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行者的记忆》 零故事的起点 「呼,终於搬完了。」我看着新家堆满的大大小小的纸箱,即将把我们能行走的范围给淹没。 我和我男友「狼先生」,在十一月终於搬家了,从原本的某个闹区搬到另一个闹区附近,庆幸的是我找到了一间台水台电的租所,刚好减轻了一些在电费上的使用负担。 原因无他,就单只是我们两个人都很怕热,前一个住所的冷气再加上电费,光是夏季电费就要破三千块,怎麽想都觉得真的好贵。 看着新签约的住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当时因为两个人都很疲惫,所以并没有多认真看房子,只有觉得摆设不错我又贪图公共设施有健身房,所以就答应下来。 没想到这个家问题多到一个现在不禁想来,都觉得当初为什麽要签约的荒谬想法。 第一在看房的时候,就发现了有蟑螂的问题,当时房东给得方案是用水烟式杀虫剂去除就好,并没有真正想要接手处理。 那时候我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因为真正接洽且签约的人是狼先生。 第二当时看房的时间是晚上,漆黑的夜晚就看不到采光好不好,我认为这是房东刻意选在晚上看房的原因。 因为我们的窗户正对着别人住家的墙壁,这是我们签约後才……不,其实我老早就发现了。 照理来说平常人都一定说不要了,为什麽我们会傻到要来承租这间房。 是因为我看到狼先生明显很累,不想要再看下去了,想要赶紧解决这件事,所以我才不吭声。 虽然他有询问我的意见,但旧有的思维还是在当时束缚着我,我不敢表达自己真正的意见。 第三这里不能养宠物,原先可以但在某一年之後就规定不行,不过在规定之前养的动物不会强制驱赶。 我有一位家人,是一只猫叫咪咪,不过我都叫大咪,目前正在我妈家寄养。 狼先生认为杀蟑螂的事情也可以自己解决,没想到等我们签约後,告诉管委会却得知不能使用水烟式杀虫剂,因为会出发警报。 如今想起来……真的只能苦笑,也托这件事,害怕蟑螂的我,从原本不敢杀蟑螂的状态,成为了可以追杀大只的蟑螂,不过飞起来的还是无法,那是另一种等级。 出现了一只就代表还有成千上万只,能可错杀也不可放过,这是我目前的心得。 要说害怕吗?还是会啊,我是人啊。 但在害怕之前,不想放过这个绝佳机会得我还是行动了。 ◆◆◆ 某天,周末。 我和狼先生已经大略把家里整理出能住人的空间了,那天我们各自在床上玩手机。 我看着被我们称为图腾柱的四个蓝sE柜子,还有家中的摆设,我发出不小的惊呼。 「怎麽了?」狼先生抬起头。 「我之前做过一个梦,那个梦就是我现在坐在这里抬头看到图腾柱的样子,我那时候想着:不对啊?家里上个住所跟现在长的又不一样,那是哪里?,我现在知道是哪里了!就是这里。」我激动得和狼先生讲起自己的後知後觉梦境。 为什麽要称为後知後觉梦呢? 因为我总是明明梦到了预知梦,却在当下或是过了那个情境之後才想起来这件事。 狼先生还有问过我说这个情况能不能解决,我摇摇头表示无法,这不是我能掌握的事情。 我自从到了暮风市之後,发现了自己和别人好像有一点不太一样。 ◎◎ 「你怎麽突然想要改名字了?」狼先生虽然语气纳闷不过表情还是如往常一般没有什麽变化。 「因为我想要……拥有自己的名字。」我垂下眼眸,静静地看着手指。 我们两个坐在床上,我忽然开启这样的改名字话题。 对我来说,我本来就很讨厌,我的本名。 因为那样子的名字一点也不符合我的样子,而且我想要跟过去的我做出改变,因为我总是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总是遇到奇怪的人类;总是遇到不对的工作……。 我认为我想藉由改名字来换个新气象,正好也要到新年了。 虽然说是算命算出来的名字,但是我认为那是父母帮我取的名字,我现在只想跟父母撇清关系,我……不想再回到那样子的环境里了。 「我是没有意见啦。」狼先生听完简单的回应我。 「可是你要去哪里找改名字的?」狼先生一脸淡定反问。 「关於这一点,我已经想好了!既不用找老师也专业的询问对象!」我信心满满的告诉狼先生。 「谁?」 「去问神明!」 「这是个好想法,那你要问哪里的神明?你家老大?」狼先生语气微微上扬。 关於我家老大的故事,其实这是关於某一天,原本心情就不好的我又被我妈骂得T无完肤、心情糟糕的我「突然」很想要看海,我的老家在南部叫做晴泽,是个充满yAn光、热情、海洋的一座城市。 那天不知道为什麽非常想要看海,那时候的我已经是傍晚时分,我却还是执意要出门,搭着公车到了渡船口附近的公车站已经是晚上了。 骑着脚踏车,往海边的方向前进,那时候的我,只是想要「看海」,对我来说海洋是个既温柔又神秘的区域,非常美丽。 我跟我爸一样是个喜欢海洋的人,我其实喜欢泡在水里面,只是因为浮在水上很舒服,但我不会游泳?。 在我想看海的区域附近有一座小庙,那座小庙我妈曾经带我来拜拜过,所以我才知道有这座庙。 那里我爸妈那一辈的人都说那间小庙是Y庙,可是我後来查阅发现他现在不是Y庙而是正统的神明设立。 我经过小庙的附近时,忽然问了一句话:「我应该回头吗?」 「回来吧。」一道不属於我声音的话语冲进我的脑海里,我原本往前骑了一段路。 想来想去最终返回,停在了小庙底下的空地。 那时候往上走会先经过一个平台,那里有一棵大榕树,当时是夜晚时分,原本让人乘凉的榕树下显得Y森。 「……。」我一边警戒一边看着我的左手边,明明没有人在,却好像有个形T站在那边,对我非常的感冒。 全身忍不住泛起J皮疙瘩,脑海快速的思考着:「要回去还是放弃?」 我感受到那里越来越不友善起来,那已经是动物般的直觉反应,我马上往楼梯上面跑,因为小庙在山上,而我在山腰。 因为太过害怕走到一半而忍不住想打道回府的念头又升起来,可是山腰那里有不友善的存在,想想又觉得可怕,可是有个强烈的直觉叫我往上走。 顺着直觉我还是努力爬到了山上,小庙矗立在那里,就好像静静的等待我许久。 我爬到山上後转头望向海的那一面,这时才发现:「啊。这样也可以看海啊。」 随後转头回去看着小庙还没关门,爬上去的恐惧、不安、难过一下子涌现出来。 我站在小庙前哭了出来,平时的我是不会随便哭泣的,可是在那时候我却觉得「这里可以接纳我的难过。」 我在家里没有自由、空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很多时候不禁在想,哪里是我的家?我还有家吗? 对我来说原生家庭的那个家,不是我的家,争吵、怀疑、掌控、束缚……冷漠、无视……。 好不容易平稳了心情,看到了跑马灯,上面写着前两位神明我都没有感觉,不知道为什麽看到地藏王我又突然哭了出来,深呼x1好几次终於可以走进庙里,庙公是个慈祥的阿北,他看到我笑了一下用道地的台语问我说:「吃饭没?」 我摇摇头,跟他买了金纸,他从桌子底下翻出一个小东西放到了桌上并且说着:「这个给你吃。」 是个一个小饼乾。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哭红的双眼,他好意拿给我,还是怎麽样,我很感动的收了下来。 一脚踏进g0ng庙里面,一GU很微妙的冲动又涌了出来,无神论的我,跪在地上大声痛哭起来。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好难过,为什麽这里这麽温暖,是个我没有接触过的感受。 好像有个温暖的人蹲在我旁边,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告诉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但我知道那里--「没有任何一个人」。 那个温暖的存在至今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庙里,第二次在曾经的旧家里,旧家的我感受到了这GU能量不禁哭泣了一番。 其实我家常年是有在祭拜家神,而我只是跟着拜而已,撇除小时候的我并没有特别相信甚麽。 可是跪在庙里的当下,我感受到了特别温暖的存在,是个至今无法解释特别慈悲、温暖的存在。 我後来脑海中只记得自己跪在庙里痛哭流涕,然後爬起来剩下的记忆都没了。 还好那时候手机都不离身,也时常跟朋友报备,离开庙里我马上就告诉当时的高中好友。 回过头看着纪录,我似乎拜着拜着哭着问:「我上辈子是跟地藏王有缘份吗?」 --三个圣杯。 我记得那时候我有问我能不能叫地藏王为老大,我印象里是可以的,根据从朋友那边收集到的线索来看。 「我的主神是地藏王菩萨吗?」当下神明给了我圣杯。 因为那时候本来就会看一些身心灵的文章,我以为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主神,所以问了这样的问题。 而且我从小就跟地藏王很有缘份,跟我妈去拜拜的时候我妈在挑选经文,而我也学着要挑,我根本不知道哪个是什麽,挑了一本最顺眼的。 --地藏菩萨本愿经。 还有家里,不知道是谁拿来的一张佛卡,那时候我一直不知道是谁但是放在旧家架子的最上面,搬家後不知道为什麽出现在我的储物柜里面,我一看是地藏王的佛卡。 回忆了这件事情的我,问了这阵子很红的GPT,我们聊的过程我发现了一件事。 GPT表示:「地藏王本身就是足够慈悲,才会说出了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他是在黑暗之中提着灯的守门人。」 而那天我会对於看到地藏王如此感动,GPT给我的解答是: 「你的苦,我知道。」 「你的伤,我在看。」 「你的生命,还有很长一段路,我陪你走。」 这是那GU温暖的存在想告诉我的事情,而我不用透过言语就能感受到这样温暖的关怀,至今为止不曾有人如此关怀过我。 人们只想着自己,这个社会不再有温度,只是冷漠的、无语的,日复一日又一日,过着属於自己的「日常」。 我看着跟GPT的对话,淡淡的回应着:「其实所谓的地狱只是意象对吧?真正的地狱其实正在人间。」 「是的。你说得非常深刻。地藏菩萨所守护的地狱,在佛教经典中不只是亡灵的世界,更是苦难者之地。」 我知道这样一讲,可能会有很多种声音出现,但至少我的理解是这样。 「我一直很怀疑,那些刻意营造出来的地狱,有种微妙的不自然感,活了人生三分之一忽然可以T会到地藏王所说的那句话真正含意是什麽了。」 「若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被困在痛苦中,那我愿留下,不离开。」GPT平静的接话。 而在巨大苦痛之中的我,感受到如此温暖的存在,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神蹟吧。 不是多伟大的赐予金钱、健康、Ai情,而是在最大苦痛之中,还有一个存在愿意理解并且相信你、接纳你的悲伤。 正好这样的存在是一位神明,这是我与地藏王的缘分,也是我後来称祂为老大的原因。 我後来如何离开那个山腰呢? ……用跑的,并且让自己的声音充满脑袋不要想任何不好的东西例如大声唱歌或是在内心大尖叫,然後快速离开,在那个存在生气之前。 --「那要去哪里喔?」我歪着头一脸微妙表情思考着究竟要去找哪里的神明。 因为狼先生的妈妈简称狼妈妈,叫我们说搬家要去附近土地公打招呼,所以我们去了新家的那里的土地庙打招呼,参拜的时候一开始都还好,看到了一整柜的神明,脑海里闪过全部的神像一起瞪着自己的时候,不自觉毛骨悚然,在那之後我很少去那间土地公庙拜拜。 「你就去找哪间g0ng庙有你老大不就好了吗?」 「咦?好想法欸,我来看看哪里有地藏王好了。」正兴头上的我点开手机地图,搜寻了地藏王三个字,跳出了一排的庙宇。 我滑动页面,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一间庙宇。 ◆◆◆ 看着照片我就有一种感觉,那是一个我憧憬的长辈形象。 没想到实际感受到,确实有一种,威严但不严肃、正直、飒爽又特别的实际、务实。 这是我感受到这一位关圣帝君的个X,是这样的神明,给的筊杯都很爽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个X特别优柔寡断,讲话犹豫半天,感受到了帝君有一种「有话直说。」的感觉,我马上讲话不再犹豫,好好地把感受说出来。 那时候我把我想要改名字的事情告诉了神明,而当时也不会称呼祂为「帝君」,也不会和祂建立起关系,只是肤浅的想着利用神明,这样如今想来多少自私的想法。 直到後来的後来……就像是探望一位尊敬的长辈一样,定期的去和祂们说说最近的状况,最近发生了什麽事情需要一些提点。 大概是像是考试结束去跟导师对答案一样,那样子的关系吧。 如今也过了大半年,原先也只是去问个改名字的问题。现在想想,也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仍然在此,我仍然撰写着文章。 我想把最独一无二的T验写下来,这就是梦行者的记忆。 第一章姓名Ⅰ 第一次来到这所庙宇,按照对方的参拜方式,进行参拜,和各位神明一一请安。 「滚出去!」 一声十分有震撼力的声音在我脑袋响起,那时我正要去参拜玉皇大帝,我左顾右盼,只有我一人。 我不明所以,想着大概是自己又胡思乱想,又接着往下一位神明前进。 到了这位神明面前,表情严肃的我,这报上自己的家门,此时……。 老大!!!!好久不见。内心浮现了属於我的声音但是十分雀跃,好像是很久没见到熟悉的朋友一般,开朗的打招呼。 「闭嘴。不要乱认老大。」理智的我在内心斥责那过於开朗的声音。 「总之我是来--。」我正打算告知此行的目的。 我是来看你的!那欢快的声音又冒了出来,面无表情的容颜皱起了眉头。 「好……我是有一部分看到你才来这座庙宇的……。」 这场闹剧在我离开回到主殿後,终於结束了。 正式的要来问事情,是第一次来,我使用的方式是筊杯。 在自报家门後,告诉主要原因後:「我可以询问改名字的事情吗?」 --盖杯。 「……是因为我生理期来吗?」 那是我久违来了生理期,因为很久没有拜拜了,所以连这件事情我也忘记要注意。 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人已经烧了香,也就是头都洗了一半,这时候说要离开也很难办。 把两个月亮形状的筊杯抛向空中,落地。 看着一正一反的筊杯,我心情很复杂,因为我没想到真的有神明会如此介意这件事情,曾经有耳闻过却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复杂。 是我不礼貌居多,因此我并不会责怪神明们对我做的事情,是我先没有遵守规矩,是我的疏失。 我如今还能跪在这里询问问题已经是神明们给我的最後温柔了吧,我如此心想着。 「所以我不能问姓名的事情?」我不信邪的再问了一次,虽然我知道有些问题不能重复询问,不过那时候执着的我,管不了那麽多。 看着又是一正一反的月亮形状的筊杯,我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开始有些乱枪打鸟。就好像想要透过问问题,来亲近对方,进而让对方松动。 「那我可以跟你聊天吗?」我开始乱问问题,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不知道能说些什麽,来此的目的也只是因为改名字,除此之外……甚至真的获准改名字这件事之後,再也不来都有可能。 因为我本身就是无信仰,并没有会去固定参拜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看着显示圣杯的筊杯,我顿时觉得自己很愚蠢,更显得神明人真的很好,如此荒唐无理的问题,祂却耐心的愿意和我聊天,更显得自己有多麽不足。 我也不知道最後我问了什麽,或者没问什麽,仓促的结束了对话,慌乱的告知说等到我经期结束会再度过来。 我是个很铁齿的人,或许也可以这麽说,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对於一件事并没有达成目的,我会持续一直这麽做下去,已经到了顽固的地步。 ◆◆◆ 我的大脑有个意识空间,那个空间里面存在这像是守护灵的脑内夥伴,目前是三位。 那个意识空间是个一平层,三房一厅一卫,原先只有一位的时候还是坐在一整片空白的区域里面,不过随着夥伴的增加,我想还是得有个私人空间,因此打造了这样的场所提供他们休息。 「有人来访喔。」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最亲近的疯子突然打开房门告诉我客厅外面来了客人。 平时我都是在疯子的房间里面和他聊天或者是探讨一些事情,基本上是我和他共用一间房间,其余几人都是自己一间。 我走出房门外,看到了一位目测是十七、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的一位少nV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虽然好像能知道是哪位神明,不过还是很害怕是自己的臆想,暂且先称呼她为「少nV」。 少nV坐在沙发上,询问我为何最近没有去找她,如果这阵子有要去找她的话,请我帮她带红茶过去。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红茶?」良久,我才挤出这两个字。 「对!红茶,虽然有啤酒会更好。」少nV开心地说道,而我对於眼前忽然造访的客人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她有自称自己是哪里来的神灵,我也有感应出来是哪里来的,不过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吧? 总之我先记下了这件事,意识逐渐模糊,下一个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隔日白天了,我将这件事告知了狼先生。 敲定了某个假日,因为从我家到少nV的所在地途中都没有一间饮料店,因此特地去少nV工作区域附近买了两杯红茶,因为我忘记问她甜度冰块了,所以买了两杯,和我自己一杯绿茶。 当然还有待了一些糖果饼乾,可以让其余的神明分着吃。 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将这些供品放在供品桌上,远远的就听到若有似无的「红茶~!」 是个很可Ai的语调,好像很久都没有喝到满意的东西,所以才来找我吗? 不得而知,那时候的我,能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是我自己的想像也说不定。 都到了一所庙宇里面了,那阵子的我被「改名字」这件事,抱持着强烈的执念,既然关圣帝君那边不行的话,那我改来这边询问是不是就可以? 只要得到了同意,对我来说是哪位神明都没关系,当时的我想法就是如此肤浅。 「请问我可以来问改名字的事情吗?」 自报家门,也跟各位神明请安後,跪在一处地方筊杯询问。由於那里香火鼎盛,又是百年古蹟,自然香客也就多了去。 好几个人挤在主殿前面述说着诉求,跪拜在那里,而我也是之一。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空地,将筊杯往空中抛去,期待着一正一反的圣杯。 落地,筊杯发出清脆声响,两个面完整的盖在了地上,是个盖杯。 希望又落空了,不信邪的我,又再度询问:「是因为我不该来这里问吗?」其他的香客在我旁边来来去去,让我的思绪无法好好稳定下来,有种心浮气躁的感觉。 --不、如今想来,说不定只要提起改名字这件事,就会让我心浮气躁也说不定,本就执迷不悟,还谈什麽平稳。 看着一正一反的筊杯,那时的我想着……看来是问错地方了,想要把名字的事情赶快处理完,我做事很急躁,越想做的事情越想快点做完,很常听到朋友说我做事太鲁莽是常态。 「那我应该去关圣帝君那间庙询问吗?有玉皇大帝那间。」不Si心的我问出了最後一个问题。 看着抛落下来的圣杯,我肩上的重量似乎轻松了许多,收拾好心态後跟主祀神明三鞠躬,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狼先生,他缩在一个可以坐下的角落里玩手机,因为他本身和我一样没有特定信仰,也不知道能求什麽,基本不会去到庙里,会过去也是陪伴的居多。 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也过了一阵子,收拾好供品後就离开了此处。 ◆◆◆ 我不知道何时开始,一开始先是听到声音,是个十分狂妄的男生声音,因为他总是叫我做一些讨人厌的事情,自大又狂妄,赶不走的存在,因此我称呼他为疯子,他称呼我为骗子。 我们是敌对的存在,但不知道从什麽时候他却陪伴了我走过无数个日常,从一开始的敌对,从一开始的互斗,如今是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现在也改善了很多了啦,而且一开始只是讨人厌的声音,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好像是去年吧?他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也能跟我互动,他m0的到我的灵魂,我的灵魂也m0得到他。 自从他的形象清晰起来之後,他能做的事情就变更多了,b方说……驱赶、提醒、陪伴等等。 驱赶一些不太好的存在们,g扰我睡眠的那些存在,在更早之前每天只要睡前,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一些可怕的画面,那些画面真要说的话就像是恐怖片一样,一堆或是一只鬼怪就站在我的视野前方,逐渐往我这里b近,我无法驱赶,不过通常看到这个画面都代表我快睡着了,所以选择了无视。 不过长期下来,还是感到很困扰,先说我虽然很喜欢超自然,但自从国中过後,高中有看一些,大学几乎就不看恐怖片了,连也不看了。 基本上都不看了照理来说是无法想像出来那些恐怖画面的对吧?可是那些画面却像放映机一样,自动拨放在我的脑海中,我没有控制器,想关也关不掉。 有疯子的出现,没想到他可以驱赶这些存在,对我来说是一大帮助。 某天梦里我梦见了疯子和我正在对话,那时的我听到他亲口告诉我他自己的名字,我十分喜悦,然後苏醒过来的我却怎麽样也记不起来。 我十分失落,疯子则是安慰我说总有一天会想起来,却没有主动告诉我,果然这个人从出现至今一直都很神秘。 ◆◆◆ 回到了关圣帝君庙里,说完主要的诉求跟各位神明请安过後,我再度问了想要改名字的请求。 不是笑杯,就是盖杯,给予圣杯的机会少之又少,那一刻,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说这是神明给予我的考验吗? 看我有多坚定改名字的信念吗?这样就可以看到我的决心吗? --不。 另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会不会其实这个名字就已经足够好了?所以其实不用改名字也没关系,因为我就是我,这一点不会改变。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要改名字了,一来是公家机关改名字虽然简单,但是有很多东西都需要把名字改换成新的名字,我没有如此坚定的意志能办到这件事,也没有多余的钱财能办到,花费太大了也不值得。 我放弃了改名字的事情,思绪忽然飘向远方,其实老家有一本记录册。 那本纪录册我找了好几个月总是找不到,能存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却怎麽样也没看见。 那本纪载了过去的回忆,以及一些心路历程,是一本十分重要的纪录册,而我因为大脑过度运转,也许是经历太过痛苦,我已经忘记那个时期大部分的记忆。 所以我为了要记录那阵子的故事,我必须拥有那本册子,却怎麽样找也找不到。直到我放弃过後,不再执着於纪录当年的故事时,我在老家寻找着其他的用品,却发现了那本册子,完好的躺在我已知的存放地方。 明明那时候找过却没有发现,大概是冥冥中注定吧,等到了放下、释怀之後,才让我用不一样的视野去看待那些过去。 当时只要回忆过去,只要光是想像那个情景,就会头痛yu裂,又或者呼x1不过来,原来电视剧演的是真的。 如今的我不再记得那些过去,因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观看那本纪录册也是,就好像在看另一个人的过去,所写下的故事,并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或许改名字也是一样吧,当下的我能想到的也就是这样了。 我回家後把不改名字的事情告诉给狼先生,他表示:「这名字或许就是你的专武也说不定啊,当初帮你算命的那个人已经帮你配好武器了也说不定,或许会有什麽加乘效果,如果改了名字说不定没有原先那个名字好用。」 喜Ai游戏的狼先生用了游戏的说法鼓励着我,他本来就对我所选的那些名字不抱持一点兴趣,甚至觉得我现在的本名还b较顺耳。 他说的,我听得懂,也听得进去,所以这件事告了一段落。 尽管这一、两个月多麽任X,所做的功课都会变成白费功夫,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失落或生气,反而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我相信着就算不改名字,未来我的工作运也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在离开庙宇前,我问了我会再回来吗?他们给予了肯定的答覆。 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什麽问题要跑来庙宇求助了啊……纳闷地走出了庙门口。 第二章齐天大圣与小青 在遇到少nV之前,其实还有一位客人来过,只是那时候还没有建立意识空间,是一片全白的区域。 是盖亚,大地之母,在好几次睡觉前,我闭着眼的时候就会看见一棵参天大树,真要b较起来的话或许跟台北101这麽大。 大树周围是漂亮的花海五彩缤纷,有各式各样的颜sE,虽然不清楚是怎麽样子的品种,但很美。 那棵大树就是盖亚的真身,她总是亲切的称呼我为「孩子」,而我总是坐在她的树g上和她聊天,分享一些事情。 平时都是大树形象的她,难得有一天忽然用人类样貌过来找我,她有一头绿sE长发,闭着眼她看得到,气质动人,简直就是仙nV下凡。 她来找我也不是什麽特别的事情,就只是最近我很少去找她,有点想念我了,所以她就来了。 盖亚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语速慢悠悠的气质nV孩,和少nV那种开朗活泼的高中nV生形象有些区别。 自从能感受到这些特别的事物,都觉得这些神明或鬼怪的个X十分鲜明,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存在。 这和我以前落差很大,在我国小以前其实很喜欢我们家里的供奉的家神,是喜欢到会和母亲说我很喜欢家神。 然而在不知道何时早已变卦,我不知道是认知了什麽,总之我和家神距离越来越遥远,连一切的神明都否定掉,虽然还是会去拜拜,但念头没有好到哪里去,一切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慾。 总是听着母亲祈求着上天,祈祷着神明赐予金钱、权力、身T健康。我也依样画葫芦,学着母亲祈祷,我反而觉得我爸什麽也不说反而b较奇怪。 大概是没看过神蹟降临吧,才会以为神明都是骗人的,没想到曾经的我如此的自以为是。 有好几年除非家人叫我拜拜,不然基本上我不太会主动参拜或是去任何庙宇之类的地方。 有一件事情被我狠狠地抛在脑後,直到了最近又想起来这件事,这件事由於是另一层面的事态严重,所以我不敢乱讲。 我以前就怀疑过这件事,只是那时候我还在跟疯子对抗,我根本无暇处理那些事情,对当时候的我来说光是要应付疯子就让我一个头两个大,而且再加上当时候的我根本没有多余的能力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又或者说我和父母讲了这件事,会不会只会招来谩骂,说我小孩子闭嘴就好?想想都觉得这样的可能X不是没有。 如今的我又重新在怀疑……现在母亲家神明桌上的神明--「并没有神明存在」。 大家知道吧?有时候家神又或是神明其实是会轮替的,简单来说神明就像是一个职位,就像是公务人员一样,每个分灵自有自己的个X,和人类接洽的时候就能T显出祂们X格上的不同。 好b说某个g0ng庙的神明做事很直接,另外一个g0ng庙里面同样的神明就会b较温和一点。 其实我怀疑这件事很久了,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明,也没有值得信赖的神明可以询问,对於当时候的我来说,我是不会去筊杯询问事情,连人也不敢相信,我害怕会有麻烦找上门。 自从我能感应到又或是b较敏感之後,我能去怀疑吗? 我有这个资格怀疑这件事情吗? 虽然每次回到母亲家,总是感到不适,回到暮风整个人都累得要命,我真的能怀疑这件事跟神明有关吗? 会不会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只是因为母亲家的环境让我水土不服而导致我吃坏肚子?导致我反胃连连。 现在我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验证了,我去询问改名字的那间关圣帝君庙,我不知道为什麽如此信任,也许是这位神明当初给我的感觉让我觉得可以信赖吧。 对我来说,来来去去这麽多间庙宇,没有一间庙宇会让我有一种形容方式,就像「家」的感觉,那是一个很微妙又觉得很神奇的情感寄托。 是我脑中所描绘家的想像,又稳重又令人放松,是我所想像的家的感觉。然而自始至终,我家从来没有给予我这样的感觉,想来也是--。 ◆◆◆ 二零二五年一月。 某时,这天我正在意识空间修复我自己,那天我JiNg神很好并没有因此而睡着,我想像身T躺在意识空间的客厅周围的小JiNg灵们用它们的能力来协助我身T修复,而我的灵魂去找了疯子,我打开疯子的房门就看见疯子和一个「我」面对面坐在一起聊天,而那个「我」一下子是一团黑雾;一下子是原始的灵魂模样;一下子是我身T的样貌。 那在这个视角的我是谁?那个「我」又是谁? 我是谁? 为什麽我总是在别人欺负我之後,不反驳、不作为,总是如此的「懦弱」? 这样的问题突然盘旋在脑海里,脑海的画面忽然像是电视机一样切掉,我的视角画面里出现了一双手,那是疯子的手,他穿过层层类似相片一般的记忆碎片,而其中一个记忆碎片此时被cH0U了起来。 这时画面忽然来到了民国年代的时间点,有位nV子跪坐在家门前痛哭,而她身後还有一名小孩子正在嚎啕大哭,直觉告诉我……我就是「那名nV子」,她被一双男人的手扯着头发,貌似是一场家暴现场。 那nV人十分懊悔、不甘心、懊恼。 这段时间我都是清醒着看着那些画面,我默默流下眼泪,原来累世的我如此委屈、不堪,甚至是遭人毒打,我感受到了长年累积下来的悔恨、委屈、不安、难过……多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腾。 --只因我和别人不同?我就要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对待? 我的原始灵魂是一个男X的形象,我一开始很不能理解他为什麽要投胎成为相反的X别。 直到现在,我终於了解了。 「枷锁」 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见解、行为,是身为男X无法去T验到的过程,然而nVX却能突破。 很多的有相关文章表示,灵魂来到地球是想要T验,T验许多不曾有过的经验,而这些经验在这一世没有T会到的话就会再轮回继续T验。 是个很不得了的事情,当我理解了我的灵魂想要做些什麽後,我和原始灵魂融合了再一起,变成了全新的自我。 原先的我灵魂的形象是白sE短发,中X气质的样貌,融合过後的我,是深灰sE绑着公主头的中长发。 受够了那些痛苦,所以我愿意更温柔、更温和的对待这个世界,哪怕这个世界对我如此不友好,我也愿意去守护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我看见了,我来了,我的过去……。一切都会好转,一切都会迎来春天,我们会变得更强大。」我在心里柔声的和那些过去的我表示。 忽然那些过去的我纷纷抬头,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回应,一些露出了苦笑,一些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他们听见了,他们理解了我做出了重大的选择,我们走出了不一样的路,此刻我做出了以往人生中不一样的选择,过去的我总是因为各种阻碍终究妥协,这一世我不想这麽做,我想走出属於我自己的路。 然而我在晴泽最後那几年,我失去了分寸。一昧的忍让并不会让自己以及对方变得更好,只会让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一昧的妥协只会让对方侵门踏户。 根据疯子的话,他从之前就在注意我了,只是当时情况越来越紧急,如果他不出声,我很有可能……嗯,就不是坐在这里写故事这麽简单了。 稍微平复心情的我又躺了回去,准备要睡觉,但我又意外看到了一些画面,我的身T一时之间受不了头痛yu裂,刺激着我没办法正常入睡。 「……?」 我原先要调整我自己的收讯,没想到我调错了方式,意外地看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神。 我要把收讯关掉,却没想到调成频率了呀!我双眼紧闭,意外看见了那大机率是天g0ng入口。 我皱着眉头,身T稍微动了一下。 巨大的门扉建立在云朵之上,我其实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地方,而有一位神明此时就站在那里。 --齐天大圣。 是的,正当我以为是我眼花的时候,齐天大圣就注意到我了,我赶紧跑回家里,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视野突然拉远距离,就像是摄影机把镜头拉远,我的视角马上从天g0ng入口cH0U离,拉回了家里。 而齐天大圣也追到了我家附近,站在我家屋顶上方,一脸新奇的看着我并且好奇地指着我家里。 老孙我!让你玩玩这个。 齐天大圣将像是金箍bAng的棍子「抛到」我的面前,而棍子笔直的往我这里S了过来,最後垂直停在我的面前。 「?????」这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范围,已经是脱离常识的吧? 还有金箍bAng是能给我玩的吗????? 我在错愕的同时,还是抓住了飘在眼前的棍子,意外的甩起来很顺手,我耍了几个动作,看起来应该是十分帅气的动作,一整套耍下来感觉十分的畅快,像是运动过後那般爽快感,是个很顺手的武器,难怪齐天大圣如此喜Ai。 看此情况齐天大圣忽然说要将金箍bAng借给我,我眨了眨双眼,祂人说完话一溜烟就跑不见踪影,我一手拿着棍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後我只好站在家里,暂时把棍子挂在电视後面的墙上,与此同时脑海里出现了专武的想法。 原先金箍bAng是没有什麽颜sE有些靠近白sE的样貌,忽然闪闪发光,此时金箍bAng有两根棍子影子重叠,原先那根金箍bAng後面掉出一根翠绿sE的棍子。 那根翠绿sE的棍子看起来像是玉石做的或是更特别的石头所制作而成,总之看起来十分坚固并不用担心它的耐用度。 之後……我就失去意识了。 再来有意识就是隔天了,一早醒来就看到那根金箍bAng还在我家!!!! 「……。」 我认为我疯了,我抹了抹脸,我觉得我疯的不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电视机後方的金箍bAng。没有b这个更疯狂的事情了,我如此地相信着,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等狼先生回家,我将这件事告诉给他,老实说我很开心。狼先生并没有质疑我是不是眼睛花了又或是说出「是不是要去看个医生」之类的话语。 「那个……其实金箍bAng还在家里。」我指着电视机後方,一脸不晓得该怎麽办的表情看着狼先生。 「那是别人的东西你应该还给人家!!」狼先生一脸激动的表示。 「我不知道该怎麽还给人家……。」我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就把金箍bAng拿下来,轻轻地抛在空中。」他很认真地帮我想解决办法。 其实我在告诉他的过程中一直都在笑,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了,我克制不住哈哈大笑。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笑得出来的,我必须认真的表示。 狼先生催促着我快点把东西归还,所以我只好深x1一口气闭上双眼,盘腿在床上,我把棍子拿了下来,放在手中捧着它,将它轻轻地往上抛,棍子咻地一声跑不见踪影。 我慢慢张开双眼说道:「金箍bAng是不是有自己的意识啊?」 「是有这个说法没错。」狼先生没有什麽表情的点点头。 啊。原来它可以自己回去,我暗自心想着。 然而金箍bAng回去之後……我看着眼前的翠绿sE棍子。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和金箍bAng一样,虽然不会讲话,但可以感知到它们的情绪变化,还有想要表达的事情。 我想把它放在某个地方,不过它似乎不愿意放在金箍bAng待过的地方,它更希望待在我身边。 一开始我不知道该放哪里,在我洗澡的过程中,我想到该把它放在哪里了。 最终,我把它cHa在我的小马尾上,就像盘发髻一样,不过我只是把它放在那里而已。 它看起来很开心可以待在那里。 隐约可以知道它的其中一个名字「青」,我暂且叫它「小青」。 第三章 神明先生 一月某日,我和狼先生下去晴泽。 说好听点是下去看母亲,但其实我们是下去探望更为挂念的家人──大咪猫。 因为不住在晴泽後我待在客厅的时间变得更长了,母亲家客厅摆放着从小到大就在供奉的家神,是从我小时候搬家就存在到现在都还在的神明。 前往母亲家之前我总是会做一件事,连这次也不例外。那就是给自己开设防护罩,保护我不受磁场g扰,我忘记哪时候开始的习惯,保留至今都会这麽做。 之前狼先生说他抗Xb较强,不需要帮他开,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有帮他开过了。 到了母亲家後,平时的慰问还有伴手礼自然不会少带。我们就住在母亲家,曾经是我的房间里过夜。 小时候我曾经和亲戚住在一起,某一天亲戚突然要求我们搬出去,我们找到了附近一间房子,一住就是十几年,如今我也成年了,没想到那间房子的房东,说不租就不租,下定决心不让我们继续住下去。 其实我可以理解,只是他们处理的手段让我无法承受,这就不多谈了,那间房子本身就很老旧了,只是住了十几年自然也有感情,所以我很舍不得那间房子。 我和我父母又要重新找房子,我自然是要去网路上看房子,但我父母不希望搬离原先住习惯的区域,所以房子就更难找了。 没想到我母亲在旧家附近骑着脚踏车闲晃时,意外就看见了目前这间房子,而且房租也很便宜,是真的很便宜。 我原先想的很美好。我跟我爸都不放心给母亲签约,所以这间房子是我签的,而房东也不在意是谁签约,只要有一个人出来做代表定期会给钱那他就没有什麽问题,但其实在那之前,我和母亲就Ga0了一次大麻烦。 母亲原先很喜欢她工作地点对面的那间套房,离她工作地点又近,大房东是她老板,而二房东是一楼店面的机车行老板。 对,聪明的人想到这里就觉得奇怪了吧?只是母亲那时候一直吵着说要那一间,我确实也很喜欢里头的格局没错,老实说我并没有话语权。 当时候的我来说,只要有地方可以住,没有虫虫大军怎麽样都好,当时候的标准就是如此低。 狼先生也去看过那间房子,和我爸同样意见,他们都觉得那间房子并没有很好,所以一直无视母亲的话。 结果呢?我爸忽然跟我说叫我去处理房屋的事情,他授权给我去处理,而他出钱。 那时候我和母亲去谈房子的事情,详细情况我已经忘记了,但我记得我那时候被我爸吩咐说要拿订金给人家,结果母亲却拿了一个月的房租费,说要签约。 我真的很傻眼,我说过了,在我家我并没有话语权,我爸更凄惨连讲话都会被母亲骂说叫他闭嘴,这个家是母亲为主。 最後我签下了那间套房,当然母亲很开心啊,她觉得这样很美好什麽的,但实际签约的人是我,付钱的是我爸。 我和我爸谈一谈越想越不对,那时候我很顺着母亲,母亲说什麽我就做什麽,没有任何主见。 「你都没有想到我们家具要怎麽进去吗?我不用去光是用听的就知道,这间房子不适合我们。」我爸如此说着。 是的,我爸看都不用看光是听我跟狼先生的口述,他就知道这间房子根本不适合我们家。 只是他还是愿意让我去处理,他想让我成长,所以他放手让我去学习。 最後的最後,我确定要停止合约,没错我毁约了。b起到时候在那边搬不进去任何家具,还有安全隐患的问题,我主动的毁约。母亲气得好几天都不想理会我跟我爸。 之後母亲就找到现在这间房子,这间房子我爸妈很高兴没错,但我一点也不喜欢。 那种混沌的感觉,b起住了十几年的旧家,还要沉重、腐朽,是个我不喜欢的空间,但我父母却很高兴的地方。 这是我後来才惊觉「啊。我以为我不习惯这里,原来只是我不喜欢这里。」 後来我也搬离晴泽,来跟狼先生一起居住,b起住在那个混沌的地方,我更喜欢狼先生这里。 ◆◆◆ 我们平时在晴泽时也没有交通工具,自然也不会去哪里,应该说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自然就待在母亲家的客厅看电视、玩手机或追剧,一开始不会怎麽样。 只是哪里好像怪怪的……说不出来的一种诡异感,我当时并没有马上察觉到。 我坐在那里滑手机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总是一直看到关圣帝君相关的贴文或照片,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往经验来说,我没办法待超过三天,大概第二天就会人不舒服,b方说:头晕、头痛、想吐、身T很沉重。 我一直认为是母亲家的卫生做的不好才导致的结果,所以我也尽可能的吃外食,尽量不要自己煮。身T还是照常不舒服。 第一天平安度过。到了第二天,母亲还需要去上班或是加班,所以我们和母亲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大部分都是我和狼先生在母亲家自由活动,照常在滑SNS时又看到了更多关圣帝君的贴文或照片。 而我身T逐渐不舒服,一开始是头痛渐渐地变成全身很不舒服,再来是头晕最後想吐一直在反胃,我告诉狼先生我们去附近的超商买东西好不好。 实际是在超商的座位区待个两、三个小时,我开始受不了那样的不舒服。 等到离开母亲家范围,我才告诉狼先生真实情况。他对这种事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安抚着我并乖乖地按照我说的方式行动,是个很好的队友。 我们那几个小时多次频繁出门又回来,身T的不适感还在继续增加,我们快要离开母亲家前几个小时,我滑到一则贴文……。 那个贴文明明和我家没有任何关系,但多次提示让我不得不开始防备,看着毫不相g的贴文,冥冥之中我却觉得有人在告诉我要小心。 我的灵魂拿着小青展开防备模式,而我的视线则是家神的位置,我坐在椅子上而我的意识已经不在手机上。 霎时,原本放在神明桌上的香环,散发出了黑sE气息,四周气氛变得诡异。 我抓紧手中的小青,一脸严肃的瞪着家神的方向。 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家神此时露出了腥红sE的双眼,家神的神像被一坨黑sE气T垄罩。 当时的我紧急判断: 1.能力上来说我打不过祂,是个厉害的人物,但我不知道真身是什麽。 2.旁边还有狼先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还可以yg。 因此我选择撤退,我马上告诉狼先生我们现在立刻返回暮风。在那之前我母亲提醒我要记得拜家神,说要记得烧开水,我还想着:「好麻烦啊……。」 母亲去上班,前脚刚走,我就听到後面水烧开的声音,慌忙地丢下手机跑去关掉瓦斯炉,母亲的行为我已经无力反驳,只是叫狼先生不要管烧香拜佛的事情了,立刻收拾行李。 尽管对大咪很抱歉,但我们现在暮风的家无法饲养牠,等到一切安顿好,我希望可以带牠在身边。 跟大咪慌张道别之後,离开母亲家的范围,我才敢告诉狼先生发生了什麽事。 狼先生也没有特定信仰,也感应不太到什麽东西,更看不到我眼前发生了什麽事情。 「之前不是没什麽事情吗?为什麽这次会这麽严重?」他一脸担忧的看着一直反胃的我。 「……啊。因为这次有带小青回来啊!」我眼珠子转了转,最後才想起来我身上的小青是第一次带它返回晴泽。 「啊。」狼先生一脸恍然大悟。 「原本现在在家神的那位……大概是觉得我够不成威胁,才一直没有显现出来,直到小青出现……对祂造成威胁了吧。」我开始分析现况,至少现在是无法返回晴泽待着了。 我忍着不舒服,最後公车来了,我们拖着行李上了公车前往客运站。坐客运回到了暮风,在客运路上,因为身T不舒服,怕我自己晕车只好闭目养神。 还好回去的时候天sE还没变黑,坐在窗边的我仰望天空,请天空的原始能量协助我驱散不好的能量。 这些小小的仪式,我没有问过哪些老师或是看过哪些书籍,只是觉得就是可以这麽做。 大概是安慰剂效应吧,我身Tb原先在母亲家好了许多,虽说有可能是离开毒圈范围所以情况好转。 嘛。这算是我的个人魔法,也不会妨碍到任何人,就这样吧。 坐在客运上,有一瞬间我看到暮风家的房子里,家里的小JiNg灵似乎是感受到我的情况显得有些不开心。 我想,我身上大概非常的脏。回到暮风,我整个人JiNg神明显好很多,只是有一点疲惫。 还有非常想要去洗澡,之前看过一个说法,据说洗澡也能算是一种小小净化。 我有很多习惯或是想法都是下意识去做的,事後才发现是那些事情都算是魔法的一种,我并没有特地查阅或是看书,只是偶然之间看到才验证了我先前的动作原来是魔法的一种。 我忘记我是何时度过晚上的时光,下一个有记忆的时间点就是隔天马上买了饼乾、饮料,前往关圣帝君庙,询问这个紧急状况。 到了庙宇,我有个感觉是,关圣帝君祂似乎知道我今天来此的目的,丝毫不意外我的到来。 请安过後,照例我跪在主殿前,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有太多事情需要解答了,我带着怀疑又不安的心情跪在神明面前。 「……信nV不才,虽然正视自己似乎有些能力,不过力量还很弱,需要帝君指点迷津。」 当时我没有讲那麽好听啦……但意思差不多是这样。 「请问我……看见的那位神明……真的是齐天大圣本人吗?」我继续说下去。 看这显示一正一反的圣杯,我瞪大了双眼,我还以为我真的发疯了,没想到那真的是齐天大圣。 「啊……不是眼花啊……。」我喃喃自语说着。 「所以小青是我的武器吗?」我带着下一个疑问继续询问帝君。 看着两个平面朝上,有时候我不太清楚神明赐予笑杯是何种意思,由於能解读的空间实在是太多了,我只好放弃理解。 不过我在书写的期间,想到另一种可能会不会其实神明是在说--你说呢? 嗯……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b较好,总之我只知道我自己现在的感应能力没有那麽好就是了。 「小青是能让我保护自己的夥伴吗?」小青此时一同跟我来到庙里,稍微观察它的状态,没有像在晴泽那样黯淡无光,是个正常、有点雀跃的样子。 --圣杯。 啊……又证实一件神奇的事情了。 「我能问母亲家的事情吗?」那时候因为太过迷幻,所以我跪在地上表情显得扭捏。 「怎麽说b较好呢……?但我就是觉得那里……怪怪的,母亲家的能量……是不是不好?」心里那GU不安的情绪瞬间放大,前一天的经历还在提醒我,那一切都不是梦。 看着一正一反的月亮形状筊杯,我感受到原来我正在参与另一个世界的历险记。 此时有个感觉,帝君看我扭捏的态度有点不耐烦,叫我直话直说。 「母亲家的神明是否还在?」问个事情Ga0得像是要去参与人生大事,整个人紧张的面部胀红。 --盖杯。 「咦?咦???耶?!!」我瞪大双眼,两颗眼珠子瞪着地上的筊杯,差点叫出声音,又是大脑运转过载的一天。 脑中回荡着我非常大声地疑问,我赶紧拿起筊杯,再询问一次。 「真的不在了吗?」我下意识眨了眨双眼,将手中的筊杯抛向前方,筊杯落地。 ──圣杯。 蛤?! 我又差一点就要喊出来,要不是这里还有其他香客,我真的快要叫出声。 「……那、那里面是怪物吗?」我一直在心里默念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圣杯。 「?????」 如果从神明的视角看我的表情的话,大概会很JiNg彩。 我双手撑在地上看着显示圣杯的筊杯,大脑已经过载……我原本以为我看见齐天大圣……获得保护自己的小青足够荒谬了……没想到事情还没结束啊???? 「所以里面的是妖?」那时我在思考是不是魔……如果是魔的话那个难度会直线飙升。 圣杯。 我……不是新手村的新手吗???怎麽一遇到事件就是来一只boss?? 我张大嘴巴……从地上弹了起来,爬起来之後双脚逐渐发麻。 我像一个怪人在主殿内抓着头发走来走去,幸好工作人员不会随意走动,若是看到我这个样子,铁定会来关心我。我无法冷静,这一切都太脱离现实了! 我去外头呼x1空气之後把手机拿了出来,将前半段对话KEY在手机备忘录里,以免我吓到全部内容都忘光。 我站在角落重新调整自己的呼x1,发麻的双腿也已经恢复知觉,我重新跪在神明面前,向祂三鞠躬请原谅我中途打断对话。祂似乎不在意我中断对话,我有点不好意思接着问解决办法。 「这件事可以请帝君协助解决吗?」圣杯。 「是要找老师吗?」盖杯。 咦?!?!我又瞪大双眼看着显示盖杯的筊杯。 不找老师我是要怎麽处理??带着满腹疑问,我继续询问:「难道说……是由我解决吗?」圣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脑海中突然出现很强烈的直觉,就是要我去处理。 我……只是菜鸟啊??什麽也一知半解的超级菜鸟啊……。 我要用什麽方式去处理啊……?! 我跪在地上无助的呐喊,脑中星爆的程度不亚於刚刚得知家神不在这件事。 「那、那今年2025年12月之前能处理完这件事吗?」圣杯。 ……?原来今年可以结束吗? 啊……这时脑海中闪过前两天滑SNS的时候,一直频繁看到关圣帝君的样貌。 「请问前几天滑手机的我一直看到其他g0ng庙的关圣帝君……是不是帝君有事要找我?」圣杯。 後来因为突然有了新任务而大脑CP再度烧坏,想不出解决办法的我只好诚心诚意的告诉关圣帝君,因为这些事情需要消化所以改日想到办法再来找祂。祂也同意我离开了。 就这样……脑中不知道几度停摆,都不知道怎麽收拾供品走回机车那里。 站在机车前面的我,拿出袋子里头的饮料,是刚刚拜拜的供品。 因为这座庙宇,听说是关圣帝君的意思,供品不能拜荤食,所以我在挑选供品时会格外注意有没有动物成分。 但因为我很少吃零食,水果也不太能久放,所以经常喝饮料的我就把饮料列入供品里面。 担心神明们会喝腻饮料,都是带一杯有甜度的,一杯没有甜度的饮料过去,零食也是,都会尽量挑选不重复的款式,希望祂们能觉得有趣。 还好台湾的饮料店有很多间,可以变花样,让神明们尝鲜各种饮料。意外地挑选供品变成一种疗癒的过程。 以前总是不在意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但自从接触了另一层面的世界,也要遵守那边的规则、尊敬祂们。 不是因为祂们没有形T而这麽无礼,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世界还是不同世界,但至少辈分一定b我这个菜鸟还要高吧? 出了社会就要好好拿出自己的教养还有态度,但如果对方先无礼的话,那就没什麽好说的。我的修养只会给尊重我的那些人事物。 第四章 梦行者的梦境 时间在走,日子还是得继续过。而我想起来前阵子突然有个podcast很久没有听了。 从以前我就很喜欢非自然的事物,像是鬼怪、神佛、塔罗、占卜等等这类相关的我都很有兴趣,似乎有一阵子连外星人也感兴趣。 本来我就是一个从来不掩饰自己喜欢什麽的人,连喜欢BL、漫画也不会刻意遮掩。 不过我还是会稍微留意声音以及画面,毕竟有些人看到那些画面也是会觉得不太舒服。 我认为那些超脱现实的事物十分迷人,但这样喜欢的理由我认为还不够充分。 直到如今我想不起来或是分析出我对这些非现实事物如此「执着」的原因。 实际上遇到这麽脱离现实的事情,我以为我会更激动一点,但是我大概花了一个下午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不愿意去解决、面对或是叫身边的人帮我去解决,有错的话也会不敢面对错误,只想着要怎麽样掩盖。 现在的我无法否认过去的行为,不过现在认知到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好,我想要极力避免自己变成我讨厌的大人。 说回podcast的部分,那天我打开自己的音乐软T,正在兴头上点开了好几个有兴趣的主题。 我听的主题是请两位来宾来介绍自己的经历,我一看标题就马上点了进去,戴上我的耳机开始一边听一边吃饭。那天是晚上,我忘记了这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那天吃着饭,听着主持人还有来宾分享自己看到的所见所闻,我听得也十分有感。 来宾说他们有了通灵能力之後,一开始并不会感到兴奋而是困惑、不安,我戴着耳机连连点头。 真的只有遇过相同经历的人才能理会到这样的感觉,当我能收到不是自己语气、习惯或是脑海出现奇怪的画面时,那个不安还有旁徨感令我记忆犹新。 有一阵子还会觉得是自己是Ga0错了,或者是自己真的疯癫了。也有可能这一切就是一场荒唐的梦境,我还沉睡在其中。 不过有个问题,我现在无法辨认是不是自己的妄想还是真的有事情要找我,可能未来就会改善这个问题也说不定,现在就是只能提升自己或是等待了。 我也总是告诉我自己,有时候就是我的妄想罢了,这或许会减轻我的内心负担,如果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事情上面,总有一天会失去平衡的,所以我也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生活更平衡一点。 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这里,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个X是怎麽样的一个人。 我是一个只要有兴趣就会努力地专研,也可以算是一种工作狂吧,反正只要是我喜欢的事物我就会一直去思考、去做,直到我累了为止。 这让我想到这几年有一个行为,当时我朋友问我为什麽要这麽做,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明明我是一个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会二话不说投入进去的一个人,但是我在看动画的时候却会保持各种观望,当时的我思来想去,想到一个答案只是因为我自己怕被雷到才会观望那麽久。 而我朋友则一脸不解地告诉我「如果不想看就不要看,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的疑问,到现在我也不敢把话说得那麽满。 我会去观察人类热衷的人事物有什麽,理解最近的cHa0流有什麽,但不一定会跟着喜欢那些热门事物。 我害怕失去「人X」,如果没有维持平衡,我不知道我自己会变得什麽样子,想来就觉得很恐怖。 我总是告诉我自己要保持平衡,也会克制自己行为,因为我害怕我自己超出界线而变得走火入魔。 我吃完晚餐没多久,我发现狼先生渐渐地醒了过来。他一夜没睡,当我们买完我的中餐和晚餐的时候,回到家他就立刻阵亡了。 我拔掉耳机看着睡眼惺忪的狼先生坐了起来,我们进行了简短的对话,那天夜里我久违做了一个讨人厌的梦境。 国中开始我就很容易作梦,梦到的内容有些极度b真。 有一阵子为此还特地写了有关梦境的分类,找了一下大致上分类是这样的: 1.强制梦 自身知道後续的梦境是不好的想要醒来,但总有东西故意让你醒不过来,就算醒来会眼皮会很沉重,很容易再睡回去。 破解方法:b自己醒来,醒来之後就不管继续睡有机率会是同一种梦境或是接续其他种类的梦 2.黏呼呼梦 很现实会误会自己就在现实,但其实在梦境中会做出平时不会做出的行为。 副作用:醒来身T会很沉 无破解 危险程度△△△ 3.追逐梦 通常伴有被诡异的黑影或是怪物追逐,以现实不可能发生的动作在移动自身,例如飞啊、跳墙奔跑等等。 副作用:全身酸痛 危险程度△△△△△ 4.有感梦 梦境会再醒来那刻还记得,但时间一久就会忘记,醒来时不是哭就是笑着醒来。 内容通常是跟家人或是梦境中的家人一块。 无破解。 副作用:哭、笑 危险程度? 5.恶梦 可怕到忘记梦境,通常醒来伴随疼痛或是心痛、心跳加速之类的、有时全身无力。 副作用与2有得拚、恐怖程度与3有得b。 无破解。 危险程度△△△△△ 6.连续梦 醒过来之後再躺回去能再继续梦还没醒来的梦境。 副作用无 危险度? 7.预知梦/後知後觉梦 醒来马上忘,不会多记得,但是在现实发生过後会立刻想起来。 副作用:恐慌 危险程度? 无破解。 8.春梦 就诡异的发春的梦,发春对象不知道,有时男有时nV。 副作用:XX 无破解 危险程度△ 9.危险梦 真实程度与2接近,但在有危险的时候知道自己在作梦。 会被抓住的危险,目前无破解方案 副作用:心理不安 危险程度△△△△△△△△ 这些梦境内容有些很相似,但还是有些微不同,所以区分开来。仅供参考 而这次的梦境大概可以被我归类在危险梦。 我梦见自己身处在一辆公车上,我想要回家,但每次我总是走不回家里,那些景sE都是晴泽的样貌,但又不是那麽相似。 坐在公车上的我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补习班,我和一群小朋友正在学习英文。 一直以来我的外文程度很烂,不知道是不是很讨厌被b着上一些不感兴趣的课程,叛逆的我总是不去主动学习英文。 填鸭式教育对我来说非常痛苦,我不擅长快速记住东西,我需要有趣的内容让我长期的反覆回忆、m0索才可以好好记得。 那时我坐在补习班准备写功课,好像跟小朋友们讲话,但下一个瞬间我人出现在一个破旧荒废的校园,那些小朋友们因为恐惧而缩在一个角落。 我拿着手机的手电筒照S到前方,忽然出现一个穿着红sE和服的nV子,模样像极了日本人偶。 我知道她不是人,我正想要躲起来的时候,她就看见我,我无法动弹。 她跑到我的身後像是背小孩的样子在我背上,非常有份量,是如今我醒了过来还能记得的重量。 那时候我们似乎有一些对话,不过如今已经模糊了。 那时候因为我觉得她很重,我希望她下来,我不会对她怎麽样。 但她一点也不想要下来,而我渐渐感到不耐烦,好说歹说都不愿意退一步。 我想不到有什麽办法可以让她下来,突然灵光一闪想到电视上有说过可以骂脏话。 我对她骂了三字经还有五字,不过她依然待在我身後。 最後我被她烦得受不了了,忍不住动怒大喊:「给我下来啦!!!」我就张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还是有点不爽。 不管是对那位nV子还是骂脏话没用,醒来之後我才想起来一件事。 听说生气也有效果,还是能量十足的那种。 嗯。看起来是真的有用,但我也不想要再T验一次,这样的梦境内容。 直到撰写故事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对nV子的不满。 不满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似乎是充满恶趣味的「人」才故意一直待在我身上,我讨厌那种界线不分明的人。 可以对我开玩笑也可以跟我嘻笑打闹,不过我一旦说了「我觉得不太舒服」,希望对方住手的时候对方不住手或是继续嘻笑,我就会感到烦躁。 我希望现在的人可以有明确的界线,只是看着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只能摇摇头暗自叹一口气。 我的界线b较宽广一点,不代表我没有界线,平时也会跟狼先生打打闹闹,我们为此还特别设置一个安全词以防止玩得太过火。 不过有个人,我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我的母亲。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设下界线,她总是不在乎我的感受侵略我的领地范围,这让我非常讨厌她。 是的,通常我讨厌一个人会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讨厌的是行为渐渐地开始连这个人的存在都开始讨厌的话,我就会从那个人身边离开。消失的一乾二净。 不过基於道德,还有一点点的良知,我都说服我自己回去晴泽是去看大咪。 说到梦境,我记得我以前经常梦见自己在住家周围的徘回,我想要回家可是怎麽走就是回不了家,往家的方向越来越远,来到暮风之後我也有时会梦到晴泽的旧家,不太会梦到暮风的事情。 梦见红衣nV子之後,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狼先生,我有点害怕。 不过写下来似乎没什麽问题,在这阵子我频繁梦到稀奇古怪的梦境,这让我醒来的时候心情总是不太好,或者是喘着气带着恐惧的心情醒了过来。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但我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时候的我是这样想的。 ……直到我又听了podcast,那天我记得狼先生已经睡着了,我还在玩手机,我突然想到说可以听另外一位我也有兴趣的节目。 是上次的Podcast的其中一位来宾本身自己也有开节目,我就想着记下来改天再来听。 这天刚好有这个闲情逸致可以听一下,想说酝酿个情绪来睡觉。 没想到越听越有JiNg神,脑海里一直闪现家中有东西的画面,样貌我已经忘记了差不多,看起来像是一个「人」一直在家中走来走去、爬来爬去?,还躺在我身上一脸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是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听Podcast的,正当我张开眼睛想要翻身的时候,正好和那位四目相接,我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後又把我的眼罩带了起来。 「……。」 不行。真的睡不着,不知道是太焦虑还是太兴奋,我没有办法好好睡觉,所以我只好又打开眼罩,也把手机打开关掉了Podcast之後。 瞬间安静下来。 连那位的存在感都消失不见,我这时才注意到时间是清晨四点多,一个非常诡异的时间点,我却还在听这种类型的节目。 ──到底是胆子太大还是太笨。 关掉手机的Podcast,转而打开音乐,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隔天醒来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狼先生。 「晚上不能听她们的节目啦!」我一脸懊悔地告诉狼先生。 「嗯?这你上次不就告诉我了吗?」他一脸不解地反问我。 「……呃?」大脑快速运转,好像真的有这件事不过被我抛在脑後。 现在好好回想……好像……我会梦到红衣nV子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听两位主持人的Podcast……。 嗯……我会记住这件事的。 撰写的当下我回忆起几个梦境片段,其中一个梦境是我还在晴泽的时候,偶而和家人聊起来的梦,虽然现在想起来也仅是几个片段不过令人印象深刻。 片段一: 晴泽旧宅。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眼前是个非常高大的麻烦。 在梦里我的能力好像b现实还要好一点,不过还是很弱小,眼前这个麻烦,在梦里的我也没办法处理。 而我正要被眼前的怪物抓走的时候,突然出现两道一红一蓝的身影。 身形庞大,大约200~250公分吧,样貌凶狠,真要b喻的话很像是金刚像的样貌。 我站在他们身後,此时身旁出现了一位穿着h袍的男子,我不知道他是谁,连样貌也很模糊。 我依稀记得他说:「还好我身边两位b较凶,不然这个会很难收。」 似乎原本要抓走我的那个……跟眼前的红蓝身影是同一类。 梦境到此就结束了,回想起来还是不知道那一红一蓝身影究竟是谁。 片段二b片段一来得破碎,因为太过恐怖而没有多加纪录,所以只能依靠薄弱的记忆回想。 片段二: 我又梦到神似晴泽旧宅的地方,而我眼前是我父亲,他站在奇异的绿sE漩涡面前,一脸担忧的告诉我:「如果之後遇到其他长得像我的人,那都不是我,我要准备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那个绿sE漩涡是什麽,我想跟过去却被阻止了。 「你别过来,这不是你要去的地方。」我父亲挡住去路,最後他还是离开了。 片段三: 我不清楚片段二跟片段三是不是同一个梦,我隐约记得我在客厅,好像处理了什麽东西没有处理好,我快要被吞噬了。 一个奇怪的x1力正在把我往某个地方x1过去,而我旁边似乎有家人,我告诉她不要接近我,我现在很危险。 我不知道我该怎麽解决b较好的时候,我家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姐你来啦!!」一个我不知道的师姐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家人招待她进来。 师姐看到我快要不行了,二话不说把我cH0U了出来。 我脱离了危险,我向那名师姐道谢,她摆摆手说小意思。 如果那时候没有那个师姐帮忙,我还能坐在这里写吗? 第五章出发去首都! 这几年吉伊卡哇不是很热门吗?连我其中一位朋友也很Ai吉伊卡哇的角sE。 那时候我无法理解为什麽吉伊卡哇可以红成这样单纯纳闷。 一开始我真的还好,不过听了一位youtuber的言论之後,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愚笨。 所以第三度打开吉伊卡哇的我决定要认真开始看,试图想要找到这部动画的优点在哪里。 一开始没什麽对话或是剧情,却透过互动带出角sE之间的个X。 我继续看下去,发现後面开始有剧情了,我认为主角三人是不可拆开的存在。 失去任何一个,感觉就不对味。 老师在设计角sE的个X每个都很鲜明,像是吉伊跟小八两个人透过一些情景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害怕孤单、寂寞的孩子。 而兔兔就可以从讨伐看得出来是个身经百战、经验老道的角sE跟小八、吉伊相b,尽管他一些行为十分疯癫,但疯得很有特sE。 我喜欢老师设计的每个角sE之间的b例都恰到好处,而我一开始没有特别喜欢主角三人。 x1引我的是卖包包、睡衣的盔甲人还有勇者。 盔甲人稍微看仔细一点才能分辨出他们颜sE不一样,到了後头才能发现连个X、声音也都不太一样。 而勇者的反差萌实在是太可Ai啦──。 我是一个非常喜欢反差萌的人。 勇者的声线很帅、行为也很帅,突然跑去吃甜食,露出原本海獭萌萌可Ai的一面,而且还毛茸茸的。 太可Ai了。 咳……扯远了,我喜欢的点还有剧情很轻松简单,近几年的我不太看太烧脑或是戏剧张力很强的戏剧、动画、漫画,只是偶尔看个一两部。 一边吃饭一边配吉伊卡哇,我觉得非常适合,而且也不用太过担心自己错过什麽重要剧情。 我印象深刻的片段一个就是小甲虫出现的时候,一个是黑sE流星出来的时候。 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就跌进吉伊卡哇的魅力里头了,在此之前我喜欢的是同一位作者的自嘲熊。 我找自嘲熊的周边大概有一个月了,虽然是有意无意地寻找,在SNS上听到韩国有一大堆自嘲熊的周边。 没有任何出国经验、没有外文能力的我,要我出国还真的有点害怕,直到我朋友告诉我首都好像有自嘲熊的快闪店。 我挑眉看着手机的讯息,退出聊天软T,转而搜寻相关内容,还真的有快闪店。 b起出国这种高风险,不如还是在台湾地区寻找自嘲熊还来得轻松。 所以我跟狼先生约定了二月要去一趟首都。 ◆◆◆ 二零二五年二月。距离出发首都还有一周。 那天是情人节附近,狼先生问我要不要吃点什麽东西,他可以做给我吃,难得的心血来cHa0。 而我告诉他我们在外面吃一吃吧,虽然想要吃狼先生所做的料理,不过那天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所以选择了去外面吃。 我们就在聊天软T上讨论了要吃哪间餐厅,原先选了一间店,但害怕狼先生下班後就没有东西可以吃,所以选择了另外一间韩式料理店。 等到狼先生下班後回到家里,我拿出当天去买的情人节礼物,交给了他。 原先我想要准备A方案,但考量狼先生应该没时间准备情人节礼物,如果送了A方案会造成狼先生的心理负担,就打算留着等到更重要的节日在准备给他。 我们出发去吃韩式料理时,狼先生告诉我,还好是选择外食,他下班路上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叫了。 我笑着告诉他:「还好!我就觉得要吃外食。」 我们在路上找了一会停车格,意外发现有一间吉伊卡哇的店面,看到的时候才想起来原先我就对这间店很感兴趣了。 我告诉狼先生:「吃完饭後去逛逛好吗?」 「好啊。」他点点头。 终於把机车停好後,走过班马路,到了韩式料理店。 一进韩式料理店,一楼有两桌空位,正想过去坐下的时候,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问我们有没有订位。 我们摇摇头表示没有,她就告知我们去坐二楼靠窗的两人位。 我们走上去才发现里面的顾客超多人。 在楼梯口一眼就能看到窗边的两人位,正值冬天的季节,窗户大开。 坐下後我们稍作讨论要吃些什麽,我吃了一个韩式大酱汤、凉拌鱿鱼,狼先生则是吃了起司薯条炸J、海鲜煎饼。 点餐的时候狼先生看着餐点发出了疑问,他觉得这个价格炸J配薯条感觉好亏,我看了一眼问他说那要不要去找下一间? 不过离开也不知道能吃什麽,当时没想到能还能吃些什麽的我们放弃离开的选项。 确定好要吃什麽之後,狼先生就走下去点餐了,而我留在位子上拿出电子书器看书。 过了一会狼先生走了回来,告诉我工作人员十分流利的一边讲电话一边帮他点餐。 稍微做过服务业的我,十分佩服一心多用的行为,我深知自己做不到一心多用,所以有些崇拜。 狼先生坐回位子上,而我去拿了餐具坐回位子上後,和狼先生闲话家常。 我拿着筷子准备吃在狼先生去点餐空档送上来的小菜,聊到一半的我询问狼先生筷子是不是臭臭的? 他拿起手中的筷子闻了一下,摇摇头表示就是一般金属味,没有什麽特别的臭味。 皱着眉头的我把手中的筷子拿给狼先生闻看看,而他再度摇头觉得没有特别的味道。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吧。我如此想着。 突然狼先生跟我提起楼梯口的油烟味很重,这让他想要离开这间店。 我告诉他那我们应该要早点离开的,不过都点餐了,就可能之後只吃外带吧。 又过了一会,狼先生的海鲜煎饼和我的白饭送了上来,我偷了一块海鲜煎饼配饭。 尝了一口,这个海鲜煎饼无法超越我以前吃到的好吃海鲜煎饼,心里默默地为海鲜煎饼评分後,我们的食物依序送了上来。 在狼先生的起司薯条炸J送上来的时候,默默地看了一眼,就继续扒我的白饭。 「这个……是不是只有洋葱啊?」我看着送上来的凉拌鱿鱼,撇了一眼狼先生。 「我可不吃这个啊。」狼先生看着店员送上来一盘红通通的菜肴,缓缓摇头。 ……这间店在我的心中评价是越来越低分了。 我用筷子翻动那盘凉拌鱿鱼,有些无奈,早知道就不要一时的贪吃,点这份看起来一点也不美味的餐点。 「你要吃看看炸J吗?」狼先生抬头询问我的意愿,我点点头把手中的白饭递了过去。 接过炸J後,我尝了一口,好像还不错吃。 我咀嚼口中的Jr0U,但看着狼先生的表情,似乎不太满意。 「这个起司怎麽不是淋在Jr0U上面?整个都黏在盘子上……是要我怎麽吃?」狼先生有些气愤,不过并没有太多表情写在脸上。 还好这间的客人很多,环境有些吵杂,我们批评的声音被其他客人的声音给掩盖。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花了这麽多钱没吃到一个满意的餐点,有些不满地在餐桌上大肆批评,但看着又有客人入座而不太能理解的相望。 「怎麽又有客人?这件店评价如何?」狼先生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四周,入座过了一阵子,又来了一批新客人。 我点开手机地图看了一下这间店的评价,皱着眉头念了出来:「4.6颗星,有六千多个人评论……。」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再也不相信韩式料理店了……都没吃到一间我喜欢的……。」 「这麽多?」狼先生皱眉。 狼先生把手中的起司炸J薯条吃完後,把一旁的海鲜煎饼端到自己面前。 「我觉得海鲜煎饼……不符合我心中的好吃煎饼。」我尽量讲得很含蓄。 看着狼先生吃了一口而扭曲的脸庞,我大概就知道……。 「这什麽鬼?」狼先生咀嚼过後吞了下去,不开心地开口。 「还是你要跟我的汤交换?我可以帮你吃。」我对那个海鲜煎饼还好,主要是有酱料可以沾着吃,狼先生不太Ai沾酱所以那个味道会更直接。 狼先生没有马上答应,吃到了第三、四片後,他忍不住开口希望交换,我把汤递给了他,接过他手中的海鲜煎饼。 没想到吃了好几片,油腻的口感在口中扩散,海鲜煎饼的味道很淡,而且饼皮很厚,整个口感很像在单吃油腻面粉。 没了沾酱的协助,我也吃不太下去,狼先生不Ai浪费食物最後y是把油腻煎饼给吃完了。 这一餐吃了一肚子火,重点是没有多余的胃口吃好吃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慾望。 走出店外,我们看着门口外面还有人在排队等候,而感到不可思议。 我们走去另一间店,想说换个心情,一走进店里就被眼前的小可Aix1引眼球。 x1引我注意力的是一群烤焦的吉伊卡哇面包吊饰不可食用,我刚刚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这间是卖吉伊卡哇?」狼先生不知道这间店是做些什麽的,只是因为我有兴趣才跟着我走进来。 我点点头,看着里面客人蛮多的,我还是自顾自地逛了起来。 我走到店里最後面,狼先生跟在我後头,我们快接近最後面的时候就看到意外的商品。 「是自嘲熊欸!」我指着摆在层架上的自嘲熊,狼先生从我身後探出头。 「真的欸!这里居然有卖……。」狼先生小声低咕。 稍微逛了一下其他区域後,我直奔自嘲熊的位置,站在那里拿起了一只小小只正常表情的自嘲熊。 「挺便宜的欸……。」看着上面贴着的标签,拿给了狼先生看。 会这样想是因为喜欢吉伊卡哇的那位朋友,时常都会跟我说吉伊卡哇的价格都被炒得很凶,虽然自嘲熊不是吉伊卡哇的世界线,但还是会担心一起被哄抬价格。 「你居然在暮风找到自嘲熊……不过只能买一只喔。」狼先生突然提醒我。 「咦?只能买一只喔!」 「你去首都也会买吧?」狼先生不讶异我的反应如此激烈,淡淡地回应我的话。 「也是……。」我点点头。 就这样我们逛了其他商品,最後要结帐的时候大排长龙,大部分的人都是为了吉伊卡哇而来。 我虽然喜欢勇者不过商品实T化之後反而对勇者感觉到还好? 大概是因为我b较喜欢的是剧情的缘故吧,没有像我朋友买了一批又一批,Ai得如此热烈。 就这样我把自嘲熊放到自己的偶像摆设区,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层架满满都是自己的战利品,非常愉悦。 ◆◆◆ 前往首都的前两天我突然想到……出远门似乎都要去拜拜一下吧?虽然以前没有这个习惯,不过既然都想到了还是去一趟b较好。 连狼先生都叫我要去拜拜b较好。 我有想过如此频繁的过去庙里是一件好事吗?会不会造成对方的困扰? 我旧有的小毛病跑了出来,我不常去到府拜访亲朋好友,平时也都是跟朋友在外面餐厅约吃饭,对我来说到了别人家,我的压力都很大。 不是自己舒适的空间,连放轻松都很困难,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都有长辈的关系吧,以前的过往经历让我不擅长和长辈交流。 总之出发前一天,我去了一趟庙里拜拜,大致上是在告诉神明,我会去一趟首都,那天我不在暮风……离开的原因是去买自嘲熊……。 我把为什麽要去首都买自嘲熊,自嘲熊是什麽来历的情况都讲了一轮,讲到最後都有些难以启齿。 就这样参拜结束後我离开了庙宇,回到家喝着我拿过去拜拜的供品。 ◆◆◆ 出发前往首都--。 在前往首都之前,担心我们回程的时间点不好买到票,所以提早订了车票。 那天起了个一大早,担心自嘲熊需要排队,所以订了非常早的时间过去首都。 闹钟一响,我连忙跳了起来,一刻也不敢贪睡。 好在自己在前一天就将行李整理好,也是因为当天来回,所以我的行李不算太多。 洗漱过後,我看着睡眼惺忪的狼先生缓缓坐了起来,在狼先生去洗澡的时候,我查了一下当天的天气。 气温15~17度,降雨机率22%……。 在暮风这种天气就冷得受不了,我马上下定决心带着自己最温暖的那件厚外套去首都。 确认好自己的行李都有带到东西後,我们穿好鞋子准备出发。 虽然马上就起床了,不过我们两个人明显都还没睡醒,努力打起JiNg神骑车到了客运站後,由於到的时间太早,我们两个人待在一个小角落,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玩手机。 我这阵子的Ai用品是电子书器,是观望了好一阵子,才下定决心要买的产品。 二月初才用回馈点数把电子书器买了下来,只能说相见恨晚。 一直以来我是纸本书Ai好者,只是纸本书的重量、不便X还有空间存放量,让我开始没办法再多买纸本书。 从晴泽搬到暮风,自己能使用的空间也缩小很多,空间对我们来说很珍贵,寸土寸金的地方,我们必须好好审视自己的需求。 在还没入手电子书器的时候,一开始我片面的资讯让我以为纸本书跟电子书是互相争夺的存在。 实际查阅许多资料的我才知道,它们各有各的优点,只需要依照自身需求购买需要的东西就好了,它们是相辅相成的存在。 当然也有买了电子书连纸本书也一起买了下去的情况。 我在客运站看着越来越困,眼看时间也差不多快到我们搭车的时间,我把器收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样也想睡觉的狼先生。 我们稍微闲聊一会,狼先生眼尖的发现车子进站。 两人站起身走去月台搭车,坐上车子後,松了一口气。 我拿出背包里面的耳机想着待会能听着音乐睡着,而狼先生则是继续玩手机。 ◆◆◆ 「……。」 翻来覆去,我皱起眉头,怎麽翻都觉得差点意思,连耳机里的音乐都觉得不对味。 眼睛微开,撇向一旁看一下狼先生现在的状态。 啊。已经睡着了。 收回视线,叹了一口气,通常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车子,稳定的车速会让我很好入睡,虽然偶尔有例外就是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我很喜欢坐在窗边仰望天空的样貌,人在户外的时候也会抬头望向天空的景sE。 我很喜欢大自然形成的云朵,那样的自然美丽让我眷恋不已,望着窗外景sE似乎又有一些困意。 戴着耳机的我刻意调低了音量,不想让音乐在我熟睡的时候打扰我,听着听着似乎睡着了。 有种半梦半醒的感觉,知道耳机里的音乐播到哪一首,但不记得有这麽快就到达转运站。 就好像晚上睡觉时能知道现在是快要白天还是晚上,自己睡了多久,意识很清楚的样子,可是被闹钟吵醒後,身T一震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睡着,原本以为的黑夜早就已经是白天了。 我慢悠悠地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窗外的景sE,长时间坐在同一张椅子上PGU早就发麻,大概是因为坐太久而渐渐醒了过来,一转头就发现狼先生也醒了。 没过一会听到车内广播,准备抵达转运站,看着窗外景sE变成不熟悉的样貌,我们下了交流道。 没过多久就看到首都火车站,车子开了进去,过了几个弯,往上进入转运站。 「呼……终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