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妻子管教实录》 发s勾引水管工被爆懆,霪茓外露真空睡裙下是大N和白皙长腿 顾悦是个淫荡的双性人。 他是大家族出身,名牌大学哲学系毕业,生的胸大腰细身型高挑,被培养成了一朵高贵骄傲的高岭之花,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丈夫。 表面上,他是丈夫的贤内助,完美扮演着豪门太太的角色,每每出席一些大型的社交场合,他的言行举止都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是所有贵妇们仰望的对象。没有人知道,他矜贵冷艳的外表全部是装出来的的,他实际上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大骚逼。 自从19岁那年被破处了后,他的穴里只要没有东西就会空虚的骚水狂流,偏偏他的丈夫整天都在出差,能满足他的时候少之又少,独守空房的他每天都骚水横流,将被子枕头蹭的湿淫不堪。一开始,他会用按摩棒之类的性玩具自慰,但是渐渐的,简单的手淫已经很难让他达到真正的高潮,于是他仗着自己的一副好皮囊,开始了四处勾引男人的堕落偷情生涯。 上门维修的水管工是个高大的男人。男人身材很壮,眉眼也生的还算英俊,他的肤色偏深,肩宽腿长,黑色的T恤下是结实的肌肉。顾悦只是从猫眼里打量了一下他,骚穴里就‘咕噜’一声冒出了一大股骚水。 门被打开时,顾悦的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真丝睡裙。薄薄的睡裙什么也遮不住,花瓣领几乎开到了胸口的位置,鼓鼓囊囊的两团大奶将布料撑的几乎爆开,显得腰身极为粗细,仿佛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 两条白皙的大腿从裙摆中伸出,皮肤细腻如凝脂,圆润的膝盖和纤细的脚踝都是可爱的粉红色。 顾悦是故意这么穿的,他在网上看见这位水管工的照片后就对他起了歹心,于是他拿榔头故意敲坏了厨房的水管,一个电话就将人叫了过来。 “你好,夫人。请问需要修理什么?” 水管工礼貌的同他打着招呼,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他深邃的乳沟,顾悦注意到,他好像悄悄咽了咽口水。 “请跟我来。” 他对男人的反应十分满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拢了拢裙摆后对着人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他走路时,和胸脯一样傲人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 “就在这里了,坏掉的地方在比较里面的位置,可能有些难看到。” 到了厨房后,顾悦停了下来,他蹲下身,半个身子钻进了洗手池下方的柜子里,又圆又翘肥屁股高高撅起,腿间的蚌肉若隐若现。 他的身型十分纤细,偏偏臀部和大腿很能挂肉,裙子因为俯身的角度褪到了腰部,身旁的男人这才注意到,这位双性妇人下身什么也没穿。 两腿之间粉色的肉逼此时已经湿漉漉一片,穴心处的小口正一张一合的流着水,阴蒂颤巍巍的充血,上面糊满了黏腻的爱液,看上去晶莹剔透的。秀气笔直的小鸡巴也勃起了,将薄透的睡裙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偏偏顾悦还像是毫无察觉般,仍专注的寻找着那一根漏水的水管。 逼里好湿,也好空虚。 感受着身后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顾悦难耐的夹了夹腿。灼热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果然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就抚上了他的腿根,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不怎么温柔的揉捏他的肉臀,带来混合着疼痛的爽意。 “哈啊.......呜呜........” 顾悦动情地叫了起来,骚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将落不落的挂在大腿上,他摇晃着腰,不自觉的将屁股撅得更高,直往男人手里送。 他已经两三天没被操过了,上个周末他勾引了放假回家的高中生小叔子,被操的逼飞奶炸,骚穴肿了好长时间。等到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时,少年已经回去上学了,他只能将心思放在了勾引其他人身上。 “夫人,您可真骚,骚水都滴到地板上了,这让我很难办啊。” 男人一手箍住他的腰,强迫他将屁股抬的更高,另一手抚上了他淫水横流的阴户,指腹打着圈揉弄着柔软的骚蒂子。忽然,指尖碰到了一枚坚硬的物事,他在层叠的嫩肉里扣弄了一阵,发现顾悦的阴蒂根部穿着一枚阴蒂环。 阴蒂环的尺寸稍微有些小,位置也十分刁钻,被打在了根部的细带上,这个位置无论走路还是坐着时都会被摩擦压迫到,顾悦无时无刻都能因为它的存在感受到快感。这个小环是他的丈夫亲手给他打的,他或许看出了顾悦骚货的本质,想要用这个东西来增加他的快感。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顾悦来说远远不够,他不安于室的妻子早在婚后不久就已经开始偷情上瘾了。 “哈啊......呵呵......看来你找到漏水的地方了.......”顾悦放软了语气,被揉阴蒂实在太舒服,惹得他声音都在不自觉的发颤,“哦哦哦哦........骚穴好痒.......快来帮我堵住...........” 男人低低骂了句脏话,顾悦没有听清楚,不过大概离不开‘母狗’‘婊子’这类字眼,他脸上臊得通红,心里却不怎么在意,他知道男人说的很对,他这么淫荡,这么下贱,不就是一条每天都在发情的母狗吗。 “好哥哥......快来.......来操一操母狗的穴啊........” 他的屁股摇摆的更欢,肥腻的臀肉在空中晃出了残影,男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瘦的人会有如此肥的屁股,完全就是一个常年被男人浇灌出来的熟妇模样。 皮带扣松开的啪嗒声传来,感受到滚烫的物事抵在逼缝处,顾悦兴奋的浑身痉挛,逼肉不自觉的翕张,馋的不住往外吐水,仿佛一个坏了的水龙头。 男人的大手残忍的将逼口拉开了一条缝,手指伸进去狠狠的翻搅着,直将湿红的内壁奸淫的阵阵收缩,才勉强停下了动作,紧接着,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了穴口处,一寸一寸的挺送了进去。 小巧的逼口被撑开成了极浅的粉红色,只进去了一小截,顾悦就尖叫着,翻着白眼喷的一塌糊涂。 2粗黑大爆懆无毛嫩茓/s蒂揪到缩不回去,灌精后被尿在B里 顾悦的逼和他清纯冷艳的外表大相径庭,修长白皙的大腿间,两片阴唇是标准的白虎,又熟又肥,如同花瓣般堆积在穴口处,颜色是被操透了的骚红色。他阴蒂的包皮很早就被丈夫切掉了,圆鼓鼓骚籽失去了所有的保护,颤巍巍的耷拉在逼缝间,根部被阴蒂环紧紧卡着。 此时此刻,男人深紫色的巨棒深深没在穴腔里,每搅动一下都发出啧啧的水声。有些紧窄的穴口被撑到发白,骚蒂被茎身残忍的挤压碾磨,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着,鸡巴每动一下,顾悦都忍不住呜呜浪叫一声,小腹阵阵痉挛,前端漂亮的肉茎硬的不住滴水。 “啧啧,夫人,您的水可真多啊,骚水都快把我的老二淹死了。” 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乱蹦的两团大奶,指尖将软腻的乳肉捏的凹陷。顾悦的奶头天生有一点点内陷,但原本瑟缩在乳晕里的奶头很快被粗暴的揪了出来,敏感的乳尖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被掐的肿成了两颗樱桃,好半天都没法自己缩回去。 “哈啊......哦哦........好大..........” 顾悦仍保持着半跪着的姿势,屁股却不知廉耻的高高撅起,肥硕的臀肉几乎要拍打在男人的脸上。他的睡裙下摆被掀了上去,细窄的腰身被男人一只手握住,重重的往鸡巴上按。 饥渴的骚穴收绞着,贪婪的吮吸着体内的巨物。男人的阳具生的十分有料,茎身上带着若隐若现的青筋,龟头又大又圆,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操到顾悦的G点。 “啪,啪,啪!” 美人的大半个身子仍卡在柜子里,只露出了两大团雪白的骚臀,臀肉被掐出了星星点点的青紫,伴随着男人的动作被顶弄得摇出了残影。逼口的软肉被操的凄惨翻出,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狠狠碾过,顾悦两眼上翻,一手扶着柜门,另一手托着自己的奶子,防止它们晃动的太过厉害。他被操的射得一塌糊涂,高潮带来的灭顶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绞紧了逼肉,男人被他夹的生疼,忍不住几个巴掌抽在了他的白屁股上,直抽得雪臀上留下了一道道深红的指印。 “哦哦哦哦哦————好痛......不要........” 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顾悦痛得止不住的哆嗦,颤抖着双腿想要逃跑。然而他还没挣扎几下,就被身后的男人重新拖了回来,这一次他被从柜子里拽了出来,以一个脸朝下的姿势按在了厨房的岛台上,伴随着姿势的变化,男人的性器再次狠狠碾过最要命的骚点,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鼻涕口水糊了满脸,穴腔深处陡然喷出了一大股骚水,尽数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 “呜呜......吹了........太舒服......哈啊.........” 他鲜红的软舌吐了出来,漆黑的眼仁一阵阵失焦。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崩坏了,若是将这样的他拉到大街上去,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如同母狗一样被操的腿都合不拢的婊子居然是出身豪门的贵族太太。 “嘶......” 身后的男人掰过他的脸,瞥见他这副失神痴傻的样子,阴茎不由得又硬了几分。他低喘了一声,掐着顾悦的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将自己的物事退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尽数浇灌在了抽搐着的骚逼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不要...........” 娇生惯养的顾悦哪里承受过这样的刺激,男人的阳精烫得他呻吟连连,大张着的双腿胡乱踢蹬着,好几下都结结实实的踹在了男人的胸肌上。 “别叫,要是让邻居听见了,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欠操的大骚逼了。“ 男人射精结束后,性器仍然半硬着,他没再插入顾悦,而是将热烫的,尺寸惊人的物事对准了顾悦的脸。顾悦被扯住头发从岛台上拽了起来,性器拍打在他的脸上,很快将白皙的脸蛋抽得肿了起来。男人完全将他当成了一只飞机杯,他的下巴被强行掰开,茎身残忍的挤了进去,操的他两颊酸痛,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被人踩在脚下的心理上的快感和与自己身份相悖的屈辱让顾悦脑子一片混乱,他本能的想要开口呵斥男人,却被两个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脸上。 “夫人,您不会告发我的对吧。” 男人恶劣的顶了顶他的喉腔,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威胁。 “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你的丈夫发现你是个会和水管工偷情的下贱货色,他会怎么惩罚你呢。” 听到丈夫的名字,顾悦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他丈夫虽然常年不在家,但是对付他的手段却一点也不含糊。他的身体就是被丈夫调教成这副淫荡又欲求不满的样子的,一想到丈夫对他做过的事,他挣扎的幅度便渐渐小了下去,下身湿哒哒的又开始滴水,阴茎也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呵呵。” 男人戏谑的笑了起来,口中的物事被抽了出去,下一刻湿肿糜烂的肉逼再次被贯穿。 这一次,嫩窄的穴腔被灌满了精液,男人射完以后,将微微张开的龟头对准了他的骚逼,一股温热的,腥臊的热液毫不留情的浇灌在了他的骚逼上,烫得他止不住的颤抖,再次可怜兮兮的吹了。 3大张腿展示熟批s蒂,拜D母狗跪迎丈夫被C到B飞N炸眼冒爱心 水管工临走之前,不忘顺手的摸了几把顾悦的奶子。顾悦被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在了地上,腿间的淫水汇聚成了一摊蜿蜒的溪流。 “叮铃,叮铃——” 客厅里的座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顾悦好半天才拖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踉跄来到了电话前。 “什.....什么,家主要回来,今天...不.......现在吗?好的,我知道了。” 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后,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大半,就连嘴唇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放下电话后,他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拿拖把将厨房里的狼藉收拾干净,然后便慌忙的冲进了浴室。 严朔推开家门时,一眼就看见了跪在门边软垫上的顾悦。顾悦身上还带着蒸腾的水汽,柔顺的发丝垂在额前,睡裙的下摆微微有些透明,不知是怎么弄湿的。 顾悦的跪姿十分优雅,却是标准的犬姿。他的脑袋抵在交叠的双手上,肥臀微微撅起,饱满的阜户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中,感受到了严朔带着审视的视线,被水管工操得红肿的逼口止不住的微微抽搐,翕张着吐出了淫水。 即便顾悦将自己从头到脚清理干净了,但他臀肉上的掐痕和骚肿的淫逼却无处可藏,那些位置刁钻的,淤青的痕迹显然不是他能通过自慰造成的,极度的恐惧让他整个身子都在哆嗦,眼泪忍不住哗哗直流。 他的丈夫是个严肃的刑主,在床上对他下手一向很重。他在家里大多数时候只能跪着,如果犯了错更是会被暴打一顿,再被暴操一顿。严格来说,他连擅自自慰的权利都没有,他不敢想象如果丈夫发现了他偷情的行径会愤怒到什么地步,他双肩打颤,低低的抽泣着,肥屁股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怜。 “又擅自自慰了。” 严朔沉默了半晌,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顾悦身上的痕迹,只是像之前抓到他自慰时那样,扯住他的领子将他拖回了卧室,重重地扔在了地毯上。 “跪好,我要检查一下你这只不知检点的贱逼。” 男人没好气的踹了顾悦一脚,后者吃痛的哀嚎了一声,缓过神来后连忙在地上躺好,张开腿摆出了母狗交配的姿势,两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脚踝。顾悦胸前的两团大奶乳波乱晃,被过度使用的骚逼已经熟的稍微碰一碰就能掐出水来,骚蒂被揪成了长长的一条,垂在阴唇间如同一根缩小版的鸡巴,逼唇被操的外翻到缩不回去,湿红的嫩肉层层叠叠,俨然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 “真骚。” 严朔的手指在逼唇间随意翻搅了几下,冷声评价道。 顾悦被羞辱的脸颊潮红,被泪水糊满的脸上痴态尽显。淫水顺着逼口滴滴答答的淌了满地,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严朔解开了裤链,也没有嫌弃顾悦的逼脏,而是直接将阴茎捅了进来。顾悦仰着脖子,被贯穿的快感让他爽得快要晕过去,性器射得一塌糊涂,打湿了严朔昂贵的定制西装。他射了好几股还没停下来,脸上被不耐烦的丈夫挨了好几记耳光,严朔粗硬的肉茎一下一下的贯穿着他的骚逼,操的他小腹隆起,就连深处的宫颈口都被凿穿了。 因为同时具备男女两套器官的缘故,顾悦的阴道很浅,子宫的位置也比较靠下。严朔的每一记动作都插的极深,龟头残忍的挤开宫口,将一大截茎身卡进发育不良的宫腔。 这处地方鲜少被进入过,陌生的,酸胀的快感让顾悦难受的呜咽起来,两条雪白的长腿胡乱的踢蹬着,被男人又扇了几巴掌才重新老实了,严朔一手捏住他的骚奶子,如同揉面团般将柔软的骚肉掐的红肿不已,奶尖激凸挺立着,颜色也从浅粉色涨成了艳红色。 “老实点,不然等下有你受的。” 阴蒂根部的小环被拎了起来反复拉扯,饱满的肉球被强行扯出逼唇间,海绵体兴奋的勃起,被性器刮擦的不住颤栗。 顾悦知道严朔说得是什么意思,即便偷情的事被揭了过去,但光是触犯不得自慰这一条戒律就够他被狠狠惩罚一顿了。这种惩罚他至今为止已经承受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他刻骨铭心。最严重的一次是在新婚不久时,他没忍住用一个和严朔尺寸接近的假阳具在家自慰,绞着腿高潮时正好被出差回家的丈夫撞见。 他还记得那天男人原本温和的脸色在看见床上的一幕时瞬间冷了下来,他将给顾悦买的礼物放在了茶几上,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审视一只随地发骚的母畜。后来他被吊在家中的调教室里过了一整晚,他随意发情的贱逼被竹板扇的肿得像馒头,也就是那一次,男人在剜去了他骚蒂的包皮,将娇嫩肥鼓的小豆强行剥了出来,在他的阴蒂上穿刺了一枚小环。 严朔告诉顾悦,他的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他,属于严家的私有物品。这个阴蒂环是一个教训,也是为了给他打上有主的标签,省的他成天不分场合的发骚。 从此以后,顾悦便无时无刻都在接受着这个痛苦的惩罚,他的下体变得比平时敏感了数倍,阴蒂环从骚蒂最敏感的根部穿过,有时候哪怕只是平常的坐在椅子上,他就能被磨得直接高潮。很多时候他甚至不敢穿内裤,因为即便再高级的真丝面料,细微的摩擦都能让他双腿发软。 他不得不为此改变了坐姿,坐在椅子上时只敢坐椅子尖的一点点椅面,行走时也更多的用大腿发力。 这样的改变能让他感觉好上一点,勉强能做到不在外人面前出丑,但是这样一来,他走路时看起来总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扭动屁股,长久下来他本就的肥臀更加丰腴圆润了,每走一步都一颤一颤的,反倒像是在刻意勾引人一样。 严朔是个天生的S,很享受一点一点毁掉他的过程。顾悦还记得他自己穿环了两个多月后,严朔再次回了家。见到他的坐姿和走路姿势,眼中满是晦暗不明的欲望。 他显然很喜欢这样的顾悦。 那天虽然家中的长辈也在饭桌上,但严朔仍带着他中途离了场,他被按在休息室的洗手台上操了一顿,精液灌得他小腹隆起,两腿间滴滴答答流满了骚水。 一回想起严朔那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顾悦便觉得下身骚的更加厉害了,丈夫英俊锋利的脸近在咫尺,他眼里冒着爱心,艰难地将骚逼往严朔身下送,得偿所愿的被操的小腿抽搐,最终高潮到骚水流干,眼仁一翻失去了意识。 4扇脸主动用茓吃保镖大D,被C到失c喷 顾悦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抱到了床上。偌大的豪宅空空荡荡的,严朔不见了踪影。 他裹了条浴袍来到了楼梯前,客厅里有几个女仆在收拾昨晚留下的狼藉,被淫水弄脏了的地毯被卷了起来,打包运出了别墅外,糊满干涸骚水的地板已经被拖的增光瓦亮,一点也看不到曾经的痕迹。 “家主呢,他去哪了。” 顾悦随手拦住了一个正在擦着栏杆扶手的女仆问道。 “公司里有急事,他走了。” 女仆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就有一道冰冷的男声从门边响起。顾悦下意识的抬起眼,和一个身着保镖制服的高大男人对上了视线。 为了防止他偷腥,严朔安插在别墅里的保镖无论男女,硬性要求都是长得要丑。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和以前的保镖们一点也不一样,虽然戴着口罩,但他的宽肩窄腰和修长的双腿还是看得顾悦挪不开眼,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借着墙边铜镜的反光飞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才施施然下了楼。 “小伙子,你是我先生派来考验我的吗?” 他挥了挥手让下人们纷纷退下了,只留下保镖一个人。 “夫人,您觉得是吗?”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神暧昧不明。顾悦挑了挑眉,轻佻的揉了一把男人的裤裆,确认了对方足够有料后,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了扬。 “严朔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 他拢了拢披肩,随手从保镖怀里摸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了。 “一万八。” 男人眼神闪了闪,最终如是回答道。 “这张卡里有五万,陪我一晚上,伺候得好的话我会再在里面打三万。” 一张黑卡被塞进了保镖的领子里,顾悦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他优雅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片刻后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他并不着急等着男人的回答,而是慢条斯理的待到整根烟燃烧殆尽,然后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那个,夫人,我们的事您会对先生保密的,对吗?” 保镖不着痕迹的将黑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语气却有些犹豫,见到顾悦点头后,才终于放下了心来。 “我想清楚了,很乐意为您效劳。” 他反手关上了门,对着顾悦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顾悦早知道对方不会拒绝自己,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般施施然的重新踏上了阶梯,将男人带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保镖就感受到一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顾悦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傲人的巨乳使得胸前的最后两颗扣子无法系上,只能大敞着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肌肤。 保镖的身型十分高大,绑在胸前的枪套将他的胸肌勒出了饱满的形状,深色的西裤下,一大团鼓鼓囊囊的物事已经有了勃起的征兆,馋得顾悦口干舌燥,骚水直流。他在男人面前半跪了下来,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皮带,粗硬滚烫的阳物被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瞬间拍打在了他的脸上,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痛感和唇边蒸腾的热气,他脸上闪过崇拜与痴迷,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张开唇瓣,将男人的物事吞进了口中。 “嗯.......唔..........” 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让顾悦迷恋的眼睛都直了,男人的阳物又粗又长,完全吞进去时能直直抵在软腭上。感受着口腔被填满的酸涩,他忍不住夹紧了下身,被淫水浸透的骚逼发出了咕噜一声水响。 男人动情地抓住了他的发根,将他的脸往自己的性器上按了按,龟头残忍的挤开喉口,将本就稀薄的氧气尽数抽离,顾悦两眼上翻,强烈的窒息让他眼前一片发黑,快要失去意识之际,男人热烫的阳精尽数浇在了他的口腔里,呛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瘫软在地上连连干呕。 就在男人射精的过程中,他的下身也在未被触碰过的情况下高潮了,口交带来的快感更多来自心理上,顾悦很享受这种雌伏于人下的感觉,下身空虚的阵阵发痒,他脸颊酡红,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便拖着虚软的身体骑跨在了保镖的身上,骚逼对准男人的物事径直坐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好大......全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顺利的挤开逼肉,直捣骚心。软腻的肥逼汁水飞溅,顾悦白皙的脖颈攀上了一层红晕,漂亮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下意识的抓紧了男人的肩膀。 长期习惯了性爱的骚逼不算紧致,却格外会吮吸,保镖只觉得自己的大屌快要被夹断了,忍不住托起顾悦不安分的骚屁股,啪啪抽了几下。 雪白的肥臀被抽得肉浪翻滚,瞬间现出了鲜红的指印。顾悦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和他上床的男人都喜欢抽他的屁股,忍不住委屈的啜泣了一声。 “嗯啊......唔.........” 勃发的肉刃如同打桩般一下一下的凿弄着穴腔,保镖的腰力很好,就着这个被顾悦骑着的姿势挺送着下身,顾悦没过多久就软了腰身,性器颤巍巍的射了,淫水流满了男人的大腿。 “呼......嗯.......不行了...........” 他艰难的喘息着,高潮带来了阵阵眩晕感,他干脆整个人都靠在了保镖身上,脑袋枕着对方结实的手臂。 “夫人,这样可不行啊,我还没结束呢。” 体内的肉茎突突跳动着,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不知疲惫的抽送着。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痒得他想要将人推开。他被抓住脚踝按在了地上,男人换了个姿势,抬起他的长腿用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贯穿了他。 被过度使用的骚穴本来就还有些肿,有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他抽搐着呻吟连连,小腹酸涩的厉害,他想要逃跑,男人却丝毫不给他机会,性器将他钉得死死的。 又连续抽送了几百下后,顾悦已经潮吹到什么也喷不出来了,他脸上涨红得彻底,眼中屈辱和情欲交织,最终,在男人将阳精射进他体内时,他毫无尊严的爽到失禁了。 半透明的骚水从唇缝间隐秘的尿眼里喷出,正好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5s/sT霪B被皮拍抽肿c喷/也被穿环肿起前襟显出形状 傍晚,保镖佣人在别墅门前站成了一排,每个人的头都垂着,视线只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顾悦跪在门边固定的位置上,他两腿微微分开,熟肥的骚逼紧紧贴在地板上。为了遮挡住身上的虐痕,他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然而即便宽松的男装也无法遮掩他火热的身材,两团奶子将胸前的布料撑得快要崩裂,然而裤子的腰部却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纤细的腰身。 “主人,欢迎回家。” 严朔刚进门,顾悦便细声细气的开了口。他温顺的帮丈夫换了拖鞋,之后便继续老老实实的跪着。他听着严朔让下人们离开,一阵脚步声过后,偌大的客厅归于平静。地上铺着全新的手工地毯,即便是白天,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依旧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顾悦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这个家里弥漫着的,冰冷的金钱气息,一起都看上去是那么不近人情,和他严肃刻板的丈夫一样。 严朔不让顾悦直呼他的名讳,在社交场合里顾悦被允许称呼他为‘先生’或‘家主’,但在家里,无论是否有其他人在场,他都只能叫他主人。 “昨天你怎么回事,还没开始罚你就晕了。” 今天的严朔似乎已经消气了大半,虽然语气还是冷的,手上的动作却放柔了一些。他将顾悦拖回了楼上,将人扔在了床上,顾悦全程一声不吭,只在男人将他掐得太痛时悄悄夹了夹腿。 “啧.....老实点。你这骚逼真是一刻也离不了男人。” 严朔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一个巴掌将他扇的后仰了过去,好半晌只能捂着脸嘶嘶抽气。 “躺好,衣服脱了,老老实实把惩罚给我受了。”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留下了数道明显的指印。他的眼角蓄了泪,却不敢哭出声,生怕引来更加严重的虐打。他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衣扣,褪下衬衫和裤子,慢吞吞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整个过程中,严朔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在他的身上,他全身肌肤都因为过度羞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腿根止不住的颤抖,形状秀气的肉茎高高翘着,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脱.....脱完了。” 他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严朔淡淡地嗯了一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取出了一只皮拍。 “还是像以前一样,20下,不许躲,自己报数。数错了或者声音不够大,我们就从头来过。” 话落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开始,而是将顾悦的双手铐在了床栏上,将一枚粉色的跳蛋黏在了他的阴蒂上。 “嗡,嗡,嗡。” 小巧的跳蛋被防水胶布紧紧裹在了蒂根处,肥硕的骚籽被震得疯狂甩动了起来,蒂肉充血到了极致,敏感的神经的突突跳动着,酸涩的酥麻顺着脊髓蔓延至全身。 “哦哦哦哦哦.......骚蒂......骚蒂好痛.......不对......是好舒服.......唔..........” 他不自觉的向上挺起了腰,肥臀在床单上不住蹭着,就当他两眼上翻,即将高潮的前一刻,皮拍啪得一下落在了他的骚逼上。刺骨强烈的疼痛瞬间炸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吹的一塌糊涂,精液喷射在了小腹上,留下了一大滩黏腻。 “小悦,你尿了。” 昏昏沉沉之际,严朔的声音居高临下的响起。 顾悦因为同时拥有男女两套器官的缘故,他的膀胱没什么生长空间,发育的非常不好。小巧的肉囊根本盛不住水,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会淅淅沥沥的往外漏,即便严朔还没有开始调教他的尿道,这里就已经完全成了个坏了的水龙头,常年都是湿哒哒的。 “嗯.....哦......我.......对不起..........” 顾悦身上的粉色又加深了几分,耳根更是红得几乎要滴水。剧烈的疼痛过去后,伤口处渐渐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钝痛,夹杂着几分异样的触感。他难受的轻轻哼了哼,骚逼痉挛着翕张了几下,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骚水。 “刚才的第一下你没有数,所以我们重新来过。” 严朔不紧不慢的等他喷完了,第二下抽打才再次落了下去。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皮拍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正好抽在了抽搐着的阴蒂上,肥鼓的软肉被扁拍抽得变形,歪斜着倒向了一边。 “啊啊啊啊....唔.....一......” 顾悦痛得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却忙不迭地哑着嗓子开口。 “啪....啪啪........” 皮肉绽开的声音混合着哭泣与求饶声响彻卧室,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严朔的每一下都抽在了顾悦最敏感的地方,下手足够让他痛彻心扉,却并没有留下无法恢复的伤痕。 “二......三.....唔......太痛.......不...要从头开始.....四!我说四.........”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啜泣。凌乱的大床上,顾悦整个人脱力的瘫软在严朔怀中,腿间精尿其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的腿间连同肥臀已经被抽打的没有一块好肉,逼唇和骚蒂高高肿起,细细密密的鞭痕层叠交纵,有一些已经在微微渗血。 “好了,好了,结束了。” 严朔揽过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顾悦狼狈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仰起头要严朔亲他,严朔也不含糊,捧起他的下巴就吻住了他,和他唇舌交缠。 “嗯......唔.........” 舌尖撬开牙关,在口腔里肆意绞弄掠夺,顾悦很快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穴里空虚到有些发痒。一吻结束后,他脸颊潮红,撒娇般在严朔怀里蹭了蹭,如同一只欲求不满的小动物。 “今天没有工作,等下想要多少都给你,但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先做一件事。” 严朔拍了拍他的脸,示意顾悦可以起来了。他每一次的aftercare都不会持续太久,他不允许顾悦过度贪恋和他肌肤相亲,他会安慰他,宠爱他,但不会纵容他,淫荡的妻奴需要严格的管教,这是他的准则。 一个小巧的绒布盒子被递到了顾悦眼前,他本能的接了过来,打开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圆形的,刻着细密花纹的小环。 顾悦一眼就确信那东西绝对不是耳环,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他维持着捧着盒子的动作,红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那个阴蒂环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所以这个.....”严朔故意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希望能让你长点记性吧。” 他将那盒子抽了回去,重新将顾悦在床上拷好,熟练的开始进行消毒工作。沾了酒精的棉花擦过乳晕,冰冷的穿孔钳将缩在深处的奶头强行剥了出来,浅粉色的乳珠紧紧夹着,被扯长到了极致,很快便开始隐隐发麻。严朔找准了角度,手腕一压,锋利的长针瞬间贯穿乳根,发出了噗呲一声轻响。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行...........” 血丝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猩红,严朔无视了顾悦的哭叫求饶,迅速帮他换了钉子,然后对着另一侧如法炮制。 内馅的奶头本就比常人敏感,顾悦痛得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下身又不争气的喷了,弄得严朔的裤子上也全是他的骚水。 最终,两根闪闪发光的短钉被暂时固定在了穿孔处,两个星期后才能正式换成乳环,顾悦重新穿好衣服后,发现原本总是瑟缩在乳晕里的奶头再也缩不回去了,单薄的前襟上现出了清晰的轮廓。 乳钉紧紧卡着奶头根部,这时候的顾悦还不知道,从此以后,他的骚奶头将只能永远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了。如果不用创可贴将乳肉包住,他的骚奶子将会无时无刻被衣料摩擦,他出门在外时,旁人会看见他激凸的奶头和乳钉的形状,而他即便是受到最微弱的刺激,无论是被刮到还是蹭到,都会毫无尊严的当众高潮,喷的满裤裆都是淫水。 6顶着被抽烂的肿TsB被丈夫的大D爆C,被物化洗脑型精壶 “很难受吗?” 严朔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了肿胀的乳尖,顾悦啜泣着点头,想要将脑袋在他身上蹭一蹭,却被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撒谎。” 指尖捉住乳钉,恶劣的扯了扯,顾悦痛得脊背绷紧,烂肿的骚逼却湿的蓄起了一汪水潭。严朔的鼻腔里爆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他扯松了胸前的领带,解开衬衫露出了结实赤裸的上身。 严家家主不仅事业有成,外貌条件也优越到了几点。严朔眉眼英俊锋利,身型高大,周身永远萦绕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让顾悦只要一面对他,就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的脚下。 若非他常年都不在家,严朔在顾悦心里完全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夫主。 皮拍造成的伤痕并不会很深,但是顾悦的整个腿间还是被打得骚肿一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肥屁股上没剩下什么好肉,一条条细细密密的伤痕交错纵横,腿根靠近肛口和骚逼的位置更是被重点照顾,此时已经肿成了馒头,颜色也变成了烂熟的紫红色。 “张开腿躺好,自己把骚逼掰开。” 严朔解开了顾悦一侧的手铐,细白的腕子已经被磨出了血印,看上去甚是凄惨。 “嗯......唔....好.....” 顾悦哆嗦着赶忙照做,然而手指刚碰到逼口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轻轻捏住自己的逼唇,忍着难堪将其拉开了一个小洞,过量的淫水让逼肉变得滑腻不堪,他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成功,这个过程中,他被弄得又小小高潮了一次,漂亮的脖颈微微仰着,长发凌乱的披散了下来,遮挡住了他失神的面容。 “家主......主人......啊.......骚逼好痒啊,快插死我........” 他脸颊酡红,脑子被情欲烧的昏昏沉沉,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淫乱不堪。严朔低声骂了句骚货,在他腿间最嫩的软肉上掐了两把后,才分开他的膝盖插了进去。 “嗯额嗯嗯.......进来了......好大......谢谢主人..........” 肥厚的逼唇被茎身一寸寸挤开,最终被撑成了O型。嫩窄的穴腔被残忍的挤压碾磨,层叠的媚肉被迫展开,艰难的包裹着粗硬的物事。看着顾悦爽到两眼发指,小腹颤抖的骚样子,严朔忍不住将身下那截细腰掐的更紧了些,每一记撞击都直捣骚心,操的顾悦乳波乱腰,臀肉浪颤。 “骚逼放松点,别一直夹.....啧,怎么又高潮了,真是个下贱的东西。” 抽插的动作不算温柔,白腻的腰窝没几下就被掐的青紫一片,顾悦本就被插得受不了,身体的疼痛混合着酥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很快便哆嗦着高潮了。穴心里噗呲一声射出了一股透明的骚水,直直喷在了严朔快快分明的腹肌上,男人低骂了一声,见顾悦吐着舌头一副爽到失去理智的样子,忍不住一把揪起那根鲜红的软舌,残忍的蹂躏拉扯了几下。 “唔......哼.......” 饱满的唇瓣被手指撬开,口腔翻搅操弄出了水声。顾悦小声呻吟着,喉咙里止不住的抽气。严朔身下的动作又快又狠,操得他身型止不住晃荡,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肥奶子几乎要拍打在严朔的脸上,奶头上的乳钉闪闪发光。 严朔的体力很好,顾悦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射到都有些硬不起来了时,他才终于释放在了痉挛着的骚逼里。发育不良的子宫和短窄的阴道根本兜不住过量的阳精,白花花的精液很快满得溢了出来,糊满了逼唇和骚蒂。 “嗯.....啊.......吃不下了..........” 滚烫的精液烫的骚逼不住的抽搐,感受着小腹被一点一点灌得隆起,顾悦本能的挣扎了起来,却被严朔不由分说的按回了床里,奶子上重重的挨了几巴掌。射精的过程漫长而痛苦,顾悦只觉得如同一只毫无尊严的母畜,被强行灌了一肚子精种,就连腿也撑的合不拢了。 即便已经结婚将近一年,但是严朔平时其实很少内射,今天大概是为了羞辱他才这么做的。顾悦虽然屁股和奶子很肥,腰身却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此时此刻,阴茎将薄薄的腹部皮肉顶出了明显的弧度,不断将精液灌进幼嫩的宫颈里。随着宫囊被残忍的撑开,酸涩的胀痛混合着心理上的巨大快感让顾悦的哭叫声渐渐小了下去,原本胡乱踢蹬着的长腿无力的垂了下去。 “其实像你这种又淫荡又不听话的骚逼,本来是没有资格被射进逼里的。” 严朔拽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冷冷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扫过他被玩弄的破烂不堪的身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也就只有做精壶这点作用了,但你连这都做的烂成这样,才装了这点就吃不下了,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呢。” 隆起的小腹被残忍的按下,顾悦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一大股精液噗呲噗呲的从被操到合不拢的逼口涌出,淅淅沥沥的落在了床单上。 “你知道吗,如果我对你再严格一点,你这种下贱东西是需要被彻头彻尾改造一遍的。我会把你塞进箱子里或者干脆砌进墙上,给你戴上头套再堵住你的嘴,全身上下只留下一只骚逼在外面。我会剥夺你所有做人的权利,给你绝育,严格控制你进食排泄,之后你每天的任务就是负责接我的精液,必要的时候满足我的性需求。” “除了精壶之外,你还可以是尿壶,是烟灰缸,肉便器,那样的话应该可以彻底满足你吧,毕竟你这个烂透了的脑袋里每天想的也都是这些。” 严朔的语速不算快,甚至为了让顾悦将每个字都听清楚,有些地方刻意咬重了音节。他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对待顾悦,但是身下人光是听他的描述就兴奋的浑身颤抖,不争气的尿了他一腿。 顾悦眼里有恐惧,也有渴望,他小声呢喃着“不要”,却痴迷的绞着腿,身下的骚逼一小股一小股的吐着精,淫靡的不成样子。 7霪B抽搐发情被看光/母狗s扰小叔子被C成痴女c喷失神翻白眼 华丽温暖的室内花园里,顾悦膝盖上盖着毛毯,葱白的指尖捏着一只瓷杯,内里盛着加了方糖的红茶。 身下的摇椅轻轻晃着,阳光透过头顶的窗户投射了进来,仿佛撒了一地的金子。 “唔......嗯..........” 顾悦轻轻挪动了一下屁股,饱满的肥臀蹭过坚硬的椅面,一阵酸涩的酥麻瞬间顺着脊骨攀附至全身,他双腿酥软,瘦削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淫水浸透了内裤,又打湿了薄透的睡裙布料,整个腿间变得黏腻一片。 “啧......” 顾悦难受的皱起了眉,好半天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抓着桌角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变得发白。他戴着环的骚蒂实在太过敏感,就在刚才,仅仅只是轻轻磨蹭了一下,他淫荡的身子便不争气的高潮了。这样的事情一天通常要发生许多次,有时候是奶子,有时候是阴蒂。他现在只敢穿一些布料柔软的衣物,但即便是这样,他的逼依旧永远是湿透的,内裤总是糊满了淫水,没过多久就需要去更换一次。 这会儿是中午十分,别墅里很安静,下人们都在午休,偌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顾悦一边慢吞吞的往楼梯上走,一边在心里计算着严朔下一次回家的日期。 是的......他的丈夫又有半个月没有回家了。这次严朔飞去了国外,他就连想打个电话过去都隔着时差,两人时常好几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上一次偷情带来的愧疚早已在这些天的独守空房中被磨没了,现在的顾悦满肚子怨气和委屈,被管教服了的身体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这次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顾悦在心里盘算着,他偷情不只是为了追求刺激,还是为了隐秘的报复严朔。许是思考的太过投入,他完全没注意到不知从何时起,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黏在了他的身上。 “嫂嫂,好久不见。” 一道清冽好听的男声从玄关处传来。顾悦闻声回过头去,发现一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男人正倚在门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肩上背着书包,脚踩运动鞋,微长的刘海垂在额前,看上去十分乖巧。 感受到对方似有若无的暧昧注视,顾悦警惕的蹙起了眉。他不着痕迹的捂住了自己的下身,用楼梯的栏杆遮挡住了身型,指甲在掌心掐出了白印。 眼前的男人是他的小叔子,一个还在念中学的毛头小子,也是他曾经春宵一度过的对象。今天是月末,寄宿学校会有两天的假期,他的小叔子不知是抽了什么风,放着自己的家不回,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来了他和严朔的家里。 “哟,这不是弟弟么,最近在学校过得还好吗。” 他对着小叔子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微微眯起的眸子里却盛满了警告的意味。 为了防止被出轨对象纠缠不休,再加上其他一些复杂的原因,顾悦和他的每个姘头都只会发生一次关系。他很早就跟这小子强调过这一点,只是对方显然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嫂嫂,我从刚才开始就在看您了。您的裤子怎么湿了,是尿尿了吗?” 高大的身影几步上前,一把将顾悦圈进了怀里。年轻男人的动作没有一点章法,它如同一只饿急了的狼狗,大手猴急的在顾悦身前摸着,掌心将奶子揉得阵阵发烫。 “放.....放肆.......” 顾悦气得脸都白了,他抬起手想要扇男人,然而巴掌还来不及落下就被抓住了手腕。男人吻了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指尖,不由分说的将顾悦按在了扶手上,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就这么粗暴的开始扒他的衣服。 “嫂嫂,别躲.......我可以像上次一样让您开心的.......您的小逼可是很喜欢我的呢,每次我碰一碰这里,它就会不停的漏水,就跟个坏了的漏壶一样,真可爱啊。” “唔......嗯........” 顾悦被胡乱的摸了几下后,很快便在男人怀里软了身子。 “臭小子......你给我放尊重点,我是你的嫂.....嫂子.........” 他嘴唇哆嗦着,色厉内荏的想要让男人退却,后者却从鼻腔里爆发出了一声轻笑,低沉的嗓音颤的他心跳如擂鼓,下身湿的发出了咕唧水声。 睡裙早已彻底湿透,马蹄状的阴户清晰现出了形状,逼口馋的止不住的翕张,淫荡的样子被男人尽收眼底。单薄的丝绸布料被三两下彻底扯烂,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中,被大手强行分开,摆成了大张的姿势。男人粗喘着扯下运动裤的绑带,滚烫笔直的,带着若有若无青筋的粗黑大屌啪嗒弹了出来,在穴口处乱顶了两下后,残忍的挤开逼唇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 顾悦整个人都依靠在栏杆上,脚尖高高踮起,圆润的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染上了一层粉色。他肥腻的屁股被男人托着,两腿胡乱的踢蹬着,层层叠叠的逼肉被暴力的碾磨操干,骚水喷溅的到处都是。滑腻柔软的皮肉被大手掐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指痕,细瘦的腕子被紧紧掐住拉到了头顶,当男人的手掌抚上戴着乳钉的骚奶子时,顾悦没忍住浪叫出了声,下身不受控制的绞紧,高潮得一塌糊涂。 “嘶.....嫂嫂,你的奶子怎么和下面一样也被穿了钉子呀,疼不疼呢?” 男人的大龟头直直抵住了宫颈口,变换着角度猛烈的撞击着。 感受着体内突突跳动着的庞然大物,顾悦爽得早就顾不上矜持,口水眼泪糊满了下巴,漂亮的脸蛋上全是痴迷。他贪恋的将手摸向了自己和男人身体链接的部分,主动掀开层叠的逼唇,将圆鼓鼓的骚蒂揪了起来,臊红着脸展示在了男人面前。 “因为嫂嫂不听话,犯了错误,所以你哥哥惩罚了我.....乳环....还有骚蒂上的环都是他给我穿的......” 他摇晃着又肥又熟的屁股,用沾满黏腻的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微凉的指尖如同猫爪般在男人心底挠了一下,他闻到了一股腥臊却香甜的气息,他知道那是顾悦淫水的味道。 “你知道吗,这几个小环每天都磨得嫂嫂很难受呢,就连正常的衣服都不能好好穿了。现在我已经变成会随时随地高潮的淫荡婊子了,刚刚一见到你,嫂嫂这里就已经湿的不行了,就连我最喜欢的摇椅都被弄湿了,都怪你.....” 他被操的不住耸动,漆黑的眼仁一阵阵上翻,精液射得小腹上一片狼藉,却仍在毫无心理压力的说着调情的话。和对待严朔时完全不一样,顾悦在床上的话和情人说的话都是嘴皮子一碰就出来了,从来不在乎真假,反正就是装得情深意切,实际上不过是逢场作戏。 然而他即便装得再敷衍,男人却被他哄的脸颊潮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刺激,胯下越来越硬,愣是将他按在楼梯间爆操了数个小时。到了最后,顾悦脱力到再也射不出来,骚水顺着大腿流淌到了脚踝上,脸上却是久违的餍足表情。 8拳茭/熟媚s残忍碾N/花洒洗脏B,sB合不拢变成层叠花 男人将一泡浓精射进他的体内后,便不再管他,任由他像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他的腿间糊满了白花花的精液,骚水顺着楼梯的缝隙汩汩流下,仿佛一条淫靡的小溪。他的身上没剩下一块好肉,青红交加的痕迹遍布全身,奶子和骚蒂被揪成了长条,颜色又熟又烂,一看就是一个放荡下贱的骚货。 “顾悦,你在干什么。” 正当他意识模模糊糊,腿间的骚水快要干涸之际,一道冰冷熟悉的声音居高临下的在头顶上响起。几乎是瞬间,顾悦就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和满脸寒霜,脸色阴沉的严朔对上了视线。 “不......不要........您听我解释...........” 下一秒,乌黑柔顺的长发被暴力的拽起,两个耳光重重甩落在了顾悦的脸颊上,将他打得偏过了头去。清秀美丽的脸蛋瞬间肿了起来,就连嘴角都溢出了血丝。他被粗暴的拖进浴室,头皮被扯得生疼,严朔冷着脸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兜头将他淋了个彻底。 现在的顾悦早已没有了刚才在花园里休憩品茶时的精贵模样,他头发凌乱,衣领大敞,大奶上满是被掐出来的虐痕,真丝睡裙下摆被撕烂了一大片,挂在脚踝上的内裤糊满了淫水,布料皱巴巴的,看上去骚的不成样子。 雪白的腿间,骚贱的淫逼被操的肿烂不堪,小叔子的精液糊满逼唇,此时仍在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漏着,看上去仿佛是被肏的失禁了一般。 “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严朔的脸色黑得吓人,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冷的不带任何一丝情绪,顾悦此时已经因为极端的恐惧吓得尿了,湿红的尿眼不住抽搐着,腥臊的热液流了严朔一身,弄湿了他的风衣下摆。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不知廉耻失禁着的骚逼上,直抽的顾悦连连哀嚎,淫水拉出了丝线,半落不落的垂了下来。 “以前只是自慰,现在居然敢偷男人了,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金属制的花洒头对准了高潮着的逼口,水柱哗哗打在了逼唇上,残忍的将骚肉冲得连连抽搐。严朔将水压调到了最高,任由骚蒂被残忍的冲得歪斜。顾悦崩溃的淫叫着,两腿被暴力分开,只能大张着骚逼任由花洒冲洗。严朔捏起他蒲扇般的逼唇,仔仔细细的将每一个角落都冲洗了数遍。最为敏感的褶皱被一寸寸强行翻开,被水流无情的冲刷,顾悦白皙的脖颈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染上了一层粉色,他痛苦的摇着头,被扇肿的漂亮脸蛋神情扭曲,满是羞愧和难堪。 “真脏,偷情就算了还被野男人射了一屁股的精,你就那么想被搞大肚子吗?” 骨节分明的指尖在穴腔里翻搅了几下,严朔很快就将大半只手掌都塞了进去,逼口被撑到发白,却一点阻力也没有,硬生生的任由整只手蛮横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裂开了.........”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与酸涩,顾悦害怕的哭出了声,他紧紧抓着严朔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动作,然而穴腔里的大手还是缓缓紧握成拳,将血肉挤压的发出了噗呲一声轻响。 “啪——啪——啪——” 待他稍微适应了一会儿,严朔的拳头先是微微抽离,然后重重地重新捣进了穴腔,重重撞在了宫颈口上。顾悦脸上空白了一瞬,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小腹上现出的形状,阴茎喷的一塌糊涂,骚逼也潮吹的停不下来。 撕裂的痛楚,极致的快感让他连声哀求,搭在浴缸沿上的白皙长腿被操弄的不住晃荡。逼口溢出了血丝,充血的骚蒂高高翘起,蒂根处的小环被淫水浸润的水光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母狗错了....骚逼要操坏了........” 此时的顾悦已经完全慌了,他只感觉原本容纳阴茎都困难的骚穴变成了一个凉飕飕漏风的大洞,巨大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让他连连颤抖,小腹痉挛不已,阴茎即便射了精,依旧在止不住的流水。 “现在知道错,晚了。” 严朔手中的动作不停,每一次进出都将大半只胳膊塞进了顾悦的下身。他裤子里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但是他并没有插入顾悦的意思,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不把顾悦完全洗干净,如此肮脏的骚逼他根本没有兴致去碰。 “坏了就坏了,说不定还是见好事呢。你的姘头要是发现你的骚逼变成了烂逼,应该就不会有兴趣和你厮混了吧。” “谁会喜欢一个连鸡巴都夹不住的大松洞呢,到时候你连腿都合不拢,恐怕只是走路都能不停的高潮了吧,一只欲求不满的话,只能拿东西把你这个烂逼堵住了。” 湿红的逼肉被拳头带的凄惨翻出,再也缩不回阴道里去,严朔将手腕抽离开后,原本精致小巧的骚逼变成了一个失去了弹性的大肉洞,内里的红肉清晰可见。顾悦惊恐地想要夹紧下身,却发现一点作用也没有,他吓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想要用手去捂住逼肉,手指却轻易的滑进了松洞里,重重的戳在了要命的骚点上。 “哦哦哦哦———救.....救命........” 他脱力的瘫倒在了浴缸里,连着呛了好几口水,快要窒息时才被严朔捞了出来。此时的严朔看见他如此凄惨,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核桃,似乎终于消了一点气,他脱下风衣,挽起了袖子,开始像往常一样给狼狈的顾悦洗澡。 当严朔开始给他的头发打泡沫时,顾悦终于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看着严朔紧绷的神色,愧疚和后悔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之后他几次想要开口,他的丈夫却始终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从浴室出来后,严朔依旧一言不发,径直将他拖去了家中调教室。 9剥夺排泄权利/管束Y具放置/精致脸颊憋到发红小腹隆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唔........” 顾悦披头散发的被一路从浴室里拖行了出来,白皙的膝盖被大理石地面磨得红肿不堪,惹得工作中的下人们纷纷侧目。他断断续续的求着绕,严朔却根本没有要听他说的意思,他湿透的内裤被随意的团了几下,堵住了他的嘴,之后他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里。 细白纤细的腕子被铁钳般的大手抓得太紧,很快便留下了青紫的指印,顾悦被如同丢垃圾般扔在了调教室中央的地板上,严朔从身后的墙上取来了皮带和绳索,熟练的将他吊在了墙上。 严朔捆绑他的高度和位置都十分讲究,他被半悬在空中,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稍有不慎便会失去平衡,双臂被拉扯的生疼。 深红色的皮带扣从腋下穿过,将夸张饱满的大奶托了起来,挤出了深邃的乳沟,两股绳索分别固定住了双腿,让它们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粗糙的绳结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逼口处,磨得顾悦哼哼唧唧的挣扎着,将手上的链条晃动的哐啷作响。 “顾悦,我对你太失望了。” 严朔的声线很冷,语气十分认真。即便染上了怒意,他的嗓音依旧低沉性感,光是被他叫名字,顾悦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拉着丝直往地上掉。 他是害怕的,巨大的恐惧中却掩藏着隐秘的兴奋。 是的,就是这样,更加严厉的管教我吧,最好毁掉我,让我坏掉,变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痴女荡妇,他在心里呐喊着,面上却只是低垂着头,将后颈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严朔面前,看上去既乖巧又温顺。 “擅自自慰,擅自高潮,偷情.....顾悦啊,你可真是罪证累累啊。” 严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他微微抬起脚,带着粗粝花纹的皮靴重重碾在了顾悦的骚逼上,顾悦身型抽搐,小腹紧绷,竟痛得直接小小潮吹了一次,透明的骚水从逼唇间喷射而出,打湿了漆黑的鞋面。 “骚逼。既然你没法管好你这具淫荡的贱躯,那从今以后,我只能帮你来管了。” 为了方便对妻奴进行管教,二楼角落里的这个房间被专门改造成了调教室。房间里没有窗户,四面墙上挂着令人胆寒的皮鞭和绳子,墙边的柜子里更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 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金色的锁精环被从一个盒子里取了出来,严朔仔细的给它消了毒,然后在顾哀求的注视下,残忍的将它扣在了他的囊袋根部。 “唔啊.......呼........” 顾悦可怜兮兮的呜呜叫着,嘴里叼着的布团便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从今天以后,顾悦再也无法自己射精了,若非严朔给他钥匙,他即便被操的再想高潮,阴茎也只能半硬着流水,无法射出精液。每当他将要完全勃起,敏感脆弱的囊袋便会被残忍的紧紧勒住,强迫他痛得软了下去,比如现在,薄薄的阴囊皮已经被磨出了红痕,顾悦吐着舌头,小腹微微抽搐,显然是又痛又爽,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平静的观察了一会儿顾悦的惨状后,严朔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始了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取来了一瓶润滑油,将大半瓶都浇在了顾悦抽搐着的骚逼上,接着取来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棍,扒开层叠的逼唇,凑近了是红的尿眼。 他先是用金属棍带着圆球的头部轻轻按摩了一下括约肌,趁着那处翕张着的间隙里残忍的捅了进去,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他迅速往旁边让了让,只见顾悦被捅开的膀胱如同开闸放水般,瞬间稀里哗啦涌出了大股热液,排泄的快感让顾悦连指尖都酥麻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感受到尿眼一阵酸涩,下一秒,他只感觉膀胱猛地一空,整个下身都仿佛要失去了知觉。 他惊异的睁开眼,只见一根细长的导尿管被放置进了他的尿道里,而导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枚水袋,里面已经有了一些液体。 “母狗是不需要有独立排泄的权利的。” 严朔将那只尿袋绑在了他的大腿上,眼里的奚落和嘲讽毫不掩饰。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做个随时随地都在失禁的烂货母狗了,这还只是第一步。之后我会开始调教你的尿道,把这里调教成可以插入的小穴,你的阴茎也不需要有男人的功能,毕竟这里如果不会管着,你就会一直想要偷腥,我作为你的夫主,为了不让你误入歧途,必须对你负起责任。” 话落后,严朔慢条斯理的摘下了医用手套,将其扔在了地上。他解开裤子在顾悦身体里射了一发,接着便从柜子里挑选了一枚假阳具,将其塞进了松到合不拢的骚穴,将精液牢牢堵在了里面。 他抽出了顾悦嘴里的内裤,给他换成了一只大号口球,然后便将他独自留在了调教室里。 插着尿道管的感觉十分奇怪,即便膀胱暂时已经被排空,顾悦仍然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排泄时才会有的酸涩快感。他就这样被吊在调教室里足足两个小时。阴茎即便被磨得红肿,依旧无法彻底勃起,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汪小水潭,失禁的尿眼沿着导管缓缓流进腿间的尿袋里,原本空空的袋子渐渐蓄了不少液体。 严朔再次推门进来时,顾悦正翻着白眼,被假阳具操的不住挣扎。他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兜不住的口水流满了下巴,乌黑的发丝一缕一缕的垂在脸侧,精致的面容因为情欲而变得扭曲。原本秀气笔直的阴茎憋涨成了紫红色,囊袋饱胀的几乎透明,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白皙的腿间满是黄白交加的液体,看上去既肮脏又淫靡。 10电击荫d拉丝/贴跳蛋N头激凸排泄控制憋涨到崩溃 顾悦坐在餐桌前,他一身藕粉色的丝质长裙,肩上裹着一条丝巾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发髻,白皙的脚尖勾着透明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并拢着,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此时正好是早餐时间,女仆端上了他最爱吃的桂花燕窝,然而他捏着勺子的手却在止不住的发抖,他的脸颊红得有些不自然,坐姿更是僵硬异常,圆肥的屁股只是轻轻搁在椅面上,完全不敢放心坐下去。 严家下人对于家主两口子的情趣早已见怪不怪,为了磨灭顾悦的羞耻心,严朔无论是惩罚他还是操他都不会刻意避讳旁人,别墅里时不时便会回响着顾悦的浪叫呻吟声,地板上也常常出现成串的骚水。 此时此刻,严朔坐在顾悦身侧的主位上,他无视了妻子发白的脸色,目不转睛的处理着电脑里的公务,仿佛顾悦的存在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顾悦食不下咽的扒拉了几口面前的早餐,脸上难堪和痛苦的神情交织,终于,他趁着女仆转身回厨房拿东西的空档,悄悄拉了拉严朔的衣袖。 “主人,我好难.....难受.........” 他颤抖着出了声,然而话音未落,他脸上的表情忽然空白了一瞬,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严朔没有理会他睡裙下摆迅速晕开的水痕,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出来,眼神丝毫没在他身上停留。 “哪里难受,说清楚。” 他随手拿起了桌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便继续开始在电脑上打字,仿佛顾悦如果不主动说,他就一点也不回对人心软。 “下面......骚逼好痛.......奶子也......唔啊........哐铛————” 严朔的一只手伸进了口袋里,在顾悦惊恐地眼神中将一个遥控器拿了出来,又将档位调高了几分。几乎是一瞬间,顾悦如同一只濒死的鱼般猛地弹了起来,他狼狈的栽倒在了地上,遮挡着胸前的丝巾垂落到了一边。单薄的睡裙面料被饱满的奶子撑得绷紧到了极致,最紧的地方已经被撑得有些透明,两颗原本内陷的奶头被分别贴上了跳蛋,穿着乳环奶头被疯狂震动着的跳蛋不住,此时正夸张的激凸着,透过布料清晰的现出了形状。 下身的湿润扩散的更开了,紧窄的睡裙下摆被‘呲啦’一声撕开了一条大口子,腿间淫靡的景象暴露无遗。昨晚被假阳具操弄了一个晚上的骚逼仍惨兮兮的肿着,逼唇层层叠叠,比之前肥硕了数倍,完全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雌尿眼被强行扩开插上了管子,膀胱里的尿液被缓缓导进了白皙腿间绑着尿袋里。 严朔刻意调慢了尿液的流速,此时此刻,即便透明的袋子里已经蓄起了不少液体,小腹却还是憋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原本的尿道括约肌被强行抑制了功能,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顾悦不得不同时承受着憋尿的痛苦和失禁和排泄带来的快感,原本青涩的尿眼变得湿红软烂,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烂洞。 今天他的穴里倒是没有被插进东西,然而逼唇间的阴蒂上却被用防水胶带贴上了一枚银色的金属片,那是一个小型的电极片。 电极片被开启了自动模式,刚刚又被严朔调成了最高档,强烈的电流借着淫水的传导,每一下都电得顾悦痛彻心扉,骚逼淫水横流,膀胱酸涩难忍,小腹撑得皮肉泛红。前端的阴茎硬得疼痛难忍,却只能颤巍巍的滴水,每到高潮前,通红的马眼就会翕张着微微张开,想要将积蓄已久的精液释放出来,却只能凄惨的溢出几滴清液。 “哎呀,夫人,您没事...........” 听闻到声响的女仆匆匆从厨房里出来,刚要上前查看顾悦的情况,却被严朔抬手拦住了。 “夫人身体不适,我扶他起来就行,你去继续忙你的事。” 他不着痕迹的挡在了顾悦的身前,却并没有关掉电极片的开关。刺骨的疼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让顾悦连眼神都变得涣散了,他原本梳理的精致的发型全然乱了,漂亮的脸上糊满了口水和泪水,下身一片泥泞,仍在源源不断的搂着水。 “唔啊........好涨..............救命...........” 他只感觉原本平坦的小腹快要被撑爆了,囊袋被大理石地面磨得痛麻难忍,他很想痛快的排泄,也很想射精,他开始语无伦次的哀求严朔,手脚并用的爬到了男人脚边,下贱的用脸去蹭对方的小腿。 ”对不起......对不起......母狗不该偷情.......啊啊啊啊啊.....哦哦......别电我.......不要..........” 他两眼翻白,小腹膨隆,阴茎突突跳动着,腰身不自觉地抬起,严朔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见他快要呛到窒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却并没有要饶过他的意思。 “啊啊啊啊.......想射........想尿尿.........求求你..........” 顾悦涕泪横流的求着绕,整个人止不住的抽搐,客厅厨房里的下人们都将两人的对方听得一清二楚,有人听得勃起了,却不得不表现出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一样,继续做着手头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顾悦哭得嗓子嘶哑,淫水糊满了腿间,严朔终于大发慈悲的解开了他的锁精环,大手抚上他饱受折磨的肉茎,轻轻撸动了几下。 “哦哦哦哦哦————射了.....要射了........” 他满脸痴态的仰着脖子,几乎是瞬间就射得一塌糊涂,就在这时,严朔熟练的拔去了他的导尿管,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他淅淅沥沥的尿了一地,原本光洁明亮的地面上被尿的脏污不堪,骚水混合着尿水汇聚成了一股溪流,很快在瓷砖缝隙里扩散开。 11s嫩囊C成外翻壶嘴/子宫灌药,家宴上被J的c喷了满裤裆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好脏...........” 饱受折磨的膀胱括约肌暂时失去了功能,即便顾悦再努力的想要夹紧双腿,股间的骚水还是越流越多。 他瘫软在餐桌前的地板上,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严朔却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静静地欣赏他痛不欲生的丑态。他难堪的捂着脸,感受到客厅里的女仆们向这边投来的异样目光,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羞耻吞没了。 “哭什么,现在知道要脸了,我看你对着别人张开腿的时候倒是挺豁得出去的。” 严朔将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轻柔的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就在他以为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想要哭出声开口撒娇的前一刻,肥鼓的骚逼上却重重挨了一个巴掌。 他被重新拖上了二楼,严朔这次刻意没有让下人们回避,而是任由他们将顾悦的样子尽收眼底,他淫荡的妻子如果不受到一点教训,那他下一次还是会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再次出轨。 顾悦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妻奴,必须足够下贱,不能有一点自尊和羞耻心。他知道顾悦也很享受被调教的过程,这个贱婊子需要被严苛的对待,越残暴的管教有时候反而越能让顾悦死心塌地的崇拜他。 “主人......哦哦........母狗好痛..........” 顾悦从小娇生惯养,嫁入豪门后便养得更加金贵娇气,被拽着领口如此粗暴的在地板上拖行,他没几下就受不了了,抽抽噎噎的开始求饶。严朔的眼神原本冷到看不出一丝情绪,见他哭得太厉害,终究流露出了一丝不忍,他手上的力气放松了点,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路将顾悦带回了调教室。 顾悦昨天晚上是在这里过夜的,严朔关掉了调教室里所有的灯,将他一个人锁在了里面。无尽的黑暗让他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他不记得自己在快感折磨中昏过去了几次,此时再次回到这个地方,他只觉得腿脚发软,骚逼如同一只坏了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的不住漏水,就连阴茎也颤巍巍的半硬了起来。 “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他嗫嚅着求着绕,严朔却只是沉默的给他戴上了手铐,他被平躺着放到了地上,眼睁睁看着严朔取来了一个一个小型的注射器和一个足有手臂粗细的,前端微微弯曲的按摩棒,接着分开了他的腿。 严朔先是将灌满粉色药剂的注射器插进逼里推到了底,随后指尖在穴腔里翻搅了几下,不多时,按摩棒圆润的头部便被抵在了逼唇间,顾悦惊恐的不住摇着头,被踹了一脚后才老实了下来,只敢咬着唇小声啜泣。 肥厚的逼唇被一寸寸挤开,伴随着撕裂的痛楚和酸涩的快感,棒身很快抵在了一块软腻凹陷的嫩肉上,这里仿佛比其他地方要敏感数倍,顾悦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就连腿根都在微微抽搐。 “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顾悦骚逼在频繁的性爱和调教中早已变得烂熟,但是作为同时拥有两套器官的双性人,他的子宫发育的十分不好。幼嫩的宫囊鲜少被开拓过,就连严朔也不是每一次都会操进这里,以至于即便身体其他地方已经完全成了淫荡骚贱的模样,狭窄的宫颈依旧青涩小巧,每被进入一次都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严朔很清楚这一点,所以给顾悦扩宫颈口其实并不完全是在惩罚他,反而是为了能他以后多体验到一些快感。 塑料的头部稍微用力的抵住了宫颈口,变换着角度按摩戳刺起来,酸涩的胀痛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随着脊骨蔓延至全身,顾悦原本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而趁着这个空档,严朔的手腕猛地一送,下一刻,随着噗呲一声轻响,顾悦只感觉下身猛地一松,强烈的疼痛让他神情变得空白,就连呻吟都忘记了。 按摩棒在宫腔里艰难的翻搅起来,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薄薄的肚皮上被顶出了塑料头的形状,顾悦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嘴巴不自觉地张大成了O型。 “呜呜......疼......太疼了........” 他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严朔却只是低声哄了他几句,并没有对他心软。原本紧涩的宫颈口被一点点扩开,渐渐地,按摩棒的进出开始变得顺利,而宫颈也被开拓成了一张湿红柔软的小嘴,层叠的软肉堆砌在宫处,看上去既可爱又色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悦渐渐感觉下身变得越来越热,刚才被注射进去的药液似乎开始发挥了作用,按摩棒每一下翻搅都让他麻痒难耐,比平常猛烈了数倍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空虚感让他淫水横流,偏偏就在他最动情的时刻,严朔止住了手上的动作,他用一个贞操带将按摩棒固定在了顾悦体内,然后解开他的手铐,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路抱回了主卧。女仆们已经排成一排等在了一旁,见到两人过来,连忙从衣帽间取出了两身礼服。 “今晚严家有个家宴,夫人跟我一起去吧。” 顾悦还没反应过来,女仆们便替他清理干净了身体,开始给他换衣服。半个小时后,他迈着虚浮的步子下楼,严朔已经在门口等他,严家家主换上了一身墨色的西装,看上去贵气逼人,带着浓浓的上位者的压迫感。 直到进入了宴会厅里坐下,顾悦才终于知道了严朔带他来的目的。今天的家宴不那么重要,以严朔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出席。然而此时的严朔却只是漫不经心的与宾客们寒暄,似乎完全忘记了身旁的顾悦。 体内的慢性媚药此时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配合着按摩棒死死得碾在宫腔深处,他的西裤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了大片的水痕。偏偏严朔在外人面前十分给他面子,而他也自然成为了被家族旁亲们巴结的对象。 他不得不忍着下身的快感,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其他人寒暄着,忽然,他感受到严朔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他的下身,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主位上严朔刚好也在看他,他薄唇微张,无声的吐出了两个字眼,顾悦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那是什么,他只感觉下身一紧,稀里哗啦涌出了一阵热流,他居然在那么多人的家宴上爽的潮喷了。 12拉扯荫d环巨棒爆懆流水熟B/厕所隔间在人前到小腿颤抖 “嗯........唔........” 顾悦难堪的弓起了腰身,下身的湿意从裤裆里一直蔓延到了椅子上,高潮过后的巨大羞耻感让他整个人仿佛如坠冰窖,他求助的看向严朔,眼眶酸涩难忍。 严朔不紧不慢的将手上的酒杯放回了桌子上,和原本在交谈的长辈说了声‘抱歉’后便起身向他这边来了。 “夫人,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舒服吗?”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顾悦身上,用自己的身型挡住了他湿透的裆部。顾悦紧紧咬着唇,他明显在严朔眼底看见了一丝戏谑,偏偏对方隐藏的极好,只不过是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家主和夫人真是恩爱啊。” 一位家族旁系的女眷捂着嘴打趣道。严朔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顺势揽过顾悦的肩膀,将他带离了宴会厅。顾悦的步伐虚软无力,几乎是被架着在往前走,过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汩汩流下,透过裤管在地上留下了一小串晶莹。他被一路带进了休息室的卫生间,隔间门被重重地关上后,他立刻被扔在了水箱上,发出了哐铛一声巨响。 “脱了,然后腿张开。” 今天的严朔看上去心情不错,顾悦悄悄用眼神余光瞥他,只见严家家主的裤裆里隆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他馋得咽了咽口水,脱衣服的手兴奋的有些发抖。 顾悦的身型清瘦,奶子和屁股却出奇的丰腴,衬衫的腰身有些偏大,胸口的部位去却紧绷到仿佛随时会被撑爆,顾悦解开几枚扣子,两团饱满的大奶立刻急不可耐的弹了出来,几乎要拍打在严朔的脸上。原本小巧内馅的乳肉被强行剥出,根部卡着闪闪发光的乳环,深粉色的乳晕又大又圆,在白皙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色情。 严朔原本平缓的呼吸微不可查的变得急促,隔间里暖黄的灯光下,他淫荡的妻子主动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他抓着自己的脚踝,圆润的膝窝因为情动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熟肥的逼肉被按摩棒撑开成了O型,穴腔将粗长的棒身尽数吞吃了进去,只剩下末端的一小截塑料手柄露在外面。 他一手掰开逼唇,另一手捉住按摩棒将其抽了出来,被强行拓开的宫颈口变成了一张嘟肥圆润的壶嘴,塑料龟头抽离时变得有些艰难,最终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总算被拔了出来。 本就烂熟的骚逼变成了一个湿红软烂的大洞,内里层叠的逼肉清晰可见。今天的顾悦打扮的很纯,完全没有了在家里妖艳贱货的模样。他没戴珠宝首饰,头发低调的挽在了脑后,露出了轮廓流畅的脸颊,得体的衬衫长裤将火热的身材尽数包裹,站在严朔身侧时,看上去就是一个英俊矜贵的普通小少爷。 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副清纯干净的外表不过全都是伪装,顾悦纤细笔直的长腿下,长着一只不停发情的,流水的淫逼。 “哈啊......主人...........” 湿透的骚逼不自觉地微微翕张着,顾悦眼底全是痴态,谄媚的对着严朔摇晃着屁股,祈求他快点来疼自己。严朔也不废话,他从口袋里抽出一片避孕套,将其扔给了顾悦,顾悦连忙双手接住,趴在他的腿间用嘴帮他戴上了。严朔的物事生得尺寸傲人,蒸腾的热气烫的顾悦两眼发直,逼水横流,严朔低低的骂了一句婊子,将他翻了个面,以后入的姿势操了进去。 “嗯..............” 穴腔里的再也不是冷硬没有温度的按摩棒,而是滚烫勃起的巨物。顾悦痴迷的浪叫出了声,瘦削的脊骨不受控制的颤抖,严朔掐住手下那一截细窄的腰身,每一下撞击都用足了力气,囊袋拍打在肥硕的臀肉上,发出了啪啪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喜欢..........谢谢主人.............” 顾悦被半搂着,脚尖几乎无法点到地面,整个人都被操弄的不住晃荡。骚逼止不住的淌水,淫水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声中喷溅的到处都是。严朔的指尖勾住阴蒂根部的小环,毫不留情的粗暴拉扯,原本藏在逼缝间的骚蒂被残忍的揪出,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着,海绵体充血到了极致。 阴蒂自从被穿环后就比之前敏感了不知多少倍,这里仿佛成了某种高潮的开关,严朔每扯一下,顾悦便会绞着腿喷一小股,指甲抽离时刮过脆弱的尿眼,惹得湿红柔软的小孔也开始可怜兮兮的往外吐水。 整场宴会下来,顾悦即便一直推说酒量不好,却依旧被其他人劝着喝了不少,此时他不争气的尿囊早已酸涩难忍,严朔的性器却又偏偏每一次都隔着肉膜碾过他的膀胱口,惹得他没几下就哭泣着喷的一塌糊涂,弄得两人腿间都是一片狼藉。 忽然,门外传来了喧哗的动静,那声音由远及近,原来几个家中的小辈许是觉得家宴无聊,结伴躲进了卫生间抽烟。他们笑闹的声音很大,有一个人干脆直接靠在了门板上,和隔间里的二人仅仅一墙之隔。 “唔...........” 顾悦惊恐地白了脸,无措的抓紧了严朔的衣摆。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将要哭出声,却被严朔一把捂住了嘴。严朔将他整个人架了起来,性器一下又一下的贯穿着他的穴腔,被扩张到松软泥泞的宫颈口再也提供不了一点阻力,龟头每一下都直直凿在子宫壁上,将小巧的肉囊撞击的抽搐变形。 “嘘....乖........不怕........” 严朔凑到了他的耳边,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了细细密密的吻。严朔很少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哄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侧,亲密的让他脸颊酡红,心脏砰砰乱跳。他无声的流着泪,咸湿的泪水打湿了严朔的手背,顺着下巴流淌了下去,而伴随着男人们说话的声音,他和严朔一起达到了高潮,高翘着性器哆嗦着射了精,精液喷射在了隔间的门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淫靡的精班。 13N头s籽注SY药增肥增敏/痛到漏尿哭泣哀求主人想要排泄 严家的家宴,身为家主的严朔提前离场,给出的理由是,家妻身体不适,他需要跟着回家陪护。 顾悦披着严朔的西装外套,顶着哭肿了的眼睛被他抱上了车。他好看的凤眸微微发红,嘴唇被亲得肿了起来,嘴角带着干涸的血丝。车门锁好后,严朔宠溺的碰了碰他的鼻尖,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后才发动了车子,驶向了回家的高架。 一路上顾悦都表现得十分老实,然而刚打开家门,他便如同没有骨头一般黏黏糊糊的直往严朔身上贴,雪白的长腿攀上了严朔的腰身,下身早已湿透得彻底,淫水蹭湿了严朔的高定西装,在上面留下了一串晶莹的水痕。 “老公.......要抱........” 他趁着严朔心情好,变得有些得寸进尺,嘴上也算是没把门般一阵乱叫。本以为屁股上会重重挨上几个巴掌,没想到严朔并没有和他计较,只低声骂了句‘胡闹’。顾悦悄悄抬起眼偷看他,只见他的丈夫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哪里看得到一点要生气的样子。 “先生,夫人。‘储藏室’里到了一批新东西,你们有空了可以去看一下。” 两人腻腻歪歪的搂着正要回房间,却被正巧从厨房里出来的管家叫住了。 所谓的‘储藏室’,其实就是家里调教室的代称。调教室是严朔亲手布置的,每隔数月,都会有一些新的淫具被从运进这个房间,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严朔没有去出差,那阿么顾悦都会长期待在里面,在极端的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到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一些呢,辛苦你们了。” 严朔礼貌的谢过了管家,揽着顾悦腰身的手紧了紧,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胁。顾悦双腿发软,骚逼却不争气的湿了,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老老实实的跟着严朔上了楼。 严朔取出了一只黑色的箱子,里面放着两枚盛满药剂的针管,锋利的针头闪着寒光,怕得顾悦有些站不住,眼泪扑簌簌直流,哀求的抓住了严朔的手臂,试图让他手下留情。 “主人,这是什么......能不能不要........” 他哽咽着小声求着,严朔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他自己跪好。他知道结果改变不了了,心中恐惧之余,又生出了隐隐期待。他的丈夫和他一样都是重度的性变态,他给顾悦带来的感受虽然大多充满了痛苦,但是仍旧让他体会到了无限的快感。 “小悦的骚奶子和阴蒂还没有达到主人的要求,所以得把它们变得更淫荡一点。” 严朔喜欢烂熟的,又骚又肥的奶子和骚逼,而顾悦距离他理想的样子还有着一点点距离。顾悦在刚嫁给他还青涩得如同一张白纸,逼穴紧涩,奶子贫瘠单薄,身型也比现在纤细不少,是经过了日日夜夜的调教和各种改造后才变成了现在性感火热的样子。这样的调教十分残酷,也没有逆转的可能,好在顾悦从头到尾都乐在其中,痛并快乐着的享受着变成荡妇的过程,从来没有过什么怨言。 ”唔.....嗯.........主人.......轻点.........” 原本内馅的奶头被穿环后变得敏感了不少,也比先前涨大了数倍。但即便如此,它看起来依旧粉嫩小巧,离成为熟妇婊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严朔用镊子揪起乳根,锋利的针头直直戳了进去,大半管药水被残忍的推了进去。 “唔........痛.......太痛了..........” 严朔这次选择的药剂具有增肥和增加敏感度的效果,可以让被注射的部位二次发育,变得更加成熟。从此以后,更加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让顾悦高潮,而被衣物摩擦也能刺激被催熟的部位发育得更快,虽然早已和正常的生活彻底告别,但是之后的顾悦注定了会在日复一日的强烈高潮中渐渐变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下贱淫妇。 冰冷的药液一寸寸被注射进了乳肉,痛得顾悦两眼上翻,骚逼尿了一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抽搐,而严朔却并没有就此收手,它迅速将另一只奶子也注射完毕,接着将顾悦按在地上,掀开逼唇用酒精擦拭干净,将剩下小半管药剂注射进了阴蒂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严朔揉了揉溢血的针眼,方便药物更加快速的被吸收。然而这个动作直接让顾悦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被针头注射过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疼。那痛感太过强烈,顾悦难受的眼泪直流,只觉得身体其他部位仿佛都失去了直觉,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这两个部位。 他从刚才开始就痛得失禁了,这会儿更像是个漏了的水龙头般不住淌着水。他如同一只被玩烂了的性爱娃娃,奶头和骚蒂涨成了红肿的肉球,突兀色情的挺立着。严朔不疾不徐的将空掉的注射器扔进了垃圾桶里,见他尿的满地都是,不赞同的皱起了眉。 “真是没规矩啊,小悦。还记得想尿尿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吗?” 他冷冷地出声提醒,顾悦果然有了反应。他狼狈的爬了起来,膝行了几步抱住了他的大腿,肿奶头涨大得仿佛一个缩小版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小悦......小悦想尿尿.......请主人让母狗尿.........” 他虽然是在征求严朔的同意,可是腿间仍在滴滴答答的漏水,严朔轻笑了一声,说了声,好,尿吧。 下一刻,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顾悦再也忍受不住膀胱里的酸涩,饱受凌虐的尿眼一抽一抽的,清透的水液一股一股的流下,将地毯弄的脏污不堪。 14牵着荫d环爬行/学习母狗撒尿雌堕洗脑/室外露出到吐舌 翌日一早,顾悦是在严朔怀里醒来的。 今天的严朔没有丢下他早早的出门工作,他虽然早就起来了,却只是靠坐在床头远程办公,见顾悦睁开了眼,大手揉了揉他的脸,爱怜的替他将额前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 “主人........” 顾悦细声细气的叫了一声,将脑袋缩进严朔怀里蹭了蹭,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严朔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转过头来看他,两人的目光仅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顾悦便觉得脸颊发烫,下身一阵潮湿,忍不住下意识的用被子夹了一下腿。 “啪!” 几乎就是下一瞬,一个巴掌隔着睡裙重重落在了臀肉上,惹得顾悦硬生生止住了动作,痛得弓起了腰身。 “大早上怎么又发骚了,昨天晚上受得罪这会儿就忘干净了?” 严朔英俊的眉峰不悦的皱了起来。他一把扯过顾悦的领子将他掀到了地上,自己则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刚被改造过的下身还过于敏感,昨晚开始严朔就严令禁止他私自触碰自己,为了安抚他,严朔特意搂着顾悦睡了一整夜,早上也没忍心扔下他直接去公司,没想到他淫荡的妻子仍旧那么放荡下贱,只是看他一眼就能不知廉耻的随便发情。 “小悦,这样不好,你真是一点也没学会听话。”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揪着顾悦的动作也不再留力。顾悦痛得嘶了一声,膝盖被地板磕出了青紫的痕迹。严朔一边拖着他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他一连拨出去了好几个号码,取消了下午的两个会议,并且将原本安排今晚的出差行程调整到了明天。 顾悦屏息凝神的悄悄听着,心里害怕之余,又隐隐有些窃喜,毕竟严朔只要愿意多陪陪他,哪怕是再痛苦的调教对于他来说都变得没那么难捱了, 严朔和那边交代了许久才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一挂电话就见顾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像条眼巴巴等待主人陪他玩的小动物。 他又生气又好笑,这次没将人带进调教室,而是直接将顾悦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原本正忙碌着的下人们在严朔的示意下纷纷回避,偌大的客厅里很快变得落针可闻。奢华的装修和空旷的环境让顾悦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他求助的看向严朔,后者却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丝毫没有要对他手下留情的意思。 “今天你太不听话了,所以要接受惩罚。”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细链,在顾悦哀求的眼神中分开他的双腿,揪出骚圆肥鼓的蒂珠,将链子的一端拴在了阴蒂环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链条被固定住,而他不客气的狠狠扯了一把,骚蒂被瞬间揪长了数倍,充血肿胀到了极致。 熟肥的阴蒂本就生得肥嫩圆润,经过药剂的催熟后涨大得宛如一个红彤彤的,缩小版的鸡巴,垂在腿间时还会微微的晃动,怎么也缩不回逼唇里去了。顾悦痛得神情扭曲,骚蒂被扯得发白,几乎成了薄薄的一片,他只能狼狈的往前爬了爬,像母狗一样毫无尊严的在严朔脚边小声啜泣,祈求他饶过自己这一回。 “跪好,沿着家里爬一圈惩罚就结束。” 许是见他哭得太过可怜,严朔的声音放缓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顾悦知道求饶无用,只能边默默掉着眼泪,边跟随着严朔的脚步在地上爬行。阴蒂上牵拉得疼痛混合着极致羞辱带来的畸形快感让他骚水横流,他的大腿颤抖的厉害,鸡巴高高翘起,白花花的屁股伴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胸前的肉浪翻腾滚动,看上去既下贱又色情。 今天的惩罚虽然羞耻,但是却十分纯粹。严朔并没有禁止他高潮,于是他很快便抽搐着射了精,骚逼更是潮吹的一塌糊涂,淫水将昂贵的地板弄得肮脏不堪。下人们在严朔的授意下并没有直接退下,而是纷纷面对着墙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此时此刻,顾悦的哭叫和呻吟声清晰的传进了他们的耳中,顾悦难堪的脸色发白,却只敢小声哭泣,直到严朔带着他来到了花园门口,他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惊恐。 “不要......不行......别去外面............” 顾悦虽然私下爱发骚,在外人面前确实一等一的要面子。担心被撞破丑态的恐惧让他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严朔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求情。两人在门边僵持了许久,最终,顾悦如同一只被戳漏了的气球般泄了气,任由严朔牵着他来到了花园里。 此时正好是上午十分,别墅区十分安静。事实上这附近很大一块地方都是严家的产业,平时十分安静,没多少人有资格进入。 “你总是在家里随地乱尿,这样很不好,会给主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径直来到了一棵树下后,严朔停了下来,一副准备开始和顾悦秋后算账的样子。 “昨天你把调教室的地板尿的一塌糊涂,给清洁人员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这件事我也要惩罚你。” “你必须好好学习一下宠物狗应该怎么撒尿,现在,把腿抬起来,骚逼对准树根,给我尿出来。” 严朔面无表情的发表着指令,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顾悦难堪的涨红了脸,却因为被长期调教出来的奴性,下意识的照做了主人的命令,他屈辱的学着母狗的样子抬起了左侧小腿,湿红的尿眼翕张了几下,渐渐地,一道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热液淅淅沥沥的涌了出来,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几滴,到了后面渐渐汇聚成了股,稀里哗啦的浇灌在了树根上。 “哟,小狗居然是用小逼尿尿的啊,看来是只小母狗。” 严朔的声音带了几分戏谑,惹得顾悦喉结滚动,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不是......不是.......小悦是男人......就算是狗狗也是小公狗.......” 他嘴唇嗫嚅着,毫无说服力的为自己辩驳着。即便身为双性人,顾悦却是实实在在被家里当成男孩养大的,即便现在和严朔结了婚,他在外面依旧是英俊小少爷的形象,没有人知道他这么骚这么贱,早就被调教成了一只永远在发情的雌畜。 母狗这样极具羞辱性的字眼让他兴奋得又小小的潮吹了一次,他吐着舌头,骚水扑簌簌喷得到处都是,看上去像是又尿了一般。严朔看着眼前的一切,勃起的物事将裤裆撑起了明显的形状,待到顾悦尿得差不多了,他一把将人薅了过来,性器重重地挺送了进去。 15壁尻/全身只有sB露在外面,白皙肥P股卡墙被C到浪翻滚 “啪,啪,啪!” 严朔让顾悦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龟头变换着角度碾磨着骚嫩的宫颈口,顾悦细白的长腿不住颤栗,湿红的尿眼淅淅沥沥的漏着水,每被顶弄一下就会哆嗦着喷出来一小股骚水,面前的树干上溅满了斑驳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身处室外的缘故,今天的顾悦连呻吟都不敢太大声,他表现得有些无所适从,没多久就一个劲的直往严朔怀里钻,小声哀求着他将自己抱回别墅里去。 “主人.......求.......求求您了.........不想在这里.........” 他如同一只应激的小动物般,全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泪水在严朔的肩头留下了两滩湿痕。严朔低低骂了句娇气,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托着顾悦的屁股将人抱了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回到了房子里。 此时此刻,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妥当了,深谙察言观色的老管家清退了下人,家中一片安静,只余下水缸里观赏鱼吐泡泡的咕嘟声和古董钟表转动的微弱声响。 “小悦,你可真让我为难。” 严朔的声音里有无奈和宠溺,好在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顾悦低低呜了一声,红肿如桃子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严朔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只掐上顾悦的细腰,沉默的抽送了起来。 回到了熟悉环境中的顾悦仿佛瞬间恢复了生气,他脸颊酡红,长腿主动攀上了严朔的腰,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得隆起,他痴迷又崇拜的将掌心贴在了上面,感受到皮肉被顶出的弧度。他轻轻呢喃着‘主人’,‘好喜欢’等字眼,在严朔怀里潮吹的一塌糊涂,高潮中的逼肉阵阵绞紧,惹得严朔低喘一声,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在了他的体内。 “哦哦哦哦......好烫......骚逼要被烫坏了........” 顾悦嘶哑着嗓子哀嚎着,严朔铁钳般的大手却紧紧锁着他的腰身,他仿佛成了一只被强制配种的母畜,小腹被灌得满满当当,撑得他两眼上翻,肚皮发紧。紧窄的宫囊无法容纳过量的精液,浊白的精液顺着逼口汩汩流下,一路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处。 偏偏这个时候,严朔的大手抚上他隆起的小腹,掌心用力且恶劣的按了下去。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逼口扑簌簌再次喷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骚水,仿佛又被肏得失禁了一般。 “哦哦哦哦......嗯啊......” 巨大的高潮让他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他形象全无的瘫软在地上,骚水流了一地,刚被清理干净的地板再次变得一片狼藉。迷迷糊糊之际,他被严朔重新拽了起来,上楼回到了调教室。他不知道严朔要干什么,本能的想要挣扎,直到屁股上重重的挨了几个巴掌后才老实了下来。 仅仅过去了一个晚上,调教室却已经悄然变了样。原本有些空旷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堵奇怪的墙,那墙不算太高,中间被挖开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圆洞。顾悦有些怔愣,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严朔打横抱了起来,强行塞进了洞里。他的上半身十分顺利的通过了洞口,然而骚肥的屁股却被死死卡住,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屁股真肥,真色情。” 严朔在肥硕的肉臀上扇了几下,白皙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顾悦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着,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被卡得越来越紧。 “呜......主人......这是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塞进了墙里,全身上下只剩下骚屁股翘在外面,暴露在空气中的肉逼不争气的淫水横流,透明的骚水裹满了熟透的骚蒂,严朔的只是轻轻在逼唇间翻搅了几下,骚逼便被操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悦,做不好主人的狗狗,我就只能让你做肉便器了。” 严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顾悦想要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却根本没法挪动身子,骚逼被迫大张着高高撅起,一副任人使用的样子。严朔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欲火,将早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再次捅了进去。 浑圆白腻的屁股被顶弄的不住抽搐,顾悦难堪的不住呻吟,却只能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承受着猛烈的攻势,严朔的指尖残忍的将骚蒂揪起,扯住根部的阴蒂环向外拉,肥鼓的肉蒂被扯成了 长长的一条,根部的神经突突跳动着,连低着逼肉也跟着痉挛,骚水稀里哗啦的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顾悦被捏着脚踝,强行抬起了双腿,后入的角度让阴茎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囊被肏干的泥泞不堪,仿佛变成了一个烂熟的鸡巴套子,被顶弄的红肿变形,每一寸骚肉都被残忍的碾过,壁腔褶皱被强行撑开。 严朔的腰力很好,撞击的动作又快又急,仿佛每一次挺送都要将囊袋也塞进去一样。逼唇被撑得发白,骚蒂被挤压成了薄薄的肉条,顾悦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潮吹,整个阴户连同腿根都彻底湿透了,射精过太多次的肉茎无法完全硬起来,只能可怜兮兮的垂在腿间,被顶弄的不住晃动。 调教室密闭逼仄的空间里响彻着水声和压抑的哭声,不知过了多久,严朔终于低喘了一声,释放在了顾悦的体内。 漫长的灌精结束后,他缓缓退了出来,龟头抽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唔........” 此时的顾悦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臀肉上被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掐痕,两条腿虚软无力的垂着,完全无法合拢,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啧,连个便器都做不好,真是没用........骚水漏得满地都是。” 在顾悦因为过量的高潮而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刻薄又惋惜的评价。 16巨棒爆Cs乃子/母狗边给丈夫口边主动挤出让CN头 “呜........” 顾悦再次醒来时,脑袋正枕在严朔的胸肌上。他紧紧依靠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严朔的好闻的气息。 “嗯啊..........” 此时已经是翌日清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胯下没有黏腻的触感,但是......顾悦难堪的发现,他的骚逼被操得肿成了馒头,逼唇和骚蒂酸涩的发胀,惹得他连腿都合不拢。 严朔原本正开着床头灯看书,见他醒了,搂着他的动作稍微松了松,让他可以自己坐起来。顾悦贪恋的在他怀里蹭啊蹭,没几下便感受到一团滚烫的物事抵在了腿窝处。他两颊绯红,见严朔一副吃瘪到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他重新钻进了被窝里,脸颊隔着裤子贴上了丈夫的物事,先是像小狗一样贪恋的嗅了嗅,然后才哼哼唧唧的用嘴解开了严朔的裤绳,将他勃起的阴茎放了出来。 粗长笔直的性器径直拍打在了顾悦脸上,蒸腾的热气让他呼吸急促,肿痛的下身泛起了湿意。他崇拜的轻轻握住茎身,唇瓣微微张开,鲜红的软舌吐了出来,轻轻的舔了舔鸡蛋大小的龟头。 舌尖刮过冠状沟,渐渐地一路向下,顾悦舔得十分仔细,很快口水就将肉茎浸润的湿漉漉一大片。严朔默许了他的行为,手里的书被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他饶有兴致的盯着顾悦,耐心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主人.........奶子好痒,能不能操一操这儿.........” 顾悦被盯得耳根发烫,骨子里的骚劲却被彻底激发出来了。他故作媚态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两团巨乳立刻争先恐后的弹了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 严朔轻轻哼了一声,稍微坐直了些身子,也顺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碰到后脊的温热触感让顾悦难耐的小声呜咽了一下,他先是不甘心的在床单上蹭了蹭自己的下身,然后有些扭捏的托起两团乳肉,将本就深邃的乳沟挤得更加明显。 “骚逼。” 严朔冷冷地斥责着,性器却毫不客气的挤进了乳缝,上下抽插了起来。白皙的胸口皮肉很快被磨得红肿一片,肥奶子乳波狂颤,挂在奶头上的乳环叮当乱晃,将乳柱扯得下坠,宛如两根小型的鸡巴般在胸前甩动着。 本就围度傲人的奶子在药物的作用下又涨大了几圈,原本勉强合身的衣物变得紧绷,此时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被勒出的痕迹。顾悦乖巧的托着自己的骚奶子,任由严朔将他顶弄得不住摇晃,他轻声询问严朔可不可以自己蹭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更加动情的摇摆着屁股,用身下的被子蹭淫水横流的骚逼。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卧室,严朔看着被操弄的晃出残影的两颗骚奶子,指尖忍不住勾住根部的银环,残忍的轻轻拉扯。顾悦压抑不住的哀嚎断断续续,明明只是在被操奶子,他就已经爽到两腿打颤,身型不稳。原本干爽的床单上留下了长长一串水痕,裤裆湿透了一大片,耻部肥硕的马蹄形状清晰可见。 严朔低低骂了句脏话,顾悦没听太清,只知道大致意思是嫌弃他太骚太浪。他没有反驳,任由严朔扯过他的头发让他躺下,只是温顺的蹭了蹭他的手。原本白皙的胸口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色,最嫩的一圈皮肉已经红肿破皮了,看上去既凄惨又美丽。 顾悦急促的喘息着,止不住的将自己的身子往严朔手里送,严朔狠狠掐了一把骚红软烂的乳尖,龟头调转了一个方向,顾悦还没反应过来,原本激凸挺立的乳尖便被粗暴的碾磨顶弄,径直被操得瑟缩进了肉里。 顾悦的奶子涨大了以后,本就又大又圆的乳晕也跟着增大了一圈,挂在胸前既惹眼又色情,敏感的乳尖被粗暴的碾磨挤压,每一次顶弄都被操得向一边歪斜,一部分会浅浅的嵌进肉里。过量的快感让顾悦脑子发懵,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口水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的糊了满脸,他发丝凌乱上衣被褪到了手腕处,下身的裤子虽然仍好好地穿着,裆部却早已湿了个彻底,不知是潮喷了还是射精了。 “小悦,怎么又尿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 不知过了多久,严朔锋利冷酷的帅脸在眼前无限放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耳侧。 顾悦抽抽噎噎的求着绕,脆弱娇嫩的乳肉却被更残忍的顶弄,比被直接插入更为绵长难捱的快感让他全身上下都在颤栗,瘦削的肩脊不受控制的抽动,抓紧了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的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中,而严朔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急促。他被掐着腰翻了个身,严朔的物事挤进他的腿缝里抽送了起来,骚肥的臀肉被顶弄得不住颤动,娇嫩的皮肉也被磨得痛麻难忍。 最终,黏腻滚烫的液体尽数浇灌在了他的腿间,他烫得直抖,在极端的快感中被含住了唇瓣。严朔温柔却强势的撬开了他的牙关,和他唇舌交缠。这是一个不算热烈,却足够亲昵的吻,一吻结束后,顾悦脸上一阵空白,本就红润丰满的唇瓣被吮得肿了起来,上面糊满了晶莹剔透的湿润。 “小悦,在家里要乖乖的。” 严朔摸了摸他的脑袋,用一条浴巾将他裹了起来,将他抱进了浴室里。 双人浴缸里早已被下人放好了温水,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一旁的托盘里摆放着精致的点心和顾悦最喜欢的花茶。 顾悦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般抬起头,见到严朔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忍不住鼻尖一酸。 “又要走了吗?” 他不甘心的小声问。 严朔没有回答,只沉默的帮他理了理凌乱的的碎发。 “小悦,这次我不会离开太长时间。” “我答应过你,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持续很久了。你知道的...严家太大了,无论是家里的旁亲还是我们的对家公司,所有人都像狼一样盯着这块肥肉,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再食肉啖血。我掌家不久,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嘶......多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总知我只是.....只想给你最安稳最好的生活,给我一点时间。” 他停顿了好几次,才艰难的将话说完。他说得很认真,也很诚恳,却始终没敢再抬头看顾悦。结婚一年多了,这还是严朔第一次将自己的无奈讲述给顾悦听。此前他每次离开时,都只会信誓旦旦的承诺之后会尽量多陪陪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失约,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让他愤怒,让他新生怨恨。 这种坦诚相见的感觉很奇妙,顾悦虽然还是难过,却莫名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他静静地听严朔说完,没有像之前很多次那样歇斯底里的哭闹或者扑在他身上厮打,最终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严朔带着疲色的脸,低声说了声知道了。 指尖抽离时,严朔口袋里的手机煞风景的响了起来,他按下了接听键,原来是他的司机已经到别墅门口,准备接他去机场了。 17跳蛋狼牙按摩棒爆懆熟茓/透明g塞入体/展示湿红黏膜宫颈口 严朔还是走了。 临出门前,顾悦缠着他又做了一次,顾悦被按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肥臀高高撅起,细白修长的双腿被操弄的不住打晃。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任性,严朔将他的骚逼和臀肉抽的肿了起来,本就合不拢的腿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骚逼完全成了一口烂穴,逼肉湿软烂熟,骚蒂油亮肥硕,卡在蒂根处的银环被淫水浸润的晶莹剔透。 粗暴漫长的性爱结束后,严朔将体力不支的顾悦放进了浴缸里,和管家下人们叮嘱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别墅里伺候的人都是严朔精心挑选过的,顾悦从小娇生惯养,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委屈就是犯了错后在床上被他用鞭子抽,他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俨然是一朵在温室里被细心呵护着的娇花。 顾悦迷迷糊糊的被清理干净了身体,放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再次醒来时,家里已经再次变得空荡荡的。 深夜时分,酒店顶楼的露台上,严朔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起来。他匆匆瞥了一眼来电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很浅的弧度,他没有选择直接接听,而是起身回到房间后,重新给对方拨了回去。 “主人.......” 视频电话刚一接通,顾悦精致漂亮的脸就出现在了镜头里。他今天只披着了一件松垮的衬衫,下身则什么也没穿,过大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胸前,白皙的大奶上还带着明显的红痕,布料的下摆完全无法遮住腿间的情形,严朔一眼就注意到,这个骚货的淫逼早已泥泞一片,原本闭合着的逼缝里露出了几根带着开关细线和一截短短的手柄,平坦的小腹上现出了明显的凸起痕迹。 “骚死了。” 严朔皱了皱眉,刻薄的呵斥道。顾悦轻轻的笑了起来,仗着现在的严朔不能拿他怎么样,没心没肺的将家规尽数抛到了脑后。他将手机固定在床头柜上,对着镜头分开了双腿。 骚红湿润的腿间还残存着被抽打出来的红肿指印,骚水糊满了逼唇,拉出了晶莹的丝线。顾悦捉住粉色的手柄将其拉了出来一些,严朔这才看清,那是一根带着狼牙凸起的加长按摩棒。粗长的棒身足有婴儿臂大小,嗡嗡的震动声响彻着房间,肥硕的逼肉被不住翻搅,薄薄的小腹皮肉被顶弄的泛起了淫靡的粉色,显然是连宫颈口都被残忍的顶开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透过听筒传到了严朔的耳边,他烦躁的敲击着桌面,终于,当顾悦重新拿起手机,一手抽插着自己,一手将湿软烂熟的下身紧紧贴在了屏幕上时,他自暴自弃的解开了裤链,掏出自己物事套弄了起来。 “顾悦,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一边低低喘息着,一边紧紧盯着屏幕里的逼。顾悦再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时,逼肉不受控制的一阵绞紧,下一刻,一大股骚水扑簌簌浇了下来,镜头变得模糊。 “唔......嗯......射了........哈啊..........” 顾悦抽搐着高潮得一塌糊涂,好半天,听筒里都是他放荡的淫叫。过了不知道多久,屏幕再次变得清晰了起来,顾悦脸上酡红一片,亮晶晶的口水挂满了唇角,他一把将穴腔里的按摩棒和几个跳蛋抽了出来,过程中再次小小的高潮了一次,紧接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透明的大号肛塞,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 “老公.........小悦的骚逼好痒,能不能帮我看看............” 他眨巴着眼睛,手上猛地用力,伴随着‘噗叽’一声轻响,肛塞圆润的头部挤开逼肉,直直插到了底。 “哦哦哦哦哦————好撑——骚穴要坏了...........” 许是因为插得太快太急,顾悦眼仁上翻,前断刚射过的肉茎再次哆嗦着喷出了精液,他两腿打颤,腿根抖得不行,粗大的塞子将逼肉撑开到了恐怖的程度,透明的材质让内部翕张收缩着的逼肉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肉壁被撑开到不剩一丝褶皱,湿红脆弱的黏膜被撑到有些发白,穴心深处的宫颈口如同过一只肥嘟嘟的小嘴,张着一个湿红软腻的肉缝。 “操。” 严朔的眼神按了按,套弄自己物事的动作愈发急促,紫红色的粗长物事几乎要被搓得破皮,他在心底盘算着回家以后要怎么惩罚顾悦,他想让他媚笑着美艳面孔因为高潮变得扭曲,他要将精液淋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睫毛上,鼻孔里全部糊满精液,要将他关进调教室里,24小时管教改造他,让他心里无法再萌生出一点反抗的想法。 “骚逼,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他冷冷地威胁着,顾悦却似乎压根没听进去阿德话,而是满脸痴迷的握着自己的肉茎套弄着。他顺手从床边捞过来一件衣服,是严朔昨天扔进脏衣篓里的,他趁着下人拿去洗之前悄悄地顺了过来,此时干脆将整个脑袋埋了进去,贪婪的嗅闻着。 看着眼前高高撅起的淫逼和下贱纵欲的妻子,严朔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忍不住又恶声恶气的羞辱了顾悦几句。 然而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顾悦的腰身挺得更高,淫逼里不争气的吐出了一大股淫水,显然是被骂得发了骚,更加克制不住瘾了。 顾悦是一个典型的brat,每当他感受到自己被忽视时,他就会不计后果的故意犯错或者违抗命令,以获取严朔的关注。但当严朔真的生气,开始惩罚或是训斥他时,他便会再次变得乖巧,因为‘得到惩罚’本身,就是他想要的,被管教的过程能让他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哈啊.......唔.........主人...........” 顾悦整个人都坐在了手机屏幕上,逼肉被无限放大,被撑成了湿红肉洞的穴口清晰可见。严朔没有吭声,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子不自觉的绷紧,不知过了多久,滚烫的精液浇在了手机频幕上,打湿了屏幕上骚红抽搐着的淫逼。 18美人被糙汉水泥工爆C到失/强制捂嘴拉丝长腿痉挛 翻修院墙的水泥工上门时,顾悦正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晒着太阳。 他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花边睡裙,明明腰身处空荡荡的,胸口处薄薄的布料却被巨乳撑的有些透明,激凸的骚奶头惹眼的挺立着,乳钉的形状若隐若现。他没穿鞋,白腻的大腿在阳光下晃眼的厉害,光裸的脚趾圆润粉嫩,即便沾了花园里的泥土,看上去依旧美丽又色情。 “早上好,夫人。” 水泥工穿着一身带着油漆和泥点子工作服,脚上是带着花纹底的厚重靴子。他很高很壮,五官帅气,即便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依旧气势十,顾悦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就连身子也不自觉的坐直了些。 “早。” 他故作矜持的捋了一下耳间的碎发,下身却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流水。他很迅速的瞟了一眼水泥工的裤裆,果不其然瞥见了鼓鼓囊囊一大团,他满意的眯了眯眼,心中开始盘算起了怎么将人勾引到手。 家中的院墙由于建造多年,样式已经有些老旧。严朔一向对于家里的装修不怎么在意,于是让顾悦想怎么弄都可以,他只负责出钱就行。水泥工很快根据顾悦的吩咐开始了工作,他将卡车货柜里的水泥一袋袋的扛了下来,整齐的垒在院墙边,他身型结实,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看得顾悦眼睛都直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趁着男人背过身去的功夫,迅速掀开裙子抬起腿,片刻后,他将手里湿透的蕾丝内裤团成团往花丛里一丢,然后便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般站起身,袅袅婷婷的走向了男人。 “师傅,砖缝麻烦对得整齐一些。” 他在男人面前弯下腰,假装在查看砌了一半的院墙,原本刚刚过裆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了起来,腿间的湿润若隐若现。 顾悦对于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也很会利用这一点去勾引男人。不出几秒,原本正卖力干着活的男人就被吸引了注意,顾悦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却并没有戳破,他在等待,等男人主动出击,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的腰身便被一只大手揽了过去,他还来不及开口呼救,就被一般捂住嘴,拖进了隐蔽处的工具房里。 “唔.......嗯.............” 顾悦拼命的挣扎了起来,感受到抵在自己下身的滚烫硬物,他已经可以十分确信,水泥工已经被他勾引的来了性质。为了不显得太过倒贴下贱,这个时候他需要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以显现出他是被胁迫侮辱的一方。 “夫人,您真骚啊。从刚才开始就在勾引我,您是不是以为我什么也没看见?” 一条湿漉漉的布料被男人拎在手里,展示在了顾悦面前,正是他刚才随手丢到了一边的内裤。顾悦的脸色“唰”地白了,他惊恐地想要逃,却被一把薅过头发按在了破旧斑驳的门上。 “嗯.......脏............滚开......唔....” 洁白的裙摆染上了脏污的痕迹,顾悦气得眼角发红,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起了这个没眼力见的水泥工。他原本打算将人诱哄进别墅,跟打发保镖时那样给对方一笔钱,然后带着人去客房做,没想到这粗野的男人居然敢直接对他用强,且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竟然要在这样脏乱差的环境中侵犯他。 男人将他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强行堵住了他的咒骂和呻吟。紫红色的粗长巨屌不由分说的挤进腿间,如同铁杵一般将被调教的湿软糜烂的逼唇碾磨的凹陷变形。细嫩的腿间很快被磨得破了皮,而顾悦的挣扎幅度也渐渐小了下去,淫荡的熟逼被蹭的越来越湿,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密闭的空间,戴着银环的骚籽被大龟头顶弄的不住向两侧歪斜,顾悦难耐的绷紧了脚背,竟然在男人怀中屈辱的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落在了门板上,而水泥工一把托起他的肥臀,鸡巴噗呲一声操进了淫水横流的骚洞,粗长的茎身直插到底,鸡蛋大小的肉头挤开嘟肥圆润的宫口,将嫩窄的宫囊顶弄成了一只鸡巴套子。 顾悦呜呜哭着,想要呻吟却因为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沉闷的泣音。水泥工的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他的腰身被掐的发痛,白皙娇嫩的膝盖被磨得红肿,男人身上有着烟草和泥土的气息,这味道十分陌生,让他在感受到刺激的同时也十分恐惧。 “嘶,骚婊子,夹什么夹?”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会阴的皮肉被撞击得发麻,敏感的逼肉被带着青筋的茎身一寸寸碾过,过量的快感让顾悦止不住痉挛,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颤巍巍的止不住往下淌。 “哭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是担心你男人回来发现你这骚样子吗?” “既然害怕为什么要犯贱勾引人,长得一副清纯样子,没想到是个被操的逼都合不拢的小狐媚子,老子今天可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顾悦被羞辱的无地自容,他啪嗒啪嗒直掉眼泪,男人却恶劣的笑了起来,顶弄的动作更加不留余力。饱满硕大的乳球被暴力的揉捏抚摸,乳钉被揪起碾磨旋转,惹得他脊背弓起,整个人都哆嗦的不成样子。水泥工的鸡巴实在太大,直撑得他连小腹都鼓了起来,被调教到坏的差不多了的膀胱酸涩难耐,湿红的尿眼即便瑟缩在逼唇了,此时也不争气的微微翕张,变得水光淋漓。 “唔........嗯.........不.............” 又是一记残忍的,毫不留力的顶弄。 顾悦睁大了眼,一股浅黄色的热液稀里哗啦的涌了出来,不堪重负的尿眼张张合合,好半天都没有要尿完的迹象,他狼狈的想要伸手去捂,下一记抽送便残忍的碾在了他最要命的骚点上,他痛苦的抽搐着,穴腔里涌出了一大股骚水,淅淅沥沥的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前端的阴茎也颤巍巍的吐出了精液,一连射了好几股才疲软了下去。 19雌脲眼ru孔扩/张/湿红内腔被强行捅开/尿口改造成茓 男人将精液射进顾悦的逼里后就毫不留情的离开了,顾悦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般,被独自留在了工具房里。 他可怜兮兮的哭着,想伸手去抹泪,却又嫌弃自己的手太脏,正当他提着灰扑扑的,被抓破了一个大洞的裙摆想要爬起来时,木门嘎吱一声开了。 严朔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他似乎刚从机场赶回来,眼里带着些疲色,手边还放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他盯着顾悦的目光很冷,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愤怒,顾悦被吓得瞬间噤了声,整个人呆在了原地,见严朔扬起了手,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挡脸,却不慎失去了平衡,哐铛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呜........痛...........” 他细声细气的哀叫了一声,圆润粉嫩的膝盖被磕青了一块,在白腻的皮肉上显得触目惊心。严朔的动作顿住了,巴掌到底没有落下来,他的脸色阴沉的仿佛快要滴水,一把扯过顾悦的头发,逼他仰起了头。 “顾悦,一段时间不见,你的长进可真不小啊,我看你是偷人偷上瘾了吧。” 他一脚揣在了顾悦吐水的骚逼上,红肿外露的逼肉瞬间凹陷下去了一块,顾悦身型抽搐,穴心深处‘噗呲’喷出了一股骚水,浇在了严朔的皮鞋上。 “嘶。” 严朔的眉峰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这个程度教训对于他这个淫荡的妻子来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奖励,他将顾悦拖了起来,架着他就往别墅走,工具房里的杂物被碰到了一地,他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顾悦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咸湿的眼泪砸在严朔的手背上,骚水在地上留下了一大串晶莹。 “砰!” 调教室的大门被重重地摔上,顾悦被扔在了一张妇科手术床上,严朔取来弹力束缚带,熟练的固定住了他的手脚。 严氏在百年前是做医疗器械发家的,严朔从小对很多东西耳濡目染,折磨人的法子更是层出不穷。顾悦很清楚严朔的手段,也知道这次他或许是真的惹到他的丈夫了,不免害怕得直抖。严朔这次比预期的时间提前了两天回来,想来是因为他前几天才为了勾引他当着他的面擅自自慰的缘故。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打算狠狠教训一下顾悦,没想到刚进家门就撞见妻子被野男人操的精尿齐喷,腿都合不拢。 此时此刻,严朔眼里的愤怒满到几乎快要溢出来,摆弄顾悦身体的动作也比平时粗暴了许多,在他细嫩的腕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掐痕。 ”小悦......我爱你是没错,但是爱你不代表我能纵容你为所欲为。” “你既然做了严家的妻奴,我就不得不严格的要求你,如果你没法守好自己的本分,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管教你了。” 他的语气还算平静,顾悦却一边怕得直打哆嗦,一边湿得一塌糊涂,瞥见床上湿漉漉的大滩水痕,严朔无奈又好笑的叹了口气,缓缓分开了他的腿。 戴着橡胶手套的修长指节掀开逼唇,一寸寸将泥泞不堪的骚逼清理干净。顾悦两腿大张,烂熟的阴户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严朔在唇缝间不断翻搅,他丝毫没有预料到自己之后会经历什么,只动情的轻轻呻吟着,不自觉的将腰身挺送到严朔手边。 “老实点,骚婊子。” 严朔低声呵斥道。 “既然好好地妻子你不愿意当,那你只能变成一只下贱的泄欲工具了。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有机会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我会把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调教成性器官,让你成为一只行走着的肉便器精液厕所。” 圆润肥鼓的骚奶头被揪了起来,严朔取下了乳根处的钉子,将一根锋利细长的,沾满润滑剂的金属棒对准了奶尖。他先是细致的按揉了一下整个奶头,紧接着对准了鲜红青涩的乳孔。原本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乳孔自从奶子被催熟后便涨大了许多,没过多久,被按摩的极度舒适的顾悦本能的放松了身子,闭合的孔道也打开了一丝缝隙。严朔趁着顾悦还没反应过来,手腕猛地用力,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金属棒残忍的捅开了乳孔,一整个圆润的头部都被乳道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痛........太痛.............” 剧烈的疼痛让顾悦惨叫出了声,束缚带下的手脚拼命想要挣扎,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严朔没有理会他的求饶,闪烁着寒光的棒身借助着润滑一点点送进了紧涩小的奶头里。 “唔.......嗯.......撑........要撑坏了...........” 顾悦崩溃的不住摇着头,最初的刺痛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绵长的,难以言说的酸涩感。原本小巧的乳孔变得紧绷,偏偏严朔还要捉住棒身反复捅弄抽插,惹得顾悦乳波狂摇,整个骚奶子泛起了一层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当金属棒终于可以较为顺利的进出后,严朔将其拔了出来,换上一根粗一些的金属棒重复起了刚才的动作。 这次的金属棒足足有红豆大小,完全挤入乳道时,娇嫩的奶头溢出了丝缕血迹,不过此时的顾悦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严朔用来给他润滑的药剂似乎带了一点麻醉和催情的药效,他的身子越来越热,棒身在奶子里抽插时,竟然带来了一丝怪异的,噬骨的酥麻快感。 “唔.......嗯.....好胀.......奶子被操成小穴了.............” 他痴痴的注视着严朔的动作,任由在乳孔里进出的金属棒变得越来越粗,口水滴滴答答的流满了下巴。到了最后,原本仅有针眼大小的乳孔尽然被扩到了半指粗,奶头的皮肉变成了烂熟的深红色,真的如同小穴一般绷的紧紧地,包裹容纳着粗长的扩张棒。严朔给他换了一枚稍微短一些的塞子,又在奶头表面抹了一些润滑剂后,用一枚大号的防水创可贴包裹住了脆弱的乳肉。 做完这一切后,他开始对另一侧的奶头如法炮制。顾悦高亢的呻吟声回荡在调教室里,严朔没有限制他不许高潮,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整个过程中又痛得尿了好几次裤子,潮喷更是止也止不住。 当两侧奶子都被扩开,塞得满满当当后,严朔的手重新抚向了他的下身。顾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恐惧的不住哆嗦。果不其然,严朔仔细的清理干净了他糊满淫水的逼肉,金属棒在层叠的逼肉里寻找到了湿红软烂的雌尿眼,残忍的捅了进去。 伴随着熟悉的轻响,他的膀胱被捅穿了,括约肌在混合着快感的剧痛中彻底报废。从此以后,他的骚尿道如果不塞着东西,便会像个坏了的阀门般漏个不停,不管是他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他都会时时刻刻的失禁,被操的时候更是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便潮吹边尿。 “小悦,之后这里和你的骚奶子都会被扩张到能吃进手指。这样骚母狗全身上下就都是穴了,可以更好的服侍主人了。” 将一枚相同的塞子放进尿道后,严朔将湿透的手套扔进了垃圾桶。此时的顾悦脸上的表情完全痴傻了,他整个身子都在抽搐,感受到严朔的手摸上他的额头,只会呜呜的哭,被堵上的尿眼止不住翕张绞紧,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20手指懆脲口/蜡油烫B/物化做成精壶sB外露被夫主羞辱淋尿 顾悦是在卧室里那张巨大的毛绒地毯上醒来的,迷迷糊糊间,他本能的伸出手要严朔抱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因为犯了错误的缘故,严朔剥夺了他睡床的资格,,让他在床脚的地上睡了一夜。 “呜........老公,不对......主人,小悦知道错了.....可以亲亲我吗..........” 他跪爬着来到了床边,期期艾艾的想要严朔叫他上床,然而严朔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径自起身离开了卧室。 这次严朔回来以后,工作似乎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他如之前承诺的一样没再出差,甚至开始居家办公,大多数时候都在别墅里和顾悦在一起,虽然他与其说他是在陪顾悦,更不如说是管教和惩戒他。 这些日子里,顾悦几乎没有得到什么爱抚,就连严朔需要对他发泄欲望时,也会细心的用特制的蜡油封住他阴蒂和G点的皮肤,杜绝了他在性交过程中取得一点快感的可能。为了防止他擅自假腿自慰,严朔给他定制了一个分腿器,戴上以后他的双腿将无法完全合拢,于是他即便每天流着淫水,骚穴馋得不住抽搐,却常常接连好几天一次也无法高潮。 每隔两到三天,乳孔和尿道里的扩张棒便会被更换成一个稍大尺寸的,半个月后,原本不足黄豆大小的雌尿孔变成了一只湿红柔软的新生‘小穴’,直径接近一指宽,穴口的红肉微微翻出,艰难的包裹着越来越粗的扩张棒,看上去几乎像是软腻肥嫩的阴唇。 “主人.......我好疼.........尿道要被撑坏了......能不能不做了............” 一个半月后,偌大空旷的客厅里,顾悦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被固定在了一个炮架上,他的四肢和腰身都被金属结构牢牢的固定在内部,全身上下只有阴户大咧咧的暴露在外,摆出了一副任人蹂躏的姿势。 就在昨天晚上,顾悦刚刚因为跪姿不够端正被结结实实的抽了一顿,此时此刻,白腻柔软的腿间还残存着一条有一条的鞭痕,湿红软烂的骚逼红肿一大片,插着塞子的尿眼惊恐地不住翕张收绞,湿的一塌糊涂。 ‘咔嚓’,严朔按开打火器,点燃了放在桌子上的几根红烛,顾悦的角度看不见他的动作,未知的恐惧让他更加止不住的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汩汩流下,打湿了昂贵的地板。 “小悦,这几天的你很乖,所以今天你可以随意的高潮,我不会惩罚你。” 橙黄色的烛火在空中摇曳着,严朔温热的大掌抚上了湿黏一片的塞子,轻轻的转动了起来。 “哈啊.....哦哦........谢谢......谢谢主人..........” 顾悦难耐的仰着脖子,饥渴到极致的骚穴几乎是瞬间就喷的一塌糊涂,严朔手腕稍微用力,迅速的拔掉了尿道里的塞子,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一股清亮的热流迅速喷溅而出,被他熟练的躲了过去。 “嗯.......唔............” 失禁的快感让顾悦爽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他腿根哆嗦,小腹不自觉的阵阵绷紧,前端的阴茎也不争气的吐出了精液,整个下身糊满了腥臊的淫水,就连严朔的袖子也被喷湿了一大片。 严朔并没有因此表现出嫌弃,只面无表情的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了燃烧正旺的蜡烛,特质的烛泪一滴滴倾倒在因为高潮而抽搐不停的逼肉上,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火红的烟花。 “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 顾悦本能的想要躲,却因为被固定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更多融化的蜡泪一滴滴落在了敏感的骚逼上,烫得他哀叫连连,刚射过的阴茎再次高高翘了起来,硬得有些发疼。 本就骚红的逼唇很快肿成了馒头,肉嘟嘟的骚蒂更是充血到了极致,根部的神经突突跳动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不间断的啃噬着顾悦的神经。 “真可爱啊,小悦,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严朔摸了摸他的头,终于在时隔了许久后再次夸奖了他,修长的指节抵住不断漏着水的尿眼,忽然猛地一用力,残忍的挤进了被扩到松软的尿道里,轻轻抽插了起来。 “嗯啊......不.......不行......不能插那里........哦哦哦哦......尿道要变成小穴了..........” 顾悦痴痴的浪叫着,严朔却丝毫没有理会他。自顾玩弄了一会儿后,他解开了裤子,巨物径直插进了饱受凌虐的骚逼里,紧接着便变换着角度捣弄起来。 “小悦,还记得自己今天是什么吗?” 他掐住被烫得涨成了紫红色的阴蒂,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是.......今天是主人的精壶和肉便器........啊啊啊啊啊.......请主人使用小悦的骚逼............” 他艰难的在笼子里扭动着腰身,肥臀肉波乱晃,几乎要拍打在严朔的脸上。严朔低声骂了句骚货,每一记顶弄都狠狠撞击在幼嫩的宫囊口上。 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插弄过的缘故,原本被强行扩开的宫口再次变得狭窄,茎身粗蛮的在湿软的肉缝间不断碾磨,好半天才撞开闭合的小口,残暴的撞进了宫腔。 顾悦整个人被顶弄的不住晃动,小腹上现出了明显的阴茎形状,严朔扯着阴蒂环,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灌在了幼嫩的子宫颈上,惹得顾悦黑眸上翻,粉嫩的脚趾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漫长的灌精过程结束后,严朔不紧不慢的将疲软下去的物事抽了出来,紧接着,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潮吹中的骚穴,一股滚烫有力的尿柱残忍的浇灌在了穴肉上,烫的顾悦哀嚎连连,穴心深处却再次喷出了大股骚水。 21砂轮打磨荫dN头成熟妇烂茓/蜡块封住阴蒂s点挨C剥夺 “啧,好骚,喷得老公满身都是水,真是只下贱的骚逼。” 看着眼前泥泞不堪,仍在止不住吐水的淫逼,严朔啪啪两下扇在了不知检点的逼唇上,惹得两瓣肥硕的软肉颤了颤,又一股淫水喷射而出,打湿了掌心。 “哦哦哦哦————对......对不起......骚逼错了.......再也不敢了...........” 顾悦被打得吃痛,合不拢的逼口努力的翕动着想要夹紧,却并没有什么作用,被扩得松软的尿眼颤巍巍的不住漏水,仿佛一个坏了的水龙头,淫水滴滴答答的淌了满地,炮架下的地面上很快蓄起了一汪小水潭。 然而即便高潮这样,顾悦也并没有被放下来。夜还很长,下人们已经纷纷去休息了,客厅里一片安静,属于顾悦这个淫荡妻子的日常惩罚并没有结束。 严朔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细细擦干净了沾满淫水的掌心才重新回到了炮架前。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拘束着顾悦的机械臂,将顾悦重新摆成了一个仰面朝上的姿势,紧接着,不知他做了什么,炮架真正的功能终于被打开,几枚表面粗糙的砂轮停在了距离顾悦的身体几厘米的位置,经过严朔确认后,纷纷咔哒咔哒的转动了起来。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不给你打上永久的烙印,让你记住自己人妻的身份的话,你这副不安于室的身子便总会想要偷情。” 严朔冷冷地说着,将其中一枚最大的砂轮对准了湿红软烂的骚蒂,粗糙的滚轮距离脆弱的蒂肉只剩下不足米粒大小的距离。顾悦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几乎是立刻就吓得尿了一地,骚逼不受控制的喷得一塌糊涂,惹得严朔不悦的皱起了眉,只得暂时将砂轮移开。 “乖,听话一点,今晚你要挨得罚还多着呢。老实点,都做完了明天就让你放一天假,可以随便高潮。” 由于顾悦太过娇气的缘故,每次他犯错要挨罚时,都会哭哭啼啼的不住求饶,偏偏严朔看不得他委屈的样子,于是这些天下来,顾悦身上的惩罚越积越多,今晚严朔说什么也没法再饶过他了。 顾悦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又或许是严朔提出的条件太过诱人,想象着明天可以一整天趴在严朔结实的胸肌上和他腻歪,顾悦咽了咽口水,原本紧张得哆嗦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严朔见他终于老实了,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先是小心的清理干净了顾悦的下身,然后取来医用棉死死塞住了他的骚穴,并将尿道塞也给他戴了回去。做完了这一切后,嗡嗡转动着的砂轮被重新对准了骚逼,这一次严朔没再犹豫,而高速旋转着的是滚轮也残忍的贴在了骚嫩的阴肉上。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骚逼要磨烂了.............” 剧烈的疼痛让顾悦本能的愣了一秒,下一刻,凄厉的哭嚎声响彻客厅,粗糙的砂面高强度的摩擦着尚且细嫩粉润的逼肉,每一寸细小的肉缝都没有被放过。 渐渐地,伴随着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逼肉连同骚蒂都逐渐变成了烂熟的深红色,仅仅过去了数十分钟,顾悦的下体就已经大变样,俨然彻底成了一口熟妇一样的烂穴。严朔对这样的效果显然十分满意,裤子里勃起的性器现出了明显的形状,他将剩下两枚稍小些的砂轮对准了摇晃着的骚奶子,先是用皮带将乳肉固定,挤出了深邃的乳沟,然后打开了砂轮的开关,让他们旋转着摩擦高挺激凸的奶头。 “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奶子也好痛........咿呀.......小悦要变成烂货熟妇了.......不要.........好丑............” 顾悦痛苦又愉悦的呻吟着,他想要摇头,脖子却被死死的固定住,只能维持着微微低着头的姿势,将下身和奶子的惨状尽收眼底。 砂轮们足足工作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骚逼和骚奶子被折磨到肿成了馒头之时被严朔关掉了。 此时此刻,顾悦的下身已然完全被打磨成了熟透的紫红色,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顾悦的长相是属于清冷那一挂的,这更让雌骚红外翻的逼肉在白皙的腿间显得刺眼又反差,他呆呆地注视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身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已然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砂轮的摩擦在带来疼痛之余,也让他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他虚脱的被固定在炮架上,就连严朔的大手抚上他的腿根,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看见他这副失神的样子,严朔裤子里的物事又涨大了几分。他窸窸窣窣的解开裤子,重新将自己的物事掏了出来。为了防止顾悦过度高潮导致气血受损,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进去,而是从一旁的柜子里取来了一盒半固体状的蜡油,挖出了一大块后,厚厚的涂抹在了顾悦的阴蒂和G点上。 顾悦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感受到蜡油入体的黏腻感却仍不满的哼哼唧唧起来,严朔警告性的在他的臀肉上重重的抽了一下,他这才蔫了下来,不敢再吭声了。 特质的蜡油具有隔绝触觉的功能,这导致严朔贯穿顾悦的骚逼时,他只感受到了十分微弱的一点快感。这种蜡油是严朔定制来专门惩罚顾悦用的,为的就是让他既能体验到被插入的感觉,又无法真正意义上的达到高潮。好在蜡油的隔绝效果只能做到90%左右,严朔也没有太过苛待人的想法,顾悦艰难的挺送起腰身,还是能捕捉到一点点钝钝的战栗感。他的骚逼欲求不满的流着淫水,而他也涕泪横流的不住对着验收撒着娇,可惜严朔铁了心不打算让他今晚再高潮,他匆匆的结束了一发,便顾悦体内抽了出来。 为了不让顾悦蹭到刚被调教过的骚逼骚奶子,他被戴上了分腿器,套上了一个贞操笼,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摆成了一个高挺着奶子的淫荡姿势睡了一夜。 好在严朔并没有不让顾悦上床,这让他总算有了一丝慰藉,勉强能在难捱的欲火和委屈中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22坐脸吃芘脲在老公脸上/舌Js籽B痉挛拉扯阴蒂环吮吸 顾悦再次醒来时,身体上的束缚已经被全部解开了。 床铺属于严朔的那一侧空了出来,顾悦上手摸了摸,被子还是温热的,显然严朔刚刚下床不久。他刚想起身去楼下看看,卧室门便被咯吱一声推开了,严朔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在他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吻。 “主人............” 他低低叫了一声,严朔对他张开了怀抱,他一把扑了上去,两腿攀上了丈夫结实有力的腰身。严朔抱着他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才将他重新放回了床上,舀起一勺莲子粥喂到了他的嘴边。 顾悦张开嘴,乖乖的让严朔喂他吃饭,他的嘴生得很小,咀嚼时腮帮子鼓鼓的,每次吞咽,漂亮圆润的喉结总会微微滚动,看上去可爱又色情。 今天严朔说到做到,不仅撤去了他身上所有磨人的淫具,也并没有让他完成任何惩罚。然而这样下来,顾悦却有些不满足了。刚到中午,他就趁着佣人不注意悄悄溜进了严朔的书房,严朔原本正在电脑前开视频会议,见他进来也没有生气,只调小音量关掉了摄像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骚劲又上来了?” 严朔拍了拍大腿,顾悦立刻羞红着脸坐了上去,他今天为了勾引严朔,特意没有穿内裤,单薄的蕾丝睡裙上带着大片镂空的蕾丝,饱满的肥臀大奶呼之欲出,腿间的春色更是一览无余。 “唔嗯.......老公......小悦的骚逼好痒,还一直漏水,老公能用大肉棒帮我止止痒吗.......” 他瞥了一眼严朔视频会议的界面,故意凑到了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严朔低声骂了句浪货,一巴掌扇在了肥硕的臀肉上,顾悦却轻轻笑了起来,屁股在严朔身上蹭啊蹭,没几下就感受到一团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腿根处。 “老公.......想吃鸡巴........老公喂小悦吃好不好..........” 他似乎拿准了严朔不会拿他怎么样,嘴上开始没把门般一阵乱讲。他从严朔怀里钻了出来,身子一软跪在了他的脚边,精致的脸蛋痴迷的贴在了严朔的裤裆上,如同小狗般贪恋的嗅闻着。 “嘶...........” 严朔被他闹得会也开不下去了,无奈挂掉了会议电话,将笔记本电脑合了起来。 “想要就用上面的嘴吃,我看你这张嘴才是真的欠收拾了。” 他气愤又无奈的掐住顾悦的脸颊,逼他张开嘴,勃起的性器一寸寸挤进了湿软的喉腔。 事实上不在调教时间的情况下,严朔对顾悦的容忍度其实高到了有些纵容的地步。他虽然对顾悦管的严,但顾悦首先是他的爱妻,然后才是他的性奴,所以顾悦作为他的夫人,自然可以享受他最大限度的宠爱。 顾悦越界的行为并没有受到呵斥或是惩罚,带着蒸腾热气的巨物拍打在他的脸上,馋得他眼睛都发直了。 或许是因为身为双性人的缘故,顾悦的男性生殖器发育的并不算好,肉茎和囊袋虽然形状匀称端正,却因为太过秀气漂亮,看上去却总少了些纯男性的气质。雄性特征的缺失让顾悦在成长过程中渐渐变了一个性变态的拜屌‘痴女’,他对于严朔有着天然的崇拜和向往,以至于现在的他明明被性器撑得两眼上翻,面容扭曲,依旧爽得淫水横流,裙摆濡湿了一大片。 “乖,放松点,别呛着。” 严朔温和的抚摸着顾悦的后脑,阴茎却毫不留情的在喉腔里横冲直撞,将顾悦纤细的脖颈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即将射精时,他没有选择将精液灌进顾悦的喉咙,而是提前抽了出来,将浓稠的白浊浇在了他的脸上。 “咳咳........唔..............” 顾悦的睫毛上,唇边鼻孔里都沾满了白精,他剧烈的呛咳着,整个人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严朔仔细的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痕,抓住他的双腿架在了肩头,指尖陷进湿软泥泞的逼唇间,翻搅出了啧啧的水声。 “吃个鸡巴都能爽成这样吗,骚水流这么多.......” 他有些不满的训斥了顾悦几句,就在顾悦又要挨罚了时,他却缓缓俯下身,将那只可怜兮兮的,因为恐惧不住翕张着流水的淫逼含进了口中。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骚逼被温热的口腔尽数包裹,顾悦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回过神来时,他整个身子绷紧到了极致,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爽得几乎是瞬间就潮吹的一塌糊涂,透明的骚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呵呵,真可爱。” 严朔似乎找到了乐趣,他将顾悦抱了起来,带着他来到了一旁的沙发。他让顾悦跨坐在他的脸上,主动张开逼让他舔弄,顾悦脸上现了一丝难堪和羞耻,却因为太过舒服舍不得拒绝,只能红着脸照做。 湿软烂熟的骚逼流着水送到了严朔的嘴边,他从善如流的捉住顾悦的腰,强迫他彻底坐了下去。 舌尖挤开层叠的逼唇,勾住骚蒂上的小环不住拉扯,淫水刚流出就被舔弄干净,逼肉被吮吸出了淫荡的水声,犬齿若有若无的啃咬着阴蒂和逼肉,将骚肥的软肉咬成了薄薄变形的肉条。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爽.........骚逼要被咬烂了啊啊啊...........” 被口交的巨大快感让顾悦大脑一片空白,他仿佛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阴茎射得一塌糊涂。而终于,当严朔再次残忍的勾住阴蒂环,用力的往外一扯时,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下身猛地一麻,居然直接尿在了严朔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尿了......哦哦哦......好脏......老公不要舔...........” 湿红的尿眼仿佛坏掉了般,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尿液扑簌簌喷的到处都是,顾悦崩溃的想要推开严朔,对方却仿佛丝毫不在意,反倒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沾染到的晶莹。 “乖小悦,别哭......主人又没说嫌你脏,我们小悦这么漂亮,就连骚水也是甜的........” 23烙铁烫霪纹/牵拉舌摆出母狗姿势腿根写字记录次数 严朔刚踏进家门,看见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顾悦双膝跪在门边的软垫上,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头颅埋得低低的,细窄的腰身被贴身衣物勾勒出了色情诱人的弧度。见到严朔进门,他如同狗儿一般叼着拖鞋来到了他的脚边,亲自替他换了鞋,然后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严朔一手拎着几个印着奢侈品标大购物袋,另一手则捧着一束玫瑰,里面插着手写的卡片。他把袋子放在了一边,花则直接递给了顾悦,温热的掌心摸了摸他的脸颊,替他将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脑后。 “小悦,纪念日快乐。”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混合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顾悦耳侧,顾悦羞红了脸,两手捧着那束巨大的鲜花,被严朔打横抱起来上了楼。 今天是顾悦和严朔结婚两周年的日子,和去年一样,严朔细心的给他准备了礼物。除了那束鲜花以外,其他的礼品袋里也都是送给他的东西,严朔还塞给了他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和几张房产证,哄得顾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 严朔不仅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作为男友和丈夫也完全挑不出毛病。 他知道顾悦性子宅不爱出门,于是没有带他出去约会,而是请了私厨来家里做了一大桌子顾悦喜欢的饭菜,然后他破天荒的陪顾悦将饭菜端去了沙发上,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 大约是被严朔感动到了,饭后不久,顾悦就扭捏着要拉严朔回床上。他知道今晚的严朔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但是他压根不在意了,他作为一只被娇养宠爱的金丝雀,并没有什么能够回报严朔的,只能尽量身体力行的多向他证明一下自己爱他。 “哟,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 见顾悦牵着他的手,要将他往卧室里带,严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丝清浅的弧度。 “先别急,今天我们要先去一趟’储藏室’。”他摩挲了一下顾悦的手腕,语气柔软至极,“主人也想向你讨一件礼物,但是需要你亲自给我。” “啊.......哦.........” 顾悦愣了一秒,下意识的应下了,被严朔连哄带骗的拖进了调教室。严朔将他紧紧绑在角落里的一张调教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枚比巴掌稍大一些的烙铁,漆黑的,繁复的纹路看上去神秘又魅力。顾悦一眼就认出,那是一枚淫纹图案。 “唔......不........不要.......能不能不要这个...........” 即便并未亲眼见过,但是顾悦怎么会不知道淫纹图案代表着什么。那是性奴和婊子专属的象征,一旦它融入自己的身体,那他将彻底和正常的生活告别了。即便有一天他离开了严朔,拥有了其他的伴侣,别人一掀开他的衣服,也会知道他不过只是一个卑微下贱的母狗玩物,而淫纹烙印的制作方式更是残忍,需要用烧红的烙铁生生碾在皮肉上,敏感的皮肉被烧得血肉模糊,再缓慢生长愈合,形成永久的,凸凹不平的伤疤......一想到这里,顾悦就吓得淫水横流,他脸颊酡红,白皙的腿根止不住的发抖。 “乖,听话.......” 严朔将烙铁放置在了一个小型的烤炉上,等待它升温。约莫数十分钟后,他用铁钳将被烧成红色的铁块取了出来,抵在了顾悦白皙柔软的小腹上,这里此时仍是光滑的,平坦的,然而不久后便会出现一道淫荡狰狞的印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 热烫的气息让顾悦害怕得直抖,为了防止他被呛到,严朔用一个口球堵住了他的嘴,并将他身上的束缚又箍紧了些。 伴随着“滋”一声轻响,一股微弱的焦糊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顾悦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半秒后才崩溃的痛叫出了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直往下掉,绑着双手的铐子被摇的哐铛作响。 “唔............” 他不住摇着头,剧烈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淫纹图案自肚脐下方一路延伸到了会阴处,此时血糊糊的,有一些细节看不太清楚,不过依旧显得格外色情华丽。淫纹图案主要由传统的性奴标志和严家家徽构成,边缘的位置刻着一行数字,那是顾悦正式成为严朔性奴的日子。 顾悦满脸泪水,严朔给他处理伤口时更是疼得晕了好几次,下身的骚水浸透了床单,滴滴答答的淌到了地上。 再次恢复意识时,小腹已经被严严实实的用绷带包裹了起来,顾悦本能的想要开口呼唤严朔,刚一动弹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高高吊在了墙上,嘴里套着一枚厚重的中空口枷,舌肉被强行扯了出来,使得他被迫保持着吐舌头的动作,他的阴茎上套着一只飞机杯,骚逼里则被插着一根按摩棒,严朔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位置,正好整以暇的注视着他。 “乖小悦,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从现在开始,你每高潮一次,我都会记录下来,猜猜你今天会舒服几次呢?” 伴随着严朔沙哑性感的嗓音,顾悦仰着脖子射了,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晃荡的大奶上,淫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将断未断的垂在逼口处。 “一。” 严朔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水笔,他不疾不徐的拧开盖子,在顾悦的腿根处画上了一笔。顾悦的整个身子都在哆嗦,高潮过后的不应期让身体比寻常敏感了数倍,然而身上的淫具丝毫没有要停下震动的意思,没过多久,他就绞着腿再次喷的一塌糊涂,淫水飞溅在了顾悦的脸上。 顾悦被从墙上放下来时,整个人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脸上满是痴傻的淫态。白皙的腿根和臀肉上写满了‘母狗’,‘骚货’,‘肉便器’等字眼,还有好几个粗黑的‘正’字,严朔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没有在意他的淫水蹭湿了衬衫,带着他回到了卧室。 24无意识被爆懆/窒息/身体瘫软被顶弄到痉挛无力逃跑 由于高潮了太多次耗尽了体力,顾悦被抱回房间时已经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软绵绵的倚靠在严朔的怀中,柔软的红舌惨兮兮的吐在唇边,狭长的凤眸失了焦,美颜的脸上满是痴傻的淫态。 卧室门被关上后,顾悦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大床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的照射下白得反光,显得腿根处那些由墨水笔写上去的羞辱字眼更加刺眼。细弱精致的脚踝手腕上留下了被束缚带勒出来的血迹,左脚处更是被磨破了皮,渗出了点点血迹。 严朔怜惜的抚上了青红交加的皮肉,指肚微微用力摩挲了一下。顾悦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丝细弱的呻吟,却并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严朔捧起长腿随意揉捏把玩。 “我们小悦长得真白。” 严朔虔诚的吻了吻白嫩的脚背,接着将人一把拉到了身前,用掌心细细揉弄泥泞不堪的阴阜。顾悦舒服得整个身子都在哆嗦,没多久竟两眼上翻,就这么失去了意识。然而即便如此,习惯了高强度性爱的骚逼依旧淫水横流,肉茎半硬不软的微微翘着,断断续续的吐露着淫水。 看着人事不省却依旧骚媚的顾悦,严朔裤子里的物事更硬了几分。顾悦这副脆弱破碎的,完全任人掌控的状态让他不受控制的生出了更多残忍的欲望,然而此时昏迷的顾悦丝毫没有察觉这些,他毫无防备的大张着腿,将畸形烂熟的下身展示在严朔面前,引诱着严朔彻底将他毁掉。 湿红糜烂的肉逼被手指撑开成了一个小洞,凉飕飕地空气让逼肉不自觉地打了个颤,一股透明的爱液咕噜一声喷在了严朔的手掌上。严朔嘴角牵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他勾住被淫水浸透的阴蒂环,残忍的向外拉扯,直将原本肥鼓的蒂肉扯成了薄薄的长条。 睡梦中的顾悦眉头轻蹙,难耐的呻吟出了声。严朔抬高他的双腿,将一个软枕塞在他的身下后,解开裤子将勃起的物事放了出来,龟头抵在湿滑的逼口上。 骚逼早已被按摩棒开拓的松软泥泞,阴茎没费什么力气便挤开逼肉,径直闯进了深处。许是因为牵拉到了小腹上新生的伤口,顾悦吃痛得抖了抖,逼穴不自觉地收紧,痉挛吮吸着严朔的物事。 严朔被夹得闷哼一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浑圆骚肥的臀肉上,抽的肉波狂颤,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指印。 抽送的动作急促又粗暴,顾悦整个身子都被顶弄得不住晃动。他即便没有意识,身体却仍诚实得反应着他现在的状态。细窄的腰身不受控制的发抖,骚逼更是如同发大水了一般一阵接着一阵的喷水。昏迷的状态下膀胱括约肌失去了控制,严朔每操弄几下,被扩得湿红柔软的尿眼便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丰满柔软的奶子在胸前摇摆,硕大的,含着乳塞的奶头晃出了残影,又大又肥的耷拉出骚红的一条,仿佛两根缩小版的阴蒂。 严朔如同揉面团一般捉住乳肉挤压掐弄,白皙的皮肉很快变得青紫交加。忽然,顾悦似乎短暂的醒了过来,他模模糊糊的呻吟起来,手脚并用的向往床的另一侧爬,却因为身体酸软,只徒劳的扑腾了几下,便被掐住腰重重按回了原位。 “唔......嗯........不.......” 他张开嘴下意识的想要求饶,然而话还没出口便被严朔捂住了嘴。 “嘘,小悦。听话。” 严朔的声音仍像刚才一样温柔,顾悦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呜呜哼叫着,很快便因为缺氧眼仁上翻,精致的脸颊憋成了粉色。 就在顾悦即将窒息的前一刻,严朔终于微微松开了手,然而他还来不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温热的大手便再次捂了上来。 “嗬.........唔..............” 他胡乱挣扎踢蹬着,片刻后动作的幅度渐渐小了下去,又一记重重的顶弄后,他哆嗦着射了精,再次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昏睡之人的身子会比平常更加柔软容易开拓,严朔在逼穴里射了两次后,将顾悦囫囵个翻了过去,阴茎抵在了闭合的后穴上。接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润滑,他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挤了进去,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顾悦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量。他已经不记得昨晚的细节,只觉得下身酸涩难忍。 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这时才发现严朔的阴茎还插在自己的逼里。 晨勃的巨物将红肿的逼肉撑得发疼,顾悦不满的哼唧了起来,见严朔仍睡着,忍不住伸手要去翻他的眼皮。然而他还没碰到严朔,对方就睁开了眼。 “醒了?” 严朔揽过他的后脑,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高挺的鼻梁刮过他的脸颊,有些痒,被碰到的那一小块皮肉发烫的厉害。 顾悦轻轻嗯了一声,忍不住抱怨道,“老公,下面好难受。” 严朔将他抱了起来,替他脱了裤子查看他下身的情况。 两口穴都凄惨的肿成了馒头,阴茎被搓揉的破了皮,此时还火辣辣的痛,水笔留下的记号即便用了沐浴露依旧没有完全清洗干净,“母狗”等字眼清晰可见,腹部的淫纹烙印倒是不疼了,只因为缠着纱布绷紧的有些难受。 看见自己腿间的惨状,顾悦鼻头一酸,再确定墨水的痕迹无法立刻洗掉后,瘪着嘴哭了起来。 “呜.......怎.....怎么办.........没办法穿裙子了............” 他狠狠地瞪了严朔一眼,严朔没有吭声,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要.....要不最近不穿了,你还有正常的衣服吗......之前的过季了的话,可以拿昨晚给你的卡去买几件.....你等等,我再让助理给你的副卡里打五百万现金,你有什么想要的就买。” 严朔一手揽着顾悦,一手要去拿床头的手机,却被顾悦一把拉回了床上,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滚到了一起。 25皮靴踹泬母狗主动掰开小B尿给老公看/全身悬空蒂磨沙发 顾悦被按在床上又做了两次,才终于拖着酸软的身子起了床。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肉上布满了青红交加的的掐痕,顾悦脸上却写满了餍足,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吃过早饭后,顾悦老老实实的跪在门边,目送着严朔出门上班。待到严朔的车子驶离别墅后,他才揉着膝盖起身,端上一杯花茶去花园里晒太阳了。 下午时分,他掐算着严朔下班的时间,提前回到原来的位置端跪好。 严朔推开家门时,顾悦已经恭顺的跪在软垫上等着他了。要面子的顾悦今天果真没再穿平日里那些花枝招展的裙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男装。 男装的顾悦褪去了些许妩媚,看上去如俨然变回了一个英俊干净的邻家小少爷。然而,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的坏掉了,即便是再普通不过的合身衣物,他火热的身材依旧无法被彻底遮掩,衣服的好几个地方都紧得有些穿不下。 “主人..........” 顾悦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衣摆,试图遮掩胸口的春色却并没有一点作用,严朔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饱满到几乎撑爆布料的大奶和激凸现形的奶头,眸色肉眼可见的暗了暗。他挥退了了家中的下人,很快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教,顾悦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严朔的意图,他媚笑着扯松衬衫的扣子,双膝一软跪在了严朔脚边。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上午刚被满足的欲望才从升腾了起来,他如同小动物一般将脑袋搁在严朔的膝盖上,下身在他的脚上蹭啊蹭。 严朔今天没穿皮鞋,而是选择了一双有些厚重的马丁靴。靴面漆黑,靴底带着厚重的纹路,配合着他剪裁得体的驼色风衣,看上去既禁欲又性感。 顾悦只瞥了一眼,就馋得眼睛都直了,他哆嗦着想要低下头去亲吻严朔的鞋尖,却被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才一天不见,就骚成这样,难怪只要我一出差,你就会下贱的到处去勾引人。” 顾悦被扯过头发拖了起来,他艰难的仰起脸,正好对上严朔冷冰冰的视线。他难耐的呜了一声,脸颊烫得厉害,一股淫水打湿了棉质的浅色长裤,裆部的布料上扩散出了一大片湿痕。 “骚死了,主人隔着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真是个不要脸的浪货。” 顾悦被羞辱的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说不出反驳的话。严朔面无表情的抬起脚,带着繁复花纹的靴子重重的碾在了濡湿一片的裤裆上,下脚并没有留力,逼肉发出了咕唧一声轻响,被踩得瞬间凹进去了一小块。 “啊啊啊啊啊啊————不........好痛.........” 顾悦整个身子怪异的绷紧,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严朔,却被一个眼神吓住了,只能痉挛着在地上不住发抖。被淫水浸透的裤裆布料变得近乎透明,肥美的马蹄形状依稀可见,圆鼓鼓的骚蒂和阴蒂环更是突兀的现出了明显的形状。 “真的痛吗,我怎么看你爽得都尿裤子了,嗯?” 严朔掐住他的下巴,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因为高潮而变得扭曲崩坏的面容,看得他无地自容,阴茎在完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得一塌糊涂。严朔低低笑了声,不知是嫌弃还是失望的抽回了手,任由顾悦瘫软在地上,骚逼不住抽搐着潮喷。 痛.......确实很痛.......但是爽也是真的。顾悦被踩得哀嚎连连,敏感的逼肉被一寸寸碾磨,骚蒂被踩成了扁扁的一条,根部的神经突突跳动着。剧烈的疼痛让他本就脆弱的膀胱更加不堪重负,他的骚逼哆嗦着失禁了,腥臊的热液滴滴答答漏个不停,仿佛一个坏了的水龙头。 “噗叽————” 就在他本能的挺送着腰身,湿红的尿眼翕动着快要尿出来时,严朔却再次抬起腿,残忍的对准了骚逼狠踹了一脚。 鞋尖刮过骚蒂,重重的落在了湿红糜烂的尿口上,顾悦脸上现出了一瞬间的空白,原本试图排泄的动作竟生生顿住了。他嘴角挂满了晶亮的唾液,眸子不受控制的上翻,下方的逼穴直接潮吹了一小回,透明的骚水喷湿了身下的地毯。 “小悦,怎么又忘记了。你好好想一想,骚母狗想要排泄的时候应该先怎么做?” 他温柔的替顾悦剥下了裤子,接着便不再动作,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顾悦,等待他的行动。 “呜.......我.......” 顾悦脸上闪过羞耻和隐隐的兴奋,他脸颊酡红,温顺的重新跪好,先是抬起了一条小腿,摆出了一个母狗排泄的姿势,紧接着,两根手指哆嗦着插进逼肉里,将层叠的逼唇强行掰开露出被扩成了圆圆的肉洞的雌尿眼后,才敢稀里哗啦的尿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尿了........尿出来了........主人别看...........” 湿红的尿道括约肌一鼓一鼓的,尿住不间断的喷涌而出,打湿了白皙的长腿。顾悦一边尿着一边不间断的高潮,许是严朔的眼神太过炽热,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尿颤,舌头吐了出来,脸上满是过量高潮后的痴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严朔以一个给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抱了起来,骚逼被重重地贯穿。严朔带着他一路往客厅中央的沙发走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柔软紧窄的宫颈口每被操一下,顾悦不争气的尿眼就会可怜兮兮的往外吐一股水,最终,他被放在了布艺套沙发扶手上,脑袋被大手死死的按着,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迎接着猛烈的抽插。 沙发扶手有些高,这个姿势让顾悦的脚尖根本够不到地面,全身上下的支点只有搁在沙发上的骚蒂和钉死着他的阴茎。严朔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柔软脆弱的蒂肉又承受着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很快被粗糙的布摩擦的通红一片,肿胀的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鸡巴。 不知,又一记重重的抽送过后,最为敏感的蒂头竟直直撞在了沙发角上。布满神经的骚籽一阵酸麻,顾悦高亢的淫叫着,绞着腿高潮的一塌糊涂,原本干爽的沙发靠背上糊满了浊白的精液,身下的骚水黏腻的拉出了长长的丝线,严朔的性器每次抽送都会响起令人脸红耳热的水声。 “呜.......射了.........好舒服.........哦哦哦哦..........” 他语无伦次的呢喃着,被身后的严朔顶弄的不住晃动,肥奶子不住摇摆,骚臀更是晃出了残影。他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烂不堪,丝毫没有了刚才在门口迎接严朔时英俊贵公子的样子,俨然又变成了那肮脏的婊子模样。 26滂桄改造/植入海绵憋涨到小腿抽搐/R肚子脸颊通红崩溃求 “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骚死了。” 严朔掐住顾悦的脸颊,强迫他回过头后含住了他的唇瓣。 顾悦呜呜叫着,饱满的唇瓣被吮吸得红肿不堪,一吻结束后,他晕乎乎的喘息着,红舌吐在嘴边,唾液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饱满肥硕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红肿不堪,宛如两瓣熟透了的桃子,严朔的阴茎生得尺寸可观,龟头微微上翘,每一记顶弄都能恰到好处的碾过骚嫩的宫颈。 原本闭合成一条竖缝的宫口被缓缓凿出了一个o型的小洞,严朔每操一下,顾悦就会哆嗦着哀叫连连,没过多久,他骚贱的尿眼再次泛起了水光,终于在又一记抽送过后,他再次哆哆嗦嗦的尿了出来,透明的骚水打湿了下身的连接处,更多的则顺着白腻的腿根汩汩流下。 “咿呀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又要尿了啊啊啊啊..........” 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的踢蹬着,脚趾不自觉地蜷起,片刻后又无力的舒展。 “骚逼。道歉有什么用,沙发和地毯全被你尿坏了,你说说你和成天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严朔啪啪两个巴掌落在了乱颤的臀肉上,然后用力抓住摇晃甩动着的奶子,下流的狎玩揉捏起来。 “既然管不住你这骚膀胱,那我看你也不需要再有这个功能了。” 严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悦耳侧,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手脚冰冷,漂亮的脸蛋吓得发白。温热的大手抚上了包裹着纱布的淫纹烙印,那里虽然已经不再疼痛难忍,但是被抚摸时还是会感受到拉扯的钝痛。 “不要.....不要......不行的......主人啊啊啊啊啊..........” 顾悦绞着腿,浪叫着高潮的一塌糊涂,严朔被突然紧缩的逼肉夹得闷哼一声,冲刺了几下后,龟头挤开宫口,将精液灌了进去。 瘫在严朔怀里休息了一会儿后,顾悦便被抱起来往调教室走去。严朔托着他的屁股,任由他将腿环在腰上,离开客厅前,顾悦看着女仆们将湿透的沙发套换了下来,连同地毯一起打包好运出了别墅,脸颊不由得变得滚烫。然而调教室的门被关上后,他很快便再没有精力去想别的问题了,严朔将他固定在了一张消毒后的手术床上,将一个氧气面罩覆在了他的脸上。 “小悦,我需要让你稍微睡一会儿。” 严朔的声线变得温柔,顾悦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求饶,却闻到了一股乙醚的味道。他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顾悦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主卧的床上,他身上盖着被子,严朔坐在一旁翻阅着一本金融杂志,见他醒了后,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呜............” 顾悦本能的活动了一下身体,下一刻脸色却不自然的僵了僵。他难以置信的掀开了被子,发现自己的裤裆不知何时湿透了一大片,明显被换过的干爽衣物被弄得脏污一片。 很显然,他在睡梦中毫无知觉的失禁了。 顾悦脸上闪过难堪,要不是身下被铺了尿垫,此时他或许早就将床单被褥全都尿湿了。他狼狈的想要起身去卫生间,然而刚坐起身,便再次愣在了原地。 一股温热的水流稀里哗啦的浇灌在了逼唇上,阴蒂被冲刷的歪斜,而他整个人都因为排泄的快感打了个激灵,好半天才勉强回过了神来。 “唔.......我.....我这是怎么了...........” 顾悦崩溃的想要夹紧双腿,可却完全提供不了一点阻力,更加恐怖的是,即便刚刚排泄过,他的膀胱依旧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不自然的微微隆起,仿佛依旧憋着一大泡尿液。 “我在你的膀胱里植入了一枚带有吸水功能的海绵。” 严朔见他一副吓懵了的样子,嘴角牵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 “正常人的膀胱容量大约有350-500cc,你因为体质原因,只有300cc左右。这个海绵的吸水量在280cc左右,有它在你的膀胱里,你每时每刻都将会体验憋尿的感觉,而你的膀胱将彻底失去储蓄的功能,所以在海绵自然溶解之前,你将会时刻维持着失禁的状态,这段时间就好好享受吧。” 冰冷的话语让顾悦不可置信的呆在了原地。他本能的将手覆在了小腹上,果然感受到了一团沉甸甸的尿泡,他绝望的捂住了脸,怎么也不愿再抬头,最终如同一副行尸走肉一般被严朔抱去了浴室。 海绵的自然溶解时间大约在一个月左右,第一个星期顾悦根本无法适应它的存在,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漏尿,坐着的椅子常常带着水痕,裙摆湿漉漉的一大片,和严朔做爱时更是会像个喷泉一样不受控制的稀里哗啦不住漏水。然而到了第十天左右,顾悦却渐渐开始习惯了自己现在下贱淫荡的身体,他开始会暗自享受小腹被撑满的快感,并且也不再会对失禁感到羞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严朔开始会用塞子将他的尿口堵住,有意的让他憋尿。本就发育不良的幼嫩膀胱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刺激,顾悦每天都憋得腹部膨隆,小腿抽搐,有时候看上去甚至如同怀孕了数月的妇人。 由于膀胱被压迫的缘故,体内的G点被刺激时也会带来更加剧烈的感受,每每严朔将他压在身下操弄,他都会憋得脸颊通红,只能语无伦次的求着严朔让他尿出来,为此还会讨好的直将自己的骚逼往严朔手里送。 然而三个星期过去后,顾悦膀胱的容量竟然硬生生被扩大了不少,每次小腹撑起的弧度也愈发夸张当他换上修身的裙装时,更是看上去如同怀孕数月的妇人。 27戴着吸N器穿着纸脲裤参加商业晚宴/被灌满g塞堵住X口 严朔的秘书在电话里给他汇报今天的行程时,顾悦正一丝不挂的跪在沙发前,给他当脚凳。 “嗯,我知道了,今晚夫人可能会和我一起出席,你们先帮他备一套礼服备,记得选他喜欢的颜色。” 严朔像对面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见顾悦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他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在他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今天有个晚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他没有直接命令顾悦,而是先询问他自己的意见。 “要......当然要去..........” 顾悦跨坐在严朔的大腿上,饱满的肥臀不安分蹭着他的下身。严朔重重在臀肉上落下了两个巴掌,宠溺又无奈的低骂了句骚逼,惹得顾悦得逞的笑了起来,凑上去又要严朔亲他。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顾悦被女仆们簇拥着从衣帽间出来时,严朔已经在门口等他。他的眼角有些发红,礼服的下摆被他揪得发皱,感受到严朔似笑非笑的注视,他瘪了瘪嘴,脸上酡红一片,被扶上车时更是双腿打颤,唇角被咬得发白。 车门被关上后,密闭的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嗡嗡声,顾悦难堪的捂紧了胸口,整个人都因为过量的快感不住发抖。 “老公.......我好难受.........” 豪华房车的挡板被升了上去,将后座隔绝出了一片独立的空间。顾悦哽咽着伸手去扯严朔的袖子,严朔却丝毫没有对他心软的一丝,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脱了。” 严朔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顾悦脸上闪过屈辱,却几乎没怎么犹豫便乖乖照做。 定制的礼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白皙丰满的巨乳争先恐后的从衣服里弹了出来,几乎要拍打在严朔脸上,而乳肉中间,两颗葡萄的奶头上分别挂着一枚电动吸奶器。吸奶器的中间附带了一枚一指余宽的乳孔塞,周围则是布满了带着按摩功能的硅胶软刺,伴随着空气被抽离,本就硕大的奶头被吮吸成了薄薄的肉条,充血到足足有数厘米长,软刺变换着角度不断刮擦着敏感的乳管,惹得顾悦身型不住颤抖,胸膛剧烈起伏。 “唔.......嗯......啊啊啊啊啊...........奶头被吸的好痛.........” 顾悦解自己裤扣的手哆嗦的厉害,好半天才将裤子褪到脚踝处。白皙柔软的小腹上纱布已经被拆下,象征着性奴标志的淫纹图案清晰可见,一路从肚脐下方延伸到会阴处,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伤口处新生的嫩肉是很深的粉色,许是因为太过敏感脆弱,即便只是被衣服的布料摩擦,就已经被蹭的发红。而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今天的顾悦并没有穿普通的内裤,而是裹着一条白花花的纸尿裤。 此时此刻,纸尿裤已经吸收了不少水分,变得鼓鼓囊囊。顾悦膀胱里的海绵还未完全溶解,他此时依旧是随时容易失禁的状态,由于吸奶器的刺激,临出门前刚被换上的纸尿裤已经濡湿了一大片,变得沉甸甸的,而顾悦勃起的性器难堪的将其撑起了弧度,看上去既下流又淫荡。 在严朔审视的视线中,他羞耻的剥下了厚重的纸尿裤,过程中他根本不敢看严朔的脸,耳根红的几乎要滴血。被捂了许久的臀肉微微有些发红,湿透的骚逼暴露在空气中后,更是不自觉地瑟缩收绞起来。透明的骚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让这个腿间泥泞不堪,阴蒂环被浸润的水光淋漓,逼唇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会像小孩子一样尿裤子,真是条没用的母狗。”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掀开逼唇,在湿透的穴腔里随意翻搅了几下。这里今天早上刚被使用过,此时穴口仍有些松垮,手指的进出带不来任何阻力。严朔随意的抽插了几下后,顾悦立刻讨好的仰躺在地上,主动分开双腿,低声恳求着他使用自己。 “骚逼。” 严朔低低的咒骂了一句,却还是从善如流的解开了裤子,将勃起的物事捅了进去。 严朔牵着顾悦走进会场时,晚宴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侍者带着他们来到了位置上,并贴心的给他们送上了香槟。 顾悦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修身得体的定制礼服包裹着他姣好的身材,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本该平坦的小腹却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上去仿佛怀孕了一般。 许是因为严家最近势头正猛,两人刚落座便有不少人围过来搭话。严朔应付的得心应手,然而顾悦的脸色却越来越白。 没有人会知道,貌美高贵的严夫人西装下有着怎样一副下贱淫荡的身体,就在几十分钟前,他被按在车里灌了一肚子精液,此时此刻,一枚硕大的电动肛塞正严丝合缝的插在他的骚逼里,而严朔在车上给他新换的纸尿裤又开始变得湿润。 他在满是业界精英人士的晚宴现场失禁的一塌糊涂,大号肛塞时刻不停的嗡嗡震动着,而他脆弱的膀胱根本存不住一点尿液,淫水混合着尿水很快让下身沤湿一片,每当尿液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他的眸子都会不受控制的失焦,腿根止不住的抽搐,偏偏找他搭话的人络绎不绝,他即便被玩弄的痴态尽显,几乎要失去表情管理,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着身影,和其他富太太们聊天寒暄。 终于,在肛塞圆润的头部又一次残忍的撞击在骚点上时,他翻着白眼在宴会厅里潮吹了,精液和骚水糊了一裤裆,纸尿裤吸饱了水,再也无法隔绝尿液漏出,他原本洁白干净的西裤上很快晕开了水痕,更多热液滴滴答答顺着裤管淌了下来,打湿了袜子,流在了地上。 28剪烂裤裆露出失噤s芘/室外露出学母狗叫/被C到c吹 顾悦不知道晚宴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在大庭广众之下湿了裤子后,他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裤子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连同身下的座椅也变得湿淋淋的。好在并没有人察觉出他的异常,又或是发现了不对劲却不敢声张,准备离席时,严朔贴心的用自己的身型替他遮掩住了下身的狼藉,并迅速让服务生处理掉了他做过的椅子,这才让他没有当众出丑。 “.........呜呜..........” 刚回到车里,顾悦终于忍不住眼泪,被刚才惊险的场景吓得哭了出来。他狼狈的跪在严朔脚边,湿透的裤子布料变得透明,马蹄形状的肥硕逼唇清晰可见,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额发散落了下来,垂在脸侧显现出几分脆弱的可怜,俨然没有了人前高岭之花的矜贵模样。 严朔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顾悦,目光略过几乎要将礼服撑爆的巨乳,细窄到盈盈一握的腰身,最终停留在了泥泞不堪的腿间。 他从袖子里的暗格中抽出了一把折叠刀,锋利的刀刃转了转,对准裆部划了下去。伴随着呲啦一声轻响,顾悦的裤子被从阴部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湿透的,沉甸甸的纸尿裤被一把扯下,骚红软烂的逼肉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似是没有料到严朔的举动,逼唇被冷风吹得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一阵翕动,肥硕饱满的肉蒂直直挺立在唇缝间,此时已经被糊满了半干涸的淫水,先前被塞进去的肛塞将逼口撑得有些发白,只露出一个带着手柄的尾部,透明的设计让内里层叠的骚肉清晰可见,感受到严朔审视的目光,纷纷受惊的抽搐收缩起来。 ”唔.......” 感受到下身凉飕飕的触感,顾悦不知所措,然而他并没有胆子反抗严朔,只能乖乖的抓着自己的脚踝,任由下身持续暴露在严朔眼前。 “小悦,你好骚。刚才在宴会上老公就闻到你的骚味了,你可真是很让人困扰啊。” 严朔的大手温柔的抚上逼唇,捏住肛塞的手柄轻轻转动了起来。顾悦难耐的轻哼出了声,不自觉地挺送起腰身,舒服得就连瞳孔都失焦了,红舌惨兮兮的吐在了唇角处。就在他小腹绷紧,性器跳动着将要射精时,严朔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把将肛塞连根抽了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撑..........肚子好痛..........” 肛塞被抽离的一瞬间,大股温热的精液便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严朔的物事强行堵了回去,更多的则顺着腿根汩汩流下,打湿了车里的地毯。 过量的快感沿着脊骨末端一寸寸蔓延至全身,顾悦的脸上一片空白,性器几乎是瞬间就颤巍巍的射了精,精液糊满了裤裆,有一些则溅到了严朔的皮鞋上,在上面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斑痕。 “啪,啪,啪————” 囊袋拍打皮肉的响声不绝于耳,顾悦被操的不住晃动,逼肉湿红肿烂,骚蒂被顶弄的变形,成了细长的一条。他现在全身上下的衣服仍好端端的穿着,只有裆部被强行开了一个一大洞,红肿肥硕的骚逼突兀的大咧咧暴露在外,腿根处的布料湿透了一片。 顾悦的整张脸被按在了车窗上,优越的五官被挤压的变形。他本就混沌的脑袋几乎完全被操傻了,下身仿佛一个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一刻不停的滴滴答答漏着精尿,严朔每操一下,骚逼里就会陡然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浇在车门的扶手上。 过了一小会儿,车子在一片黑黢黢的树林中停下,严朔拉开车门,残忍的扯着顾悦的长发,将他拖了下去。顾悦被粗暴的摔在了地上,刚向前爬了两步,便被抓回去重重的贯穿。 “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操穿了..............” 硕大的龟头一路挤开逼肉,重重地撞进了闭合的宫颈里,顾悦抽搐着射得一塌糊涂,要不是严朔揽着他的腰,他或许早已毫无形象的瘫软在了地上。被调教的淫荡破烂的雌尿口止不住的漏水,宴会上喝下的酒早已全部变成了尿液,将小腹撑得隆起。 严朔恶劣的揉捏着浑圆的小腹,指肚不时摩擦过敏感的淫纹烙印,惹得顾悦哀叫连连,骚水流得更加厉害。脆弱的尿囊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顾悦没过多久就开始语无伦次的求饶,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仿佛一条没尊严的母狗一般不住对着严朔摇尾乞怜,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一把。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求求主人...啊啊啊啊啊.........” 他狼狈的跪在粗糙的泥地上,伴随着又一记粗暴的顶弄,骚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打湿了一旁的岩石。 “求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严朔的语气很冷,听上去明显对他的态度不满意。 “母狗求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嗯?” 他威胁性的碾着骚肉顶了顶,惹得顾悦白眼直翻,舌头吐的缩不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汪呜....汪汪.......母狗错了......请主人饶过母狗............” 他绝望的高喊出了声,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成为了主人的母狗,竟痴痴的主动抬起腿,学着牲畜的姿势毫无廉耻的被主人打桩贯穿。 高亢的淫叫声回荡在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里,好一段时间后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崩溃至极的小声喘息和稀里哗啦的水声。 “啧啧,小悦今天喝了不少酒吧,主人的裤子都被你尿湿了,真可怜啊。” 29胶衣物化/C满道具重度拘束变成尿壶s蒂淋尿/人彘欠损幻想 严家的车子驶进别墅后,顾悦衣衫凌乱的被从车上拖了下来,膝行着回到了卧室里。他精致的礼服早已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耻部开着一个色情的大洞,红肿熟肥的逼肉清晰可见,眼见着严朔将他扔在了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扣,下意识的想要出声求饶,然而刚发出几个音节,两记耳光就重重的扇在了他精致的脸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嘴角被牙齿磕得破了皮,溢出了几缕血丝。 他的脚踝被严朔死死抓在手里,勃起的性器不由分说的挺送了进去,骚逼早已被插的松软泥泞,严朔的阴茎没受到什么阻力就顺利的一插到底,龟头强行撞开尚未完全闭合的宫囊,将其当成了鸡巴套子一般反复捣弄碾磨。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撑.........骚子宫要被撑坏了..........” 顾悦仰着修长的脖颈,圆润的喉结不住滚动,他高亢的淫叫着,骚臀被插的肉浪翻滚,终于,在又一记深顶后,他两眼一翻,就这样被操昏了过去。 顾悦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黑暗。他本能的试着动了动手臂,却发现四肢躯干,甚至连手指被某种滑腻紧绷东西紧紧包裹了起来,变得僵硬且动弹不得。然而令人难堪的是,包裹身体的材料并没有覆盖他的下身,整个阴户连同粉嫩笔直肉茎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毫无防备的任人观赏玩弄。 “唔........” 他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呼唤严朔,试图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口腔里塞着一根巨大的,带着螺旋纹理的假阴茎。为了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口腔里的每一寸缝隙里都被填了棉花,现在的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彻底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 “小悦,你醒了。” 有人凑到了他的耳边,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喷洒在了他的耳侧。顾悦呜呜的哀叫起来,试图支起身子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有被包裹的没那么紧实的指尖可怜兮兮的颤动了一下,暴露在外的骚逼连同腿根都因为过度的用力止不住的颤抖。 “小悦,今天先不做主人的小母狗了,改作尿壶和便器吧。” “这个小悦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尿壶........顾悦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滚烫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严朔想要做什么,巨大的羞耻混合着心理上的满足感吞没了他,他馋得小腹痉挛,淫水在逼口处拉出了丝线,长长一条直往下垂。 严朔瞥了一眼被放置在床上的顾悦,眸子不受控制的暗了暗。顾悦姣好的身型被尽数包裹进了黑色的乳胶里,全身上下只有鼻孔和骚逼露在外面,俨然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形娃娃。他轻轻抚上湿的淫水横流的骚逼,将一枚粉色的跳蛋用胶带黏在了阴蒂上,打开了开关。 下一刻,嗡嗡震动声混合着水声响彻房间,顾悦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喉腔里爆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喘息声,逼里陡然喷出了一大股骚水,稀里哗啦的打湿了床单。 “骚逼。” 严朔啪啪几个巴掌扇在了高潮痉挛的逼肉上,直抽得骚蒂向一边歪斜,逼唇肿成了发面馒头,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怜。 一根狼牙按摩棒被打着旋捅进了穴腔,查到底后用贞操带固定好。严朔剥夺了顾悦使用阴茎高潮的能力,毕竟一只尿壶是不配享有射精的权利的,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服侍主人,做好它的工作。 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顾悦被报上了一个特制的架子,严朔告诉他,之后的一整天里他都将会待在这里,宛如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具。 被拘束着,无法控制身体的滋味十分不好受,再加上骚逼里一刻不停工作着的淫具们,顾悦没过多久就颤抖着潮吹了,淫水滴滴答答的淌在了地板上,看上去好不狼狈。 严朔并没有着急于立刻使用他,而是故意等了数个小时,才不疾不徐的来到了他的身前。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响,顾悦激动的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抱严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制作成了没有人格的便器,只能眼巴巴的大张着骚逼,等待着严朔的临幸。 不知等待了多久,滚烫的热液终于如愿以偿的淋在了颤抖着的骚逼上,过于热烫的温度让骚蒂上敏感的神经止不住的跳动,雌尿眼不争气的湿透,透明无色的骚水流得到处都是。 严朔使用过他后,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插进去,而是直接离开了。顾悦可怜兮兮的被独自留在了房间里,之后的数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只能被身上的淫具操弄的腿根抽搐,淫水飞溅。 思维变得模糊之际,顾悦忽然毫无征兆的响起了严朔曾经给他讲述过的一些性幻想。 他的丈夫是一个和他相比也不逞多让的性变态,而他尤其喜欢将自己的爱人调教到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并且将其物化成最低贱的骚逼。 严朔曾跟他说过,如果他无法做好一个合格的妻子,那么他会将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他会切除他的四肢,也许会挖掉他的眼睛,让他全身上下只剩下小小短短的一截,可以被很轻松的抱起,被操弄时也没有逃跑的能力。他可以被挂在墙上或是被塞进箱子里,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骚逼,而这样的顾悦也将完全失去自理的能力就,连想要从床上做起来或是简单的翻身都需要依靠作为主人的他。 他会亲吻残缺的断肢,会将残肢末端并拢并操弄那些新生的,脆弱的软肉,也会让他匍匐在地上学习母狗爬行,他给顾悦戴上猫咪尾巴的肛塞,他每爬一步,那毛茸茸的,细长的尾巴便会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仿佛真的生长在他的身体上一样.......... 当时的顾悦刚成为妻奴不久,听完后吓得哭了出来。严朔心疼的吻去了他的眼泪,告诉他自己爱他,所以不会真的那样对待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顾悦再次回忆起这些,竟然莫名的对这样的生活产生了一丝向往。 就这样.......他在这些混乱的,甜蜜又恐怖的性幻想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30蒸气热茶淋茓/烟头烫s蒂物化烟灰缸媚痉挛呲老公脸 对于顾悦来说,严朔几乎承包了他所有肮脏下流的性幻想。严朔会羞辱他发骚的淫态,却依旧会满足他所有的欲望。他是严厉的,却同样温柔,一想起严朔抚摸自己身体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温热大手,顾悦的逼肉就不受控制的收绞,就连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小悦,想到了什么呀,怎么舒服的自己在夹逼?” 严朔摸了摸顾悦的脑袋,语气却带了些隐隐的质问。顾悦呜呜的哼叫出了声,却连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他的喉口被硕大的假阳具撑得酸涩难忍,被胶衣尽数包裹的纤细脖颈上现出了棒身的轮廓。此时此刻,他整个身子都被固定地动弹不得,突兀暴露在外的骚逼凄惨的颤抖着,贴在上面的跳蛋黏腻不堪,晶亮的淫水一小股一小股的顺着被按摩棒撑满的穴口直往外吐,将整个阴户都浸润的水光淋漓。 “夹逼这个行为也是算是自慰,小悦是不是几天不罚,就又把规矩都忘干净了?” 严朔扣上了书桌前的电脑,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后便捏在了手里。 一听到惩罚二字,顾悦的腿根条件反射的抖了抖。原本因为过度高潮而疲软下去的阴茎不争气的翘了起来,囊袋涨成了很深的粉色,马眼止不住的翕张,湿漉漉的前列腺液糊满了龟头。 “啧..........” 严朔被他这幅骚样弄得有些无语,手里的烟头微微抬了起来,对准了湿红软烂的逼肉弹了一下。猩红的烟蒂在昏黄的环境中忽明忽灭,而带着火星的烟灰接触到逼唇的刹那,顾悦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弹了起来。他痛苦的闷叫着,口水滴滴答答的淌到了下巴上,胸前的肥奶子剧烈起伏,小腹阵阵痉挛,竟然直接射了精。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 严朔有些咬牙切齿的评价道,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一压,燃烧着的烟头被猛地按进了腿根处的媚肉里,发出了很轻很轻的“滋”的一声。 “唔..................” 顾悦原本就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突如其来的,钻心的巨大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宝贝,从现在开始就做主人的烟灰缸吧。” 严朔的嗓音低沉,还带着几分性感的沙哑。顾悦抖得停不下来,巨大的疼痛过去后,更为绵长的钝痛混合着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情动得厉害,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半硬着流水,骚逼更是骚水横流,打湿了严朔的指尖。 滚烫的烟头碾在皮肉了转了一圈,才被缓缓拿了起来,严朔沉思了片刻,待到烟头的温度变得稍低了一些后,径直将其按进了骚红肥润的逼唇里。 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再次传来,顾悦此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全身痉挛,痛得尿了严朔满腿。严朔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沉的欲色,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后,才将熄灭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穴腔里的按摩棒被缓缓地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原本娇嫩紧致的逼穴已经彻底被调教的肿烂不堪,松松垮垮。骚蒂上的跳蛋位置有些歪了,用来固定的胶带被淫水浸的失去了粘性,最终也被一把扯掉,让圆鼓的蒂头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好脏的逼。” 严朔的呼吸稍微有些不稳,裤子里的物事鼓起了明显的弧度,声线却依旧冷静,带着隐隐的嫌弃。 “唔.......嗯...........” 顾悦被羞辱的无地自容,想要挡住脸却根本动弹不得,严朔看出了他的窘迫,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他从桌上的茶壶里倒出了一杯冒着蒸腾热气的茶水,捏着杯子来到了顾悦的面前。 “小悦,骚逼脏成这样,主人需要帮你好好洗一洗。” 感受着茶水带来的滚烫热气,顾悦恐惧地呜呜呻吟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乳胶,他却只能维持着任人摆布的姿势,任由严朔将热烫的茶水尽数浇在了逼肉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咳咳..............” 许是担心顾悦难受的太厉害,严朔摘下了他的头套,将卡在喉腔里的假阳具抽了出来。顾悦全身上下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乌黑的发丝一缕一缕的垂在额前,漂亮的眼仁被顶弄的翻白,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饱受凌虐的逼肉被烫得肿成了两瓣发面馒头,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根部敏感的神经不住跳动。严朔的手抚上了布满烫痕的逼唇,翻出骚蒂轻轻掐了一下,下一刻,顾悦浪叫着猛地颤了颤,一股清亮透明的骚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喷溅在了严朔的脸上。 感受到了额角的湿润,严朔下意识的伸手抹了一下,而反应过来的顾悦羞窘难耐,脸颊烫的吓人。严朔扯过他湿透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与他唇齿交缠。他被吻得意乱情迷,脸上痴态尽显,一吻结束后,亮片唇瓣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严朔并没有将他从胶衣中释放出来,而是直接分开他的双腿操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感受到熟悉的巨物一寸一寸挤开逼肉,捅进宫囊里,顾悦爽得口水乱流,语无伦次的胡乱淫叫着。严朔将他顶弄的不住晃动,大床咯吱咯吱的摇晃,伴随着皮肉碰撞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 漫长的性事结束时,顾悦已经累的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骚逼肿的连裤子都穿不了,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他又换上了宽松的真空睡裙,每当他弯下腰,淫荡湿红的逼肉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严朔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他并没有说破,而是任由顾悦露着逼生活,继续做一个淫荡美丽的妻子。 31一字马分腿晾B/手背在身后摇摆P股吞吃假浸透地板 下午三点半,顾悦早早的跪在了家门口,安静的等待着严朔下班回家。他今天穿着一条藕粉色的丝绸薄裙,头发披散在脑后,上面还带着氤氲的水汽,火热的身材根本无法被布料包裹,肥奶头激凸显现出了轮廓,骚逼肥鼓的在裤裆里撑起了若影若现的形状。 顾悦的膝盖下铺着厚厚的软垫,那是严朔为了防止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弄伤膝盖,特意为他准备的。软垫由一个宠物窝改造而成,上面带有一个小狗狗的图案,顾悦知道它的用意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一想到严朔等会儿下班回家后,会像抚摸宠物一样爱抚他的发顶然后将他抱起来亲他的唇角,顾悦就难耐的夹紧了双腿,阴户湿漉漉的糊满了淫水。 ”唔.........老公.........” 他微微塌了塌腰,撅着屁股轻轻的蹭起了身下的软垫。严朔最近总是说忙,自从上次调教结束后,已经足两三天没主动碰过他了。顾悦不知道严朔是真的忙,还是只是嫌弃他被玩弄的破烂不堪的下身。他有些委屈,更多的却是难过,不过他并不会怪严朔,而是懂事的没有主动招惹主人,只规规矩矩的独自养伤。 终于,今天他被烫的肿烂不堪的逼已经在各种名贵药膏的温养下彻底恢复如初,而他也再也抑制不住想要和严朔亲热的渴望,内心再次淫荡的开始发骚,骚逼翕张着不断吐露爱液,很快就在垫子上留下了一大串湿痕。 “啧,这是怎么了,屁股撅得这么高,骚瘾又犯了?” 正当他蹭的投入,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之时,紧闭的别墅门被嘎吱一声推开,给严朔开门的下人对着严朔摆出了“请”的手势后就低着头迅速退下了,而严朔眉心微蹙,看向顾悦的眼神写满了不赞同。 “顾悦,很多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 严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无奈。顾悦再听见开门的声音后便心虚的停下的动作,然而他的裙摆早已被淫水浸透,因为快感而轻微颤抖的身体也暴露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眼,想要悄悄观察严朔的反应,却正好对上了严朔冷峻的目光。柔弱的下巴被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紧紧捏住,两根手指揪住了鲜红的软舌,惩罚性的用力扯了扯。 “呜呜............” 被过分扯长的舌尖一时间无法缩回去,只能惨兮兮的耷拉在唇角。严朔的手腕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古龙水好闻的气息,顾悦细声细气的哼唧了几声,馋得眼睛都直了,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膝行着蹭到了严朔的脚边就要将下身望他小腿上蹭,严朔却不客气的抬起脚,重重地揣在了颤抖着的骚逼上。 “噗叽————” 逼肉被踹的变形凹陷,发出了一声淫靡的轻响。顾悦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回过神来时,下身滑腻腻一大片,他居然被踹得射了精。 过量的,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严朔脱下大衣挂上了一架,然后便扯着他的头发来到了客厅,将他扔到了地毯上。 “腿分开,把你的贱逼晾出来。” 他一字一句的发出了指令,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被长期调教的淫荡躯体早已在骨子里形成了条件反射,顾悦即便还在不受控制的喷着水,却几乎是立刻挣扎着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摆成了标准的一字马姿势。 顾悦小时候,家人为了将他培养成豪门合格的妻子,将他送去学过一段时间戏曲。他虽然只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是身子的确被调教的柔软纤细,做些下腰劈叉的动作毫不费力,就连在床上也能轻松摆出些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 此时此刻,顾悦仰躺在柔软的厚毛地毯上,修长纤细的双腿分开到了极致,阴户那一抹熟媚到极致的红在白皙的肉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即便已经嫁为人妇许久,顾悦的身型依旧完美的仿佛一件精雕玉琢的瓷器,双腿笔直,膝盖圆润泛着薄薄的粉,臀肉浑圆饱满,腰肢却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皮肤很白,关节微微发红,淡青色的血管隐现,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堪称完美的身体,却张着一只与之极度不匹配的烂熟骚逼,内里的红肉因为高强度的性爱时常被操弄的外翻,骚蒂圆鼓如葡萄,被阴蒂环箍的紧紧的,永远肿的像一根缩小版的鸡巴。 看着乖乖抓着自己脚踝,将骚水横流的淫逼展示在自己面前的顾悦,严朔的喉结动了动,裤子里早就勃起的性器硬的有些发疼。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并没有选择直接使用顾悦,而是吩咐下人从调教室里拿来了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了一个末端带着吸盘的大号假阳具。 假阳具被粘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而严朔坐到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顾悦。 “先把它舔湿,然后自己坐上去动。” “两只手背到脑袋后面去,只准动屁股,不许借力。” 他的指尖随意的敲击着沙发扶手,残忍的对着顾悦发出了指令。 顾悦听清了严朔要他做什么后,脸上闪过了羞耻和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凑到那根粉色的假阳具前,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屁股里的淫水成串的往下流,有一些黏在了大腿上,更多的则落在了地上。他先是围着龟头舔了一圈,直将硅胶的圆头舔得水光淋漓,然后将正根东西含进了口中,熟练的做了几个深喉。 “骚货。” 严朔敲击的动作顿了顿,低低的骂了句脏话。顾悦得逞的笑了起来,他先是优雅的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跨坐在了假阳具上,直直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龟头挤开逼唇,瞬间闯进了穴腔里。顾悦蹲在地上,双手背在脑后,大腿的肌肉为了保持平衡,用力到不自觉地抽搐。他痴迷又痛苦的摇摆着屁股,不断上下扭着腰,吞吃粗长的假阳具。过大的尺寸让穴腔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原本平坦的腹部清晰现出了性器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看看我.......小悦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他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就这样在严朔面前自己玩得潮吹不断。脆弱的膀胱不堪重负的罢了工,腥臊的热液混合着潮吹液稀里哗啦喷了满地,有一些更是飞溅到了严朔的裤脚上。 饱满的,几乎要从衣服里溢出来的骚奶子在空中晃出了残影,裙摆每每随着动作被掀起,小腹上淡红色的淫纹烙印便会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那伤痕还未完全长好,狰狞繁复的图案在光滑软腻的皮肉上显得极具反差感。 32烂茓C成漏风后练习夹B/翕张sB夹紧细棒成喷泉 空旷的客厅里,‘噗叽噗叽’的水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顾悦淫荡的摇摆着腰身,模仿着严朔曾一点点教给他的,比色情片女优还要骚媚的动作,粉嫩的脚趾因为需要保持平衡而紧紧抓着地面,圆润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了薄薄的粉色,腿根的肌肉不住的颤抖痉挛。 在严朔的命令下,他哆嗦着解开了睡裙的前扣,将本就呼之欲出的大奶释放了出来。伴随着腰肢的摇晃,肥硕的巨乳也跟着一起晃啊晃,如同两个饱满浑圆的水囊,又大又圆的乳晕足有半个巴掌大小,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刺激,变得再也变不回原本的粉红色,而是彻底成了熟透的骚红色。两颗足有葡萄大小的乳珠高高向外指着,乳孔鲜红柔软,即便没被插着东西也微微张开了一条竖缝,如同一只被仔细开拓过的淫逼。 “啊啊啊啊啊——————老公.........主人..........骚逼要插坏了.............” 顾悦高高举着双手,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硕大的假阳具顶的他小腹隆起,逼肉被撑的发白,就连阴蒂也被挤压成了长长的一条。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高潮,潮吹的骚水混合着憋不住的尿水稀里哗啦的喷了一地,新换的昂贵地毯,然而没有严朔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停下来,他痴痴地盯着严朔裤子里勃起的物事,口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白皙的大奶上。 “啊啊.......唔嗯..........” 他泪眼朦胧的胡乱淫叫着,只能将身下恐怖的刑具想像成是严朔在使用自己,这样才勉强好受了些。他回忆着严朔那物粗壮雄伟的尺寸和拍打在他脸上时蒸腾的热气,不由得情动到眼睛都直了,刚射精过的性器再次颤巍巍的起了反应,半硬着不住吐露着透明的清液。 “果然母狗就是母狗,真是没出息。看到鸡巴就走不动道了,现在是连主人的命令都要不听了吗?” 严朔见顾悦脸颊酡红,眼神发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下身,有些无可奈何的揉了揉眉心,嘴角的弧度却是上扬的。 顾悦仰着脖子轻轻呜咽了几声,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掀上去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微隆的小腹。在他期待的眼神中,严朔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来到了他的面前。原本被粘在地上的假阳具被拔了起来,严朔一手握住根部的手柄,一手捏着顾悦的脚踝,强迫他抬起腿,假阳具先是稍微抽出来了一部分,硅胶龟头抵在了逼口处。就在顾悦喘息着,稍微缓过神来后,严朔的手腕再次猛地用力,整根柱身残忍的直直插到了底。 漫长的酷刑结束后,顾悦的骚逼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肉洞。逼肉被撑成了O型,层叠的媚肉尽数堆挤在逼口,穴道俨然变成了一个凉飕飕漏风的大洞。 “骚逼。” 严朔的掌心不轻不重的抚上了失去弹性的逼肉,见顾悦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了一抹得逞的快意。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不足一指宽的,细长的串珠,将其对准了松松垮垮的骚逼。 “今天要给你练习一下收穴,太松了的话以后都要夹不住主人的东西了。” 光滑的珠子被一枚枚塞进了穴腔,湿滑的,被撑开到了极致的逼肉完全无法带来什么阻力,整条珠串很快便被尽数塞了进去。然而不知是因为逼肉太过湿滑,还会因为骚逼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功能,严朔的手只是微微拿开了些许,最末端的珠串就迅速的滑出了逼口,颤巍巍的随时要掉落。 “骚逼夹紧了,保持20分钟。提前掉下来的话,我会给你多加一轮的惩罚。” 严朔看了一眼手表,重新做回了原来的位置,拿过桌边的平板开始查看工作信息。 “唔........嗯..........不.............” 顾悦以一个及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却完全不敢动弹。被操烂的骚逼几乎完全失去了收缩能力,即便他用力到脚背绷紧,脊骨不受控制的发抖,串珠们仍在一刻不停的缓慢下坠着,饱满圆润的珠子一寸寸碾过敏感的骚肉,顾悦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成串的骚水扑簌簌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将落不落的挂在逼口处。 “滴答,滴答。” 客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只余下古董钟表摇摆转动的声响。顾悦无声的落着泪,不断用眼神祈求着严朔,然而他的丈夫完全没有理会他的窘迫,当串珠滑落了接近一半时,还冷淡的出声警告了他一句。 顾悦崩溃的攥紧了自己的掌心,只感觉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过,往常做起来十分轻松的夹逼动作变得无比艰难,下身酸涩到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淫水划过腿缝,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当严朔再次抬起手腕,对他说时间到了的瞬间,他彻底脱力的瘫软在了地上,串珠彻底掉了下来,末端最大的那一颗残忍的刮过G点,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的身体。 此时此刻,顾悦如同一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般,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抽搐,跨进的淫水喷的停不下来,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喷泉。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惩罚并不算严苛,他却觉得异常痛苦难熬,他抽泣着对严朔张开了双臂,严朔也毫不含糊的拖住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 白皙修长的长腿没有力气攀上严朔的腰身,此时有气无力的垂着,上面还糊满了或干涸或仍旧新鲜的淫水。 “主人......我的骚逼好酸,我讨厌你.......” 顾悦委屈的瘪着嘴,张嘴在严朔肩头咬了一口,严朔吃痛的‘嘶’了一声,一巴掌轻轻抽在了他的骚屁股上。肥硕的臀肉被抽的一阵乱晃,肉浪翻滚,顾悦弱弱的哼了一声,又伸手要去揪严朔的眉毛。 这一次严朔没有躲,只无奈又宠溺的看了他一眼。 两人腻歪着上了楼,推开浴室门,下人已经提前收到指示,在双人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和玫瑰花瓣。严朔小心的放下了顾悦,本想挽起袖子帮他洗头发,谁知还没碰到顾悦,就被扯过领带一把拽进了水中。 33蒂N头贴电极/电到瞳孔失焦尿了一地/Y具重度束缚放置 深夜时分,严朔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文件,推开了卧室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很淡的腥臊气息,仔细听还伴随着某种嗡嗡声和压抑到了极致的喘息声。 严朔拧开了床头的夜灯,昏黄的光线点亮了周围的一小片空间。 铺着真丝被单的柔软大床上,顾悦被五花大绑着,他戴着厚厚的遮光眼罩,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粗糙的绳索绕过脖颈从腋下穿过,将巨乳勒出了深邃的乳沟。他此时半靠在床栏上,全身上下只有手指可以活动,他的双臂被束缚带捆在了身后,脚腕则被固定在了腿根处,摆出了一个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 白皙柔软的大腿之间,一只和他清纯外形反差极大的烂熟肥逼正翕张着吐露着淫水,阴蒂上被用防水胶带贴着一枚连接着电线的铁片,本该瑟缩在阴唇里的蒂肉大咧咧的暴露在外,变得肿烂不堪,宛如一颗熟透了的葡萄。下方的逼穴里被塞了一根硅胶材质的按摩棒,此时正孜孜不倦的在穴腔里翻搅震动着,泥泞不堪的穴缝间,一根粉色的细长的导线垂落下来,末端连接着一个小型的开关。 “嗯........唔............” 感受到了严朔开门的声响,顾悦激动的呜呜呻吟了起来。他努力的挺起腰身,泪水洇湿了黑色的眼罩,晶亮的口水浸透了嘴里含着的粉色蕾丝内裤,糊满了尖瘦的下巴。 “小悦,感觉怎么样?” 严朔温热的掌心抚上了顾悦的发顶,他艰难的想要回应,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下一秒,一股甜腥的骚味混合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痉挛着尿了床,骚逼更是潮吹的一塌糊涂,床单上的湿痕扩散了一大块。 “嗯嗯.........不..........唔.............” 眼罩里的漂亮黑眸不受控制的上翻,原来就在刚才,贴在阴蒂上的电极片自动释放出了足足两秒钟的强电流,娇嫩脆弱的,布满神经的蒂肉传来一阵剧痛,顾悦只觉得骚蒂仿佛被一千根银针扎穿了一般,海绵体充血到了极致,下身酸涩难忍,就这么毫无尊严的失禁了。 这样的事在刚才的两个小时间已经发生了无数次,除了阴蒂被贴了的电极片外,他的两颗奶头上也被分别粘上了一颗带有电击功能的跳蛋,所有的装置都被设定成了自动模式,每个几分钟便会随机开启,进行长达数秒钟的电击。 这已经不是顾悦第一次接收电击调教,只不过这一次严朔设置的电流阈值比之前高上许多。比普通按摩吮吸装置更为极端强力的刺激让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高潮,即便是在电击的间歇期里,逼穴里的按摩棒和跳蛋也能给他带来绵长酸涩的刺激,这导致常常上一波快感还没结束,下一波高潮便已经纷至沓来。 顾悦本就有一高潮就容易漏尿的毛病,在被这样一电,脆弱的膀胱更是直接罢了工,透明的尿液滴滴答答漏个不停,仿佛一个坏了的水龙头。他的阴茎连续射了几次后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漂亮的柱身肿得发疼,上面糊满了半干涸的淫水,是红的马眼口晶莹剔透,不住吐露着前列腺液。 严朔静静欣赏了一会儿顾悦昏昏沉沉高潮到发痴的样子,然后才轻柔的解开了他上半身的束缚,并替他脱了用来蔽体的宽松衬衫。 雪白的大奶在衣物离体的瞬间便如同兔子般弹了出来,硕大圆润的乳晕红肿一片,两颗拇指大小的圆润跳蛋直直抵在奶头上,将又大又肥的乳柱震动的现出了残影。过量的刺激让骚红的乳孔都微微张开了,严朔试探性的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乳管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十分轻松的容纳了他,被顶弄得微微凹陷。 “唔............” 顾悦痛苦的哀叫出了声,他手脚并用的扑腾了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惹得严朔的眉心不满的蹙了起来。 “小悦,被操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学会乖乖听话吗?” 严朔并没有出手阻拦,只慢条斯理的摸向了口袋里的电极遥控器,将几项数值向上调了两倍。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眼观赏着顾悦逃跑的动作猛地顿住,紧接着如同一尾濒死的鱼般弹了起来,整个身子抽搐不止。 “现在差不多到认错的时间了,骚母狗今天做错了什么?” 滋滋的电流声里,顾悦的瞳孔涣散,整个身子先是怪异的紧绷,然后脱力的瘫软了下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严朔稍微引导了一下他,他的理智便溃不成军。 “对......对不起!!!啊啊啊啊—————母狗不应该看到老公就夹腿........把裤子弄湿——————啊啊啊啊————母狗错了!!” 他崩溃的求饶出了声,真情实意的忏悔着自己的过错。他的眼罩被碰的歪向了一边,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若说上一项惩罚到了最后他的道歉只是嘴上说说的话,此时他是真的悔不当初了......他后悔自己如此淫荡,不分场合的对着主人发情,巨大的痛苦混合着怎么也止不住的巨大高潮让他恐惧至极,他膝行着爬到了严朔的脚边,卑微的对他磕着头,额角砰砰撞击着床垫,很快变得红肿了一片。 “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 严朔任由他磕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关掉了电极,将他揽进了怀里。顾悦此时已经委屈坏了,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他瘪着嘴,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严朔将糊满淫水的按摩棒抽出来给他看时,他更是难堪到眼睛红透了,泪水噼里啪啦的砸在了严朔的手背上。 “以后还会像这样擅自发骚吗?” 严朔附身去吻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些无可奈何。 顾悦没有说话,羞愤的转开脸躲开了严朔的唇。严朔也不恼,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去往浴室清理身体。 34水中窒息被C傻/毛巾擦洗痉挛脏BY药包裹瘙痒不断 水汽氤氲的玻璃门后,顾悦全身赤裸的被放置在浴缸里,白腻的皮肉被热气蒸得泛起了一层粉色,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脸上,显现出几分脆弱的可怜。 “你这个脾气,要是遇到个耐心差点的主,肯定天天都会被抽得下不了床,再不济也会把你拴进地下室里,好好治一治你的性子。” 严朔挽起了衬衫袖子,露出了一截精壮结实的手臂,他接了一泵沐浴露,手法娴熟的给顾悦洗着头发,顾悦闻言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仍饶有兴致的玩着水里飘着的小鸭玩具,塑料制成的鸭屁股被挤压的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别这么说啊,小悦本来是正常人,变成这样全是被老公带坏了..........” 他厚着脸皮顶嘴,捏过一团泡沫轻轻放在了严朔的鼻尖上。 “所以老公得负责啊..........” 粉嫩柔软的脚尖哗啦一声从水里抬了起来,搭在了严朔的肩头。雪白的衬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漂亮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严朔的眸子按了按,他侧头在那截白皙如莲藕的脚踝上吻了一下,然后捉住脚背重重一拉,强行将顾悦的骚屁股从水里拖了出来,让他趴在了浴缸沿上。 许是担心顾悦着凉,浴室里的暖气蒸的像春天一样。 黏腻的水声,皮肉碰撞的啪啪声连同崩溃的哭喊声糊成了一片,顾悦以一个脸朝下的屈辱姿势半跪着,肥臀被迫高高撅起,骚逼张开了一条狭长的肉缝,贪婪的吞吃着狰狞的巨物。 严朔的阴茎生的尺寸可观,颜色是偏深的紫红色,龟头微微上翘,正好能抵在顾悦的骚点上,囊袋饱满,茎身上带着若隐若现的青筋。滚烫的昂扬将逼肉层叠的褶皱一寸寸撑开,灼热的温度烫得顾悦腿根直抖,长腿胡乱的踢蹬着。 他难耐的不住淫叫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大多是因为实在太舒服,却多多少少有些赌气和表演的成分在,他每叫一声,还会故意摇摆着屁股,逼肉连番吮弄收缴,夹的严朔差点直接缴械。 或许很少有人知道,顾悦平时表现的有多么乖巧听话,他骄纵起来就有多任性妄为。严朔知道他这是被说了之后心里不舒服,在耍少爷脾气了,只觉得又生气又无奈。就在顾悦嗓子快要叫的破音之际,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抓起了他的头发,残忍的将他按进了水里,高亢的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咕嘟咕嘟的呛水声。 “唔........嗯........嗬..........” 严朔的手很稳,动作不会让顾悦太疼,却能让他怎么也无法直起腰身。感受着胸腔里的氧气一点一点变得稀薄,顾悦慌乱的挣扎了起来,然而严朔却是巍然不动,一直到他黑眸上翻,红舌吐出,将要彻底窒息的前一刻,才将他的脑袋拎出了水面。 “咳咳————咕噜咕噜...........唔........不要......呜..........” 精致清秀的脸颊山浮现出了一抹不健康的红晕,顾悦撕心裂肺的呛咳了几声,贪婪的呼吸着新空气,然而还没来得及从极端的缺氧中缓过神来,严朔便再次将他按进了水里,重复起了之前的动作。 当人体极度缺氧时,优先丧失的便是身体肌肉的控制权。顾悦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下去,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然而被一刻不停顶弄贯穿着的部位却变得更加敏感,繁复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一般。 他毫无尊严的射了精,骚逼更是喷的一塌糊涂,当漫长的性结束时,他的眼神变得呆滞,俨然是一副被操傻了的痴态,四肢像面条一样提不起一点力气,严朔毫不费力的就将抱了起来,重新放回了被放空了水的浴缸里。 “真狼狈啊,小悦。” 严朔瞥了一眼顾悦一片狼藉的下身,只见原本还算干净的阴户被彻底糟蹋的面目全非,逼肉被性器带的翻出逼口,此时已经肿成了馒头,骚蒂充血的挺立着,颜色也是熟透了的深红色。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糊满了整个胯间,严朔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逼肉,便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骚逼。” 一条带着粗糙纹理的干毛巾被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毫不留情的擦拭起了被玩烂的贱逼。本就敏感至极的逼唇骚蒂被反复摩擦搓洗,偏偏严朔的力气不算小,很快就弄得顾悦承受不住,穴腔里陡然喷射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打湿了严朔的手腕。 “哈啊......痛...............” 顾悦可怜兮兮的呻吟着,严朔却不为所动,而是仔细的用指尖翻开逼肉,细细的擦拭每一寸褶皱。 “骚逼这么脏,老公得好好给你洗洗。” 他仔仔细细将整个阴户擦拭了一遍,然后才重新打开了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柱浇灌在了饱受凌虐的逼肉上。 清理工作结束时,顾悦已经蜷缩在严朔怀里沉沉睡去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并未被抱回卧室,而是重新回到了调教室里。软质的束缚带缠住了他的手脚,而他上衣胸口处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饱满的巨乳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严朔从消毒柜里取来了一卷纱布和一瓶浅粉色的药粉,他先是将药粉均匀的在纱布上撒了厚厚一层,然后用它将顾悦雪白的奶子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睡梦中的顾悦似乎很快便感受到了胸前的异样,他的脸颊酡红,身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摆脱厚重的束缚,然而他大概是太过疲惫,他最终还是没有力气醒来,于是他就这样被独自留在了调教室里,静静等待着奶子上的药剂彻底发挥作用。 35R孔C导管链接袋子/吸N器榨R物化成N牛/R柱喷S飞溅 顾悦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入眼的便是调教室顶部晃人的白炽灯。 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身上每一块皮肉骨血都酸涩难忍,而不适感最为明显的部位.....顾悦下意识的低头,只见裙子胸前的位置被粗暴的剪开了一个大洞,高耸饱满的奶子上被裹了好几层厚厚的纱布,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最里面的几层早已彻底湿透,一抹水痕在两侧乳尖的位置洇开,留下了一滩深色的痕迹。 “唔.........嗯..........” 顾悦难受的动了动手腕,将捆缚身子的铁链晃的咣当作响,就在他伸长了脖子,想要对胸前的情况一探究竟时,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严朔的身型出现在了门框边。 “小悦,醒了?” 他很快来到了顾悦身前,开始检查他的身体情况。此时的严朔看上去刚刚结束繁重的工作,常年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额发垂落下来了几缕,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禁欲又色情的金边眼镜,给人一种危险的性感。 “嗯.........” 顾悦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腰身,被包裹住的奶子酸胀难忍,湿乎乎的难受极了。他不自觉地将胸脯挺得高了些,用眼神哀求着严朔将那些纱布解开来。 严朔瞥了一眼带着湿痕的胸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温和的摸了摸顾悦的脸颊,从善如流的一层层替他拆开了胸前的布料。 ”哈啊.......哦哦哦哦...........轻......轻点............” 本就敏感的乳肉被缠裹了太久,变得更加禁不住碰,略微粗糙的纱布表面每每刮过葡萄般肥硕的奶头,顾悦都会不受控制的抖一下,忽然,他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征兆的从奶头中间喷射而出,强有力的喷射在了严朔的手掌上。 “啧啧,骚奶子怎么这么饥渴,碰都没碰就喷成这样了。” 奶白色的液体顺着手腕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严朔的喉结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随着最后一块布料被拆除,顾悦的奶子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皙幼嫩的乳肉肌肤被捂的有些发红,本就硕大的乳晕奶头比之前涨大了一圈,表面水光淋漓,看上去即下贱又淫荡。被扩张棒调教成骚洞的乳孔颤巍巍的微张着,乳道内部不住涌出温热甜腥的奶水。或许是因为奶子实在太大的缘故,现在的顾悦从这个角度甚至连地面和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入眼的全是白花花的西瓜大奶和畸形下贱的骚奶头。 “奶........什么奶........怎么会这样........小悦是男的...而且也没有怀.....怀孕............” 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刹那,顾悦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了无数朵烟花,他羞愤的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也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只剩下嘴唇在无助的嗫嚅。 “这个是我定制的额特效催乳剂,除了会刺激乳房发育以外没什么永久副作用。我给你的用量大概能维持三天左右,时间不会太长,只不过这期间的药效会比市面上一般的催乳剂来得猛烈些。” 似是看出了他在担心什么,严朔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也放揉了些。感受着顾悦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他才拽着顾悦将他提了起来,拿出铁链和项圈将他吊在了半空中。 “今天你来扮演一下主人的奶牛吧,做得好的话,之后几天我会答应你一切合理的要求。” 一副纯黑的遮光眼罩和配套的口塞被戴在了顾悦的脸上,紧接着,严朔从消毒柜里取出了两个用于按摩乳腺和奶头的吸奶器,将其戴在了顾悦的双乳上。 特制的挤奶器顶端连接着一根约莫一指粗的软管,严朔给圆钝的头部抹上了大量润滑剂,将其一寸寸挤开乳孔,深深插进了乳道深处。 感受着最为敏感的肉腔被一寸寸撑开,顾悦口罩里的美丽眸子不受控制的翻白,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做完这一切后,严朔打开了吸奶器的开关,硅胶制成的,带着凸点的装置瞬间开始变换着角度碾磨按压乳肉,惹得顾悦整个身子瞬间绷紧,就连粉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或许是为了强调‘奶牛’这一特性,严朔特意没有对顾悦下身加以管束。他仍穿着洗完澡后换上的那条睡裙,只是原本干净的裙摆很快变得脏污一片,布料吸饱了水分,更多淫水和失禁的尿水只能顺着裙摆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打湿了身前的地面。 之后的数十个小时的时间里,顾悦都维持着这样的状态被高悬在空中。吸奶器上的软管末端被分别接入了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很快蓄起了奶水。两只袋子被胶带分别粘在了大腿处,不断有白色的液体被强行从乳袋里抽离出来,顺着长长的吸管流进储蓄带。 顾悦的鼻中隔被戴上了一个沉重的圆型鼻夹,另一端连接着脖颈上的项圈,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他的名字。为了促进奶水的分泌,每隔数个小时,严朔都会用漏斗给他强行灌食一大袋混合着油脂,带有大量热量的黏腻营养液,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的隆起,本就被玩坏的下身漏的更加厉害,几乎成了一个小型的喷泉。 奶牛农场里,母牛们在被挤奶时牛奶工们会给他们播放舒缓的,利于奶汁分泌的音乐,而严朔也取来了一个小型的音响,将其摆在了顾悦耳侧,美其名曰是帮助他放松心情,以此提高产奶量。 骚红肥大的奶头一刻不停的被吸奶器残忍吮吸,发出了啧啧的水声,颜色很快成深粉色涨成了烂熟的紫红色。乳汁的量很大,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强有力的奶柱浇灌在吸管的内壁上,很快储蓄袋就被装的满满当当。 37戴吸N器被发现惨遭塞进洗衣机C/巨D宫交失 家中的牛奶工上门送奶时,顾悦正裹着一条厚披肩,披散着头发坐在茶几前看电视。正处于哺乳期的奶子膨胀到了之前的数倍,此时如同两个水球一般在胸前一晃一晃的,顾悦不愿意衣柜里的漂亮裙子被巨乳撑爆,只能拜托佣人买回来了一套宽松舒适的孕妇套装,替换掉了平时的睡裙。 不知是因为守门警卫的疏忽,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牛奶工竟然直接进了家里,正好和窝在沙发里的顾悦对上了视线。 “夫人,下午好。” 牛奶工是个高大的男人,他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一身笔挺干练的工装和上面的皮带衬得他肩宽腰细,被包裹在布料中的腿更是修长结实,看得顾悦两眼发直,忍不住‘咕噜’咽了下口水。 “送牛奶的是吗,怎么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顾悦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体,腰身微微向前倾,摆出了一个隐晦的,诱惑的姿势。 即便每天都被调教得生不如死,顾悦看见了雄性就走不动道的习惯依旧没有更改,色诱陌生人并偷情更是他比性瘾还难戒掉的心瘾。顾悦原本以为,至少催乳药剂发挥作用的期间,严朔肯定会一直陪在他和身边,然而时间仅仅过去了一天半,严朔就接到了一通紧急的工作电话,被迫回了公司。 顾悦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压根没有分给男人多余的目光,开口询问过后,便重新偏过头,面带微笑的盯着电视。 和他料想的一样,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黏在了他火热的身材上,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温热大手抚上了他的腿根,男人不知何时卸下了背上背着的箱子,呼吸变得沉重紧促。 “夫人,说起来真是奇怪,但是家里怎么有一股奶香啊?” 牛奶工作乱的手一路向上,每一下抚摸都下流猥琐至极,惹得顾悦身型战栗,脸颊泛起了酡红。他轻轻的哼了一声,欲拒还迎的要推开男人,却被一把擒住手腕按在了沙发上,前襟本就是开口的设计,系带十分轻松的就被扯开,白花花的大奶瞬间争先恐后的弹了出来,拍打在了男人脸上。 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两颗肥硕粗大的乳头上被分别套了一枚吸奶罩,末端连接着管子,被抽离的奶汁尽数流进了绑在身上的透明袋子里。此时此刻,储蓄袋里的已经存储了一百多毫升的液体,硅胶按摩探头和真空吮吸泵依旧孜孜不倦的工作着,乳腺被不间断的高强度刺激,伴随着机器运作的嗡嗡声,大量奶水顺着乳孔喷射而出。 “哦?夫人的这里怎么还会产奶啊?” 牛奶工捏了捏鼓鼓囊囊的乳肉,顾悦浪叫了一声,奶汁飞溅,竟然将软管口生生挤出了一丝缝隙,惹得男人的袖口湿了一片。感受到鼻尖萦绕着的奶香,男人的眼底涌出了浓浓的欲色,他不顾顾悦的挣扎,半拖半抱的将人从沙发上弄了起来,趁着下人不注意上了楼。 “哈啊........唔.............” 狭窄逼仄的洗衣房里,一只雪白肥硕的屁股被可怜兮兮的卡在滚筒洗衣机里,两条穿着透明高跟鞋的长腿胡乱的踢蹬着。 牛奶工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粗长滚烫的巨屌深深插进了顾悦的骚逼里,湿红软烂的逼肉被残忍的挤开,逼口被撑开到了极致,俨然成了一个淫荡色情的大肉洞。 顾悦的上半身被塞进了洗衣机内部,胸前的吸奶器嗡嗡作响,两条大腿上的袋子已经被蓄满了大半,惹得他看上去俨然又成了一只奶牛。 “疯.....疯子.......你好大的胆子...........” 许是因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顾悦忍不住急得破口大骂,肥屁股被坚硬的金属卡的有些发疼,男人顶弄的动作更是又快又急,每一记动作都挤开层叠的肉壁,用力的撞击在闭合的宫囊口上。 “少说两句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做出来那副勾引人的样子的。” “夫人,您的丈夫知道您背着他上赶子勾引人主动倒贴送批吗?” 牛奶工的声音里带着不屑与戏谑,骨节分明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肥软的臀肉,顾悦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想要求救,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忽然,原本高亢的咒骂和浪叫声止住,顾悦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震惊的连哭都忘记了,好半天,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下身喷的一塌糊涂,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子宫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 原来,就在刚才,伴随着又一记深顶,牛奶工的性器挤开了闭合的宫腔,全根没入进了幼嫩窄小的宫囊里。原本不足拇指大小的湿红肉囊被撑开到了极致,完全成了一只松软糜烂的肉套子,酸涩的疼痛混合着大量快感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顾悦的哭号声一阵高过一阵,他整个人都被操弄的不住耸动,想要挣扎着往前爬,却因为屁股被卡死而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高撅着骚逼的姿势被操弄的潮吹连连。 当牛奶工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宫腔里时,顾悦幸福的翻着白眼,红舌吐在唇角,阴茎射的一塌糊涂。两三秒后,一股腥臊湿热的水流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断断续续的滴在了地板上。 他爽的尿了出来,洗衣房的地板上一片狼藉,糊满了骚水和淡黄色的尿水。 “夫人,今天的牛奶送到了,请注意查收哦。” 牛奶工将疲软下去的巨物抽了出来,下一瞬,大股浊白的热液淅淅沥沥的从合不拢的逼口喷涌而出,而顾悦神情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俨然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38满肚腈Y被老公发现吐着舌边埃C边失/室外露出幻想被 别墅的洗衣房狭窄逼仄,顾悦趴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整个身子都因为高潮而止不住的抽搐。他胸前的宽松哺乳装被扯烂了一大片,一侧的吸奶罩掉了下来,大量乳白色的奶汁很快浸湿了硕大的乳晕奶头,整个前襟湿透了大片。 “嗡——嗡——嗡————” 地上的吸奶器仍在孜孜不倦的震动着,片刻后被一直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捡了起来,关上了开关。严朔冷着脸,眼里带着诘问与审视,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倚在门框上,直勾勾的盯着顾悦。 顾悦原本还在呆呆地品味着高潮的余韵,感受到严朔落在自己下身的目光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他不顾被操的外翻的骚逼仍有些合不拢,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膝行着要求抱严朔的腿。 他的裙摆脏污,满肚子的精液不住从逼缝里溢出,顺着大腿汩汩流下,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晶莹的水痕。 见他这幅下贱的样子,严朔的鼻腔里爆发出了一声冷哼。他抬起腿就要往外走,却被顾悦抓住了裤腿,顾悦被吓得哭到抽噎,讨好的想要用脸去蹭他的鞋子,湿红骚淫的下身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惹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老公......老公.......不要.......小悦错了..............” 他语无伦次的哀求着,终于被一脚揣到了地上,严朔的下身被他蹭的起了反应,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却似乎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当你真是看走了眼,娶了一条不安于室的母狗。” 他掐住顾悦的脸颊逼他仰起脸,白皙的皮肉上很快留下了明显的指痕。顾悦的眼睛亮晶晶的,发红的眼尾微微上调,给人一副多情狐媚的感觉。他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严朔,一截鲜红湿润的舌头吐在了唇角,看上去可怜又无害,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上,一律带着香气的,卷曲的发丝不时刮过严朔的手背,惹得他眉头蹙得更深,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顾悦被提溜着领子拖拽着下了楼,一路上别墅里的佣人都自觉避开了视线,每个人都训练有素的面对着墙,就连眼神余光也不敢分给两位主子一点,直到严朔带着顾悦去到了院子里,他们才重新拾起了各自的工作,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干起了活。 十分钟后。 别墅的花园里,顾悦红肿的膝盖跪在地上,他在严朔的眼神示意下,哆嗦着自己掀起了裙子,脑袋深埋着,被掐揉的青紫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了被野男人玩烂的湿红蚌肉。 在频繁且高强度的性生活刺激下,顾悦的骚逼被养成了一道狭长的,肥美的肉缝。他的逼肥得不行,深红色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堆挤在入口处,骚红的肉蒂失去了包皮的保护,永远油亮充血的挺立在逼唇间,蒂头糊满了淫水。 花园略微坚硬的石子路将顾悦脆弱的皮肉磨得破了皮,然而严朔并没有就此对他心软。顾悦屈辱的匍匐在地上,身后传来了皮带扣碰撞的咔哒声,片刻后,严朔勃起的滚烫物事拍打在了他肥屁股上,蒸腾的热气烫的他身型战栗,穴心深处喷射出一大股淫水。 “脏死了。” 严朔并没有直接插入,几根手指撑开逼肉,开始在内部变换着角度抠挖了起来,将灌进体内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导了出来。严朔的动作不算温柔,顾悦却一声也不敢吭,只能可怜兮兮的默默掉着眼泪。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后,严朔取出了一个安全套戴上,然后才挤开了逼唇,整根操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老公....啊啊啊啊啊啊.....进.....全进来了.........” 感受到了久违的充盈满足感,顾悦激动的鼻涕眼泪乱飞,嘴里控制不住的淫叫出声,惹得屁股上狠狠被抽了几巴掌,雪白的臀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严朔的手死死钳着身下那一截细腰,每一记顶弄都直捣骚心,惹得顾悦眼仁上翻,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骚婊子,这么喜欢偷情,真该把你这个样子让到大街上被所有人排着队玩,看看那样能不能把你这骚病治好点。”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露天的花园让顾悦真的有了一种赤着身子被扔到了大庭广众前的感觉。他害怕的不住摇着头,嘴里呢喃着不行,不要,身子却兴奋的厉害,严朔没操几下他就高潮得一塌糊涂,精液喷洒在了他平日里精心种养的花草上,看上去淫乱极了。 “舒服了?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狗胚子,让你去被别人轮都能兴奋成这样.......” 严朔的语气很冷,顾悦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满和醋意,他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开始卑微的求饶,大屁股晃动的几乎快要现出残影,差点拍打在严朔脸上。 “不行......不行........只要被老公一个人操,啊啊啊啊啊————” 他一边翻着白眼高潮着,一边深情的表着白,白皙的长腿抖得吓人,刚潮喷过的骚逼翕张着抽搐,片刻后,刚刚被牛奶工操的酸涩不已的膀胱猛地一松,他再次被操的尿了一地。 “又漏尿了,真是条没用的母狗。” 严朔扯住顾悦的头发,接连扇了他几个耳光,抽插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越来越快。顾悦顶着红肿的面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龟头顶出了明显的弧度,微微上翘的鹅蛋大小的肉头每一记顶弄都刮过骚点和膀胱,直直捣进子宫腔里,此时的顾悦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了,严朔每操一下,顾悦都会痉挛着喷出一小股尿水,俨然成为了一个人型的淫荡喷泉。 39痴女/彻底雌堕/被丈夫成合格s母狗(完结) 顾悦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严朔有绿帽癖的了,他同样不知道严朔是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喜欢“偷情”,总之两个人互相从未戳破过对方的癖好,而是心照不宣的玩起了一场角色扮演游戏。 严朔第一次扮演陌生人强暴他时顾悦就敏锐的将他认出来了,原因无他,即便那时候的严朔做足了准备,刻意压低了声线,还带上了口罩和帽子,但是顾悦实在太了解他的丈夫了,温热的大手刚抚上他的腰身,他便猜到了严朔的身份,不过他还是配合着挣扎着逃跑,哭叫着扮演起了一个被变态强暴的可怜妻子。 这场偷情游戏在顾悦怀上宝宝后才彻底进行不下去了,直到女儿被养到三岁,被送去上幼儿园了后,夫妻俩才终于又可以玩点刺激的。 家中的调教室从原本的位置被搬进了主卧内部新开凿的空间里,家中无人时,顾悦便会被严朔扯着头发拖进里面,切换成性奴母狗的身份。 生完孩子后,顾悦身子变得更加成熟丰腴,一颦一笑都带着温柔人妻特有的母性韵味。或许是因为婚姻和美让严朔变得更有赚钱的动力,严家的生意在几年的时间内更上了一层楼,在京市变得只手遮天,没有一家企业能与之抗衡。为了能替丈夫分担一些压力,顾悦的身影也开始出现在了各种商业场合上,他会礼貌得体的和其他豪门太太寒暄,并开始以严家的名义做慈善,渐渐地,人们接受了这位出生并不太高贵的严夫人,甚至到了后来,顾悦因为过人的美貌和出色的气质,成为了一种年轻太太们争相模仿学习的对象。 没有人知道,人前高贵骄矜的顾悦其实是一个有着性瘾的淫荡婊子,家中的客厅里,停车场的监控死角处,甚至宴会厅的休息室里,顾悦都会毫无尊严的匍匐在严朔脚下,贪恋虔诚的用脸去蹭他的鞋尖,恳求主人狠狠殴打踹弄自己。 剪裁得体的定制礼服下永远戴满了各种淫乱的道具,顾悦生完孩子后失禁的毛病始终没有完全好,有时候前一天晚上被玩得狠了,之后的两三天都会接连不断的尿湿裤子。这种时候,他白皙的肥屁股就还被迫包裹上纸尿裤,每隔两三个小时,他就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哀求严朔陪他去卫生间给他换尿布,如同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孩。 现在的顾悦彻底没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正如严朔在婚前所说的那样,顾悦的后半生或许永远无法离开他了,他被养成了一朵娇艳美丽,却弱不经风的菟丝花,只能依附着主人生活,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内里却残破不堪,极具反差。 对自己的转变,一点羞耻也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顾悦在心中其实乐见其成,默默的享受着这个过程。 从小到大,作为豪门家族中的边缘人物,顾悦生来就注定要成为利益的牺牲品,仿佛一件货物一样被明码标价。长辈们给他灌输作为人妻应有的品格,严厉到几乎苛刻的培养他的容貌和身型,规训他克制守己,不许他僭越哪怕一点。这些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冷漠到仿佛并不是他的血肉至亲,全然让他感受不到除了贪婪以外的一丝感情。 过度压抑的童年时光让顾悦变成了一个心灵扭曲的变态,他需要一个身居高位,手段残忍的主人对他进行暴力的管束,性虐过程中过量的疼痛能给他带来安全感,而在一个酒会中无意结实了严朔后,他一眼便确认了,严家家主就是他要找的人。 顾家要求顾悦在婚前必须守身如玉,却教了他不少恶心下作的狐媚手段,用于勾引看上的男人娶他。顾悦很快利用自身的优势就引起了严朔的注意,不知是因为同类相吸的共鸣还是别的什么,几个月之后,他便成功坐上了严朔的副驾,跟着他回到了他的一处房产里。 顾悦在并没有订婚的情况下失贞了后,顾家长辈一时间十分震怒。但当严朔提着丰厚的礼金上门提亲后,所有人又默契的不做声了。 订婚仪式结束后的家宴上,顾悦被原本处于餐桌边缘的座位被换到了家主身边的首位,他脸上挂着讽刺的笑,看着人们谄媚的推杯换盏,抬起眼和餐桌另一端的严朔遥遥相望。 他注意到了严朔也在看他,餐桌下一截穿着丝袜的白皙小腿勾住了他的脚,暧昧的轻轻蹭了蹭。 顾悦很享受身子一点一点被玩坏的感觉,结婚多年后,他的骚逼被操成了熟透的紫红色,逼口和骚蒂产生了色素沉着,逼肉凄惨的堆挤在穴口处,无法完全合拢一看便是由于性生活过于频繁的缘故。 又骚又肿的大黑逼在白腻柔软的腿间显现的格外突兀,给人一种极度反差的色情。 好在不同于被玩弄的越来越烂熟的骚逼,顾悦的美貌即便过去了多年也一点也没有变化。严朔知道他是一朵没有生存能力的娇花,所以给他提供了足够安全的温室,顾悦只需要全身心的臣服与他,其他方面他会将他保护的密不透风。 曾有人以为,这段“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不会长久,甚至有媒体预测顾悦和严朔五年内必然会分道扬镳。 然而五年过去了,严家千金呱呱坠地,严家家主和夫人更是蜜里调油,关系好的没有一丝裂缝。又很多个五年过后,情况依旧如此,人们终于悻悻的闭了嘴,只能或羡慕或嫉妒的悄悄仰望着这段幸福的婚姻,而顾悦则甜甜蜜蜜的过着吃完了饭吃鸡巴的贵妇生活,腿间的淫逼被撑的烂熟餍足,每天都被浇灌的彻底。 番外:ci堕捅开雌脲眼/第一次在老公面前失,改造成 顾悦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身上的衬衫,他的脸颊酡红一片,小心的坐在沙发的一端,只敢用眼神余光悄悄观察对面的男人。 严朔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修身的材质衬得他长身玉立,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然而此时此刻,他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显现出了几分局促,看上去稍微有些紧张。 “小悦,我很喜欢你,我很希望你能成为和我共度一生的妻子。” 他清了清嗓子,措辞着开了口,顾悦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他认真的神情。 “什......什么........真的吗?” 即便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感,但是顾悦还是激动的手指发颤,声音稍微有些抖。见严朔点头,他只感觉心中有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丝毫没有在意严朔有些古怪的深情。 “小悦......你还是先不要答应。”严朔揉了揉眉心,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冷静的开了口。 “我在夫妻之事上有一些比较小众的癖好,如果你做了我的妻子,很可能会受委屈。”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说的很认真。 顾悦没急着表态,而是温柔的拍了拍他的掌心,示意他可以有话直说。 “嘶......算了。希望你不会被吓到吧。我有比较强烈的虐待倾向,婚后希望可以和伴侣维持bdsm关系。” 他说的有些艰难,顾悦却没表现出震惊与恐惧,他的脸颊微微发热,就连耳根似乎也变得比刚才还要红上了几分。 “就这些吗?” 顾悦轻声开口,严朔摇了摇头,攥着他的掌心十分用力,仿佛他只要稍微一松手,顾悦就要从他身边溜走了一样。 “我喜欢人体改造和非常重口的sm,如果你成了我的妻子,那我将会永久的改造你的身体,把你变成一条彻底失去自理能力的母狗。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会被开发成最淫荡的样子,这意味着你将会永远的失去做一个正常人的资格,哪怕日后我们离婚,这些伤害也将会伴随你一辈子。” 严朔说的很慢,似乎再给顾悦后悔的机会,然而直到他说完了许久,顾悦都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有些奇怪的抬起头,只见顾悦满脸酡红,两腿不自然的夹紧,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着,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顾悦硬了,浅色的裤裆里洇开了一大片水痕,看上去扎眼又色情。 “哈啊........呜呜..........” 顾悦被提着脚踝,整个人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身下的女逼被滚烫粗长的阳具贯穿。他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精致的脸颊憋的扭曲变形,脖颈涨红了一片。 “老公.....啊啊啊啊.......小悦想尿尿....求求你.....让我去厕所......” 他崩溃又无助的哭泣着,身后的严朔却动作不停,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调教室。 “就在这尿,尿不出来就憋着,哪来的那么薄的脸皮。” 严朔扯着他的头发,温热的大手打着圈揉了揉饱胀的尿囊,然后猛地用力一按,下一刻,顾悦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秀气笔直的肉茎一阵痉挛,一股腥臊的热液稀里哗啦的从马眼里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啧,我们的小悦怎么是用鸡巴尿尿的呀,合格的骚母狗可不能这样。” 严朔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顾悦的脸色却是红白交加,难堪的几乎要将头埋在地上。 “小......小悦是男的.......男人都是用....用前面尿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严朔面前失禁,看着严朔裤腿上被自己尿液染上去的深色痕迹,他羞愧想要捂脸,下巴却被严朔强行掰了过去,使得他不得不直视自己下身的狼藉。 “男的?男的怎么会有小逼呢,小悦,你自己摸摸这里,骚逼怎么这么会吸,夹的老公都快要射了。” 严朔拉着他的手抚上了两人下身的连接处,感受到身下滚烫湿润的触感,顾悦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和人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无声的落着泪,自暴自弃任由严朔重新将他的脸按回了地上,再次重重地连根贯穿。 那晚,严朔将他操到人事不省后,用钳子分开了他的逼肉,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挤开藏在逼缝间的,细小的雌尿口,将这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强行捅开,并仔细的扩张了一番。 从那之后,顾悦每次失禁的时候,尿液都只会从雌尿口里喷出来了,渐渐的到了后来,他阴茎的尿道的功能,渐渐退化,就连平时上厕所,他也不得不学着女孩子一样蹲下,努力翕张着尿道括约肌释放出水液。 严朔对于顾悦的改造每一项改造都是及其残忍的,尿道改造在这之中甚至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严朔喜欢烂熟的身体和丰腴的体型,于是刚结婚的那一年,顾悦被喂了各种催情药和大量的雌激素,他的生殖器变得又肥又敏感,奶子和屁股更是如同吹气球般二次发育,原本只有小小一团的乳肉变成了两颗硕大的乳球,胯部宽了一大圈,走起路来屁股上的肉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就是一副被浇灌到了极致的骚样。 结婚第二年时,顾悦无意间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婚前买的衬衫套装。曾今穿上去有些偏大的衣服再也无法被穿上了,原本空荡荡的前襟刚扣了两枚扣子便被绷的紧紧的,裤子更是卡在宽了好几倍的胯部再也提不上去。 看着镜子里穿着蕾丝睡裙,踩着透明高跟凉鞋的自己,顾悦又难堪又甜蜜,他贪恋的摸了摸裙摆繁复细腻的花纹,哼着歌将旧衣服扔进了垃圾桶,转身从柜子里挑出了一只昂贵的铂金包,跨在手上出门和严朔约会去了。 孕中子/宫下垂压迫s失/裤裆常期湿透被迫垫上纸尿裤 顾悦是在和严朔婚后的第五年怀上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的。 双性人怀孕比一般女性要困难许多,顾悦怀孕时已经将近28岁,在被医生确诊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最近食欲不振只是因为家里的新厨师做饭不好吃。拿到诊断单时,顾悦激动的有种仿佛是在做梦的不真实感,他在医院门口就哆哆嗦嗦的拨通了严朔的电话,刚接通还没说上一句话,就不争气的抹起了眼泪。 顾悦一直很希望可以和严朔有一个孩子,严朔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心里也是和顾悦一样的想法,果不其然,严朔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十分高兴,当即推掉了海外的工作回到了顾悦的身边,之后的整个孕期,他基本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家里。 顾悦孕初期曾有过一小段时间的孕反,不过到了第四个月时,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 顾悦穿这一条带着碎花蕾丝的宽松睡袍,他肩上披着严朔的外套,粉嫩的双脚翘在茶几上,脸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另一边的厨房里,严朔正系着小熊围裙在煲汤,他一边搅动着锅中的食材,一边不时回头查看一下顾悦的情况,然而,当他正要将炉灶关小,招呼顾悦上桌吃饭时,却见顾悦不知何时背过了身去,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里。 “唔……嗯……老公…………” 被严朔从一堆抱枕里捞出来时,顾悦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色,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助和难堪,身子僵硬的不成样子。原本干爽的裙摆上晕开了一抹刺眼的深色,混合着一股很淡的,带着甜腥的骚味传进了严朔的鼻腔里。 感受到落在下身的灼热视线,顾悦脸颊发烫,本能的捂住了下身,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大概半个多前,顾悦的身子有些显怀了,他的身型太瘦,偏偏这个胎儿又生的有些大,沉重的孕囊连带着子宫微微下坠,整个阴户比以前还要更肥了,被操到外翻的逼唇大咧咧的呈现出了外凸的姿势,仿佛一只饱满肥硕的大馒头,骚蒂上的阴蒂环即便被去了下来,蒂头却早已被拉扯的缩不回去,依旧充血挺立在逼唇间,长期被衣物布料摩擦的红肿,腿间一片湿润。 更要命的是,由于胎儿的体重压迫,顾悦本就被玩坏的差不多的膀胱变得更加脆弱不堪了,现在的他即便不是在床上也随时都会失禁漏尿,他现在完全做不了一点剧烈的运动,快走,突然的起身,甚至打喷嚏咳嗽都有可能让他尿一裤裆,而且由于被扩张过尿道的原因,现在的他几乎完全憋不住尿了,即便他有意想要翕动着括约肌堵住尿柱,大多时候却依旧一点用处也没有,最近几天,他已经接连好几次在严朔和许多下人面前尿得一塌糊涂,偏偏这种程度的出丑和羞耻对于他这种重度性瘾患者来说依旧能体会到快感,每当他感受到有温热的水流划过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时,他便会绞着下垂的淫逼,翻着白眼颤抖着高潮。 然而,能暗自享受快感,不代表顾悦被心爱之人撞见窘态不会自卑。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起身奔去卫生间,却被严朔搂住了腰身抱了回来,男人的大手抚上了浑圆的孕肚打着圈抚摸,顾悦很快便舒服的软了腰身,哼哼唧唧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们小悦好骚啊,老公刚刚才厨房就闻到小悦的骚味了,真是太淫贱了。” 严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顾悦的耳侧,惹得白皙的耳垂瞬间红的滴血。一根滚烫的物事贴在了顾悦的腿根处,下流的轻轻蹭了蹭。顾悦招架不住的任由严朔挤进了他的腿间抽送了起来,因为有孕而比原先丰腴了一圈的大腿嫩肉被蹭的痛痒交加,顾悦狼狈的捧着肚子,肥奶子被甩的乱飞,没多久就尖叫着高潮,本就湿透的粉色小内裤又被浇上了一大股淫水。 孕期五个月后,顾悦已经渐渐习惯了管不住下身的生活。在严朔的诱哄下,他开始在裤子里垫上了防水的纸尿裤,裙摆下偶尔会现出厚厚的尿布的形状。有了纸尿裤后,顾悦的膀胱功能算是彻底废了,他骄纵的性格本来也不喜欢强行憋尿,所以干脆随心所欲,反正现在的严朔也不会对他进行严苛的惩罚,最多不算狠的操他一顿,然后事情就能差不多翻篇了。 为了保证宝宝和顾悦的安全,一整个孕期两人都没有玩什么特别重口的py,严朔对他的调教方向从身体调教转变成了心理调教。他会让顾悦自己掰开穴,用带着吮吸装置的跳蛋自慰,然后潮吹给他看,如果喷的不够快,射不出来的不够远,就会被不轻不重的扇一下奶子和屁股。他也会趁着下人们休假时,要求顾悦只穿一条半透明的低胸睡裙,下身真空的在家中活动。有时候顾悦正在摆弄茶具或是侍弄花草,就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失禁,往往这个时候,严朔都会要求他坐在家里一张特制的,透明的椅子上,然后用相机将他的骚逼抽搐着漏尿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 孕晚期的顾悦稍微发胖了一些,看上去却更有人妻熟妇的意味了。两只西瓜大小的奶子变成了熟透的红褐色,分泌的乳汁总会浸湿前襟,这让他不得不穿上了哺乳期妇人专用的加厚奶罩。严朔给他买的是一条深红色的,外层嗅着玫瑰花的奶罩,艳红的布料艰难的兜着漫溢到爆的巨乳,严朔的手只要轻轻一捏,顾悦就会吐着舌头喷着奶高潮,下身更是淫水横流,裤裆里的纸尿裤吸饱了水分,很快就变得沉甸甸的。 戴中空扩/荫器/骨盆扩张腿合不拢衣服撑爆/孕晚期C破羊水生产 顾悦怀孕六个月后,为了能让他生产时少吃苦,严朔在医生的建议下开始帮他扩张产穴。顾悦看到金属托盘里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各种器械时,两条细白的长腿兴奋的止不住发抖,一股透明的淫水“噗呲”一声飞溅在了沉甸甸的纸尿裤上,而他脸颊酡红,主动撅着屁股爬上了调教室的床,一手扶着圆滚的肚子,艰难的分开了双腿。 “唔......嗯.........老公...........” 严朔帮他脱纸尿裤时,湿透的尿布刮过敏感的腿根嫩肉,惹得顾悦脚趾蜷起,嘴里断断续续的低低哼叫着。孕晚期的骚逼比前几个月垂的更厉害了,长长的逼缝连同外翻的阴唇足有巴掌大小,层叠的媚肉堆挤在逼口处,俨然是一朵熟到了极致的淫靡肉花。 “小悦,你的身体条件摆在这里,你如果要自己生的话可能会受不少罪,你真的想好了吗。” 严朔有些怜惜的摸了摸顾悦的发顶,顾悦如同猫儿般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随即湿红的软舌讨好的舔了舔戴着婚戒的指关节,惹得严朔呼吸一滞,眼底多了几分深沉的欲色。 “怀孕了都这么不安分,这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 严朔没好气的骂了句脏话,手上的动作不再犹豫,一只鸭嘴钳被涂满了润滑剂,缓缓塞进了顾悦的穴腔里,冰凉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淫荡的孕逼却不争气的泛起了湿意。 坚硬的器械直直插到了底,残忍的抵在了距离宫颈口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固定了位置后,严朔开始转动底部的开关,原本闭合的钳口缓缓张开,最终将骚逼撑开成了一个骚红漏风的宽大肉洞。 “最近这段时间,这个扩阴器你需要一直戴着。” 严朔轻柔的按摩了一番被金属圆环撑到变形发白的逼唇,安抚性的在顾悦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吻。 “之后你的纸尿裤也不要穿了,反正也只剩下几个月了,最近我基本都会在家办公,你要是不习惯用下人,以后你尿裤子了我亲自给你收拾。” 空气不断被灌入大张着扣子的骚肉洞,内里湿红的媚肉和肥大的,如同一个壶嘴一般的子宫颈清晰可见,顾悦被从床上扶起来后,羞耻的发现自己的大腿无法完全合拢了,从现在起一直到生产,他不仅会随时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漏尿,就连走路的姿势也不得不发生变化。他羞得眼睛都红了,孕肚下的肉茎却不争气的勃起了,严朔笑骂了一句婊子,任由顾悦攀上了他的脖颈,勾住他的领带带进了卧室。 由于不想在肚子上留下疤痕的缘故,顾悦几乎是铁了心将这个孩子顺产下来的,可双性人的女性器官本就发育得不好,即便严朔早在刚结婚时就开始刻意的给他催熟,但是顾悦的身体条件依旧算不上好,强行硬生会有一定的风险。 为了能让顾悦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同时也夹杂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私心,但是孕后期的两个月时间里,顾悦再也没有机会合拢他的双腿了。他的穴腔里要么戴着扩阴器,要么被各种尺寸惊人的药玉浸润温养,一段时间后,本就饱满的逼肉肉眼可见的又肥了一大圈,逼口更是松软泥泞,可以轻松的塞进半个手掌。 就当顾悦以为自己的指标已经合格了的时候,殊不知最为痛苦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顾悦的胯骨即便已经比普通的男人要宽上一大圈,却仍旧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程度。临产前的一周左右,严朔开始着手给他扩张骨盆。几根尺寸恐怖的金属钳子分别从逼穴和后穴的入口处挤进了穴心最深处,然后在顾悦惊惧交加的目光中,一点一点的向外打开。 伴随着骨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响,顾悦本就丰满的胯部被生生拓宽到了原来的1.5倍,本就饱满的肥臀变得更加夸张,仿佛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缀在纤细柔软的腰身下。 严朔不想让顾悦太过痛苦,却又不希望他错过自己的改造过程,于是他给顾悦吸了一些放松神经和肌肉的药物,降低了大部分的痛感,只保留了很小的一部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盆变得如同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妇人一般宽阔,顾悦的眼神都痴了,他贪恋又胆怯的摸了摸自己又宽又肥的大屁股,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从那天以后,他再也穿不上怀孕前买的裙子了,即便后来产后身材恢复如初,腰身手臂重新变得纤细,他的宽胯肥臀也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加能挂肉。本该合身的衣物胯部的位置怎么也塞不进去,有一次顾悦不甘心,叫来了几个女仆一起帮他拉包臀裙的拉链,最终几人努力了半天才将顾悦的屁股勉强塞了进去。然而他踩着细高跟还没走出两步,就只听呲啦一声,私人定制的昂贵连衣裙被撑破了一个大洞,白皙肥硕的肥臀被挤了出来,肉浪阵阵翻滚。 其实在顾悦孕晚期的那段时间,他也难免陷入了大多母亲都会有一点产前焦虑。他偶尔会对着镜子看自己发胖走样的身材和膨隆的大肚,担心严朔会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趣。 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证明,他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在他孕期的时间里,两人暂停了ds关系,相处模式更加接近普通的小夫妻,严朔和他做爱的频率属于在医生划分的安全范围里已经相当频繁了。甚至顾悦躺在产床上待产时,两人听说性兴奋能刺激开宫口,居然在手术室里旁若无人的胡搞了一通,顾悦直接被操的破了羊水,然后仅仅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两人的女儿便顺利的出生了。 顾悦在严朔的财力加持和悉心照顾下,整一遭下来没受太多罪,严家千金出生后不久,严朔就正式宣布将自己资产的一半转移到了女儿名下,至于另一半嘛,他和顾悦结婚时,就已经是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