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弟弟囚/禁改造的日日夜夜》 1 改造/阴蒂注S/膀胱破坏/沦为恶魔弟弟的泄Y玩具 地下室里,光线被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挂在墙上的灯管散发着亮光。 沈念难受的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腿,疼得轻轻抽了口气,手上的锁链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这是他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天,因为拒绝了弟弟沈词的表白,他被对方打断了腿囚禁了起来。沈词告诉他,除非接受自己的追求,要不然他一辈子都别想重新站起来了。 “哥,你醒了。” 冰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桌子上摆满了令人胆寒的金属器具,沈词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正面无表情的把玩着一把手术刀。 “小词,别胡闹了。” 沈念的声音因为恐惧有些发颤,他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汗却顺着额角滑落至脸侧。沈词见他这副样子,鼻腔爆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他将手术刀抛回了盘子里,起身来到了沈念面前。 “哥,你在害怕,我说的对吗?” 沈词的手摸了摸沈念皱紧的眉头,动作极尽温柔,几乎像是面对着易碎的珍宝。感受着眼前人的触碰,沈念本能的绷紧了身体,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若不是亲眼见识过自己弟弟的恶魔般的真面目,他说不定真的会被眼前的这一幕所蒙蔽,只是事到如今,沈词的温柔只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口腔里被强行塞进两根手指,模仿着性器的动作翻搅了起来。沈念难受得皱起了眉,被捅的连连干呕,几乎要将胃酸和胆汁一并吐出来。 “干嘛这么害怕,”沈词不满的将沾满津液的手抽了出来,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他眼神平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几乎像是在撒娇。然而就在沈念放松警惕,真的以为对方心情不错时,沈词却忽然用一块浸满乙醚的布捂住了他的嘴。 沈念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便是沈词残忍的笑。 “该说不说,哥的直觉还挺准的。”沈词凑到他耳边贪恋的嗅了嗅,语气轻柔的陈述道。 “害怕就对了,从今以后你就只能做个离不了男人的婊子母狗了。” “好梦吧,亲爱的哥哥。” 沈念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过了数个小时,入目是刺眼惨白的无影灯,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几台不知名的仪器在一旁滴滴响着。他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四肢大张的被绑在一张手术床上,沈词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钳子,正站在床前注视着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念挣扎着想要解开束缚,却因为麻药没有完全过去,手脚软的没有力气。沈词很有耐心的等他自己折腾累了,才慢吞吞的开口。 “一个小手术而已。”沈词推了推眼镜,取出一面镜子正对他的下体。 沈念是雌雄同体的双性人,拥有两套完整的生殖器官,而此时他的阴茎和女穴的尿道里都被置入了一截透明的扩张棒。扩张棒的一端深深没入膀胱,另一端强行撑开尿口,使得内壁鲜红的媚肉清晰可见。原本藏在穴缝间的阴蒂被强行剥了出来,形态再也不似以前的娇嫩小巧,被催熟成了拇指般大小,像个红彤彤的小鸡巴一样畸形的垂在腿间。 “我破坏了你的膀胱和尿道括约肌,从今以后你就再也管不住尿了,不想一直失禁的话就只能长期佩戴尿道塞。” 沈词的嘴唇一开一合,吐露出的话语令沈念瞬间如坠冰窟。 “你的阴蒂太小,敏感度也不够。我切掉了你的阴蒂包皮,给你注射了肥大化和增加敏感度的药剂,这个最终会让你的阴蒂尺寸增加到原来的2-3倍,配合阴蒂环可以让你这里永远保持兴奋勃起状态。” 沈念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这才发现自己阴蒂海绵体的末端被穿了一枚银环。粗大的银环深深嵌进了肉里,沈念只是轻微的动了动,就感受到下身传来一阵痛爽交加的酸麻。他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见沈词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副注射器。 “死小子,你还要干什么?”沈念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一想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弟弟竟会作出这种事,他就恨不得立刻狠狠扇沈词一巴掌。 “抱歉,麻药的剂量没算好,让你醒的稍微早了一点。阴蒂的改造还没结束,麻烦哥忍一会儿吧。” 沈词凑上来亲了他一口,语气里带着些愧疚,似乎真的不想他疼。沈念本来一肚子气,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被沈词忽然的服软弄的卡壳了一下。就在他愣神之际,沈词已经将注射器的针头推进了他的阴蒂根部。 “啊啊啊啊啊!妈的!好痛!” 锋利的针尖破开蒂根处的皮肤,几滴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冰凉的药液被一点点推入进阴蒂,使得本就饱涨的阴蒂涨大到了极限,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烂熟的深红。沈念痛得冷汗淋漓,然而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饱受凌虐的阴蒂却生出了一种怪异的麻痒,让他不自觉的夹了夹腿。 “沈词,你这个小畜生...” 沈念咬牙切齿的呻吟着,声音却随着药水被吸收渐渐变了调。沈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他无视了沈念的叫骂,眼疾手快的将最后一管药水注入了阴蒂,直到阴蒂充血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才勉强收了手。 “哥,你湿了。” 意识模糊之际,沈词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直到沈词将沾满粘液的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沈念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强烈的痛苦中潮喷了。然而他来不及觉得难堪,沈词接下来的话,才真正的让他觉得如遭雷击。 “其实你刚才在昏迷中就爽得高潮了好几次呢,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沈词捏住硕大的蒂珠揉了揉,惹得沈念崩溃的惨叫出了声,刚高潮过的女穴像是发大水了一样噗噗喷水,就连被塞住的尿口处也泌出了一丝清液。 “赶快习惯吧,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沈念屈辱的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沈词丝毫不理会他眼中的怒意,随手将空了的针管扔进了垃圾桶,埋头整理起了满桌的器械,将狼狈的沈念晾在了一边。 看着如此陌生的弟弟,沈念的心中一片苦涩。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沈念比沈词大十岁,母亲去世后,他独自把沈词从十岁养到了十八岁。沈词这孩子从小就黏他,后来更是连哄带骗把他拐上了床。原先他还可以骗自己对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只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自欺欺人了。 其实仔细想来,沈念知道弟弟变成这样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都怪他太溺爱沈词,才会让年纪尚小的沈词分不清亲情和爱情。想到这里,他将嘴边更多骂人的话咽了下去。明明是他自己酿成的苦果,又凭什么要沈词一个小孩子去承担这一切呢。 “小词啊,哥刚刚不该吼你。你能不能先放开哥,咱俩坐下来好好谈谈。”沈念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努力放软了语气,试图和沈词讲道理。 沈词愣了愣,他似乎没料到沈念会这么说,眼里闪过了一丝挣扎。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稍有缓和的气氛。沈词瞟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神色很快重新冷了下来。 “我得去接个电话,可能还要出门办点事。”沈词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哥就在家等我吧,别耍小心思。” 说罢,他将沈念从手术床上拖了起来,重新用铁链拷在了墙边。临关门前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了顿。 “哥,想上厕所就按手边的铃,我会尽快回来。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个连自主排泄都做不到的废人了。” 2 肚脐雌化改/造/失/道具放置/羞辱 沈词回来时已经到了晚上,家里一片漆黑,只有地下室的门缝里里散发出微弱的暖光。 他的事不到两个小时就办完了,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家。他想等沈念向自己屈服,主动求他快点回来。 事与愿违的是,口袋里的通讯器安静异常,直到天黑沈念都没有联系他,沈词心中无比失望,却也只能灰溜溜的滚回了家。 沈念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地下室的墙边,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铁链。沈词临走前在他的女穴里塞入了一根电动按摩棒,粗黑的橡胶巨物正孜孜不倦的在穴腔里旋转着,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尾端将穴口撑得有些发白,硕大的阴蒂被挤压的变了形,在两片阴唇间怪异的挺立着。 按摩棒的档位被调到了最大,大量淫水随着棒身的震颤不断飞溅出来,尽数糊在了红肿的蚌肉上。沈念低垂着头,插着扩张棒的性器半硬着,女穴不知潮吹了几次,腿根和阴户具是一片湿黏,就连小腹上也沾染着不少干涸的白浊。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见到沈词回来只是勉强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骚货,这么爽吗,怎么喷了这么多水?” 沈词见沈念不搭理自己,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嘴里说出的话不禁刻薄起来。他抓住沈念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沈念还是没理他,深润的眼眸涣散失焦,已然听不进他在说什么。沈词意识到不对,摸了一把沈念的额头,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发起了低烧。 “操。”沈词低骂了一声,手忙脚乱的解开了沈念的镣铐,从柜子里翻出退烧药喂人吃了下去。 沈念烧的昏昏沉沉,顺从的咽下了那枚药片,他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力气反抗,任由沈词将他体内的按摩棒抽出去,替他擦洗起了身体。沈词的动作很温柔,这种感觉让沈念觉得有些别扭,却莫名的稍微安心了些。 精神长时间的紧绷让沈念疲惫极了,困意不受控制的袭来,他竟就这样在沈词怀里闭上了眼。沈词没有管他,只是有条不紊的继续替他清理,然而就在沈念将要迷糊的睡过去时,沈词忽然抽出了他尿道里的扩张棒。 “啊...” 埋在体内许久的橡胶棒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拔出时尿口处鲜红的黏膜微微翻出,呈现出了一副凄惨的模样。强烈的痛麻混合着微妙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沈念猛地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紧紧抓住了床沿。然而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的从腿间蔓延开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沈念愣了半晌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本能的想要收缩括约肌,下身却一丝知觉都没有,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的汩汩流出,很快在床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溪流。 “小词...我...” 沈念手忙脚乱的捂住了裆部,他惊的嗔目结舌,强烈的屈辱令他喉咙一阵发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虽然以前和沈词打炮时他不是没被肏的失禁过,但像这样不受控制的尿裤子还是头一回。更要命的是,据沈词所说,他不仅彻底捅烂了自己的膀胱,还给他的尿道括约肌使用了大量的肌肉松弛剂,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会经常像这样毫无尊严的随地漏尿。 沈词显然对他失禁的下身非常感兴趣,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湿哒哒的阴户处,沈念羞愤的恨不得就这样死去,却拿他没办法,只能死死咬住牙,盼望着噩梦快些过去。 “说起来我一直很意外,哥虽然有鸡巴,但居然一直都是用下面上厕所,就连以前被我干尿的时候也是这样...”沈词不理会沈念的抗拒,痴迷的蹭了蹭自家哥哥温热的脖颈。 “...真色情....真可爱...” 沈念难堪的别过了头,不愿理会沈词的淫词秽语。沈词倒是一点也不恼,一手轻按他的小腹,另一手抚上濡湿的腿间,手掌不轻不重的揉按起微微翕张的尿口,很快就惹得那处瑟缩着又泌出了几滴清液。 “呜....别....别揉了...” 脆弱的膀胱被揉的酸涩不已,沈念难受的动了动,终于受不了的开口求饶。沈念的生的很好看,五官俊美英气,身材结实修长,是很多女孩子会喜欢的那一挂。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和柔弱沾不上边的人。大张着腿被玩弄得不住发抖,眼里含满泪水时,竟显现出了几分脆弱的色情。 “哥,搞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放过你。你自己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沈词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残忍的将一根手指捅进了沈念的尿道口。湿软的尿道松松垮垮,手指的进入并没有受到丝毫阻力,指尖很快顶到了一处柔软,正是丧失了功能的膀胱。 “....唔...不要....” 感受着脆弱的膀胱口被变换着角度扣玩操弄,沈念惊恐地挣扎了起来,沈词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他重新按了回去。 “求你...小词我求求你...”沈念再也控制不住,抓住沈词的手腕哀求道,“尿道好痛....求求你放过哥吧......” “尿道?”沈词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这还是尿道吗,都能吃进我的手指了,明明就是个小逼。” 沈念从未遭受过如此羞辱,他难以置信的瞪向沈词,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沈词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些不耐烦,手指猛地捅进了膀胱,在脆弱的膀胱壁中不断翻搅起来。 “啊啊啊啊.......救命!不要...” 沈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如同一尾溺水的鱼一样猛烈扑腾着,沈词却是不为所动,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将狭小的膀胱捅穿一样。 “求你....呜呜呜,对不起...哥的小逼好痛...求求你放过我......” 终于,沈念经受不住妥协了。听到了满意的求饶,沈词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刚离开体内,沈念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般瘫倒在了床上,骚贱的下身淌满了黄白相间的黏腻。然而就在他以为沈词终于要放过他了时,沈词却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副手铐,重新将他固定在了床上。 “干什么?小词,我已经求过你了....” “啊,是的。但是求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哥难道不知道吗?” “什...什么?” 沈念惊恐地瞪大了眼,然而他话音未落,沈词已经一针麻醉剂注入了他的血管,令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沈念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感受着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撒进室内,沈念知道自己一定昏迷了一整晚。 随着五感渐渐回笼,腹部传来了一阵隐秘的涨痛。沈念费力的坐起了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腰间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 “哥,早上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沈词的眼底有些发青,看样子像是一宿没睡。他的脸上挂着一缕令人胆寒的微笑,惹得沈念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随着腹部的纱布被缓缓揭开,沈念这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形。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中间被切开了一道竖长的口子,原本肚脐生长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淫靡的肉穴,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翕张着等待着外界的触碰。 沈词的手掌伸进了那道狭长的肉缝,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抽送起来。这个新生的器官还有些脆弱,被触碰时会产生轻微的痛感。四根手指很快顺着肉道插到了底,沈词故意操出了淫靡的水声,就是要沈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腹部变成了一口任人插弄的骚穴。 沈念被顶弄的不住晃动,嘴里断断续续的咒骂着沈词,声音却在一下一下的操弄中逐渐变了调,到最后几乎成了难耐的呻吟。穴口处结实漂亮的肌肉被反复肏干的不断颤抖,原本娇嫩的软肉逐渐肿成了烂熟的深红色,在这具极具男性美感的躯体上显得极为反差。 “适应了就好了,哥,以后这里会让你爽的。” 沈词欣赏着沈念疼得抽气的扭曲表情,爱怜的吻了吻他布满细汗的额角。 3 R孔扩张/阴蒂前列腺入珠/金属棒CR孔,棉线绑 沈念是在身体的钝痛中醒来的。自从那天他发烧后,沈词就将他从地下室转移回了卧室里。沈念的手被长期拷在床栏上,移动范围无法超过床边五米。即使他的腿还伤着,沈词仍对他百般警惕,生怕他找机会逃跑。 不过除去严格的看管,沈词这几天没什么大动作,除了偶尔操他一顿,检查一下身上的改造成果,几乎把他当成了空气。沈念不被允许穿衣服,双腿被绑缚成大张的姿势,下身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与此同时,他的女穴和新生肚脐穴里每天都会被塞入不同的器具,有时候是尺寸夸张的假阳具,有时候则是形状各异的跳蛋,两口肉穴渐渐被调教得呈现出烂熟的暗红色,即使没塞着东西仍大咧咧的张着一个o形的肉洞。 沈词除了玩弄他的身体外完全不搭理他,就连沈念主动和他说话也装作听不见。沈念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想借此逼他妥协。他很清楚沈词想要什么,可惜沈词要的偏偏是他给不了的。 “小词,算哥求你了,咱俩能好好谈谈吗?” 这天晚上,沈念忍不住再次开了口。沈词的爱是扭曲沉重的,沈念觉得自己作为哥哥有义务开导他,他无法真的去恨沈词,即使他对自己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他还是想找机会将他拉回正轨。 “谈什么,和你有什么谈的?听你讲一大堆破道理,然后再拒绝我一次吗?”沈词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狰狞的笑,“哥,你要是再说些有的没的,我会切掉你的舌头,让你以后都说不了话。” 沈念无奈的闭嘴了,他知道这小疯子不是在跟他开玩笑。沈词显然是生气了,之后的一整晚,家里一直弥漫着一种恐怖的低气压。半夜,半梦半醒的沈念忽然被捂住了嘴,熟悉的麻痹感袭来,他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沈念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地下室。他被紧紧绑在手术床上,就连简单的挪动胳膊都无法做到。胯间一片酸麻,体内似乎被塞入了什么异物,不时隐隐作痛。 “哥。” 沈词冷淡的叫了一声,将那面熟悉的镜子摆在了他的面前。沈念心中一沉,紧张的打量起自己的下身,好在阴户虽然有些肿胀,但从外表看上去却并无异常。直到沈词的手抚上阴蒂狠掐了一把,他才意识到自己阴蒂内部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的圆润的硬物。 “唔....这是什么...” 沈念的阴蒂本被改造的畸形肥大,再也看不出从前青涩小巧的样子。如今那颗肉粒更是夸张的充血挺立着,呈现出淫靡的深红色暴露在阴唇外。沈词用指腹抵住蒂根,打着圈按揉搓弄起来,钝痛混合着微弱的酸涩惹得沈念不受控制的呻吟出了声,女穴颤抖着喷出了一股骚水。 趁着沈念熟睡之际,沈词在他的阴蒂根部剖开了一个小口,取出了部分海绵体后在里面填入了一枚圆珠。那珠子尺寸偏大,完全塞进去后将阴蒂的外皮撑得有些透明,内里深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改造后的阴蒂尺寸比之前还要大上了数倍,形状也刚加夸张圆润,完全勃起时能有一根手指粗。 “除了阴蒂,我在你的前列腺里也放了一枚一样的珠子,那个还带了震动功能,以后你会见识到的。” 沈词垂着眼,语气平静的仿佛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沈念惊怒交加的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扇他,却怎么也睁不开手上的束缚带。 “哥,你想打我?”沈词拍了拍他的脸,眼底闪过残忍的神色,“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要不要猜猜我给你塞珠子的时候你高潮了几次?” “沈词,你真是个畜生!” 沈念破口大骂,将床板晃动的框框作响,沈词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还故意将他高潮时尿湿的床单拿到他眼前晃了晃,逼他看上面淫靡的水痕。他任由沈念卯足了力气拼命挣扎,直到沈念的动作忽然猛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他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来到了沈念的面前。 “不是精力很足吗,怎么停了?” “唔...我.....” 沈念痛苦的拧紧了眉,大腿肌肉不自觉的抽搐着。 “哟,哥流水了。”沈词揉了一把他的阴户,不出所料摸到了一阵湿黏。 入珠后的下体本就敏感异常,沈念挣扎间无意间刮过了最脆弱处,剧烈的疼痛混合着快感惹得他眼前发黑,就连前端的性器都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真骚。”沈词对他的失态很是满意,神情却依旧阴鸷的可怕。 “你说说你,明明生来就给男人干的货色,到底在装什么?” 沈念偏过了头,强忍住翻涌的情欲,假装没听见沈词的嘲讽。他知道沈词被拒绝后心里有气,努力强迫自己不和他计较,他暗自盘算,只要沈词能尽快冷静下来,他甚至可以不计较他之前做的事。 只可惜他的反应更加激怒了沈词,他希望沈念可以崩溃妥协,向他求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他甚至已经不介意沈念对自己是爱还是恨,只要他心里能有自己,不管是什么方式都不重要。然而不管他使出什么手段,沈念都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连骂他时也大多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而非真正的生气绝望。 “哥...对不起,是你逼我的。” 手术床被缓缓升了起来,沈词揉了揉沈念的乳头,从柜子里取出一管针剂对准了左侧的乳孔。 沈念虽然是双性人,胸部却和普通男性没什么区别,乳头精致粉嫩,只有胸肌稍微丰满一些。针头残忍的刺入乳孔直插到了底,冰凉的药水被缓缓推入,漫长的注射结束时,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长大了许多,颜色肿成了糜烂的深粉色。 “操...好疼...” 沈念难受的抓紧了床沿,沈词却充耳不闻,一连又将好几管药剂注入了乳头根部,接着用力揪起了肥软的乳头,拉长到极致后用一根棉线紧紧绑住了根部。确认乳根被绑紧后,沈词试探的放开了手,肿胀的乳头立刻颤巍巍弹了回去,最终呈现出竖长的柱状垂在胸前。沈念感受着沈词的动作,心中忐忑万分却不敢直视自己的身体。他难堪的紧闭着双眼,女穴却因为粗暴的动作不争气的流着水,大腿根糊满了晶亮的淫液,就连下身的床单上也湿的一塌糊涂。 就在沈念以为另一侧的乳头也会遭受相同的对待时,沈词却取出了一套闪着寒光的金属棒,从中选出了一根涂抹上了润滑液。 右侧的乳头并没有被注射药剂,此时仍保留着原有的大小,沈词讲金属棒的尖头对准了细小的乳孔,用足了力气猛地硬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沈词不受控制的惨叫出了声,乳头如同撕裂了般痛不欲生。金属棒和乳肉的结合处溢出了几缕血丝,从未被触碰过的乳孔被强行扩张打开,瞬间被撑得失去了血色。沈词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用力将金属棒插到了底,转动了几下后变换着角度抽插了起来。 小巧的乳尖十分勉强的包裹着不住进出的棒体,沈念痛的连连挣扎,左侧畸形的大乳头随着他的动作像一截肉套子一样不住甩动,右侧的乳头保持着原有的大小,却艰难的吞吃着粗长金属棒,显现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哥,从今天开始我会给你扩张乳孔,以后这里应该可以能插进两根手指。这次我不会给你止痛药和肌肉松弛剂,虽然这样会扩的慢一点,但我相信你会‘享受’这个过程的。” 4 手指C尿孔/肚脐X埃C/阴蒂贴电极/言语羞辱,双尿道失 为了将乳孔扩张到能插入手指,沈念的乳头里几乎24小时都塞着东西。沈词给他用的扩张棒是手动调节的,中空的棒身将窄小的内腔撑开到极致,每次等身体稍微适应后,就可以转动螺丝将开口调大一些。 刚开始的几天最为难熬,沈念经常痛得一身冷汗,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撕裂的痛感渐渐变成了不甚明显钝痛,暴露在外的乳道不时瑟缩颤抖,转动棒身时还会带来一股难以言说饱涨酸麻。 经过半个月的扩张,右侧的乳孔被扩张成了半指粗,乳头和乳晕都大了一圈,原本细小的开口变成了一条狭长的竖缝,鲜红的乳肉可怜的外翻,俨然成了一个新生的小穴。左侧的乳头在被注射药剂后则一直被棉线捆绑,根部打了一个乳钉。针头的尺寸很大,伤口长好后可以轻松容纳空心的乳塞。 沈词选的乳塞是柔软的橡胶材质,乳头被揉捏时会随之变形,并不会影响手感。由于长期被填塞的饱胀到了极致,被迫充血挺立的乳尖无时无刻都被衣服磨的难受不已,有时候沈念只是做一些稍微剧烈的动作,都会因为过量的快感双眼失神浑身发抖。 沈词推开书房门时,沈念正坐在桌前开会。在他不断的劝说下,沈词终于有所妥协,对他的囚禁变成了类似监视的软禁。沈念虽然还是拒绝了沈词的示爱,不过答应可以任由他处置自己的身体,直到他玩腻为止。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沈词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却还是同意了。现在的沈念除了不能出门外得以在家里适当活动,也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和电脑。 沈念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平时需要他操心的事并不多,大部分工作都可以在网上完成。这段时间他一边远程处理着公司的业务,一边继续被沈词调教改造,算是勉强回归了正常生活。 “哥,我给你泡了茶,喝点吧。” 沈词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摆出了一副乖巧的样子。沈词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视线仍盯着电脑上的报表,直到发现沈词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才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小词...我还在开会。” 沈念迅速关掉了摄像头,身体下意识的绷紧,做出了防备的姿势。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沈词,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交叠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说不上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你好像很确定我会对你做什么啊。”沈词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反手锁上了门。 “没...不是...”沈念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抗拒一点,至少不能就这么任沈词得逞,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沉默的咬紧了下唇。 “知道怎么不跑啊,”沈词摩挲着他的脸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哥也想要了。” 沈念并没有回答,任由沈词将他搂进了怀里。 如果抛去羞耻心和悖德感,被沈词调教并不是完全没有快感。这具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性虐,在心理上也不再那么排斥过分的行为。 沈念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只能将一切归咎于是自己太在意沈词了,所以才会包容他的一切。他隐约感觉这样下去会出大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心底祈祷沈词能快点长大,快点对他失去兴趣,只有这样一切才能重新回到正轨。 沈词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走神,手指有意无意的打着圈揉弄他的下体,挑逗的意味十足。饥渴的女穴很快湿的不行,可疑的水渍在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唔...别这样揉.......” 肥厚的蚌肉在潮湿的西裤布料下若隐若现,手指一路摸进柔软的穴缝,隔着裤子搓揉敏感的阴蒂。沈词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狠狠擦过敏感处,惹得沈念崩溃的不住呻吟。入珠后的蒂珠哪里受的了这等刺激,他很快绞着腿喷了,阴茎射的一塌糊涂,兜不住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水扩散开来,缓缓打湿了身下的座椅。 沈词的膀胱报废的很彻底,如果不塞着东西就会不受控制的一直漏尿,偏偏沈词很喜欢看他失禁的样子,上班时从来不许他佩戴尿道塞,就为了欣赏他表面衣冠楚楚,腿根却糊满精尿的狼狈惨状。 工作中的沈念永远一丝不苟,和下属说话时带着不怒自威的严肃,即使只是开远程会议,他都会把头发和衣服整理的看不出瑕疵,完美的保持着作为社会精英的形象。沈词很喜欢这样的沈念,全世界只有他知道这副完美的皮囊下藏着一具怎样的骚贱躯体,他爱惨了沈念在他身下哭叫,撅着屁股被当作母狗玩弄的样子,因为这样的沈念是独属于他的。 “哥,怎么回事,又管不住尿了?” 沈词揭开他湿透的裤子,故作埋怨的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愈发暴力,指节变换着角度抠挖着水光淋漓的穴肉。 “唔...对不起.....” 沈念难堪的用手肘挡住了脸,不敢和沈词对视。 “这就完了?”沈词闻言不悦的皱了皱眉,“我教过你怎么道歉的吧,又忘了?” “没...没忘......”沈念羞耻的闭上了眼,道歉的话磕磕绊绊了许久才憋了出来。 “请主人罚我...” 沈念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光裸的双腿无错的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户水光淋漓,硕大的阴蒂上糊满了半透明的淫水,偏偏他的上衣还完好的在身上穿着,显现出一种混乱反差的色情。 “啪!” 沈词毫不留情的扬起手,巴掌重重地落在腿根处,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红的指印。沈念被打的瑟缩了一下,穴里不受控制的泄出了一股骚水,他狼狈的想伸手去挡,却立刻被沈词警告的眼神制止,只得任由高潮的穴肉颤抖着一阵狂喷,小腹和大腿上皆是一片狼藉。 就在他失神之际,沈词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金属片,用胶带黏在了他的阴蒂上,沈念还没反应过来,下体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啊啊啊啊!” 电极的开关被瞬间调到了最大,并没有给沈念适应的时间。高强度的电流顺着金属片传导至脆弱的阴蒂,将那团肥软的嫩肉刺激的不住跳动,肿得比平常还要大上两圈。沈念眼前一片模糊,两腿不受控制的不住乱蹬,就连沈词的性器是什么时候插进来的都毫无察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抵在桌前,被从身后大力的贯穿到了底。 公司的会议还在持续,下属汇报工作的声音不时传来。沈念被头朝下按在了电脑前,隐约可以从屏幕反光里窥见自己淫乱的样子。脆弱的乳头被桌面磨的发疼,身后的沈词揪着他的头发,狰狞的阴茎不断在女穴里进出,将穴口操的凄惨的外翻,痛麻的几乎要失去直觉。 “啊啊啊...不要.....我错了...受不了了....呃啊!” 阴蒂上的电极仍不断释放着电流,沈念两眼上翻,鲜红的舌头无力的吐出。沈词亲了亲他被汗水打湿的额角,动作却是不停,一手伸进松软的尿口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另一手摸向裹着纱布的腹部,指肚不轻不重的摩挲新生的嫩肉。这个新生的肚脐穴还没完全恢复好,也没有被正式使用过。腹部肌肉的弹性远不如真正的小穴,沈词为了防止他受伤,一直在用道具替他扩张。 纱布刚被解开,漂亮的腹肌就不自觉的颤了颤,娇嫩的穴缝红艳艳的敞着,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翕张。沈词扒开穴口的软肉,从里面抽出了一枚三指粗的按摩棒。棒身原本尽数没入在腹腔里,只有根部的手柄暴露在体外,被完全抽出时穴口还贪婪的挽留了一下,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呜...” 此时的沈念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性器半硬着抵在沈词的小腹上,任由沈词将那按摩棒抽出来又再次插回去,大张的马眼颤巍巍的吐露着淫水,茎身因为过量的情欲呈现出了色情的粉红色。 “哥,求求我,求我就让你舒服。” 沈词关掉了阴蒂上的电极,将被淫水浸透了的胶带扯了下来,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硕大的阴蒂肿胀成了糜烂的深红色,失去了胶带的束缚后只能无力的耷拉在腿间,被性器顶弄的来回晃动。 “唔啊....别...求求你....小词..哥真的受不了了...” 沈念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抱紧了沈词的胳膊,泪水止不住的打湿了眼睫。沈词闷闷的笑了一声,终于不再为难他,胯下猛地冲刺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浇进了穴腔。沈念被烫的哆嗦了一下,下身陡然涌出了一大股湿热。他的阴茎和女穴同时失禁了,腥臊的清液喷的到处都是,就连电脑屏幕上也沾染上了淫靡的水渍。 5 阴蒂放吸盘,针缝前列腺/肥大化改造,全身痉挛到腿软 深夜,沈词合上电脑,推门回了卧室。 昏暗的光线下,沈念赤裸着靠在床头,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的手脚被呈大字型绑缚着,绳索从腋下穿过托起了饱满的胸肌,将深邃的乳沟勒的清晰可见。两枚肥大的乳头颤巍巍的垂在胸口,上面各自夹着一枚锯齿状的铁夹,中间被一根细链连接。沈念的嘴里含着一个中空的金属口撑,唇瓣一片湿润,无法咽下的口水糊满了下巴,有一些甚至顺着脖颈流淌到了胸口上。 沈词怕他着凉,卧室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温暖的令人昏昏欲睡。黏腻的空气里充斥着微弱的嗡嗡声,不时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还有铁链碰撞时冰冷的响声。沈念被蒙着眼,红肿的花穴里塞了一枚硅胶材质的假阳具,阴蒂上覆盖着一个真空吸盘,此时正孜孜不倦的工作着。本就硕大的阴蒂被吮吸更加夸张肿大,颜色也变成了烂熟的深红色,根部被拉扯的充血到了极致,肿胀的成了竖长的一条。 沈念原本低垂着头,听到脚步声,喉咙里立刻发出了呜呜的泣音,显然是难受的实在受不了了。从晚上八点多开始,他被迫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阴茎不知射了几次,小腹上布满了斑驳的精痕,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液打湿了下方的床单,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词拆下他的眼罩,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开他的束缚,而先是静静欣赏了一会儿他失神的惨状,在他又一次快要达到顶点时才慢条斯理的关掉了阴蒂上的吸盘。 “啊....呜呜....” 随着快感来源被缓缓抽离,沈念不自觉的挺起了腰,下意识的耸动着跨,却始终始终无法真正高潮。高翘着的性器饥渴的吐露出湿黏,顶端充血到了极致,红的像是要滴血。 “哥,想射吗?” 沈词的声音里带着蛊惑,指尖若有若无的抚弄湿淋淋的阴户,不时隔着吸盘摩挲肿胀的阴蒂。沈念被摸的一阵颤栗,听到沈词的话立刻忙不迭的点头,清亮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形成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呵。” 沈词端详着他狼狈求饶的样子,轻轻笑出了声。沈念难堪的闭上了眼,预想中的嘲讽和羞辱却并没有降临在他的身上。 今天的沈词并没有过多为难他,吸盘的开关被重新打开,沈词一手揉着他的囊袋,一手抚上茎头用力一捋,几乎是下一刻,沈念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喷涌而出的精液和花穴里的骚水糊的到处都是,将沈词的衣服弄得一片狼藉。 “哥,今天我想试点新的东西。” 浴室里,沈词一边替沈念清理着身体,一边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道。 “小畜生,你又想做什么。”沈念下意识的紧张起来,语气也变得不那么客气。尽管他正在强迫自己习惯沈词的性癖,他还是会本能的会对那些变态至极的改造产生恐惧。 “还记得我放在你前列腺里的珠子吗?”沈词温柔的替他擦着头发,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哥,是时候体验一下它们的用途了。” 沈念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床上了。他的双手被胶带固定在了头顶,沈词强行分开了他的腿,正掰开他穴肉查看着后穴的情况。 沈词在他的前列腺里填入了一枚带着震动功能的珠子,即使震动功能尚未被打开过,珠子本身的存在也已经让他不容忽视了。入珠后的前列腺变得比之前敏感了无数倍,日常活动时动作稍大一点都会产生快感,埃肏时若是正好摩擦到那处,更是会不受控制的直接高潮。 带着软胶手套的手指刚摸上那块凸起的软肉,沈念就抽搐着潮喷了,喷出的淫水溅的很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沈词的眼镜上。 “敏感度是够了,但是腺体的厚度和尺寸还是不够。” 沈词单手摘下脏污的眼镜,继续抠挖着一阵那块隐秘的凸起,边变换着角度按揉边评价道。 “唔.....” 前列腺哪里受得了这番粗暴的对待,沈念射的一踏糊涂,坏掉的膀胱淅淅沥沥的漏着水,黄白相间的热液流的到处都是。沈词怕他射太多次伤身体,只能选择塞住他的阴茎和尿道,好不容易将扩张棒塞进去,却见沈念两眼上翻,竟是爽的干高潮了。 “操,真是个骚货。” 沈词低骂了一句,一掌狠狠抽在了沈念的腿根处。沈念被揍的猛地抖了抖,带着塞子的尿口溢出了一缕晶莹淫水,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沈词不再理会他,将一个扩肛器旋转着塞进肠道,慢慢将开口旋转至了半拳大小。 层叠的肠肉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沈词抽出一枚注射器对准了前列腺,针头迅速没入进了那块柔软的凸起。 “啊啊啊啊啊!操,好痛!” 随着药水的注入,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腺体迅速膨胀了起来,颜色也渐渐变成了淫靡的深粉色,随着药水的灌入,原本小巧的肉囊比以前涨大了数倍,夸张的隆起在肠壁上。 注射结束后,沈词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捉住肥大的前列腺,用医用棉线沿着腺体外围缝出了一圈褶皱,使得这处凸出的更加明显。从今以后,沈念的前列腺不得不永远保持充血挺立的状态,将再也无法缩回肠壁。 “哥,喜欢吗?” 沈词将镜子拿到沈念面前,逼他看改造的成果。沈念只是瞟了一眼就难堪的别过了头,嘴唇咬的几乎出血。 沈念气的一晚上都没理沈词,之后的好几天也一直有些闷闷不乐,不过沈词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他有的是办法让沈念接受现在的自己。 伤口刚刚长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带着沈念出了门。现在的沈念满身性虐的痕迹,即使只是普通的出行也时刻处于高潮的边缘。硕大的入珠阴蒂垂在阴唇间,走路时被裤子磨的不住痉挛,前列腺更是每走一步都会被摩擦到,两人只是去了趟超市,沈念就在路上潮喷了好几次,要不是沈词逼他穿了防水的纸尿裤,他一定会连裤子都尿湿的一踏糊涂。 6 口腔X化/导尿管/膀胱置入胶球,全身戴满道具公开场合 早上,沈念醒来时,沈词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他本来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书,一见到沈念睁眼,立刻亲热的凑了上来,讨要了一个缠绵的吻。 “唔...” 沈念被吻的有些发晕,下意识的推开了沈词。然而他还来不及起身,就感受到胯下一片酸麻,紧接着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温热感。 “呃——....” 敏感的下身不慎被压到,沈念呼吸一滞,哆嗦着喷出了一股骚水,积蓄了一晚上的尿液也从破烂的膀胱里淅淅沥沥的漏了出来,一大片水渍迅速在床单上晕开。 “啧,这是干嘛,怎么又尿了?” 沈词的手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正喷着水的阴户,惹得沈念又是一阵痉挛。他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骚贱的下身却在羞辱言语中起了反应,漏的更加厉害。 前列腺被改造后,沈念适应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模样。现在的他基本永远处于濒临高潮的极限状态,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都能若有若无的磨到那块过于脆弱的软肉,出门经常射的弄脏裤子不说,有时候他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醒来时都能发现自己下身一片黏稠,精液和尿水糊的满腿都是。 “小词,你先起来,我想去厕所。” 沈念不敢看沈词,吃力地想从他怀里钻出来,沈词却将他抱的更紧,急不可耐的扒开了他的裤子,贪恋的欣赏着他的下身。 ”快滚下来,唔——别揉....” 沈词虽然喜欢故意把他弄成破破烂烂的狼狈样子,不过事后都会不厌其烦的替他清理身体,亲自手洗脏污的床套被单。今天也是如此,沈念边吃早饭边看着沈词忙前忙后的收拾床铺,忽然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心情。 “小词,一会儿哥来洗吧,别把手弄坏了。” 沈念心不在焉的搅动着碗里的汤,犹豫着开口道。沈词的动作顿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眼里闪过惊喜和错愕。 “啊...什么...” 大概不敢相信沈念会这样好好和他说话,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沈念有些无语,恶声恶气的又重复了一遍,让他别忙活了先来吃饭,见沈词还是僵在原地没有反应,他干脆放下了碗筷,抢过沈词手中的脏床单自顾搓洗了起来。 这一整天沈词都很高兴,亢奋的仿佛个终于得到了喜欢事物的小孩。但他越是高兴,沈念心里反而越发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对这小子态度好点,沈词本质上就是个缺爱的小屁孩,他实在不忍心让他整天这么阴郁消沉。然而他还来不及有更多表示,晚饭前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就打破了稍有缓和的气氛。 来电人是沈念生意上的合作对象,那人听说了他最近一直借病在家工作的消息,于是打来电话问候一下。 沈念担心沈词介意,只象征性的与人寒暄了几句就迅速挂了电话,然而沈词的情绪还是以肉眼可见的迅速低落了下来。 “乖宝,别乱想,我不会想着逃跑的。”沈念见他这幅样子,又生气又心疼,放软了语气安慰道。 小时候的沈词很爱哭,沈念为了哄他开心,偶尔会叫他乖宝。这两个字总是有天大的魔力,每次都能让小沈词平静下来。即使已经过去了许久,沈词在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后还是愣了一瞬,眼里闪过了无措和迷茫。他定定的注视着沈念,似乎在寻找他神情里的破绽,最终却什么也没发现。片刻后,他自虐般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心口,揪起沈念的衣领将他连拖带拽扔进了地下室。 “哥,记住你说的话。”沈词警告道,他的脸上满是阴鸷狠戾,眼里却蓄满了泪水。“你对我再好也没有用,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要是敢逃跑,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不要逼我。” 沈念怔愣地面对着发狂的沈词,心脏仿佛被撕扯般疼痛不已,他忍着鼻酸,任由沈词掐着他的脖子,口无遮拦的说了一大堆威胁羞辱的话,最后艰难的抬起被锁链束缚着的上身,在沈词额角落下了一个吻。 “乖宝,乖小词,别哭鼻子。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哥什么都答应你。” 沈词只要心情不好,在床上的表现就会格外粗暴。这晚沈念被翻来覆去的操了好几个小时,身上每一处孔洞都被玩弄的红肿不已,稍稍触碰都疼的不行。漫长的性事结束后,精疲力尽的沈念被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地下室里那张手术床上。 沈词大概以为他累得睡着了,并没有绑住他的手脚。不过纵然逃跑的绝佳机会摆在眼前,沈念也并没有试图挣脱。他无法违心的否认自己对沈词的感情,即便不确定这份在意到底是处于亲情还是别的什么,但他知道沈词非常需要自己,而他无法放任沈词难过。就这样,他任由沈词给他戴上了氧气面罩,昏沉的睡了过去。 沈念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的手腕被束缚带绑了起来,沈词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臂弯里,抱着他的腰睡着了。 “唔...” 沈念只是动了动腿,下身便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他下意识的想喊沈词,却发现自己的嘴里戴着一个大号的口撑,整个口腔一阵酸麻,喉咙深处不时传来阵阵钝痛。他本能的干呕了几下,脆弱的软腭不慎碰撞到舌根,喉口收缩着的一阵颤栗,清亮的口水瞬间流了一身。他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伸手捂嘴,挣扎间不知将什么东西碰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沈词醒了,他迷糊的看了沈念一眼,反应过来后别扭的放下了搂着沈念的手,迅速起身下了地。 “哥。” 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替沈念解开了嘴里的束缚,仔细的替他擦去了嘴角的湿润。 “唔...咳咳....喉咙好痛....” 沈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嗓和口腔都是痛痒难耐。他还以为自己是感冒了,直到看见沈词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我给你的口腔做了一点改造。”沈词猜到他想问什么,主动开口道。 “你的舌根和上颚都被注射了提升敏感度的药剂,我还顺便增加了你喉管的弹性,以后你口交的时候会更加顺利,也会感受到更多的快感,代价是需要多进行刺激,还要一直做扩张训练才能达到效果。” “从今天开始,你这段时间要24小时带着口撑,这样以后你的喉咙会变成另一个小穴,只是吃鸡巴都能让你爽的直接高潮。” 沈念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有些不敢相信,好半天才接受了残忍的事实。他刚在沈词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腿间连接着一根一指粗的塑料软管,管子的一头挂着一个输液袋,里面已经蓄了一部分浅色的液体,另一头则深埋在女穴尿道里,将膀胱口撑开到了极致。 “我之前还是给你太多自由了,你的废物尿道不需要自主排尿,这个管子埋进去就是半永久的,不做手术拿不出来,尿道塞什么的都用不了了。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得永远挂着尿袋,要不然就只能像个畜生一样不分场合的尿裤子。” “还有就是,我在你的膀胱里置入了一个800cc的胶球,这个量不会影响身体,但会让你一直有憋尿的感觉。为了防止你憋过头从前面尿出来,我暂时截断了你阴茎的尿道,这段时间你都只能用女穴排尿了。” “什...什么....”沈念喃喃的道,一时间被巨大的信息量砸的有些懵,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果然看见原本腹肌分明的平坦小腹突兀的隆起了一小块,仿佛怀孕了一般,配合着腹腔中间塞着扩张棒的竖缝肚脐穴,显现出一种畸形的色情。看着自己被调教的面目全非的身体,沈念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难堪的潮红。 当天下午,沈词就开始逼着沈念’适应‘起了身体的变化,在沈词的要求下,沈念带他去了公司检查工作。沈念以身体不适为由全程没有说话,公司里没有人察觉出他的异常,不会有人知道他剪裁得体的西装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沈念一身精英打扮,厚厚的口罩下却戴着口撑,唇瓣被撑的红肿透明,下巴被止不住的口水浸润的一片潮湿。敏感的软舌被金属夹钳住,凄惨的吐在外面,被粗糙的口罩表面磨的又痛又爽。 面料昂贵的定制衬衣里,粗大的乳环和阴蒂环被一条细链连接,行走时每个鲜红的穿孔都被拉扯的酥麻不断,带来阵阵绵长的快感。肥厚的前列腺体被摩擦的痉挛不断,硕大的入珠阴蒂被内裤磨的充血坚硬,湿软的尿口含着尿管,一路延伸至大腿上绑着的尿袋。 “哥,那个前台的女的刚才一直在看你,肯定是看上了你了。” 停车场里,沈词拉开车门,语带醋意的抱怨道。 “唔....呜呜....” 沈念想要解释,却因为嘴里的束缚,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你说你那些员工要是知道你这身精英皮下面是这种娼妇骚货,她们会怎么想?” 沈词不轻不重的按了按沈念鼓涨的尿泡,惹得沈念难受的弓起了腰,尿袋里又淌下几滴清液。 “真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你这幅发骚的贱样子,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上赶子被男人操的。”沈词捏住沈念的下颌,本想继续羞辱他几句,却发现沈念虽然害怕连眼都不敢睁,脸颊却越来越红,双腿也不自觉的微微发颤,显然是被说的来了感觉。 “妈的,骚死了,真不知道你平时在那装什么。”沈词骂了句脏话,见沈念难堪的实在不行了,这才不情不愿的放过了他,一脚油门发动了车子。 “哥,你说你明明爽成那样,为什么就是死不肯承认呢。” 7 囊袋穿环/涂楣药,跪着埃C失喷湿地板 “哥,你说你明明爽成那样,为什么就死不承认呢。“ 沈词说完这句,便不再理会一旁的沈念,专心开起了车。车子在高速上平稳的行驶着,沈念一言不发的垂着头,难受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出门前他被逼着喝了很多水,此时脆弱的膀胱早已不堪重负,小腹明显的隆起,仿佛怀孕数月的妇人。流速缓慢的导尿管完全无法缓解越来越严重的憋胀感,酸涩的尿意混合着身体上其他的不适令他头脑眩晕,眼前一阵发白。 他的子宫里被塞了一枚自动模式的跳蛋,时不时便会突然启动,在软嫩的宫腔里横冲直撞。前列腺则因为坐着的原因一直被挤压着,即使沈词的车技很稳,路面的颠簸也会不可避免的让那处重重的被碾过,带来难以启齿的磨人快感。 穿着环的阴蒂被座椅摩擦的酸痛不已,沈念只能微微撅起屁股,身体靠在椅背上使下身稍微悬空,不过这样虽然能使他的阜户好受一点,沉甸甸的膀胱却因为重力被压迫的更加厉害。他的大腿很快就开始发软,只好紧紧抓住扶手试图分散注意力,却在车子驶过一个弯道时忽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重新跌坐了下去。 “唔———!” 蒂珠被全身的重量狠狠碾过,沈念不受控制的一阵抽搐,双眼无意识的翻白,女穴里泄洪般喷出了一大股骚水。前端的性器也溢出了丝缕白浊,却因为尿道被扩的太松,只能像失禁一样断断续续的流精。 他喘的厉害,几乎快要窒息。无力咽下的口水糊满了脸颊,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红晕,想要挣扎却不慎又重重磨到敏感处,只能绝望的不住扑腾。沈词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将车子停在路边,紧张的查看起他的情况。连绵不断的刺激和精神上的屈辱让沈念眼眶一阵发热,反应过来时,滚烫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沈词呆住了,仿佛被人从头到脚破了一盆冷水,刺骨的寒意让他的心脏一阵抽痛。他没料到沈念会哭,印象里的哥哥从来没有哭过,过去即使在床上被弄的再狠,也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后悔和恐惧如同潮水般袭来,他犹豫着想伸手抱沈念,却见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只好悻悻的将手放了下来,不敢再逾矩。最终,他抽出了几张纸巾递给了沈念,等人缓过来后重新发动了车子,沉默开回了家。 家门口,沈词拉开副驾车门时,沈念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沈词脑子里乱的不行,小心的将沈念抱进了浴室,除去他满身的束缚,替人清理起了身体。 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浇灌在身上,沈念疲惫的睁开了眼。见到他醒了,沈词眼神有些闪躲,沈念在他眼里看到了明显的痛苦和愧疚。 “哥...” 沈词蔫蔫的叫了一声,再也不复之前嚣张的样子。他想道歉,想问沈念是不是恨他了,千言万语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害怕在沈念口中听到令他绝望的答案。 沈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并没有戳穿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小词,杵在那干啥,过来帮我洗头发。”他没提起车上的事,只对着呆站在原地的沈词招了招手,语气平淡的道。 他的态度有些生硬,显然并没完全消气,沈词却鼻头发酸,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沈念一向不爱说软话,还愿意搭理他,愿意使唤他做事就是有原谅他的可能。这是兄弟俩之间的默契,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沈词有些别扭的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沈念却不愿再听。他闭上了眼,不耐烦的敲了敲浴缸边,示意沈词闭上嘴赶快干活。 沈词狼狈的搓了一把脸,鼻头越来越酸。最终他不管不顾的扑进了他哥怀里,像个小孩一样在沈念颈窝处一阵蹭,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沈念的身体僵了僵,下意识的想推开他,最终却还是不忍心,只好任由沈词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将鼻涕糊了他满身。 洗完澡回到卧室后,看着裤子里明显撑起帐篷的沈词,沈念脸上烫的冒烟,下腹也隐隐有些燥热。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在浴室里的一番肢体接触难免会导致擦枪走火。然而就在沈念以为沈词要准备操自己时,他却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工具箱,在里面取出了几个闪着寒光的器械。 沈词消毒好那堆器械,讨好凑到他身边亲他时,他这才想起来前几天沈词说要给他的阴囊和阴唇穿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才耽误了。想象着冰冷的针尖刺穿皮肤的痛感和伤口被挤压时的酸涩,沈念本能的恐惧起来,下身却不自觉的泛起了一丝湿意。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夹紧了大腿。沈词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情动,对他的转变有些惊讶,脸上难掩欣喜的神色。 “唔,这是等不及了吗?”沈念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角,又在沈念脸侧落下了一个吻,“哥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本来还以为你肯定不愿意呢。” “......胡说什么,我当然是不愿意的。” 沈念被亲的抖了抖,心中乱作一团,下意识的骂了句脏话。沈词嘿嘿笑了声,无视了沈念抗拒的眼神,将一枚金属制的钉子凑近他的下身比划起来。 阴部穿刺的位置大多都会选在外阴,主要起装饰作用,疼痛的程度也相对较低。然而沈词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将穿孔的位置选在了小阴唇靠近会阴处。 小阴唇的软肉敏感至极,指尖稍稍一碰穴里就瑟缩着滋滋冒水,沈念即便努力的试图夹紧穴肉,过量的淫水还是将整个阴阜弄的水光淋漓。沈词没有办法,只能取来一罐医用棉,取出几团揉在一起,堵住了湿透的穴口。 “呃...轻点,好涨...” 粗砺的医用棉生涩的卡在穴腔里,被淫水洇湿后渐渐膨胀,将穴口撑的泛白。沈词固定住哥哥胡乱挣扎的腿,手指捏住小阴唇的软肉,随着‘噗呲’一声轻响,粗长的针头迅速没入了肉缝里。 “啊啊啊啊——....好痛,我操!” 沈念触电般弹了起来,剧烈的疼痛令他两眼发黑,身体不住的发抖。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腿间一片湿润,插着尿管的下身漏的一塌糊涂,尿液混合着前端射出的的精液喷的到处都是,就连沈词的身上都没有幸免。 沈词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并没有就此停手。他揉了揉沈念发红的阴囊,将另一枚针头迅速穿过囊袋根部,趁着沈念疼痛失神之际熟练的换好了钉子。 “妈的,小畜生,痛死哥了....” 一切结束时,沈念下身一阵发麻,就连呼吸都痛得受不了。阴唇处的穿孔位置靠前,末端从尿孔内部穿出,是一个非常刁钻隐秘的位置。从此以后他的尿道被插入时会受到比以前强烈无数倍的刺激,就连排尿时都有可能直接高潮。沈词低声安抚了几句,小心的清理了糊满阴阜的浊液,取出一管药膏涂抹在了红肿的伤口处。 “哥,辛苦了。以后会舒服的,你先忍忍。” 沈词轻柔的按摩着阴部的软肉,随着药膏渐渐融化,一股怪异的麻痒渐渐代替了剧烈的疼痛,穴里的骚水越流越多,有一些已经顺着棉条的缝隙流了出来。手指无意刮过阴蒂时,沈念竟无意识的呻吟出了声。 “唔....”沈念难耐的皱了皱眉,穴肉一阵收绞,“好...好奇怪...” “这个是消炎止痛的药,我顺便在里面加了点催情成分,能让你好受点。”沈词有条不紊的解释着,仿佛真的在替沈念着想。 沈念没说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沈词立刻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耳根泛起了一抹薄红。 就在沈词以为他哥会发火时,却被强硬的扯住领子提溜了起来。沈念凑上来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舌尖撬开的牙关,闯进了柔软的口腔。沈词怎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激动的一阵眩晕,他迫不及待的扑倒了沈念,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衣服。 沈念被掐着脖子,以兽类交配的姿势被按在了地上肏了进去。他的头埋在手臂里,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流着水的穴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被滚烫的性器一次次贯穿。沈词钟情于粗暴的,带着施虐行为的性爱,沈念以前总会抱怨,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还会在床上和他互殴,今天却反常的没有这么做,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因为催情药的作用还是心态的转变。他任由沈词抓着他的头发像对待母狗一样肆意羞辱,掐着他改造后的骚奶子一阵揉捏,再凑到他耳边逼他承认自己是上赶子给男人肏的荡妇。 疼痛,羞辱混合着过量的快感让沈念近乎崩溃,他毫无印象的淫叫着,呻吟着,到后来因为被肏得太狠,只能挣扎着不住往前爬,试图脱离沈词的禁锢。 “啪!” 清脆的把掌声响起,沈词一掌狠狠落在了高翘的臀上,惹得那里瞬间肿起了一片。 “躲什么?骚母狗,屁股还流着水呢,想躲到哪里去?” 沈念被扯着腰拽了回来,性器重新一桶到底,柱身强行挤开红肿的阴蒂,龟头重重擦过敏感点,径直撞进子宫。 “噗呲噗呲”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沈念羞的近乎昏死过去,却被操的连连潮吹,性器也射了不知多少回。沈词故意没关上他导尿管的阀门,每当性器狠狠撞进子宫,他都会被操的喷出一小股尿液,混合着浊白的精水将地面弄的一片狼藉。 8 扇B扯R环崩溃失/X里含着出门被猥亵(内含蛋) 沈词的性器从他体内退出来时,沈念还没从灭顶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他被翻来覆去的操了大半个晚上,肌肉漂亮的背脊上布满了青紫的虐痕,肥厚的阴唇肿成了烂熟的深红色,阴蒂被掐成了长长的一条,凄惨的耷拉在穴缝中间。卧室的地板上糊满了淫靡的水渍,就连稍远处的茶几腿上也沾染了不少浊白的淫液。 “哥,你看看你,怎么把地上弄得那么脏?”沈词抓起他的头发,强行逼他看满地的狼藉,“说你是母狗你还不承认,只有母狗才管不住下面随地乱尿。” 沈念羞的无地自容,嘴唇嗫嚅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狼狈的甩开了沈词的束缚,跌跌撞撞的想要起身收拾,谁知刚站起来就一阵腿软,重重的再次倒了下去。 体内的精液顺着大张的穴口淅淅沥沥流了出来,沈念痛苦的捂住了下身,越来越多的热液还是顺着腿根落在了地上,逐渐形成了一小摊溪流。沈词见他这幅样子,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望,只得将人抱了起来,小心的放回了床上。 “你说你都已经被我操了这么久,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沈词有些委屈的道,“看来我必须想点别的办法了。” 下午四点,沈念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跟随着人流上了公交。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车上的人很多,他很快被挤到了角落里,身后站满了人。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姿势站定,还来不及适应一下身体的异样,就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沈念怎么也没想到,被囚禁后久违的独自出行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彻底摧毁他的羞耻心,沈词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难以磨灭的痕迹,然后半威胁半强迫的逼他出了门,让他去邮局寄一封不怎么重要的信,还要求他不许开车,只能乘坐公交。 此时的沈念虽然外表看起来一切如常,宽松的卫衣下却满是青红交加的凌虐伤痕,肥大的乳头突兀的垂在胸口,一侧挂着沉重的乳环,被棉线紧紧绑着,另一侧则被塞了扩张棒,细红的乳孔被撑的又红又肿。会阴和囊袋上的穿孔刚刚愈合,行走时被裤子勒得难受不已,这会儿已经凄惨的肿了起来。 身后那道视线却一直紧紧的跟随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欲望。沈念被盯的有些发慌,他不敢回头,只能尽量将身型隐匿进人群中。好在一段时间后,那道视线似乎消失了,然而沈念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一具滚烫的躯体就从身后贴了上来,骤然将沈念吞没进了阴影中。 那是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身上带着阴郁冷冽的气息。男人的手抚上了他的臀,隔着裤子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 “唔...” 沈念被揉的猛的抖了抖,猝不及防的泄出了一丝呻吟。昨晚沈词以他弄脏了地板为由狠抽了他一顿,现在他的臀还肿着,交叠的鞭伤一碰就痛痒难耐,更不用说直接上手揉。 男人无视了他的痛呼,手上的动作不停,又变换着角度揉捏了好一阵,直将他揉的双腿发软,乌黑的眸子不受控制的上翻。就在他大脑空白之际,男人恶劣的蹭了蹭他的胯,灼热的手掌伸进了他松垮的衣摆,顺着小腹一路向上摸去。 这时即使是傻子也能明白男人的意图了,屈辱和恐惧瞬间包围了沈念,他本能的想呼救,男人却将他搂的更紧,警告般狠掐了一把他的腰窝。 “别乱动,是想让整车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吗?” 熟悉的嘲讽声响起,即使沈词的声音压的很低,语气里的轻蔑却是一分不少。沈念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般瘫软在了沈词的怀里。 “小词,臭小子,你吓死哥了。” 沈念的声音有些不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了一身冷汗。 “害怕了?”沈词弯了弯嘴角,眼里带着笑意,他捏住沈念的乳头揉弄把玩,指尖勾住乳环用力扯了扯。 “平时在床上叫那么浪,腰扭的那么欢,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是个该给人操的骚婊子呢。” “唔....不是的.....求你....” 沈念难堪的几乎听不下去,却被揉的不自觉低喘出了声。他又羞又怕,嘴唇咬的出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沈词对他嘴硬的态度不甚满意,在敏感的乳根处又狠狠拧了一把,将嫣红的乳肉掐的几乎要滴血。疼痛混合着酸麻的快感令沈念不自觉的弓起了脊椎,他想要放声求饶,却想起来这是在外面,只能死死捂住嘴,将崩溃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公交到了站,不断有行人上下,沈词趁着无人看向这里,手顺势伸进了沈念的裤子里,剥开湿透的穴缝捏住了敏感的阴核。没有人意识到角落里的二人在干什么,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一对正凑在一起腻歪的普通情侣。 沈词的手直接狠狠掐过穿着环的蒂根,湿红的嫩肉很快被揉捏的更加软烂,颤巍巍的耷拉在穴口处。沈念的女穴里还夹着一泡沈词早上射进去的精液,穴口被一个假阳具堵着,两片阴唇勉强包裹住棒身的根部,却根本堵不住汩汩溢出的骚水。失去了包皮保护的阴蒂裸露在穴缝间,被挤压成了薄薄的长条,上面糊满了拉丝的黏腻。 沈词一手捉住假阳具露在外面的手柄,对准了宫口的位置小幅抽送了起来,另一只手熟练的按揉着沈念的小腹,将鼓胀的尿泡挤压的变形。 “别....别揉了,想尿.......” 沈念皱起了眉,下意识的想要向前躲。今天沈词也没有给他上尿道的阀门,湿软的尿口从出门开始就一直淅淅沥沥的滴着水,将整个阴阜浸泡的湿漉漉的。现在的沈念已经彻底离不开纸尿裤了,沈词喜欢他看他边漏尿边高潮的样子,捅坏了他的膀胱口后还在尿口注射了一大堆松弛肌肉的药物,就是为了让括约肌彻底废掉,即使再努力也什么都夹不住。填充了胶球的膀胱根本存不住尿液,从今以后如果没有沈词的允许,沈念的下身永远都只能保持着失禁的状态,不佩戴尿袋或者穿纸尿裤的话随时都会毫无征兆的尿裤子。 “啪!” 沈词一掌重重的落在了红肿的穴口,烂熟的阴唇被扇的颤了颤,穴里瞬间泄出了一大股骚水,尿口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瑟缩着喷了,尽数淋在了沈念的手掌。 “躲什么,又开始装了?” 沈词的语气有些不善,他先是粗暴的猛扯了一把阴蒂环,随即泄愤似的又对准流着水的穴口连扇了好几下,将肥大的阴蒂扇得凄惨的歪在了一边,肿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 “没有...没有....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沈念紧紧抓着沈词的衣角,爽的瞳孔失焦,舌尖也颤巍巍的吐了出来。他崩溃的连连求饶,下身却止不住的一直漏水,因为喷的太多,吸饱了水的纸尿裤再也兜不住,温热的尿液混合着阴精顺着大腿一路流淌至脚踝。 9 口嚼阴蒂/戒尺抽B爽到翻白眼,掰开花唇展示被抽肿的烂X 沈词推开家门时,沈念正懒洋洋的依靠在转椅里听着视频会议,手里还夹着根吸了一半的烟。他看见突然回来的沈词明显愣了愣,心虚的迅速掐灭了烟,将还剩大半截的烟蒂扔进了垃圾桶。 “咳,小词回来啦,怎么今天回得这么早?” 沈念调小了电脑的音量,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衣摆,不敢和沈词对视。 “呵呵。”沈词爆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恨不得桌子上剩下的半包烟一股脑甩在他的脸上。 “哥,我让你一个人在家是为了方便你背着我抽烟吗?” “没...没有。” 沈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睁睁看着沈词将烟盒扔进垃圾桶,心疼的‘嘶’了一声,却没有胆子阻拦。他刚收养沈词那会儿生活压力很大,长久下来就染上了很重的烟瘾,一天不抽都会浑身难受。沈词担心他的身体,从上高中开始就一直管着他,不许他多抽,搞得沈念每次想过过瘾都得背着他。 前段时间两人大多时间都待在一起,沈念到底还是没胆子在他弟眼皮子地下乱来。不过上周开始沈词开了学,白天要去大学上课,沈念也终于有了独自在家的机会。 沈念本以为按照弟弟的性格,他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惩罚自己。然而沈词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吃晚饭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一开始沈念还以为沈词是想等着到了床上再找他算账,然而晚上洗完澡后,当他看到主卧空空如也的大床和沈词紧闭的房门时,终于发现了不对。 意识到沈词真的生气了,沈念心中慌做了一团,他在走廊里徘徊了半天,几次想敲门却都没能下的了手。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脱掉了自己的内衣裤,忍着难堪把自己洗干净做好了扩张,这才敲响了沈词的房门。 沈词来开门时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他浴袍下赤裸的身体,问他有什么事。 “小词,我...”沈念有些局促的盯着地面,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什么事我就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沈词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说罢就要关门,沈念连忙拉住他的衣摆,阻止了他的动作。 “哎,别这样。”沈念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哥错了,哥给你道歉。别生气了,乖小词,你罚我吧。” “跪下。” 沈词终于开了口,语气却还是冷冰冰的。被调教已久的身体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沈念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就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熟练的撅起了臀,摆出了顺从的姿势。他将头埋在臂弯里,感受着沈词审视的目光,肩膀因为羞耻和恐惧不自觉的颤栗。松垮的浴袍因为先前的动作滑落了大半,大片结实的背脊裸露在空气中,窄小的臀瓣间,泛着水光的熟粉湿穴若隐若现。 “怎么,发骚了才想起来听我的话?”沈词咬牙切齿的狠扇了一下流着水的阴阜,沈念痛得瑟缩了一下,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 “哥,你知道规矩的吧。你自己说,这次我该怎么罚你?” 沈念犹豫了一下,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把木质的戒尺,然后重新跪了下来,将那把戒尺叼在嘴里,膝行着回到了沈词的脚边。 沈词微眯着眼,明显被沈念的动作取悦到了。他温柔的摸了摸沈念的头发,随后一尺狠狠抽在了沈念的肩头处,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躺下,腿张开,把你的贱逼露出来。” 为了方便日常的调教,卧室里铺着一大片柔软的毛绒地毯,无论是跪着还是躺着都不会太难受。沈念在沈词审视的目光中张开了腿,两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埃操的姿势。 “啪!” 木质的戒尺重重落在了娇嫩的逼口处,将肥厚的阴唇扇的一阵乱颤,呈现出了充血的深红色。大量的骚水混合着润滑剂汩汩溢出,将穴肉糊的湿滑黏腻,就连阴蒂和会阴处的小环也被浸泡的水光淋漓。 “啊.....操......好痛...” 沈念大口喘着气,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烈的灼烧感,痛得几乎要失去知觉。沈词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接连又是几下狠狠抽了下来,戒尺刮过腿根狠狠责打在穴缝中间,将脆弱的穴肉扇的红肿软烂,湿的仿佛碰一碰就能沥出水来。 “都是母狗了还想着骂人呢,给我管好你的脏嘴。” 沈词不满的皱了皱眉,惩罚性的狠狠踹了他一脚,鞋尖正中饱胀的小腹,直踹的沈念捂着肚子一阵痉挛。然而最初激烈的疼痛过去后,层叠的伤口竟意外的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麻痒,沈念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前端的性器也有了抬头的架势。 戒尺一下一下落在伤痕累累的嫩肉上,就连阴蒂也没能幸免。穿环入珠后的阴蒂本就敏感,那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充血到了极致的肉蒂夸张的挺立在唇缝间,不时被打得歪向一侧。腿根红的像是要滴血,就连上方的囊袋也泛起了一抹淫靡的粉色。 “呜...等一下...好奇怪...” 沈念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隐隐感到了不安。他无法接受自己挨打都能产生快感,他崩溃的挣扎了起来,试图躲避即将落下的戒尺。 ”干什么?” 又一尺狠狠抽了下,这次的沈词没有留力,直抽的他皮开肉绽,鲜红的软肉颤巍巍的吐露了出来,软烂红肿的不成样子。 沈念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一刻,他整个身体怪异的蜷缩了起来,性器一抽一抽的射出了精液。他射得一塌糊涂,两眼不受控制的上翻,烂熟的穴心泄出了一大股骚水,前端的尿口也颤巍巍的喷了。 沈词没理会他失禁的丑态,又一连打了几十下才停了手,此时沈念的下身早已麻木,下身每一个孔洞都抽搐着不断漏着水,仿佛一个坏掉的阀门。 就在他还沉浸在失神中时,穴肉忽然被一处温暖湿热包裹住,沈词不知何时蹲在了他的身下,将他的整个阴阜含在了口中。 柔软的唇舌卷住畸形的大阴蒂,变换着角度不断拉扯吮吸。外界的抚弄混合着阴蒂内部的入珠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软肉,沈念还来不及从高潮中回过神,大脑就再次被过量的快感冲刷的一片空白。 沈词放开他时,他再次凄惨的尿了,喷出的尿柱尽数淋在了地毯上,有一些甚至溅在了沈词的脸上。 “哥,下次还敢吗?” ”不....不敢了...” 沈念狼狈的捂着下身,不自觉的又打了个尿颤,一小股骚水溅射了出来,落在了沈词脚边。 沈词抹了把脸,冷漠的看着因为持续的高潮在地上不断发抖的沈念,发出了他今晚最后一个指令。 “把你的逼掰开,让我看看惩罚的结果,腿张大点,做不好就再抽50下。” 沈念挣扎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肥硕的乳头不知何时被磨得通红,鲜艳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他颤抖着重新打开腿,手指撑开红肿的穴皮,将内里被凌虐的烂熟的嫩肉展示在沈词面前。 沈词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那处的惨状,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对准沈念的下身拍下了一张照片。 “哥,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你要是再犯错,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你们公司的论坛上去,让你的员工都看看他们的总裁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10 阴蒂海绵体改造/脲道括张成茓,扩张棒C进膀胱,J交 早上,沈念醒来时,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四肢一阵发软。 “小词,你又发什么疯。” 沈念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沈词捣的鬼,他想将手边的枕头扔向沈词,却连简单的抬手都无法做到,沈词显然对他虚弱的状态很是满意,看着他艰难的在床上扑腾,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沈词很享受一点一点玩坏他身体的过程,对他来说调教沈念最大的乐趣就是让他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变化却无能为力。一开始的沈念肯定完全受不了,不过现在他已经基本认命了,至少沈词不会真正意义上的伤害他,也没有打算彻底摧毁他的人格。 不过勉强的‘接受’并不代表沈词乱来时沈念不会骂他,心中的憋闷让他骂得更加口无遮拦,常常把沈词骂得狗血淋头,大气也不敢喘。沈词不会因为挨骂而不高兴,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主动把脸凑上去让他哥打他,毕竟现在的沈念也就只能在嘴上过过瘾了。 “哥,别乱动,我给你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你起不来的。” 沈词欣赏了一番他无助挣扎的惨状,听他骂得差不多了,这才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用束缚带将他固定在了床上。沈念还想反抗,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小幅度的不住发着抖。 沈词将他的腿分开固定了起来,用酒精棉球仔细对阴部做了消毒。酒精冰凉的触感让沈念不自觉的嘶了一声,难受的偏过了头去。沈词安抚性的吻了吻他冷汗淋漓的额角,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大堆金属器具,挑出一个带着弯钩的钳子拉开了两瓣大阴唇。 沈念的女屄一直是重点的调教对象,如今敏感的完全经不住碰,只是钳子夹住就兴奋的微微湿润了。肥厚的阴唇被拉开后,内里泛着水光的嫩肉颤抖着暴露在了空气中,颜色是相较于外阴更加娇嫩的浅粉色。失去了包皮保护的蒂珠大咧咧的垂在穴缝间,原本小巧的肉球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改造下变成了一团烂熟的鲜红软肉,完全充血勃起时足有一截小指大小,仿佛一个缩小版的鸡巴。阴蒂内部被放置了一枚指甲大小的圆珠,将本就硕大的阴蒂撑的更加夸张圆润,坚硬的入珠长期压迫着阴核的神经,使得他每时每刻都承受着接近于高潮的快感。 沈词带着乳胶手套的指节探进了层叠的穴肉,变换着角度不断按压,忽然不知碾过了哪一点,惹得沈念哆嗦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前端的性器也抬起了头。沈词端详了一会儿他高潮失神的反应,表现的却并不太满意。他还想看到沈念更加失态的样子,现在的程度显然还远远不够。 就这样,沈念被转移到了一张造型类似于妇科手术床的台子上,沈词给他吸了一点麻醉,却没让他彻底失去意识,他的头顶被放了一面镜子,让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身下的情形。 一枚中空的电动吸盘套上了他的阴蒂,开启后很快将阴蒂吮吸的完全充血,就连藏匿在蒂根处的海绵体都清晰可见。沈词剜去了部分小阴唇的嫩肉,将原本陷在肉里的那部分阴蒂腺体强行挑了出来,使得本就硕大的阴蒂更加夸张的凸出,再也看不出从前青涩的样子。 锋利的刀子刚触碰到柔软的阴肉时,沈念就在强烈的刺激中翻着白眼潮喷了。麻醉消除了伤口带来的疼痛,他却仍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尖划开皮肉的酸涩,被切开的阴阜一阵发麻,神经血管突突跳着,阴唇被切割的每一下都历历在目,阴蒂腺被挑开的瞬间更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骚水再次噗呲噗呲的一阵狂喷,飞溅的到处都是。 若不是插着导尿管,他一定早就失禁了,挂在床头的尿袋不知何时已经积攒了不少,红肿的尿口晶莹湿润,在铺天盖地的高潮中一鼓一鼓的不住颤抖。 改造结束时,沈念已经快要在绵延的快感中失去意识,他两眼无神,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性器不知射了多少次,精液将小腹弄的一片狼藉,身下的防水垫也湿了一大片。 沈念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昏迷过去的,半梦半醒间他隐约感觉到沈念又对他的下身做了什么,但他实在太过疲惫,完全没有力气去管,再次醒来时,他已经重新回到了卧室的床上,身上也被换了干净的衣服。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房间里一片漆黑,时钟指向了十二点。沈念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还有个工作邮件没有回,只能重新爬了起来。然而他刚想摸索着下床,下身就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怪异垂坠感。 沈念哆嗦着扯掉了自己的裤子,这才发现自己的阴茎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枚看不出材质的扩张棒,黑色的棒身大约有两指宽,马眼被撑开了一条鲜红竖缝,艰难的容纳着粗硬的物事。 “这个扩张棒是特殊材质做的,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膨胀,这段时间你可能要一直带着它了。” 沈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见他正低着头查看自己的下身,开口解释道。 “哥,你知道茎交吗,”沈词凑上来搂住了他的腰,“我想把你这里变成一个鸡巴茓,能容纳我性器插入进去的那种程度。” 所谓茎交,通俗来说就是通过将尿道和马眼扩张到极致,让阴茎变成一个可以被插入的小穴。扩张尿道的过程漫长痛苦不说,让一个男人将雄性的资本变成一个只能容纳他人物事的屄,其中的屈辱程度显然不言而喻。听完沈词的叙述,沈念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气的连扇了弟弟好几个耳光,沈词哄了好久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然而沈念的抗拒并不能左右沈词的决定,一段时间下来,塞在阴茎里的扩张棒越来越粗,很快原本狭小的尿道就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嫣红大洞。现在的沈念前面也憋不住尿了,失禁时即使女穴尿道被堵住,也会有尿液从阴茎里漏出来。沈词操他时偶尔会故意取出扩张棒,就为了看他被操的不住喷尿。他无法再像以前一样正常射精,因为马眼和膀胱都被玩的太松,精液只能断断续续的缓慢流出,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11 尿道埃C/N玩脐X/真空吸管吸,甩着被C昏 沈念坐在电脑前的转椅上,不时难受的调整一下坐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的秘书正在给他汇报工作进程,他耐心的听着,不时回应几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角还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转笔的动作顿了顿,身型僵在了原地。这样的姿势不知保持了多久,直到秘书汇报完工作喊了他好几次,他才勉强回过了神来,说了声抱歉后匆忙的关掉了会议。 原来就在刚才,埋在他阴茎尿道里的按摩棒忽然被调高了档位,高速旋转的硅胶硬物狠狠戳进了他的膀胱,而他竟然爽的在下属面前高潮了。 沈词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眼前的一幕。嗡嗡的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沈念像条母狗般栽倒在地上,背脊不住耸动抽搐。尿道里的按摩棒并没有被关闭,仍在膀胱里不住翻搅着,高潮后的身体过于敏感,沈念爽的舌尖都吐了出来,光裸的腿上糊满了黄白相间的浊液,显然是在射精时又没憋住漏尿了。 沈词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两人一起回到了卧室。湿透的按摩棒被取出来时,沈念哆嗦着又喷了一次,被撑的通红的马眼里断断续续的流出了白精,女茓也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湿的一塌糊涂。他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胸前的衬衫扣子被他自己扯的乱七八糟,露出了一大片饱满的胸肌。他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长腿难耐的绞着,漆黑的瞳孔涣散失焦,显然被情欲折磨的不轻。 “哥,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这贱鸡巴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操?” 沈念被抓着头发拖了起来,沈词狠掐了一把他腿根处的软肉,直掐的他在床上不住翻滚。 “啊啊啊....不是...对不起..........” 沈念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胡乱呻吟,沈词却对他的求饶不屑一顾,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手铐,迅速将他拷在了床头。沈念眼底闪过难堪和屈辱,却只能任由沈词拉开他的大腿,将他烂熟淫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距离刚开始扩张尿道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沈念的阴茎在高强度的调教下彻底变成了一口湿滑柔软的茓。马眼长期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大洞,龟头被分成了两瓣,中间敞着一道深红色的竖缝,内壁软腻的嫩肉清晰可见。沈词偏爱没什么弹性的松茓,下手也是极狠,沈念的阴茎几乎24小时都塞着扩张棒,还会被定期注射破坏肌肉弹性的药物,就是为了让尿道的肌肉彻底松弛,变成一个柔软的鸡巴套子。 沈词挤了润滑剂,将三根手指送进了松垮的尿道里,随意抽插扩张一番后变迫不及待的抽了出来,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微张的尿口。 “哥,把你的鸡巴屄扒开,我要进去了。” 感受着抵在小腹上的滚烫巨物,沈念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白,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但在沈词威胁的眼神中,他还是只能哆嗦着将两跟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尿口,将分瓣的龟头向两侧拉的更开,露出鲜红的内腔。沈词俯下身亲了亲他,找准了位置猛地一插到底,性器直直撞开膀胱,将那块湿软的嫩肉磨得一阵痉挛。 “啊啊啊啊啊....鸡巴被操了...好奇怪.......呜呜...” 沈念无助的抱着沈词,身体被顶弄的不住耸动。疼痛,快感,混合着男性器官被操弄的强烈屈辱让他忍不住掉下了泪来,他的大脑一片昏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玩坏掉了,心情酸涩极了,喉口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温热的泪水尽数落在了枕边,将身下的枕巾浸湿了一大片。 “啧,怎么哭了?有这么爽吗?” 沈词并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低落,还以为他是爽的受不了,于是只随意替他揩了一把脸,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沈念的尿道被扩的太松,性器的入侵并没有带来任何阻力,层叠的内壁勉强的包裹着茎身,不时被顶撞的微微颤抖,前列腺液混合着尿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不一会儿就流的到处都是。沈词射在他小腹上时,他也哆嗦着高潮了,被玩废的阴茎软垂在小腹上,好半天才稀稀拉拉吐出了几缕精液。 沈词做完一次后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在沈念恐惧地目光中取出两个真空吸盘,一左一右的套在了他的奶子上。开关被打开的瞬间,沈念的乳肉立刻被强力的吮吸住,与此同时,沈词捅进了他的女穴,再次猛烈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沈念崩溃的惨叫出了声,沈词插的实在太深,薄薄的腹部现出了性器的形状,女穴被插出了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骚水不受控制的一阵狂喷。 胸前的吸盘被设成了自动模式,挂在奶子上不间断的嗡嗡震动着。沈念本就硕大的乳头很快被吸的又涨大了数倍,敏感的乳尖更是被特殊照顾,乳孔被吸的凄惨翻出,暴露出了一大截鲜红的乳道。沈词将塞子拔出来时,两侧的乳头已经被吸成了畸形肥硕的长条,夸张的垂在胸肌上,被顶弄的不住晃动,像两截破破烂烂的肉套子。 沈词的手抚摸上了沈念被捅的痉挛的小腹,找准了位置狠狠的往下按了按。沈念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他爽的失禁了,淡黄的尿液顺着大张的尿口淌了出来,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深色的水渍,沈词却还是不满意,竟抓起了刚才塞在他阴茎里的按摩棒,狠狠捅进了他的肚脐茓。 “操——!!啊啊啊啊啊!!” 沈念如同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狭窄的脐茓被撑开到了极致,漂亮的腹肌一阵颤抖收缩,下身的每一处孔洞都喷的一踏糊涂。下一刻,沈念的眼前一阵发黑,就这样晕乎乎的失去了意识。 12 R环阴蒂坠物,重度束缚/物化,电击膀胱失羞辱 电子门铃响起时,沈词正坐在书桌前改他的论文。门外站着一个白领打扮的年轻女人,是沈念的秘书。最近公司里谈下了一个大项目,有不少东西需要沈念亲自过目,她来家里正是为了此事。 沈词看了一眼监控屏幕,慢悠悠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去开门。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书桌下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木质的挡板。 “哥,别乱动,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沈词的脚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森寒。 “你要敢再动一下,我会立刻把你扔出去,让你的下属看看你现在这副母狗样子,你不怕的话尽管试试。” 秘书手里拿着一沓等待签署的文件,被客气的迎进了门。沈词表现的很礼貌,甚至还贴心的给人倒了一杯茶。女人见沈念不在,试探的问起了他的情况情况,沈词表情不变,只告诉她哥哥还病着,自己会负责将所有资料尽数转交。就在女人低头整理文件之际,沈词将手缓缓放进外套口袋,摸向了一个遥控器形状的小东西。 开关被打开的瞬间,书桌下陡然泄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尽管只持续了一瞬便生生止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咦,桌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秘书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 “啊,没什么,是家里养的小动物。”沈词不着痕迹的将开关又调大了些,想象着自家哥哥在桌下咬牙竭力忍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它不听话,总想着逃跑,所以我让它在里面反省一下。” 秘书没再说什么,只在临走前颇有深意的看了眼书桌的位置。沈词关上门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回到桌前蹲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 沈念以一个脸朝下的姿势,屈辱的蜷缩在书桌下狭小的空间里。他被蒙着眼,一条红绳严严实实的绑缚住了他的手脚,两股绳索绕过腋下从两肋处穿出,本就饱满的胸肌被勒出了深邃的乳沟,几个粗糙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卡在股缝间,将腿根和阴阜的嫩肉磨得红肿不堪。 他的嘴里含着一枚大号的假阳具,带着凸点的粗壮棒身撑的他两眼翻白,无力咽下的唾液流的满脸都是,左侧乳头带着粗大的乳环,上面坠着沉重的砝码,将本就肥硕的乳头拉扯的更加变形,像一截肉套子般垂在胸口。右边乳头的情况也没好上多少,被扩开的乳孔里塞着一枚橡胶乳塞,将柔软的乳肉撑开到了极致,边缘因为过度充血肿成了烂熟的深红色。 感受到沈词的靠近,沈念挣扎着爬到了弟弟的腿边,嘴里本能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笨拙的用脑袋一下一下蹭着沈词的脚背,蒙眼的黑布洇湿了一大片。 即便不知道这番讨好有几分是出于沈念的‘本意’,但是沈词很满意他的服软。看着如此顺从的沈念,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像是小时候在哥哥怀里撒娇一样将脸埋进沈念颈窝一阵乱拱,贪恋的嗅着哥哥的气息。 被搂进怀里时,沈念明显僵了僵,最终却并没有表现出抗拒,沉默的放松了身子。这个过分亲昵的姿势维持了好久,沈词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迅速放开了搂在沈念腰上的手,不太温柔的将人从书桌里拖了出来,解开束缚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唔........” 嘴里的假阳具刚被抽出,沈念便捂着喉咙难受的干呕了起来。他的口腔被改造的过分敏感,脆弱的软腭被操弄的又酸又麻。两颊更是被撑的胀痛不已,然而不等他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沈词的命令便冷冰冰的砸了下来。 “哥,腿张开,自己抱住膝盖。” 即便全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沈念却不敢不服从沈词的指示,他尝试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抓住自己的膝窝,将双腿分开成了90度。 被过度玩弄的阴户呈现出糜烂熟媚的深红色,阴蒂上挂着一枚和乳头上相似的砝码,将本就肥硕的蒂珠坠的更长,一个高速震动着的按摩棒深深插在女穴里,只露出根部的手柄。骚水混合着润滑剂融化成了细密的泡沫,顺着穴缝汩汩溢出,棒身被抽出后,一阵不甚明显的嗡嗡声从大张的穴洞里隐约穿出,沈词的手指在泥泞的女穴里抠挖了一阵,竟又摸出了一枚带着糊满淫水的电极片。 “啊啊啊啊————!” 电极被彻底拽出来时,沈念抽搐着潮吹了。随着一大泡透明的黏腻猛地泄出,湿软的尿口也哆嗦着漏了水,喷溅的到处都是。他爽的白眼直翻,失禁好半天才堪堪止住,被操成大洞的阴茎断断续续的吐露精水,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骚贱样子。 “呼...啊....好难受....” 沈念喘的几乎要背过气,他胡乱的抓着沈词的裤腿,垂下眼求饶道,“小词啊,哥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受不了了吗?”沈词垂下头,略长的刘海挡住了脸,看不清他的神色。 “哥,我心情还是很不好,我很难受。” 就在今天早上,沈词听说沈念的秘书要到家里来时,浑身的刺瞬间竖了起来,整个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于是为了哄沈词开心,沈念一咬牙,心甘情愿的被他塞进了书桌底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的原因,沈词在感情方面一直很没有安全感,他无法接受沈念有一丝一毫‘逃跑’或者‘离开’的可能。沈词当然知道秘书只是来送文件,但沈念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子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自己会被抢走。 沈念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想到早上沈词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就算他再不愿面对,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爱沈词。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认命的偏过头,颤抖着扒开自己被玩的红肿的阴唇,默许了小畜生接下来的行为。 那条红绳重新回到了沈念身上,这次的沈词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将他半吊在了墙上,握着绳索的手微微发抖,几乎要克制不住闹钟翻涌的欲望。 沈词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他在性方面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凌虐欲,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沈念他的一些......深层次的幻想,若不是不想毁掉哥哥的人生,他其实宁愿永远将沈念锁在家里,不给他哪怕一丁点自由,让他只能做一个满脑子只有鸡巴的性爱娃娃。他想将沈念塞进密封的胶衣里,全身包括面部的皮肤都会被乳胶紧紧包裹,只有下体的部位会开上一个洞。他将永远带着鼻饲管和导尿管,没有自主排泄和进食的权利,就连被操到身体痉挛也无法发出声音。 白天,沈词会给他戴满淫具密封在箱子里,只有使用的时候才会被取出来。他出去上学时,沈念只能在彻头彻尾的黑暗中被道具玩弄,就算被操的高潮失禁也无法挣开束缚,只能躺在沤湿的脏污里等待沈词回来。长久下来,自己会成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唯一的救赎。他会认为自己生来被男人操的,是一个物品,一个玩具而非完整的人类。他会心甘情愿的雌伏在沈词身下,即使只是被他轻轻触碰也能爽的全身战栗,他会恳沈词将性器捅进他饥渴的屄茓,任由滚烫的浓精浇进他的内壁,即使被操松了也会尽力夹紧穴口,不愿让里面的精液漏出来。 “哥...我爱你....” 沈词将性器送进了那口温暖的,流着水的屄茓。他喃喃的自言自语着,身下的动作却无比用力,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沈念的身体里。沈念被插的不住晃动,肥大的阴蒂被挤压变形,又被手指揪住不住往外拉扯,将原本圆润的肉团扯成了薄薄的长条。半硬的性器像是坏了般淅淅沥沥的不住淌水,被操开的女穴软腻湿润,穴腔的软肉层叠的包裹着柱身,不时微微收绞吮吸。 “啊啊啊啊.....慢点.....太深了....想尿....” 沈念崩溃的惨叫出了声,即使从刚才开始一直断断续续的失禁,但是他的膀胱里被植入了水球,早已一点也憋不住尿,敏感点被不住挤压令本就不堪重负的膀胱口更加酸涩,憋涨的又痛又麻。沈词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兀自欣赏了一会儿他漏尿的惨状后,竟将那枚从女穴里取出的电极片死死贴在了暴露在外的尿口上。开关被毫不留情的按下,沈念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尖锐的疼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下一秒,饱受凌虐的尿口不受控制的一阵抽搐,更多水液很快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成股的尿柱尽数浇在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上。 “妈的,骚屄被电也能爽的流这么多水?”沈词直勾勾的盯着他高潮失神的惨状,语气里带着轻蔑和嘲讽。他摸了一把沈念湿润的腿间,随后故意将手伸向他的眼前,逼他直视自己的指间的黏腻。 “哥,你看看你,成天就会像个母狗一样随地乱尿。脏死了,真是个管不住骚逼的婊子。” 13 /阴蒂注S增敏剂,脐茓植入电极,拽着导线C到尿不出 “不是....不是母狗....” 沈念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因为过量的快感不住发着抖,沈词的目光盯得他羞愤难捱,身体却不听使唤起了反应,穴口抽搐着又吐出了一小股清液。 沈词见他这幅样子,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意味不明的闷笑,他捉住沈念身上的绳子将他拽了起来,一路来到了玄关的落地镜前,逼他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沈念只瞥了一眼就心虚的偏过了头,镜中人一身青紫的虐痕,身上的每一处孔洞都是一副过分使用的熟媚模样,体内的精液溢出来了些,顺着腿根蜿蜒留下,在地上流下了一滩淫靡的湿痕。 “哥,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说自己不是母狗有谁会信呢,都这样了你也能爽到,像你这种骚货也只有我不嫌弃你。” 沈词的语气里透着轻蔑,听不出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样觉得。沈念被说的难堪不已,抬眼看见沈词嘴角玩味的笑才知道这小子是说着玩的。沈词一向喜欢故意说一些羞辱他的话,就为了看他羞耻的无地自容的样子,偏偏自己每次都会傻乎乎的相信,总是被耍的团团转。 “沈词,你差不多得了。”沈念恼火极了,咬牙切齿的给了沈词一个爆栗,“哄了你这么半天你该好了吧,别逼我扇你。” 沈词没答话,只将脑袋埋在他肩头嘿嘿的笑,沈念知道他这是彻底好了,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起来,去做饭,我饿了。” 然而两人最终还是没吃上晚饭。在浴室清理身体时,他们没忍住又做了一次,之后在沈词提出想玩点新花样,于是在自家弟弟半威胁半装可怜的攻势下,沈念又被连哄带骗扔进了地下室。这么多天下来,他当然知道沈词说的‘花样’意味着什么,不过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心中的抗拒早已不那么强烈,假模假样的挣扎了几下就由着沈词去了。 昏暗的隔间里,沈念被摆成了一个半靠着的姿势,胸口微微抬高,双腿则被分腿器固定在了身侧。沈词的手抚上了他高耸的胸肌,将饱满的乳肉揉的不住晃动,指间不时刮过乳头,惹得本就大的不正常的乳粒充血挺立,涨成了鲜艳的深红色。 “唔.....” 沈念的乳头长期被高强度的调教玩弄,敏感的乳肉被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他几乎是立刻便难耐的呻吟出了声,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泛着莹莹水光,就连性器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哥,你硬了。喜欢被揉奶子吗?”沈词拧住一侧肥硕的乳珠,指肚若有若无的抚摸柔软的乳晕,惹得沈念一阵战栗。 “喜....喜欢...想要.....” 沈念爽的舌尖都吐了出来,平日里的矜持克制尽数被他抛之脑后,胸口不自觉的直往沈词手里送。沈词没再为难他,耐心的替他揉着胸,一手还握住他的性器抚慰起来,直弄的他惊喘连连,前列腺液和兜不住的骚水流的满腿都是。然而就在他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时,沈词忽然恶劣的松开了手,将他晾在了一边,他本能的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重新按了回去,身上的束缚被固定的更紧。 “别慌,再忍忍。等下哥有的是高潮的机会。” 沈词眼里含着笑,语气里带着安抚。说罢,他起身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枚注射器,随着包装被撕开,锋利的针尖缓缓对准了左侧乳根。 即便做足了心理建设,沈念在看到长长的针头时,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沈词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紧张,下一刻,长针迅速没入乳肉,发出噗呲一声轻响。 冰冷的药液被缓缓推入体内,沈念痛苦的咬紧了唇,待到一支针剂全部打完时,左侧的乳头已经涨大了数倍,痛得几乎有些麻木。沈词趁他痛得失神之际,又迅速在胸部其他位置补了几针,直到两个奶子都比先前涨大了数倍才停下。他给沈念用的是增加敏感度和促进乳腺发育的药物,注射后的乳头大得像熟透了的葡萄,本就饱满胸肌变得更加夸张傲人,即使平躺着也沉甸甸的挺在胸前,恐怕两只手都很难将其托住。 “啊啊啊啊.....好难受....” 随着乳腺逐渐膨胀发育起来,胸部的疼痛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这感觉更加绵长也更加难熬,沈念难受的在床上不住翻滚,沈词却无视了他的求饶,将还剩下半管药液的注射器对准了他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阴蒂被刺穿,沈念不顾形象大叫了起来,泪水混合着汗水令他的视线一片模糊。直到沈词用镊子夹起蒂根开始替他清理伤口,他才勉强从灭顶的刺激中勉强缓过劲来。 “哥,我说的没错吧,你会喜欢的。”沈词将一块沾满淫水的医用棉举到了他的眼前。 “你刚刚喷了好几次呢,还把床也尿湿了。” “啊...我........” 沈念又羞又难过,脸颊一阵滚烫,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高潮的余韵令他浑身无力,就连沈词的性器是什么时候肏进来的都没有察觉。 沈词掐着他的腰,勃发的肉刃挤开层叠的嫩肉一插到底,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沈念虚虚的抱着沈词的肩膀,被顶弄的不住耸动,连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痛不痒的骂了几句。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骂不出来了。刚注射过药剂的阴蒂敏感异常,性器每一次出入都将那块脆弱的软肉磨得痉挛不断,沈词一边狠狠挺送下身,一边捧起两只奶子在手里不断搓揉抚弄,将饱满的乳肉揉捏的红肿变形。几处敏感被同时玩弄让沈念爽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胡乱的挣扎着试图逃离沈词的桎梏。 “啊.....不要......慢点....” 穴腔里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就连紧闭的宫腔也被撞击的微微凹陷,沈念紧紧抓着手腕上的绳子,被操的不住耸动,沈词却觉得还是不够,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枚电极片,草草抹了润滑剂后竟将其塞进了腹缝里肚脐穴中。狭小的穴腔紧贴着内脏和深处的子宫,电流被打开的瞬间沈念就抽搐着高潮了,下身的每一处孔洞都漏了水,仿佛一个坏掉的阀门一样喷的一塌糊涂。 沈词一手扯着电极片的导线,一手狠狠揉着沈念发抖的小腹,恨不得隔着薄薄的腹腔黏膜将那一小块金属片直接按进子宫里,沈念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瞳孔不受控制的阵阵失焦,他本能的想往后躲,却被性器贯穿的更深,薄薄的腹肌上都现出了性器的形状。 “咿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好涨.....” 沈念不自觉的弓起了脊背,敏感点不断被挤压让他的膀胱一阵发酸,沈词知道他这是又憋不住要失禁了,一边揉按着他酸涩饱胀的尿泡,一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故意在他耳边吹起了口哨。 随着‘嘘嘘’声响起,沈念只感觉尿口一阵痉挛,下一刻便凄惨的张开了一个圆洞,稀里哗啦的出了水。然而他喷的实在太多,很快便也尿不出来了,再后来无论沈词怎样翻来覆去操弄他,膀胱里也只能勉挤出几滴可怜的清液。 14 女X尿眼扩张/棉条塞X,被彻底玩坏只能裹着纸尿裤出门 阴茎尿茓被强行打开意味着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弹性,现在的沈念如果不想一直失禁就只能长期带着尿道塞。下方的女性尿道的情况相对好上一些,虽然也被注射过松弛剂,但是一般只有被肏狠了或者憋太久才会漏尿,毁坏的并不算严重。不过沈词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处,他想要的是彻底的调教,现在的程度显然远远不够,于是没过多久,一个扩张器被塞进了他女穴的尿口。 沈念对于此事自然是反对的,不过他的意见没有任何作用,沈词会好声好气的安慰他讨好他,但是并不会作出实质性的改变,尿道里的扩张器从被放进去后便再也没被取出来过,开口的尺寸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大。 女性尿道相比阴茎更为狭窄,开拓的过程自然也更加艰难,光是放置扩张器就费了很大的功夫。为了防止沈念挣扎的太厉害导致误伤到尿道黏膜,沈词不得不将他结实的绑了起来。现在他基本不会让沈念在改造的过程失去意识,因为这也是调教过程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沈念在性方面总是因为羞耻而放不开,沈词希望哥哥无论是身心都被调教成骚贱淫荡的样子,不要整天在意那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冰冷的钳子剥开肥厚的阴蒂组织,小心的将它们拉扯到一旁,致使埋藏在肉缝深处的尿口暴露在空气中。仅到这一步,沈念的屄茓里就蓄起了一大泡骚水,他喘息急促,漆黑的瞳仁一阵失神,舌尖也毫无知觉的吐了出来,显然是爽得厉害。沈词看得一阵燥热,脸上却故意摆出了一副嫌弃的样子,问他这幅样子和随地发骚的母狗有什么区别。沈念被说的羞愤欲死,刚想开口反驳,钳子的尖端便再次戳在了他的阴蒂腺体上。下一刻,穴眼里再次噗簌簌的一阵狂喷,透明的黏腻甚至飞溅到了沈词的眼镜上。 “呃啊啊啊啊.....” 沈念无意识的挺着腰,半硬的性器一抖一抖的吐出了精液,浓白的精水很快糊满了腿根。他像一尾溺水的鱼般不住抽搐,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手指将身下的床单抓的起皱。沈词偏偏还嫌不够,掐住他因高潮而颤抖的阴蒂不住揉玩,边揉还边抱怨他水太多,止都止不住,简直就像个坏了的漏壶。 穴里的水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沈念很快再也受不了,他难堪的几乎昏厥,只能崩溃的请求沈词帮他塞住下面。沈词很满意他的反应,从柜子里取来了医用棉片,卷成长条形后塞进了不住冒水的骚茓。两指粗的棉棒旋转着挤进了柔软的穴腔,略硬的头部抵到穴心时,沈念低低的啊了一声,抽搐着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好在这次泄出的水没再漏出来,而是尽数被穴里的棉花吸收。 沈词没再理会在快感中沉浮的沈念,找准尿道口的位置小心的将金属材质的扩张器抵在了上面。锋锐的末端挤开括约肌戳了进去,探到底后再缓缓旋转打开,很快就将尿道强行扩出了一个圆润的小洞。鲜红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扩张器,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致,因为缺血而有些发白。 开始扩张女性尿道后,沈念失禁的毛病就变得更加厉害。沈词给他选的扩张器是中空的,戴上后便不能轻易取下。扩张器的开口大小由外置的螺丝调节,即便是最小的尺寸也有一根筷子那么粗,尿道内壁被迫永远暴露在空气中,自然也完全憋不住尿。偏偏这段时间沈念公司里事情很多,他一周大约有三天的时间必须待在公司,为了不将裤子弄湿,他每天出门前都得忍着屈辱穿上强吸水的成人纸尿裤,工作的途中还得定期去卫生间更换。 沈词对于他回去上班这事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有些性味盎然。他会要求沈念在换纸尿裤时和他视频通话,逼迫哥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被骚水浸泡到湿透的下身,再用手扒开阴唇展示被裤子摩擦的红肿的穴肉。有时候沈词还会逼他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自慰,必须将屁股高高撅起,一边浪叫一边将屄茓插出明显的水声。沈念即便既羞耻又害怕,却一点也不敢忤逆沈词的要求,因为如果惹到沈词生气,回家以后便会遭受更为恐怖的惩罚。 沈念的身上每天都戴满了各种各样的夸张淫具,粗重的乳环将乳肉坠得生疼,为了防止在衣服上凸出形状只能贴上厚厚的创可贴。肿大的阴蒂也被套上了环,敏感的肉珠被迫时刻保持着极端充血的状态,屄里更是几乎从来没有空过,总会被塞上可以远程操控的跳蛋。有时候沈念给下属开会时,跳蛋的开关会被毫无预兆的突然打开,而他也只能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当众高潮。 渐渐的,即便跳蛋没有被打开,他也能仅凭衣料的摩擦和失禁时带来的快感不分场合的高潮,厚重的纸尿裤永远沉甸甸的吸满了水,坐下或走动时还会发出‘咕叽’的水声。恐怕满公司的员工或许没人能够想到,他们人前高高在上的总裁,剪裁得体的西装里包裹的是怎样一副淫荡的身体。 沈词课业不忙的时候偶尔会来公司陪他,门窗紧闭的办公室里,在沈词恶劣的要求下,沈念即便被操的精尿齐流,站都站不稳,手里还得哆哆嗦嗦的继续批阅文件,沈词一边掐着他的要狠狠肏弄,一边还不忘监督他不许停笔,美其名曰是为了在不耽误做爱的情况下提高他的工作效率。 15 透明塞子堵尿道/膀胱灌精/R孔埃C,剪烂衣服将N头揪出 公司顶楼,沈念和几个股东讨论完公司最近的规划,客气的将人一一送出了会议室。他的公司最近发展的非常顺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希望在几年内上市。他还年轻,资历尚浅,需要学习的事物还有很多,而他公司里许多管理层都比他有经验,他自然对他们十分敬重。 目送着几位领导上了电梯,他正要长舒口气,身旁的秘书却叫住了他。 “沈总,有件事要跟你说。”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你盯着的那位下周就要被放出来了,需要我们做什么措施吗?” 沈念闻言怔了怔,接过手中的文件翻了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得把家附近的安保再设严一点,也派几个人盯着小词学校那边,别让人有机会接近他。” 他思忖片刻,最终这样吩咐道。 确认所有人都离开了后,沈念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身体的不适早已折磨的他疲惫不堪,他迫不及待的反锁上门,推开了里间的玻璃隔层。 沈词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游戏,见到沈念进来头也没抬,仍继续着手上的操作。沈念什么也没说,脱下了西装外套后便在他脚边跪了下来,温顺的将脸贴在了他的腿上。他的额角泛着细密的汗珠,身型不自觉的发抖,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沈词不疾不徐的等到游戏结束,才将手机扔到一边,摸了摸他颤栗的背脊。 “小词,帮帮我,”沈念小声哀求道,“哥下面好涨,好难受。” “哦?哥是哪里难受了?不说清楚哪里难受,我可帮不了你。” 沈词将他轻轻推倒在了地上,抬脚踏上他的裆部不情不重的踩着,运动鞋底坚硬的花纹将胯间的软肉踩的凹陷变形。沈念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裆部洇湿了一大片,阴阜的丘峰清晰可见,他本能的想要躲开,却在沈词警告的眼神中生生忍住了,只能小声的不断哀嚎,试图祈求沈词的怜惜。 “别乱叫,吵死人了。”沈词有些不耐烦,猛地抬起脚踹向沈念的茓口,“要么按我教你的说,要么就赶快提好裤子滚回去上班。” “啊啊啊啊啊....不要.....”沈念被踹的猛地抽搐了一下,胯间的湿痕扩散的更大,但他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看见沈词皱着眉理了理衣服,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连忙手脚并用的爬回了弟弟的脚下,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别走,别走...我说.....” 他卑微的不住蹭着沈词的手,口水和生理泪水糊了满脸,做工考究的高定衬衫被他自己扯的皱巴巴的,西裤上更是染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哪里还有人前高贵总裁的样子。 “小词....不对,主人!主人.....母狗的尿道茓好难受,贱膀胱也好痛,求求你.......” 沈念痛苦的哀求着,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沈词却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还拿起手机对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拍了几张照。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其实很爽呢,贱逼都流那么水了,还搁这装什么清高。” 沈念被说的羞愤欲死,下身却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精液和骚水浇透了裤子,淅淅沥沥的滴在了地上,在地毯上留下了一滩可疑的水渍。他狼狈的试图夹紧腿,却一点用也没有,就在他以为沈词会因为自己擅自射出来罚他时,沈词却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唔....小词.....” 沈念对沈词突然的温柔有些受宠若惊,他讨好的将头靠在沈词肩头,主动和他接了个吻。沈词很是受用的眯起了眼,一吻结束,他贪恋的咬了一口自家哥哥的唇瓣,这才依依不舍的将舌尖从人口中撤了出来。沈念的嘴唇被亲的有些肿,脸上却浮上了不自然的红晕,他哆嗦着解开了自己的裤链,试探的将憋涨的下身直直往沈词手里送。 最近因为扩张尿道的缘故,沈念失禁的过于严重,几乎24小时都在漏尿。为了不伤害身体,沈词只能将他的两个尿道全都堵上,每天只允许他在规定的时间排泄。 今天从上午开始,沈念就一直没有机会释放。此时沈念的脲穴里被塞了一枚大号的额透明肛塞,穴口的软肉被绷的发白,鲜红的尿道内壁清晰可见。被植入了水球的膀胱早已不堪重负,沈词只是轻轻拨了拨塞子的末端,沈念就难耐的呻吟出了声,结实的腰肢一阵紧绷,微隆的小腹因为兴奋和紧张微微颤动。 “啊....想....想尿尿....” 沈念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去拔穴里的塞子,却因为骚水流的太多,滑腻的柄端怎么也握不住,折腾了半天反而将其又往更深处送了送。 “别急,我来帮你。” 沈词覆住了他的手,塞子顺利被抽出了大半,然而还剩下一个头部时,沈词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沈念又惊又羞的眼神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就硬的发疼的性器挤进了他的股缝。 滚烫的巨物一下一下操弄起绵软的阴阜,阴蒂被磨的夸张挺立,两片阴唇也被挤压的变形。沈词一边狠狠挺着跨,一边伸手玩弄他被调教的敏感的奶子。沈念的乳头被改造的太大太长,上班时为了不被衣服磨的难受,不得不贴上厚厚的创可贴。沈词一把扯掉包裹在乳尖上的创可贴,将两颗乳头都揪的勃起激凸,再将手指捅进被扩开的乳孔,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慢点.....奶子不要了.....” 沈念被顶的不住晃动,肥硕的乳尖被撑开到了极致,因为过度充血变成了烂熟的深红色。膀胱的压迫和阴蒂腺体的快感更是令他的下腹一阵酸麻,就在他快要因为过量的快感失去意识时,沈词忽然捏住露出了一大半的尿道塞,用力的将其重新捅了回去。 “呃啊啊啊啊啊—————!” 沈念猛地瞪大了眼,下一刻,一股清亮的水柱哗啦哗啦的喷涌而出,塞子伴随着水流被挤了出来,哐啷一声落在了地上。沈念像条母狗一样尿了一地,这次他失禁的很彻底,将大半张地毯都弄的一塌糊涂,沈词一边看着他狼狈挣扎的惨状,一边套弄着自己的性器,最终他对准了沈念敞开的腿根射了出来,精液尽数被浇进了因为过度扩张而合不拢的尿口里,将鲜红的小嘴填的满满当当。 “沈总,下午开会的时间快到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念怔在了原地,这才发现午休时间竟已经结束了。他本能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淫荡的骚样子,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直到沈词轻轻踹了他一脚,他才瞬间回过神来。 “知....知道了....我马上出来。”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沈词的帮助下匆忙的穿起了衣服。只是他的奶子被玩的过于肿胀,肥硕的奶头就连最大号的创可贴也包裹不住,又大又长的乳柱夸张的挺立着,将薄薄的衬衫顶出了明显的形状。 “啧啧,这副样子去见客户,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母狗样吗?”沈词隔着衣料拧了一把他的乳肉,惹得他崩溃的呻吟出声。 “不...不是的....”沈念低下了头,无助的扯着沈词的袖口,“小词,帮哥想想办法,求求你了....”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沈词闻言,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他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剪刀,在衬衫胸口的位置剪开了两个圆形的小洞,将沈念的两颗大奶子拽了出来。被改造的畸形的乳头像两截肉柱一样垂在胸口,乳孔凄惨的张着,肥软的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配合着沈念身上精英味十足的西装,显得格外淫乱色情。在沈念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随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穿在了他的身上,还贴心的替他将拉链拉到了领口的位置。 “快去开会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16 N舌/夹/阴蒂锁/口爆,控制,被C到瞳孔失焦 沈词回到家时,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卧室里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线。他扔下手里的购物袋,随手将刚买的菜塞进冰箱,便迫不及待的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一阵嗡嗡声混合着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沈念半靠在床上,双手被铁链吊在房顶上,下身则被固定成了一个门户大张的羞耻姿势。他被蒙着眼,嘴里塞着一枚扩口器,鲜红的舌头被死死固定着,舌尖无力的吐在唇角,无力咽下的口水混合着泪水浸透了下巴。 沈词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流连了片刻,最终停留在了下身。沈念的大腿被束腹带固定成了90度,一对铁夹强行将阴唇拉开,固定在了双腿两侧,一个黑色的按摩棒深深陷在女穴里,此时正不知疲倦的工作着,过量的淫水半干涸的润滑剂糊在阴阜间,穴口的软肉因为过度的开拓变成了淫靡的熟红色。除此以外,沈念的阴蒂也被强行拉成了长长一条,根部套了一个上着锁的金属环。那环扣的尺寸稍微有些小,将蒂根处的组织勒的又红又肿,圆润的蒂珠不时被跳动的按摩棒狠狠碾过,此时已经充血到了极致。 “唔....呜呜.....” 从早上开始沈念就被独自扔在了床上,到此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他高潮了无数次,也几度差点失去意识,精液和尿液将小腹弄得一片狼藉,绵长的快感和无法疏解的欲望让他的大脑一片昏沉,仿佛一件生锈了的老旧零件。他的脸上挂满了半干不干的泪痕,身体也在不自觉的颤抖,感受到沈词的靠近,他努力的坐了起来,半讨好半撒娇般将头靠在了沈词怀里。 沈词安抚性的抱了抱他,两指戳进了他湿热的口腔,捉住舌根狎玩了起来。沈念的口腔也接受过提升敏感度的改造,沈词只轻轻扯了扯柔软的舌肉,他的下身就不受控制的湿了。他很快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态,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舌尖,却因为口腔被强行打开而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凄惨的淌着口水,任由沈词将他玩弄的不住潮喷。 “哥,今天在家里乖吗?” 沈词看着因为高潮余韵不住颤栗的沈念,轻柔的开口道。沈念眼底蓄满了泪,忙不迭地点头,讨好的不住将下体往他身上蹭。他爽的连腿根都在发抖,过量的骚水扑簌扑簌从穴缝里漏了出来,很快便将沈词的裤子弄得湿黏一片。看着哥哥这副沉浸在情欲里的痴态,沈词嘴角勾起了一抹痴迷的笑,他一把扯开沈念的蒙眼布,替他摘掉扩口器后吻上了他的唇。 “唔......” 强烈的光线让沈念不自觉的眯了眯眼,下一刻视线里便出现了沈词近在咫尺的脸。沈词的吻十分温柔,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小心翼翼,沈念很快便有些意乱情迷,本能的抓紧了手腕上的铁链。 自从两人之间说开后,沈词在性事上便改变了不少,虽然变态的手段仍是层出不穷,但他也开始考虑沈念的感受,开始努力给他安全感。这一切沈念都看在眼里,即使他羞于承认,但是无法否定的是,沈词带给他的感受越来越好了,甚至于....这让他更心甘情愿的放下羞耻心迎合他,因为他也希望沈词可以开心。 一吻结束后,两人脸上都有些发红,青涩的倒像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沈词害羞的别过了脸,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小词....” 沈念的声音有些哑,眼角也有些发红。他拖着沉重的铁链在沈词腿间跪了下来,先是隔着裤子轻轻嗅了嗅,接着用嘴咬开裤链,将沈词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硬的发疼的物事骤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沈词的身型明显僵了僵,脸上的红晕更甚。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沈念漂亮的脊骨和线条优越的背肌,因为俯身而显得更加饱满的奶子,还有乳头上不住晃动着的乳环。心爱之人心甘情愿为他口交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他感觉自己的脸烫的不行,害羞的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沈念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翻唱,抬眸瞥了他一眼,对他的纯情表现的很是满意,口中吞吐的动作更加用力,就连嘴唇瓣被撑的流血也毫不在意。沈词很快射了出来,精液喷了沈念一脸,就连睫毛上都沾满了浓稠的白浊。 “哥....” 看着沈念撕裂的嘴角和微红的眼眶,沈词的眼神暗了暗,刚射过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起来。他一把将沈念扔回了床上,抽出他穴里的按摩棒将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慢...慢点....” 勃发的肉刃挤开穴肉一插到底,薄薄的腹肌上瞬间现出了性器的形状。沈念毫无形象的淫叫出声,穴心扑簌簌泻出了一大泡骚水,尽数浇在了床单上。沈词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顶弄都仿佛要将性器钉死在他身上一样,敏感的穴腔被顶弄的痉挛不断,不自觉的吮吸着体内的物事。前端的性器高高翘起,马眼饥渴的张开了一个鲜红的小洞,透明的淫液淅淅沥沥不住流着,将柱身浸润的水光淋漓。 狭窄温暖的房间里,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沈念被顶弄的不住耸动,就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烂熟的骚穴仿佛成了一个鸡巴套子,层叠的媚肉贪婪的包裹着性器,不时还抽搐着微微吮吸。沈词的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在穴缝里不住揉捏抠挖,捉住本就充血挺立着的狠狠阴蒂狠狠掐弄,不时拉扯根部的小环。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 沈念崩溃的不住求饶,两腿在空中胡乱的蹬着,空洞的眼仁不受控制的上翻,然而就在他要射出来的前一刻,沈词却猝不及防的掐住了他的精关,将喷薄欲出的精液生生堵了回去,同时下身再次重重的用力,狠狠撞在了穴心的敏感处。 “先等等。”沈词吻了吻他的耳廓,“射太多伤身体,你今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 “啊啊啊啊.....不行....让我射.....要坏了.....” 被贯穿的快感和精液强行逆流的酸涩让沈念瞪大了眼,下一刻,一股腥臊的热液稀里哗啦涌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他愣了半秒,这才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自己竟被操的喷了尿。他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尿液却止也止不住,很快就流了沈词一腿。 沈词终于允许他射时,他已经被过量的快感折磨的失去了意识,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的从松垮的尿口里流了出来,混合着女穴里的骚水在身下形成了一大滩湿痕。 17 手掌塞X/拳交/雌堕/s精神控制,只有埃C才能尿出来 即使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但在床上比操昏过去这种事仍然会令沈念感到羞耻。沈词给他清理身体时他才醒了过来,他被小心的摆在浴缸里,沈词一手拿着花洒冲洗红肿的穴口,一手则在他体内抠挖翻搅,试图将精液导出来。大概是没注意沈念醒了,他手上的动作带了些许狎玩的意味,大半只手掌都探进了穴腔,指尖不时戳到敏感处,惹得沈念小腹发麻,止不住的颤栗。 “唔....轻...轻点....” 忽然,指腹不知按到了哪一处,沈念猛地抓紧了浴缸边缘,难耐的呻吟出了声。 沈词被吓了一跳,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手里拎着的花洒也掉在了地上。 “哥....” 他小声的叫了一声,见沈念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裆部,立刻心虚的拉了拉衣摆,试图遮住腿间明显鼓起的一大团。 “刚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硬着?” 沈念皱了皱眉,撩起他的衣服看了看。沈词的脸上瞬间爆红,下身肉眼可见的又硬了几分。 “因为太喜欢哥....所以才....” 浴室里水汽氤氲,略高的温度蒸的两人都有些出汗。黏腻的皮肤紧贴在一起,灼热的触感让沈念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沈词脱口而出的喜欢更是让他止不住的脸颊发烫。 或许是因为性格别扭的缘故,沈词即便喜欢了他很多年,却很少直白的向他诉说自己的心意。一开始沈念还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隐约想明白,这是沈词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因为内向自卑,害怕得不到想要的回应,他更愿意将那些羞于启齿的爱埋在心底,要不是他后来实在忍受不住强迫了沈念,他或许会就这样默默无闻的隐忍一辈子。 “小词,哥也爱你。” 沈念拖着酸软的身体从浴缸里直起身,在沈词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吻。沈词有些受宠若惊,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沈念看得愈发心疼,怜爱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人揽进了怀里。 “还想做吗?”沈念的嗓子有些哑,语气却是温柔的。“想做什么都可以,哥都答应。” “很变态的也可以吗?” 沈词将大半张脸都埋进他的胸膛,有些踌躇的问。 “对,也可以。” 沈念说。 沈词的手重新探进了进他湿滑的穴缝,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滑进肉道,将穴口的软肉搅动的不住颤抖。被玩弄了一晚上的穴肉松松垮垮,骚水混合着融化的润滑剂不断出,手指的进入没有任何的阻力,沈念仰着头发出了低低的呻吟,胡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哥....你下面好热....也好软.....” 沈词一边俯在他耳边呢喃,一边发狠的不住捅弄他的敏感处,穴里的手指很快加到了四根,沈念也湿的更加厉害,泛滥成灾的骚水淌满了腿根,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响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圆润肥软的阴蒂被挤压成了长长的一条,上面的小环糊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每一下抽送都将敏感的蒂根磨的又痛又麻,失去了包皮保护的阴蒂腺体大咧咧的暴露在外,因为过度充血突突跳动着。 “唔啊啊啊啊啊........太.....太快....求求你....” 随着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沈念不自觉的弓起了脊背,两眼无意识的反白,湿热的穴肉一阵抽搐颤抖,大敞着的尿口颤巍巍的一阵翕动,吐出了一大股清亮的热液。 “啪!” 一个巴掌忽然重重的落在了不住喷尿的骚逼上,肥硕的屄肉连同高挺着阴蒂具是被打得一阵乱颤,迅速红肿了起来。沈念凄厉的哀嚎出了声,性器颤巍巍的泄出了一大股白浊,他崩溃的试图挡住下身,沈词却有些不满意他的举动,又一下狠狠扇在了腿根处,在脆弱的软肉上留下了一大块红痕。 “骚母狗,捂什么捂?”他一把抓住沈念的头发,将他拎起来让他直视满床的污浊。 “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像个婊子一样随便乱尿,你不该罚吗?” 沈念只是瞥了一眼便难堪的不敢再看,沈词警告性的又狠踹了他一脚,他才恍然回过神来,连忙像条母狗一样毫无形象的大张开腿,将还在因为高潮余韵不住痉挛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我错了.....我错了.....母狗该罚...求求主人罚我.....” 他哭的几乎哽咽,挂满口水和泪痕的脸上尽是痴态,他无措的重复着道歉言语,任由沈词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脆弱处,几乎要将下身打得失去知觉。更多的尿水和骚水扑簌簌一阵狂喷,在他又一次达到高潮边缘之际,沈词趁他失神,忽然猛地用力,将整只手掌强行塞进了狭窄的穴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疼痛潮水般猛烈袭来,沈念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瞳孔一片失焦。层叠的肉花被撑开到了极致,却仍饥渴的吸吮体内的手掌。沈词的手指缓缓并拢再张开,最终在沈念的体内握成了拳。待到他稍微适应了一些,沈词便开始抽送了起来,凸起的指关节狠狠碾过敏感的穴肉,沈词的动作很重,几乎要将整条手臂都塞进来,腹肌分明的小腹上清晰现出了拳头的形状。 沈念痛苦的捂着肚子,两腿被迫分开到了极致,原本窄小的女穴被撑成了一个鲜红的大洞,烂熟的阴蒂可怜的垂在阴唇间,被顶弄得不住晃动。他被弄得不住哀叫,视线被泪水模糊,鲜红的舌尖凄惨的吐了出来,耷拉在肿破的嘴角处。 穴肉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和敏感处被反复击打的微妙酥麻让他高潮过无数次的性器再次竖了起来,淅淅沥沥的流着前列腺液,不堪重负的膀胱酸涩的不行,尿泡鼓胀到了极致,尿口却只是泌出了几滴稀薄的清液。 “啊啊啊啊啊——.....” “想尿......母狗想尿尿....” 沈念痛苦的不住摇着头,胸口挂着的乳环叮叮当当的碰撞,沈词一眼便看出了他的窘迫,却故意装作懵懂,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就这么尿吧。我允许了。” 他的语气平静,任由沈念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都不为所动,毫不掩饰的欣赏着他崩溃的丑态。 “不行.....不行...我尿不出来...” 沈念大哭着嚎叫,两腿无力的瞪着,他竭力试图放松膀胱,却始终没有效果,湿红尿口不住颤抖,却始终没有东西出来。 “尿不出来啊,那我可没办法了呢。” 沈词无视了他的求饶,自顾解开了裤子,将性器抵在了他红肿的腿根处前后抽送了起来。他一手狠狠贯穿着沈念,另一手拧住他硕大的乳珠,勾着乳环扣弄狎玩。 临射精前,他将性器对准了沈念失神的脸,随即用力将他膨隆的小腹向下一按,下一刻,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了沈念的脸上,而沈念只感觉下身一松,接着便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晚上,两人腻歪的窝在主卧的大床里,沈词枕着沈念的胳膊,手里翻阅着一本学校里发的专业教材。 “乖宝,学校里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沈念见他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 沈词今年刚上大学,专业是他自己选的生物医学,沈念不太懂这些,只能简单的关心一下他。 “很好,学的内容不难,和同学相处的都还行,哥放心吧。” “嗯,那就好。” 沈念默默观察了一下沈词的表情,见他不像在说假话,这才放下了心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沈词聊起学校的事,好在看起来一起顺利,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操心的。 “最近市里治安好像挺差的,新闻上出了不少抢劫之类的案子,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临睡前,沈念还是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 “以后放学太晚的话就叫司机去接你,别一个人回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词嘴角挂着笑,像只粘人的大狗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 18 道具/束缚/失,灾难与危机(初夜彩蛋,玩弄阴蒂处女膜 第二天早上,沈词起来上学时,沈念还安然的睡着。沈词在厨房里做好了早餐,将留给他哥的那一份放进了电饭煲,这才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临出门前,看见剩下的时间还算宽裕,他犹豫片刻后折返回了卧室,在睡眼惺忪的沈念身上留下了些‘记号’。 沈念是被下身嗡嗡的震动声惊醒的,这会儿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他想从床上坐起身,就发现双手被拷在了背后。一枚按摩棒正在他的穴里高速工作着,阴蒂上似乎也贴了什么东西,不时散发出微弱的电流。他的下身不知何时早已湿了一大片,晨勃的性器硬的发痛,要不是身下铺着防水垫,或许床单也早已遭殃。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扎着坐了起来,刚想摸索着寻找自己的手机,穴里的按摩棒忽的被远程调大了档位,更加夸张的飞速旋转了起来。 “呜.....” 沈念难耐的呻吟出了声,脑中浮现起沈词玩弄他时带着戏谑神情的脸,性器喷的一塌糊涂。 “妈的....小王八蛋....” 他好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脱力的靠在床头。谁知下一刻,小腹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隐秘的酸麻,下一刻,一股热流稀里哗啦的从松垮的尿口里喷了出来,他瞪大了双眼,仿佛被抽尽了全身力气般重重的瘫倒了下去。 今天是星期一,按照惯例,沈念不管忙不忙都会抽空去一趟公司。沈词知道他的行程,想来不会真的将他困在床上一整天。 沈念在身下翻找了一会儿,果然在床角的缝隙里摸到了沈词藏起来的手铐钥匙,那钥匙放的位置非常刁钻,他需要微微支起腰背,再将上身向后倾斜才能勉强够到。因为双手被拷在了背后,锁眼的位置很难对准,沈念花了快十分钟才终于弄开了锁,这个过程中他又被体内的按摩棒折磨的高潮了两次,握着钥匙的手抖的不行。 他扶着酸软的腰去卫生间洗了澡,折腾到快中午才吃上了早饭,好在今天的饭菜挺合他的胃口,要不然他真想将胡闹的沈词狠狠揍上一顿。 沈词给他煮了瘦肉粥,配了几个清淡口味的小菜,都是他喜欢吃的。他边看新闻边将桌上的食物扫荡一空,将空掉的碗扔进了水槽里,接着起身准备换衣服出门。今天他的司机轮休,他懒得喊助理来接他,于是决定自己开车去公司。然而他刚走到玄关处,就听见防盗门处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响声,就像.....像是有什么人在外面撬门。 沈念二人现在住的房子是替他用创业挣来的第一桶金买下的,是他们的第一个家。他和沈词都是念旧的人,对物质条件也没什么很高的需求,生活好起来以后也一直没搬走。这是一个位于城郊的老小区,楼房是一个有些年头旧户型,硬件设施也是十几年前的,虽然内部家装被翻修过,但它外部的防盗安全性其实相当有限,也没有装备自动报警装置和密码锁。 想到这里,沈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握在门把上的手迟迟没有按下。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从猫眼里看清了来人的身型后,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颤抖着按下了玄关鞋柜上的一个临时机关,从杂物堆里找到一个棒球棍握在手里,刚想搬几个大型家具堵住门口,门框就嘎吱一声被撬开了一条缝。 一个一袭黑衣,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强行挤了进来,一下子就将抵在门上的沈念掀到了一边。男人的力气相当大,下手更是狠戾至极,沈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的踹翻在地,剧痛的小腹上又被补了两下。那人见他失去了反抗能力,不由分说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随后便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他的动作很急,见到值钱的东西就扔进带来的麻袋里,不值钱的随手仍到一边,所过之处,家具摆件碎了一地。 “沈君桥,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见到男人将一个手工制成的瓷盘随手摔在了地上,沈念气的几乎要昏过去,手上的绳索被他挣扎的勒出了道道红痕。 “沈念,你活该,你这个丧良心的臭婊子,都是你逼我的。” 被唤作沈君桥的男人丝毫不理会目眦欲裂的沈念,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仍片刻不停的扫荡着家里的东西。他看起来神色疲惫,帽檐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干瘦枯黄的脸上满是疯狂。数十分钟后,整个家里都洗劫了一番,玻璃碎片铺了满地,这时沈军桥总算稍微冷静了些,扎紧麻袋口后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小婊子,你害得老子坐了8年牢,找你要100万你都不愿意给,那你就别怪我无情了。”沈军桥点上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忽然猛地猩红的烟头戳向了沈念裸露在外的手腕,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印记。 “说吧,你那公司的机密文件都藏哪了。” 沈念被痛的猛地颤抖了一下,下一刻却无奈的笑出了声。 “小舅啊小舅,你真是个傻逼,这么多年了还是和原来一样蠢,一点长进也没有。“沈念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抖,他却强行逼自己冷静了下来,语气冷得吓人。 “入室抢劫加窃取商业机密,我正愁没理由重新送你进去呢。先不说我这里压根没有你要的东西,你好好考虑清楚吧,你确定要这么主动送上门来吗。” “你!!” 沈君桥哪里懂什么法,闻言身型猛地一僵,随即恼羞成怒的狠狠揪住了沈念的衣领。看见沈念脸上鄙夷的神情,他正要给人一巴掌,目光却意外停留在了沈念布满青紫吻痕的胸口上。他一把扯开了沈念的衬衫排扣,看见他满身各种各样的凌虐痕迹,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他猛然想起想起刚才在卧室里看见的情侣睡衣和兄弟两人摆在床前的合照,稍微思索了片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哈哈哈,我操,沈念,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沈君桥盯着那片淤紫的虐痕,丧心病狂的大笑出了声,脸色也由阴鸷转化为了无尽的得意。沈念铁青着脸,奋力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却被抓着头发重新拖了回来。 “看样子你还是下面那个吧,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照片贴到你们公司楼下,你那些员工会是什么反应呢。”沈军桥眯着眼吐出一口烟雾,恶劣的摸了一把沈念的胸口,语气里尽是得意和鄙夷。 “堂堂上市公司总裁居然是个被亲弟弟操屁股的二椅子,哈哈哈哈,沈老二还真是好样的,够争气,不愧是我的种。” 沈念的脸色难看至极,拳头握的嘎吱作响。沈君桥对他现在的样子很是满意,拿出手机对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连拍了好几张,最后大概还嫌弃不够解气,又恶狠狠的补了几脚。 “你接走那个小兔崽子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变态的基因是会传染的,你要是不插手他的事,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沈念啊沈念,你这一点和你妈真的很像,一样的心软,也一样的又蠢又坏。怎么样,被自己亲手养大的白眼狼吃掉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君桥!!你给我住口!!” 听到这里,沈念再也没忍住变了脸色,厉声喝道。 沈君桥狞笑着,脸上满是大仇得报的喜悦,他正要起身去拽沈念,却忽然被一个花瓶重重的砸在了的后脑上。 沈念眼睁睁的看着玻璃瓶身在他眼前炸开,鲜血混合着破碎的玻璃渣瞬间飞溅的到处都是。他好半天才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只见沈词面色惨白的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握着半截破碎的瓶管。他的书包掉在了地上,书本散落了一地, 19 执念与真相(蛋是初夜后续,/CSC出血) 裂成蜘蛛网状的花瓶沉重的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沈君桥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去,被冲进来的沈词狠狠掐住了脖子。 沈词的双手被尖锐的玻璃碎片割出了血,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拳头一下一下落在了男人的脸上,骨骼碰撞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咳咳咳....你就算..就算把我打死....也改变不了现实......” 沈君桥被揍的吐了血,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猖狂。他怜悯的睥睨着发狂的沈词,眼里满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你妈那个老婊子.....在床上可骚了,口口声声说着不愿意,每次都夹的我.....砰!” 沈词猩红着眼,又一拳发狠的落在了男人的面门上,将男人打的眼眶突出,鼻血横流。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庞滑落,他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脸,好半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竟是眼泪。 他无措的抬起头,想要在沈念口中寻求一个否定的答案,却在看清沈念眼神中的躲闪后明白了一切。 他本以为自己不讨人喜欢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原来他的存在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错误。 从记事起,沈词就在家里受尽了冷眼。他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母亲格外讨厌他,面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哥哥虽然会保护他,但他拗不过母亲,也总有不在的时候,童年的小沈词永远鼻青脸肿,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破烂衣服,身上被揍的没有一处好肉。 母亲是个形貌柔弱的女人,不骂人的时候很爱哭,神情永远是忧郁的。他四岁那年,母亲因为服药过量撒手人寰,有人说是意外,也有人说她是自杀的,在那之后,哥哥独自去了寄宿制的高中,而他则被母亲的弟弟,舅舅沈君桥收养。 他曾一度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身上总是带着伤,为什么明明他和哥哥一样是母亲的孩子,母亲看他的眼神却总是充满了仇恨和恐惧。他从没想过自己竟是舅舅强迫母亲诞下的产物,他不知道可怜的母亲每每面对他时,都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他的性子格外偏激,也很难融入同龄人圈子。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是别人口中的怪物,傻子,如果不是他哥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他无法想象自己现今会是什么样子。沈君桥收养他后没有送他去上学,而是将他像拴狗一样锁在了家里,心情好了会赏他一口剩饭吃,心情不好就把他在杂物间里关上几天几夜。一开始他苦苦熬着,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总能打动舅舅,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君桥见他从不反抗,对他的虐待反倒越发凶狠。有一天他终于受不了,撬开了门锁跑到了客厅里,想要用座机电话联系哥哥。然而他没算好时间,刚说了两句话就被喝酒回来的沈军桥撞见了正着。 那天他挨了一顿比往常更加凶猛的打,他被打的在地上抽搐,痛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沈军桥告诉他沈念是和他们妈一样的婊子,早已抛弃他去过更好的生活,根本不会管他这个野种拖油瓶,听到这里他没忍住发了狂,扑上去和沈军桥扭打在了一起,生生撕掉了他手臂上的一块肉。 好在沈念还是来了,赔了一大笔医药费后带走了他,从此以后他便没再见过沈君桥。他没敢问还在上大学的哥哥赔出去的那笔钱是从哪来的,只知道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哥哥都在不停的兼职,各种辛苦的工作来者不拒。 沈念把他接回家并不久就送他去了学校,然而年龄早该上小学的他却连识字也不会,他不会玩闹,也不爱笑,在大家忙着做游戏的年龄,他沉迷于独自在树下碾死搬家的蚂蚁,偶尔还会故意溺死一两只捉到的蝴蝶。他无法融入同学的圈子,即便他从来没有招惹任何人,其他学生还是把他当作神经病,当成疯子,对他极尽各种霸凌。 后来老师叫来了沈念,她委婉的表示沈词无法适应学校的环境,希望家长可以好好做一做他的工作。沈念牵着他出门时,有个调皮的小孩见了两人,嬉笑着叫来了一大帮看热闹的同学,指着沈念说他就是神经病的哥哥,让大家都来好好看看。就在他以为沈念会因此对他发火时,沈念却正色的对那群孩子说,他的弟弟不是神经病,也不比任何人差。 晚上回家沈念也没有责骂他,只告诉他如果以后受欺负了一定要告诉他。他沉默的应下,却再也没有让他哥难堪过。之后他虽然还是不和人有过多的交集,却努力融入了正常人的圈子。他永远也忘不了哥哥那天在老师办公室里点头哈腰的样子,更忘不了那些孩子们看向他们兄弟俩时鄙夷的眼神。上初中后他的学习成绩变得名列前茅,每一个见了他的老师都对他喜欢的紧,高中时,他除了性子孤僻一点,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沈念救了他,把他从烂泥一般的生活里生生拽了出来,给了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崭新的未来。 而他却因为骨子里的恶念,亲手毁掉了对他这样好的哥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沈念的,这个过程及其自然,仿佛他生下来就注定如此。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以前的他一直觉得他和哥哥天生一对,也相信哥哥对他的纵容代表着他其实也愿意爱他,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梦罢了。 他是沈君桥的孩子,是乱伦的产物。变态的基因是会传染的,他的存在是罪恶的延续,沈念也早就知道这一切,对他的顺从不过是同情和万般无奈下的妥协罢了。 “你们骗我....你们都骗我.....” 沈词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看着血泊里那张与自己四五分相像的面容,十八年来所有的信念都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他的眼前蒙满了水雾,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几乎是疯了一般紧紧掐住了沈君桥的脖子,拖着人事不省的男人到了窗边。 “沈词,你想干什么!” 沈念呆楞的看见他的动作,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他奋力的挣扎了起来,绑着绳索双手被磨的血肉模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词打开了窗。 “你疯了!!!”沈念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想要破口大骂,却生怕刺激了沈词,一时间急的两眼发花。 “妈逼的给老子住手!!算哥求你了,别干傻事!!” “对不起,对不起哥,是我害了你。” “你当年不该带我走的,我不配......” 沈词靠坐在窗台上,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泣不成声。 “别说了!” 沈念急的舌头打结,听到这更是眼睛都红了。 “给老子住手.....哥爱你,不是亲人之间的爱.....” 他颤抖着,鼻腔里一阵发酸。 “这些天我想清楚了,我愿意和你度过以后的人生。” “啊....是吗?”沈词眼里有光芒闪过,很快却重新熄灭了。 “怎么会呢,你肯定是被我关久了脑袋出问题,得斯德哥尔摩了。别胡思乱想了哥,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好的。” 说罢,他又断断续续的道了一番歉,随即拽着不省人事的沈君桥,就要这么一跃而下。 “住手!!”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兀的响起,下一刻,走廊里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撞开了门,呼啦啦的闯了进来。 “沈词,你真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跑在最前面的是个一身职业装的女人,正是之前来过家里的秘书。女人三两下冲到了窗口,趁着沈词愣神之际飞起一脚将其踹了下来。紧跟其后的保镖们迅速包围了屋子,很快将窗户严严实实的关了回去。 “我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脑子跟被驴踢了一样。” 沈词瘫坐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女人从鞋柜里扣下了一枚小型的自动报警器,将其扔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通讯设备如果不手动关掉,三天没有收到信号就会自动报警。你是真的觉得沈总被你关在家里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吗?这样的装置你家里每个房间都有,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和我们联系。你哥如果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肯定早就跑了。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不会真以为你那点小儿科的破手段能制的住他吧。” “那天我到家里来就是为了确认他的情况,你哥也真是恋爱脑,要我弟弟是你这样的,我肯定揍的他爬都爬不起来。” 沈词听到这里,眼里的绝望逐渐变成了震惊,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般疼痛不已。他难以置信回过头,正对上被保镖扶起的沈念布满泪痕的脸。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警笛声。数辆警车将单元楼团团围住,荷枪实弹的警察一股脑冲了进来,将沈词和昏迷沈君桥分别带了出去。 20 阴蒂输Y/失尿了满腿,扯着阴蒂环求C,坦言被玩坏 “哥,这段时间你想过我吗?” 沈词摩挲着身下人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撑开穴口,不住翻搅内里的媚肉。浊白的精液稀稀拉拉的落在了床单上每一下,沈念无意识的摇摆着被抽的红肿的屁股,胸前的乳环不住晃动。 “想....很想小词....” 他难耐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骚水流了满腿。 “啧,真骚。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的鸡巴了。” 沈词恶劣的拧了一把他凸起的不正常的肥阴蒂,语气里带着嘲弄。 “哥,你会想着我自慰吗?” “没...没有.....” 沈念脸色白了白,下意识的想要辩解,沈词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恶劣的嗤笑出了声。 “撒谎,你这种离不开男人的贱母狗,只怕被衣服磨两下都能爽的高潮吧。” ”别...别说了....” 沈念被说得羞耻至极,他难堪的将头埋进了身下的枕巾里,下身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湿的更加厉害。 和沈词分开的日子里,他确实是曾无数次在夜里想起他,就连自渎的时候脑中浮现出的也是和沈词一起的种种。他被玩的过于淫贱,已经无法只用前面高潮,只能自己扯着阴蒂环将手指送进湿的不行的骚穴,在满腔思念和爱意中喷的一塌糊涂,毫无形象任由精水淫水糊的满床都是。 “啪!” 沈词见他走神,手掌狠狠扇在了大张的逼口处,将肥硕的阴唇扇的一阵颤抖,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想什么呢?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沈念没有回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像是再尽力忍耐着什么。沈词还想羞辱他几句,却陡然感受到一股腥臊的热流喷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沈念愣在了原地,回过神来后迅速捂住了下身,深色的水渍却仍迅速扩散开来。 他狼狈的想要起身去清洗,然而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被猛地从身后拖了回来。沈词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他一把沈念压在身下,发狠的贯穿了他吐着骚水的肥逼。 许久未被触碰过的屄穴哪里经得起这般触碰,沈念几乎是瞬间就哆嗦着高潮了,骚水噗呲噗呲一阵狂喷。然而就在他射精前一刻,沈词恶劣的掐住了他的马眼,将漫溢的精液生生堵了回去。 “怎么这就要射了,不是说没有很想我吗?” 沈词一边狠顶他脆弱的宫腔,一边恶声恶气的问。 “哈啊.....呜呜....我错了.....” 沈念被弄的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胡乱的道歉,泪水和唾液糊满了下巴,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下方的女穴像是发了大水,淫水顺着交合的缝隙汩汩流淌。坏掉的阴茎被残忍的掐着头部,尿口涨成了鲜艳的红色,却只能断断续续吐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给我演示一下是怎么想的。” 沈词见他服软,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从善如流的将性器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示意他可以尽情表现。 沈念脸上闪过屈辱和难堪,犹豫了许久才咬着牙张开了腿,一手拉扯抚弄着阴蒂上的圆环,一手埋进内里模仿性器的姿势旋转抽插。 ”小词....主人.....哥哥被玩坏了,离不开你了....求求你....“ 他低低的呻吟着,两腿难耐的较紧,很快便射的一塌糊涂。 深夜,沈念意识模糊的被拷在卧室的床头,身上绑满了阻止行动的束缚带。从下午到现在,他被操的高潮了五六次,熟肥的阴阜即使清洗过仍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的红肉饥渴的翕动着,阴蒂鼓胀充血到了极致。他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固定成了高高抬起的姿势。一枚粗长的留置针插在阴蒂根部,不断有药水顺着导管注入他的体内。 插着针的肉蒂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大上两圈,失去了包皮保护的蒂头圆鼓鼓的挺立着,吐露在阴唇间足有一指长。沈念的阴蒂被改造的过于肥大,为了防止表面的神经被撑开后敏感度会降低,沈词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注射可以提升性快感的媚药,药剂的效果自然是很好的,只不过注射的量和频率都需要精确的计算,敏感度提升后阴蒂会被催熟的更加肥硕,用量过头了的话可能会造成恶性循环。 两侧的乳头和后天改造成的脐穴也和阴蒂一样插着针,被医用胶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沈念赤裸的上身布满了青紫交加的吻痕,漂亮的胸肌不时因为胀痛微微抽搐。为了缓解疼痛,他的女穴和脐穴里各自被塞了一枚小型的跳蛋,功率维持着最低档,柔缓的按摩着敏感的内壁。 昏暗温暖的房间里,沈词安静的趴在床边,将头靠在沈念无力垂下的手上,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哥哥的温度。 点滴架上的药液很快消了下去,睡梦中的沈念难受的紧紧皱着眉。他无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因为身上的束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冰冷的药液一点点滑落进体内,将乳珠和肉蒂充填的夸张鼓胀。沈词给他拔针时他才醒了过来,磨人的酸胀感令他不受控制的发抖,针头被完全抽出时甚至喷出了一小股骚水,湿红的尿口也颤巍巍漏了几滴清液。 “呼.....好痛.....” 沈念艰难的喘着气,好半天才被沈词扶了起来,然而他刚穿好衣服在地上站稳,就猛然感到身体一阵发麻,过电般的快感令他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待他反应过来时,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高潮了。 略微粗糙的衣料一刻不停的摩擦着他红肿的乳头和下身,他没走出两步便脱力的软倒在了沈词的怀里。 “沈词,你这个畜生王八蛋。” 他脸色不善的瞪着沈词,语气里满是无奈。沈词被盯的心里发毛,安慰性的胡乱在他哥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便迅速心虚的移开了眼神。 彩蛋合集:人/彘,阉/割,假孕,产R,拳交/脱垂(敲过勿买) 人彘/分舌 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沈词渐渐发现哥哥居然有重度的受虐倾向,简单来说,沈念会在极端的疼痛中产生性快感。于是在征求了沈念的首肯后,他切除了沈念的四肢,将哥哥彻底调教成了处处需要被人照顾的宠物狗。 被截断的一开始是双腿,之后是手臂,康复期过后,沈念的四肢只剩下关节以上的一小截。残肢末端的软肉脆弱敏感,仅用手指抚弄就能让他爽得发抖。大片创面在精心护理下光滑柔软,颜色也是色情的嫩粉色,指尖按压时还会微微凹陷。 失去了四肢的沈念彻底丧失了自理能力,日常生活都需要沈词的帮助,在床上更是无力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沈词将他操弄的不断晃动。 除此之外,为了能在口交中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沈念的舌头也被从末端切开,分成了对称的两瓣,方便更好的包裹吮吸阴茎。术后最初的一段时间,被切开的舌头不太好控制,活动久了就会酸痛难忍。为了训练舌头的灵活度,沈念开始每天使用假阳具练习口交。沈词在他的舌根处注射了增加敏感度的药剂,每每含住假阳具,舌缝里刚长好的嫩肉被假阳具的纹理磨得又痛又爽,清透的口水流的满身都是,下身也不受控制的骚水直流。 沈词一觉醒来,回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妈的,你做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沈念听完沈词的讲述,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俊逸的脸攀上了一抹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沈词这小子居然会梦见他是受虐狂,真是反了天了。 “都说了只是梦啊,我自己都觉得很扯。”沈词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罢他生怕沈念不信,还义愤填膺的骂道,“梦里那个我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我永远不可能做出永久伤害哥身体的事,哪怕你是自愿的也不可能。” “噗,”沈念笑出了声,“行了,知道你不会那么干的。快起床吧,醒了就别一直躺着了。” 阉割 将尿道扩张成了茓后,沈念的膀胱在各种媚药的改造下也变得更加敏感。为了能更加轻松的用手指轻松操进膀胱,沈词最终决定切除掉沈念的阴茎,反正沈念的性器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的功能,变成了一截松的连鸡巴都兜不住的肉套子。 沈词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欣赏哥哥从身心上被调教成母狗的过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阉割的过程沈词恶劣的没有让沈念睡过去,沈念只能被迫清醒的看着自己的性器连同卵蛋一点点被连根切除。沈词给他的止痛药故意放少了剂量,刀尖挑破血管隔断经络的钝痛无比清晰,沈念难受的连连抓挠身下的床单,很快被痛的失禁,嘴里咒骂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根本形不成连贯的句子,然而手术快要结束时,伤口处持续被牵拉的绵长酸涩竟然让他羞耻的高潮了,喷出来的骚水尽数溅到了沈词的眼镜上。阉割后的下体只剩下空瘪的阴囊和一块软腻的凹陷,手指可以轻松探进膀胱口,轻轻一捅就能戳开那张肉嘟嘟的小嘴。 沈词也很喜欢玩弄浅粉色的残根处,每次都揉的沈念不受控制的不住漏尿,失去了双丸的阴囊皮空荡荡的垂在阴阜间,性事中会被顶弄的不住晃动,若是被无意间蹭到更是会爽的连连颤栗。 假孕/产乳 即便沈念的身体不太可能有生育的能力,但在沈词日服一日的洗脑下,他竟真的生出了自己会被操到怀孕的错觉。他每天都会被精液灌的小腹隆起,逼口合都合不拢,沈词为了不让他体内的东西流出来,还会要求他睡觉时高高抬起腿,身下垫一个枕头,像只配种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的生活。一段时间后,他的食欲开始下降,时常头晕呕吐,两侧的乳房也隐隐胀痛,某个清晨他醒来时,发现睡衣前襟一片湿润,他竟然像个孕妇一样流奶了。 沈念的奶水很多,‘怀孕’后奶子也涨大了不少,饱满的胸肌更加有肉感,乳肉弹滑肥软,让人看了就想狠狠揉上一把。他的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稍微碰一碰就能爽的他不住哆嗦,熟红的大乳头整日湿漉漉的坠在胸口,一刻不停的漏着奶,就算垫了好几层吸水的奶罩也会很快打湿胸口的衣服。 沈词知道了后便提出定期帮他将奶水吸出来,沈念虽然羞耻却只能答应,毕竟涨奶的感觉实在难受,奶子饱胀的仿佛成了两个庞大的水球,薄薄的皮肤整天都被撑的又痛又麻。后来的每个晚上,他都不得不主动托起自己的大奶子凑到沈词嘴边,任由弟弟像婴儿一样吮走他过量的奶水。沈词的动作称不上温柔,每次都弄的他痛得不行。沈词有时候还会逼他戴着乳环喂奶,吸奶时会恶劣的用舌头拉扯乳根处粗重的环扣。但即便这样,沈念每次喂奶都会爽的高潮好几次,腥臊的淫水糊的满床都是。这时候沈词便会半真半假的嘲笑他,都是要生孩子的人了,居然还会像小孩一样到处乱撒尿,每次都说得他无地自容,几乎要将头低到地下去。 拳交/脱垂 沈词没有理会昏迷不醒的沈念,又操了他两次才将性器抽了出来。此时过度使用的女穴变成了一朵糜烂的肉花,穴腔里的媚肉凄惨的脱垂了出来,就连子宫也被操的移了位,无力的耷拉在穴口。沈词痴迷的摸了摸那团鲜红的软肉,将它握在手里狎玩了许久,才想起要将其塞回去。 被扩张到了极致的穴肉并没有什么阻力,轻松的就容纳了沈词的整只手,沈词的动作缓缓深入,到最后几乎将整条手臂都塞了进去,这才成功将子宫放回了原位。然而他才刚松手,那湿哒哒的坨软肉便重新掉了下来,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将一个扩张棒塞进了沈念的女穴里,这才将摇摇欲坠的子宫勉强固定住。放置扩张棒的过程沈念高潮了好几次,手掌抽出时又不知触碰到了哪里,惹得他在沉睡中泻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湿软的尿口又泌出了几滴清液。 脱垂的毛病有了一次后便好不了了,从此以后,只要做的狠了,沈念的子宫和穴肉就会不受控制的滑出穴外,后来他只能24小时戴着扩张棒,不然垂在腿间的敏感器官会让他持续不断的高潮,根本无法正常的生活。 子g滂桄调j/完全物化/重度束缚/成为便器R胶娃娃 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四面墙壁上贴满了防止撞击的棉花,一个身型修长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吊在墙上,他全身上下被黑色的胶衣紧紧包裹,只有阴部和下半张脸暴露在空气中。他的鼻子里插着帮助呼吸和进食的饲管,嘴里被填塞着一枚大号的扩口器,唇瓣被撑肿胀透明,口水不受控制的糊满了下巴,鲜红的软舌被支架拉扯的动弹不得,像母狗一样吐在外面,舌尖上还挂着一枚银环。 沈念不记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他的四肢被紧紧固定着,就连指缝关节处都被乳胶严丝合缝的包裹。除此以外,他的视觉和听觉被尽数剥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办法分辨危险。 被迫大张着的双腿间插着两个按摩棒,他们此时被调成了小功率,正一刻不停的震动着。更深处的子宫里,一个抹着淫药的扩张棒正强行撑开着宫口,使得原本窄小的宫颈被撑开成了o形。泛着晶莹的水光的尿口和穴缝间填满了医用棉,原本小巧的棉花此时被淫水浸泡的膨胀了数倍,软烂的穴肉和阴蒂都被挤压的红肿变形。沈词改造了他的尿道,从此以后,如果没有他的允许,沈念将没有权利自主排泄,如果他忍不住的失禁了,就会被尿道里安设的电极片进行长达两分钟的惩罚。 距离沈词上一次来看他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膀胱已经憋涨到了极致,小腹在漆黑的胶衣下隆起了夸张的弧度,前端的性器硬的发疼,却因为马眼被堵住而无从发泄。他的身体因为过量的刺激不住发抖,却连简单的开口求饶都无法做到,再过努力也只能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嗬嗬’的气音。 好憋,也好想射。 沈念脑中一片混沌,痛苦混合着绵长的快感令他无比眩晕,他无比盼望着地下室的门能早点被打开,只要沈词能快些回来,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都甘之如饴,他想象着沈词或温柔或粗暴的触碰,下身一阵酸麻,就这样颤巍巍的尿了出来。 卧室的电脑前,沈词看着监控屏幕里被电击的不断抽搐沈念,嘴角勾起了兴奋的弧度。他对沈念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他很享受哥哥被迫依赖他的样子,如今的沈念完全没有了自理能力,脑子里仅剩下欲望,成为了一具完美的肉便器。心情好的时候沈词会操他一顿,有时候也会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则会暴力的虐待他,但无论被如何过分的对待,沈念都会呜咽着主动爬回他的身边。他被调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性性爱娃娃,只能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于自己,快感和痛苦都被彻底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沈词隔着屏幕贪恋的摩挲了一下沈念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在心中默数了几分钟后才慢悠悠的站起了身。是时候去给他的娃娃清理身体了,这个时候沈念的整个下半身应该已经被骚水浸泡的无比透彻,如果他再不去,他的小宠物就该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杏瘾拜D痴妇的日常/完全雌堕被洗脑跪迎弟弟回家主动掰B求C 五年后。 沈词推开家门时,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电视机里播放着冗长繁杂的肥皂剧,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双膝跪在玄关处的软垫上,嘴上正叼着他的拖鞋。 “小词,回来了。” 沈念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乌黑的额发有些长了,垂在脸侧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面容。他刚一开口,嘴里的拖鞋就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见沈词已经脱下了身上的风衣,他赶忙膝行着来到了他的脚边,轻车熟路的帮他换好了鞋。 “哥,今天在家乖吗,有没有像以前一样随地乱尿。”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沈年的下颌,强迫他张开了嘴,露出了戴着银钉的湿红软舌。沈念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忙不迭地点头,修长结实的双腿本能的绞紧,轻轻蹭了两下粗糙的地毯。 “骚逼。” 沈词刻薄的评价道,嘴角却翘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只不过一个眼神,沈念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顺从的仰躺了下去,长腿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藏匿在腿缝之间的,水光淋漓的阴户。 经过了多年高强度的性爱,他本就被改造的肥厚的骚逼变得更加烂熟,出于长远的身体考虑,沈词取下了他身上的大部分饰品,只留下了阴蒂内部的珠子和蒂跟上粗重的环扣,还有便是长期塞在尿道里,防止失禁的软塞。 在精液的滋养浸润下,沈念的逼呈现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熟媚气息,再也看不出一点曾经青涩窄小的样子,原本紧致的逼口变得如同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一般松松垮垮,随手一捏便能揪起一大滩肥腻的软肉,阴蒂肥腻油亮,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鸡巴一样伫立在逼缝之间,失去了包皮的保护后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哈啊…小词啊……” 腹肌分明的小腹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湿软泥泞的竖缝肚脐穴水光淋漓,很显然是发情的厉害了。沈念似乎是刚从公司回来的,他的身上还残存着一丝幽默印章和烟草的气息,萧子枫只是轻轻嗅了嗅,便觉得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一想到他的哥哥就是拖着这样一副淫荡的身体出门工作的,他便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了下身。 人前高高在上,年轻有为的沈总,私底下其实是个会跟亲弟弟乱伦,身子被玩坏了的母猪痴女,这个事实让沈次心中恶劣的成就感到达了顶峰,就在他愣神的几秒钟时间,沈念便已经主动抓住自己的脚踝,手指陷进了松软的逼缝之间,将被操烂了的洞口拉出了一道湿红的肉缝。 和大多数双性人不同的是,沈念的长相没有一点女气,除去腿间那只被玩烂了的逼以外,很难有人能将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和一个整天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骚婊子联系在一起……是的,经过了多年日复一日的洗脑,现在的沈念已经彻底完成了雌堕,变成了一条温顺的母畜。他染上了无法治愈的性瘾,腿间的烂逼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即便是最痛苦的性虐和各种侮辱性的话语都能让他产生快感,他已经彻底是个废人了…完全离不开沈词,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变成了一朵只能依附于沈词菟丝花,虽然披上一身西装皮时看上去仍旧光鲜亮丽,实际上从骨子里却已经完全烂透了,变得筋骨酥软,随便操一操都能精尿齐喷,尖叫着潮吹的像个荡妇。 “哥,瞧你这幅母猪样,真是贱死了。” 沈词并没有插入那只明显已经情动的一塌糊涂的逼,而是将沈念微微抬起来了些,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肚脐穴。这里没有被刻意扩张过,依旧保持着紧致小巧的样子。由于是在家里,沈词并没有给它贴上防水胶布,而是任由这只人造的性器官大敞着,翕张着不住吐露出淫水。 咕唧,咕唧——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客厅里,让窗明几净的大房子里染上了一丝旖旎的气息。沈词生父的那件事后,沈念为了不让弟弟触景生情,于是毅然决然的带着他搬了家,买下了一套位于富人区的独栋小别墅。 似是因为早十几年的生活实在太苦,上天似乎开始格外眷顾他们两人,这几年沈念的生意完成了转型,手上的产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越来越多,成功让沈词从普通的富二代,变成了真正的豪门。 和普通人一样,有钱人的圈子里也存在着分明的阶级,若说以前的沈念只是刚刚摸到了上流社会的门槛的话,现在他的资本积累已经让他成为了富豪圈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地位和以前截然不同。 沈词对经商不感兴趣,跳级毕业后进入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如今很快就要成为主治医师,前途也是一片坦荡。 “啊啊啊啊……痛…好奇怪……” 薄薄的腹部被手指残忍的捅穿,沈念脸上闪过了痛苦和屈辱,下身却在完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高潮的一塌糊涂。他眼仁上翻,舌头可怜兮兮的耷拉在唇角,本不该被插入的器官让他又痛又爽,无所适从的不住抽搐着。 即便到了现在,他依旧有些无法适应这口新生的穴,每每被插入时都会如同处女一般羞耻的抬不起头。沈词很清楚他的心态,于是格外喜欢玩弄他这里,就是为了看他流露出失态崩溃的模样,然后借机狠狠羞辱他一顿。 “骚逼,装什么装。明明都被玩烂了,别再一副被强奸了的样子好吗,水都把地板泡皱了。” 沈词的语气里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直到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甜腥的气息后,才缓缓松开手,任由沈念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瘫软了下去。 骚红一片的双腿之间,一滩腥臊温热的水流正沿着地板的纹理缓缓扩散开。死死卡在尿眼内的软塞在极端的刺激中被迫排了出来,沈念俊美的五官扭曲的皱成了一团,尿液混合着潮吹的爱液淅淅沥沥不住往外漏,很快便喷射飞溅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