候好了不少,只是穿着有些朴素。
倒是小姨夫远远地跟在后面,等我跟小姨打过招呼,大家都要上楼去包厢了
,他才从门口晃了进来。
爸爸对他招了招手道,「人勇,怎么那么慢,快点儿的。」
「哎,来了。」
许久未见小姨夫,再次看到他模样跟之前倒没什么变化,精神头也不错。
就是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
这个样子在妈妈面前倒也还说得通,毕竟他一直都对妈妈有所畏惧。
即使在他两次得手侵犯过妈妈之后,他在妈妈的气场面前依旧会显得畏首畏
尾的。
可我发现,他现在在爸爸面前怎么也有些不自然,像是平时面对妈妈时那样。
到了包间,我凑到妈妈身边看着好些日子没见的妹妹,长得比之前好看了许
多。
本来皱巴巴的小脸已经长开了,天庭饱满,小脸圆润。
本来泛黑的肤色也变得白嫩嫩的,甚是惹人怜爱。
我探手食指过去挠她的小脸,她本能地伸出肉肉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我
眼睛一亮笑道,「妹妹变得好可爱哦。」
「嗯,比大姨离开那会儿又长漂亮了,一看就是有福相的孩子。」
妈妈笑着探过额头去蹭了蹭妹妹的脑门,眼里满是笑意。
「妹妹有名字了吗?」
我好奇地问道,总不能以后一直喊她妹妹。
「嗯,有了。叫程婉,小伟以后可以叫她婉婉。」
小姨接过话头回答道,说着拉着我的手将我拉到身边,摸了摸我的头笑道,
「好些日子不见,小伟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我眯眼嘿嘿一笑,问小姨道,「婉婉,是妈妈和小姨名字里的那个婉字吗?」
小姨笑着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婉,从小姨名字里摘出来的。小伟反应
还真是快。」
说着更是高兴地挠了挠我的头,又道,「看你这聪明劲儿,你妈妈还宝贝婉
婉说,自己要再生个闺女才好。要我说有小伟这么聪明的儿子,谁还稀罕别人的
孩子啊。」
小姨笑着忽然抬起头,对妈妈开玩笑道,「姐,你要实在喜欢婉婉,就把小
伟换给我吧。让他给我当儿了得了,我也算省心了。」
一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妈妈。
好在妈妈立刻白眼一翻,对小姨斥道,「你少在小伟面前胡诌,有孩子的谁
还不想个儿女双全啊。我是没赶上政策,要不早就给小伟再添个伴儿了。哪像你
,明明政策允许了,却还早早地把环给上了。我看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大人一样愿
意承担责任。」
小姨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手扶着额头歎气道,「你饶了我吧,姐,三句话就
离不开数落我。生与不生是我的自由吧,我和人勇现在的情况还能要吗?你要想
生,现在不也一样能再要一个么。你跟姐夫又不是养不起。」
妈妈一瞪小姨,气道,「你懂什么,养孩子又不是花钱就够的。我跟你姐夫
现在哪有精力……」
妈妈跟小姨说着又开始斗嘴了,好在这时爸爸推门进来了,打断了妈妈的话
头。
爸爸见妈妈对小姨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奇怪地问道,「聊什么呢,怎
么又摆出这副表情?」
妈妈随即收起了脸色,看了眼爸爸回道,「没什么。」
显然是不愿意多讲。
爸爸摇了摇头,对后面招手道,「来吧,人勇,里边坐。」
小姨夫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悻悻的笑意,显得很是拘束。
进到不大的包间,眼睛打量了一下包间内,好巧不巧眼神与妈妈撞了个正着。
妈妈倒是没什么,漠然地收回了视线,继续逗着怀里的孩子。
小姨夫却很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爸爸道,「姐夫,这太破费了,不合适啊。」
爸爸急躁一拉小姨夫道,「坐吧你,都到地方了还这么矫情。这个样子出去
找工作谁会聘用你。来,我们这么久没一块儿吃个饭了,陪姐夫喝一杯。」
爸爸盛情拉着小姨夫入座,服务员随即也开始上菜了,应该是爸爸早就定好
的,只等人到齐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冷场,全靠爸爸一人带动着。
妈妈与小姨虽有几句耳语,但话也不多。
我受到妈妈的影响,对小姨夫也没了以前的那种热情,默默地吃着菜。
桌上就只剩爸爸和小姨夫你来我往地推杯换盏。
好在这种家庭间的小聚,也不需要应酬上的那一套,只要家人一块儿吃饭,
纵使话不多,也是显得温馨,热闹与嘈杂反倒显得多馀了。
小酌间,爸爸问起小姨夫的打算。
从语气中我听出,这个话题他们今天已经聊了好几次了。
但小姨夫的每个决定都被否决了,醉意中他已是想不到别的出路,一片茫然。
爸爸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了几分醉意,忽地问小姨道,「婉秋,你是怎么打
算的呢?你有幼师资格证,过了试用期还能继续当幼师。可这个家不能就靠着你
的工资养活,你们这一家子也不能一直挤在那个租来的单间里吧?」
④f④f④f。
我这才留意妈妈到现在穿的还是工作装,刚才爸爸找代驾的时候,我还奇怪
为什么不让妈妈开车。
原来妈妈一直穿着高跟鞋呢。
妈妈将挎包往沙发上一放,人也一下子睡在了沙发上横躺着,看起来很是疲
惫。
估计这一天又是没闲着,下班又为小姨一家的突然出现闹心,这下子真是身
心俱疲了。
我有些心疼地走到沙发边看了看妈妈,妈妈眯眼看了我一下道,「小伟,给
妈妈倒杯水来吧。」
我点了点头,从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
妈妈缓缓地起身接过水杯,喝水的间隙,手不时地下探揉捏几下脚踝,看来
这一天下来没少走路。
「妈,我给你按一下吧。」
见妈妈那浑身酸痛的样子,我蹲下身关切地看着妈妈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下,轻笑道,「知道心疼妈妈了啊?」
说着,也没拒绝,将脚伸直平坐在沙发上。
我起身赶紧坐到妈妈脚头的一边,在妈妈的脚踝上按了起来。
「嗯,往上一点,再使点力。」
妈妈边喝着水边吩咐我注意手法。
我耐心地按照妈妈的吩咐调整着力道,也没觉得累。
相反我觉得妈妈玉足的触感相当好,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嫩足骨肉亭匀,入
手温软丝滑,让我很是好奇。
妈妈的工作西装配有长裤和一步裙两种,今天恰好穿的是裙子。
裙摆不长,坐起时只能盖住一半的大腿肉。
裸露的腿肉全靠肉色长袜包裹,丝袜的映衬下,妈妈丰匀的长腿曲线玲珑,
实在是一种视觉享受。
我打量着妈妈制服下美好的身材,打心眼里为有这样漂亮的妈妈而自豪,手
上也更加卖力了。
没一会儿爸爸回来了,见我们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笑道,「呵,小伟懂事
了啊,知道心疼你妈妈了。」
爸爸走到沙发边,面色看起来比刚才更红了。
应该是酒劲上来了,这会儿已经有了几分明显的醉意。
见妈妈喝着水,转头对我道,「小伟,给爸爸也倒一杯水过来吧,我来给你
妈按。」
我应了一声,有些不舍地鬆开妈妈的脚。
刚离身爸爸就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将妈妈的脚搭在自己大腿上按了起来。
「嗯,好大的酒气,让你不要喝酒。小伟,给你爸泡杯薑茶来醒醒酒。」
爸爸一靠近,妈妈立刻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有些嫌气地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哦。」
我应着,爸爸在一旁悻悻一笑,接着给妈妈按了起来。
我到厨房重新烧了壶开水,听到客厅里爸爸妈妈聊了起来。
可被烧水的声音干扰,听不清外面说的什么。
只零星地听到几句,还在说叨小姨一家的事情。
但妈妈的回应廖廖,应该是提不起精神来说什么了。
烧水的工夫,我在储藏柜里翻找着薑茶。
因为爸爸不常喝酒的关係,找了好一会儿,水都烧开了才找到。
我端着泡好的茶从厨房出来,恰好看到爸爸趁着妈妈眯眼的空当,托起妈妈
的足尖到鼻尖闻了一下。
没成想还是被妈妈看到了。
「你做什么?」
妈妈勐地将脚从爸爸手中抽了回来。
看到我出来,面色更是一红,狠狠地剜了爸爸一眼斥道,「多大的人了,也
不知羞。」
爸爸也看到了我,悻悻一笑,眼神赶紧撇了过去。
好在这会儿也看不出他脸色如何了。
我玩味地冲爸爸一笑,刚才给妈妈按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妈妈包裹在丝袜内的玉足有种澹澹的味道,从足尖飘散而出。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足掌带着一丝澹澹的皮鞋味和汗味,不是香味,也没有
异味,却意外的好闻。
没想到爸爸有这样的恶趣味。
我笑了笑却也自知看到了不该看的。
将茶递了上去,也没说话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门口看到妈妈也不平坐着了,坐起身子,丝袜玉足穿在凉拖里。
脸上带着未褪地羞意,斜瞟着爸爸道,「教育起人来的时候一本正经,却在
孩子面前几次三番地不知检点。我现在是越来越认同了,你们这些戴着眼镜的文
化人,都是衣冠禽兽。」
妈妈嘴上诋毁着爸爸,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厌恶,似还隐隐有些自
得。
爸爸脸皮薄,也没脸去看妈妈表情的变化。
低着头顾自地喝起薑茶,却没察觉到茶水的温度,险些烫了嘴。
「咳,咳。」
爸爸连咳两声,赶紧将茶水放到一边,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嘴,问妈妈
道,「我说的你斟酌一下吧,下个礼拜我就要去省会杭城参加研讨会了,最少要
呆一个星期。到时候家里的事情我就顾不上了,这几天我不劝着你把事情安排了
,我怕到时候婉秋那边受了委屈,你又得埋怨我不劝劝你了。」
明知道爸爸是在转移话题,妈妈也没揪着爸爸一时的失态不放。
脸色又冷了下来道,「就你会做好人。时移世易,现在怎么做才是对的,你
应该跟我一样慎重一点才是。他们那修车店才开了几年就关了,连个招呼都没跟
我们打,你就没点想法?那可都是家里拿出去的钱。」
爸爸眼睛一睁,对妈妈的想法明显不认同,刚想张口反对,却又被妈妈制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是心疼那几万块钱。但我在乎的是他们对待事
情的态度,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一个当老师的应该比我懂。但你还是一味地站
在当初我的角度上看问题,认为对婉秋好没错。对,对自己的妹妹好是没错。但
她现在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我们是两个家庭,有些时候我们必须自私一点,为
自己的家考虑得更多一些。这才是亲戚的相处之道。我可不想一时心软到时候养
出个仇人来,反倒伤了你这个老好人。」
妈妈的想法比较深奥,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但我听出她的态度相当坚定。
爸爸端起茶杯浅饮了几口,脸上带着醉意。
但听了妈妈的话脸色却变得格外沉着,脑袋应该还是清醒的。
爸爸沉吟了一会儿,却是摇摇头一笑,道,「今天看你冷了这么半天的脸,
现在又说得这么绕,我算是听出来了。加了个程人勇,妹妹就是别人家的了。你
是怕帮着帮着,好处都被别人占了。我这么分析没错吧。」
爸爸话刚说完,妈妈脸色蹭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想法一下子被戳穿,妈妈的反应诚实且激烈,似完全没料到爸爸喝了酒了还
能这么敏锐。
妈妈脸色绯红地侧过脸来狠狠地瞪了爸爸一眼,一时却想不出话来辩驳。
爸爸得意地哈哈一笑,随即有些好奇地问道,「今天从看到人勇的时候开始
,我就觉得奇怪了。你好像比以前更疏远人勇了,怎么了这是。他跟婉秋孩子都
有了,你怎么还不能接受他?」
爸爸的反应后知后觉,却也并不似以往的木讷。
妈妈目光黯然,面色迅速阴沉了下来。
十指交插轻揉着,但却缄口不言。
我知道爸爸这一问才是戳中了妈妈心底的梦魇,很痛,很苦。
可以妈妈的性子却是有苦不能言,将怨怼与苦楚一个扛在心底。
面对爸爸,她能说什么呢?妈妈不愧是妈妈,很快就将情绪调整了过来,看
着爸爸冷笑道,「接受,呵呵。他一个男人都混到要带着老婆孩子来投靠亲戚了
,这就是他这几年的成长。你要我认可一个这样的男人?」
爸爸突然的敏锐并不足以让他看穿妈妈心理的细微变化。
他歎了口气道,「唉,你就是太高傲了。算了,我不会去强行左右你的决定。但他们毕竟是带着孩子过来的,你考虑一下把小伟名下的那套房子,借给他们
住一下吧。他们挤在那样的一个单间里对孩子可不好。」
妈妈犹豫了一下道,「我知道,上次他们说要过来的时候,你就不止一次提
过这个事儿。我不拦着,但那房子是买给小伟的,我们做决定之前是不是要问一
下他?」
爸爸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随即喊我道,「小伟,你过来一下。」
我懵懂地又从房间门口回到客厅,爸爸起身拉过我坐到他身边,摸着我的头
问我道,「小伟,你听着。爸爸妈妈现在有件事情要问你,你要像个大人一样做
出决定,可以吗?」
见爸爸说得这么郑重其事,我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他咧嘴一笑,挠了挠我的头道,「哎,你紧张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只
要凭自己的感觉做个选择就好。」
我又看了看妈妈,妈妈撑着头对我轻笑了一下。
「好吧,你问吧。但你可别跟教我作业时候那样,选了又说错了,还要对我
说教。你那样可算是钓鱼执法。」
「臭小子。」
爸爸一拍我的后脑勺,气笑道,「你还知道什么是钓鱼执法啊。」
「呵呵。」
妈妈在一旁也是掩嘴轻笑。
「好了,别作怪了。我来问吧。」
妈妈端坐起身子,抿了抿红唇,一本正经地问我道,「小伟,妈问你。上半
年妈带你去大桥那边看的那套房子,把它借给你小姨一家住怎么样?」
我眨了眨眼,兀地想起几个月以前妈妈还的确带我去看过一套房子,说是买
给我以后结婚用的。
是恒大集团在本市开发的第一个楼盘,一套户型不错的精装房,要价可不低
,今年上半年才拿到的钥匙。
我去看过,价格虽高,但装修的确不错,关键是楼层选得好,22层,採光
与视线都相当不错。
比我家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都要好出一截,我家现在住的都还是爸爸学校以前
分配的老小区房,因为楼层不高连电梯都没有。
环境与现在的商品房可比不了,也就胜在地段不错,住得更自由些。
好在前年重新装修了一次,住着比在新房子里也差不了。
「那个房子啊。」
我站起身,在脑子里把当初看到的房子的样子又过了一遍。
「嗯,你可想好了,那是爸爸妈妈买给你以后结婚用的。以后也没能力再给
你买第二套了,你自己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妈妈点了点头,更加全面地复述了一遍。
「你没必要这样强调吧。」
爸爸苦笑着摇了摇头,认为妈妈这样实在有失偏颇。
可就算妈妈这样强调了,我还只是个小学生,对结婚哪有什么概念。
我更关心是我怎样决定才能更令爸爸妈妈满意。
我不住地前后看着爸爸和妈妈的表情。
爸爸的表情很容易读懂,他是希望我同意的。
可妈妈却故作深沉,心理哪里是我能捕捉到的。
「你别看了,只用按照自己的感觉决定就好,无论你怎么选,我们都不会说
你什么的。」
爸爸见我瞻前顾后地,觉得我养成优柔寡断的性格可不好,遂出言催促道。
「好吧,你们高兴就好,我没意见。」
我无所谓道。
「哎,你什么意思,我们是让你做决定,可不允许弃权的啊。」
爸爸见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对我的态度不满了。
「我没弃权啊,我同意了。」
我重複了一次道,我虽然喜欢那套房子,可对它并无感情。
有爸爸妈妈在的地方才是家,不懂利弊的我只会根据喜好做出选择。
虽然不明白妈妈的态度,但能让爸爸高兴也算选对了吧。
我如是想着。
「真的?」
爸爸狐疑道。
「你可想清楚了,小伟。这房子住过人以后就是二手房了。就算你以后不用
这套房子结婚,想转卖都会贬值的。」
妈妈晓以利弊地又重複了一次。
但我压根就不懂什么利弊。
见妈妈是这种让我再选一次的态度,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觉得她们叫我出
来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哪是真的要我做什么决定。
可这一看,却从妈妈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喜意。
哎?妈妈嘴也没翘,眉也没弯。
可我就是感觉到她似乎比刚才高兴了一些。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妈妈这才唇角一翘,喜上眉梢的一笑,却没夸我,而是笑骂了一句道,「哼
,跟你爸一个德性,就想做个老好人。以后等你找对象的时候可别再来后悔。」
呵呵,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妈妈这句骂可比夸来得实在。
我不知道我是像我爸多点,还是像我妈多一点。
但刚才我怎么就感觉妈妈的情绪变化呢。
这难道就是母子连心?「哈哈。」
爸爸大笑了两声,又将我拉到身边挠了挠头道,「你妈就是标准的刀子嘴豆
腐心。总喜欢装得煞有其事地让别人替她做决定,其实啊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非得咱父子俩都支持她的想法才能下定决心。要我说啊,你是要把你那经理派
头那么一摆,我们父子俩也没人敢忤逆你的决定啊。」
爸爸几句调侃,让妈妈的脸色又是一红,气道,「去你的。你才是占了点理
,就喜欢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对人说教。我要是被你牵着鼻子走了,还不得被你
一直取笑啊。」
「哈哈,是,都是我孟浪了。」
爸爸又是一笑,起身坐到妈妈身边,借着酒劲搂着她的腰,让妈妈靠在自己
怀里道,「老婆,其实咱真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这万一哪天要是我揣测不出
你的意思了,跟你唱了反调,还不得得罪死你啊。」
妈妈挣扎了几下,想挣脱爸爸的怀抱。
我就坐在旁边,爸爸这突然的举动让她觉得很没面子。
可爸爸酒劲上来了,根本就不是妈妈能挣得动的。
妈妈见我在一旁冲着她笑,知道这回脸算是丢尽了。
用手肘顶了一下爸爸道,「你敢。要真有那一天,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呜!」
爸爸吃痛之下搂着妈妈一起靠在沙发上,憨笑道,「是是,不敢。我得每天
揣摩咱领导的用意嘛,这也算是领导对我的锻炼了。」
爸爸说起情话来,嘴像抹了蜜一样。
妈妈幸福一笑,但我在身旁,却不好与爸爸腻歪。
用手推了下爸爸将话题又掰了回来道,「哎,广言。我们先说好了啊,那房
子借归借,但租金得收啊。那房子房贷咱还得还呢。」
爸爸一睁眼,看了看怀里的妈妈吃惊道,「你认真的啊?那房子一个月少说
了得两千的租金吧。别说婉秋现在实习期的工资付不起,就是以后转正付得起了
,也不可能付这么高的房租给我们啊。你让他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
妈妈扭动了下身子,将脸靠在爸爸肩头,冷声道,「那就是他们该考虑的问
题了。婉秋不是很宝贝她家那口子吗,那就让她男人想辙挣钱去。一个男人总不
能一直窝在家里带孩子,靠女人来养活吧。」
「道理倒是没错,可两个人都去上班了孩子怎么办,总得有人带吧。」
爸爸看了看怀里的妈妈,妈妈与他对视道,「我会用他们的租金请个帮工,
白天帮忙带一下孩子。你以为我会图他们那点儿租金啊。不给他们点压力,他们
永远都没动力去成长。」
爸爸摇头苦笑,这一来一回的怎么看都只是想把小姨夫支出去上班,多一个
人上班再请一个人回来,家里的进项可是一点儿都没增加。
但不可否认妈妈的这个想法没错。
爸爸是通情达理,若是换一个人看着老婆不断地贴补娘家人,早就引起家庭
矛盾了。
所以妈妈主动要求小姨一家儘快独力,爸爸根本没理由反对。
「嗯,你的想法没错。但你想让人勇做什么工作?他除了修车的手艺可没什
么文化,这样的情况可做不了什么像样的工作。工资如果太低了会很打击他的积
极性啊。」
妈妈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他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上哪儿
都不招人待见,我不会把他带到我们单位里工作的。你之前的提议不错,跟我们
分行一直有资金联繫的南凯集团,今天来人洽谈了下一期的贷款计画。我打听了
一下,他们那边的确还在招保安,开出的工资也不低。但他们一般只招退伍军人
,我还得去找他们伍总说一说。他之前一直想请我吃饭,我都没鬆口。这次主动
开口,他应该会卖我这个人情。」
爸爸一仰脖子,吃惊道,「你还真去问过了?我之前是看到他们的招人广告
,看工资挺高的,才顺嘴提了一下。你这样做不算违反原则吧?」
「没事,只是去做保安而已,这样的位置一般都会留几个人情缺口,无关紧
要了。」
妈妈想得很透彻,爸爸一歎道,「好吧,不过也是为难你了。跟这些企业走
得太近,多少对你在单位的风评会造成影响。」
事情有了定计,两人依偎着都没再说什么,靠在沙发上感受着片刻的宁静。
我呆坐在一旁,这样的气氛让我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这种被突然忽视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好在今天都没人发现我贪玩晚归
,也算是万幸了。
晚上我梦到张小胖这孙子使诈,赢了我两个游戏币的事情。
气得我蹭地一下从睡梦中坐了起来。
才发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哪里还是在电玩城。
躺下再睡却从门缝里看到客厅里居然亮着灯,细听之下竟然还听到了爸爸妈
妈说话的声音。
他们这么晚了不睡觉干什么呢?我心里一阵纳闷,起身想去厨房倒点水喝,
顺便看看他们还在聊什么。
赤着脚摸到门口正准备开灯,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呢喃之声。
「嗯~!」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妈妈的喘息。
我去,什么鬼?我当机在当场,完全无法想像爸爸妈妈此刻在干嘛。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清晰。
好像并不是从客厅传过来的,而是从离我房门最近的厨房。
他们在厨房干嘛?我希望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什么,畏畏缩缩地打开门,鞋也
不穿了猫到厨房门口往里偷瞧,一瞬间就懵了。
只见厨房里爸爸赤裸着上身,将妈妈抱坐在餐桌上,两人不断拥吻,耳鬓厮
磨着。
爸爸更是上下其手,一只手从妈妈睡裙的下摆探入妈妈的后背,不住摩挲着。
而妈妈此刻衣不蔽体,那件紫红色的真丝睡衣此刻被撩到腰间,露出胯间大
红色的蕾丝内裤。
睡衣的领口更是开得大大的,露出大半个香肩。
从爸爸的视线往下看的话,能清楚地看到全部的乳肉。
而妈妈对这些似乎都毫不在意,毫无遮掩的一双修长美腿圈在爸爸的腿弯,
双臂更是缠住爸爸的脖颈。
一只手托在爸爸的后脑,压着他与自己不断拥吻索求着。
妈妈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爸爸,吮吻间,能清晰看到两人的舌头交缠着,
正在交换彼此的唾液。
妈妈深情地含着爸爸的舌头,与他做着最深层次的交流。
我去,什么鬼,这也太劲暴了吧。
我可以肯定,我从没见过爸爸妈妈这样疯狂的宣洩情欲,更别提是在厨房这
种用来吃饭的地方了。
这可不同于在小姨夫家,借着月光来偷窥。
我家厨房是装饰用的吊灯,灯光相当明亮。
将两人身体的细节照得毫釐不差,甚至打上了一层独特地光晕。
妈妈裸露的白皙肌肤好似会发光一般,蒙上了一层让人目炫神迷的亮光。
爸爸打着赤膊的上身谈不上健壮,本来也算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与妈
妈对比起来有些泛黄。
但在这原始的肉体厮磨间,却也显现出了雄性的美感。
看着自己至亲的父母在自己眼前,做着这种高清的爱欲直播,一瞬间我就血
脉偾张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妈妈也没喝酒啊,怎么跟爸爸一样醉了么?我极力地趴在
地上掩饰身形,看着视线持平的眼前,妈妈不着片缕的光滑长腿圈在爸爸的腿弯。
精緻的玉足勾在爸爸的小腿上,身姿轻扭着,娇俏圆滑的足趾不知是有意还
是无意地,在爸爸的小腿肚上划拉着。
看得我的心不住乱跳。
「咕……」
「嗯~!」
爸爸一阵吞咽妈妈的香津,引得妈妈又是一声呢喃。
良久,两人总算唇分。
爸爸却不肯善罢甘休地将头埋入妈妈的颈间,又是一阵亲吻。
「嗯~!好了啦,别闹了。」
一阵麻痒让妈妈娇笑着歪了歪脖子,想阻止爸爸的侵扰。
爸爸却是不依不挠,嘴里还嘟囔着,「老婆,你太漂亮了,好性感……」
爸爸像个痴汉一样,在妈妈颈间又是一阵拱动,引得妈妈又是一阵娇笑。
妈妈用手抚了抚爸爸赤裸的后背道,「好了啦,刚才不是给过你了吗?怎么
出来喝点水还被你搞成这样?」
我回过头一看,爸妈的卧室门的确大开着。
他们刚才已经鏖战了一场,这又把战火烧到厨房来了?我去,今天他们是怎
么了?爸爸不依不舍地将头挪出,目光迷醉地看了看妈妈,手却又不老实地从妈
妈的领口鑽入,抓住了妈妈胸前的一只酥乳。
和另一只从始至终在妈妈背部游戈的手,一前一后地在妈妈身上吃着豆腐。
「哦~,干嘛?」
妈妈一阵娇嗔,低头看了看爸爸做怪的大手,却也没阻止。
爸爸咧嘴一笑道,「老实交待,今天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受了什么刺激了
你这是?」
我不知爸爸指的主动是哪一方面,想想应该是指我没看到的那场在房间的欢
爱。
「嘶~,轻点!」
妈妈吃痛,轻打了一下爸爸伸在她胸前的那只手。
凤眸暗含秋波地剜了爸爸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让
你舒服了还来问为什么。」
说着,竟抬起一只手,伸出葱白的玉指,在爸爸胸前的一只乳头边画着圈圈
道,「女人就不能有点情欲啊,我还没说你呢,一点定力都没有。我主动一点你
就那么快出货,看来我以后还是不能让你太得意。」
被妈妈这样一说,爸爸老脸胀得通红,讪笑地不敢看妈妈道,「还不是老婆
你魅力太大。一想着我这次出门又得好些天看不到你,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爸爸的手又开始有所动作,大嘴也不自觉地往妈妈的脸上凑。
「行了,我可不想被你弄得不上不下的。这次是奖励你的,看你为婉秋的事
还是愿意这么费心,也不闹情绪,我很高兴。」
妈妈伸手挡住爸爸的大嘴,身子也从餐桌上滑了下来。
「把手拿出来吧,你已经射过一次了,别太纵欲小心伤了身子。」
妈妈拉了拉爸爸还在自己睡衣内流连的手。
爸爸不情不愿地将手抽了出来,明显还意尤未尽。
妈妈拉起叉得大开的领口,盖住裸露的香肩。
睡衣的下摆自然垂下,遮掩住了乍泄的春光。
「对不起,老婆。我……」
爸爸情绪有些低落。
「嗯?干嘛自责呀,我又没怪你。没事,以后别老是坐着了,多注意锻炼一
下身体,总会好些的。」
说着妈妈踮起脚在爸爸的唇上一吻。
「嗯!」
爸爸点头,有些感动地将妈妈搂进怀中。
妈妈也没拒绝,身体投入爸爸怀中,素手缓缓地轻抚着爸爸的裸背。
用自己的温柔安抚着爱人的情绪。
爸爸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我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想不明白。
「好了,让我喝口水吧,都快渴死了。」
良久,妈妈微嗔地扭动了下身子。
爸爸情绪缓和,尴尬地笑着鬆开了妈妈。
两人将桌上之前倒好的水,又兑了些开水大口喝了起来。
看来之前的鏖战缠绵让两人都流失了不少水份。
爸爸牛饮了几口,看了看妈妈喝水的样子,忽然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吃避
孕药了?」
妈妈一怔,随即点点头道,「嗯,我想了很久,如果再不要孩子的话,可能
咱们以后都不适合再要了。虽然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影响,但你不是已经做好准备
了吗,我的于教授?」
「嘿嘿,你这么决定我自然是高兴的。看来婉秋生了个女儿,对你影响还真
不小。不过你心念着也没用啊,这生男生女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是男是女都一样,儿女双全只是我们做父母的一个念想罢了。不管到时候
是儿子还是女儿,终归是给小伟添了个伴儿。」
两人这突然的聊天内容把我震惊在了当场。
爸爸妈妈居然在计画要给我添个弟弟妹妹?怎么会这样,他们都没问过我的
意见。
比起那房子要不要给小姨住,这才是更应该徵询我意见的问题吧!他们竟然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把事情给决定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在心底生起了一股怨怼。
太过份了,他们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我也希望是个女儿,
到时候像你一样漂亮,小伟也一定会喜欢的。」
爸爸欣喜地从后方搂住了妈妈,大手隔着睡衣不住地在妈妈的腹部抚摸着,
好似那里已经有了他们的骨肉一般。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拍了一下爸爸的手道,「做怪!想要女儿,
你更得注意身体了,是男是女可都是你们男人那一半决定的。以后可不许你再熬
夜了。」
「遵命,夫人!我们早点去休息吧,争取在我这次去杭城之前给你种上。」
爸爸突然兴奋地抄起妈妈的腿弯,一个公主抱将妈妈抱在怀中。
脸色不知是兴奋,还是用力过勐,胀得通红。
「呀!你做什么,我的鞋!」
妈妈一声娇吟,脸也是羞得绯红。
由于动作过大拖鞋都甩了出去。
「别管了,明早再捡吧。」
爸爸抱着妈妈大步就往卧室走去。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滚回了房间,掩上门听着屋外两人的欢笑。
我缩在门角,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小伟的妈妈(05)
【小伟的妈妈】(续3)
作者:xb客
字数:80000+
2019/3/27
「小伟,你干嘛呢,这都快一天了,怎么还无精打采的?」
课间教室里,张小胖又来拍着我的肩头问我道。
今天是周一,在家里郁闷了两天后,我发现爸爸妈妈还没有跟我坦白的打算。
他们忙着张罗小姨一家的事,完全忽略了我很不开心这个事实,一直忙着。我感
觉很受伤,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小胖,气道,「滚开,跟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说了你也不
懂。」
「嘿,你怎么说话的,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
他不依不挠地摇了摇我的肩膀,弄得我一阵心烦意乱。
「哎,你烦不烦。跟你说了我不想说了,你别来烦我了行不行?」
小胖见我火气有点旺,收起了那副喜闻乐见的笑容。趴在桌边戳了戳我撑在
桌子上的手,好奇地问道,「哎,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被你妈扣零花钱了?」
「不是!」
「那是你做了什么事被他们骂了?」
「那是你!」
「嘿,我妈倒是经常骂我来着,习惯了就好了。」
他还真当我被我爸妈骂了,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慰。
「滚!我才不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的呢。」
「嘿,你小子真是不识好人心了。不说拉倒,我还不乐意知道呢,你自己一
个人郁闷去吧。」
说着他转身就走。
被他这么一搅和,我心里更乱了。见他要走,突然觉得还是应该给情绪找个
宣泄口。
「哎,你先别走。」
张小胖一回头,「怎么,乐意说了?」
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他重新趴在我桌边,仰起脸道,「有什么就
说呗,哥哥我帮你分析分析。」
我附到他耳边小声道,「如果是你妈突然要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你会怎么做?」
「啊?你妈要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
「嘘,你小声点儿。这事儿还没定呢。」
我示意他别瞎嚷嚷,毕竟我妈这会儿还没怀上呢。
「嗨!你就为这事儿啊?」
「嗯!」
我点了点头。
他翻了个白眼道,「靠,你该高兴才对。我想要个弟弟妹妹都没机会呢,你
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才想起他是单亲家庭,父母早离婚了。
「对不起……」
我感觉自己戳了他的伤疤。
「对不起个屁,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脆弱呢。不是我说你,你妈那么漂亮,要
是真给你生了妹妹,以后带出去多有面子。多的是人要巴结你。生了个弟弟也没
差啊,就当多了个跟班。你家条件那么好,又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就亏待了你。」
张小胖的分析像个小大人一样,说法倒是与我爸妈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真的?」
我的想法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
「嘿,你爱信不信。反正结果又不是你能左右的,关键就看你怎么想罢了。
我看哪,你也就是在为你爸妈没事先告诉你在闹别扭,你真是个玻璃心。」
张小胖一句吐槽让我胀红了脸,我怎么就反而成了有错的一方了?
「你才是玻璃心!」
「嘿!」
张小胖笑着一搭我的肩膀,突然面露神往的叹道,「啊,真想看看你妈大着
肚子的样子。这样的美人的孕姿,想想我就……,啧啧!」
「滚!」
见他又开始意淫我妈了,我抬起手就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啊!」
他痛叫一声,吃痛松开了我。
他刚想反击,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赶紧回了座位。
托了他的福,拐过这个弯来,我心情好了不少。虽然还有点儿在为爸爸妈妈
瞒着我的态度不爽,但已经开始期盼妈妈生的到底是个弟弟还是妹妹了。
等到了放学,天突然下起了雨。这秋雨下起来完全没有准头,我压根儿没有
带伞。只能乖乖地跟大多数同学一样,等家长来接。
等我把作业都写得差不多了,教室里的同学也走了大半。我心念着爸爸怎么
还不来接我,他在家忙糊涂了,连外面下雨都不知道了么?
「我先走了,小伟,明天见。」
最后连张小胖也被她妈妈的朋友接走了,教室里也没剩几个人了。眼见天色
不早,我开始担心家里是不是又出了什么状况。
这时看到妈妈行色匆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等急了吧,小伟。」
「妈,怎么是你来接,爸爸呢?」
我见妈妈一身上班的工作西装,盘起的秀发有一些散乱。衣角和发丝上都沾
了不少雨水,很明显是下班后就急急地赶了过来。
妈妈脸色一垮,无奈中带着一丝不满道,「他呀,今天去他老师张教授那里
了。赶不回来了也不早说,这会儿才给我打的电话。」
「走吧,妈一会儿还有事儿。」
妈妈见我东西都收拾好了,递给我一把伞,就率先往外走去。
见妈妈这匆忙的样子,我也不敢怠慢,背起书包就跟了上去。
「那今天就只有我们在家吃饭吗?」
我小跑着跟上妈妈。爸爸的导师张教授虽然跟我们同城,但爸爸每次登门拜
访,多数都是为了学术问题。讨论起来经常忘了时间,今天这个点儿还没回来,
晚上能赶回来睡觉都够呛了。
「妈还有点儿事,今天送你去小姨家吃饭。他们已经搬去新房了,正好你可
以去看看。我晚点儿再来接你。」
「啊?」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跟着妈妈就已经走到了停在校门口的车边。
后排的车门从里被打了开来,后座已经坐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青年人。
「快上来吧,小伟。」
他对我招呼了一声。
看着眼前小姨夫的全新造型,我吃了一惊。只见一身黑色西装,脚上黑色皮
鞋,衣料崭新,精神抖擞的样子实在让我感觉陌生。特别是为了搭配他这身西装,
还特意把脸给拾掇了拾掇。原本鸟窝一样的头发,今天还上了发胶刻意梳了个边
分。
整个人焕然一新,意外地有了几分帅气。原本的那股痞气被这造型一衬托,
有了邪气。若是被不了解他的人看到,怕是会当成哪家的公子哥了。
上次见他穿西装好像还是他跟小姨结婚的时候,这么多年的不修边幅倒让人
忘了,他是怎么把小姨迷倒的了。
「今天我带他出去有点儿事,呆会儿送他回来的时候,再接你回去。」
妈妈并没有因为小姨拾掇得像模像样了,就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语气还是
那样冷淡。
我才记起妈妈说过要帮小姨夫介绍份工作,想必今天就是去办这件事的。
这两人凑一块儿气氛怎么都不对劲,我也不敢有异议。收了伞上车,跟小姨
夫一块儿坐在了后排。
妈妈在前面开车,半晌没人说话。最后还是小姨夫坐不住,搂上我的肩膀搭
话道,「怎么样,小伟?听说你现在上六年级了,学习怎么样啊?」
这种明显没话找话的问候,怎么听都有些违和。
「还好吧。」
我撇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并不想理他。
他也不觉尴尬,将我往怀里一拽道,「听你妈说,那房子是你同意借给我和
你小姨住的?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他说着就要挠我的头,这种表达谢意的方式我实在吃不消。
「别,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使劲儿挣扎着想将脑袋从他怀里抽出来,却还是被他挠了个正着。
「你小子还害羞,我刚买的西装我都没心疼呢。」
他挠了个过瘾,将我的头发挠成了鸡窝,又捋了捋才松开手。
我头皮火光直冒,看了看被我挣扎给弄得凌乱的西装,气道,「又不是什么
好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
从褶皱的反光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小姨夫这身装得很像,但面料根本就是便
宜货。
「嘿,你小子……」
小姨夫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好了,你们都消停点儿。」
妈妈对我们的吵闹不耐烦,侧过头来斥责了一句。我俩顿时噤声。
「小伟,别乱说话。」
我撅了撅嘴,本来并没有在意妈妈的话。可从车内的后视镜,兀地看到妈妈
表情竟带了点尴尬,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小姨夫,他刚才说这身西装是刚买的?
该不会是妈妈跟他一块儿去买的吧?
我咂吧了下嘴巴。虽然妈妈要带他去说人情安排份工作,帮他换身新行头也
实属正常。
但以两人微妙的关系,妈妈肯忍住内心的厌恶,帮他拾掇造型。还真让我有
点瞠目结舌。
我又瞟了眼妈妈,知道她事出有因,心情多半不怎么好,也没开口问什么。
好在没几分钟,就到了恒大小区。
妈妈停好车问我道,「你知道房子在哪儿吧?2栋2203,妈妈赶时间就
不送你上去了。」
我点了点头,这新楼盘总共才三栋,我倒不会认错门。
下了车,发现雨也停下了。
「我跟你小姨说过了,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做饭了。时间挺赶的,也没什么
准备,下次再让你小姨给你弄顿好的。」
小姨夫笑了笑,透过车窗对我说道。
他挥了挥手,妈妈也没再说什么,发动车子直接开走了。
虽然这个小区有我的房子,但这里对我来说实在陌生。妈妈这一走,我像被
遗弃的孩子一样,心里有点儿失落。
爸爸怎么挑这个时候出去,真是的。
我在心里抱怨了一下,迈开步子向二栋走去。
这里环境不错,但入住率现在还不怎么样。可能也跟天气有关系,小区内没
几个人。
我来到二栋的电梯口,正好电梯闲置。走了进去,还没按楼层,「嗒嗒嗒」
地就窜进来一个人拦住电梯,吓了我一跳。
「……」
我看着眼前跟我一样大年纪的孩子,眼皮一跳。
「我艹,小伟?你怎么在这儿?」
居然是张小胖,这才刚分开没多久,竟然在这里撞见了。
我一愣神,也有些惊讶地道,「呃,你怎么在这儿?」
再一打量,见他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东西,都是一些日用口和食物。
随即试探地问道,「你家住这儿?」
「是啊,暑假刚搬进来的。还没跟你说过吧。」
他点头一应,笑弯了眼地问我道,「刚才过来看到你妈妈的车,我还以为看
错了。你家不会也搬这儿来了吧?」
我摇了摇头。
「没,我小姨暂时住在这儿。」
「哦,这还真是巧了。没想到我竟然跟你小姨成了邻居。」
我们竟然成了邻居,还住在一栋楼里。我俩正在为这奇妙的缘份五味杂陈,
这时电梯传来连续的「叮叮」提示音。敢情我们光顾着聊天了,都没人按楼层。
「差点儿忘了。」
张小胖尴尬一笑,回过头正准备按楼层,发现自己大包小包地有些不方便,
回过头来对我道,「帮我按下七楼,谢谢。」
我笑笑伸过手去帮他按了楼层,正准备按下自己要去的22楼。电光一闪却
有了一丝犹豫。
2203可是我的房子,虽然现在暂借给小姨一家在住。但让张小胖知道了,
以后怕是少不了来往。我跟他虽然交好,能玩到一块儿,但以这小子咸湿的样子。
我还真不愿在私生活上跟他来往密切,尤其是这小子一天到晚地把我妈挂嘴上。
讨便宜是一回事儿,这万一以后我家要是搬过来住了,这小子不会有事没事
儿就来骚扰吧,我得多丢份才认识这样一朋友?
心念电转,手可就停下了。一旁张小胖一愣道,「你去哪层啊,怎么不按?」
「呃,你先。」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尴尬一笑。
张小胖人精一样的,立马就看出我表情中的意思。眼一瞪就把小上的东西放
下了,斥道,「我艹,于小伟,你是不拿我当朋友,找练呢?你小姨家住哪儿都
不乐意让我知道啊?你不这么做,我还不知道,敢情咱俩这就是网上常说的塑料
兄弟情了啊。我艹,你嫌弃我哪儿你说。他妈的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不待见我,
说出去我张昆灿以后还怎么混?」
张小胖气得连爆粗口,就差动手了。我连忙摆手尬笑道,「你别激动,我就
跟你闹着玩儿的。」
我心头苦笑,知道到这份上这么干,着实有些伤人。赶紧回过头在电梯上按
了22层。
「我小姨住2203,行了吧。我这不是怕以后朋友之间走近了会伤感情嘛。」
我赶紧坦白,张小胖一翻白眼不屑道,「你少他妈鬼扯,算你识相了。刚才
我就见你手停在22层了,你要是敢按其他楼层糊弄我,咱今天就哪都别去了,
得好好练练,辩个明白。」
「……」
我一阵无语,这小子真是猴精,认识他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叮!」
这时电梯也到了他住的七层,他挡住电梯拎起东西对我道,「我家住702,
一会儿没事儿过来玩啊。不来我一会儿去你小姨家找你。」
说着他才拎着东西走了出去。
我尴尬一笑,挥了挥手道,「知道,我也正想去你新家见识一下。」
他家一直家境不好,以前压根就没主动提过让我去他家做客。相对的,我也
没提过让他来我家。这次他主动提起,看来这次搬新家,让他心态好了不少。
作为朋友我还是挺为他高兴的,对于去他家看看也有了一丝期待。
到了2203,我按了门铃,好一会儿小姨才来看门。
「小伟来了啊,快,快进来。」
见小姨手里还拿着锅铲,知道她正忙着。
「小姨!」
我赶紧叫了一声。
「你先坐会儿,小姨锅里还有烧着菜呢。」
小姨一笑,将我让进屋里,又转身去了厨房。
我关了门,开始打量这个我之前来过的家。客厅里摆的东西不多,但很杂乱。
应该是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房间里床和柜子都是现成的,主卧床上放着小姨带过来的被子,还没来得及
铺开,衣柜里也空空如也。这样看他们应该是今天才搬过来的。
我又绕到客卧,一样东西还没来得及摆放。但是床边已经放了个婴儿床,表
妹程婉正在摇床里憨睡。
我心下一喜靠了上去。表妹身上搭着一条毛巾被,随着呼吸起伏着,一张圆
圆的小脸红扑扑地睡得正香。
我也不敢出声,生怕吵醒了她。小姨也多半是哄睡了她才有工夫去做饭。
我还是第一次没有旁人在的情况下,观察一个睡着的婴儿。兀地觉得没事儿
干的时候,看着一个婴儿的睡容,也不是一件多无聊的事情。
想到爸妈不久也要给家里添一个这样的孩子,我又多了一丝期待。
没一会儿小姨就喊我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去到餐厅,餐桌上摆了五六个菜,菜品不多。但这份量我们两个
人吃着实太多了些。
「小姨,你这做得也太多了点吧,吃不完的啊。」
「没事,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些。来,快坐。」
小姨很是热情,饭都替我添好了。我倒觉得这样太拘束了。
「你也坐吧,小姨,一个人吃饭可没意思。」
小姨点了点头,笑道,「行,我去看下婉婉。」
「没事,睡得正香呢。」
小姨解了围裙,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下。
我见她这操劳的样子,怕是比我妈妈还要劳心。我也没客气,先挨个尝了下
菜的味道。
只能说一般般,比起妈妈做的要差了一筹,倒不是我吃惯了妈妈做的才这样
认为。小姨做的明显寡淡了不少,应该是做得仓促了些吧。
不过这五菜一汤的配置算是丰盛了,我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小姨回来见我吃得挺香的,也很高兴。
「怎么样,小伟,还合味口吧。」
我点了点头,到了这个点儿我正饿着,自然不吝赞美道,「嗯,好吃。谢谢
小姨。」
小姨笑得更开心了,坐到我对面也吃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吃得比我还快,像是在跟时间赛跑一样,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
小姨见我停下筷子在看她,脸色略显尴尬道,「你吃你的,别在意。小姨一
会儿还要收拾东西,所以吃得快了点。」
「哦。」
我点了点头。现在到晚上了,小姨家连床都还没铺好,时间也的确挺赶的。
「小姨你要是忙,没必要答应妈妈让我来这里吃啊,我去外面吃也一样的。」
「瞎说,我知道你上学时在外面吃得也不少。但既然小姨承了你的情,以后
家里没人做饭,你尽管到小姨这里来吃。」
小姨说得像是责怪,但听着让人浑身一暖。
「嗯。」
我心下感动,狠狠地点了点头。
小姨一笑,忽然却似呛到了,狠狠地咳了起来。
「咳!咳……」
嘴里没有下咽的饭菜也喷出来些许,吓得我赶紧跑过去给小姨捶背道,「小
姨,你没事儿吧?」
小姨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事,吃太快了………」
「有开水吗?我给你去倒。」
小姨指了指厨房,里面的确有个热水壶。我直接用碗倒了点水,还好水温正
合适。端到小姨面前,小姨端起碗就大口喝了一口。
我在一旁关切道,「你慢点儿吃,小姨。要是收拾不完,等呆会儿小姨夫回
来跟你一块收拾不就行了。」
小姨冲我笑笑道,「没事儿,也没多少东西要收拾。」
我见小姨脸色并不好,问道,「小姨,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会生病了吧。」
「都是小毛病,以前饮食不规律,肠胃有些不好。不用担心。」
说着小姨起身拿起餐桌旁的抹布,将刚才喷出的饭菜粒擦掉,有些尴尬地道,
「让你看笑话了,小伟。你去吃吧,没事。」
见小姨没事,我坐回对面,又吃了起来。
小姨收拾完却没吃了,笑着看着我道,「说起来,小伟还挺会疼人的。小姨
得谢谢你。听你妈说这房子本来是留给你结婚用的,却是你主动提出要借给我们
住,小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
我一脸懵逼。
谁说是我主动提出的?
我也不傻,当然知道这是妈妈给自己找的台阶,想对小姨好,却也不想直说。
又拿我当挡箭牌呢,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呵呵。」
我勉强一笑,算是接下这锅了。
小姨温柔一笑道,「你这性子还真是把你爸妈的优点继承全了,又俊又体贴。
以后怕是要骗到不少小姑娘了。」
「……,小姨,你扯得太远了。」
我脸色一红,受不了这样恭维的夸奖,虽说心里很爽就是了。
小姨笑弯了眉,见我停下不吃了,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行,你吃。小姨先去忙。」
「哎,你不吃了吗,小姨?」
「嗯,我晚上吃多了睡不好。」
「……」
小姨出了餐厅,我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这得浪费多少啊。
唉,还是自己先吃饭再说。
吃完饭我也不好意思让小姨收拾,将两人的碗筷收拾洗净。想着一会儿还要
去小胖家转转,我从厨房出来,却发现小姨已经不在客厅。
耳边听到小姨哼着摇篮曲的声音,去到客卧想给小姨打声招呼。哪知正撞见
小姨在给妹妹哺乳。
虽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姨哺乳的样子,但这种没有旁人在的情况,着实让我这
个性意识刚觉醒的孩子有些尴尬。
好在小姨穿着朴素,未施粉黛,并不会让人想入非非。只是从她露出的半截
乳肉来看,比坐月子时好像又大了。
这都快赶上妈妈了吧,我暗自惊叹。
「吃完啦,小伟。」
小姨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能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孩子。
「呃,嗯。」
我脸色略红,转移话题道,「小姨,我有个同学也住在这一栋,我要过去找
他玩,给您说一声。」
「嗯?同学?」
这种巧合概率不大,但也不算太小。小姨不疑有他,她不是妈妈,我要出门,
没必要对她撒谎。
「嗯,住在702,刚才上来的时候碰到的。他家暑假的时候刚搬过来。」
小姨一笑道,「那还真是巧了。以后你跟他既是同学又是邻居,怕是会成为
一辈子的朋友。是该多走动走动。」
见小姨认可,我点头笑了笑。
「对了,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
我瞬间无语,低头叹道,「男的。」
「你这孩子,我也就随口问问。702是吧?行了,去吧,玩一会儿记得上
来,你妈回来要是找不见你,我可不好交待。」
「嗯。」
我应了一声,赶忙从房间里逃了出来,小姨这完全不设防的样子,让我更加
窒息。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好在小姨深明大义,对我真是照顾。
我出门找到702,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砰啪」的游戏配乐声,音量
还不小。我按了按门铃,心想这小子不会听不见吧?
可刚按没几秒,门就被打开了。
「来了?进来吧。」
只见张小胖这小子满嘴是油地出现在我面前,打了个招呼,就将我让我进来。
一进到屋里,声音更加震耳,完全就是噪音。
我捂住耳朵,大声对他道,「你小子不能把声音弄小点儿啊?吵死人了,你
这样不怕吵到邻居吗?」
他也对我喊道,「怕毛啊,上下左右都还没人住呢。」
他可能觉得这样喊话交流太费劝。关了门,拿起遥控就将电视的音量降了下
来。
我抬眼打量了一下他家,房子倒是新房子,但真是乱得可以的。不同于小姨
家没来得及收拾,这里完全就乱摆乱扔造成的,像个垃圾场。整个家里还弥漫着
一股怪味,这生活习惯差得还真是没得说。
张小胖见我在打量他家,且面色怪异,尴尬了一下,将沙发上的东西推到一
角道,「来,随便坐。乱了点,别嫌弃啊。」
说着他主动将客厅连着阳台的落地窗打开,疏散着空气中的怪味。
我知道他是单亲家庭,妈妈又是经常上晚班的,家里没人收拾也正常。倒也
没嫌弃他家这样,打量了一下,倒是对格局惊讶了一下。他家就像是从上面小姨
住的那套房子里镜像出来的一样,大小一样,格局完全是对称的。看来整个2栋
都是一个户型,装修也都是一模一样。
「看什么呢,坐啊。你来得正好,帮我接着玩,我吃饭。」
张小胖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盒饭就吃了起来。
我也几天没玩了,没心思看别的,很快就被他的新游戏机吸引了。
我直接上手拿起手柄试了一下道,「我靠,你家发财了吗?突然间房子换了,
游戏机也买了,你妈对你可真够好的。」
「嗨,她才不会给我买呢,是追她的一个男人买给我的。想从我这儿问一些
我妈的情报,直接就被我骗着买了一台PS4。」
「……」
我知道她妈是单身,有追求者也正常。但这小子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利用自
己老妈谋利也是没谁了。
「你这是准备让那人给你当爸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干,想来他应该是对那个男人感官还不错,才接受别
人东西。
「我倒是想啊,可我妈嫌他没本事,瞧不上他。」
张小胖也不瞒我,扒了口饭,如实回答。可能他也是想找个能倾诉的人。
「……」
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说什么呢。
一打眼,瞟到桌上笔记本播放着视频,竟然正是他家门口走廊的监控画面。
「我靠,你家还装监控了?」
我说他开那么大声音,是怎么那么快就听到门铃声了,原来一早就看到我来
了。
张小胖筷子一点,得意一笑道,「我妈装的,正好拿来给我用,怎么样,效
果不错吧。」
我一竖大拇指,「张小胖,你牛逼啊。我说你开那么大声音玩游戏,不怕吵
到邻居,也总该防着你妈突然回来吧。敢情你还有这一手。」
「嘿嘿。」
张小胖更得意了。
「不过你妈装这个干嘛?这个小区安保应该不错吧。」
「嗨,以前的家里就装了,这是直接把那边的挪了过来。我妈跟我孤儿寡母
的,小心着点儿总没错。」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问道,「你家里不会还有吧?」
「应该没了,电脑上就找得到这一个终端。」
我又点了点头,想想也是,不然这小子这样贪玩早被发现了。
「哎,别老问我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小姨家不是住乡下的嘛,怎么突然有钱搬城里来了,
还在这么贵的小区里买了房子?」
张胖这一问让我不好回答了。他对我这么坦诚,我瞒着他说胡说总感觉有些
过意不去。但话到了这份上,我总不能说我之前是撒谎的,其实这房子是我的。
我打了个哈哈道,「谁知道呢,贷款买的吧。他们家也攒了好些年了。」
我话里虽有漏洞,但张小胖也没怀疑。亲戚之间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钱这
种事情没有可以借得到嘛。
他没多想,吃了几口饭,又想到什么问道,「那你妈今天怎么把你搁这儿了?
我看她开车出去的时候,后面还坐着个青年人,看穿着,是你妈的同事啊?」
这小子每次问到我妈,我都有所防备。防着他是不是又想打听什么,好意淫
我妈了。我留了个心眼道,「我爸今天不在家。我妈有事要出去就把我搁这儿了
呗,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可能是我妈的同事吧。」
我真真假假说了一通,让他自己去猜。
哪知他点了点头,将嘴里的饭咽下道,「嗯。我要是你爸,这段时间可得天
天守着你妈。你不是说你爸妈在备孕吗?你妈那么漂亮,万一要是被哪个心怀鬼
胎的钻了空子,截了胡怕是要戴一辈子的绿帽子了。」!!!
这小子三句话就不离把我妈往那些龌龊的话题上引,我很是生气地一瞪眼,
骂道,「操,我妈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吗?你他妈没话找话是吧?」
他也自觉理亏,脸色一囧道,「开个玩笑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多乱,
你妈万一被人下药了,一夜春宵的事儿,鬼才知道。」
「你……!」
我一阵气结,心中却是惊疑不定。换作以前,我肯定是不疑有他。但现在我
却不得不担心,妈妈是真的被小姨夫下过药的啊。
今天爸爸不在,又是单独跟小姨夫出去,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我想都不敢
想。
张小胖见我面色数变,惊疑不定的样子,还以为我气炸了无处发泄,赶忙道
歉道,「我瞎说的,你别当真。我又不是第一次开这种玩笑了,别在意啊,来,
吃个鸡腿,别在意。」
张小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包装的小鸡腿递向我,我一把打掉气道,「吃,吃
个屁,你自己玩儿去吧。」
我将手柄向他一扔,他赶忙伸出一只手接住,连道,「我靠,你疯了。开个
玩笑而已,摔坏了你赔啊。」
我懒得理他,气坐在一旁,脑子里一团乱。
「什么气量……」
张小胖见我赌气地样子,也不想理我了。匆匆扒完了碗里的饭,又开始打游
戏了。
要不要给妈妈打电话呢?
我在脑子里琢磨着,爸爸不在,我可得对妈妈上点心。这时候要是让小姨夫
钻了空子,我的家怕是完了。
可妈妈这会儿肯定在跟那个什么集团的经理吃饭,打过去问什么?就为了问
候一下,说点儿不咸不淡的话?妈妈回来可不得骂我了。可不打就在这里干着也
不是事儿啊。
呃啊啊啊啊,好烦啊。
爸爸干嘛挑这个时候出去,真是的。木木讷讷地,不知道看好自己老婆,还
要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操心,活该戴绿帽啊。
烦到极致,我连自己爸爸也胡乱抱怨起来。
还有张小胖,妈的,就你话多,少说几句你能死啊。能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好玩玩游戏,少动点歪心思。妈的,死胖子。
一旁张小胖被我连续咒骂,像是有感应一样,瞟眼看来。见我面色狰狞可怖
的样子,一惊道,「我艹,你小子不会中邪了吧,这什么鬼表情。不行,可不能
在我家出幺蛾子啊。走,找你小姨去。」
这小子上纲上线地就要赶我。
「滚!」
我一睁眼,狠瞪了他一眼。
「靠,你没事儿,装神弄鬼地做什么。」
「还不是托你的福。」
我翻了个白眼。
他一挥手道,「切,你小子就是心眼多,什么事儿都喜欢憋心里,愁不死你。
你要是不放心你妈,看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不就知道了。要是不回来了,再操心
也不迟啊。」
「滚,我什么时候操心我妈了。我是被你气的好吧。」
我嘴硬地回了一句,但是心里认同了他的说法。的确,妈妈答应了要来接我
的,要是今晚接不了我了,才是我操心的时候。
「装吧你就,等你哪天习惯了这样没头绪地等待,你就会习惯了。放宽心,
该吃吃,该玩玩儿就是了。」
这小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又坐下打游戏了。想必他每天这样等他妈已经成
习惯了,这痛苦且折磨的等待,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对胡思乱想有了天然的抵
抗力。
我不禁对他又有了些同情。
他递给我另一副手柄道,「玩吗?」
我没应声,接过手柄。
至少今天我们是战友。
一玩起游戏,我俩那是默契十足,两个人都直接忘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茶几上的笔记本突然传来报警声,我俩酣战兴起,但还是用余光撇了一眼。
「我艹,我妈回来了。」
只见走廊上一个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向门口走来。
张小胖说着就直接把游戏机的线缆都拔了,对我道,「快,你把电视调个台,
把线都收了。」
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把我都带得紧张得不行,赶紧起身收拾。
也就十来秒的工夫,门铃被按响了。
我将连接线塞到电视柜里,电视不知道怎么操作直接关掉了。张小胖也将游
戏机放回了房间,走了出来。
「靠,跟做贼似的。」
我吐槽道。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有得玩就偷着乐吧。」
他打开门,一个青年人正搀扶着他妈妈,对张小胖笑了笑。
「又喝醉了?」
张小胖习以为常的样子,帮着扶住他妈妈,跟青年人一起将她扶了进来。
「嗯,我怕她吃亏,所以就带她回来了。」
这青年人穿着一身蓝白的休闲装,年纪不大,其貌不扬却显得彬彬有礼的。
陈阿姨衣着暴露,露肩装都开到胸口了,下身更是超短裙露出整条长腿,我
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却一直目不邪视,手也一直只放在陈阿姨的腰身,没碰
她露出的任何地方。
不知道是习以为常了,还是本性如此,但给人的感官却是挺好的。
他见到我有些诧异道,「哟,有朋友在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对他道,「叔叔好。」
「我同学。」
张小胖也解释了一下,跟青年人一起将陈阿姨扶回了房间。
一会儿工夫,两人出来,青年人对张小胖道,「你有朋友在,我也不多打扰
了。记得给你妈多喝点儿水,醒酒药回来的时候我给她吃过了,你看着点儿,我
先走了。」
说着他对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张小胖也没跟他客气一两句,叉腰吐了口气,就去厨房倒水了。
我跟了进去,笑着问他道,「嘿,给你买游戏机的就是这位?」
他也没瞒我,点了点头道,「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呗,不过他给人的感觉还真不错,就是太年轻了点儿,跟你妈不太配。」
「所以我妈才瞧不上他啊,嫌他年轻了,没实力。」
「那他还对你妈这么好?他做什么的?」
「我妈会所的调酒师,对我妈一直挺上心的。被拒绝了也还没死心,每次我
妈陪客人喝醉了,都是他帮着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图什么,整天看我妈陪别
的男人喝酒谈天,怎么忍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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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好了水温,就给陈阿姨端了过去。
我感叹道,「没想到你妈魅力还真大。」
跟着他到了卧室,他扶起他妈将水递了过去。陈阿姨睁开迷蒙的眼睛,接过
喝了起来,嘴里还嘟囔道,「来,接着喝。」
敢情她还当这是在喝酒呢。
喝了一大口,将杯子递回张小胖道,「什么酒,跟白水似的,难喝。」
说完又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张小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伸手帮他妈盖好了被子。我也是一笑,好在他妈
醉相不错,不然真不是一个人应付得过来的。
「你妈每天的工作就是这样?不怕被别人占便宜啊?」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在会所上班的哪有不被人占便宜的,不过我妈也不傻,不会被人白占便宜。」
张小胖像是习惯了一般,对自己的妈妈做这样的工作,也没觉得伤了他的自
尊。
我无奈地抿了抿嘴,我不是他,许多话不敢明问。
虽然他话里已经透露出他妈妈做的就是皮肉生意,我也不好多问,说多了反
倒怕伤到他。在私事上,我对他本来就有所保留,又何必问他那么多。
在心里我对这个朋友没有瞧不起,更多的反倒是同情。
「哎,我见你刚才把游戏机是拿到这个房间了吧,你就明目胆地藏你妈房里?」
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话题一转,张小胖表情也好了不少,一笑道,「你懂个屁,这叫灯下黑。比
放我房里安全多了。」
「你藏哪儿了?」
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他的好办法。
「来。」
他招呼了我一声,走到墙体柜前挪开一角的门。里面的空间出奇地大,站两
个成人都没问题。如今却只放着两床叠好的被子。
「这里本来设计的是用来挂衣服的,但空间太大了,只挂衣服会有很大的空
间浪费。所以很多住户最后都用来放被子了,我家也一样。」
说着他将被子端起,下面正好压着他游戏机的盒子。隐藏得还真不错。
「我家只有换季的时候才会把这些被子拿出来用,这样我可以藏好几个月。
我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心血来潮地去我房里乱翻,放这里比我那边安全多了。」
我笑着用手指了指他,这小子真鸡贼。
他一笑又对我招了招手道,「来,再给你看样好东西。」
他转身钻进柜子里,我跟了过去,他将我也拉了进去。这里空间还真挺大的。
他将门给合上,我奇怪道,「靠,干嘛,躲猫猫啊?」
可没等他开口,我看门上竟然有两个洞往里透着光。
顿时奇怪道,「这门怎么设计的,怎么还留孔了?」
「嘿,这里设计的时候应该是开合式的门,孔是用来安把手的。可是后来不
知道为什么改成了滑门,这孔就没用了。做外包装的时候,只在外层做了一张整
体的镀膜遮掩,我也是第一次进来藏游戏机的时候发现的。」
「那你干嘛把孔给抠出来,这样多丑?」
「嘿嘿,你看。」
里面黑黑的,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用手指向外面指了指,我附眼看过
去,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陈阿姨睡的大床,顿时不淡定了叫道,「我艹,你
不会每天从这里偷窥你妈吧?你也太变态了。」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觉得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猥琐。
他斥道,「瞎放什么屁呢。我找到这儿是为了看那些送我妈回来的男人品行
如何,不然你认为我是怎么相中那个小胡叔叔,认为他不错的。」
他说的小胡叔叔应该就是刚才那个青年人。
「那也不是每个人品行都像他那样啊,你看到的更多的应该是那些占你妈便
宜的吧?」
他被我说得一窒,打哈哈道,「呃,别在意这些细节。」
「滚,你真够猥琐的。」
我推开门,就往外走。张小胖跟上来道,「你干嘛呀,怎么给你说点儿什么,
你就上纲上线的。」
「谁上纲上线啊,游戏玩也玩了,你妈也回来了,我总该回去了吧。再不回
去,一会儿我小姨就该来找我了。」
「真的?」
「切,你也是出于对你妈的关心嘛,就算你看到什么又能怎么样。冲出去大
闹一场难堪的别人还是你妈,这点问题我能看得明白。」
虽然我不认同张小胖的做法,但他也没错,至少出发点是好的。
我俩站在门口,张小胖一笑道,「难得你也有明白的时候,不过你这话说得
怎么像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也这样偷窥你妈了?」
我面色一囧,我还真这样偷窥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张小胖立即叫道,「靠,你这家伙才最猥琐,还整天说是我把你带坏了。」
说着又靠了上来问我道,「怎么样,有啥劲爆内容?」
「滚!」
我甩开他,开了门就往外走。
张小胖跟出来,将我送到电梯,摆手道,「真开不起玩笑,算了,有空再来
玩儿吧。」
「知道,你回去照顾你妈吧。」
张小胖挥了挥手就回去了。
我回到小姨家,小姨还在收拾东西。我想帮忙,小姨也没让我动手。我闲下
来又开始担心妈妈,好在没一会儿的工夫,妈妈就回来了。
出乎我意料的,妈妈竟然滴酒未沾,反倒是小姨夫醉得不轻,还是被人给送
上楼的。
我奇怪地问妈妈,「什么情况?怎么小姨夫醉成这样?」
妈妈板着脸道,「被人抬几句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非得逞这能。就是个当
保安的命。」
「……」
我一阵无语,没想到小姨夫今天穿得有模有样的,一顿饭又原形毕露了。亏
得我还担心他是不是又要伺机对妈妈图谋不轨。
妈妈跟小姨寒暄了几句,就领着我回家了。
到家之后没多久,爸爸也回来了。一切如常,看来张小胖的话就是杞人忧天。
「今天情况怎么样?人勇的事儿顺利吗?」
爸爸现在几乎每天都要给妈妈按摩,见两人这腻歪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在
客厅呆着,一个人猫在房间里,只是提耳听着外面的对话。
「嗯,还算顺利。」
「那他什么时候去上班?」
「伍总说随时都可以。」
「还是你面子大,直接就让南凯这么大一个集团的负责人点头,你说这样算
不算是大材小用了?」
「……」
「怎么了,怎么看你一点儿都不高兴?」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想都不太对。」
「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分行跟南凯一直都是合作关系,这种关系是对等的。我们分行
需要南凯这样有实力的大客户,他们也需要我们的资金支持。算得上是各取所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伍总对于我的突然请求,表现得太客气了,已经远不是
谦逊能够形容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谄媚。」
「谄媚?不会吧,他那么大一公司的老总,对待主管政府的负责人也不可能
这样吧?看来是老婆你魅力太大,连他都被你震慑了。」
「胡说什么呢,我跟你说正经的。伍总公司里什么女人没有,就是剑桥和哈
佛商学院毕业的女金领都有好几个,也没听说他有品行不端的传闻。就我来看,
他这类人是权利与金钱至上,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远远比不上金钱给他带来的满
足感。万事都以利益至上,很多做大事的人都是这样偏执。」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哦,他们这种人跟我们做老师的倒是挺像的
啊,我们做起研究来也是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再大的诱惑都经得起考验,对
事情专注。」
爸爸这话说得妈妈也跟着一阵沉默。
「你能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吗,于老师?」
妈妈一阵无奈,「人家那是做大事,懂利弊知进退。你们那是榆木疙瘩不开
窍,根本就是不知变通。亏了你敢这样比较。」
爸爸一窒,估计是被妈妈的话噎着了。
「咳咳。」
爸爸干咳了两声,「好吧,我不开窍。那你说他到底因为什么这样呢?你说
他金钱至上,受利益驱使,但又觉得他对你无所求,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就是这样我才不安。在商场满眼欲望的人渣不可怕,纵然他们朝三暮四,
背信弃义,看似不按规则行事,却极好读懂,反而最容易掌控。但他们这类看不
透的人才最危险,你永远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一不留神就会吃大亏。所以我一
直很少跟这种大公司的掌权人私下来往。这次求到他头上,是谁占了便宜还不一
定呢。」
爸爸沉吟了一下,回道,「你这说得我心里也毛毛的,我这还有几天就要出
去了。这节骨眼上你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
妈妈顿了一下,突然发出一阵娇笑声道,「呵呵,倒是我失了分寸。明知道
你帮不上什么忙,还说出来让你闹心。没事,这么些年你老婆我就是这样一路走
过来的。承了这样一个小小的人情,不至于让我做出什么违反原则的事。只要我
守住手上这点儿权利,他图什么都没用。
倒是程人勇那边,明天咱们过去吃饭的时候,你得跟我一起说叨说叨。不能
让他在那边上班的时候胡来,若是让人把他当成我的突破口,我可不会为他的行
为买单。到时候直接让他失业回家带孩子,我不会再管他了。「
爸爸被妈妈带动得心情好了些,也跟着笑道,「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能闹出什
么来嘛,不过你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明天我跟你一起说说他。」
两人静了一会儿,妈妈道,「行了,你也按累了。休息会儿吧。」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洗?」
「让小伟先吧,我再坐会儿。」
「小伟!」
我早已开始打起了哈欠,两人不叫我也准备去洗了睡了。
解了个手,去到厨房倒热水,见爸爸正在冲泡什么,还以为是妈妈睡前爱喝
的红茶。可洗漱的时候,听到妈妈在疑问。
「这是什么?」
「嘿嘿,我把咱们准备要孩子的事跟老师说了,师娘推荐给我的好东西。调
理身体的方子,说是对高龄孕妇很有帮助,师娘年轻的时候用过。特意磨成粉了,
让我带回来给你喝的。」
「……,行啊,于广言,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跟你老师说。你对张教授都快比
自己亲爸还亲了吧?」
「别瞎说,我读大学开始就在老师手下学习。求学这么些年,自然要对老师
尊重些。你趁热喝吧,师娘说效果很好的。」
妈妈对爸爸的老师和师娘一直也很尊敬,见是他们的一番好意,也没有推辞
的理由。
「嗯,这味道也太苦了吧。」
「中药嘛,苦点儿也正常。」
「老师怎么不给你开点儿药,我觉得该补的是你才对。」
「呃……」
我从洗手间出来,妈妈已经将药喝完了。看到碗底那红黑的药渣,我胃里都
开始冒苦水了。
爸妈这万全的准备看来是铁了心要孩子了,真不知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跟我
坦白。
第二天一早,妈妈就跟我说晚上要到小姨家吃饭,说是为了答谢我们一家把
房子借给她暂住。
结果上午我就对张小胖说漏嘴了,这家伙可能是听到我妈也要去的关系,死
活要跟着去蹭饭。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脸皮就那么厚。我们一家人的饭局,他都想插进来,
也不怕尴尬。我只得推说做不了主,晚上让他自己跟我妈说。
整个下午我都在祈祷,放学千万不要是妈妈来接我。结果到了放学妈妈真的
加班了,换成了老爸来接我。
张小胖一听我妈加班来不了,这家伙一下子就没了兴致,搭了个顺风车回家
就没再缠着我了。
到了小姨家,小姨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我们。一听妈妈来不了了,本来
还犹豫是不是再等等,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妈妈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下班。
小姨一家虽然有些失落,但在我和爸爸面前还是表现得很热情。话题却怎么
也没离开妈妈,小姨夫不住夸赞昨天妈妈是如何如何地威风,连南凯那么大一集
团的老总都要给面子。
连伍总都夸她,说商圈的人都管妈妈叫岭南分行的一枝花,在本地排得上号
的公司都得给妈妈面子。
小姨夫说得眉飞色舞的,不知道的人怕是直接就误会了他与妈妈的关系。我
看在眼中,总觉得不是滋味。
爸爸听来却是极为受用。本来没打算喝酒的他,竟然主动举杯跟小姨夫推杯
换盏起来。虽然知道妈妈一会儿会过来,但谁也不知道几点才到啊。爸爸今天这
是不打算回去了不成?
我见爸爸这失态的样子,劝了两句,他听不进去,我也懒得说了。好在他没
忘了要提点小姨夫几句。
小姨夫自然满口答应,不会胡来。南凯的伍总是军人出身,对待下属相当严
格,尤其是保安部是他亲手拉起来的班子,从退役军人中遴选了不少人。虽然也
有不少混吃混喝的,但也没人敢造次。
不知道小姨夫是从哪儿打听到这么多的,不过从他话语中,可以看出他才见
了伍总一面,就被他的气场给慑服了。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这位手掌巨额财富的老
板的崇拜。
两人相谈甚欢,没有妈妈在一旁劝阻,小姨见两人气氛热烈压根就没有劝阻
地打算。给我夹菜的同时,还主动给他们斟酒。
我发现小姨夫特别会来事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主场的关系,他总会有意地
把话题把爸爸身上引一下,让爸爸说一下他工作上的事情。等爸爸说完一段再插
入自己想说的话题,让爸爸跟着他一直聊一直喝着,一点冷场的空当都没有。
几个回合的工夫,爸爸就已经喝得酒气熏天,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小姨夫也
有些上头,却比不常饮酒的爸爸好了不少。至少说话还显正常,爸爸却已经说得
有些磕巴了。
好在最后小姨见我爸爸已经到了极限,给两人把酒撤了。给两人都乘了饭,
让他们压酒。
饭后,爸爸还是不胜酒力睡着了。入秋了小姨夫怕他着凉,把爸爸扶去客房
睡下。
我本来想下楼去找张小胖玩,可妹妹婉婉却在这时候醒了。小姨还在厨房忙
活,听到声音却是让我去帮忙哄下。说是小姨夫喝了酒,不能让妹妹沾染酒气。
……
这算什么?我翻了个白眼,小姨还真是宠小姨夫。知道妹妹随时会醒,干嘛
还要小姨夫喝酒。连带着把我爸也坑醉了,妈妈一会儿来了怕是又要生气。
我自是不好拒绝,摇着妹妹的摇篮,学着小姨的小调哄妹妹,但是收效甚微。
还是小姨夫冲了杯牛奶过来,我才知道她是饿了。
「学着点,以后你要是有弟弟妹妹了,你还得学着带呢。」
小姨夫点了点我的头。
他怎么知道我爸妈有计划,要给我生个弟弟妹妹的?我很奇怪,却没问出口。
兴许他是瞎猜的呢。
妹妹吃完又睡着了,小姨夫在客厅里眯着眼看电视。见我出来问我要不要打
游戏。
开玩笑,我楼下同学家有最新款的游戏机,谁还要玩他的老爷机。
我摇了摇头,却厨房给小姨打了声招呼,就去楼下找张小胖了。
到了门口按响门铃,刚奇怪怎么今天没打游戏的声音了。结果门一开,是他
妈开的门。
「你,你好,陈阿姨。」
我打了个磕巴,完全没料到他妈会在家。而且穿着还是她们上班时经常穿的
那种,暴露而夸张的搭配。
黄色的抹胸堪堪遮住大半个乳球,露出腹部和乳沟。除了抹胸,整个上身就
只披了件豹纹的马夹。下身一件黑色的皮裙只遮住小半个大腿,裸露的长腿没有
穿丝袜,脚上一双棕黄的长靴。
穿着比昨天看到的似乎还暴露些。一样的浓妆,黑眼影,大红唇。只是这头
发却又染成了酒红色,与昨天不同。可能是今天刚做的。
「你是?」
她与我并不常见,一时竟没有把我认出来。
我赶忙解释道,「我是张昆灿的同学,于小伟。」
「哦,是林姐的儿子啊。」
我一说,她终于想了起来。不过听她叫妈妈林姐,怎么听我都感觉有些膈应。
说得妈妈好像是她同行似的。
「陈姐,谁啊。」
屋内又走出两名年轻女人,穿着跟陈阿姨一个套路。看着眼前白花花的美肉,
我一阵面红耳赤。
「没事,我儿子同学。」
「来,你先进来。」
说着她将我让进屋内。
「同学?呵,还真难得。这小朋友长得可真俊。」
两个女人围着我东转西看的,我颤微微地说了句,「两位姐姐好。」
「哟,这小朋嘴还挺甜。」
说着就要上手摸我。
陈阿姨赶忙制止道,「胡闹什么呢,也不怕吓着人家孩子。」
说着将我领到房间门口道,「别怕,她们跟你闹着玩的。小灿在房里,正好
他作业不会,你可得教教他。今天真是稀客了,我去给你们泡茶。」
我回头见两个女人还在看我,赶忙躲进屋里。
张小胖装模作样地坐在书桌前,见是我,叫道,「我靠,你怎么挑这个时候
过来了。」
「还说呢,你妈怎么这个时间在家。」
进了房间我还是感觉全身不自在。在这些女人面前,我这样的小孩儿真跟童
子鸡似的,坐立难安啊。
「她经常倒班,时间不固定的。我都摸不清她上班的时间。」
张小胖见我这紧张的样子,乐呵呵直笑。
「那另外两个女人怎么回事?」
陈阿姨还好,多少会端着同学妈妈的颜面,我并不怎么怕她。
「我妈的同事,经常会来约她一块儿上班。」
「她们也住这小区?」
「当然不是。你以为这里人人买得起啊。」
还好不是,我擦了擦汗,不然我真要后悔我妈给我选了这个地方买房了。
「哎,你来得正好,把作业给我抄抄。这题忒烦人了。」
「抄个屁。」
「哎,你矫情什么啊,她们一会儿就走了。」
刚说完,陈阿姨端茶进来,那两个女人也跟在门口往里瞧。那眉飞色舞的样
子,跟见了什么新奇事物似的,弄得我是相当无语。
陈阿姨却很热情,儿子有同学能到家里来,似乎给了她很大的惊喜。看得出
来,她对这个儿子很关心。
张小胖却不冷不热的,母子关系看上去并不融洽。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个,我
只关心她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心里后悔,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们没什么恶意的,就是八卦了点。」
张小胖见我心不在焉的,解释了一句。
我躲在房里给张小胖讲了大半个小时的题,陈阿姨才来打了声招呼说上班去
了。我总算松了口气,待人走后我也没心思呆了。没理会张小胖的挽留,直接告
辞离去。
一直奇怪张小胖这性格是怎么造就的,还以为是受了他妈妈影响,现在看来
他那股自来熟的劲儿,八成是受了这些女人的影响。
上楼刚从电梯出来,就听见一阵说话声。
「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去了南凯以后记得谨言慎行,做好自己的本职
工作就好。」
是妈妈的声音,我不由停下脚步向着楼道靠了过去。
「我知道了,姐夫刚才也说过了。一个保安的工作而已,我就那么让你不放
心吗?」
这是小姨夫的声音。只见妈妈和小姨夫在去往21楼的休息台上说着话,妈
妈怎么会单独跟小姨夫在这里说话?我不由很奇怪。
「大公司的人事比你想像的要复杂,我说的话你大可以不听,不过出了问题,
别指望我会再帮你。这份工作做得长不长久,都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出了纰漏
你就老老实实回家带孩子吧。」
好在妈妈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冰冷,应该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在这里叮嘱小
姨夫。
妈妈的态度一冷,小姨夫立刻就蔫了,陪了个笑脸,一挥手向前一步道,
「我开个玩笑,你费了这么大力气帮我弄到的工作,我自然会珍惜。光是看这份
工资……」
小姨夫正说着,妈妈却很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与小姨夫保持距离。
小姨夫话语一窒,顿感尴尬道,「姐,你没必要这样防着我吧。我都给你解
释过了,之前都是婉秋在坐月子,我一时糊涂才做出那些冲动之举。现在我跟她
也恢复夫妻生活了,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小姨夫说得像真的,但眼神中的那股热切却连我都瞒不住。
妈妈的这身职业西装跟他私藏的相片里一模一样,他拿那些照片不知意淫过
多少次,眼看到妈妈亭亭笔立地站在眼前,又是与他独处在僻静一处,有了几分
酒意的他难免有些眼热。
「你不用解释,我也说过了,以后撇开婉秋咱们就是陌生人,你对一个陌生
人说这么多,不显得多余吗?好自为之吧。」
妈妈自是不信他的鬼话,抬脚就像楼上走来。
我赶忙往回走,到了电梯口发现电梯还没下去,装作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样子,
跟妈妈打招呼道,「妈,你来啦。」
妈妈看了我一眼,有些冷然地问道,「你真有同学住在这儿?」
我点了点头,「嗯,是张昆灿。他们家暑假刚搬过来,我也是昨天碰到他的
时候才知道的。」
妈妈总算有了几分笑意道,「哦,他呀。开学碰到他妈妈的时候,的确是听
她说她们搬家了。没想到也住在这个小区,而且还是同一栋。这可真是缘份,小
伟,你可得跟人家好好相处,说不定能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
小姨之前也是这个意思,难道住得近就能成一辈子的好朋友吗?这是什么逻
辑?
「嗯。」
我老实地点头应是。
「走吧,把你爸叫起来,咱们回家了。」
回到小姨家里,妈妈不顾小姨的挽留,毅然把爸爸从床上拉了起来。爸爸见
到眼含愠怒的妈妈,醉得不像样的他立刻有了几分清醒。摇晃着身子,跌跌撞撞
地跟我们出了门。
妈妈对爸爸这场酒醉表现得相当气愤,在小姨家没对爸爸发作,却把小姨一
连数落了好几句。开车的工夫,爸爸在车上又晃悠着睡着了。妈妈锐利的目光不
知从后视镜里怒视了爸爸多少次。
到家了也没让爸爸回房睡觉,在沙发上给他喝了碗醒酒茶,待他睁开迷蒙的
睡眼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妈妈将准备给他擦身子的热毛巾,狠狠地摔在他身上,
斥道,「你以为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敢喝这么多酒!你是不是以为备孕只有女人
才需要调理身体,啊?我真是脑袋抽风了,才会想着跟你再要一个孩子。」
妈妈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刚才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爸爸喝酒,妈妈这么生气,原来是因为备孕中男
人是不能饮酒的啊。
爸爸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靠近妈妈开口想要解释。可妈妈一
闻到他一身的酒气,气就更不打一处来,推开他道,「走开!你把咱们的计划全
都打乱了,今天开始你就睡沙发好了!」
妈妈起身看到一旁发呆的我,抹了抹眼角,有些歉意地对我说道,「对不起,
小伟。有些事情妈妈不该瞒着你的,不过这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早点去洗了
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妈妈说着就回房了。
这就算解释了?
我呆呆地看着斜靠在沙发上,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爸爸,叹了口气。
唉!
前几天还如胶似漆的两人,这一下子就分床而睡。看来我这刚调整好的心态
是白搭了,亏我还在幻想是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呢。
这胶着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爸爸出差,妈妈也都没让他回房睡。不过我却发现,
爸爸带回来的调理身体的中药,妈妈却还是每天坚持在服用。看来她还没有放弃
要孩子的打算,不过怕是要等到爸爸出差回来以后了。
爸爸走的那天我在上课,妈妈抽空去送的爸爸。晚上以后看她的态度,跟爸
爸间似乎已经缓和了不少,我也总算放心了。
爸爸走后,小姨夫也去上班了。保安的工作三班倒,按理说新人报道上的都
是晚班,可小姨夫被调剂到了中班,每天中午去上班,晚上九点下班。
小姨幼儿园的工作虽然下班早,但跟小姨夫之间依然有时间差。好在小区里
就有现成的托儿所,孩子虽然太小,但每天也只用看护四五个小时。妈妈找了关
系还是给送进去了,这倒省了再请人回来的麻烦。
爸爸不在家,小姨为了感谢妈妈,每天都打电话要我们过去吃晚饭。因为小
姨夫不在的关系,妈妈倒是很乐意与妹妹常走动,顺理成章地每天去小姨家蹭饭。
虽然很多时候是妈妈亲自下厨,但两家人其乐融融的,很是温馨。
我也很乐意每天去小姨家蹭饭,这几天我可是把张小胖家的游戏碟全都过了
一遍瘾。而且还是妈妈支持我过来玩的,虽然每天能玩的时间不长,但却是相当
自在。
为了避免再碰到陈阿姨的尴尬,我跟张小胖约定了去到门口不敲门,若是他
妈妈不在家,他从监控里看到自然会给我开门。若是半晌无人开门,说明家里有
人,他根本没开电脑。
倒不是这家伙突然多么热心,而是他知道我和妈妈每天去小姨蹭饭以后,好
几次放学都跟着蹭我妈妈的车,而且还死乞白赖地坐在副驾驶。
妈妈对我这个同学加邻居也很热情,加上他抹了蜜的嘴,妈妈直呼要让他一
直跟我做朋友。纵使他偶尔目光有些放肆,妈妈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并没往心里去。
一连几天的工夫,我俩虽然嘴架没少打,但是关系更铁了。
不过他突然的一句话我却非常在意。
「你有没有觉得你妈好像突然变得更漂亮了?不是那种表面的漂亮,而是那
一个微笑,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以前没有的魅力。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变得
更有女人味儿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以前妈妈总是一副很累的样子,
表情也是冰冷居多,可最近这几天精神焕发的,笑得比平时好像都多了。
什么情况?
「你妈不会是恋爱了吧?」
「滚!」
我骂了张小胖的胡言乱语。心里想着妈妈这几天晚上,倒是频繁地跟爸爸发
视频,我在房间里偶尔都能听到几声嗲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晚上,我闻到妈妈又在冲泡的那股中药的味道,心里忽然明悟,不会是这些
药起的作用吧。
妈妈应该也是有所发觉,她自己每天精神奕奕的,应该是察觉到了这药的好
处。她带着我有去药材店抓过药,应该是让爸爸去问了方子的。
爸爸只是去做学术报告,出差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周。可是爸爸却没有如
期返回,我也是听妈妈说才知道的。
我见妈妈那失落的样子,倒觉得好笑,明明是她在爸爸出差前不让他进房间
的,这会儿倒比我这个孩子还要思念爸爸了。
周末妈妈将我放在小姨家,就开车去了趟杭城。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
些不对,问妈妈道,「怎么了,妈,爸爸还要呆多久啊?」
「不知道,他那边的研讨会开完了,可是结果却出了点岔子,你爸要留在那
边处理。」
我不明所以,再问妈妈却不愿对我过多地解释。
还是吃完饭,听她跟小姨谈起,才知道爸爸的研究成果被人冒名窃取了。爸
爸联合了导师张教授的其他门生,在杭城那边讨说法。
学术剽窃在学风良好的省会杭城可是一件影响很坏的事情,爸爸等人的告发
已经引起了教育部的重视,上面已经派人下来了。现在研讨会的当事人,都要留
在杭城等待问询,什么时候能回来谁也说不准。
小姨一听事情引起了教育部的重视,有些担心地劝妈妈,「已经这么严重了
吗?那为什么不劝劝姐夫,让他不要再闹了。你也说了学术剽窃这种事情很难界
定,这种事情闹到最后怕是所有人都讨不到好处,要是影响到他可怎么办?」
妈妈黯然道,「来不及了,谁劝也不会有用。他们这些认真做学问的,事非
黑白的观念太强,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这件事情若不辩个清楚,他们可能会一
直寝食难安。而且他这次出去,也是一心想往上爬的。我有什么理由要阻止一个
男人奋发向上的决心呢?」
听了妈妈的话,小姨也沉默了。
之后我和妈妈依然跟小姨搭伙过日子,前前后后十来天,这个家里像是没有
成年男人一样,怪怪的。
妈妈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郁。又过了一周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妈妈虽然每天
依然会跟爸爸通视频,但是聊的话题却不再是那样浓情蜜意。
妈妈不好问爸爸事情的进展,没有成果爸爸也不好与妈妈深说。两人都像是
如鲠在喉一般,聊的都是些琐事。
我在小胖家玩了十来天,新鲜劲也过了。也开始跟着妈妈想爸爸,可是没等
来爸爸,却是意外地碰上了小姨夫。
平常我们也就是在小姨家一起吃个晚饭,周末和其他时间还是在自己家里,
这十来天也都没有碰上上晚班的小姨夫。
可这天妈妈下班接了我和张小胖,顺便去菜市场买菜。去到小姨家时,张小
胖邀我去他家写作业。今天妈妈打算自己下厨,吩咐了我一声写完早点上来,也
没拦着。
作业不多,我和张小胖写完,难免贪玩,玩了会儿游戏机。等我回楼上吃饭
的时候,却发现小姨夫竟然也在,可是他衣衫不整地,整个家里的气氛都有些诡
异。
餐桌上已经做好了饭菜,可我见几人都不动筷子,也不说话。我问小姨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姨?」
小姨有些尴尬地道,「刚才婉婉在托儿所那边睡着了,我回来得晚了点。没
告诉你妈人勇今天在家,你小姨夫在家里洗澡,不知道你妈来了。」
「啊?那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见妈妈态度冰冷中带着凛冽的杀气,与平时对小姨夫的态度还要冷烈,很
是奇怪。
「这……」
小姨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你小姨夫他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什么,小姨夫他祼奔?」
我吃了一惊。
「别瞎说,他也就是在家里才这样。」
小姨赶忙辩解。
「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
「他也是不知道有外人在家嘛。」
没想到小姨夫还有这怪癖,我一阵唏嘘。
「够了。」
妈妈听到我跟小姨的低声交谈,脸色又有些不自然,出言斥道。
「你还没解释,为什么你这个时间没有在上班?你忘了我给你说过什么吗?」
妈妈眼含愤恨,却是不好发作。
毕竟这里现在是小姨的家,遇到这种事情谈不上谁对谁错,妈妈只能打掉牙
齿和血吞。
小姨夫的整了整衣服,可能是刚匆忙穿上的。被妈妈看光了,他倒是一副占
了便宜的样子笑道,「这可真不能怪我,我被调岗好几天了。知道你不想见我,
我憋在单位里好些天,不敢回来得太早。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抽空回来洗了
个澡,谁知道还是撞见你了。」
「谁要你解释这个了。」
妈妈啐了一口,随即却又有有所察觉道,「什么,你被调岗了?」
小姨夫点了点头,「嗯。」
「调哪儿去了?」
「给伍总当司机,随叫随到,平时没事儿也可以回家。」
小姨夫话一出口,妈妈眼皮一跳。
「你会开车?」
「嗯,早有驾照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上手。」
「就这样他还是让你做他的司机?」
妈妈狐疑地看着小姨夫。
「你别那么看我,我知道这是托了你的福。你要不信大可以打电话问伍总嘛。」
见小姨夫说得这么确有其事,妈妈也不好怀疑。
她凤眸微转,想了一会儿道,「你什么时候调的岗?」
「刚去了一个星期就调了。你别说这工作又轻松又好赚,我还以为是你在后
面帮我呢。」
说着小姨夫又对妈妈笑笑,妈妈却是笑不出来,脸上疑窦丛生。
小姨见话题被转移,桌上的气氛总算好转。招呼了一声道,「吃饭吧,边吃
边说,一会儿就凉了。」
我刚才见到张小胖的盒饭的时候就饿了,这会儿赶忙动起了筷子。几人都吃
了起来,就只有妈妈还在沉思。
小姨往妈妈碗里夹了些菜道,「吃吧,姐,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应了一声,但显然注意力不在餐桌上,还是没有动筷子。diyibanzhu.com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我看了看妈妈,再看小姨夫。只见他吃着饭,眼神还在妈妈身上转动数圈,
不知在想些什么。
经过刚才一来一回地问询,妈妈好似跟小姨夫找到了话题一样。挑了几口饭,
又问小姨夫道,「你平常跟伍总在一块儿的时间多吗?」
妈妈的语气也没有了冰冷。
小姨夫平常哪有机会跟妈妈说这么多话,这回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这要看怎么说了,一般我也就是开个短途。一天有几个来回,但是加在一
起也就一两个小时吧。」
「那他对你态度如何?」
「好,太好了。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你又给他打招呼了,他才对我这么照顾
有加。」
妈妈还待再问些什么,小姨插话道,「哎,你们能不能好好吃饭,吃饭聊这
么多能消化吗?」
我觉得妈妈这状态也不对,有什么事儿不能吃完饭再说。也附和道,「是啊,
吃饭吧,你们吵得我都吃不下了。」
小姨夫倒觉得这氛围不错,用筷子指了指我和小姨道,「哎,你们要嫌吵,
一边儿吃去。姐这么问,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姐,你接着问。」
小姨夫谄媚一笑。
可经过我们一打断,妈妈也回过神来了。脸色尴尬了一下道,「先吃饭吧,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之后便没再开口。
虽然吃饭的工夫妈妈忍不住还在想着事情,但总算是将碗里的饭吃完了。
吃完饭,小姨夫给妈妈倒了杯茶,本来想再跟妈妈聊会儿。可妈妈像是有心
事,吃完就带着我回家了。
晚上她也没跟爸爸发视频,倒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听说话的口气,像是工作
上的同事。一直聊到很晚,我都睡着了还在说话。
之后一连几天,妈妈都没再去小姨家,自然我也没去。我以为她是在介意小
姨夫,可是晚上在家的时候,我分明听到她给小姨夫打电话了。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会让妈妈主动给小姨夫打电话?
在学校张小胖还问起我最近几天怎么不去他家玩,我还以为以后很难有机会
去了。可是哪知道小姨突然生病了。
到医院去看的时候才知道,小姨是在上班的时候突然昏倒了,被送进来的。
小姨病倒我倒还没觉得意外,她身子一直不好,前些天在她家就发现她老是
会气喘。身体蜡黄的样子,像是一直处在亚健康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妈妈一直跟
小姨搭伙,还经常主动做饭的关系,她对小姨的身体状况也一直很清楚。
可这次入院后,妈妈却似乎并不理解。尤其是看到小姨夫来看小姨的时候,
还发了场大脾气。骂得小姨夫狗血喷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去帮小姨买饭过来的时候,听到住院部的两个护士
姐姐闲聊才知道。
小姨是月事未尽就发生性爱,引发的子宫内膜炎症。现在子宫位置都发生了
偏移,加之小姨体弱,可能会影响以后的生育。药物治疗过后很可能还需要动手
术。
我虽然不理解这病的细节,但一听会不能再生孩子。问题看来是相当大了,
听得我暗自心惊,也难怪妈妈会发这么大的火了。
可纵使再大的火气,小姨这一病,妹妹婉婉可就没人照顾了。虽然小姨夫也
很内疚,对小姨承诺会在家照顾好孩子,但妈妈怎么也不放心。不得不去小姨家
帮忙,做饭看孩子。
看妈妈电话不断就知道,这几天她工作其实挺忙的。但下了班却不得不帮衬
一下小姨,而爸爸的事情也还一直没着落。
内外没一件事情顺心的,本来之前精神状况还很好的妈妈,神经一下子又绷
紧了。这两天我和小姨夫小心翼翼地不敢触妈妈的霉头,可爸爸并不清楚家里的
情况。
他在杭城那边可能也累积了不少压力,妈妈也是一直都不去触碰问题的核心,
没有说过让他放弃的话。
小姨住院后的第二天晚上,已经是爸爸逾期十天未归了。妈妈与爸爸视频的
时候,情到深处是无尽的思念,第一次开口劝爸爸放弃回家了。
结果自然可以预料,爸爸断然拒绝了。教育部的人已经到了,经过第一轮的
问询,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单方面放弃讼告就能够解决的了。若是在这个时候放弃,
爸爸自己反而会背上学术抄袭的污名,这是他这样的清流教师绝不愿意背负的。
聪慧如妈妈,自然知道爸爸不会放弃是必然的。可妈妈此刻问出了口,说明
她的精神状态真的不是平时,她劝爸爸放弃只是想在精神上求得片刻的安慰。可
隔着屏幕爸爸哪里能看出这些,加之他拒绝的口吻说得太急躁,显得很不耐烦。
妈妈当时就爆发了。
「赢了又能怎么样,你的工资是能加五千还是一万?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
留着我们孤儿寡母在家里,你哪里有点做父亲做丈夫的样子。你脑子里就只有你
那些所谓的荣誉,何时有为我们想过?我告诉你,于广言,你要是非要拖在那里
死磕,赢了也别回来了。这个家不缺你这一个人。」
妈妈说着泪水婆娑地溢出眼角,哪还有平时坚强自信的女强人模样。
爸爸的心情本来也不好,平时就不喜欢人用工资来衡量他们的工作。妈妈在
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提钱,完全就是在扇他的耳光。
隔着屏幕看着妈妈的眼泪并不真切,脑子里蹭地就被怒火漫过了心头,朝妈
妈吼道,「好,我要是不把这件事辩个黑白,我还真不回来了。知道你林经理工
资高能力强,早就看不上我了是吧?这回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行,正好杭
城这边有大学要挖我过去。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我于广言要是不混出个样来,
死也不回去。」
我听到妈妈的怒斥声就已经从房间里赶出来了,亲耳就听到了爸爸说出了这
样的话。妈妈的凤眼跟着就像泉眼一般,漱漱地往外涌出泪水。
我扑到妈妈身上,对着手机那头的爸爸叫道,「爸爸!不许你这样跟妈妈说
话。」
可这时爸爸已经挂断了手机。
妈妈怔怔地看着手机,像丢了魂一样抱膝坐在沙发上,只剩下眼泪潸然滑落。
这丢了魂似的样子,看得我也慌了。我记忆中完全没见过妈妈如此失魂落魄
的样子,妈妈一直是家里的定海神针。纵使有苦有泪的时候,她都会对我说,
「没事儿,小伟。有妈妈在,苦不了你。」
我慌了神,眼泪也跟着下来了。看着失神的妈妈,我拿过纸巾帮妈妈擦泪水
道,「妈妈,你别哭,爸爸不回来,还有小伟在呢。」
妈妈见我这懂事的样子,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抿了抿红唇,强憋住泪水。接
过我手里的纸巾,擦拭眼角道,「没事儿,小伟,妈没事。」
说着揽过我的脖子,将我抱在肩头,却怎么也止不住话里的颤音。
我环抱住妈妈,抚着她的后背呜咽道,「妈,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你别伤
心了。」
妈妈也拍着我的后背回应道,「嗯,妈知道,没事儿,妈妈没哭。」
嘴上这么说,可妈妈的哽咽却更甚了,她怎么样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看
来是压抑很久了。
妈妈哭,我也跟着哭。我们母子俩倒真像孤儿寡母一般,一时间,家里一片
凄凉。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泣有近十分钟,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爸爸。
帮妈妈来起一边的手机一看,却不是爸爸。
妈妈接过手机,赶紧抽起几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努力调整了下情绪才接通了
电话。
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她说话的内容好像是工作上的事情。谈起工作,
妈妈总算是忘却了短暂的悲伤,进入了工作模式。
等她聊完,情绪虽然还是很低落,但总算是没掉眼泪了。
妈妈没哭,我的眼泪也止住了。但还是有些无助地看着妈妈道,「妈,我们
以后怎么办?」
我还真担心爸爸以后真的不回来了。
妈妈见我一副无助的样子,挤出一丝微笑,捏了捏我的脸道,「什么怎么办?
你还真怕你爸不回了呀?没事儿,爸爸只不过是一时吵架说的气话。杭城那么近,
他要是不回来,咱们就去把他拖回来。」
「行了,把眼泪擦擦,早点去睡吧。」
虽然知道妈妈可能是骗我的,但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还是点了点头,洗漱回
房睡觉了。
直到我睡着,还是能从门缝里看到客厅的灯光,妈妈一直没睡。
到了后半夜,我陡然被一阵门铃声给惊醒。我睁开睡眼,来到客厅打开灯,
发现爸妈的主卧房门大开,妈妈竟然不在家里。
听着家里急促的门铃声我慌了神。
「小伟,开门。是我,你小姨夫!」
门外的人可能是看到我开灯了,赶忙张嘴嚷了一句。
我听到小姨夫的声音,心下稍安,可随即奇怪,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我家。
我打开门,随即大吃一惊。
小姨夫竟然是扶着妈妈回来的。
「妈!怎么回事,你把我妈妈怎么了?」
我大惊失色,以为小姨夫又对我妈做了什么。
「她喝醉了,我也是被人叫去接她回来的。别说了,先扶她进去。这大晚上
的别吵着邻居。」
我一想也是,周围都是熟人,要是被人看见会很麻烦。
我让开门,小姨夫抄起妈妈的腿弯,就将妈妈拦腰抱起,看得我心头一跳。
妈妈不知何时换了一件休闲的深色吊带裙,外披着一件长款的水墨印花披肩。
被小姨夫抱在怀中,裙摆下滑,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脚下只穿着一双白色系带
凉鞋,不知为何鞋带有些散乱。
我看着妈妈酡红的醉脸,明显醉得不轻。原本白皙的藕臂和腿肉,都隐隐泛
出了红光。这副画面实在让我难以想像,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把妈妈放下!」
我拍打了一下小姨夫的大腿,很难相信小姨夫只是好心地送妈妈回来。妈妈
这副样子,完全就像是又受了一次小姨夫的摧残。
爸爸不在,小姨夫竟然就趁虚而入,我哪能不气。
小姨夫没理我,喘着粗气将妈妈抱到主卧的床上,帮她理了理散乱的秀发和
裙摆。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我,气道,「小兔崽子,白眼狼啊你。老子辛辛苦苦大
半夜地把你妈搬回来,你还不识好人心。知不知道,我要不去,你妈得醉死在外
边。别看着了,家里有醒酒茶吗?泡一杯来,没有的话煮点姜茶,帮你妈把汗发
一下。」
我见妈妈秀眉紧蹙,嘴唇轻咬的样子,似有呢喃之声发出。看起来是真的难
受,我也不好想其他的了,去厨房泡了杯醒酒茶,递给小姨夫。
小姨夫将妈妈扶起,伸手间难免跟妈妈发生些肢体接触。我看在眼中,刚要
对小姨夫说让我来。
「哇!」的一声。
妈妈直接吐了出来,还好身体弯曲间只是吐到了床下,可却有不少溅到了小
衣服裤脚上。
「我去!大姐,你要吐之前说一声啊!」
小姨夫一声惊叫,他穿的还是上班的工作西装,这一下子全花了。
「接一下,小伟。去把窗户都打开。你妈这什么酒品啊。」
小姨夫将茶递还给我,看到床头柜上的纸巾,赶紧抽了几张出来擦拭裤脚,
试图补救。
「我妈妈从不喝酒的。」
我撅嘴将茶放到一边,赶紧捂住鼻子。味道扩散开来,实在是太刺鼻了,刺
激得我几乎都要呕吐。我赶忙跑去将窗户都打开了。
冷风贯堂而过,总算是冲刷掉了家里的味道。再回到房间,小姨夫已经喂妈
妈把醒酒茶都喝了下去。他将妈妈平躺放下,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站起身来道,
「行了,去拿扫帚和拖把来把地上收拾一下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走了。临走还叮嘱我别忘了锁好门窗。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他上了一辆没见过的车,缓缓离去。
我强忍着恶心,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
看着眉头稍有舒展的妈妈,酡红的醉脸散花着莫名的春意,披散的黑发如墨
般泼洒在床上。抿起的红唇攒起唇角浅浅的酒窝。垄起的琼鼻和紧闭的眨眼让精
致的五官,在灯光下雕琢出清晰的立体感。
此刻的妈妈就像是睡美人一般,散发着平时看不到的恬静温婉。我很难想像
小姨夫碰到这样的妈妈会什么也没做。
我心乱如麻,却无从知晓,难道要我等妈妈睡醒以后问她?
爸爸不在家,妈妈这突然的放纵让我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我看着眼
前的妈妈,攒紧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第二天一早,我被妈妈摇醒。一睁眼,发现我竟然睡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有些惊魂未定地问我,「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小伟?妈妈昨天是怎么回
来的?」
「不知道啊。」
我揉了揉惺忪的眨眼,呜隆着回答。
这一句可把妈妈吓了一跳。
「什么?不知道?」
「不是,我是说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在妈妈房间睡着的。昨天是小姨夫送你回
来的。」
见妈妈那吃惊的样子,我也清醒了几分。
「怎么是他?」
妈妈吃惊不小,赶紧检查了一下全身,似想找出点儿蛛丝马迹。可昨夜她醉
成那样,哪里还能记得点什么。
「那,他,你小姨夫他没做什么吧?」
妈妈一时失了分寸。
这种问题问我有什么用?我还想问妈妈呢。
我奇怪地问妈妈道,「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送你回来。妈,你昨晚去哪儿
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喝成那样?」
妈妈心底很不安,但还是摸了摸我的头,安抚我道,「没事,妈妈昨天就是
睡不着,出去找朋友喝了点酒。没事了,早点起来吧。今天放假不上课,跟妈妈
去医院看看小姨吧。」
朋友?虽然知道妈妈是在敷衍,但为了不让她再难受。我只能瘪了瘪嘴,听
话地起床了。
小姨的情况很不稳定,炎症一直没有消下去。虽然不需要人陪护,但一时半
会儿也出不了院,这种情况让妈妈也一直没法儿放手。看完小姨,妈妈找医生问
了下情况,就快要到中午了。
去小姨家做好饭给小姨送去,下午还要去托儿所里把婉婉接回来。明明是放
假,时间却比上班排得还要满当。
一天的工夫,妈妈都是心事重重的,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妈妈深夜出去买醉,
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让我对她跟爸爸的感情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到了下午,妈妈去了托儿所。我想得实在烦了,就想去张小胖家找他玩,排
解排解烦恼。可去他家按了门铃都没人开门,心想八成是不在家。正准备返回小
姨家时,在电梯里正好碰到张小胖跟她妈提着东西回家。
「我靠,你要谢我都不提点儿东西过来的吗?还挑着下午过来,一点诚意都
没有。」
张小胖见着我,猛地就冒出这么一句,说得我一头雾水。
「谢你?我谢你什么?」
「哎,昨晚可是我大半夜地找人把你妈送回去的………」
张小胖邀功似地正准备诉说,却被他妈妈拦住了。陈阿姨拉了下张小胖道,
「行了,他妈妈一大早就给我打过电话道谢了,你还在这儿献宝。」
张小胖也不尴尬,看了看我,又对着陈阿姨道,「林阿姨是林阿姨,他是他
嘛,咱们各论各的。我昨晚可是也出力了。」
他说得我仍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说什么。
陈阿姨见我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一笑道,「你是来找灿灿玩的吧,你妈妈还
真是什么都不告诉你,到家里说吧。」
「嗯!」
听他们这意思似乎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我点了点头赶忙跟着他们。
「陈阿姨你今天休息啊?」
我见她今天一件印花家居长裙,搭配凉鞋,总算不是穿着暴露。虽然款式也
略显性感,但也只是女人天性使然。
「是啊,我也不能整天上班吧。」
陈阿姨打开门。
「你们坐着聊会儿,我去做饭。」
陈阿姨说着提着东西去了厨房,张小胖往沙发上一滚,就躺了上去。
「这都快两点了,你们还没吃呢?」
「我跟我妈能凑一块吃个饭就不错了,没点儿。」
说着他一拉我的膀子,问道,「说说,你妈昨晚为什么去我妈的会所里买醉
啊?得亏是碰到我妈,要是换了旁人,你妈准吃亏了。发生啥事了,值得你妈这
样啊?」
张小胖问得我眉头一跳,我妈竟然是去陈阿姨的会所里喝酒了?
我激动地拉住张小胖,反过来追问道,「你先给我说说,昨晚到底是什么情
况,为什么是我小姨夫送我妈回来的?」
一听我问的话,张小胖猛地把我推开道,「去你的,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
昨晚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你妈妈在他的会所里喝醉了,让我想办法联系你,让你
家里去个人接一下。可深更半夜地我上哪儿联系你。只能去楼上你小姨家叫人,
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还是去物业那里求了半天值班的,才查到业主登记资
料。敢情你小姨一家只是租户,真正的业主是你啊?」
「妈的,这你他妈都瞒着我?深更半夜的,我打电话过去,你小姨夫还当我
是神经病呢,我招谁惹谁了。说实在的,要不是你妈的事儿,我真没那耐性这样
折腾。」
我去,我真没料到昨晚我在睡梦中,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要不是张
小胖一家帮忙,这还真得出事儿。
我一脸感激地看着张小胖,傻笑了两声道,「谢谢啊。不过房子的事儿,那
是我妈买的,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
这牵强的解释,张小胖自然是不会接受。他鼓着一双牛眼,瞪着我道,「我
不管,正好家里的碟都玩腻了,下次去电玩城的时候,你出钱买新的。不然别在
我面前出现了。」
「我去,你宰人啊。」
一张正版碟片要好几百,我一个小学生得攒多久才凑得出来。我又不是追他
妈妈的冤大头,哪有那么多闲钱。
张小胖还待再说,陈阿姨从厨房出来,用抹布收拾了下茶几上,不知何时残
留的餐盘。张小胖一时噤声。我看到陈阿姨,问道,「陈阿姨,我妈昨晚真的是
去你们会所喝的酒?她是一个人去的吗?」
陈阿姨点了点头,应道,「是啊。她知道我在星夜酒吧会所上班,打我电话
直接找去的。她还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看你妈妈的样子,也不像是经常喝酒的
人。我见她昨晚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就留了个心眼。问她她什么也不说,是跟你
爸吵架了吗?」
我黯然地点了点头。
陈阿姨了然道,「难怪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我问她你爸
爸的电话她也不说,没办法,只能让灿灿想办法联系你的家人。」
「我小姨夫昨晚去接妈妈,是直接就回家了吗?」
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小姨夫是家人没错,但却是有「前科」的家人。
陈阿姨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疑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昨晚送你妈妈回去
的不是你小姨夫吗?」
我尴尬地摆了摆手,「啊,不,是我小姨夫。」
陈阿姨点了点头,「我想也应该不会错,灿灿去物业那边问的电话,而且我
也核对过,应该不会有错。」
没想到陈阿姨做了这么多,而且还这么负责。
我感激地对陈阿姨道,「谢谢你,陈阿姨。」
她一笑道,「没事儿,不用谢。你跟灿灿是同学,一点小事不是应该的嘛。」
说完收拾起餐盘回厨房继续忙活了。
我回过头,却看到张小胖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干嘛?」
我以为他又想让我干嘛。
「你小姨夫有事?」
他突然无厘头地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我没明白。
「我看你话里话外都对你小姨夫有些警惕,你对你小姨挺亲的啊。怎么对他
好像连身份都不愿意明说,这中间是有什么事吗?」
我去,这家伙数猴的啊,太精了吧。
我吓了一跳,辩解道,「没有啊,我只是担心我妈罢了。」
他也没打算深究,斜了我一眼道,「我还信你才怪,你现在的话我都只能反
过来听。不过除了你妈,我对你家其他人可没什么兴趣了解。哎,碟的事到时你
出一半啊。再不答应别怪我发飚,反正你也是要玩的,出一半你也不吃亏吧?」
我还是一阵肉疼道,「哎,你不能再去找你那小胡叔叔吗?咱自己攒点零花
钱不容易啊。」
他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妈把人家伤得狠了,我都好些日子没见着
他了。上哪儿再找这样愿意给我买这买那的好人啊。」
「哎,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之前一直都是锲而不舍的吗?」
他说得我都有点八卦了。
张小胖看了看厨房那边,附在我耳边低声道,「我觉得我妈这次是真动心了,
所以才狠狠把人家推走了。」
我有点儿迷糊,「什么逻辑你这是。」
「傻逼啊你,这也不明白。说白了就是我妈不想耽误别人,小胡叔叔毕竟太
年轻了。我家买这房子还背着贷款呢,我妈不可能为了他就洗手不干了,而他也
养不起我们这一家子。说白了就是不合适,明白吗?」
我隐隐有点听明白了,但还是有点晕乎。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大人的感情真
是麻烦。
傍晚,我在房间逗了会儿妹妹,去到厨房,见妈妈坐在小凳上摘菜。虽说小
姨住院这几天,妈妈过来照顾妹妹,顺便帮忙做饭已是惯例。但我觉得妈妈今天
是在刻意等小姨夫。
今天不上班的关系,妈妈上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低领针织毛衣,款式有些紧
凑。低垂摘菜的姿势,勾勒出浑圆的酥胸,坚挺而饱满。白皙的脖颈下,一对锁
骨清晰可见。下身一件黑色的丝质褶裙,刚刚盖住膝盖,露出浑圆匀称的小腿。
精致的玉足上,一双白色镶边的鱼嘴凉鞋,浅口粗跟,露出大半的脚面。从脚踝
的褶皱可以看出,妈妈还穿着薄款的肉色丝袜,应该是为了搭配鞋子仿高跟的设
计。
披肩的中长发一边用发卡别在耳后,螓首低垂间,发丝从耳鬓另一侧滑落。
如墨的秀发像幕布般垂在脸边,映衬着精致的五官。
标致的鹅蛋脸上,微微垄起的琼鼻两边,一双凤眸专注着眼前的工作。红唇
轻抿,淡淡的唇彩让唇瓣如果冻般通透。
没了发丝遮掩的一边脸上,可以看到浅浅的酒窝,露出的一边耳垂上耳钉闪
烁。妈妈的这身打扮虽然简单,但却恰到好处。让平时英气干练的她,多了一丝
女性的温婉柔美。
看着妈妈青葱一样的玉指,熟练地摘着菜。我忽然很不是滋味,怎么都觉得
她像是贤妻良母一般,操持着家务等待归家的丈夫。而等的那个人却不是爸爸。
「妈,我们吃完饭就回家吗?」
我站在厨房门口问妈妈。
妈妈抬起头,奇怪地看着我道,「怎么这么早就想起回家了,平常你不是在
你同学那儿,玩得都不想上来的吗?怎么,跟你同学吵架了?」
「没。就是想回家。」
我摇了摇头。
妈妈见我颓丧的样子,显然是不信我说的。笑着摇了摇头道,「可不许你这
样啊。人家妈妈昨天刚帮了我,你就跟人吵架啊,这可不行。呆会儿吃完饭,妈
妈还有些话要跟你小姨夫说,晚点儿才回家。你跟人家有什么误会,可得早点儿
去说清楚。」
果然!我的预感果然没错,妈妈还真的是有意在等小姨夫。是要说昨天的事
吗?
我也不好反驳,撅了撅嘴,很不爽地退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到了五点的时候,小姨夫就回来了。他下班的时间比别人早,跟老总开车,
时间果然是够自由的。
妈妈见到小姨夫,显得有些不自然。不是以前那种不想见到的不自然,这回
倒像是有点畏惧他。倒是小姨夫表现得挺淡定的,像是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情一样,还若无其事地到厨房问妈妈饭什么时候好。
接着又问了下小姨的情况,就到房间逗妹妹去了。妈妈不好问,我倒觉得小
姨夫今天也是怪怪的。像是攒着什么事情没说一样。
做好饭,小姨夫匆匆扒了几口,就去医院给小姨送饭了。我和妈妈吃完饭,
收拾好碗盘,妈妈就对我道。
「你去楼下你同学那儿玩会儿吧。」
这种明显支开我的话,我哪能答应。我嘴上应着,但就是没走。妈妈也不想
表现得太刻意,就又对我道,「那你去房间看着妹妹吧,呆会儿妈妈有话要跟你
小姨夫说。」
我这才照办,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妈妈跟小姨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小姨夫这一去,不知道是在医院陪了会儿小姨,还是什么原因。都快晚上
八点了才回来。我看着睡得很甜的妹妹,自己都差点睡着了。妈妈坐在客厅的沙
发上也没看电视,茶都喝了不知道几杯了,小姨夫才珊珊而归。
他一进门看到妈妈还没走,很奇怪地道,「哎,姐,怎么今天还没走。」
妈妈却端坐着没说话。
小姨夫上下打量了一下妈妈的神态,试探着问道,「这架势,你不是有什么
事要审我吧?」
妈妈在茶几上倒了杯茶,推到一边对小姨夫道,「坐会儿吧,咱们聊聊。」
这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小姨夫有些受宠若惊。他将西装的上衣搭在门口的衣
架上,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拍了拍大腿道,「明白了,是要问昨晚的事儿吧,
行,你问。」
说着他端起妈妈泡的茶,喝了一口。
我也以为妈妈是要问这个,谁知妈妈却道,「不是昨晚的事儿。今天我问过
酒吧会所的陈姐,又去我们小区查过监控,我离开的时间和到家的时间,没有不
合理的时间差。这一点我要谢谢你。」
小姨夫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不知道是为妈妈的这句谢谢,还是被妈妈雷厉风
行的手段吓到了。
我也吃了一惊,原来一切都还是在妈妈的掌控之中啊,还好昨天什么事儿也
没发生。不过我又开始纳闷,不为这个,那妈妈这郑重其事的,还要跟小姨夫还
要谈什么?
小姨夫尴尬一笑,「不谢。只要你别为婉秋的事,再骂我个狗血喷头就好。」
妈妈理了理裙角,叠起一双修长的美腿。灯光映衬下,笔直纤长的小腿上,
肉色的丝袜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翘起的一只玉足小巧灵珑,鱼嘴凉鞋下裸露的几
只足趾,如蚕般蜷缩在一起,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灵动可人。
小姨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妈妈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面色有些异样,但为
了维持住谈话的氛围,没开口斥责他,也没将玉足放下。
「婉秋的事儿,我也不会再斥责你。当时骂你也是我情绪太激动,婉秋也给
我解释过了,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既然说了把你当陌生人,的确不
该带着偏见把责任推给你一个人。但是你作为男人,发生这种事情,你肯定是主
要责任。所以我也不会道歉,这点希望你明白。」
小姨夫咂吧了下嘴,从嘴里剔出一片茶叶,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好。」
「你记着,这些都是你欠婉秋的债。你以后得对她更好才行。」
妈妈又追加了一句。
「是,那你今天想说的还是这些?」
小姨夫有了结束话题的意思,生怕妈妈说着说着成了给他上课了。
妈妈脸色一转,道,「自然不是。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
「还是南凯的事儿呗。但是家里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得到,我可不能辞职走人
的啊。」
小姨夫还真知道妈妈要问什么,看来他们交流过这个话题。
妈妈十指交错,搭在大腿上。嘴上道,「我知道,这一家子现在全靠你养活,
你想辞职我现在也不可能劝你辞职的啊。我是想问你,我之前让你了解南凯的大
致情况,你了解了吗?」
小姨夫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十指交错,撑在膝盖上。抬眼看了下妈妈,一本
正经地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时候不用藏着揶着。说白了,你就是
想让我从内部了解一下南凯的财务状况嘛。你们银行不是跟南凯有账目对接的吗?
不然每年那么大的贷款是怎么贷下来的,你自己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每天跟着
伍总东跑西跑的哪有工夫了解这些。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凯这么大一家公
司,就算真的有财务问题,光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啊。」
小姨夫一番话怼得妈妈半晌没说话,妈妈面色有些凝重,目光在客厅里四处
跳跃,却就是不敢看小姨夫。
妈妈沉吟的工夫,小姨夫眼睛滴溜溜乱转,从上到下打量了妈妈数次。好似
从没见过妈妈这六神无主的为难样。
最后妈妈一叹,看着眼前的茶杯缓缓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明着
跟你说。我们银行内部可能出了内鬼,之前有所怀疑以后,我去查过南凯近两年
贷款的审计资料。我发现有好几页我没看过,却还是被用章了。这种情况说明我
们分行内,要不就是有比我权利更大的人腐败了。要不是就是我手边的人,有人
出了问题。
比我权利更大的就是我们分行的行长了,多年的上下级关系,我还是相信他
的人品的。至于这第二种情况就非常棘手了。从审计到盖章,一共要过三四拨人
的手。虽然我可以确定到我手上的盖章环节已经出了问题,但是前面还有没有人
有问题,我完全无法断定。
若是我贸然出手从手边的人查起,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牵出所有的事
情,有问题的人查不查得出来我不知道,但是我会是头一个被停职的人。
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小姨夫听着妈妈悠悠说完,端起茶杯,不断抿着。似懂非懂地消化着妈妈刚
才的话。
妈妈认真地盯着小姨夫看了半晌,小姨夫才将目光与妈妈对视道,「你的意
思就是,你已经确定南凯有问题了。而你们银行内部有间谍,现在你要自己把这
个,或者说这些间谍全部找出来,不然的话你就要跟着他们陪葬,是这意思吗?」
妈妈点了点头,似对小姨夫的理解能力表示赞赏。
「我是在看什么谍战片吗?」
下一句,小姨夫就直接泄了底,一副不相信妈妈说的话的样子。
妈妈一翻白眼道,「你就当是在看谍战片吧,可有时候现实比谍战更可怕。
你大可以什么都不管,不过等到我被停职接受处理的那天,你都工作也一样到头
了。伍向辉现在对你好,只是想通过你来麻痹我。可等我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一
脚就会把你蹬开。」
妈妈直言不讳,尽力想劝服小姨夫帮她。
小姨夫摸了摸下巴,思考道,「按你这意思,我帮你找到南凯内部的财务问
题,你就不会被停职了?」
妈妈摇摇头道,「停职是一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锅盖被揭开,我就
肯定会被问责。但是如果你帮我找到了南凯内部的问题,我就可以请求公安介入。
到时候查明真相自然就会还我清白。」
「还是一样会被停职?那我帮了你不是一样要丢工作。不划算,不划算。」
小姨夫直摇头,好像现在的工作让他尝到了很大的甜头,是真舍不得丢了。
妈妈被他的脑回路,弄得一阵无语,气道,「笨啊你,等还我清白以后,我
自然就可以恢复工作。只要我的权利还在,你要什么样的工作,我不能帮你找?」
「可你都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帮我了,我是丢了工作,你不管我了怎么办?」
小姨夫这次倒是老实地把妈妈那句话记得清楚。
妈妈被他噎得一阵语噻,凤眸一瞪,气道,「你抬杠是吧,程人勇?你也不
想想你现在的工作是怎么来的,我要是出了问题,你真能安安心心上班?你良心
上过得去吗?」
「哎哟。」
妈妈刚说完,忽然手捂着腹部,眉头紧皱,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小姨夫赶忙凑了过去,拉着妈妈的手臂问道,「怎么了这是,没事吧?」
我也赶忙冲到了客厅,关切地问妈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微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姨夫。突然脸色一红,将小姨夫一把
推开道,「你走开!」
原来是小姨夫凑得太近了,妈妈都快能闻到他的鼻息了。
我赶紧过去扶着妈妈的手道,「怎么了,妈,怎么回事?」
「没事儿,妈只是有点胃疼。」
妈妈蹙着眉头回答道。
「啊?那怎么办?」
我一时不知所措。
小姨夫坐回原位,靠在沙发上,看了眼妈妈,笑道,「没事儿,你妈就是昨
晚喝多了酒,有些伤着胃了。这会儿喝这个茶,还大动肝火的,胃能不疼嘛。给
她换杯白开水去,一会儿就好了。」
小姨夫似很懂酒后的一些身体反应。
「哦。」
我赶紧点头,端起妈妈的茶杯,就去厨房倒开水。
妈妈这下也明了了自己胃疼的原因,抬起头狠狠地剜了小姨夫一眼。似乎他
才是让她胃疼的罪魁祸首。
我给妈妈倒了杯开水,妈妈缓了良久才总算是没那么痛了。小姨夫在一边看
着没说话,妈妈一时也没开口。家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还是婉婉半梦半醒地哼哼
了几声,才打破了这怪异的沉默。
「你去看下妹妹吧,小伟。」
「啊?」
我一愣,干嘛不小姨夫去?难道是还有什么话要跟小姨夫说吗?
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妈妈一张冷脸看了过来,我也不好说什么。去到房
间摇着摇篮,半晌也没有听到两人说话。
最后还是小姨夫坐起了身子,问道,「你具体是怎么计划的?」
但妈妈端起白开喝着,就是不说话。
小姨夫最受不了妈妈施加这种无形的压力,这让他觉得像欠了别人很多钱似
的。
「行了,你想让我怎么做,你说吧。你也说过伍总认为我是你安插在南凯的
一个钉子,让我去当他的司机也是为了方便掌控。咱们现在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
蚱,我也没得选了。」
这句形容让妈妈浑身不自在,她坐起身,总算将跷起的玉足放下。用一副很
无奈的表情说道,「若不是在这种草木皆兵的时候,你以为我会找你帮忙吗?我
也是没得选了,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小姨夫早已习惯妈妈这种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眼中虽然满是不爽,但还是
应道,「是,我得感谢林经理的提携嘛。在这种危难时刻没把我当成内鬼,还愿
意相信我,拿我当自己人,我自然应该效死力嘛。」
小姨夫一番酸话,说得妈妈也有些受不住。妈妈自觉自己也不是求人的态度,
脸色微红了一下,却是不愿意道歉,嘴硬道,「我把你介绍到南凯工作,也只是
想让安安心心的上班,并没有想把你卷入这些麻烦事。但此事也算是因你而起,
若是你还想在类似南凯这样的大企业上班,保全我算是你唯一的选择了吧?于情
于理,你是不是都应该出力?」
妈妈的这番话看似在讲道理,怎么听却都是在以情夺人。一句「因你而起」,
听得小姨夫翘嘴冲着妈妈不住地窃笑。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从没见过妈妈这么
胡搅蛮缠的时候。
妈妈被他看得面色更红了,眼神一阵闪躲。一时瑰姿艳逸,美不胜收。小姨
夫看得一阵恍惚,妈妈瞥见小姨夫这样,心下顿时不快,气道,「你看什么?」
「咳,咳。」
小姨夫赶紧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他可不敢惹得妈妈恼羞成怒。
他捧着茶杯,将话题拉回道,「你说的没毛病,自家人我帮你是应该的。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真的有心无力。伍总知道你我的关系,必然对我是严加防
范的。调我到身边当司机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根本没机会了解公司内部的情况,
更别说接触财务上的事情了。」
妈妈手指轻研着裙角,似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将脑子里的想法和盘托出道,
「这个问题我仔细想过了。我要你的做的其实并没有多复杂。伍向辉调你到身边
是为了方便掌控你的一举一动,但是相对的,你对他的行程安排却也一样了如指
掌。我正是想借助这一点。我反复察看过南凯的那些审计资料,撇开内鬼不谈,
南凯的假账做得也是一流。这其中肯定有一个极其专业,又很深得伍向辉信任的
人,在背后帮伍向辉做这一切。这个人的存在对伍向辉来说,也应该是特别重要
的。所以我想让你留意,伍向辉见的人中,有没有这样一个特殊的人。」
妈妈的分析让小姨夫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本来很复杂的一件事情,经过妈
妈抽丝剥茧之后,就变得很明朗了。妈妈的聪慧,让小姨夫第一次有了很直观的
认识。
「找到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这样一个让伍总极其信任的人,难道你指望
他会主动吐露对南凯不利的信息吗?」
妈妈的分析虽然提供了一条解决问题的路线,但却并不是最终解决问题的办
法。小姨夫想知道妈妈到底有怎样的万全之策,能够击垮南凯这么大一个公司。
这场谈话,妈妈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妈妈自信一笑,跷起另一条肉丝美腿,
晃着精致小巧的玉足,胸有成竹地道,「金融犯罪这一块,我在经侦队那边认识
好几个能手。只要能找到这个人,就确立了突破口,假账再严密也是假账。到时
候围绕这个人展开全方位的侦查,很容易就能找到漏洞,等伍向辉反应过来的时
候,我早就已经掌握了证据。到时候就算他在我们分行安插有内鬼,主动权也早
就不在他手上了。诉诸法律,自然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妈妈这算无遗策的样子,听得小姨夫是吃惊不小。小姨夫一阵心惊地问道,
「南凯可是一家上市公司,在市政府那边都是有挂号的。你这一手可是要将它连
根拔起啊,到时候牵连甚广,影响肯定不小。你难道一点儿不害怕?」
光是想想妈妈要凭一己之力扳倒这样一家大公司,小姨夫就有点儿肝颤。
妈妈眉眼一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脸色有些黯然地道,「怕有什么用。若
是什么都不做,就会成为南凯发展壮大的养料。奋力一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这么做不是想替那些股民和政府,惩治南凯这样的害群
之马,无非是谋求自保而已。」
压迫之下必有反抗,从古至今都不缺这样的例子。但是有多少人都是浑浑噩
噩,逆来顺受直到消亡。妈妈一介女子,面对一场四面楚歌的死局,竟有绝地反
击的果断与决心,让小姨夫真的佩服不已。看向妈妈的目光,又多了一层倾慕。
见小姨夫又呆呆地看着自己,妈妈心中虽有不快。但话已说尽,最后的决定
权全在小姨夫帮与不帮上。她也不好再严厉地斥责他,只是不快地问道,「你想
什么呢?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啊?」
小姨夫回神一叹道,「哎,我以前觉得你就是比婉秋多读了几年书,外加性
格强势了点。并不觉得你有多厉害,今天我算是真正服了你了,姐,佩服!」
小姨夫说着还拱了拱手,一副心服口服的样子。这样毫不掩饰地戴高帽,还
是这样一个与自己很不对付的人给自己戴高帽,纵使是妈妈也有了一阵经受不住
的慌乱。
妈妈霞飞双颊,啐了一口道,「呸,你少给我灌这些迷魂汤。我给你说这么
多,可不是让你佩服的。你到底怎么想的,给一句痛快话好了。天色也不早了,
我没时间再陪你磨蹭。」
今天能见识到如此多面的妈妈,小姨夫觉得已经足够他消化了。他一笑道,
「你都已经计划得这么周全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但是咱们说好了,以后我有什
么事,你也得帮我才行。」
「你……!」
小姨夫也不说具体帮什么,让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讲条件,妈妈一阵气
结。但事情已经有了定计,妈妈也不可能在此时放弃。
她狠瞪了小姨夫一眼道,「看你自己办事的能力再来提条件吧。」
说着把茶杯一放,喊我道,「走吧,小伟,我们回家。」
小姨夫一笑,也没阻拦。最后打量了妈妈几眼,似在观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知道妈妈是有紧要的事情,但看到妈妈竟然要求助于小姨夫,我总感觉
不是滋味。尤其是之后几天,妈妈总要过问小姨夫工作上的事情,想找到一些对
自己有利的线索。有时候在家里聊不够,甚至还经常有电话往来。
小姨夫能找到与妈妈共同的话题,自然是事无巨细地会与妈妈详说。而妈妈
认真倾听的样子,怕是早就忘了当初说要把小姨夫当陌生人的话。
事关妈妈的工作,我也不是要自私地吃醋,阻碍两人过从甚密的说话。可他
们就这样把妹妹婉婉甩给我照看就过份了。看着他们谈着那些弯弯绕绕的问题,
我连偷溜出去找张小胖玩的机会都没有。
连着几天做完作业,还得被妈妈强迫照顾妹妹,以方便妹妹不会打扰他们说
事情。这两天,小姨夫还煞有其事地教我冲牛奶,换尿片。虽然并不复杂,但婉
婉只是我的表妹,又不是亲妹妹。让我做这么多,这甩锅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过
份了。
虽然我每次嘴上挂着油瓶地很不情愿,但妈妈眉头一皱,我还是得照做。好
在妹妹是真的乖巧,像只小猪一样,吃了就睡。就算醒着,有个摇鼓或者其它能
发出声响的玩具逗逗她,她都能看上好半天。
事情不累,却是很无聊啊。听着他们说那些所见所闻,我都期盼着早点聊完
回家。
无聊中,我却也有些奇怪的发现。妈妈因为都是下班就过来,到小姨家帮忙
做饭的关系。经常是穿着工作的制服坐着与小姨夫聊天。小姨夫自然少不了眼热
地打量妈妈傲人的身材,这在我看来都是习以为常的眼神了。
可不知为什么妈妈每次与他目光对视,都会眼神闪躲,然后脸现红霞。这一
点都太不像平常的妈妈了。
这样的目光妈妈平时不知会接触多少,她都是嗤之以鼻的不予理会。难道就
因为小姨夫与她相邻而坐,直线距离近了点,妈妈就会乱了方寸吗?
这在我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事。妈妈可能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异常,但却
并没有遏制这一反应。反倒经常有些羞恼地狠瞪小姨夫,似在责怪他不该用奇怪
的眼神看她。虽说她是在用眼神警告小姨夫不要逾礼,但警告过后却不可能甩袖
而去,还得重整心神吩咐小姨夫一些该注意的事情。
这让她的羞愤警告像是情侣间的打闹一样,没了抵触的意思。尤其是她在狠
瞪的同时,脸上都会更增一抹羞涩的红润。这在不明就里的旁观者看来,分明就
是在洒狗粮。
妈妈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小姨夫开始还以为是妈妈的试探,真的被妈妈的警
告唬住了,会有所收敛。但当他发现妈妈的警告只是流于表面,并无实质意义以
后。他像是吸食了麻果一般,很享受妈妈这另类的警告。
数次当妈妈因为一些细节问题指正他的时候,他都会用玩味的眼神来回击她。
待妈妈面色羞红地开始应激反应以后,他顺理成章地就绕过了一些可能被指责的
疏漏。妈妈对他这流氓一样的行径恨得牙根痒痒,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得逞。
以至于尝到甜头的小姨夫,最后在交流中没有问题的时候,都会故意在妈妈
的敏感部位多看上两眼,就是为了欣赏妈妈的「媚眼」。
这种情况最后连我都无法忍受了,数天后的一次,在看到小姨夫又一次得逞
之后的贱笑之后,我大声地对妈妈道,「妈,我要回家。我想爸爸了。」
我一提起爸爸,妈妈才陡然想起。自上次跟爸爸吵架以后,她都一直在忙着
处理工作上的问题,已经好几天没与爸爸联系了。
妈妈是事业型的女强人,撇去感情,她还有可以为之奋斗的事业。但孩子却
不行,他渴求的无非是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妈妈,也有爸爸。
妈妈匆匆结束了与小姨夫的话题,带着我回家了。
一到家,妈妈见我板着个脸。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妈妈知道这几天光忙着
自己的事,都忽略了你的感受,是妈妈不对。不过呆会儿给爸爸发视频,不管你
在小姨家听到什么,都别对你爸爸说好吗?」
妈妈这话说得像是自己很亏心,很对不起爸爸似的。我面色古怪的看着妈妈,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话中的歧义。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粟道,「瞎想什么呢?妈妈
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知道妈妈现在的工作出了些问题。你爸爸现在工作也
不顺,你若是这时候,再跟爸爸说这些妈妈工作上的麻烦,不是火上浇油吗?你
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不该说总知道一些吧?」
我明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妈妈。我只想跟爸爸说说话,才不聊工作呢。」
妈妈又轻捏了下我的脸,将手机解锁后递给我道,「呐,自己给爸爸发视频。
妈妈去烧水。」
我接过找到爸爸的微信,发去视频请求。可是响了良久,最后却显示无人接
听。
都晚上了还在爸爸还在忙什么?我一阵奇怪,这时候手机一阵阵动,有信息
进来。
我返回上一级,是一个备注「徐倩(律师)」的人发来的。
「在不在?」
我刚想招呼妈妈有人发信息,可手指下划却发现一些特殊的信息。
「林姐,你说的情况有一些复杂了。」
「怎么了?」
「你说的数额太过巨大,肯定会追究第一责任人的责任。到时可能不止停职
检查这么简单,一旦坐实责任,还会追究玩忽职守罪的。」
「确认对方使用的是虚假资料诈骗也没用吗?」
「诈骗只能定对方的罪,银行内部是否有违规操作肯定也会被彻查,若是找
不到你说的违规操作的人,第一责任人肯定是要背锅的。」
「就是说我肯定会坐牢了?」
「林姐,你别激动。我们事务所很擅长打这种贷款诈骗的案子,只要银行方
面不追告,刑期不会太长。」
「呵呵,谢谢,但我并不准备接受这样的结果。」
「林姐,……」
这一段话看得我触目惊心,妈妈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这就是妈妈即使厌
恶小姨夫,也还是不得不找他帮忙,奋力一搏的原因?
我心下大乱,还待往下看下去,妈妈却已经从厨房出来了。见我并没有与爸
爸视频,反倒拿着她的手机发呆。
「怎么没跟爸爸视频,看什么呢?」
看到妈妈,我顿时急哭了,上前几步抱住妈妈哭道,「我不要妈妈坐牢。我
不要见不到妈妈。」
妈妈被我突然的哭泣弄得一愣,从我手里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摸着我的头
笑道,「哭什么呢,谁说妈妈要坐牢了。真是的,哪里有点小男子汉的样子。」
「可是,这上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妈妈拉过我坐在沙发上,笑道,「呐,老师有教过你吧,只有做错事的人才
会被抓去坐牢,那妈妈有没有做错事呢?」
我抬头看了看妈妈,见她泰然自若的样子。我摇了摇头,却还是不放心,
「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况且妈妈也不舍得跟小伟分开啊,是不是?所以妈妈不会有事
的,不用担心。」
妈妈笑着将我拥入怀中,安抚我不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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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妈妈既然这么说,我也不敢把事情往坏处想。顺从的靠在妈妈怀中,闻着妈
妈身上淡淡的体香,寻求着安慰。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视频请求。
妈妈看了一眼,将手机丢给我道,「呐,爸爸打过来的。」
我看了妈妈一眼,疑惑她为什么自己不接,但还是快速接通了视频。一见到
爸爸,我立刻激动地叫了声,「爸爸!」
「哎,是小伟啊。咦,你眼睛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看了眼妈妈,妈妈眨了下眼睛,摆了摆手。我知道她是不让我说,我立刻
对爸爸一笑道,「没有啊,想爸爸想的。」
「嘿,你倒会唬我了啊,这么些天,也没见你主动跟爸爸发个视频啊。」
我尴尬一笑,立刻转移话题道,「爸爸,你刚才在干嘛?怎么发视频你也不
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爸爸在忙嘛,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了。」
爸爸犹豫了一下,又道,「家里怎么样,你学习没落下吧?」
我知道他是想问妈妈,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学习挺好的呀,就是想爸爸。」
「哦。」
我与爸爸似乎并没有很多可以聊的话题,看着对话陷入沉默,我几次想把手
机给妈妈,让她说话。可妈妈就是冲我摆手,像是还在跟爸爸呕气。
最后还是爸爸试探着开口道,「妈妈呢?她怎么样?」
妈妈还冲我摆手,可我不买帐了。妈妈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一定是有许多
话想跟爸爸说的。我把手机的镜头一转,对着妈妈道,「呐,妈妈在这儿呢。」
两人突然隔着屏幕相见竟有了短暂的尴尬。还是妈妈开口,冲爸爸笑了笑道,
「怎么样?你那边事情有眉目了?」
话题一打开,爸爸总算是有话说了,他应道,「嗯,找了点关系,教育部那
边的人总算是相信我说的话了,应该再有一个星期,我就能回来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妈妈也为爸爸高兴。
妈妈问着爸爸那边的一些细节。我在一旁却很是焦急,爸爸从始至终都没有
开口问一下妈妈的情况,现在最应该被关心的人是妈妈的才对。可爸爸焦灼于自
己的状况,竟丝毫察觉不出妈妈的压力。
但两人相谈融洽,我却一时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一番交谈之后,爸爸那边的近况总算是说了个大概。但我总觉得两人经过上
一次争吵,被撕裂的感情,并没有经过这一番谈话之后,有所修补。两人像是都
有所芥蒂一般,话题一完,就会短暂冷场。
我见他们说了个大概,正准备插话,让爸爸关心一下妈妈。可爸爸那边突然
传出一声叫他的声音,「于老师,你那边聊完了吗?」
爸爸一阵尴尬,赶忙对着屏幕这边的我们道,「我还有事,明天再聊吧。」
说着匆忙就挂断了视频。
再看妈妈,脸色再次变得冷厉起来。不是埋怨爸爸挂得匆忙,而是刚才说话
那人,连我都听出来了,是李攸琳阿姨的声音!
她怎么也在杭城?还是跟爸爸在一起。
我见妈妈脸色不好看,赶紧安慰道,「妈妈,你没事儿吧。李攸琳阿姨也许
是在那里帮爸爸,你别生气了。」
妈妈很快调整了过来,冲我笑了笑道,「没事,妈妈生什么气嘛,有人帮他,
我自然高兴。」
可我总觉得这个笑容不对味。妈妈之前可是再三警告爸爸,要他跟李攸琳阿
姨保持距离的。不是妈妈在吃醋,而是两人现在的身份很敏感。
我本想让妈妈能缓解下压力,谁知道弄巧成拙,又在她加了件忧心的事儿。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哪知道张小胖还来烦我。
「怎么样小伟,晚上咱们买碟去,老板通知我上了不少新货。」
「没工夫。」
我意兴阑珊地拒绝。
「靠,你丫的不是想反悔不出钱了吧,我可告诉你,门都没有啊。说什么今
天都得去买,去晚了怕是抢不到新碟了。」
我从书包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他道,「你自己去买吧,这是我的份。」
其实我也不缺钱,每年我收到的压岁钱都是自己存起来的,虽然有时候会被
妈妈征调用来交学费,但零零散散地也存了好几千。
只是我不好随便调用,数额太大的话,我怕哪天妈妈心血来潮地查帐,我没
法儿交代。
张小胖接过钱一愣道,「靠,你这不差钱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拿了钱你就走吧,废那么多话。」
「不行,你怎么都得陪我去一趟。好歹你也出钱了,选一款咱俩都喜欢玩的,
你也不吃亏啊。」
我实在不想去道,「你自己选就好,免费玩你的玩了那么久,就当我赞助你
的好了,我无所谓了。」
「不行,这两百块我就在你妈面前报个帐,看你怎么解释。」
「我艹,你把钱还我。」
我伸手就想抢回那两百块。
张小胖当然不会还我,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拖着我去。
放学后我跟着张小胖,趁着周五放学早去到电玩城。老板热情地给张小胖推
荐着新到的碟片。当我看到我跟他玩过的那些游戏,好几张都出了续作之后,我
就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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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张小胖冲着我一笑道,「怎么样?买哪张?」
「很好啊,随便买吧。」
「我艹,难道你就不想都买回去?」
「靠,这全加起来快两千了,你买得起吗?」
「这不有你嘛。」
「艹,我就知道你叫我来没安好心。」
我真觉得自己上了这小子的套,给钱给得太爽快,让这家伙摸清了我的底。
但是说实话,我真有点心动了。看着这么多熟悉的游戏,心里开始盘算着,动用
多少钱不至于让妈妈起疑。
「我得出多少?」
「一半吧,怎么样?我跟老板沟通了,今天下单的话,一起给打个八折,可
以省三百多呢。」
「什么,今天?」
「咋了?」
「我没带那么多钱啊,我钱都是存在卡里的,今天也没带卡呀。」
「我艹,你出门不带钱?」
「滚,我是被你诓来的好不,你也没说要买这么多呀。」
「那你身上有多少?」
「就一百了,你看凑一下够不。」
「够个屁,还差着一大截呢。」
「那就下次再买吧。」
我无所谓,新货既然已经上架,什么时候买都一样。
「那可不行,活动就只做一天。三百多块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今天拉你过来?」
「那你说怎么办?」
张小胖不愿放弃,我也没辙。
最后张小胖想了一会儿提议道,「这样吧,我妈上班的会所就在这电玩城旁
边,咱们过去借点儿钱先把碟买了。明天你可得还我钱啊。」
「你妈会借钱给你买这个?」
我一笑,觉得这是个馊主意。
「屁话,当然是找我妈的同事借。」
他一说,我就知道是谁了。我冲他嘿嘿一笑。
他脸一鼓,斥道,「要还钱的啊,要是被我妈知道了,我可没好果子吃。」
我跟着他来到陈阿姨上班的星夜酒吧会所,离电玩城还真不远。不过我第一
次来这种地方,倒是觉得很新奇。因为没到晚上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什么人。
在门口,我左顾右盼,却是看到了一辆很熟悉的车。我走过去仔细看了下车
牌,没错,是小姨夫经常开的那辆。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南凯伍总的座驾,他在市内用的就是这辆。」
张小胖见我在观察这辆车,说了一嘴。
「你认识他?」
「见过一次,不过这辆车是经常见。南凯有什么活动都是来星夜的,算是这
家会所的常客。」
没想到张小胖居然也认识这辆车,我更加确定了。从书包里拿出我的智能手
表,就给我妈拨了个电话过去。
「你干嘛?」
「打个电话。」
妈妈最近与小姨夫的频繁接触让我感到了危险,虽然知道是因为妈妈的工作
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不得已而为之。但小姨夫顺着竿子往上爬的行径,让
我有了强烈的危机感。我必须提醒妈妈,让她记起小姨夫的为人,时刻保持警惕。
电话接通,我把看到的一说。谁知妈妈在意的不是小姨夫,而是我为什么会
在酒吧会所。
「行了,我马上下班了,你给我在那儿乖乖等着。」
听到妈妈语气不善,我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我靠,你给你妈打电话干嘛?咱们还买不买游戏碟了,真服了你了。」
张小胖一听我是给我妈打的电话,瞬间就炸了。
拉起我的手就往大门那边走。
「你干嘛?」
「赶紧进去拿钱走人,在你妈抓咱们回去之前把东西买了。不然以后怕是没
机会了。」
大门口的保安认识张小胖,招呼了一声,「一会儿就要全面营业了,早点儿
出来。」
就放我俩进去了。
大白天的,会所的大厅内倒没有电视里拍的那种,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感
觉。三三两两的有几个客人,大部份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也有的坐在一块儿聊天
的。
张小胖带着我鬼鬼祟祟地来到吧台,生怕被他妈发现。可吧台前只有两个姐
姐坐一块儿聊天,并没有碰到我们要找的人。
其中一个姐姐认出了张小胖,疑道,「哎,张昆灿,你怎么来了,找你妈的
吗?」
「嘘!」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别叫我名字,叫我代号小胖。」
「……」
我跟那两个姐姐都是一阵无语,心下好笑,这家伙搞得跟特务接着似的,连
脸都不要了,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呢。
「胡畅叔叔呢,他不在吗?」
两人侧头往吧台一看,也疑惑道,「哎,奇怪,他刚才还在这儿呢,可能去
洗手间了吧。」
张小胖松了一口气,就怕他今天没来上班。
「哦,行,我看看去。」
末了还不忘补充了一句,「见着我妈,别给她说我来了啊。」
他领着我去到洗手间,逛了一圈,并没有见着人。见我在厕所里蹲着头往隔
断里瞧,笑道,「看什么呢你,找屎吗?」
我瞪了他一眼道,「闭嘴吧你,我找我小姨夫呢。刚才门口那车就是他开来
的,在大厅里没见着人,我看看他是不是躲厕所里来了。」
张小胖一愣,随即笑道,「哈哈,这里可是酒吧,楼上多的是包厢可以随便
放炮。再见不得人的事儿,也不会躲在厕所里干。我看你是秀逗了吧。」
我被他说得面色一囧,斥道,「屁话,你要找的人找着了嘛,还有工夫在这
里笑我。」
他也知道现在没工夫跟我磨叽,对我道,「去楼上包厢瞧瞧吧,再见不着人,
今天怕是真没希望了。」
我跟着他出了厕所,又往大厅后的楼梯口走去。刚准备上楼,张小胖却把我
一扯。
「哎,别上了,找到了。」
我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眼皮一跳。
「小姨夫?」
只见楼梯口最里侧的卡座里,一个男人身上面对面抱坐着一个女人,借着微
弱的灯光和小窗透出的亮光,我依稀看到那个男人的轮廓,就是小姨夫没错。
而张小胖要找的目标小胡叔叔,在更里侧的杂物间门口的廊道里,冲着卡座
内的两人偷瞧。
他是在窥视小姨夫还是那个女人?我目光不由得再次向小姨夫看去,只觉得
他身上的那个女人也有点眼熟。
「妈?」
张小胖怔怔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啊?那个女人是陈阿姨?」
「你刚才管那个男人叫小姨夫?」
我俩大眼瞪小眼,都有点不敢相信。
我愣愣地冲张小胖点头,「卡座里那个男人是我小姨夫没错,他怎么跟你妈
妈在一块儿?」
我见他们两人面对面搂抱,亲昵的样子,怎么看关系都不一般。
「我怎么知道,妈的,原来他就是你小姨夫啊。」
张小胖一阵咬牙切齿,我也是一头雾水。
「你之前没见过吗?那晚不是你找他,去接的我妈吗?」
「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又没见过他本人。难怪我觉得他声音耳熟呢。」
「什么意思,你不是第一次见着他啊?」
张小胖这认识又不认识的样子,弄得我有点儿头晕。
「先别说这个了,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张小胖忽然有点激动地打断了我的问话,「小胡叔叔叔手上好像拿着东西。」
他这一说,我定睛看去,晦暗处小胡叔叔藏在身体后边的那只手上,的确拿
着一个棍状物。
「好像是拖把。」
我喃喃道。他身后就是杂物间,应该是顺手从那里拿的。
「他想干嘛?」
只见他身体已经开始探出了墙角,拿着拖把的手不住地颤抖着,窗外的亮光
打到脸上,竟是一脸的狰狞。
「不好!」
我和张小胖都是一惊,只见小胡叔叔三步迈作两步,扑向卡座内调情的两人,
举起拖把就向两人抡了过去。
「妈!」
张小胖一声惊叫,就想上前。可我见那小胡叔叔凶神恶煞的样子,下意识地
就伸手拉住了张小胖。我俩一个趔趄都差点儿摔倒。
「砰!砰!砰!」
连续三下猛烈的敲击,我俩抬抬眼看去,却都是打在了小姨夫的手肘上。
原来小胡叔叔冲出来的一瞬间,小姨夫的余光就看到了他。下意识的就将陈
阿姨护在怀中,用手肘挡在了身前。
「嘶~ !」
「呀~ !」
小姨夫吃痛,陈阿姨回过头来看清情况,吓得一声惊叫。
「胡畅,你做什么,快把东西放下!」
陈阿姨大声斥责,却无法撼动胡畅。只见他双目圆睁,两眼通红,显然已经
丧失了理智。但一双怒目却是死死瞪着小姨夫,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嘶,靠,你小子疯了吧!」
刚才那几下不轻,小姨夫也有点毛了,主动向胡畅逼了过去,想抢掉他手上
的凶器。但胡畅却比他更快,抡起拖把又打了过来。
小姨夫伸手想抓住拖把,却计算失误,肋下又挨了几下。
「靠!」
小姨夫这下彻底毛了,扑向胡畅,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你们快住手!」
陈阿姨一声惊叫,想要劝阻二人。
我跟张小胖也窜到了卡座,张小胖却是不关心打斗的二人,跑到陈阿姨面前
急道,「妈,你没事儿吧。」
我也有点慌了神,我是不喜欢小姨夫。但到底是家人,看着他跟外人打架,
还是担心他是不是会吃亏。
这可怎么办?
好在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前厅的注意,很快就有保安过来,把两人分了开来。
刚一分开,胡畅猛地又想挣脱保安的束缚,再度冲上来。
陈阿姨见状冲上去,给了他一耳光斥道,「你疯了!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
了,让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你这样胡来是要干嘛?」
本来一直没有言语的胡畅,突然崩溃似地怒吼道,「我不服,你不喜欢我就
算了。为什么跟他还这样,他就是个给人开车的,没钱没势的,哪一点比我强?」
说着就再度挣扎了起来。
「把他拖到保安室去,等经理来了再说。」
几个保安合计了一句,就把他架走了。陈阿姨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来
走到小姨夫身边,问道,「没事儿吧。」
「嘶,别说,还真疼。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之前几次见他挺老实的一人,下
起手来还挺狠的。」
陈阿姨歉意一笑道,「刚才谢谢你。你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咱们先去医院看看。」
说着又对围观的众人道,「都散了吧,没事儿了。」
看着站在一边的我和张小胖,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呃……」
我们一时语噻,不知如何解释。
「算了,跟我一起来吧,咱们先把他送到医院去看看。」
跟着陈阿姨出了会所,迎面就看到妈妈的车开进了停车场。妈妈下车见所有
认识的面孔都在,也是一愣。
「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见陈阿姨扶着小姨夫,奇怪地问道。
陈阿姨把事情大致一说,妈妈吃了一惊,看向小姨夫道,「没事吧?」
见小姨夫捂着手肘,整个右半身都有点吃痛的样子,关切地问了一句。
小姨夫勉强一笑,「还好。」
我心道不好,本来是让妈妈重新认清小姨夫的本性的。这下倒好,反倒为他
拉了同情分,这算什么?
事有所及,此时也不便详说。陈阿姨让妈妈先送我们两个孩子回家,她从会
所叫了个帮手,带着小姨夫去了医院。妈妈也没有异议,总不能放下我们两个孩
子不管,而且她还得按时回去接婉婉,没工夫招呼小姨夫这个伤员。
回去的路上,张小胖丢了魂似的念叨他的游戏碟。小胡叔叔这一闹,以后怕
是再没机会来往了。
妈妈一下子明白了我们放学就跑出来的目的,眼看事情要糟。哪知妈妈不但
没生气,想了一下之后,反而调转车头,自掏腰包帮我们把计划中的游戏碟,全
都买了下来。
这下把张小胖乐得一张胖脸,五官全挤在一块儿了,嘴上不住地夸妈妈,怎
么好听怎么说。听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心里却顾不上高兴,反而忐忑不安。
妈妈这反常的举动,让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妈妈见我不住地看她,也不
瞒我。明天她打算去杭城那边看爸爸,可能会呆两天。让我在小姨家呆着,跟张
小胖玩。
这可是好消息,我当即表示要跟去,但妈妈却怎么也不同意。这让我对她此
行的目的,有了一丝担忧。毕竟爸爸那边突然多了个李攸琳阿姨,妈妈此行怎么
看都有点是要去算帐的意思。
晚上,妈妈亲自去给小姨送饭,我在家看着婉婉。回来的时候却是跟小姨夫
一起到的家。看到小姨夫并无异样,我还以为他没受什么伤。
结果却听妈妈说道,「骨裂可不是小事,你还是听医生的,打石膏吧。」
骨裂?我这才看到小姨夫整个右半身都显得有些僵硬,看来还在隐隐作痛。
「那可不行,打了石膏明天就上不了班了,你交给我的任务可是正到了关键
的时候,我要是一请假,不是耽误你的事嘛。」
小姨夫一副羡媚的样子,妈妈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接碴,反倒若有所思的想了
一下道,「算了吧,你先歇歇。刚才我在医院碰到医生查房,我问了一下。婉秋
的情况基本上稳定了,这两天就接她出院吧,你也顺便歇歇。南凯这边的事儿,
我自有定计。」
小姨夫一怔,有些不乐意地看着妈妈道,「你什么意思?之前你可不是这个
态度,怎么,看我没拿到有价值的线索,嫌我没用?」
妈妈一抿红唇,轻笑道,「没有。多亏了你提供的这些信息,我才更加了解
伍向辉这个人。他是军人出身,反侦查能力很强。既然对你不信任,自然也不可
能让你接触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咱们现在这种方法用再久也是徒劳,我甚至都
怀疑伍向辉背后都没有这样一个关键人物,一切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这个人真
是越了解越可怕。」
妈妈本是要安抚小姨夫,但话里话外却都是在说伍向辉这个人很狡猾,你没
拿到有用的信息也属正常。这种话在小姨夫听来,怎么听都是在否定他。
「我承认伍向辉是很厉害,但你只要肯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拿到有价值的线
索的,你相信我!」
小姨夫突然有点激动的抓住了妈妈的手臂。
妈妈被他突然的举动激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甩开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
「嘶~ ,啊。」
小姨夫吃痛,赶紧用左手捂住了右手的手肘。
「你没事吧。」
妈妈也紧张地看着小姨夫。她知道小姨夫刚才的举动并没有恶意,只是按她
说的做了这么久,突然被放弃,有一种强烈的被人否定的挫败感。
「你先坐下吧。」
妈妈说了一声,自己坐到沙发上,小姨夫却站着一动未动。妈妈一叹道,
「你也别觉得我是在耍你,只是这件事情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既然要打持
久战,自然没必要让你带伤上阵。等你伤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你继续
发挥你的作用,我也会试着接触伍向辉,摸清他的虚实。纵使他再狡猾,也不可
能首尾兼顾。到时他背后的人自然会浮出水面。」
一听妈妈并不是要放弃,而是另有计划。小姨夫这才缓过神来道,「你准备
怎么做?」
「从南凯最初与我们分行接洽的时候,伍向辉就一直想私下接触我。但我不
喜欢私下里跟这些大企业的领导人来往,连审计的工作我都是丢给下面的人去做
的。后来几乎每年有新贷款的时候,伍向辉都会向我邀约,我也一样没答应。我
想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在我们分行内部培养内奸的打算。为了麻痹我,就是
近两年他的帐目有假,他也照常向我邀约了。所以我猜,他会一直这样伪装下去。」
「你想等下次审计的时候,答应他的邀请?」
小姨夫听着妈妈的话,不自觉地就坐了下来。
妈妈摇了摇头道,「不行,下次审计得到今年年关,时间太久了,我不放心。
每个季度我们银行内部会做一次账目报表,我会找个理由复核今年所有企业的贷
款审计资料。若是所料不差,伍向辉应该会照例向我邀约,这就是我接触他的绝
佳机会。」
妈妈的解释并不复杂,可能也是为了方便小姨夫听懂。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查账,不怕打草惊蛇?而且伍向辉会这么好骗?」
小姨夫只觉得妈妈这个想法实在大胆,毕竟现在在套中那个人是妈妈,她不
想着怎么挣脱,反而去刺激栓套的那个人,这种做法实在冒险。
「最近中央有扶持实体企业发展的文件下来,为了加大明年的贷款数额,现
在开始审计资料是名正言顺的。正因为我已是深陷泥潭,才能让伍向辉放松警惕。
资料被纳入审计的,都是明年贷款扶持的目标。伍向辉占据绝佳的主动,更是不
可能放弃这种诱惑。我只需要放出风去,伍向辉甚至会主动要求重新审计南凯的
实力,以获得更大的利益。甚至会再次虚构账目,来企图瞒天过海。伍向辉即使
再敏锐,也改变不了商人的贪婪本性,只要他敢咬这个饵,就是我化被动为主动
的最好契机。」
妈妈说着自信一笑,一种运筹帷幄的女将之风,让人目炫神迷。
小姨夫跟着妈妈的想法想得入神,更是被妈妈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果决手
段所折服。仅是为了接触伍向辉就能做到这样,这其中的后手怕是更加诡谲。
这商场的战斗更比沙场还要险象环生,妈妈竟能泰然自若的以身作饵。小姨
夫暗自心惊的同时,看向妈妈的眼神愈发出神了。
妈妈顿了一下却道,「不过,这也是等我回来以后再想的事情了。」
小姨夫一愣,追问道,「你要去哪儿?」
妈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挎包说道,「明个儿我要动身去一趟杭城,广言在那
边已经三周没回来了,我得去看看。他那个人有文化归有文化,但做起事来总是
缺个拿主意的人。他的事情拖了那么久,也该有个结果了。」
小姨夫恍然,却是下意识的阻止道,「姐夫那边的事儿你又帮不上,去了不
也是白忙吗?你自己的事情这么棘手,这个时候还分心去处理其他事情,是不是
太不明智了?」
妈妈冷眼起身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叫其他事情,那可是小伟的爸爸。他的
事情一样重要,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都必须去看看。」
小姨夫咂吧了下嘴,表情有些苦涩。妈妈这段时间的亲近和频繁往来,让他
几乎都有了妈妈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的错觉。如今等到妈妈义无反顾地要去找爸爸,
才惊觉这个女人只属于另一个家,另一个男人。
眼见妈妈要走,他回过神来陡然道,「等等。」
妈妈皱眉道,「你还要说什么?」
小姨夫有些难以启齿道,「医生开了些外敷的药,有些伤在肋下,我一只手
够不到。你帮个忙,帮我涂了再走吧。」
妈妈一愣,倒也没多想道,「你把上衣撩起来我看下。」
小姨夫直接将右侧的袖子脱下,抬起手臂好让妈妈看得更清楚。
妈妈看得双目一睁,倒吸一口凉气道,「你行啊,程人勇,伤成这样了,竟
然还敢说只是小伤。不行,你还是得听医生的,打石膏才行,这以后要是留下什
么后遗症可怎么办。」
只见小姨夫的肋下近腰的大片位置,都已经是一片青紫。这会儿淤血已经沉
淀,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发黑的印记,看得人触目惊心。
妈妈看得心惊,靠近小姨夫托起他的手肘,发现手肘也没好多少,都跟打翻
了染缸似的,青紫一片。
妈妈虽不觉心疼,但也是紧张得不行。换成旁人伤成这样,谁也看不过眼去。
小姨夫移开手肘,一动又是带动了筋骨,疼得一咧嘴,却是咬牙道,「没事
儿,你看到的都是些外伤。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涂点伤药,过段日子就好了。」
妈妈却是不信,嗤鼻道,「你就是怕见了婉秋不好交待嘛。呵,风月场所与
人争风吃醋,结果伤成这样。你也真是够可以的。」
「哎,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啊。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不知道我为了
什么啊?我要是真有那心思,也不会大白天的去酒吧会所了。」
「行了,你也别给我解释了。想知道什么情报,你长了嘴问就是了。都与人
动上手了,做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我不是说男人去这种场所就是错,但惹出
祸事来才是真的错。细节我也就不问了,你留着跟婉秋解释吧。今天我就给你擦
这一次,明天你就接婉秋出院,让她给你擦吧。」
说着妈妈也不想与他诡辩,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引得小姨夫又是
一阵龇牙咧嘴。
小姨夫干脆地将衬衣脱了下来,侧躺了下来。妈妈将茶几上小姨夫刚才带回
来的药品,都倒了出来查看了一下说明。
回过头来见小姨夫已经半裸着躺了下来,怔了一下取出一瓶药液,滴了一些
在小姨夫的肋下,又倒了一点在手上。嫩白的手掌轻搓了一下,就蹲下身在小姨
夫的腰肋处揉搓了起来。
「嘶~ ,你轻点儿。我骨头可还裂着呢。」
小姨夫吃痛赶紧提醒妈妈。
妈妈嘴角一翘笑道,「呵,说明上可是说了,得用力揉搓到药液被外伤处吸
收才行,忍着吧。」
小姨夫看了眼妈妈,确定她不是在借机报复之后,只能咬着牙,崩紧自己的
腰腹肌来抵抗疼痛。
妈妈只感觉手下的触感变得一片坚硬,并随着自己的揉搓而不断鼓动。一股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浮上心头,心中猛地变得有些不畅快。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
力道却是不自觉地加重了。在小姨夫的肩颊,腋下,以及后腰,来回揉搓按压着
……
小姨夫感觉到力道变重,疼痛痛充斥着头脑。却是以为妈妈只是在专心擦药,
也没反抗,只能继续咬牙坚持,只是呼吸却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起来。
妈妈耳听到小姨夫粗重的呼吸,手下揉搓的皮肤也渐渐生出一股炽热的感觉。
一股莫名的亢奋从自己的心头燃烧了起来,脸颊也渐渐地跟着红润了起来,呼吸
也随着小姨夫的节拍渐渐变得紊乱了。
一时间妈妈的头脑开始变得空白,目光也跟着炽热了起来,看着眼前小姨夫
裸露的粗旷上身,小麦色的皮肤下,崩紧的肌肉虬结,线条分明。谈不上魁梧雄
伟,却是挺拔健硕,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澎湃活力呼之欲出。
崩紧隆起的肌肉手感炽热而坚硬,却在药液的润滑下,摩擦出一种紧致而细
腻的手感。恍惚间,妈妈又倒了一些药液在手上,将小姨夫自己可以擦的小腹位
置,也细心地涂抹揉搓了一遍。
药液逐渐被吸收,小姨夫只感觉一股麻木的火热替代了强烈的疼痛,眉头渐
渐舒缓开来。表情也不再那么狰狞,倒是有些享受。
「哼~ !」
一声哼哼却是让妈妈回过了神来,一见他表情享受的迷醉样。一股强烈的恨
意自心头升起,素手化掌为爪,在小姨夫的腰腹狠狠地抓了一把。
「啊!」
一股由外而内的双重疼痛,让小姨夫猛地一挣,手不自觉地就向妈妈抓去,
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兀地睁开眼看到面色绯红的妈妈,呆若木鸡地看着被他的
手抓住的胸部。
妈妈只感觉浑身一阵电流涌过,身子一麻直接瘫软着坐在了地上。
「还不快放开!」
妈妈一声严厉的斥责,才让沉浸在不知所措中的小姨夫回过神来,「对不起,
真不是故意的,下意识的就……」
小姨夫松开手,挣扎着想起身解释。妈妈却已经撑起了身子,将药瓶往他怀
里一扔道,「手肘你自己擦吧,我回去了。」
说着招呼了一声听到叫声跑出来的我,就提了挎包往门外走。我跟着狠狠地
瞪了小姨夫一眼。
小姨夫看着妈妈裙下依然还有些颤抖的肉丝美腿,咂吧着嘴,不知道在盘算
些什么。
晚上,我与爸爸对了视频,妈妈却不愿意让我透露她明天要过去的打算。这
让我对她此行的目的,有了更多的猜测。
看着妈妈照旧喝着那发苦的中药,我突发奇想的问妈妈,「你不会是要去跟
爸爸幽会吧?」
妈妈面色一红,像是不打自招了一样道,「小孩子话真多,睡觉去吧你。」
妈妈巧笑嫣然,撩起披散的头发到耳后。不知为何,妈妈现在的皮肤总是白
里透红,如婴儿般散发着光泽。纵使板起脸来,也都挡不住举手投足间的风情。
明明爸爸不在身边,妈妈却像焕发了第二春一样,成熟女人的魅力昭然若揭,
一颦一笑间都在撩人心魄。连我这个儿子看在眼中,都有些瞠目结舌。也难怪小
姨夫总是居心叵测地接近妈妈。
想着妈妈如此千娇百媚,爸爸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离开妈妈的。我因为爸爸长
期未归家而烦乱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早上,妈妈给我做了早饭,拾掇一下问我,「妈妈今天这身怎么样?」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妈妈穿了件藏青色的衬衫连衣裙,修身的款式勾勒出饱
满坚挺的酥胸,腰间的素带系出丰盈的柳腰。裙摆只到膝间,纤细笔直的小腿亭
亭而立,腿肉光泽莹莹,透出丝袜的质感,应该是超薄的肉色丝袜。为了方便开
车,今天也没穿高跟鞋。足下一双雪白的矮帮平板运动鞋,露出脚踝,俏皮可爱。
不上班,妈妈的长发也没有盘起,直接扎了个马尾束在脑后。精致的鹅蛋脸
上,五官分明。也没有刻意化妆,柳眉凤目,淡淡的唇彩和笑起来迷人的酒窝,
让妈妈此刻看起来像未出象牙塔的大学生一样,青春洋溢。
我看得一阵恍惚,有些不敢认妈妈了,怔怔地道,「不像妈妈,像姐姐。」
妈妈脸色一红,也觉得自己这身有点扮嫩的嫌疑。但想想自己此行的目的,
又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你只说,妈妈这样穿漂不漂亮?」
我快速的点了点头,「妈妈不管怎么穿都漂亮。」
「那就行了。」
妈妈展颜一笑,百媚横生。说着去房间里挑了款手包,末了对我说道,「那
妈妈先走了,你今天乖一点,可以出去买着吃。把作业写完也可以去找你同学玩,
要是没事就去你小姨家看看,帮着照顾下妹妹,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妈妈才放心地离开了。
看着厨房的早餐,我带着睡眼,晕乎乎的走到洗手间洗漱。一抬眼就看到妈
妈晾在洗手间的内衣。
我眨了眨眼睛,妈妈昨晚洗澡之后,不是把衣服都洗了晾到阳台了吗?怎么
还有内衣晾在这里?
我看着内衣湿淋淋的样子,也不像是用洗衣机脱过水的样子。难道妈妈昨晚
又换内衣了?脑子里掠过这个想法,却没多想,洗漱过后就去吃饭了。
上午我在家里写了会儿作业,想着昨天买的游戏碟心里就痒痒的。但我知道
张小胖他妈这会儿肯定在家,也就压抑着心底的躁动,把作业都写完了。
等到了中午,我在外边儿吃过饭。去到恒大小区,还没到二栋单元口,就远
远地看到陈阿姨出来。可是看她的穿着却不像是去上班,可能只是出门买东西。
我想了一下,还是先到小姨家去看看。我有钥匙倒也不用按门铃就进去了,
小姨夫此刻正躺在主卧的床上,赤裸着上身闭目养神。
我见他伤患处油亮亮的,显然是刚擦了药的,我不由有些生气道,「你明明
就自己能擦药,昨天干嘛还要骗妈妈给你擦。」
小姨夫早就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了,倒也没吓一跳,微眯着眼回道,「我发现
你现在对你小姨夫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自己擦的药了?」
「可这屋子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现在没有,刚才就没有吗?难道除了你妈,我还找不到人给我擦药了不成?」
我撅起嘴,不想与他争辩,换了个话题问道,「妈妈不是让你去接小姨回家
的吗?怎么上午你没去啊。」
「饭都没吃呢,下午再说。哎,你这偷偷摸摸过来,是代替你妈监视我来着
么?」
小姨夫起身穿起上衣道。
「我才没有呢,妈妈只是让我没事儿来帮着看下妹妹。不过小姨夫你现在在
家,也没我事罗。」
「我看你是想去找你那同学玩,结果发现他妈在家,没机会才绕到我这儿来
的吧。」
小姨夫一下子就戳破了我的心思。我一瘪嘴,嘴硬道,「才没有呢。」
「呵,别急,再一会儿她就要上班去了。到时你再过去吧。」
「你怎么知道?」
小姨夫好像对张小胖家的情况了若指掌,这让我很奇怪,但小姨夫却是笑笑
没再什么。一会儿的工夫,有人上门。我开门一看竟然是陈阿姨。
「哟,小伟啊,刚过来的吗?」
陈阿姨见是我,打了声招呼。
「陈阿姨,你怎么来了?」
「看你说的,你小姨夫为了我的事儿受的伤,我不来看看他能行吗?」
她这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我看她提了些蔬果青
菜,这是要给小姨夫做饭的意思啊。难道今天是她给小姨夫上的药?
妈妈不在,倒是有陈阿姨补上。小姨不在,小姨夫倒还真不缺人照顾。对于
他的女人缘我还真是不得不服。
呸,妈妈可不算。
「吃午饭了吗,小伟。」
陈阿姨轻车熟路地到厨房开始准备做饭,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到小
姨夫家啊。
「吃过了,陈阿姨。张昆灿呢,让他上来跟你们一块儿吃吧。」
「没事儿,他才刚叫早饭,不用管他呢。你要有空去辅导下他的功课吧,这
孩子一做作业就犯拖延症。」
「哦。」
我应了一声,杵在这儿还真有些尴尬。跟张小胖一块儿写题都比在这儿自在。
「哎。」
我正准备走,却被小姨夫叫住了。
「下午我去接你小姨,等托儿所那边下班了,你过来帮着你小姨照看下婉婉,
知道吗?」
「那你干嘛去。」
我有些不乐意,妈妈不在,我可没义务每天帮着他带婉婉。
「我当然是要去上班,今天也是运气,伍总那边都没有用车。下午我得去打
下卡。」
「妈妈不是让你别去上班吗?」
我疑虑了一下,小姨夫可真够拼的。
「不上班你妈养我啊?反正这工作也轻松,这点小伤不碍事儿。」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给你说的别忘了啊。」
临出门,小姨夫又补了一句。
我下到张小胖他家门口,没等敲门张小胖直接就开门了。这小子竟然已经开
始鏖战了,我吓了一身冷汗。
「我艹,你小子胆肥了,你妈还没走呢,怎么现在就玩上了?」
虽然他开的声音不大,又有门口监控那道保险。但这游戏碟可是我妈买的,
我能不紧张吗,万一被陈阿姨没收了,我可就亏大发了。
「啥?她还没走啊?」
张小胖后知后觉。
「她昨晚也没上班,我还以为她出去跟朋友逛街去了呢。」
「去个屁,在上面我小姨家呢。对了,你妈到底跟我小姨夫什么关系啊,看
那样子两人也不像昨天第一次来往啊。」
「我去,真没走呢?」
张小胖吓得一畏缩,看了看监控,却还是没有收了游戏机的打算。见我正瞪
着他,呲牙笑道,「没事儿,她回来我能看到。这次的续作都很赞,根本停不下
来啊,你要不要试试?」
我一推他递过来的手柄道,「我问你话呢。」
「哎,你那么关心大人的事儿干嘛,你这叫不务正业你知道吗?」
这家伙一嘴的谬论,嘴碎了一句还是解释道,「这个我真不太清楚,要不是
你说那男的是你小姨夫,我都只以为他是我妈的一个普通客人。最近倒是跟我妈
走得挺近的,来过不少回。我还以为是一有钱的主呢,结果现在才知道也就是一
给人开车的。」
「我妈醉酒那次,你不是联系过他吗,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我也就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谁能分出来谁是谁啊。」
「但是你妈应该知道啊,她怎么还跟我小姨夫来往啊?」
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张小胖不知道就算了,陈阿姨不可能不知道我小姨
夫的情况啊。
张小胖把游戏暂停,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道,「想不明白你干嘛还要想啊。这
里面可能性太多了,你小姨夫不是南凯伍总的司机吗?有种东西叫公款消费你不
知道吗?本来南凯我妈上班的星夜的大客户,他跟着伍总消费有公司报账也很正
常啊。」
「但你不是说我小姨夫经常来你家吗?这也能公款消费?」
张小胖眼神有些闪躲,不知道是想隐瞒什么,最后眼一斜道,「在家不能是
聊天吗?我碰到几次他们聊的好像都是关于南凯集团的事情,你小姨夫是刚到南
凯上班的吧,可能是想多了解些情况吧。」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在我听来,倒还真有可能。小姨夫应该是听了妈妈的话,
在旁敲侧击地打听南凯集团的情报。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小姨夫在会所混迹,
妈妈却并没有责难的意思。
「不过还有种可能……」
张小胖想了一会儿道,「昨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妈妈也可能是故意跟你小
姨夫走得近,就是为了逼走小胡叔叔。我之前也说了,我妈是真的有点不想跟小
胡叔叔再这样耗下去。你小姨夫跟我家住得又近,倒是个最佳人选。」
啥?这个解释让我大眼一睁,还有这种操作?
「总之,大人的事情麻烦得很,想法稀奇古怪的,咱瞎琢磨也没用。咱们顾
好自己,别给大人添乱就行了。」
张小胖说着又玩了起来。我还真有点儿羡慕这家伙心宽体胖的样子。
「靠,这是我妈买的游戏碟,应该让我先玩才对。」
我索性也不想了,与他争抢起来。
玩了不到一个小时,陈阿姨就下来了。张小胖赶紧将游戏机藏在了老地方,
我装模作样地坐在张小胖的房间,陈阿姨进来还真以为我们在学习呢。
「哎,小伟啊,你也别光顾着教他了。免得他对你产生依赖,让他自己在房
里写会儿。家里有电脑,你到客厅来玩吧。」
张小胖从主卧那边走出来,一听这话急道,「妈,我才是你儿子吧。」
「说什么呢,你要哪天会自己温书,不要人盯着了才不是我儿子呢。」
「……」
这母子俩斗着嘴,关系倒是很融洽。
我笑了笑,问陈阿姨道,「陈阿姨,你下来了,我小姨夫呢?」
「接你小姨去了。你就在我家玩吧,我一会儿也要出去了,你在这儿正好跟
小灿做个伴。省得他到处瞎跑。」
我应了一声,陈阿姨拾掇了一下,还真的就走了。这回可能真是逛街去了。
我一拍张小胖道,「开整吧,一会儿我小姨回来,我还得回去看看呢。」
张小胖也是不犹豫,刚才直接拔电源,连存档的时间都没有,有的地方还得
重玩。
没人打扰,我们玩得很快就忘了时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我一看时间快七点了,陡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这个点儿了,忘了吃饭呗,还能是啥。」
张小胖说着,肚子已经是不知道第几声响起了。
一说吃饭,我一拍大腿。妈妈不在,我果然就把要去小姨家看看这事儿给忘
了。
「糟糕。」
我起身就往外走,张小胖吆喝了一声道,「你干嘛去呀,你不是说你妈今天
不在家吗?我这也不差你一口饭。」
「你买你的饭去吧。我上去看看,一会儿再过来。」
我到小姨家自己开门进去,家里出奇的静谧,逛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小姨没回来吗?
那婉婉怎么办?不会还在托儿所吧?
小姨夫这是怎么搞的,我惊出一身冷汗。要是婉婉有什么事,我这个贪玩忘
了时间的哥哥,是不是也要锅?
我赶紧下楼,想去托儿所问问。电梯里又碰到了张小胖,他正准备出门买饭。
看到一脸焦急的我,奇道,「干嘛呢,你小姨家没你的饭吃啊?」
「吃个屁,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得去托儿所那边看看我表妹。」
虽然是我自己贪玩,但我有种被这家伙坑了的感觉。
出了大楼,远远的就看见大门处车灯闪烁,驶进来一辆高档轿车。
「好像是你小姨夫开的那辆,南凯伍总的座驾。」
张小胖眯眼一瞧道。
我看了一眼,还真是。倒不是我们眼尖,而是这辆车实在显眼。驶向停车场
的路两边也停了不少车,这辆连车身反光都跟别人不一样,很难让人不注意。
车很快到了停车场,看到小姨夫从车上下来,我总算松了口气。他回来了,
妹妹的事儿也就不用我操心了。我正准备靠过去打声招呼,却看到他打开了后座
门。
还有人?
「好像是个女人。」
张小胖眼尖,我们站在单元口上,离着停车的位置可有好几十米。纵使天已
经灰暗,仍能看清后座上下来的是个女人。
「我靠,不会是我妈吧,我东西还没收呢,先上去了。」
他兀地想了起来,说着就往回走,我也跟着吓了一跳。我本来以为是我小姨,
毕竟小姨夫今天本来就说是去接她出院的。可被他这一吓唬,我也不淡定了。妈
的,那游戏可还没玩通关呢,那么多碟可都是我妈花钱买的。我一紧张也跟着他
转回去了。
「靠,你出去吃饭怎么还不把东西收了。」
我呲牙骂了他一句。
「我这不寻思着回来再战嘛,别废话了,快点吧。」
等不到电梯下来,我们蹭地就顺着楼道自己爬了上去。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上楼,等收拾完东西,果然就从门口的监控看到,小姨夫
的身影出现在廊道里。
「我靠,不会真的是你妈回来了吧。」
我吓得一咕噜,不过也总算吁了口气,还好张小胖机灵。
可当监控里小姨夫身后出现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我却怀疑咱们是不是弄错
了。虽然灯光晦暗,看不清身形,但我总觉得很眼熟,不像是陈阿姨的样子。
「叮咚~ !」
门铃声响起,弄得我跟张小胖一愣。
「你妈没带钥匙?」
我看着张小胖,他也感觉是不是弄错了。透过猫眼往外一瞧,惊道,「不对,
好像是你妈来了。」
「什么?」
我也被吓了一跳,我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杭城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虽然刚才就觉得不对,但根本就没往会是我妈身上想。
「不会是看你这个点儿没回家,过来抓你的吧。」
张小胖幸灾乐祸的一笑,被他这样一说,我跟着就慌了。虽然今天过来玩也
是妈妈允许的,但她可是最讨厌我贪玩就忘乎所以的。今天的确有点晚了,如果
撞上了我该怎么解释?
「靠,你还笑,现在该怎么办?」
我咬着牙问道,只隔着一道门,我实在没勇气大声嚷嚷。
张小胖又瞅了一眼,忽地脸色一变,一拉我道,「走,先藏起来。」
「啊?」
我一愣,就听到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他们竟然有钥匙?
我吓得一激灵,跟着张小胖就藏到了他放游戏机的秘密基地里。
「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见他也钻了进来,不禁纳闷。他是这家的主人,干嘛要躲?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什么意思?」diyibanz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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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问出口,就听到妈妈的声音,「还说不是你家,明明你就有钥匙。」
妈妈的语调很是不对,我看了张小胖一眼,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
「你妈好像喝酒了。」
「什么?」
我陡然瞪大眼睛,妈妈怎么又喝酒了?她根本就没有这个习惯,而且她的酒
量压根儿就不好。
「你不想回家,我总得找个人招呼你吧。」
小姨夫的声音很近,我们透过孔洞一看,他已经晃到了主卧门口,语气有些
无奈。
「还真不在家。」
小姨夫似乎是在找陈阿姨,他是想把妈妈托付给陈阿姨照顾吗?他怎么突然
变这么好心了?我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说妈妈不想回家?这又是为什么?
好奇心一下子熄了我想出去看看的心思。
「我不需要人照顾,你狗拿耗子……」
妈妈突然语气有点激动,紧接着声音一顿,有种要吐的意思。
「哎,姑奶奶,你可别吐在这儿,这可不是自己家。」
我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听到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想来是乱得不行。
张小胖一笑,嘘声道,「我总算是找着一点我妈比你妈强的地方了,我妈醉
相可比你妈好多了。」
我白了他一眼,只听得外面缓了好一会儿,小姨夫喘着气道,「你到底闹哪
样啊,姐。你到底想去哪儿你说吧。」
妈妈哼哼了两声,气似还有些不顺,咕隆道,「你走吧,别管我,让我在这
儿歇会儿。」
小姨夫哭笑不得道,「我倒真想把你扔在这儿。我就纳了闷了,我算欠你的。
你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说要在杭城呆两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还跟伍总喝起酒
来了,你怎么回事啊你?」
「不要你管。」
妈妈的声音倒是撒娇一样,虽然知道她是醉了,但我怎么听都不舒服。
「你也不听我的话,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觉得我好欺负啊,混蛋。」
妈妈的声音竟然带了点哭腔,我听在耳中有些心疼,一旁张小胖也是一脸严
肃,是从未见过我妈妈这样。
「……」
小姨夫也是一时语噻,「姐夫这是怎么你了,让你伤心成这样?」
小姨夫喃喃一问,我暗感不妙。很明显妈妈这次去爸爸那边闹得并不愉快,
小姨夫这个时候探究爸爸和妈妈的关系,算是趁虚而入了,目的实在让人难以放
心。
「不用你管。」
好在妈妈又是一句话将小姨夫怼了回来。可话锋一转,说的话却又有些不对
味。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的女孩子呀,尤其是那些跟你们有共同语言的。
明明可以回家,却总要装得很忙的样子,有家不回,没良心啊。」
妈妈话中的幽怨被酒精无限放大。我深信爸爸不是这样的,只是不善于表达,
跟妈妈之间又有什么误会了吧。
妈妈不可能不知道爸爸的意图。只是这样分居日久,就算妈妈再怎么通情达
理,心里也还是有了怨怼,只是这会儿却不合时宜地显露了出来。
「姐夫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你也不要往坏处想。」
小姨夫居然帮爸爸说话?这难道是欲擒故纵么?
「哼。」
但是妈妈显然不接受。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酒精显然摧毁了妈妈的理性,她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的,尤其反感电视里那
些受了委屈就哭天抢地,失去理智的女人。可此刻她倒是像个怨妇一样,堂而皇
之地说出这句话。
「哎,你别搞人身攻击啊。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个样,至少我就不喜欢那些
年轻,跟花瓶一样的女孩。我只喜欢成熟性感的,最好再带点儿知性跟高贵。别
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小姨夫后面明显带着调戏的意味,妈妈听完果然啐了一口,「呸,下流!」
但声音里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愤怒与责怪的意味,倒似情侣间的打情骂俏。我
听着都跟着臊得慌,看向一旁的张小胖,虽然黑得看不清,但我还是感觉他在冲
我坏笑。
「嘿嘿。」
小姨夫跟着一阵发笑,被妈妈骂这一句,倒像吃了蜜糖一样,嘴上诡辩道,
「你这可也算人身攻击了啊,我怎么就下流了?这次和上次,你都这样给我机会
了,我不一样没把你怎样么?我可是记着你的话呢,不敢造次。」
小姨夫话里像是讨好,可这一句却像是戳中了妈妈的逆鳞。只听得妈妈大声
斥责道,「你哪里听我的了?我让你在家休息,你为什么还要去上班,你知不知
道你这样让我很被动?我没料到伍向辉会在今天约我,我本来是想打他个措手不
及的,可你的出现完全就是在提醒他,要提防我一样。我所有的布局都功亏一溃
了你知不知道?」
妈妈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一顿责骂条理清晰,像是早就已经打好了腹稿一
样。
话刚打头小姨夫还以为妈妈是在关心他,可随后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很是不爽的道,「我怎么知道你在盘算什么,你又没给我说这些。还有,你可不
要不识好人心,今天如果不是我在,你能不能平安回来都是未知数。人都保不住,
你还谈什么计划?」
「你少自作多情了。今天伍向辉都已经表明意图了,我已经拿到了掌握主动
权的钥匙,可就因为你的出现,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你还敢说是为我好?你
一直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在背后帮我转移伍向辉的注意多好?这样我就能揪出
伍向辉在我身边安插的棋子到底是谁,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你瞎逞什么能?你知
不知道,你跟我同时出现在武向辉面前,就是在提醒他要时刻提防我?我被你害
死了。」
妈妈的理智像是清醒了,但情绪却完全失控了。妈妈是那种心里能藏事的人,
此刻却因为愤怒,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地掏了出来。
「你说什么?」
小姨夫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语气显得很是难以接受的样子,但却不像是
因为妈妈的指责。
「你跟我说你的目的是想揪出伍向浑身后的那个人,不在乎银行那边的内奸
到底是谁。难道这些都是假的?你的真实目的,其实一直都是要找出那个内鬼,
是吗?」
「是!不把他找出来,我怎么撇清自己的责任。就算查到南凯做假账又能怎
么样,我还是一样要停职,要坐牢的。我林婉春不是不能承担责任,但是绝不愿
意做别人的替罪羊,任人宰割!」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话语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久久不能平静。
妈妈跟我说她不会坐牢,就是要这样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独自抗争吗?
她那柔弱的肩膀到底承受了多少?作为她的儿子,我心里止不住地有些疼。
「哎。」
一旁的张小胖晃了晃我的肩膀,想要问什么。可我却完全不想理会。
外间,小姨夫面对妈妈坚定的话,也有些恍惚。静了半晌,只听见小姨夫幽
幽道,「就算如此,你说出来,我也一样会帮你的啊。」
小姨夫这话像是发自肺腑,却并没有得到妈妈的回应。
又是一静,随后小姨夫自嘲道,「也是,我就是你的一个棋子罢了,说这么
多,徒增风险。弄不好,从始至终你都没信任过我。」
妈妈还是没有说话,刚才的一番发泄,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此刻她像
没听见一般,静静的没有说话。
「呵呵,我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你是真的要依赖我。这些日子,我还真当自
己是个间谍,每天提心吊胆,神经兮兮的,原来只是在扮演一个白痴。呵呵。也
罢,现在说开了,也算是让我死个明白。」
小姨夫的语气十分落寞。他做那些不只是单纯的要讨好妈妈么?我隐隐的感
到了一丝不安。
「棋子就棋子吧,总比被你当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要强。至少请你告诉我,
在你把我当棋子的这段日子里,哪怕只是片刻,有没有觉得我有用的时候?」
小姨夫说完,妈妈还是没有说话,整个家里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小姨夫
的语气和话题,让我紧张得有些躁动了起来。
现在的气氛也太不对劲了,小姨夫是要干嘛?他的话语中的压抑,似乎随时
都会爆发一样,可醉酒的妈妈能不能察觉,我完全没底。一旁的张小胖紧紧抓着
我的肩膀,应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干嘛不说话?刚才你不是挺能说的么?我不介意你现在喝醉酒了,就算是
说些假话来骗骗我也好,就当做是你骗了我这么久的安慰。也不差现在这一场了,
对吧?」
良久,又是小姨夫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却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心态好
像又调整了回来,语气里又带了一丝轻佻。可后面一句,却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样,带着一股恨意。在我的心头狠狠地敲响了危险的警钟。
妈妈,妈妈。你快点发现啊,就算是骗骗他也好,别给他发难的借口啊。
「你坐过来干什么?」
妈妈突然一声斥责。
「滚开,程人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做的
这一切,什么都弥补不了。弥补不了你的愧疚,更弥补不了你对我的伤害。你就
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人渣!这一点永远都改变不了。」
妈妈这是真的醉了吧?我完全猜不到她是怎么样的。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突
然发火,新账旧帐一起算。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急得不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剑拔弩张的氛围却是身临其境,而妈
妈像是没发觉危险的临近一样。
「哎,你妈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中间有事儿啊?」
张小胖攘了攘我,在我耳边低声问道。
可我哪有心情理他,斥道,「滚!」
「呵呵,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了。我像个傻逼一样,对你唯命是从,换来的
却是这么一句『什么都改变不了』是吗?我还真是异想天开了,姐夫不在,你身
边又无人可以相信,我还真当你是在依赖我。我还真是个傻逼啊。」
外面小姨夫已是步步紧逼。
「你干什么,别靠过来啊,放手!」
紧接着,妈妈抗拒挣扎的声音响起。我第一时间就想冲出去,却被张小胖拉
住了。
「你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放手。」
我死死瞪着他,手也在跟着发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冷静点,你这
一冲出去,才是真的火上浇油。这里可是我家,他不敢怎么样的。你再去刺激他,
咱们才是真的拦不住。你想害咱们都玩完啊。」
我被他这一拉,刚刚壮起的胆气也泄了。我可是知道小姨夫什么都敢做的,
一想到后果,我更是紧张得不住地颤抖,心中却只剩下胆怯带来的恐惧。
「呵呵,看看你自己的眼神,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该是我问你要干什么吧?」
小姨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妈妈的语气显得很是紧张,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瞧你这媚眼含春的样子,你还问我什么意思?要不要我拿个镜子给你照一
下?」
「你给我下药了?不对,今天是伍向辉请的我,你根本没机会。你到底做了
什么?」
妈妈的慌乱之下已是失了分寸,主动权渐渐被小姨夫掌握。
「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高贵了吧,林婉春。你只是想要男人罢了,干嘛把自己
这么单纯的欲望推说成是药物作祟呢?」
「你撒谎!不是,不是的。」
小姨夫的话像是恶魔的蛊惑,妈妈自是一阵抗辩,语气却是带着抑制不住的
心慌。
妈妈这是怎么了?
我想破头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一副心虚的样子。一旁张小胖拽着我胳膊
的手也紧了不少,好像也在紧张。
「若是你身边的其他人看到了,可能真的会当是自己的错觉。可你谁都瞒得
过,却唯独瞒不过我。上次你醉酒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确精明能干,有
高傲和盛气凌人的资本。但这些都只是你用来包装自己的面具,你骨子里一样是
个女人。而酒精却是撕裂你面具的最好利刃,它麻痹你头脑的同时,也会让你忘
了包装自己。这时候你才会更像一个女人,如水的春情抑制不住的涌露。你自己
可能也察觉到了,所以你很少喝酒,不是吗?」
「你少胡说,我只是不喜欢酒的味道罢了,你不要自作聪明了。!」
「呵呵,只有一次我可能还真不好确认,但是今天你给了我印证猜想的机会。
你还不承认吗?或者你只是想说,你平时也一直都是这样春情荡漾的,只是其他
男人不懂得发现,是吗?」
「你放手,程人勇!我警告你不要趁人之危,我不是那种受你三言两语迷惑,
就任你轻薄的女人。你不要太过份了!」
小姨夫言语轻贱于妈妈,煞有其事地贬低妈妈是那种轻佻的女人,终于招来
妈妈激烈的反抗。可妈妈话音的颤抖清晰可闻,听着像是没有底气一样,一定是
我的错觉。
「是吗?那你告诉我周三那天在医院,我在病房给婉春擦身子的时候,你在
外面干嘛?」
「……」
「别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很吃惊我怎么知道?你在外面看到了,却没走,任
谁都会有所察觉的。所以我才一步一步,慢慢的做给你看。看到我脱光婉秋的衣
服,爱抚她,你竟然也没有敲门进来阻止,我真是兴奋。所以我才没有刻意去压
抑她的呻吟,姐,听到婉秋的喘息,你是不是更加走不动了?当时我摸着婉秋,
可脑袋里想的人却一直是你,姐。你是不是一样想的人是我?所以你才没走,是
吗,姐?你告诉我,你脑袋里想的人是谁?」
「放手,畜牲。你在公共场合这样糟贱婉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还有脸
来问我?你给我滚出去,滚!」
小姨夫说的话,我全然没有听过,可看妈妈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假的。我差点
惊掉了下巴,一旁的张小胖也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只在耳边听到他呼吸都
变粗重了。
「你干嘛这么激动呢,姐?连婉秋都没有责怪我,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你了。
还是说,都被我说中了,你恼羞成怒了?」
小姨夫的声音因为得意,而开始夹杂着桀桀的笑声。妈妈也终于意识到了危
险,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紧张道,「你不走是吧,好,我走!」
「呀!」
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吟。
「你要去哪儿啊,姐?是要落荒而逃吗?这可更不像我们林大经理了,瞧瞧
你刚才颐气指使痛骂我的样子,怎么这会儿话没说完就要走呢。」
「放手啊你。程人勇,你到底想怎样?」
妈妈的声音开始透着绝望,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听着妈妈这楚楚可怜的声
音,我却被小姨夫张狂的笑声威慑,肌肉紧绷,怎么也提不起力气。
「我想怎样?林婉春,你说我想怎样?」
小姨夫收了话音中的张狂与狡黠,取而代之的是无名的愤怒。
「我当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屈颜迎合,卑躬屈膝的跪下来给你当舔狗,你却
当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废物。从始至终,心里都没点儿我的位置。好,我
也不指望能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心
一样硬。即使两度欢好之后,也一样能拒我于千里之外。」
「啊,不要,唔!」
妈妈一声惊恐的悲鸣,随即声音像是被堵住,发出一阵「唔唔」声,应该是
被小姨夫亲住了嘴。
「啊!嘶~ !」
紧接着是小姨夫倒吸一口凉气的悲鸣。
「贱人,你倒是狠心,我受这伤,倒成了你伤害我的软肋了,行,你够狠!」
听这话,应该是妈妈挣扎之下,打到了他受伤的右半身。
「我不是故意的,人勇。我给你道歉,你别冲动好吗?这里是别人家,随时
都会有人来的!」
妈妈束手无策,只能告饶。可刚才的疼痛更加刺激了小姨夫,他咬牙道,
「你想都别想,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我看你以后在我面前怎
么装!」
「走开!快住手啊。」
「往哪儿走你!」
一阵桌椅的挪动声,应该是妈妈想要逃走,却还是被小姨夫抓住。
「快住手,程人勇,你这是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我都被你定在人渣的耻辱柱上了,还要什么面子!」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你要再这样,我真的会跟你同归于尽的。」
「别说漂亮话了,看看你这发骚的身子。你还装什么?」
「不是这样的,你快住手啊,啊~ !」
「咚!」的一声,妈妈好像被甩在了沙发上,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我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就想站起身来,结果双腿一软,瘫在了柜子里。张小
胖也止不住发抖,看来也没见过这种状况,也跟着懵了。
「唔~ !」
一声沉重的呻吟,可妈妈的嘴好像又被堵住了。
「呼~ !」
「唔,嗯~ !」
粗重的喘息,和发自喉咙歇斯底里的呻吟。妈妈像是极度亢奋,整个人要崩
溃一样,声音已经带了点破音,却无法从嗓子是喊出来。
「你真是水做的,姐。你看看你湿的,就算你现在说不要,也证明不了什么
了。」
「呜~ !」
极度羞辱之下,妈妈直接哭了出来,呜咽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程人勇。你是非要把我毁了才甘心吗?」
「瞧你说的,姐,我是在帮你啊。姐夫不在,我是在帮你排解欲望啊。」
「你还有脸提他?你也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了。你怎么敢抛弃责任,背着
婉秋,背着婉婉,做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我是婉婉的大姨,你妻子的姐姐,你
这是在乱伦啊,你知不知道?」
妈妈已是黔驴技穷,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吼出来的这句话,想要唤醒小姨
夫的良知。可这些话在此时还有什么用,小姨夫已经是尝过肉香的狼了,且是轻
车熟路,他怎么可能放过到手的美肉。
「呵呵,乱伦?姐,你可真敢说啊。你就是太在乎这些礼义廉耻,规章礼法,
才活得这么累。抛开这些束缚,你想要,我能给,亦是别人给予不了的满足,你
还在乎什么呢?在自己需要的时候,给自己戴上伪装,一样改变不了你饥渴难奈
的本质。」
「呜~ 嗯~ !」
小姨夫无礼诡辩的同时,可能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妈妈的理智渐渐丧失,
已经无法思考怎样辩驳小姨夫的谬论,鼻息粗重地呻吟出声。
「看,当你看着你下面那张嘴,真实的反应出你欲望的时候,你还能振振有
词的对我说,我不想要,你放我走,这样的话吗?」
小姨夫不知做了什么,妈妈的哭声更加明显了,咬牙挣扎着道,「我,我不
要……,你放我……走!」
妈妈像是在与自己战斗一般,意识混乱,意识却又坚定的挤出这几个字。
「真是顽强啊,姐,你这样自欺欺人的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说一句,你想要。
我随时可以送你去你在梦里才敢想的巅峰。」
「唔~ ,嗯!」
妈妈一声呢喃,应该又是小姨夫在做怪。
「来,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认清自己。」
「你做什么?」
妈妈一声惊恐。
「抱紧我,我右手可使不上劲,掉下来就别怪我了。」
「嗒,嗒。」
紧接着是嗒嗒的脚步声,往主卧这边来了。我跟张小胖身子陡然绷紧,害怕
被发现。
等脚步声进入主卧,我身子靠外些的关系。借着客厅的灯光,一仰脖子,就
从衣柜梭门的孔洞中看到,妈妈衣衫凌乱的挂在小姨夫身上。
还是早晨出门的那套藏青色衬衫连衣裙,上身褶皱不堪,裙摆被捋到了腰间。
因为弓着身体的关系,翘臀显得硕大而浑圆。下体裸露,才看到妈妈穿的是肉色
的丝裤袜,股间大红的棉质内裤,却被搓成了条装,死死地勒在了臀缝之间,一
看就是小姨夫的杰作。
腿弯被小姨夫的左手捞住,足下纯白的运动鞋掉了一只,裸露的丝袜玉足死
死地蜷缩着,诠释着妈妈此时的紧张。小姨夫的右手只是象征性的揽在妈妈的腰
间,为了防止掉下去,妈妈不得不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小姨夫身上。我的角度
看不到妈妈的正面,蛤看到妈妈黑发披凌散乱,已不是早上出门时的马尾,不知
是何时披散的。
「咚!」
「呀!」
小姨夫身体一送,一把将妈妈柔弱的身子丢在了床上。妈妈惊叫了一声,却
是赶紧像个刺猬一样,缩成一团,裹要床上。
再看小姨夫,他一样的衣衫凌乱,领口大开。脸上却是红光满面,只是嘴角
的笑意透着痛快的同时,也含着一股尚未发泄的愤怒。
小姨夫舔了舔嘴角,开始脱起了上衣的衬衫。这时张小胖也反应了过来,身
子向前挤了挤,跟着也往孔洞外面瞧。我想推开他,不想让他看到妈妈此刻的丑
态。动作却不敢太大,还是被这家伙仗着体重挤了上来。
张小胖站直身子,从上面的孔洞往外一瞧,瞳眼跟着一缩,惊讶得张大了嘴
巴,却是不敢出声。我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此刻就冲出去,却被这家伙压着,
根本站不起来。
小姨夫脱完了上衣,又将裤带解开,西裤直接就从腰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
的三角裤衩,胯间鼓囊囊的一坨,早已是一柱擎天,龟头甚至从内裤的一角挤了
出来,耀武扬威。
我看得紧紧攥住了拳头,可妈妈此时却是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看小姨夫
一眼都没看。只有身子不时地轻颤一下,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害怕。
「嗒。」
小姨夫将主卧的灯打开,我和张小胖都差点被晃到眼。蜷缩的妈妈察觉到光
亮,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将卷到腰间的裙摆拉下,以手遮脸,轻扭着身子道,
「别开灯,快关掉。」
妈妈的话像是默认了即将到来的命运,可她似乎是从指缝间看到小姨夫,近
乎全身赤裸的样子。
「呀!你做什么?」
健壮的雄性体魄立刻唤醒了她被麻痹的羞耻心,妈妈扑腾了两下竟从床上爬
起,接着也顾不上自己脚上少了一只鞋,下床就想往外逃。
「啊!」
可刚一站起来,身子就是一软,直接瘫倒在小姨夫身前。小姨夫狞笑着也不
说话,向前一步抵在妈妈面前,像是君王临幸自己的妃子一般,居高临下地藐视
着妈妈。
妈妈一仰头,抬起脸就看到小姨夫雄壮的下体抵在脸前,黑色的内裤被顶得
像帐蓬一般高高隆起,紫红的龟头更是贲起地从裤角露出,狰狞地冲着妈妈怒吼
着。
妈妈呆立当场,身体更加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我看不到妈妈脸色如何,但看
到她将头仰靠在床沿上,仰起脸看着小姨夫,语气似乎镇定了不少,问小姨夫道,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为刚才的话对你道歉还不行嘛,我不该想着利用
你,更不该贬低你,骂你。这样你满意了吧,你冷静一点,放过我好不好。你不
要忘了自己承诺过什么。」
小姨夫蹲下身,轻佻地撩起妈妈的下巴,邪笑道,「别傻了,姐。你知道我
想要的是什么,才对你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承诺。」
「……」
妈妈看着小姨夫没说话,不知道她脸色如何。
但小姨夫看着妈妈脸,兀地一怔,随即戏谑地大笑道,「哈哈哈,姐,你不
会真的相信了吧?相信我会对你秋毫无犯,今后只把你当姐一样尊敬,不会再有
非份之想?」
妈妈猛地撇开脸,啐道,「你畜牲,我是顾及婉秋才不得不选择相信你,现
在你还敢拿这来羞辱我,我跟你拼了!」
妈妈骂着就要挣扎着起身,手不住地扑腾着打在小姨夫身上。
「嘶~ !」
妈妈浑身发软打在小姨夫身上并没有什么力道,但偶尔打在右臂上还是隐隐
有些疼痛。小姨夫眼皮一跳,却是狞笑着忍住。
一把抱住妈妈将她箍住,让她无法再出手。同时身体站起将妈妈提了起来哈
哈笑道,「想不到姐你也有这么天真的一面,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放手!呀!」
妈妈还想要挣扎,却被小姨夫把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咚!」的一声,两人加在一起重量不轻,在柔软的床上反弹了好几下才停
了下来,可把妈妈吓得不轻。
「你做什么?」
两人侧躺在床上,妈妈短暂昏沉过后,手被箍住不好出力,却是用一双长腿
不住蹬踢着,想要挣脱小姨夫的束缚。
可即使她将另一只脚上的鞋踢掉了,小姨夫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是一双
肉丝长腿,不住地在小姨夫粗壮的毛腿上摩擦着,让他舒爽不已。
小姨夫眉头舒展,却就是咬牙不松手。妈妈扑腾了一下过后,本就不多的体
力一下子消耗了不少。见自己的挣扎毫无成效,反倒更加激发了小姨夫的兽性。
两人脸贴着脸,妈妈清楚地感觉到小姨夫打在自己脸上的粗重鼻息,心中是又羞
又急。
竟是再次有些崩溃地带着哭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
面前,你才甘心?」
小姨夫一窒,不知是被妈妈的话吓到了,还是因为手上有伤的关系,终于放
开了箍住妈妈的手。
妈妈身子一软,赶紧将脸撇向一边,小姨夫却不依不挠地撑起脸,将脸贴向
妈妈。嘻笑地看着妈妈道,「你敢吗?像是这种天天把责任挂在嘴边,完全是为
了别人而活的女人。怎么可能舍下自己身边的人,自私的去死。你吓不到我的。」
说着还伸手去捋了捋妈妈脸上凌乱的发丝。妈妈一甩脸躲开,狠狠地瞪着他
一眼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小姨夫咧嘴一笑,用他的毛腿在妈妈穿着丝袜的小腿上蹭了蹭,调戏道,
「我们还不算很了解吗?」
妈妈又是一瞪眼,赶紧将长腿挪到了床角,身子也往柜子这边的床尾挪了挪,
离我更近了。
小姨夫自然是又贴了上来,妈妈已是退无可退,只能把脸撇向我们这边。吓
得张小胖赶紧将脸移开,生怕被妈妈发现。
这时我才看清妈妈的脸,异样的红潮涌动真的像是吃了催情药一般,红霞密
布。一双凤眼微眯着,双眸春情迷漫带着水雾,像是会说话一般。诉说着主人的
渴望,委屈,无奈还有无地自容。
很难想像一双眼睛中能隐藏如此多的情感。妈妈唇角轻咬,脸颊早已渗出不
少汗水,打湿了搭在脸上的发丝。整个人显得极其狼狈,却是春情无限,牢牢地
勾住了男人征服的欲望。
小姨夫见妈妈撇过头去,顾自用手盘弄起妈妈的发丝,大脚不自觉地又蹭上
了妈妈的小腿,感受着丝袜包裹下的丝滑触感。而妈妈只是轻晃了一下身体之后,
竟是认命了一般,任由小姨夫揩油。
「我也不想这样逼迫你,你知道的。我忍到现在,对你阿谀奉承,曲意逢迎,
不是要你认同我,看得起我。我是要你爱我,你知道吗,林婉春?我爱你。」
小姨夫说得深情款款,妈妈装着不在意,但还是被他突然的表白给震得身子
一颤,瞳孔也跟着缩了缩。
「在我家的那两次虽然是我进入了你的身体,但却是你在我身上埋下了爱的
种子。直到最近这段日子与你相处,虽然是被你当做棋子。但我不得不说,你的
聪慧与自信,一颦一笑间的高贵与优雅,哪怕只是你在骂我哪里做得不好时,那
举手投足间的风情,都让你埋在我身体里的那颗种子生根发芽。等我发觉时早就
已经对你情根深种,我对你爱得是死心踏地的,而你却……」
小姨夫悠悠地说着,妈妈却听不下去了。她回过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姨
夫,轻蔑地笑道,「你能别污辱爱这个字吗?你所谓的爱就是这样几次将一个女
人压在床上,行苟且之事?就是这样抛弃对你结发妻子的忠诚,不管不顾地在外
胡作非为?就是这样衣不蔽体地羞辱别人,强迫甚至扭曲别人的意志,来接受你
所谓的爱?爱不是这么肤浅的东西,抛弃责任,抛弃忠诚的你,根本不配说这个
字。」
小姨夫的话完全悖逆了妈妈的爱情观,让她不得不一吐为快,狠狠地斥责他
扭曲的所谓的「爱」。
「呵呵。」
又一次被妈妈这样狠狠地斥责,小姨夫愣了愣神之后,竟然笑了起来。好似
已经习惯了妈妈这样主观且坚定的痛骂。
「我真是又败给你了,姐。你总是这样,我对你真是越来越爱,又越来越不
敢爱了。你说的对,我不配说,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管做就好了。我对你的爱只
管做给你看,你用你的身体来回答,不是更直观吗?」
说着小姨夫欺身骑在了妈妈身上,妈妈受惊之下,叫道,「你要干什么?」
说着就想要用手去推小姨夫,可小姨夫已经欺身在上。妈妈屈起长腿,想要
将小姨夫顶下去,同时双手赶紧护住胸部,防止小姨夫逞凶。
小姨夫看到妈妈这紧张的反应,得意的哈哈一笑。
「哈哈……」
他撑着身子,将脸贴向妈妈春情洋溢的俏脸,额头几乎抵住妈妈的螓首,邪
笑道,「紧张什么?我今天不会对你用强。既然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倒不如用实
际行动来证明我是错的,你觉得如何?」
感受着小姨夫呼在脸上的鼻息,妈妈强忍着羞意睁开眼睛,见他没有进一步
的动作,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我这也是在给你机会。你不就是觉得我对你的爱,就只是
单纯的肉欲吗?那倒不如咱们做一个游戏,今天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用手撸
都行。只要你能让我射出来,就说明我对你真的只是单纯的肉欲,我就立刻从你
眼前消失,你觉得如何?」
小姨夫附在妈妈耳边,一字一句地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提议。说完也不等妈妈
同意,右手一勾到股后,一抬脚就将自己身上最后的黑色内裤脱了下来。
这下阴茎没有了内裤的束缚,更是狰狞可怖。阴囊在色素沉淀之下黑漆漆一
坨,杂乱的阴毛附着其上,粗大的毛囊和坑洼不平的表皮,看起来像长毛的蛤蟆
一般让人膈应。从阴囊延伸出的血管遍布阴茎,却是粗大得像雕刻的纹路一般,
扎人眼球。粗壮的阴茎上,一个硕大的龟头像是被包皮勒住,卡在了茎身之上一
样,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更是渗出透明的粘液,如急需抢救的病人,死死地盯
着眼前的女体,似只有她才是解救自己的良药。
妈妈被小姨夫说得一愣神,随即就看到他脱内裤的动作。眼光下意识的就往
下移,却是正好看着小姨夫粗大的阴茎对着她一翘一翘的,似在挑衅一般。
「呀,你做什么?」
妈妈赶紧撇开目光,用手捂住眼睛,脸色却是更红了些。弓起的丝袜长腿竟
是忍不住在膝间搓了搓,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何意。
小姨夫身体身前倾,完全裸露的身体直接跪坐在妈妈的小腹之上,粗长的阴
茎更是直接搭在,妈妈不断起伏的饱满酥胸之上。他用手拉了拉妈妈遮羞的手,
却是没有拉开。
「这可不行啊,姐。你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却最后连直面我都不敢,你不
觉得这很可笑吗?」
说着小姨夫放开了拉妈妈的手,攀上了妈妈饱满的双峰,隔着衣服揉搓起妈
妈浑圆坚挺的酥胸。妈妈连衣衫衣料很薄,就算隔着胸衣,小姨夫一样能感受到
妈妈胸部的柔软。
胸部受袭,妈妈本能地伸手去拉小姨夫做怪的手,可微眯的凤眼陡然就看到,
小姨夫粗壮的龟头已经快顶到下巴上了。如此强大的视觉刺激,让她羞涩难当的
又将手收回,死死地捂住双眼。同时双腿不住的向上蹬,想要将小姨夫顶下去,
可却是徒劳的。
妈妈嘴中再次带着哭腔道,「你要做什么,你个变态,疯子!你快给我下去!
呜~.」
「是你不配合的,我也没办法。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可你不肯接受,我有什
么办法?」
小姨夫说得好像他很无辜一样,无动于衷地压住妈妈,甚至伸手去解妈妈上
身的纽扣,露出妈妈红色的胸衣。
「你住手!」
妈妈伸手去打小姨夫侵犯的手,可小姨夫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答应你,求求你别……」
情急之下,妈妈竟然松口了。
小姨夫一怔,随即阴谋得逞似的笑道,「真的?」
妈妈一时语噻,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但却想到什么似的,对小姨夫道,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不许再碰我,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小姨夫看了看妈妈,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性。他也不糊涂,想了一下之后笑
道,「行。我倒要看看姐你主动起来是什么样子。」
小姨夫说着真的从妈妈身上起身,蹲坐在妈妈身边,那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不知是真的信了妈妈,还是有恃无恐。
终于得以喘息,妈妈赶紧扣上了胸口被打开的纽扣,遮起裸露的胸衣。妈妈
缓缓地坐起身,眼角却是不自觉地看向小姨夫雄壮的阴茎。凤眼中媚光闪烁,好
似真的在考虑要替小姨夫手淫。
张小胖和我呆看了半晌,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我更是被他压得浑身发麻,
心中苦涩,却是难以再动弹。
妈妈起身抱坐,一双肉丝长腿拢在胸前,看着小姨夫不住地在打量她。她亦
是被小姨夫赤身裸体的样子给刺激得难以自持,将脸埋在膝前,不敢再去看小姨
夫。
「行了吧,咱们开始吧?」
小姨夫跪起身挺了挺下身,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满脸痴汉地盯着妈妈。
妈妈侧过头去,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小姨夫,却又正好看到他顶在脸前的下体。
羞得她头低得更厉害了,整张脸都埋入了大腿间。受是受惊的驼鸟一样,缩成一
团。
「怎么了,连看一下都不敢吗?」
小姨夫有些不爽道。
妈妈一指床下道,「你先下去,不要在床上。」
小姨夫有些不耐烦,咬了咬牙,不知为何又忍住了。他顺从地下床站到床边,
两手插腰,依然耸立的下身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趋势。
妈妈余光看到小姨夫真的下床了,调整了一下坐姿,变成面对着床尾,正对
着我们躲藏的柜子。
我不知道妈妈打算做什么,难道真的要依了小姨夫的愿,替他手淫吗?我完
全无法想像那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妈妈一双肉丝长腿已经不知道曲了多久,小姨夫的退让让妈妈有了一丝松懈。
她松开曲起的长腿,并直坐在床上,脸却已无处躲藏。
她不敢去看小姨夫,却又不得不去观察他的举动。微眯着眼,看了小姨夫一
眼。小姨夫却不断地示意自己的胯下。
「现在行了吧?」
感觉到小姨夫的不耐烦,妈妈轻咬着下唇,不得不将目光再次投向那狰狞可
怖的阴茎。
由于正对着我们,这下我清晰地看到妈妈眼中的媚光。此刻她的情感全靠一
双凤眼在表达,羞涩与无奈充斥着整个眼眶。
随着目光的定住,妈妈尚未平复的呼吸渐渐的更加粗重了,饱满的酥胸随着
呼吸不住上下起伏着。葱白的素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手臂都随着她的
用力在颤抖。
更加明显的是,一双抵在我们眼前的丝袜玉足,足趾紧紧蜷缩着,两只嫩白
的脚丫不住摩挲着。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时刻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妈妈的整个身体,更是跟着呼吸不住地起伏着,显然妈妈此刻心里正在
天人交战着。但我却完全猜不透妈妈妈在想些什么,直到我看到妈妈凤眸中水雾
升腾,所有的情感好像在一瞬间淡化了。
紧接着妈妈像是中邪了一样,整个身体松弛了下来,原本抓着床单的右手兀
地抬起。竟向着小姨夫的阴茎伸去。
妈妈这是怎么了?
我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旁张小胖也是紧张得浑身颤抖,床边的小姨夫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
地看着妈妈缓缓伸向他阴茎的葱白玉手。
停手啊,妈妈。那不是真的你,不要啊。
在场的人仿佛只有我保留了思维。可即使我在心里呐喊千遍,却完全没有胆
魄大喊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像是被施了咒一样,将手伸向那会将他拖入
深渊的毒蛇。
十厘米,八厘米……,两厘米。
终于妈妈葱白的玉指碰到了小姨夫紫红的龟头,小姨夫的龟头一阵颤动,一
下子将马眼的淫液粘在了妈妈的指尖上。
「嗖!」
妈妈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迅速地收回了手。眼中的迷雾瞬间退散了不少,理
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我做不到………」
妈妈痛苦地摇了摇头,重新曲起长腿,将脸埋入大腿间。说着妈妈抽噎了起
来,像在为刚才中邪一样的举动忏悔。
我和张小胖都松了口气。床边的小姨夫表现却很奇怪,他瞪大眼睛,双拳紧
握。很明显这种被耍了的感觉,让他很气急败坏。但他却是一闭眼,胸腔起伏几
下之后,一反常态地压抑住了发怒的冲动。
他缓缓的坐在了床边,一只手摸向妈妈的小腿,在丝袜上不住摩挲着。而妈
妈经过刚才的失神之后,竟一时无颜面对小姨夫。晃了晃腿没甩开他的手之后,
竟也不反抗了。独自抽噎着黯然神伤。
而小姨夫像一个诱拐小女孩的大叔一样,变得极有耐心。手上揩油的同时,
将脸贴向妈妈耳边道,「刚才还真是令我惊讶,我还以为你答应我只是为了拖延
时间而已。可看你刚才的样子……,呵呵,表现真不错,我很喜欢。所以我也不
准备强迫你。这样,我们再做一场游戏,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放开身心
去享受。在我射出来之前,如果你还能拒绝我,那么我们今天就此作罢,我放你
走,你觉得如何?」
可经过刚才短暂的失控,妈妈显然是完全没有勇气,再接受小姨夫其他的什
么游戏了。妈妈头也不抬,只是埋头神伤。显然刚才的失态,对她的自尊打击很
大。
小姨夫也不急,他侧过身面对妈妈,一双大手都抚向妈妈如棱的小腿,隔着
丝袜感受着妈妈腿间的丝滑。紧接着又从脚面滑向妈妈白皙小巧的玉足,隔着丝
袜轻捏妈妈如蚕般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趾,两手不住地在妈妈的十只足趾间,来回
交替把玩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嘴上道,「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像
你这么完美的女人,全身无一处不让男人着迷的。不说别的,就你这一双腿。白
得跟豆腐似的,嫩得都快能掐出水来了,穿上这丝袜简直绝了。不需要干炮,只
消抱着你这腿玩一会儿,是个正常男人都得直接缴械啊。」
妈妈被他不断的骚扰,和露骨的言语调戏,给刺激得一时也顾不上神伤了。
抬起面红如布的俏脸,满脸小泪痕地冲着小姨夫道,「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要
一直这样羞辱我?」
小姨夫也一脸委屈道,「这哪里是羞辱,我分明是在夸你啊。」
可看着妈妈眼里还有泪水在打转,整个人像是受了委屈无处发泄的孩子一样,
凄苦无助。小姨夫又赶紧变换语气,一把将妈妈轻拥在怀里,安抚道,「行,行,
我不说了,行了吧?」
妈妈竟一时忘了反抗,被痴汉一样全身赤裸的小姨夫拥入怀中,一动不动。
好在小姨夫可能也怕妈妈反应过来了,很快就松开了妈妈,捋了捋粘在妈妈
脸上的发丝道,「咱们直接开始,行吧?」
说着就拥着妈妈,要将她放得平躺下来,可妈妈却及时的反应过来了,一摆
身子挣脱小姨夫道,「你要做什么,我不会任你摆布的。」
小姨夫见循循善诱失效了,收了脸上的笑意道,「姐,可别弄得咱们都不好
收场行不?我今天已经不算过份了吧?你如果不配合,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收场
吗?」
说着小姨夫挺了挺下身,意思无非是今天怎么也得让他泄了火才行。
「我现在能忍住不对你用强,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如果你这样都不愿意配
合,那就别怪我了。」
小姨夫说着又咬牙面露狰狞相,一副威胁的样子。妈妈还真怕他突然再发疯,
脸上又急又气地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小姨夫见妈妈服软,身体跪坐了下来,伸手捧起妈妈一只丝袜玉足捏了捏道,
「很简单。今天借你这双美脚用一用,只要帮我泄了火,咱们今天就此打住,怎
么样?」
说着,小姨夫低头在妈妈完美的丝袜玉足上轻吻了一下,完全不在意脚上会
不会有异味。
妈妈被小姨夫的猥琐行径,震得心神一荡,随即媚眼含春地剜了小姨夫一眼
道,「你真是个变态。」
「哈哈,随你怎么说都行。今天只要能让我泄出来,你要愿意献身我更高兴
啊。」
说着小姨夫猛的将妈妈的一对丝足都抱起,向上一抽。
「啊!」
妈妈重心向后一仰,整个身子被翻得仰倒在床上,一时裙摆翻飞,裙下春光
乍泄。妈妈却没空理会这些细节,撑起身体想要反抗小姨夫,嘴上叫道,「你做
什么?快放手!」
说着踢动双足,想要摆脱小姨夫的束缚。小姨夫却趁势起身,将妈妈的整个
下身向上一提。
「啊!你要干嘛,快住手!」
妈妈挣扎着,身体呈九十度折叠,整个下身被小姨夫拉离床面。翘臀也向上
扬起,裙摆向着腰间滑落。妈妈赶紧伸手去拉扯裙摆,想要护住泄露的春光。可
她上身的重心还要靠一只手来撑住,右拉右扯之下,怎么也无法阻挡住下体的春
光外泄。
「呜~ !混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妈妈又急又气,羞恼之下稍稍有些平复的情绪,又有些崩溃了,语音又带了
点哭腔。
妈妈向上扬起的翘臀正对着柜子这边,没有了小姨夫身体的遮挡。从我们的
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妈妈胯下的春光。
红色的内裤勒入股间,如丘般硕大浑圆的臀肉随着妈妈的抵抗,扭动间掀起
阵阵臀浪。纵使有裤袜的包裹,却也遮掩不住白皙臀肉的光泽。反倒将妈妈的臀
形收拢得更加紧致,入眼间更多了一层朦胧美。
丝质内裤勒入的股间,有些许的色素沉淀,却仍然能看到淡淡的粉红色。内
裤的边缘偶有数根黑色露出,是妈妈股间芳草地的阴毛。此刻都湿哒哒的附在胯
间的裤袜上,发光闪亮的光泽。
裤袜臀缝的细微缝合处有不少已被打湿,深色的印记从股间向外漫延,已经
扩散到了大腿根部。任性的抒发着妈妈最真实隐秘的生理反应。
张小胖眼睛都看直了,我用力拉他,想让他别看。尽量为妈妈保留一点隐私,
可我曲着身体根本无法发力。以他的体重竟是岿然不动,整张脸几乎都贴在柜门
上,一副恨不得钻出去看的架势。
我如丧考妣地靠在柜门一侧,心中对小姨夫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妈妈臀间闪烁的淫光,连带着对妈妈也生出一种,怒其不争的愤怒。
小姨夫将妈妈如棱的修长丝袜美腿并起抱在怀中,低头将脸埋入妈妈的一对
丝袜嫩足,用力吸了吸,又用脸在妈妈淡红的脚心蹭了蹭,一脸满足道,「真香
啊,姐。我早就想这样让你穿着丝袜跟我好好玩一次了,这次真的是恰逢其会。
真奇怪,你这脚在这鞋里憋了一天了吧,怎么一点也不臭,反而有种香味。你到
底是怎么打理的?简直是极品啊,这样我哪里忍得住。」
说着他拱了拱下体,粗长的阴茎一下子钻入妈妈的大腿缝隙,在其间来回抽
插,感受着妈妈大腿的滑嫩。
「呜~ !你变态啊,给我松开!」
妈妈抽噎着抖动着腿,想要挣脱小姨夫的束缚,但这种姿势她哪里用得出来
力气。不断扑腾的样子,倒像是一只被小姨夫拴在绳上的蚂蚱,无力又渺小。
「呵呵,这就变态了?我可是在夸你呢。」
说着小姨夫竟低头,一口咬住妈妈一只脚上的玉趾。如囫囵吞物的蛤蟆一般
尽力张大嘴,将妈妈一只玉足上如珠般的足趾,连着丝袜一齐含入口中,并逐个
吮吸舔舐之后,才逐一放出。
「唔~ !啊!」
小姨夫这种极尽能事的挑逗,让妈妈一时难以消受。玉足受袭,妈妈像是比
直接触碰到身体还要敏感一样,以手捂嘴,竟自娇喘出声。
最后小姨夫过足嘴瘾,还意尤未尽的咬起妈妈大脚趾上的丝袜缝合处,猛地
向上一扯。
「嗒!」
妈妈丝袜的质量真不错,这样一下竟然都没把它咬破。只是经过这一番啃咬,
原本就是很薄质地的丝袜,被口水打湿以后搭在妈妈的足尖上。若不是足趾处还
能看到细微的缝合,看上去真的就跟没穿一样。
「吸溜,过瘾!」
小姨夫一吸腔内的口水,好似嘴里还残留着妈妈玉足上的香味,一脸的痴汉
像。
妈妈被他这变态的行径刺激得无地自容,玉足蜷缩地踢腾道,「你真的是变
态啊你,快放开我!」
小姨夫看着妈妈蜷紧的足趾,一副生怕他如法炮制的样子。小人得志的咧嘴
一笑,猛的弯下身将妈妈的丝袜长腿压向妈妈胸前,妈妈整个人一下子被折叠了
过来。
小姨夫的阴茎一下子顶到妈妈胯间的花胫入口上,妈妈惊惶的尖叫道,「你
做什么,程人勇。你说了不会用强的。」
「嘿嘿,你急什么?」
小姨夫竟一副要插入的架势,压着妈妈的长腿,趴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可
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按着妈妈的那只被他吃过的玉足,将它尽力压向妈
妈眼前,一只手隔着丝袜掰弄着妈妈蜷紧足趾,淫笑道,「看看,姐。多漂亮的
一双嫩脚,你把它用心打理得这么好,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想肏你呢?」
「……」
妈妈被他压得十分难受,本就被小姨夫拉扯着倒立了不短的时间,妈妈只感
觉头昏脑胀。这会儿又被小姨夫这样叠压起来,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妈妈又羞又急,用迷蒙的凤眼,似愤怒又似乞怜的看着小姨夫。跟小姨夫缠
斗这么久,妈妈早就已酒后脱力,无力抗拒小姨夫的挑逗了。这会儿所有的反抗
都是意志坚定之下的本能,到了强弩之末的她,只能寄希望于小姨夫真的会信守
诺言,为她保留最后的尊严。
可小姨夫今天显然有所图谋,看到妈妈有了服软的趋势,他趁热打铁的道,
「咱们就按之前说的,就用你这双脚帮我弄出来,你乖乖配合。若是之后你还忍
得住不想再继续,那咱们今天就此作罢,如何?」
小姨夫说着,一双大手托住妈妈的脚踝,从脚心到小腿肚在妈妈包裹丝袜的
美腿上来回摩挲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这微妙的时候,每一声都撩拨着
妈妈摇摆的意识。
妈妈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呼吸被压抑得极不规律,胸腔极力的起伏着,显得
很痛苦。但一双凤眼就是死死盯着小姨夫,没有松口的趋势,却也没有拒绝。
僵持间,小姨夫突然看到枕边摆放的真空被,眉头一挑,兀地探头附到妈妈
耳边道,「我知道你耻于开口,那这样。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都不用说。将
一切都交给我,若是最后你还要拒绝我,那今天就算了,如何?」
说着小姨夫也没给妈妈再犹豫的时间,一把扯过枕边的真空被,铺洒地盖住
妈妈媚态横生的脸。
妈妈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将被子拉开,可手刚抓到被子,却又突然顿住了。
小姨夫静静的看着妈妈反应,看到妈妈没有拉开被子,他几乎欣喜若狂。缓
缓放下妈妈被他抓了很久的玉足,将妈妈叠过来的身体放平。
我本以为这是妈妈的缓兵之计,可当小姨夫放开妈妈之后,她居然没有了针
锋相对的意思。只是迅速的扯了下凌乱的裙摆,盖住自己早已不知乍泄多久的春
光。
同时一双美腿不自觉地搓弄着,肉丝玉足轻颤着时紧时松,诠释着主人的紧
张。可妈妈的纤长素手,此刻却只是自然的抓着盖在脸上的真空被,仿佛它可以
遮掩不安,羞愤,乃至欲望,这些所有本不属于高傲的妈妈该有的情绪。
看着妈妈这自欺欺人的样子,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你,妈妈,你快起来反抗他啊。
可妈妈的感官被遮蔽,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紧张的情绪中,高耸的酥胸不断起
伏着。羞耻与不安,让她像美人蛇般,开始在床上轻轻扭动着。
小姨夫看着妈妈这成熟诱人的躯体,此刻在眼前发出这种欲拒还迎的惊人媚
态,眼睛都直了。跪坐在妈妈身边,不住地在自己大腿上搓动着,胯下的阴茎从
大腿根部探出,不住向上翘动着。
小姨夫舔了舔唇角,眼睛发红的直接伸手向妈妈的大腿摸去,刚一碰到妈妈
柔腻的肉丝大腿,就迫不及待的向妈妈大腿内侧滑去。
「啪!」
妈妈身子陡然绷紧,还无征兆的一巴掌打在了小姨夫的手臂上。
「嘶~ !」
小姨夫此时作妖的正是他受伤的右手,猛地被妈妈打在手臂上,一下子疼得
龇牙咧嘴。
他赶紧收回手,重新打量了一下妈妈,见妈妈并无进一步的挣扎,只是将自
己的一双肉丝美腿并得更紧了,显然是不能接受他如此直接的侵犯。
小姨夫咧嘴笑了笑,觉得自己是操之过急了。他试探着再次伸手向妈妈的膝
间摸去,刚一碰到,妈妈像是膝跳反应一样,美腿猛地向上一拱。素手下意识的
一挥,小姨夫却是防备的躲过。
他似乎是在试探妈妈的底线,手放在妈妈腿上后,也不敢乱摸。微蹲着身体,
时刻防备着妈妈可能会有反应。可紧接着妈妈像是睡着了一样,晃了晃美腿,象
征性的抗拒了一下之后,竟静静地不动了。
我瞪大眼睛,若不是看到此刻妈妈酥胸还在激烈起伏,四肢也跟着轻颤,我
都怀疑她是被小姨夫催眠了。她竟然在顺从小姨夫的侵犯。
小姨夫欣喜若狂,一只手攥紧,几乎要高兴得大叫出声。可他并不敢出声,
他害怕自己什么出格的举动会刺激到妈妈,让她重新开始反抗。那样他就前功尽
弃了。
他放在妈妈腿上的手,也不敢肆意的乱摸。倒像是讨好似的在妈妈腿上轻捏
起来,却不敢往上,而是向着妈妈的小腿捏去。
妈妈不是那种纤瘦型的女人,却也不是肉感明显的丰满类型。身材却是骨肉
匀亭,恰到好处。妈妈的美腿线条匀称,小腿纤细的同时也不乏肉感。加上超薄
丝袜的包裹,更是收紧了妈妈腿部的线条。小姨夫手捏着妈妈的小腿肚,感觉妈
妈肌肤柔软细腻的同时,又多了一层丝滑。
小姨夫精心按压着妈妈的美腿,心中也是流连忘返。在妈妈曲起的小腿肚上
辗转数次之后,终于探出另一只手去,挺起了妈妈柔软的玉足。
刚刚还有些顺从的妈妈,整条美腿都是一抖,显得很是紧张。可小姨夫也不
给她思考的时间,弹指轻压,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很快让妈妈又收起了防备心,
不做抵抗。
「嗯~ !」
不知道是呢喃还是轻哼,当小姨夫手探到妈妈足心的时候,妈妈竟自真空被
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小姨夫像是收到了发动攻坚的信号,一下子爬到妈妈的脚下。盘起腿将妈妈
的一双美腿都搁到自己大腿上,同时也不再用手指,而是用手掌开始搓弄妈妈的
脚心。
「嗯!」
妈妈明显受到了刺激,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却是没有反抗小姨夫,反而
蜷紧两只美脚的足趾,身体绷得笔直,僵硬得完全忘记了要反抗。
「呼~ !」
看到妈妈如此反应,小姨夫长吁一口气,明显变得更兴奋了。他不再拘泥于
让妈妈舒服,开始享受起妈妈的一双美脚。
他一手托住妈妈的脚踝,将妈妈柔弱无骨的玉足揽入怀中,让妈妈的肉丝美
足踩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妈妈脚心的温热,和柔软丝滑的触感。
同时空出的另一只手,不断地在妈妈的小腿肚上摩挲着,发出熟悉的「沙沙」
摩擦声。diyibanzhu.com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哼~ !」
一声悠长的轻吟,自盖在妈妈头上的真空被中发出。跟着妈妈的一双修长美
腿像是抽筋一样,猛烈的抽动起来。小姨夫却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捞住妈妈在他
怀中的那条美腿,就是不松手。
妈妈只剩另一条搁在小姨夫大腿上的美腿能够活动,猛烈踢动几下之后,美
脚不断在小姨夫大腿上又踩又推,想借力把小姨夫怀中的腿救出。可妈妈此时软
弱无力的反击,却是给小姨夫最好的催情药。
在旁人看,倒像是妈妈主动用肉丝美腿在小姨夫大腿上磨蹭,脚心踩到小姨
夫的大腿根上,丝袜的触感让小姨夫爽到眉头不住地上挑。
尤其当妈妈的小腿擦着他的小腹,若有若无地擦到他胯下的阴茎时,那种如
临仙境我表情,看得令我作呕。
我本以为这样的挣扎是妈妈已经清醒过来,决心要反抗了。可妈妈还是没有
拉开盖在脸上的真空被的意思,踢腾了几下之后,为了防止裙下的春光再次乍泄。
妈妈也不敢将本可以自由的这条肉丝美腿挪开,反而夹得比刚才更紧了。玉足踩
在小姨夫的大腿根边,小腿弯曲着紧紧地贴着小姨夫的小腹。
再细看妈妈的小腿,薄如蝉翼的丝袜上,已经沾染了不少晶莹的液体。正是
那条在妈妈的肉丝美腿下,对她虎视眈眈的阴茎的杰作。
而对于这一切,妈妈似乎浑然未知,又或者已无暇顾及。放弃挣扎的她,此
刻像没脸见人一样,不仅脸藏在真空被下。一双纤手更是牢牢的抓着被子,不是
要掀开它,而是将它紧紧地按在自己脸上。耳边还依稀能听到妈妈粗重的呼吸声,
和嘤嘤啜泣声。
小姨夫抓住这个空当,低头在妈妈的小腿上吻了一下,应该是要试探妈妈。
可刚挣扎过的妈妈,似乎对小姨夫这简单的侵犯毫无反应。
小姨夫满意一笑,继续在妈妈腿上搓弄着,却是两手并进。一只手揉捏搓弄
着怀里的那只美腿的小腿肚,另一只手覆到踩在他大腿上的美腿上,从玉足到小
腿来回抚摸着,纵享丝滑。
而妈妈此刻像是享受按摩师服务的客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粗重的呼
吸,和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不自然。
妈妈如此顺从,美腿横陈的任自己玩弄。小姨夫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开始按
捺不住心头的躁动。他一只手狎弄起妈妈之前被他舔咬过,此刻已经干涸的足趾,
轻扯着足尖的袜头。
挺立在妈妈小腿下的坚挺阴茎,不住地向上翘起,不时划过妈妈的小腿肚。
腿肚上的肉色丝袜逐渐沾染一片片淫靡的液体,晶莹闪烁,看得人心跳加速。
小姨夫的另一只手更是过份的向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探去,乍一摸上,就引得
妈妈身子一阵紧绷。
见妈妈身子只是一抖,没有明显要抗拒他的反应,小姨夫一阵淫笑开始变本
加厉,在妈妈丰满的大腿上一阵抚摸,感觉着丝袜包裹下嫩滑的大腿肉。
目光更是一直顺着大腿,往妈妈幽深的大腿根部看去,尽情地窥视妈妈裙下
的春光。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停,赤裸的身体此刻是完全贴着妈妈的美腿,用身
体的各个部位,全方位的享受着妈妈肉丝包裹下的美肉。
小姨夫此刻是兴奋异常,整张脸更是胀得通红。得意间目光上挑,却是正好
与妈妈来了个四目相对。
不知何时,妈妈竟是已经拨开了脸上的真空被。褪下遮羞布的妈妈脸上早已
是春潮涌动,憋了良久鬓角眉边尽是汗水,琼鼻之上更是已见汗珠。数根长发搭
在脸上,让妈妈此刻看起来颇显狼狈。可她却紧蹙着眉头,尽力瞪大满是水雾的
凤眼,死死地看着身下得意的小姨夫。
陡一接触到妈妈的目光,小姨夫吓得浑身一激灵,还以为妈妈已经从迷乱的
情欲中挣扎了出来。可细看之下,却又颇感不对。
纵使妈妈此刻眉头紧蹙,但一双满是春情的双眸,哪怕是再怎么尽力想表现
出愤怒,眸中的水雾看起来都像是我见犹怜的泪光,让人怎样都害怕不起来。
小姨夫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试探着恢复了猝停的动作,在妈妈的美腿上抚
摸起来。妈妈身子跟着一颤,双手紧握床单,檀口喘出一口粗气,竟然真的没有
反抗小姨夫。
小姨夫如释重负的得意一笑,似对妈妈的挑衅。妈妈看在眼中,猛地紧咬下
唇,眼角竟滑过一抹清泪,眼神复杂的看着小姨夫,带着哭腔开口道,「你是非
要拖着我下地狱才甘心么?」
妈妈的语气满是绝望,比起她一直的倔强和坚韧,此刻的泪光让她显得是那
样的柔弱。
妈妈此刻是那样的楚楚可怜,颤抖的声音如一记重拳狠狠击在了我的胸口,
让我感觉胸腔一阵发闷,眼眶跟着也有泪水在打转。
我揉了揉眼睛,伸手一拉张小胖,想让他跟我一起出去救妈妈。可目光往上
一看,却见这小子一手扶着柜门,一只手竟然伸进裤裆里,在拨弄自己的家伙。
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打他。他也反应了过来,一拉我的手,做了个噤声的
手势,指了指外面。
我本不打算这样放过他,可顺着他的眼神往外一看,却见小姨夫已经停住了
动作。怔怔地看着妈妈,牙关紧咬,脸颊的肌肉一阵蠕动。似被妈妈此刻我见犹
怜的样子感染,动了恻隐之心。
奇了,妈妈此刻媚意惊人,小姨夫难道真的会就此打住,放过妈妈不成?
小姨夫挣扎了一会儿,长舒一口气。兀地挺直身子,左手撑在床上,向妈妈
的脸探去。
妈妈紧张的曲起一双肉丝美足,踩在小姨夫的胸口上,防止他随时发难。
小姨夫嘴角翘起一抹笑意,右手抚上妈妈的脚踝,轻轻摩挲着,完全不理会
妈妈此刻的防备。
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妈妈如水的双眸,轻声道,「你觉得这男欢女爱
就是地狱么?也是,像你这样高洁的女人,若不是跟自己的丈夫,面对其他男人,
哪怕只是一时的心动也是罪过吧?可是你如此忠贞,姐夫不还是留你一个人独守
空房么?再看看他,放着你这样的美娇娘在家里,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
即使你放下面子,打扮得如此年轻漂亮,他也还是不肯跟你回家。」
「所以忠贞又有什么用?那不过是用来束缚你这样传统女人的枷锁罢了,是
那些软弱的男人为了驾驭你这样高傲的女人,而编织出来的谎言。让他们即使在
外逍遥,也要让你们在有需要的时候,为他们守身如玉。」
荒谬!小姨夫此刻挑拨的话语在我听来,完全就是在骗小孩子的三流谎言。
妈妈,快点用你一贯的话反驳他,让他拙劣的伎俩无所遁形。
我在心里呐喊着,可妈妈并没有按我所想的反驳小姨夫。反倒像被小姨夫火
热的目光灼伤了一般,慌乱的偏过了头去,不敢看小姨夫。
小姨夫似乎完全摸清了妈妈此刻的心态,摸着妈妈脚踝的右手没停,顺着小
腿一路向着妈妈丝滑的大腿摸去。嘴上不停地用言语刺激妈妈道,「但是你不一
样,姐。你优雅又漂亮,完全没有必要做男人的附庸。他做得了初一,你也可以
做十五。既然身体有需要,又何必压抑自己?那只会让你看起来懦弱又可悲,这
些又哪里有半分像你?所以,别害怕,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顺从自己
的欲望不过是遵从了本心罢了,你说对吗?」
小姨夫最后引诱的话语像是臆语一般,在妈妈的耳边施展着魔咒,同时右手
指尖,一下扫过妈妈的下体。
「唔~ !你做什么?」
妈妈近乎本能的反应,身体陡然一颤,身子紧绷,抓紧床单的手兀地抓住小
姨夫伸到禁区的右手。同时回过头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小姨夫。
这回小姨夫却像是胸有成竹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双目死死的盯着妈
妈看向他的凤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抚摸起来。
妈妈被他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看着,竟露出了一丝胆怯。抓着小姨夫右手
的手像是摆设一般,任由他在自己的敏感地带揩油。凤眸中升腾的春意,让她此
刻的双眸更加水雾迷漫,像是真的要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了。
小姨夫抓到了机会,毫不迟疑地一掰妈妈的肉丝美腿,将妈妈并起踩在他胸
前的腿弯分开,兀地就向妈妈的身上扑去。
大嘴毫不犹豫地印上了妈妈迷人的性感红唇。
「嗯~ !」
妈妈凤目圆睁,很是惊讶。素手赶紧挡在小姨夫的两肩上,像是要推开他。
一见小姨夫又要用强,压抑良久的我再也按捺不住,忍着身上的麻痹感,挣
扎着就想要起身。张小胖一见我这样,一拉我嘘声道,「你想干嘛?」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锤了下他的后背,让他从我身上下来。可这小子却
一脸激动地耸了耸我道,「你疯了,你现在出去,让你妈怎么做人?」
我心下本来就很惊惧,完全是凭着一股子怒气在支撑,被他一阻拦,我急得
哭了出来道,「那也不能就这样看着我妈被欺负。」
「你确定你妈是在被欺负?」
他这一问让我一愣。我俩声音虽轻,但也不是没有声响,好在这里是七楼,
小区里的嘈杂声能清晰地传入这里,远远的还能听到广场舞的音乐声。床上的两
人并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声响。
张小胖说完也不理我,继续往外偷看。见他不肯帮我,我的胆气也跟着泄了,
抬眼往外瞄去。
只见妈妈完全没有在抵抗小姨夫,一双抵在他肩上的纤手,只像是在维护她
心里最后的那点矜持。
「啧~ ,唔!,啧啧~ ,嗯~ !」
一阵缠绵的亲吻声音响起,妈妈的手也由推变搭,最后像是在迎合一般,在
小姨夫的肩头轻轻抚动。
小姨夫明显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兴奋地整个身子压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
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解放了出来,摸上了妈妈的俏脸,拼命吸啜着妈妈芳唇内的香
津。同时右手仍不间断地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抚摸,隔着丝袜不时扫过妈妈下体的
阴阜,挑动着妈妈的情欲。
「嗯……!」
妈妈长声呢喃,明显招架不住。抚动在小姨夫肩头的手,紧紧抓住小姨夫的
臂膀。藕臂上扬,又紧紧地拥住小姨夫的后背,五指紧抓,浅露的指甲扎进小姨
夫的皮肉。刺激得小姨夫整个后背的肌肉绷起,愈发地用力在妈妈身上索取着。
「唔~ ,嗯~ !呜~ !」
妈妈情绪复杂,似享受,又像是在挣扎。眼角的泪光不停挤出,一边在情欲
中沉沦,一边又在饱受内心的煎熬。却始终没有鼓足勇气去推开小姨夫,开始在
肉欲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沙,沙……」
妈妈曲起被掰开分在小姨夫身体两侧的丝袜长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小姨夫的
腰身,细细搓动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撩人的声响与极致的触感让小姨夫如临仙境,右手猛地抽出,由外向内一
把抓在妈妈的大腿肉上。可丝袜包裹下的柔嫩腿肉滑不溜手,让小姨夫完全无法
抓牢。却又反复地不断向下抓去,此时妈妈的裙摆早已不知何时再次被撩了上去。
小姨夫顺势而下,一路摸到了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却依然无法真正抓住妈妈的美
肉。
「啪~ !」
小姨夫像是赌气般,一把拍在妈妈的丝袜翘臀上。
「嗯~ !」
妈妈一声呻吟,凤目圆睁地睁开眼,与小姨夫四目相对。见他眼中淫光闪烁,
羞得已是无地自容。
小姨夫眼见妈妈这欲拒还羞的媚态,哪里还忍得住。拍在妈妈臀上的大手,
顺着就摸到了妈妈的股沟,向上一划就按在了妈妈的花穴之上。
「嗯!」
妈妈瞪大眼睛,身体猛地打了个摆子。身上的小姨夫却完全不为所动。
「啊!」
可随即小姨夫一声痛呼,就从妈妈身上撑起了身子。
「你是属狗的吗?还来这招。」
小姨夫一抹嘴巴,渗出丝丝血迹。原来妈妈欲呼不得之下,咬破了小姨夫的
嘴唇。
「呼,呼!……」
这一番高强度的亲吻让妈妈几乎窒息,酥胸不住起伏着,整个身子如一滩泥
般软在床上,凤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小姨夫。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这么做还有意思吗?」
小姨夫显得很是不耐。虽然他今天表现得很有耐心,但妈妈即使在意识迷离
之下,表现出的耐力也着实让他无法驾驭。
妈妈怔怔地看着小姨夫,见他下唇血珠涔涔,眼神闪过一丝快意的同时,竟
有了一丝歉意。她眉眼紧闭,甩掉这丝念头,横眉看着小姨夫,轻声吐气道,
「你是活该,谁让你不肯放过我。」
小姨夫一愣,听出了妈妈话中的嗔意。妈妈自己也吓了一跳,显然不知道自
己怎么会这样说话。
话已出口,妈妈目光跟着就是一阵闪躲。小姨夫得意一笑,随即察觉到什么,
轻佻地问妈妈道,「我是活该,可现在是谁不放过谁?」
妈妈一怔,随即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眸向下一挑,这才看到自己的一双美足,
不知何时从刚才抵在小姨夫的胸口的位置滑到小腹上,此刻搭在小姨夫的大腿上。
双足并起竟不知不觉地,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中夹住了小姨夫的阴茎。
「呀!」
妈妈一声惊恐的娇吟,随即就想将脚收回。可小姨夫早他一步发现,此刻已
是抓住妈妈的脚踝,让她抽身不得。
「你放开!」
妈妈羞愤难当,此刻真的是无地自容了。玉足紧夹之下,脚掌间的缝隙宛若
足穴,隔着丝袜紧紧地夹着小姨夫的阴茎。
脚背到脚踝的位置早已沾染了不少晶莹的淫液,甚至有根淫丝从小姨夫的马
眼处,粘在妈妈的丝袜上,淫光闪烁,看上去异常淫靡。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小姨夫牢牢地钳住妈妈的脚踝,轻轻抽动着阴茎,颇为新鲜地感受着妈妈的
丝袜足穴。并不时用妈妈柔软的脚心按压茎身。
「哦,好爽,姐。你的丝袜脚好暖好软,夹得我好舒服。」
小姨夫故作丑态地用言语刺激妈妈,妈妈十趾蜷紧,美足绷成了足弓,竭力
想阻止小姨夫此刻对她玉足的淫辱。可依旧逃不开小姨夫的钳制。
隔着丝袜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姨夫阴茎上传来的火热,热流像过电般传遍全身,
加速着她身体内荷尔蒙的分泌。妈妈脸上汗珠涔涔,当真是羞愤欲死,此时都恨
不得昏厥过去而不得。
「不,你放开!」
妈妈竭力之下声音都有些沙哑了,这种羞愤攻心的刺激让她一下子力竭,瘫
软在床上。酒精与情欲的作用早已让她意识混乱,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
一直以来的高傲与矜持让她眼角不住地淌出清泪,我见犹怜地看着小姨夫道,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尊严吗?」
妈妈此时完全就是一个柔弱女人,玉体横陈的向着眼前的男人求饶。虽然面
颊的汗水与泪水早已花掉了她精致的浅妆,让她颇显狼狈。但此刻柔弱中夹杂的
那点倔强,时刻挑动着男人的征服欲。凤眼迷离间那复杂的眼神,让一直对她心
有觊觎的小姨夫心神荡漾。每一次眉眼挑动都让小姨夫感受到惊人的媚意,遥想
起妈妈之前对他的鄙夷,和不屑一顾。小姨夫只感觉心头一阵快意。
「尊严?你还想着那玩意呢?你觉得你现在还需要吗?」
小姨夫左手轻佻地顺着妈妈的丝袜长腿抚动着,一路向上摸到妈妈的丝袜翘
臀。再次在妈妈的臀肉上抚摸起来。
「……」
妈妈唇角蠕动,身体也跟着轻轻蠕动了一下。凤眼再次瞟开,不敢看小姨夫。
原来小姨夫虽然松开了妈妈的一只脚踝,却是掰起另一只,让妈妈的整个脚掌将
自己的阴茎踩在小腹上。
「真是绝配啊,姐,你快看!」
小姨夫托着妈妈的脚踝挪动了一下,突然变得很兴奋。
原来妈妈的足跟踩在小姨夫的阴囊上,足趾却恰好抵在了他的龟头上,看上
去妈妈玉足的尺寸竟然跟他的阴茎完全契合了!
这虽然只是一种模糊的假象,但呈现出的结果已经足够惊人。妈妈可不是那
种体态很娇小的女人,虽然体长不算出众,但玉足起码也有38码了。
虽然足跟是踩在阴囊上的,但是换算下来,小姨夫的阴茎起码有近二十公分
的长度。虽然目测就能知道小姨夫的阴茎很是粗长,但一直都是模糊的概念,此
刻竟然被他拿妈妈的玉足出来印证了。
「嘿嘿,姐,咱俩真的是天生绝配啊!」
小姨夫碰瓷似的调戏着妈妈,托住妈妈脚踝的手,不住地在妈妈的足跟上摩
挲着。
这赤裸的羞辱让妈妈双眸紧闭,血气翻涌的俏脸欲埋入床单而不得,纤手再
次抓住一边的真空被,死死地盖在自己脸上。
「呜呜~ !」
极度的羞耻让妈妈再次急哭出声,身体颤抖着,却摆脱不了小姨夫的淫辱。
五官遮蔽之下,身体的感官愈发明显。足下阴茎传来的火热触感,如熔岩一般,
随时可以将她化为灰烬。
更过份的是足趾因为紧张蜷缩之下,刮擦着龟头,清晰的触觉让她能明显感
觉到小姨夫阴茎的长度。那不愿被揭开,想一直封存的记忆也被瞬间唤醒。一股
异样的麻痒向着小腹集结,最后化作一股暖流向着自己的下体流去。
「呜~ !」
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妈妈更加羞愤,此时仿佛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整个
身体瘫在床上,尽显狼狈。
小姨夫抓在妈妈肉臀上的手,兀地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湿意。他定睛看去,妈
妈的整个下体已经潮湿一片,打湿了丝袜的同时,连着床单也湿了一截。
「我去,这就泄身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小姨夫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这种程度的挑逗就让妈妈达到了一次高潮,他
对妈妈的敏感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顺势在妈妈的下体摸了一把,带出一抹淫液,放在鼻
尖嗅了嗅,又将其涂抹在妈妈的丝袜小腿上。嘴上尽是得意道,「怎么样,姐,
这个时候你还能对我说不,说你不想要么?」
妈妈丑态尽显,此刻如行尸走肉一般,瘫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
前,已经毫无尊严可言了。她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不时颤抖一下,嘴上却依然
道,「不,我不要……」
隔着真空被,妈妈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可以听到。只是妈妈此时的声音更像
是机械一般,没有夹杂任何的感情。像是凭着本能说出这句话。
「……」
小姨夫一阵语噎,他没料到妈妈竟如此倔强,明明这拒绝的话已经毫无意义,
她却依然还是在拒绝。
他费尽心机,却依然换不来妈妈一句顺从之言,心下已是怒气翻涌。
「啪!」
他猛地一巴掌打在妈妈的丝袜翘臀上。
「啊!」
妈妈吃痛之下,一声轻吟。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你大声一点啊。」
小姨夫无赖地装作没听到,再次用言语挑逗妈妈。
「不,我……」
妈妈不服输,惯性地想要再次开口抗拒。
「啪!」
「啊!」
小姨夫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你混蛋!」
「啪!」
「大声一点!」
小姨夫完全不给妈妈出声抗拒的时间,拍打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在妈妈的
翘臀上掀起一阵阵臀浪。
「啊!混蛋,你敢……,啊!」
妈妈愤怒的掀开遮羞的真空被,含羞带怒的怒视着小姨夫,却还是被打得娇
吟不断。
「啪!」「啪!」
「你倒是再说啊。」
小姨夫似赌气一般,抓住妈妈无法反抗的时机,一下下地发泄着心头的憋屈。
「呜~ !,你混蛋,程人勇,呜~ !」
妈妈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羞恼之下再次哭出了声。此时哭声不单是绝望,还
夹杂着小女人一样的柔弱和无助。
听得躲在柜门内的我和张小胖目瞪口呆,妈妈何时被人像这般欺负过。我心
头怒气翻涌的同时,却又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耳听着一贯高傲端庄的妈妈,此
时像个小女生一样被小姨夫打得娇啼不断。之前在小姨夫家所感受到的那种新鲜
刺激感,一下子又弥漫上了心头。心头想要救妈妈的冲动,也一下子被压抑得烟
熄火了。
「啪!啪!」
小姨夫完全没理会妈妈的哭吟,继续在妈妈的翘臀上拍打着。之前他面对妈
妈楚可怜的样子还有过恻隐之心,可当他放松进攻的节奏,妈妈就会再次与他唱
反调,这种百折不挠的坚韧让他完全不敢再放松警惕。
「啊,你住手,程人勇。你说过……,呜~ ,我说不,……你就要放过我的。
啊!」
妈妈哭噎着,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身子瘫软在床上,无力的任
小姨夫欺凌着。
「呜~ ,别打了……,啊!」
「啪!」
小姨夫又是一巴掌,似真的不打算放过妈妈。此时妈妈包裹在裤袜内的丰臀
已经被打得泛出了血红色,无不让人怜惜。
小姨夫却是不为所动,此刻他已完全放开对妈妈美腿的束缚,一只手拍打着
妈妈的臀部,另一只手探到妈妈的大腿根部,隔着裤袜在妈妈的花穴口抹了一把,
接着又是一掌重重的打在妈妈的翘臀上。
「啪!」
「啊!」
妈妈应声而啼,小姨夫却是很不屑的一咧嘴道,「骚货,瞧瞧你这心头不一
的样子,有什么理由来拒绝我。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小姨夫又伸过手去在妈妈的花穴处抠挖了一下,像是在示威一般,侵蚀
着妈妈最后的一点坚持。
「呜~ ,混蛋,你别这样~ !」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羞辱,已是强弩之末的妈妈早已没了心气来反驳,剥去坚
强的外衣,妈妈作为女人的柔弱彻底的展露在小姨夫面前。
她颤抖地想要夹紧自己的大腿,阻挡小姨夫进击羞辱的大手,却一次次无力
的被小姨夫扒开。
「怎么,不反驳了吗?看着你这淫荡的身体演不下去了是吗?你倒是再装给
我看啊。」
小姨夫小人得志的报复着妈妈长时间的抵抗,一次又一次撩拨羞辱着妈妈仅
存的尊严。
「呜~ ,你住口……」
妈妈羞愤欲死,却无可奈何,声音都已经沙哑了,却只能任人鱼肉。
「啪!」
「让你装,让你装!」
小姨夫换边拍用力拍打着妈妈的肉臀,一下接着一下,像发了疯似的摧残着
妈妈。我心中如遭重锤,这与刚才羞辱似的拍打妈妈不同,他这完全是在肉体伤
害。
一阵剜心之痛让我大脑瞬间清明,我扶着柜壁坐起身,咬牙怒视着一门之隔
的小姨夫。张小胖也看出了我的异常,知道我随时可能爆发,可这种完全失控的
情况让他也手足无措了。
「哇~ ,啊~ !」
突然妈妈的哭声陡然变调,不再是伤心的啜泣,而是直接哇哇哭出声,像一
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般。
我定睛看去,妈妈身体也跟着在床上剧烈扭动了起来,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抽
搐过后。
「呜……啊~ !」
妈妈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小姨夫也被这突然的变化镇住了,直到看到
妈妈下体汩汩流出的液体,他瞪大眼睛,接着惊喜地淫笑道,「我去,竟然潮喷
了?打屁股竟然让你高潮了?还说你不是骚货。」
小姨夫两眼淫光暴涨,身体也因为兴奋有些颤抖了。
「哇~ 啊!」
强烈的羞耻让妈妈的情绪已然崩溃,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意识迷
离之下,她感觉身体已经摆脱了她意识的控制。肉臀的痛感变得麻木以后,每一
次用力的击打连带着整个下体传来一种异样的刺激。久旷甘霖的妈妈,刚平复下
来的情欲再次躁动起来,整个小腹像是与臀部形成共振一般,强烈快感成倍的翻
涌起来,形成热流一股脑儿地向着下体涌出。完全不受她意识的控制。
「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呜哇~ !」
面对这个轻松就把自己送上高潮的猥琐男人,妈妈只感觉已经无颜面对,甚
至想到一死来结束眼前让她羞愤欲死的囧境。
可小姨夫哪能让她如愿,妈妈连续高潮之下已是一滩烂泥,连抬下手都困难,
此时更是他为所欲为的时候。
他趴在妈妈下体的位置,一把撕开妈妈花穴入口的裤袜,仔细观察着妈妈高
潮过后的穴口。
肥厚的阴唇微微向外翻着,穴内殷红的唇肉翻露在外,闪耀着晶莹的光泽。
整个阴阜像是被大水冲刷过一样,杂乱的阴毛此刻都整齐的向下趴拉着,像是被
梳理过一般。细看之下,肥厚的唇肉像一张贪吃的嘴巴,还在轻轻抿动着。下阴
处依然有淫液往外渗出,看着异常淫靡。
「啧啧,真应该用手机给你拍下来,谁能想到总是盛气凌人的林经理,竟然
有着这样一副淫荡的身体。」
面对小姨夫如此的羞辱,妈妈身体轻轻颤抖着,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胸腔
和小腹不住起伏,却生不出半点抗拒小姨夫的心思。
「呜嘤……」
妈妈以手抚面,嘤嘤啜泣着。此刻她除了哭泣,已经没有任何话来辩解自己
此刻的丑态了。
「啪!」
小姨夫羞辱妈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耳听着妈妈只顾着哭泣,反倒顺杆上
爬,不耐烦的又是一巴掌打在妈妈的大腿根部上,嘴上不屑道,「得了吧你,都
爽翻了还哭个屁啊。怎么,哭一哭就能把你的面子找回来么?又或者还是你那些
无聊的羞耻心在做怪?」
小姨夫眼盯着妈妈淫荡的下体,伸出一只手指在妈妈的花穴口搅弄着。
「嗯~ ……呜。」
妈妈身子一挺,又是阵颤抖。此刻梨花带雨,羞愤欲死的俏脸上,情欲迷醉
的双眸开始变得空洞,不是绝望,而是一片冰冷。
身下小姨夫又拨弄起妈妈包裹在裤袜内的红色蕾丝内裤,蕾丝面料的纹理空
隙相当大,细看能清晰地看清妈妈下体的阴毛。如此轻薄的款式,配上红色的妖
艳诱惑,足以让人鼻血横流。妈妈是极少穿这种暴露的内衣的,今天如此穿着,
怕是为了与爸爸相会而精心准备的,此刻却便宜了小姨夫。
「看你今天穿得多性感,姐夫不还是一样不屑一顾么。你在这里饱受煎熬跟
我耗着的时候,他指不定在外面怎么快活呢。你抵抗也抵抗了,哭也哭过了,已
经算是对得起他了。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打算跟我耗下去吗?」
看着如此性感迷人的妈妈,小姨夫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能忍到现在已经
算是够有耐心的了。但见妈妈此时已经彻底沦陷,他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他重新起身,一手一边抬起妈妈的肉丝美腿。大手抚摸的同时,将妈妈的一
双美腿夹在了自己腰腹两侧,身体向前一挺,硕大粗长的阴茎就抵在了妈妈花径
的入口之上。
「怎么样,想要吗?」
挺枪就位,小姨夫阴茎一扫妈妈花穴的唇肉,轻佻地向妈妈看去。可一看之
下,心下却是一突,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这个眼神……
妈妈此时冰冷的眼神,唤起了那让他胆怯的记忆。他可以死皮癞脸的对着高
傲不屈的妈妈穷追猛打,也可以小人得志地尽情凌辱深陷情欲的妈妈。可面对这
张将所有都放下了的眼神,他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他只是想享受一下征服妈妈的快感,再次体味一下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美肉,
但万万不敢把事情搞大。妈妈此时的样子,让他完全预料不到她下一步会做些什
么,一时竟骑虎难下,进退不得。
「……」
小姨夫捏着妈妈美腿的手轻轻颤抖着,想开口再吐轻薄之言,心却怦怦跳个
不停。两眼注视着妈妈,呆呆地观察着她到底在想什么。
此时此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想着若是妈妈抵死不从,或是做出什么
冲动之举,我是该怎么做,才能救她于水火。越想心跳得越快,整个房间有了一
丝诡异的寂静。
妈妈冰冷的双瞳兀地向下一沉,空洞地看着小姨夫,还没等小姨夫做出反应,
妈妈轻叹一声,声音沙哑地道,「你戴套好吗?至少让我觉得自己不那么脏。」
妈妈说完这句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空灵的双眸再次被情欲所笼罩,一抹
清泪从眼角滑落。接着就用皓腕遮蔽双眼,羞愧地不敢去看小姨夫。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小姨夫一愣。接着就感觉到妈妈夹在他身体两侧的肉
丝美腿不自然地紧了紧,花穴唇肉轻吮着他硕大的龟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着,像是在等待着他的莅临。
妈妈竟然在求欢!
小姨夫兴奋得几乎忘乎所以,可他耳听着妈妈那句嘱咐,却是不敢忤逆。虽
然他很想现在就这样不顾一切的长驱直入,可想起妈妈那眼神,又害怕生出什么
变故。
他也不敢怠慢,匆匆起身就从床头柜里找到一打避孕套,撕开一个就往自己
的阴茎上套着。
看得柜门内的我却是一愣。这不是张小胖家吗?小姨夫怎么不光有钥匙,还
对这种东西摆放的位置了若指掌。
还没等我细想,小姨夫已经重新爬上了床,曲起妈妈的一双肉丝美腿,大手
一手一只抓住妈妈柔嫩的玉足,阴茎再次抵到妈妈花穴的入口道,「姐,我来了。」
妈妈身子一僵,却是没有抵抗,顺从的任小姨夫打开自己的双腿,长驱直入。
「嗯~ !」
一声悠长的呻吟,自妈妈的喉头发出,媚入骨髓。
不同于之前那些包含惊慌与挣扎的低吟,妈妈这一声更像是发自心头,饱含
一种极致的空虚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婉转轻啼之下却是撩人心魄。
耳听着妈妈发出这种满足的呻吟,我身子一软,靠着柜壁坐了下去。
妈妈竟然顺从了,她竟然背叛了爸爸,顺从地跟小姨夫交欢。我只感觉一阵
天旋地转。
「真紧啊,姐,你里面好像在咬我。」
小姨夫并没有一杆到底,不知是在品味这旷别已久的滋味,还是怕刺激到妈
妈,又引发什么变故。他竟然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着。
「嗯~ !」
这种轻嚼慢咽,细细品尝的滋味,让妈妈的感官一下子放大了何止十倍。连
番高潮的花胫本就异常敏感,这一番轻插之下,妈妈直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
的花胫内壁侵蚀啃咬着。
强烈的快感引得整个腔道连番抽动,花唇像是一张贪吃的嘴般,包裹着小姨
夫粗大的阴茎连番啃咬。爽得小姨夫不住吐着长气。
「呼~ !真爽啊,姐,你的里面好舒服。」
小姨夫只感觉魂飞天际,本想停下仔细品味这前所未有的舒爽滋味,可又怕
这种感觉戛然而止。
只得凭着感觉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着,直到整条阴茎都嵌入妈妈的花胫,下
体相交,两人的阴毛杂乱的交织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嗯~ !」
饱胀的充盈感让妈妈浑身一阵战栗,整个身体陡然收紧,一双玉臂自然地扬
起,圈住小姨夫的脖颈。一双肉丝美腿更是猛地勾住小姨夫的后腰,十趾紧蜷,
整个人像是八爪鱼般缠在了小姨夫身上。
「呼!」
小姨夫也是仰长脖子直吁气,硕大的龟头顶在一片软肉上。随着妈妈的兴奋
颤抖,一吸一吸地亲吻着他的马眼,让他险些缴枪。只能拼命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好让自己不那么丢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对妈妈的身体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他完全没料
到妈妈高潮过后的身体,会敏感到这种地步。
「嗯……呼。」
「呼……」
两人急促的呼吸着,调整着彼此的兴奋点。却又是肢体交缠,彼此厮磨着。
只不过妈妈此时虽然下体裸露,上身却是衣衫完整。小姨夫虽感不自然,却也不
敢贸然动手去脱妈妈的衣服。一双大手却是探到身上,在妈妈的肉丝大腿上用力
揉搓着。接着又撑起下身,带起妈妈的身体,一双大手托在妈妈的肉臀上用力揉
捏着。
「嗯~ !」
妈妈又是一声轻吟,小姨夫却是已经调整了过来。他抱紧妈妈的肉臀,让两
人下体相接得更加紧密。阴茎在妈妈的肉穴中轻研着,却仍感觉不过瘾。
随即探过头去,附到妈妈耳边道,「姐,可以动了吗?」
「嗯~ ,住口,你别说话。」
妈妈脸红得已经快滴出血来,下体传来的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
贪吃的孩子,一下子吞进嘴里的零食太多,无法下咽,却又吐出不得。连绵的快
感让她把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下面,能说出话来已是勉强。
「不行,我忍不住了。」
当妈妈把感官都集中在下体之后,花穴内腔道的蠕动更甚。小姨夫只感觉有
千万条细细的触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抚摸挤压着,一时间麻痒难耐,也无暇顾及妈
妈的感受。提动着腰胯,开始轻轻抽动起来。
「啊,不要………」
小姨夫初一开始抽动,妈妈下体的快感更甚,硕大的阴茎像是长着倒勾一般,
不断的刮擦着敏感的腔道内壁。让她的意识近乎溃散,炽烈的快感让她几欲发疯。
「嗯,啊……」
随着小姨夫的抽送,妈妈抑制不住的呻吟。本来那段难堪却又刻骨铭心的记
忆,随着时间的流逝被逐渐尘封。可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记忆又重
新被打开。烙在这段记忆上的耻辱与难堪,反倒加深了妈妈对这段记忆的深刻程
度。
让它一经打开,错综繁乱的情绪就如潮水般,势如破竹地冲刷着妈妈的思想。
而妈妈此刻敏感的身体像是一张网一般,滤掉了耻辱,愤怒,羞耻等一切负面情
绪。独将那难以启齿的快感网留其上。
「啊~ ,你慢一点……」
这羞耻的快感让妈妈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嘴上娇吟不断,身体牢牢
地缠住小姨夫,十指更是用力挠抓着小姨夫的后背,乞求他的怜惜。
「呼……」
小姨夫却也是茫然无措。他已不是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前两次虽也是销
魂剔骨,但全然没有这次来得这么猛烈。妈妈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漩涡,将他
温柔包裹的同时,却也是越吸越紧。
「啪,啪,啪!」
小姨夫抽插的节奏大开大合,带出大片的淫液,却是完全不敢停下。仿佛稍
有不慎,就会被妈妈吞噬。
「嗯,你慢,慢……」
妈妈意识迷乱,凭着本能臆语着,身体扒在小姨夫身上越扒越紧,感觉随时
都有可能承受不住。
「呼,不行啊,姐。你真是个尤物,每次肏你感觉都不一样。我根本停不下
来啊。」
小姨夫说得轻佻,却当真是肺腑之言。胯下的阴茎深抽浅干地出入妈妈的美
穴,彻底地享受着身下的美妇人。
「你混蛋……,啊~.」
不知是被他的言语刺激到了,还是被肏干的快感太过强烈。妈妈不忿地想要
回怼小姨夫,可被动承欢的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根本说不出一句完全的话。
「滋,啪!啪!滋……」
随着节奏的加快,妈妈下体的淫液,随着小姨夫的肏干汩汩涌出,跟着小姨
夫撞击的节拍,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耳听着如此淫荡的交欢声响,妈妈虽不再
以手遮面,却也羞得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
「姐,你听!我真是爱死你的甜美多汁了……」
即使妈妈不愿去听,可也阻止不了小姨夫得意忘形之下的放浪之言。
「啊~.」
妈妈禁不住这内外交织的双重刺激,如潮的快感在全身快速袭卷,让她忍不
住想大叫出声,却又拼命压制着。
「好舒服,姐,你里面又在吸了……哦。」
小姨夫毫不吝啬地形容着自己的感觉,淫词浪调愈发地让妈妈无地自容。
「嗯~ !」
兀地妈妈猛地一仰脖子,撅起红唇就印在了小姨夫的大嘴上。惊得小姨夫整
个瞳孔陡然一缩。
妈妈竟然主动献吻?
不知道妈妈是受不了情欲的摧残,还是为了阻止小姨夫出言挑逗,竟真的主
动吻上了小姨夫。同时四肢一收,整个人像是要挂在小姨夫身上一样,往他怀里
紧了紧。
轰!
小姨夫如遭雷击,整个身子陡然一颤,抽插的动作都跟着僵住了。妈妈的主
动迎合给了他强烈的心理满足,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扩散到身体的每个毛孔,整
个身体都跟着起了鸡皮疙瘩。
他动作乍一停下,下体的阴茎传来阵阵清晰的裹吸感。随着妈妈的身体在他
身上越收越紧,小姨夫只感觉胯下的阴茎像是被钳住了一般,每一寸都被妈妈腔
道内的软肉紧紧裹住。快感如潮水般密集的传来,让他爽得几乎想要当场大叫。
「呜呼……嗯~ !」
小姨夫喉头发出一阵难明的言语。这种由内而外,通体透彻的快感让他几乎
流下眼泪来。身体内的欲火猛烈跳动几下,接着就感觉小腹内的热流向着后腰涌
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化成了一股股麻痒感。
「不好!」
小姨夫心叫不妙,却无可阻挡。他狰狞着一张脸,强忍着想要抽动下体的阴
茎,再逞凶几下,却发现后腰已被妈妈的美腿缠住,根本退无可退。
「呜哦………」
小姨夫发出一声不甘的低沉怒吼,后臀的肌肉猛地一缩,顿时就在妈妈的温
柔乡中一泄千里。
「嗯~ ……嗯!」
妈妈的喉头也发出一声酥入骨髓的呻吟,她直感觉小姨夫深入她体内的阴茎
陡然变大一圈,嵌入她下体的腔肉。整条阴茎变得如烙铁一般又硬又烫,并随着
小姨夫肌肉的律动,一股一股地喷射出灼热的熔岩。纵使有着一层阻隔,依然用
力的击打在她花蕊深处的软肉上,灼热且有力。
「嗯~ 哦。」
销魂入骨的快感让妈妈连连失声,下体内的火热化作一股热流,慢慢的扩散
至全身,让妈妈感觉整个身体都暖暖的,舒服到让她根本忍不住呻吟。
……
「呼,呼……」
强而有力的射精持续了有近十秒种,两人彼此交缠,沉浸在各自的高潮中难
以自拔。最后还是小姨夫挪开了被妈妈啄住的大嘴,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嗯,呼……」
彼此唇分,妈妈也得以喘口气。张着小嘴,呼吸更多的却是从鼻中喘出。体
力消耗之巨大由此可见,缠在小姨夫身上的四肢也开始变得绵软无力,耸拉了下
来,重新瘫软在床上。
「呼呼……」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躲在柜门内的我,如丧考妣,内心一片死灰。对于在一旁已是开始自撸的张
小胖,茫然不理。内心不片冰凉地观察着外面的形势变化,只盼着这是一场恶梦,
随时可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