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且深》 1 作为编号3167行星的管理员,上将法戈有着相当高强度的工作。这是一颗被新开发的行星,或者说是攻略下来的行星。 法戈刚刚经历完战争,又被迫投身于城市的建设,他的飞船落了灰,人被囚禁于会议室当中,每天有做不完的事。 “咚咚”,门被敲响了。 法戈头也不抬的说了个进,他的秘书,索德带着一个重要的消息走了进来。 “上将,抓回来的那个罪犯,醒了。” 法戈被主星誉为最年轻有为的上将,家里虽然确实和主星高层的领导人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他自身也是相当有实力的。就比如这次,3167行星的战争之中,他亲手抓获了甲级战犯特利赫,一个无恶不作令人闻风丧胆的行星侵略者,主星最初的一级战功获得者,是主星最有盛名之人。 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特利赫偷走了机密文件,驾驶的飞船毫不留情的轰炸了主星的最高建筑然后扬长而去,短短五年侵占了主星附近的三十六个大小行星。 法戈为了捉拿他,付出了双腿终身残疾的代价。 特利赫被关押在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的牢房里,只有拿着传讯器声音才能传到外面来。 索德推着法戈到了审讯玻璃的正中央,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等待着这场世纪性审问的开始。 特利赫伤的很重,但神奇的是他只花费了不到两个月就恢复到了轻伤状态。此时的他依靠在床头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特利赫·范娒西斯,因你过去所犯重重恶行,理应判处死罪,但主星颁布了人道主义律法,只要你交出从攻防大厦里偷出来的东西,我们可以申请免除你的死罪。” 特利赫一动不动,索德皱着眉,继续对着里面说到:“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主星上将法戈·斯得林,他将有权进行申请,保住你的性命。”病房里的人转了转头,那是一张异常英俊的脸。凌厉的五官点缀着两颗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只不过下巴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还在愈合当中,那是法戈的杰作。 特利赫与法戈视线对上,两个人经历过一番旗鼓相当的苦战,此时眼里都冒出了火花,像势均力敌又蓄势待发的老虎,随时准备着冲上去撕咬对方。 还是法戈先移开视线,他有很多繁琐的工作,人已经抓到了他只需要等待结果,没必要浪费这些时间,到最后特利赫会被转移到主星的专业监狱里去。 虽然代价非常惨重,但他并不在乎,只不过以后没办法再上战场了而已,这反倒是个好事。 “我要跟你单独谈话,法……戈?” 特利赫声音沙哑,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索德正要说话,被法戈抬手阻止:“如果他想,那么效率将会更高,你们都出去吧。” 法戈是个注重效率的人,索德点头,带着人走出门去,独留坐在轮椅上的法戈看着摇晃着身子走向审讯玻璃然后蹲下与他视线平行的特利赫。 “失去双腿的滋味怎么样?” 法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腿,这双腿的膝盖被踢碎,还受了其他严重的外伤,几乎不可能治愈了。 “还好,可以接受。” 法戈无所谓的怂怂肩:“我并不在意人道主义律法,这次我的任务只是抓住你,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七天之后主星会派遣飞船来转移你,在那里你不会过得这样舒心。” 特利赫却笑起来,眸子里似有火在烧,他死死的盯着法戈:“那去了主星,还能再见到你吗?” 法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不能,我将一辈子留在3167行星。” 2 “一辈子……” 特利赫古怪的笑了起来,他隔着玻璃把手贴在跟法戈的面颊一致的位置,吐出来的气让玻璃起了层薄薄的雾气。 “巴布尔的私生子,被流放的情妇中途生下了孩子,因为打架凶悍杀人太多被人举报,拒不认罪并且打伤军官越狱,途中被追回送到主星关押,与巴布尔将军相认。至此,签下了几乎是卖身契的合同,要一辈子为主星效力,替巴布尔做尽了见不得光的事。但你无处可去,法戈上将,离开了巴布尔你将会再次坠入尘埃,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为生存不断挣扎。” 法戈没什么反应,只是紧攥的双拳暴露出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 “这就是我偷走的东西,斯得林上将,合同不复存在,而你现在是自由的,在这一个孤独落后的行星上。” “另外,巴布尔不会需要一个残疾的呆子,你将会被彻底遗弃。” “所以,你确定要把我转移到主星上吗?” 法戈的呼吸并不平稳,他跟特利赫僵持了许久,但自由对他的吸引太大了,他垂下了眸子:“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特利赫摸了摸下巴:“我并不相信所谓的人道主义律法,我要你救我出去,并保护我一辈子不被主星抓到。” “你凭什么相信我不会杀了你。” “因为……你跟我一样,都渴望自由。” 法戈吐出去一口气,操纵着轮椅转到了病房门前,扫描瞳孔后打开了大门。 特利赫坐在地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扔下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五分钟,我会对外宣布你自杀,死不屈服。”特利赫挑挑眉,看着法戈毫不留情的再次关上大门,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刺耳的警报一瞬间响起,索德急匆匆的赶过来,血液喷溅了一玻璃,法戈面无表情的对着他叙述:“自杀了,他什么也不肯说。” 索德苦恼的挠挠头:“这要怎么跟巴将军交代。”但他还是拿出智脑记录下来了特利赫的惨状,第一时间报告了此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你还是要想想,为什么他手里会有一把匕首更合适。” 索德瞳孔紧缩,下一秒就轰然倒地。 外面赶过来的研究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门口也接二连三的倒下,直到法戈收起手中的枪,驾驶着自己的轮椅坐到了电梯里。 这样一来,除了自己,没有人再见过战犯特利赫。 “科里医生,三号病房死了好多人,甲级战犯杀人后逃走了。” 枪枪致命绝无生还可能,甲级战犯本就是保密的事情,科里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高大躯体:“上将,这里还有一个活着的。” “救活他,我会亲自询问发生了什么。” “明白。” 不过科里还有些疑惑没问出来,比如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他虽然是从主星上来的,不过只是个小小的随行医生,真正有权力的是刚刚被杀的那一群人。 法戈的神情非常严肃,他不敢开口询问,他是巴布尔派来的第二眼线,之前有索德,他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可现在索德死了,他偷偷用智脑发了一封传讯给巴布尔将军。 “战犯杀人越狱,只有一人生还。” 3 主星。 巴布尔勃然大怒的听着法戈的视频报告,最后怒吼道:“没用的东西,我会切断3167所有的供给和飞船运行轨道,你就一辈子待在那个贫困的地方赎罪吧小子。” 法戈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利用价值,特利赫也是。 法戈额角微微跳动,他欲盖弥彰的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的那一瞬,有人贴近他的身后:“想笑就笑吧上将,这里没有人可以管控你了。” 特利赫的身体素质堪称变态,某一天科里照常查房时他就不见了踪影,匆忙来报告时法戈对此却毫无反应,甚至破天荒的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科里打了个寒颤,还没能走出书房,就被匕首割断了喉咙。 “请你离我远一些,这不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了。” 特利赫对此不以为然,大块头压在法戈的后背上:“真是挺直的脊梁啊,法戈上将。” 3167自从被切断补给,生活的就异常拮据,进行了一半的工程不得不被迫中止,原先的星际居民过的更是苦不堪言,为了改变现状,法戈不得不向特利赫求助。 “你肯定隐藏着能源,你抢占了三十多个行星,在你的根据地里不可能没有战利品。” 特利赫笑得奸诈:“那你能支付给我什么呢?” 他色情的摸着法戈的脸,这几个月里他总是这样,不断的试探着法戈的底线,从共处一室到频繁的肢体接触,一直到现在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法戈抓住他的手,力度大到几乎要捏碎他的手腕,特利赫却低头吻住他的手指:“你可真是狂野。” 手腕被松开,特利赫吹了声口哨推着法戈往外走,法戈一言不发,他正在生气,但这种行为在特利赫看了异常可爱就是了。 “上将你看,你作为统治者简直把星球管理的一塌糊涂,飞船运行轨道被关闭,人们甚至无法移民另外谋生。刚刚经历了战争的行星千疮百孔却没办法进行修补,你猜他们都在吃些什么?废土?垃圾?又或者是……人类?” “住嘴!”法戈鲜少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特利赫蹲下去,亲昵的替他整理了衣领:“所以向我求助,是拯救你的家园,这选择权在你。又或者你可以享受自己的人生,而不顾3167,我甚至可以带你走,法戈上将,但是只能带你走。” 法戈紧皱着眉头,特利赫的表情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等待他做出选择。 特利赫身子不稳重重的向前趴过去,嘴唇被人粗暴的咬住,轮椅也向后滑去。 法戈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咬着他伸出来的舌头,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特利赫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腾出一只手扣住法戈的后脑勺,更加用力的咬了回去。 唇舌交接间鲜血蔓延开来,法戈松开手,牙关也跟着松了,被特利赫抓准时机钻了进去,将他口腔里的津液一扫而空,才恋恋不舍的舔了舔他的上牙膛,退了出来。 “你热情的可怕,我的法戈宝贝儿。” 轮椅被遗留在原地,法戈的口腔被迫打开,特利赫抱着他低头跟他接吻,意识混沌的时候法戈还分神想了一下特利赫是怎么能避开障碍走路的事情。 4() 法戈几乎是被镶嵌在了柔软的大床里,特利赫身上的香味把他包围住。 法戈跟他打了一架,下过死手的打架,他知道自己跟这人天差地别,不管是战术还是招式,亦或者是体型,他都比不上这个被列为甲级战犯的,获得过一等军功的男人,他在那次的较量中被这个男人废了一双腿。 粗糙的大手从衣摆下钻了进去,沿着腰线一路向上,那双手的主人不紧不慢的抚摸着,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引得法戈浑身颤抖起来。 可是法戈口不能言,舌尖被迫共舞,双臂屈起被压在自己的身后动弹不得,他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小小的乳尖在耐心的抚摸下挺立了起来,特利赫搓弄着它们,指尖扣进去,绕着圈的挑逗。 法戈身下起了反应。 可他双腿动弹不得,只有肌肉抽动起来,上衣被解开,温热的口腔含住了肿立的乳头,特利赫嘬的滋滋作响。 特利赫的手也不闲着,摸着他的肚子,一把脱了法戈的裤子,露出白嫩的大腿来,屁股也被揉捻着。 如果这是一场正常的情事,特利赫无疑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情人。即便是满怀屈辱悲愤交加的法戈,也不得不承认他被撩拨到了,撩拨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哆嗦着在特利赫的嘴里高潮。 “咕咚”一声,法戈睁大了双眼,特利赫……咽下去了? “洗澡吧上将,我们需要来一场,全身心的放松。” 法戈盯着他的嘴,看他嘴角的白浊被舌尖舔走,小腹不可避免的又烧起来一团火。 特利赫的长相相当惹眼,比起法戈看起来不那么有威慑力的柔软五官,他一看就是冷硬不好惹的角色,但眉眼生的深邃又好看,很容易让人痴迷。 而他帅的自知,现在正在最大限度的散发他的荷尔蒙,坏笑着,用他琥珀一样的眼睛深情的看向法戈,在他的额头上印下深情一吻。 “你,见过我吗?” 法戈不免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他审视了自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而且就目前来说他一穷二白,就算特利赫杀了他跑掉也不为过。 同为男人,他很难理解特利赫对他产生的性欲从哪里来,更何况自己身体疤痕遍布,还双腿残疾。 特利赫低头看着他,捉住他的唇吸了又吸,没有给出什么答案。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暧昧的喘息,法戈被各种意义上的洗的干干净净,从里到外。特利赫把他摆放的趴在浴台上,因为怕他挣扎还特意让他半边身子悬空,只能单手撑地维持住俯趴的姿势。 很快法戈就知道了特利赫这样做的意义。 他的臀缝被扒开,湿热的舌头填了上去。 “不……不要!” 法戈徒劳的发力,两半白嫩的臀被扒的大开,褐色的手指和白色的皮肤生成了强烈的反差,特利赫的手掌深陷在肉里,舌头却轻柔的舔,刚刚他用手指造访了这里并进行了深度清洗,里面还惨留着沐浴露的馨香。 粉红色的菊花一样的小洞因为主人的意志而夹得死死的,但猎人显然颇有耐心,用柔软的舌头不断试探,用舌尖挑开一点又退出来,反反复复的,直到法戈疲惫的放松了一瞬间,舌头就势如破竹的钻了进去。 “混蛋!你个变态,你松开,你……你要干就干,做如此恶心的事,滚开!” 法戈的羞耻心到达顶峰,他再也受不了的挣扎起来,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特利赫怕他掉下来,只得抽出来去抱他,然后手指钻进去,已经能很好的容纳两根手指了。 5() 法戈双目通红:“你最好有什么东西能拯救你今天的行为,我会杀了你的。” 特利赫想亲他,法戈识破了他的意图后立即挣扎起来,于是唇就跑到了他的胸膛上,含住了他的乳。 “拭目以待。” 气息喷洒出来,法戈抖了又抖,身下被扩张开,已经能很好的容纳进四指了。 觉得差不多了,特利赫把人放下,自己迅速地脱了衣服冲了个澡,法戈被他夸张的阴茎吓得一阵瑟缩,这会死人的吧。 他不着痕迹的四指并拢比对了一下粗度,总感觉还差一点。 “喂,特利赫,我们还有别的方法来进行协商,对吧?” “比如,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共同治理这片土地,然后将它治理的更好,再向外开疆拓土。” 特利赫冲走了身上的泡沫,他硬的厉害,下身高高翘起贴在他自己的肚皮上,夸张的像栓了一根黑色的狼牙棒。 “虽然你的提议很好,但我并不为此心动。” 他说这话,又把法戈抱在自己身上,腰肢已经控制不住的蹭了起来,他顶住法戈软趴趴的性器,这个小东西射了三次后就累到了。 法戈低头去看,那黑色的棒子竟然自己长年累月锻炼过得手臂不相上下。 他神色一僵,身下又被手指伸进去,特利赫吻住他的眼睛:“别怕宝贝儿,没有人会因为性爱而死,况且我为你做足了准备。” 眼皮被舔过,两根手指撑了撑他的穴口,法戈被提着腰,洞口正对特利赫腰间的凶器。 “不怕,不怕,乖孩子……” 法戈无法挣扎,只能感觉自己在遭受酷刑,自己最柔软的内里被撑开,有着与之不相符合的凶器正在缓慢推进。 特利赫捏着他的臀肉,帮助他放松,被充分扩张过的甬道蠕动着吞进去了猩红的龟头,然后慢慢吞吃着剩下的部分。 法戈掐紧了他的胳膊,被特利赫含住嘴巴带着他一起呼吸,腰被缓缓下放,感觉有半个小时那么久,他才再次坐到了特利赫身上。 “做得好法戈,接下来我们该换个地方了。” 法戈喘息着,肚子被撑起,连呼吸的幅度都看不出来,胸腔那里闷闷的,喉头也堵。 被塞满的感觉不怎么舒服,他下意识的揉着肚子缓解那股不舒适,硬邦邦的,他的掌下,他的肚子里埋着一条蛰伏的龙。 特利赫被他的动作勾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两把法戈挺立的乳头和柔软的胸肌,手搭在他的腿弯将人举了起来。 法戈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腿有知觉,但是不能动,腿弯搭在了特利赫的胳膊上,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而屁股里吃着特利赫的阴茎,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抽出来一半的丑东西,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液。 他像个被把尿的小孩,被端着往前走,走得慢,身子却晃得厉害,肠道被摩擦,他奇异的感受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快感。 特利赫有些按捺不住,浑身肌肉紧绷,他吸着法戈的耳朵忍不住的咬了下去,最后一口咬住法戈伸过来阻挠的手指,舔弄吸吮,含混不清的说道:“我有点失控了法戈,你可以用力咬我,但我不太会停。” 法戈还没有反应就被放下,性器抽出来转了个个又重新插进去,人被抵在墙上无措的搂住特利赫的脖子。 特利赫用力压了压,二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满足的喟叹一声,开始不留情面的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