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 01买醉 倾盆大雨。 A市往常最繁荣的中心,暴雨将路上的行人洗刷一空,只剩忠实的霓虹灯光仍不知疲惫地穿过雨幕。 在这寂静得只听见暴雨咆哮的夜里,城市市中心的地下,却如以往一般纸醉金迷。 得知陆谦今晚要来,孟昭然开了几套十来万的酒水,让营销和大妹们把场子闹得更旺一些。刚开了大单的俊男美女们都乐疯了,讨好的话语和肉体围绕在卡座边,孟昭然挺享受,一旁的谢全一倒是皱了皱眉,嫌吵,把刚准备在他腿上坐下的一个男孩子给赶走了。 “诶诶,干什么呢?我专门给谦儿准备的好货,你给人家赶走干嘛?”见那男孩真走了,孟昭然有些着急。 “别搞有的没的,陆谦不喜欢这些东西。”谢全一说着,看了看亮起的屏幕,抬头望向入口处的人影,“来了。” 孟昭然马上站起身招手:“谦儿谦儿!这边这边!” 远处的人影从下沉的楼梯缓缓走来,从昏暗的楼梯走入声色犬马的场内,摇晃的射灯照到他脸上时,全场都静了片刻。 帅,是真的帅。 来人身高约一米八五,肩宽腰窄,身上还穿着质地精良的衬衫,似乎是下了班直接来的,在群魔乱舞的酒吧内显得格格不入,像唐僧进了盘丝洞一样,一众妖魔蠢蠢欲动。 下一秒,仿佛是被灯光晃了眼,陆谦抬起手挡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素圈在射灯下一闪而过。 “谦儿,你可终于来了。” 陆谦刚在卡座上坐稳,肩膀上便被搭了一根手臂,孟昭然挂在他身上笑得灿烂,“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一个月?两个月?今天要不是我主动约你,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找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陆谦今天比以往都沉默些,过了片刻,才说:“最近忙。” “忙什么呢?“孟昭然亲亲热热地凑近了些,”这不今天约你放松一下,反正你家那位也没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旁的谢全一把他挡开,笑骂道:”快别带坏他了,你看他哪次出来会真碰别人。“ ”哎……没劲。“孟昭然往后倒在皮质卡座里,“婚姻果然是坟墓,就我们谦儿一往无前,一脚叉进墓坑里。” “去你的吧。”陆谦低声笑着,但看上去仍是兴致不高。 孟昭然这才敛了些混不吝的神色,撞撞他肩膀,小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和冉棋吵架啦?” 陆谦没说话,修长有力的指节旋开黑盖,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比那更严重些。” “怎么?他要离家出走?还是你要离家出走?”孟昭然好奇地问。 陆谦神色不变,一口闷了小半杯酒,才说:“我们准备离婚。” “……不是吧。”孟昭然目瞪口呆,“上次见你们还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 谢全一也在旁边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我没开玩笑。”小半杯酒下肚,陆谦的耳根开始红了,在吵闹的电音声中,他只听得见耳边血流的嗡嗡声,以及自己用平静的口吻说:“是真的要离婚,离婚协议……已经让律师起草了,再说吧。” “不是,为什么啊?” 也不怪得孟昭然和谢全一这么惊讶,这两位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真爱。 陆谦和冉棋是大学同学,同级不同学院,在一节公选课里认识。 陆谦对冉棋一见钟情,一向沉稳的人用尽了各种办法来追求冉棋,当时没少遭孟昭然他们的笑话。半年后两人终于在一起,谈了四年后,两人正式扯证,成为了合法的同性夫夫。 陆谦算是圈子里罕见的好男人,对冉棋予取予求,从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在外地出差谈判多累都好,回到家里都要给冉棋煲碗汤才倒头入睡,谁听了不夸一声恩爱? 他们都知道陆谦有多爱冉棋,怎么就准备离婚了呢? 陆谦自嘲一笑,和谢全一碰了碰杯:“不提了,喝酒。” 酒过三巡,陆谦已然半醉,一身整洁笔挺的衬衫解开最上面几颗扣子,露出半边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胸肌;袖子也被捋到手肘处,露出男人坚实带有青筋的手臂,修长有力的指节抓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酒吧内的男孩女孩们看得脸红,却忍不住继续偷瞄他。 孟昭然在声色场合里混出了一身好酒量,但此刻也有些微醺,借着那点酒意试探道:“和你离婚绝对是他的损失,他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兄弟们帮你出头!” “对不起我的事?……确实是。”如果是清醒时,陆谦肯定不乐意将自己的私事说出来,但现在他醉了。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很混乱:他在寒冬的大学校园里和冉棋绕着操场散步,一直到操场的大灯熄灭,他们的手指都还勾着;他和冉棋在婚后第一年搬了新家,冉棋自己设计的,像献宝一样给他看设计图,说这是他们以后的家;他在新家里给冉棋做饭,冉棋从背后抱住他,他吓了一跳,溅出来的油星差点把两个人的手都烫伤。 多好的回忆,可最后脑海里的画面同时停留在冉棋在结婚典礼上发誓会永远爱他,和他看到冉棋在他们婚床上和别人上床的那一刻。 “想不明白。”陆谦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这句话说出口,还以为只是在心里和自己说,“我知道他还爱我,但是为什么能和别人滚上床呢……我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我们这段感情对他来说是什么?” “哇……”孟昭然倒吸一口气,被谢全一的眼刀噎住了要说的话,只讪讪地说:“他不懂得珍惜你。” “珍惜?”陆谦往后倒在卡座沙发里,和他说:“冉棋觉得他珍惜我了,只是爱和性能分开,我给不了他性,那就让别人给。” 他沉默着,浓黑的剑眉下是狭长的、反光的凤眼,他问孟昭然:“所以爱和性能分开吗?” 孟昭然少有地回避了他的眼神,“这个问题,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在你这是不能,在我这肯定是可以的。” 陆谦突然笑了,他笑起来有种独属于男人的阳刚式的帅气,反问孟昭然:“在我这为什么就不能?” “咔”地一声,谢全一点着了烟,眯着眼睛将烟雾吐出,“昭然,不是给他准备了几件好货吗,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孟昭然也笑了,俊美的脸上有几分邪肆,“不是不让我带坏谦儿的吗?” “那不一样。”谢全一又吐出一口烟雾,不置可否道:“冉棋都出轨了,他就不能趁着还没离婚也出一次?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咬着烟头,面无表情地说:“见不得谦儿受委屈。” “好嘞。”见一向最护着陆谦的谢全一都发话了,孟昭然那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心思又活跃了,和一旁的经理低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年轻青涩的小男孩来到卡座边。 “今天得把这位爷伺候好。”孟昭然笑嘻嘻地和两个小男孩说,“但也别太野,别吓着他,把人吓跑了我去哪找这么大一个宝贝去。” 谢全一知道他平时说话就是这么一个恶心的调调,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行人进了酒吧里更深处的一个包厢。 进了包厢之后,那两个男孩肉眼可见地放开了不少,把陆谦放倒在包厢沙发上,一个用牙齿咬开西裤拉链,一个轻轻柔柔地给他解开衬衫钮扣,湿软的舌头顺着纹理清晰的腹肌一路移到浅褐色的乳头,将平平的两点舔得挺立起来。 “谦儿的奶头还挺敏感。”孟昭然在一旁抽烟观战,还要转过头和谢全一评论起来,“你说要不我们帮谦儿录个像?寄给冉棋气死他。” “别多事。”谢全一淡淡地说。他也在看,下面的男孩已经把陆谦的白色内裤给舔湿了,透出一个半硬的轮廓,那男孩看着陆谦微微皱起的眉,显得很是兴奋,将内裤脱下后,小心地含住硕大的顶端,有节奏地含弄起来。 “哈啊……”陆谦显然是来了感觉,腹肌清晰地紧绷了起来,连带着胸腔也大幅度上下起伏,顶端两颗微微肿起的肉粒变得更为明显。 “啧,说了让他们别这么野,把我们谦儿的奶头都嗦红了。”孟昭然夹着烟的指头朝陆谦的方向点了点,又和谢全一说:“你还别说,谦儿的本钱不小啊。” 他又眯起眼看陆谦轻轻抓着男孩头发的指节,看他精壮紧绷的腿根,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看他潮红又迷茫的俊脸,半晌后才说:“你说谦儿平时和冉棋上床也这幅表情吗?” 孟昭然半开玩笑地说:“看起来还怪欠操的。” 02禽兽不如 在一旁围观的两人第一次见到陆谦射精时的表情。 陆谦的各种欲望似乎都比别人要淡,哪怕是在准备高潮、男人性欲最旺盛的一刻,也是克制的,眉头紧皱,那双总是抿紧的唇微微张开,腰腹轻轻抽动着,臀部紧绷,下一刻便射在男孩嘴边,更多的是溅在自己的大腿和下腹上。 “啧啧,量这么大,不知道憋了多久,谦儿不会是性冷淡吧。” 男人射精时性感的表情让小男孩看得眼热,刚刚还在舔弄他身躯的男孩忍不住顺着脖颈一路亲吻,着了迷似的想去亲陆谦的嘴唇。 “干什么呢?”谢全一出声打断,“孟昭然,你找的人这么没规矩?” 孟昭然也坏了兴致,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两个出去吧,去找你们经理去。” 两个mb走后,孟昭然才坐近了些,“谦儿?谦儿?爽到晕过去了?” 陆谦喘息着,睁着没有焦距的眼,有些呆滞地问:“……冉棋?” “你不是吧,是让你出来玩……你刚刚该不会以为是冉棋在给你口吧?”孟昭然笑了笑,把陆谦刚射在腿根的精液抹开,“那也太没劲了。” 陆谦似乎醒了醒神,想从沙发上起身,头脑却像一片浆糊,眩晕着往前倒,脸正好砸向孟昭然裆部。 孟昭然忙用手捧住他的脸,“我的祖宗,这可不能乱来。这大宝贝要是砸坏了,场子里今晚就得排着队跳楼。” 谢全一嗤了一声:“德行。” 孟昭然的拇指恰好按在陆谦唇上,有些干涩的手感,和平时触摸到男孩女孩们湿润柔软的唇都不一样,但他忍不住想——这可是陆谦的嘴唇。 他们都是大院里的小孩,从开裆裤时期就玩在一起,熟到连对方习惯把鸡儿放在左边还是右边都一清二楚。陆谦就是典型的别人家小孩儿,小时候克己乖巧,长大后正直沉稳,想勾引他的骚0不说能排到法国,至少也得排到护城河吧……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刚刚发泄完性欲,连眼神都是懵的,唇边还喘着热气,就这么被人按着揉着,也不知道躲…… 孟昭然咽了口唾沫,心里冒出来的想法脏得连自己都唾弃。他虽然出了名儿的荤素不忌男女通吃,但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下手,这事哪怕对他来说也太没有下限了一些。 他心里是这么想着,手却不老实地往唇缝间探去,没用多少力气就掰开了陆谦的下巴,压着那根暗红色的舌头,用指腹去蹭柔软的舌尖。 陆谦虽然醉得厉害,但本能地觉得不太舒服,舌尖挣扎着想绕开拇指的控制,却将男人的拇指含得更深,几乎含到喉咙。 没完全喝醉的两人定定地看着他不适的表情,片刻之后,孟昭然才幽幽地说:“全儿,这他妈的……我现在要是说我硬了,是不是显得我有些禽兽不如。” 谢全一没说话。 停顿了有一小会儿后,孟昭然才将手指抽出,在陆谦的胸肌上把亮晶晶的唾液都给擦了干净。 他又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谢全一的制止,解开裤链,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你不出声,我就当你什么都没看到了啊,谦儿醉成这样估计也断片儿了,这事就烂在肚子里。” 孟昭然脱下内裤,红通通的龟头“啪”地一下子打在陆谦唇上,陆谦还没反应过来,孟昭然就已经故技重施地掰开他下巴,将小半根鸡巴插进他嘴里。 “我操……他嘴里好热。”孟昭然爽得深吸一口气——不是生理性的爽,陆谦连牙齿都不会收起来——是心理上的爽,把他鸡巴含在嘴里的人可是陆谦。 谢全一这时才制止他:“你他妈的也太过分了……你玩什么不好……那是从小和你穿一条裤子的发小!” 孟昭然自知理亏,但真让他拔出来已经不可能了。他用指腹撑开陆谦嘴角,让自己能进得更深一些,另一只手往下摸去,弄他刚刚被小男孩嘬得挺立的乳头,有技巧地打着转,又下流地捏着那颗肉粒将它扯起来。 男人浓烈的性味萦绕在鼻尖,陆谦厌恶似的躲了躲,没躲开,反被孟昭然用手扣住后脑勺,孟昭然一个挺身,陆谦那张阳刚英俊的脸便埋在黑色的丛林间,看起来煽情又下流。 在湿润暗红的嘴唇间抽插的那根东西一看便知经验丰富,才插进去一半,就几乎要顶到喉咙,将刚刚因射精快感而滚动的喉结都插得更突出些。 如果真插进那个未被采撷的肉洞里……怕是能直接插到结肠吧。一向处于上位的陆谦会直接疯掉的吧,那种像是整个腹腔被破开的快感,被强逼着学会用前列腺来高潮,堕入炽热潮湿的情欲地狱。 孟昭然更兴奋了,挺动的速度变快起来,原先干涸的嘴唇被抽插间带出的唾液浸润,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积聚在锁骨处。 “操……真他妈带感。” 孟昭然浸在风月场所里这么多年,什么洞没操过?什么玩法没见识过?性对他来说都快腻到吐了,再妖娆的肉体对他来说就跟他妈沙县小吃一样的,可他现在亢奋得还不如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 操那种乖顺的金丝雀有什么意思?哪怕装得性子再烈,也不过是加多了几根羽毛的金丝雀,哪有征服和自己同圈层的陆谦来得有意思。 原先还出声制止的谢全一也没声了,有些呆呆地望着陆谦被插到喉咙时想要难受干呕的表情,直到孟昭然射了陆谦满满一嘴才如梦方醒。 “操,操,谦儿……”孟昭然喘得几乎有些病态,把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性器抽出来,拉出来的丝都还垂在陆谦嘴边,“乖,把舌头吐出来,让我看看。” 陆谦跟没听到似的,像个没反应的木偶,浓白的精液就顺着微张的唇间滴落。 “……他醒来之后肯定要把你杀了。” 孟昭然轻佻地嗤了声:“怎么能呢?老子给他开的那瓶十二万的威士忌,他喝了整整大半瓶,他都喝断片儿了。只要你别乱说,谁会知道?” 谢全一眉头皱得死紧,抽出桌上的纸巾套在自己手指上,将陆谦嘴里的体液都擦拭干净。 “沉默的也是帮凶,你要是告诉谦儿,我就连你一起告了。”孟昭然还补了一句。 “……” “我不会告诉他这么恶心的事。” “恶心?恶心那你不阻止?恶心那你也看硬了?” “……我是直男。” 一声嗤笑。 两人带着陆谦回到提前开好的套房,给他洗漱过后各回各房睡了。 …… 陆谦在宿醉的昏沉中醒来,手下意识地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人马上就清醒了。他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是夜店楼上的那家酒店。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有些眼熟,应该是孟昭然放在常住酒店的睡衣。身上也干爽,就是喉咙有些疼,确实是喝太多了。陆谦努力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去洗的澡,脑内不期然闪过一些片段—— 昏暗的包厢、皮质的沙发、男孩柔软的嘴唇和顺从的肉体。他在两个发小的眼皮子底下和陌生人发生了性接触,男孩软红的口腔吞咽下他射出的精液。 陆谦就这么站在原地,大脑空白了整整半分钟,随后复杂的情绪如洪流一般袭来,像是崩塌又像是解脱。 这段时间他一直不敢见冉棋,不是不肯见,是不敢见。 被他发现出轨的那天,冉棋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理直气壮地讨要他的包容。可过了几天,当他发现陆谦真的要离开时,才真的有些慌了起来,放下身段地去求。 那毕竟是自己放在心上疼了六年的人啊,陆谦难道就舍得这段感情吗?真的没有一秒相信过冉棋说自己是一时糊涂、以后不会再犯的说法吗? 他怕自己真的会信,也怕自己真的被冉棋的哀求打动,但现在好了,他也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他这种对感情专一到近乎古板的人,没办法接受自己在一段感情里的任何瑕疵……就算他以后真的心软了,想原谅冉棋,也再无可能了,他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怎样不知廉耻地、不道德地在一个陌生男孩嘴里达到高潮。 事已至此,只能走向难堪的终场。 陆谦把冷水泼在脸上,重重地闭了闭眼。 洗漱过后,陆谦走出房间,偌大的套房内除他以外没有别人。沙发上放着洗衣袋,陆谦打开袋子,正是他昨晚穿的衣服,清洗干净了,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晚上还有一个饭局,陆谦在回公司处理公务和回公寓收拾一下自己之间纠结了一刻,但饭局的重要性让他很快不再纠结,还是选择回去换一套衣服。 晚上这个饭局他筹备了有小半个月,牵桥搭线地才请到那位最近在A市的新上任的副市长。 那位副市长年龄比他大不了多少,三十出头,听某位叔伯说他刚从隔壁省省会调过来,调任前任职区长。 “虽说是之前是在省会,但那穷山恶水的地方……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就不是想让人能出头的,他也不是本地人。我还以为他在那个位置还要捱上好几年。”他想起那位叔伯的话。 “没想到这才一年多,他就调出来了,这次可不简单,应该很快就升到省厅。小谦,你尽量不要得罪这个人,多和他搞好关系。” “这是自然的。”他这么回答道。 那位叔伯像是想起了什么,眯起一双如鹰隼般的利眼,低声缓慢地说:“我也是后面才听说,这人是陈家的。” 陆谦以为叔伯说的是本地的某个家族:“哪个陈家?” 叔伯的语气更轻了,靠近来说:“在上面刚斗赢了的那个陈家。” 03从婚姻坟墓中他吗的诈尸 陆谦为了这个饭局,确实是费了不少心思,提前预订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房菜馆。幸亏老板是他朋友,不然还真没法这么容易订到——这里的熟客都是本地新闻里常见的面孔,哪能说插队就插队? 寻常饭店都只是包厢,一个房间,这里倒好,一整个园林庭院叫一个包间。陆谦今晚订的是最大的“奎园”,从苏市运来的景观石与人造溪流相互呼应,高挺入云的劲竹中点缀几盏橙黄灯光的竹编立灯,从层高五米的茶室的落地玻璃望出去,一派风雅景观。 陆谦到了没五分钟,一辆低调的红旗停在庭院门外,侍者把人领了进来,陆谦这才看到这位风头正盛的陈市长的真容。 ——出乎意料的一张和气的脸,看起来很好相与,未语先笑的模样,连严肃的正装都掩盖不了身上那种亲切的感觉,此刻快步向陆谦走来,陆谦起身与他握手。 “我叫陈司理,司法的司,公理的理。陆总,久仰大名。” 一双微凉的手与陆谦相握,两人客套一番后,绕过庭院的回廊来到竹林后的饭厅。 陆谦此次邀约,不为别的,为的是一块坐落在江边的地皮。若这块地皮能成功改规,虽说光是补缴的税都要花上几亿,但能创造的收益相当可观,甚至有可能成为A市的新地标。 那几亿的税费在陆家的商业版图面前不算什么,但偏偏这么好的一块地皮,这么一大块肥肉,就是没人愿意改规划。 陆谦也纳闷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事要是成了,本来就是亮眼的政绩,再加上他陆家的面子,怎么会处处受阻? 也是找了不少关系去打听后,陆谦才知道,比他那块地皮地理位置稍次的一块地,已经有人把关系疏通好了,打的是和他一样的算盘。 一山不容二虎,对方哪能乐意看到陆谦那块位置更好的地也能成功改规呢?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消息,有些心思活络的人早就开始通风报信了,又能赚个中介费,又能帮领导争取更好的条件卖个面子,怎么这次完全没收到风声呢? 再一打听打听牵头的到底是谁,陆谦算是明白了。牵头的这人和他之前有些过节,当时闹得不愉快就是因为这人爱搞小动作,现在还是这么个作风。 如果没有这位新来的副市长,陆谦可能也就暂时拿他们没办法,毕竟在背后搞小动作那人在陈家有些门道,真撕破脸皮吃亏的还是陆家。但现在不一样,陆谦已经知道陈司理是陈家的人,如果说这A市有谁能让他最忌惮,那估计就是陈司理。 陈司理确实是罕见的没什么架子的领导,甚至不喝酒,陆谦提前准备的茅台和胃药都没用上。饭后陈司理主动提出回茶室手谈一局,陆谦自然是欣然答应。 “听说陆总对围棋颇有造诣?我不常玩,这一局您要不让我走黑吧。”茶室的灯光下,陈司理笑语矜矜地说着,将黑子的棋篓拨到自己手边。 “没有的事,只是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陆谦笑了笑,“上不得台面。” “太谦虚。”陈司理摇摇头,银边镜框后的长眼微微眯起,有种对朋友的随意感。 这局陆谦本来想让,但走到中局时他已经看出来这位陈市长哪是不常玩?压根就是逗他玩!自己哪有让他的份儿?陆谦也没挣扎,快速地输了这局。 “怎么,真的让我了?” 陈司理一手托腮,眼神望着陆谦,挑了挑眉。这个动作在陆谦看来特别漂亮,是一种漂亮又矜贵的感觉,和冉棋有些像,他下意识避开陈司理的眼神。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陆谦试探性地提了几嘴地皮的事,也不多说。陈司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起来兴致不大。就在陆谦预想今天进展不会太大时,无意中提起了那块稍次一些的地皮的主人,陈司理却意料之外地来了精神。 “颜总的地?真是好眼光。”只听陈司理这么说道。 “天色不晚了,怪我拉着陆总陪我下了这么久的棋,实在舍不得走。下周我作东,您赏个脸吗?” …… 三天时间,短得要命,时间就在一次次会面、一场场谈判中消失了,离婚协议也已经起草好了。 他审完协议,又和律师修改了几个小点,确认没问题后把离婚协议发了给冉棋。 而冉棋没有回复。 陆谦知道他已经收到了,只是不说话,心头那块大石——或者是一把刀——终于重重地落下。条件可以再谈,但如果冉棋真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他会走程序。 陆谦沉默着。希望还是别走到那一步,给彼此留些体面吧。 手机铃声响起,陆谦看了看后接起,只听孟昭然在吵闹轰鸣的背景声中大声说:“谦儿!离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陆谦没忍住笑了笑,孟昭然问他离婚的事和问今天吃饭了没有一样,好像这本来就是人生中无所谓的小事。 他有时候是真羡慕孟昭然身上这股几乎说得上是冷漠的洒脱劲,他宁愿孟昭然这样问他,也不愿意听到别人小心翼翼又可惜地提起他和冉棋的事。 “还行。”他笑着回答说,心里那股郁气随着这句话被说出,好像是散了些。 “还行是吧,那出来玩儿不!哥几个给你准备了超超超大排面的单身庆祝派对!庆祝你终于从婚姻的坟墓中他妈的诈尸了!” 陆谦笑得停不下来,一口答应:“好,待会见。” 他今天难得放纵了一把,把放在车库最里面吃灰了好几年的布加迪威龙开了出来,也不穿平时的休闲正装了,套了一件无袖短T、一条黑色工装裤,对着镜子随便抓了把头发便出了门。 把车钥匙递给车童,陆谦推门而入。一进到夜店,正中央最瞩目最耀眼的那个屏幕在滚动播放:祝陆少单身快乐!永葆青春! 神他妈永葆青春,字体还是粉色的。 有人一把搂住他肩膀,都不用转头看,闻到那股骚包气就知道是孟昭然,“怎么样!排面吗!” “神经病啊你。”陆谦笑骂,“这是排面还是公开丢脸啊?” “管他妈的,开心就行。”孟昭然大笑。 说到玩乐,陆谦是真的没法和孟昭然比。这人天生就是个纨绔的坏种,没有什么风月声色镇不住,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今天的场面闹得比上一次还要大,硕大的灯牌放满在卡座周围,不用钱一样喷洒的酒水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飞舞的假钞洋洋洒洒地与酒水混在一起,迷醉的人群涌动着、暧昧地厮磨着,像没有明天一样的狂欢着。 陆谦对这样糜烂的场景无感,但在酒精的加持下谁都容易上头。在震耳的起哄声中,有个长得精致无比的男孩膝行着向他爬来,想要亲吻他嘴角,被陆谦躲开。那男孩倒也不在意,转而啄吻起他耸动的喉结。 谢全一和孟昭然在低声谈事,余光却一直凝在被小男孩纠缠的那人身上,只见陆谦挑起那男孩的衣领,做出一个要俯身一吻的姿势,两人心里一惊时,陆谦却放开了那男孩。 真是笑话,能有多难啊?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屁股肉一点软一点的,开个房间买上一盒套,便能用性麻痹一整晚的神经。 他是谁啊?他是陆谦。他是被从小当作接班人培养的、从小压别人一个头的陆谦。他用得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方式来逃避现实?有什么现实要逃避的?不就是被绿了吗,不就是和爱了六年的人离婚了吗?多大点事儿啊,值得用自己的底线去逃避? 被拒绝之后,男孩倒是不恼,只是很纳闷地说:“哥?你是看得上还是看不上我?”特别真情实感的疑惑。 看不看得上?看得上那就得草一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早把谢全一和孟昭然都给操了。 一道声音插进来:“他看不上你。”孟昭然又犯贱一样凑了过来,打发那男孩走了之后,转头笑嘻嘻地问:“还在想冉棋啊?” 那双玩世不恭的眼中似乎有种很深的洞察与悲悯。 陆谦听到这句话,被酒精侵蚀的大脑直接炸了——在那一瞬间似乎有很短暂的失声,那些激昂的自我说服的话语,那些喧闹的、迷离的、堕落的背景音在那一刻都消失了,这句玩笑话像是巴掌一样打在他的脸上,身边光怪陆离的面孔也都消失了,只剩一张张空白的脸在永不熄灭的射灯下质问他:“你是不是还在想冉棋?” 你是不是还在想冉棋? 你到底是坚守自己的底线,还是为了冉棋而说服自己坚守底线? 你怎么把自己的感情经营成这个狗样子?你到底是谁啊,是陆谦吗?陆谦怎么会活成这个狗样子?陆谦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声音像溺水者从水底脱身一样慢慢浮现。 “……没事没事,别哭了,是我错,我不应该提他。”他听见孟昭然无奈地说着,一双手搭上他的后颈,谢全一把他的脸扣在自己怀里。 “哭出来就好了。”他听见谢全一低低的声线。 在说什么呢?谁哭了,在说他吗?搞笑,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哭。 可是一阵哭声清晰地出现在耳边,那么狼狈,那么失态,像要把心都掏出来的哭法。陆谦听着想笑,可他知道在哭的那人是他自己。 他那么爱他。 他是那么爱他。 “……别哭了。”谢全一衣领被湿冷的泪水打湿,陆谦把手抓在他衣服上,抓得那么紧,像是还想抓住些什么。 谢全一今晚一直感觉有种无名躁动,那种烦躁在此刻达到顶峰,在那张往常平静的脸上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区区一个冉棋,有这么念念不忘?” “这有什么的?”孟昭然把手掌伸到他额心和谢全一胸膛的中间,将陆谦无力的脸扳了过来,就这么嬉笑着与陆谦说:“要不要跟我们去楼上的房间?” “包你今晚再也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04不试试吗(迷女G) “谦儿,来,张口,啊——真乖,把水喝了,药吞下去。” 坐在床边的男人,眼神空洞,灰色的无袖背心上沾着点点湿痕,平日里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碎发散了下来,下垂的、湿透的长睫透出一些与凌厉外表相悖的脆弱。 孟昭然把人带到酒店套房之后,就像一个求了二十年的子终于把好大儿生下来的疯狂妈妈那样,对着陆谦又是抱又是哄的,惹得谢全一更烦了。 “你别烦他,吃完解酒药之后就让他睡了吧。”手指不停拨弄着打火机盖的声音。 “解酒药?“低沉的声音停顿一瞬,随之透出一丝戏谑,”谁告诉你是解酒药。“ 谢全一卡在原地几秒后脸色变了,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锐利的一双眼刺向心情好到正在哼歌的男人:”……你就不怕闹到连朋友都没得做?“ “朋友没得做,那就做别的呗。”孟昭然笑嘻嘻地说着,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有种近乎邪恶的天真与无所谓,他转头打量谢全一:“你要不要一起来?” 谢全一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犹疑、厌恶、不可置信,种种情绪在脸上划过,可是唯独没有坚定,那种即将阻止孟昭然的坚定。 孟昭然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甚至在心里吹了个口哨——谢全一看着强硬,其实也是个色厉内荏的混蛋。说不定心里早把陆谦肚子灌大百八十回了,敢想不敢做,让他来当这个丑人。 但他还真是不怕当这个丑人。 催情药的药效开始发作了:陆谦垂着头,眼神直直的,落在半空中没有焦距;麦色的锁骨间出了一层汗雾,一路流淌至不断起伏的胸膛,又被一双手亵玩似的抹去胸上的汗水。那双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顺着凌厉精致的下颌线来到耳廓,暧昧地揉着潮红的耳垂。 上衣被暴力脱下,不知轻重的手掌在胸前和腰间用力揉捏着,留下淫靡的红痕。陆谦微微抬起头,低哑的声线带着难以言明的性感:“……阿棋,手别这么重。” 本来还游刃有余的孟昭然一听这话,本就旺盛的欲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什么意思?冉棋也爱这么玩他吗?好好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小婊子这么个玩法?瞧他说这话时娴熟的样子,他妈的这么骚,活该被他待会压在身下操。 有种比欲火更微妙的躁动控制了大脑,孟昭然不作他想,低骂一声后有些暴躁地把那条碍眼的黑色工装裤给脱了,露出两条蜜色紧实的大腿,大腿间昂扬的性器将深色的内裤顶出一大块,溢出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洇湿。 “摸……摸摸我。”陆谦像是真的把他认成了冉棋,兀自沉浸在与爱侣缠绵的美梦之中,一双狭长的眼带着爱意,温柔地看向孟昭然,诚实着袒露自己的欲望。 “好,摸摸你。” 孟昭然盯着他,笑了,手掌灵活地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的性器,节奏从慢到快地撸动着,拇指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每次擦过都引起腰腹处的紧绷,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腰像张弓似的往前挺,祈求着更多的爱抚。 “唔嗯……舒服。”最敏感的龟头被温热的手心伺候着,陆谦那张俊美阳刚的脸微微红着,双眼迷离地眯着,像狮子刚发泄完性欲后慵懒地趴伏。 谢全一看着那根红通通的阴茎被玩弄着,那双手突然加快加重了节奏,陆谦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随后是拉长的闷哼—— “哈——哈——嗯啊——” 陆谦射完之后直接倒在了床上,模模糊糊地发出一些梦呓般的声响,翻过身将一片狼藉的腿间合了起来,脸颊蹭了蹭光洁的床单,竟然倒头就要睡,可一只潮热的手扣住了他的脚踝。 “你是爽完了,我呢?” 孟昭然微眯起双眼,居高临下地望着昏昏欲睡的陆谦,沾满浊白体液的手指朝囊袋下方的肉洞探去,重重地用拇指揉着紧闭的肉穴。 陆谦半梦半醒地看了看眼前背着光、模糊不定的人影,“别闹……阿棋,别闹我,我困。” 孟昭然的药里还复配了一些肌松的成分,手上一个用力,指头被缓慢地吞了进去,闭合的穴口像是从未被入侵过一样,顺着手指进入的方向形成一个内陷的弧度。 “你的好阿棋也会像我一样,拿手指玩你的后面吗?嗯?”孟昭然俯身在陆谦耳边问着,中指食指并拢着去抠挖干涩紧窒的穴,“他玩得你爽吗?有没有抠过你的前列腺?” “哈啊——”陆谦的眼神迷茫中带有一丝挣扎,从未被开拓过的肉穴被两根手指撑开,发了狠地碾着紧缩的肠壁。陆谦迷蒙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眼前的人并不是心心念念的冉棋,下意识地要往后退。 可是脚踝上的手依旧紧扣着,孟昭然强硬地压制着他,掰开两条小麦色的长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即将被开膛破腹的可怜青蛙。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今天我会戴套的。”塑料制品被撕开的声音。 “不用担心,我带了……整整一盒。”一声恶魔般的轻笑,随后是橡胶与肉体摩擦的细碎声响。 孟昭然这种单手戴套熟练得有如吃饭喝水的人,今天却戴了好几次都戴不上,只能像个没用的初哥那样用一只手扶住硬到发疼的性器,另一只手沿着安全套的边缘往下捋,薄薄的一层橡胶箍得他发疼,深紫色的硕大性器几乎杵到贴着小腹。 他到底还是有点良心,用透明的润滑在套子外面又厚厚地涂了一层,方才被玩弄过的肉穴又闭合了,他用龟头顶在那口青涩的穴上,将整个会阴顶得凹陷。 “啧。” 滑溜溜的龟头抵在入口处,但偏偏就是进不去。孟昭然脸上第一次有了些不耐烦的神色,两只拇指贴着肉穴的边缘强行地往两边扯开,将内里微红的腔壁掰开了些,鸭蛋大的龟头顺着缝隙压了进去。 “啊——!” 撕裂的痛楚让陆谦猛地瞪大双眼,眼眶边缘发红,脖颈僵硬地后仰。 “谦儿,放松点。”孟昭然也被夹得生疼,舌尖忍不住抵在虎牙内侧,双手有力地扣在陆谦腰间,不给他挣扎的空间。 “嘶……操了,真紧,想夹断我鸡巴是吧。” 孟昭然长出一口气,沉下身缓慢地挺动着,每一次都进到更深的地方,可也不过吃进去半根。陆谦看起来已经受不了了,瞪大的眼角中流下一颗生理性的眼泪,喉间发出“嗬嗬”的长喘和哽咽声。 “别哭了,”孟昭然看似无奈地给他擦着眼泪,下半身却像栓不住的狗那样朝穴里撞去,将精瘦的小腹顶出一个长条型的突起,“等我操到你的前列腺再哭吧。” 陆谦毫无戒备吞下的药终于完全起效了,原本抗拒紧锁的肠肉温顺地打开,任粗红的阴茎大力进出。孟昭然沉醉在操穴的快感中,什么技巧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挺进抽出。 “砰砰砰”的肉体碰撞声,一次干得比一次狠,几乎要把人操进床板里面。孟昭然扣住腰间的动作不知何时变为了环抱,一身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死死挤压着另一具完美的男性肉体,狂乱而不知疲惫地把布满青筋的阴茎操进陆谦的身体。 陆谦的腿根被撞得一片通红,无法抑制地发出颤抖的哭喘声,陌生的快感与痛觉交织,在这没顶的肉体感官面前,爬满脸颊的微凉感仿佛不存在一般。在这时候眼泪只是煽情的调味剂,不值得被任何一个人放在心上。 孟昭然承认自己有点失控,他原本想慢慢开发陆谦,用自己的身体教会陆谦到底怎么样才能把人肏爽,肏到别人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只懂得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在母狗穴里直进直出。 润滑剂混杂着肠液被快速抽打成白沫,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两人交合处一塌糊涂,孟昭然爽到连套子掉了一半都不知道,眼里只有陆谦那张沾满眼泪的脸。 “操,我要射了,全射到你逼里。” 孟昭然临近射精那几下简直是乱操,极快地抽插数十下后下腹重重地一顶,将精液隔着一层套子尽数射出。 “太他妈爽了。” 射精后仍未疲软的阴茎从红肿颤抖的穴里抽出,带出破了大半的安全套,点点浓精顺着被操得隐隐外翻的穴眼往外溢出,淫乱得令人发指。 房间内烟草的气味浓得不像话。孟昭然射完之后才有心思转头去看谢全一,他就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烟灰缸里积了小半堆烟头。 谢全一在烟雾后的脸捉摸不定,孟昭然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陆谦脸上。 “不试试吗?” 孟昭然看着谢全一那副假模假样,几乎快要憋笑出声,故意将刚被他操开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小洞撑开,给他看内里湿红还粘着精液的肠肉。 “你真得试试,太好操了。你得顶深一点,谦儿就会哭,一哭起来就只会夹人鸡巴,太爽了。” 谢全一听罢,垂下双眼,将抽剩半根的烟熄灭在烟灰缸中。 05到胃里了是不是 热腾腾的雾气随着热水器被关闭而逐渐消散,孟昭然慢悠悠地擦干身体,不成调的断续哼唱在浴室里回荡。 神清气爽。 浴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缝隙。随着门被打开,那阵带有浓浓哭腔的呻吟变得更为大声,被逼到极致后变成断了气似的闷哼。 “人呢?”孟昭然随手拿着浴巾擦干头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富二代们常待着的酒店自然硬件不差,他们所住的房间位于顶楼,俯瞰着彻夜不眠的钢筋城市,霓虹灯惨白的光线打在窗边交缠的人影身上,照亮陆谦因快感而失神的双眼。 “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孟昭然望着两人的姿势,挑了挑眉。 将近一米八五的陆谦被高了他整整一头的男人直接压在窗上,双脚离地,无力地勾在男人穿着整齐的身上,被操得一晃一晃的。 谢全一像是完全没听到身后的声音,红着眼挺腰猛操,“啪啪啪”的抽插声和陆谦哑掉的喘息声交织着,整个房间回荡着肉欲的淫靡声响。 “爽吗?”谢全一轻声问着,阴茎却操得越来越重,一刻也不停,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干净,“操到你哪里了?”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帮陆谦回答:“操到胃里了是不是?” 陆谦不住地往下掉,被男人托住臀肉往上掂了掂,过激的快感让他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合不拢的嘴边发出无声的尖叫。 “……性压抑的处男真可怕。”孟昭然自言自语了一句,刚想走过去,只见谢全一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一路操到了床上,双手掐着陆谦的脖子,就这么把人摁在了床上。 “唔!呜——” 窒息的恐慌感让陆谦翻起了白眼,那张往日里凌厉冷淡的脸上浮现出像是被玩坏了的表情,颤抖着想要解开颈间的禁锢,却只能把手无力地搭在男人手掌上,看起来像是发骚主动让男人掐他脖子一样。 底下被操出黏腻肠液的肉穴痉挛地吮吸着,谢全一爽得头皮发麻,可心里却空荡荡地缺着一块,好像怎么都不能满足。 那种钻心的缺失感让他一次次地往肉穴里深操,弯弯向上的龟头死死勾住了肠壁上的某块突起,谢全一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腹已经被陆谦射出来的淡薄体液弄脏了,穴壁像疯了一样绞紧体内逞凶的性器。 “谦儿被你操射了。”孟昭然在背后酸酸地说了一句,盯着陆谦搭在谢全一手背上的手,或者说是无名指上的那只戒指。 谢全一也射了出来,在体内温存片刻后,起身拔出沾满各种液体的性器,将被射满的安全套不甚熟练地打了个结,随意地丢在地上,随后又拆了一个新的套。 陆谦的身下被操得完全肿起外翻,一身蜜色的薄肌布满了咬痕、掌印、指痕,呼吸微弱地陷在床上。孟昭然沿着视线一路向上看,望进那双空洞得谁也装不下的双眼,心里突然一颤。 谢全一也太癫了。他不太舒服地想着。 可是视觉上的感官刺激让他快速硬了起来。谢全一换了个姿势,将人翻了个面,孟昭然只能看见一根深红色的粗长性器在布满掐痕的臀间抽插,看不见陆谦的表情。 管他妈的,开心就行。 他这么想着,心里那丝被风一吹就散了的阴霾随之而去。他爬了上床,将阴茎抵在喑哑到吐不出呻吟的唇间。 …… 视野在漆黑中摇晃,“哈啊、哈啊……”,陆谦睁开眼,迷恋地凝视骑坐在自己腰胯间的人,抚摸着他的脸与他深吻。 说来也是奇怪,他没有不良的自渎习惯,包皮也早早地割了,可是那根阴茎就是不敏感,在性爱中得不到应有的快乐。比起肉体的快感,他更喜欢让冉棋在自己身下尖叫喘息而带来的心理快感。 但他的表现在冉棋看来就是不够主动。冉棋是个高需求的人,各方面的需求都高,在床上虽然是承受方,但对陆谦敏感点的热衷偶尔都会令陆谦感到一丝恐惧。 身上的冉棋高潮了,气喘吁吁地搂紧陆谦的脖子,陆谦体贴地停下不再动作,等冉棋缓过去后才抽出戴有安全套的阴茎。 冉棋的脸上还带有潮红,但神情冷淡地望着他,“我是不是每次都让你射不出来?” 他有些紧张地拥抱住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冉棋,“不是……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够敏感。”他解释说。 “不要再说了。” 冉棋按住他还在尝试解释的唇,低下头用舌尖熟练地撩拨他胸前两颗早就被他玩到敏感无比的肉粒,等它颤巍巍地在自己口腔中挺立,才再次抬起头。 “我会用别的方式,玩到你高潮的。”葱白的手指沿着下腹一路下探,刺入紧缩的后穴。 ……等等,他怎么记得那天的走向好像不是这样的? 探入体内的两根手指的触感愈发鲜明,陆谦挣扎着试图从已经被他察觉的梦境中醒来,但梦中的冉棋紧紧地抱着他,用两根手指将他体内搅得泥泞狼藉。 “你逃不掉的。” “唔——!” 陆谦终于清醒,被方才的梦吓得瞪大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谦望着眼前谢全一的睡颜,游离的神智有一刻在疑惑着:这是冉棋的脸吗? 失焦的双眼缓缓聚焦,陆谦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他的发小,谢全一。 明明是熟悉的脸,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陌生呢? 陆谦努力地分析了片刻,盯着谢全一眼角眉梢处的餍足,眼前突然闪过这双眼发红的、发狠的模样。 从梦里带来的后穴饱胀撕裂感仍没有消失,陆谦定定地坐在原地,良久之后,才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愤怒能使人眼前发黑,丧失神智。 当眼前再度有光时,他看到谢全一和孟昭然被揍得颧骨发青地倒在地上,而他的手指关节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浑身微微发抖。 “为什么不还手?不是想玩吗?来打一架啊!”陆谦完全失去控制,揪着孟昭然的衣领,又是重重的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你们把我当什么?!当成女人吗?所以才不还手?!”他又揍了一拳,仍是不解气,转过身在谢全一腹部全力踹了一脚。 “给我还手啊!!” 倒在地毯上的两人仍是没有还手,一言不发,似乎被爆发的陆谦吓到了。 “好,好。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们。”他看着眼前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面无表情地说出这话,转身离去。 “……” 等门关上后,孟昭然才吐出那口忍耐已久的血沫,“完了,好像是有点玩脱了。” 见谢全一还是不说话,孟昭然继续说:“谦儿肯定是生气了。他一生气我就见不到他,见不了他就操不了他。” “操不到他比被他打一顿还难受……他也是的,明明也有爽到。那个冉棋没让他这么爽过吧?”啧啧两声。 “爽完不认人……”酸溜溜的语气。 谢全一看都不看他一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等到嘴角的血丝快落到下巴,才缓缓抬手擦了一下。 …… 陆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意识和感知好像被分成了两块,机械地开着车,机械地感知着下身的撕裂疼痛。心里有道声音在崩溃地哭喊着,只是那压抑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逐渐被吵闹的汽车鸣笛声掩住。 等到了车库,他才恍惚地发现自己回的并不是在公司附近买的公寓,而是他和冉棋的婚房。 ——无所谓了,只要有个地方能让我睡一觉就好。他头疼欲裂地想着。 打开房门,房子里虽然还是光洁整齐、一尘不染,但并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是时候催冉棋把离婚协议签了,他不想再拖着了。 面对离婚这件事,他从前总觉得很难,但昨晚的事情让他觉得还不如想想离婚,虽然这两件事的恶心程度就好比是吃苍蝇还是吃蟑螂。 陆谦躺在客卧的床上,觉得自己好像没睡着,也可能做了个梦,在一片恍惚中听见床头传来一阵铃声。 他没看手机屏幕,直接接了起来:“你好。” “没睡醒吗?”淡淡的,有点倨傲意味的声音,“已经下午三点了。” 陆谦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的人名叫冉弈。 06濒死金鱼() 陆谦眉头皱得更紧,几乎带着些厌倦地说:“什么事。” “来我办公室,我要和你聊聊。”对方说。 宿醉、肉体的疼痛、心里的压抑,让陆谦失去了以往的耐性:“没什么好聊的,我挂了。” “你确定不聊吗?“一声又轻又冷的笑,”冉棋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在我这里。“ ”……你有微信吗?你的微信小程序里是没有顺丰快递吗?“陆谦嘲讽地说,“如果不会用顺丰下单的话,让你的助理帮忙寄给我。”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死孩子什么毛病。” 陆谦烦躁地将手机放回床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发现自己睡不回去了。 就在他准备起床去找点吃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起了,不出意外,还是冉弈。 陆谦咬着牙接通电话:“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你以前追冉棋的时候,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冉弈阴阳怪气地说。 “你也会说是以前,现在离婚协议书都拿在你手上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要我跪下来求你把协议书给我吗?!”陆谦终究忍不住火气,怒吼出声。 “你凶我干什么?!你这么有本事去吼冉棋啊?”对方也生气了,大声说道:“我告诉你陆谦,你今晚必须得来我办公室,当面和我道歉!不然我就把离婚协议书给你撕了,你自己和他慢慢耗去吧!” 电话被通话双方同时挂断,陆谦挂断电话后,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他了解冉弈,冉弈敢这么做,必定是出于冉棋的授意……这对兄弟简直欺人太甚! 行,去就去,把离婚协议书拿回来之后马上就签了,从此这两人和他再无瓜葛,狭路相逢也不会多看彼此一眼,和过客又生气什么呢。 陆谦这样想着,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冉弈是冉家最大的一朵奇葩,他与冉棋陆谦上的是同一所大学,然而大一就辍学了,嚷嚷着要自己创业。 冉家长辈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但他实在是坚持,长辈们也能无奈地支持他的创业大计,并暗暗期待这个最离经叛道的幺子能干出一番成就——冉弈读的是计算机,难道他就是下一个扎克伯格! 结果跌破人眼镜的是,冉弈跑去开了一家家政公司。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冉弈的家政公司已经进入了IPO阶段,上市有望。 冉弈的办公室位于陆家拍下的江边地块附近,陆谦去到时已是七点。从33楼的落地玻璃窗看下去,只能望见浮光跃动的江面和横跨江水的大桥,一盏盏车灯汇聚着从桥上掠过。 无心欣赏江景,见前台无人,陆谦直接来到冉弈办公室门前,敲响了门。 等了将近半分钟,他才听到冉弈那道矜傲的声音:“进来。” 他打开门,坐在办公桌上的冉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还以为你不来了,我正想把协议撕了呢。” 从他追求冉棋开始,冉弈就莫名看不惯他,两人恋爱时甚至也照样当着陆谦的面说陆谦的坏话。陆谦从前看在冉棋的面子上不和他计较,如今不用再顾及冉棋的感受,对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协议给我。”陆谦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神情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冉弈。 “求我啊,和我道歉。”冉弈抬起头,有些恶劣地笑着,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兴味。 “没空陪你闹。”陆谦更进一步,俯下了身,一双狭长眼眸极具压迫力,一字一顿地说:“把你哥交给你的东西,给我。” “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冉弈的眼神中带有一种奇妙的快意,像是痛恨也像是怜悯:“冉棋怎么可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呢?”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逃不掉的。” “你——!” 陆谦一把抓住他衣领,冉弈马上还手,幅度极大的动作一下子打翻了桌面上的鱼缸,泼出去的水浇了陆谦一身,将他穿的纯棉白T浇了个透顶。 冉弈的动作停住了,双眼顿顿地看着被湿透的面料包裹住的健美躯体,或者说,那些布料下方透出的痕迹。 “这他妈是什么?” 陆谦也是愣在原地,一时不备,被冉弈直接掀开衣服,露出昨晚留下的红痕,“陆谦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你他妈和别人上床了?你对得起我哥吗!” 冉弈的眼眶红得几乎像要滴出血,与冉棋极度相似的脸因愤怒而变得狰狞,“你一天没和我哥离婚,一天就是我哥的人,谁给你的胆子去碰别人!!” “滚开!”陆谦也红了眼,“就冉棋能婚内出轨?我就是和别人上床了又关他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两人像撕咬彼此的困兽一般,从办公桌打到地下,精致的摆件和重要的文件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手工羊毛地毯上湿了大片,一条濒死的金鱼在地毯上垂死挣扎。 渐渐地,陆谦昨晚被大幅透支体力的影响开始浮现,搏斗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起来,冉弈见势直接一把将他扑在地上,面朝着地毯,骑在他腰上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一只手死死地扣住陆谦后脑勺让他动弹不得。 “你还敢打我?”冉弈单手抽出皮带,快速地在陆谦被扣在身后的双手打了个死结,确认陆谦挣扎不开后,一把脱下陆谦的长裤。 “给我滚开!!” 蜜色紧实的臀上,一道道紫红色的掌印碍眼得过分,腰上、臀上、腿根间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人一眼便可窥见昨夜的疯狂。 “你怎么敢。”冉弈怒到极致,声音却如冰一般冷,“你昨晚是挨了几遍操啊,怪不得睡到下午三点。我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会还在被野男人操吧。” 两根手指粗暴地挤进肠道,“你里面都被操肿了。”手指旋转着狠狠捅了几下才抽出,带着几丝黏稠的肠液,“贱不贱啊,陆谦,你贱不贱啊?” 陆谦用尽全力扭过头,双眼尖锐像要将冉弈千刀万剐,极度愤怒引起的过度换气让他说不出话,只能像只狼狈的流浪狗一样被羞辱。 冉弈被他的眼神刺痛,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让陆谦的头倒回地毯上。 “去找野男人操你是吧,冉棋还满足不了你是吧。”陆谦听到冉弈咬牙切齿的话,耳边传来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那我这个弟弟,就代他满足你!” “不要——!” 后穴再度传来撕裂的疼痛,一根滚烫得如同烙铁的凶器直直捅入体内,可越是挣扎,双手间缠绕的皮带就越紧。 身后的冉弈像是已经完全疯了,不管不顾地将性器挺入体内,每当陆谦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痛呼,就更为粗暴肆意。 “疼吗?你这种婊子就是喜欢男人把你干疼吧?” 见陆谦疼得忍不住蜷起身体,冉弈这才感受到一丝快意,粗硬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捅到深处,暴戾的力度像要把整个腹腔直接捅穿。 “说话啊?!是不是就喜欢被男人骑着干?!” 过度疼痛让眼前开始发黑,陆谦浑身都在抖,豆大的冷汗从额前往脸上滴,他强忍着即将昏厥的冲动,从喉咙挤出低哑的冷笑:“我骑着干你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给人做家政呢!” 冉弈报复性地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尽头,淡粉色混杂着血丝的体液被粗长性器刮出肠道,流满整个腿根,他低下身,死死捏着陆谦的脸颊。 “还嘴硬是吧。” 他看着陆谦那张被捏得变形、唇边溢出透明湿液的脸,尽是恶意地问:“我和哥哥长得很像吧?看着我是不是就像看着他一样?” “下次我就在他面前操你,让他看看你陆谦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冉弈说完,本就狠戾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抽插无度的性器在肠道内不住地弹跳着。陆谦知道他快射了,被射在体内的恐惧让他像疯了一样挣扎,发出崩溃般的嘶叫。 “冉弈,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冉弈听到他这样说,下意识地看向陆谦的脸,但陆谦已经不再转过头看他。 有极短的一瞬,冉弈有种无由来的惊慌,但那种心悸的感觉被他解释成射精前的快感,他不再理会,只紧紧地扣住陆谦湿透的腰。 “你下面确实没放过我。” 冉弈嘲讽地说着,尽情冲刺数十下,埋在最深处射出浓白的液体,结束了这一场从头到尾都是惩罚的发泄。 陆谦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无力地趴在地毯上,浑身遍是青青紫紫的凌虐痕迹,红肿外翻的后穴处溢出大团浓精。 那股只想羞辱陆谦、让陆谦极痛的怒气逐渐散去,冉弈迟疑片刻,解开了捆绑在他手上的皮带,将陆谦翻了个身,想察看他的情况。 陆谦的半边脸颊被捏肿了,在昏迷中仍不自觉地皱着眉,蹙紧的剑眉下方是湿透的长睫。 指腹传来痒意,冉弈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的手已抚上低垂的睫毛。 脑袋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冉弈落荒而逃,临走前被不知何物绊倒,狠狠地摔了一跤。 他看向身后,绊倒他的是已经死亡的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