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胎上瘾(孕/夫合集)》 关于假胎丸的设定说明 “假胎丸”是知名性趣玩具公司天天集团的最新产品,可以让男人体会逼真的怀孕体验。 一颗假胎丸在肠道深处着床后,会首先经历孕吐阶段,直到四个月开始,孕夫便会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吃特制的营养包。 假胎开始发育,和正常怀孕的速度接近一致,假胎外会形成胎膜,因为是情趣用品,除了逼真的怀孕体验外,从假胎着床后,孕夫的后穴就会更加软,有情欲时还会湿润分泌助兴的液体,而且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孕夫会不时地发情,如果不纾解会欲火焚身,空虚难耐,肚子越大便越淫荡越渴望被操。 假胎有一层韧性很强的胎膜保护,可以让孕夫在怀孕期间仍然能有很好的性生活体验,不用担心意外破水。 直到十月假胎成熟,就会出现宫缩阵痛,但因为胎膜韧性韧性很强,需要由另一半射在孕穴里,成熟后的胎膜会被精液溶解而破裂。因此也可以轻易让孕夫憋住不生。 除了精液,也可以通过暴力手段破胎膜,但那对孕夫来说会是难以承受的痛苦。 胎膜破裂后,一个假胎的大小与普通胎儿的大小接近,但是假胎的形状是卵状的,孕夫在分娩的时候,更像是在产卵。 孕夫肠道扩张的程度有限,常常都会难产,很少有人能把成熟大小的假胎完整地分娩下来。 而淫荡的孕夫即使在生产的时候,也会一边生一边发情。 普通的堕胎药也能让假胎提前脱落,破碎后从肠道流出,可以体验逼真的流产。一颗假胎丸便有普通一胎的大小,两颗便可以体验双胎。 这款产品推出后,广受欢迎。 胎膜难以破裂、以及假胎卵难以产出成了临产调教的关键环节,而将假胎设计成卵状,也是为了在生产过程中,可以更无情以及残忍地对孕夫进行折磨。 假胎丸流行后,有些喜欢出产和产虐的用户提出建议,十个月的时间太长,如果能有加速成型的假胎丸就更好。天天集团听取建议后,便投入研发,但在研发过程中,就有了很多反对的声音。认为假胎丸的受益者应该是恋孕的孕夫,而不是喜欢虐待临产孕夫的孕夫主人,孕夫怀假胎不应该只为了被用于产虐。反对越来越激烈,天天集团便暂停了这个研发,只有少数的内部假胎丸试验品,可以快速成型。市场上的假胎丸,都需要十个月的怀孕过程,而且为了孕夫的安全,一次最多不超过五个假胎。 为了满足那些喜欢临产调教的需求,便出现了好孕体验馆。好孕体验馆的初衷是,让单身但有恋孕癖的人,可以进行体验怀孕。渐渐地,那些临产的孕夫,自愿地选择被调教,好孕馆便作为一个匹配的平台,体验假胎丸的孕夫可以在好孕体验馆进行登记,留下临产期。为了更好地保护孕夫,好孕体验官是会员制,有调教临产孕夫癖好的客人通过成为会员,来预约调教。 调教临产孕夫成了好孕体验馆的主要业务,另外也会有其他的小众业务提供,但都是在孕夫自愿的前提下,比如孕奴托管、直播生产、调教产房等。 1 在教室里和娇气包竹马初次做 下午三点,空教室的第一排,身穿校服的两个少年,一坐一站。 万青是体育生,高壮结实,比坐在课桌上双腿悬空的苏阳还要高出一个头。 苏阳眼睛漂亮,唇红齿白可爱得让人想揉捏。 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苏阳的下巴抬起,万青低头,毫不温柔地撬开苏阳的唇齿,吻得极深。 苏阳仰着脖子,揪着万青胸前的衣服,被吻得双腿发软,唇舌间的滋味让他又舒服又着迷。 两人纠缠着吻了十几分钟,万青的大手从苏阳的后背伸进去,在他腰间抚摸,逐渐地摸到他的胸前,重重地掐了一下苏阳的乳头。 “嗯唔……”苏阳被堵着嘴,又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在万青眼里就是欲拒还迎。 万青不再忍耐,抬起苏阳的一条腿,一把拉开苏阳校服的拉链,扯开他的衣服就往他肩上啃吻。 被万青水牛犁田一样的劲舔弄着,苏阳喘着气只觉得酥麻的感觉一阵又一阵。 上衣已经被越扯越开,接着万青一把扯住苏阳的裤头就是一拉,裤子被拉到大腿根。 “你干嘛?!”苏阳大叫一声,夹紧双腿。 “这不是很明显,干你啊。”万青嘿嘿一笑,按住苏阳的腿。 “这里是学校,你疯了。”苏阳推他一把,扯住自己的裤子。 “现在是暑假,不会有人来。”万青搂住他的腰,继续亲亲吻吻。 “我不要在这里,唔……”苏阳被弄到敏感的地方,眼睛一下子红红的。 “上学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在这里上你,让所有同学都看着,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万青扒开他的双腿,挤进去,把他双手握住放在胸前。 “你松开,松开!”苏阳挣扎起来,他还没疯到可以在这里做爱。 高中三年万青追了苏阳三年,直到毕业,苏阳才松口跟万青在一起。 这天原本说好是出来约会,想着上大学前回来高中母校再看一眼,两人就穿着校服溜进来。 没想到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看你都这个样子了。”万青扯下他的内裤,秀气的性器硬翘挺挺的。 苏阳刚满十八,甚至连自慰过都没有,整张脸又热又烫。 万青伸了伸舌头,他看过不少片,自己动手次数也多,温热的手掌抚弄上苏阳的性器,瞬间就让苏阳一个哆嗦,声音调都变了,哼哼唧唧地喘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苏阳的性器就吐出黏白的精液,射到自己的内裤上。 “这么快?”万青讶异一愣。 “都怪你!”苏阳带着哭腔挣开他的手,又是羞耻又是为高潮迷然。 “我喜欢你,阳阳。”万青更加兴奋,盯着苏阳又细又白的腰,“我想要你。” “你疯了,万一有人来。”苏阳压低声音,凶凶地威胁,“不许碰我。” “不会有人的。”万青把苏阳的裤子扯掉,内裤也一并扔到地上,拉开他两条修长的腿。 “万青你这个混蛋!我不要!”苏阳两条腿不停地乱踢,桌子晃动着发出声响。 “可是我已经这样了。”万青扯下自己的裤子,粗硬的性器弹出来,吓得苏阳愣住。 才十八岁的年纪,万青简直雄姿卓绝,都快比上苏阳小臂粗。 “你你你,谁让你长这么大的。”苏阳结巴着,往后躲了躲。 “你不喜欢吗?”万青坏笑地顶了顶腰,“会让你很舒服的。” 趁苏阳愣神,万青托住他的大腿根,往他双腿间一顶,蹭到他的小腹上,跟苏阳的性器摩擦到一块。 苏阳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又硬又烫还粗壮的阳具在他面前摆动摩擦着,他整个脑袋晕乎乎的,羞愤地快要窒息了。 “试试?”万青温柔的声音循循诱导着,动作却霸道直接。 “我不要,我我,我怕。”苏阳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脚上是运动鞋白袜子,短袖校服外面还穿着拉链外套,双腿间两根阳具却光天化日地纠缠。 苏阳抬高他的腿,手指在他的后穴口按了按,一下子就扎进去中指。 “啊呜。”苏阳的额头抵在万青的胸前,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一颗。 “阳阳你好软。”万青的手指在动,一边哄着苏阳分他的神,一边又进了一根手指,苏阳都没察觉到。 “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我明明说不……。”苏阳咬着唇骂骂咧咧,吸了吸鼻子。 前列腺的位置很浅,万青手指转了一圈就摸到。 “……要嗯——啊。”苏阳寒毛都炸起来了,奇怪的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从脊柱直接蹿起来,他脸烧得要着火一般,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要什么?嗯?”万青见找对位置,又按了按。 “不是,要,……啊!”苏阳哭喊了一声,抓着万青不着要领地扑腾,太怪异的感觉了。 “舒服吗?”万青改按成两根手指抽插,他的手指修长,顶着柔软的肠肉摩擦。 异物感太强烈了,明明很不舒服,但是每顶一下,浅浅的酥麻又让他喘不上气。 “不,不够。”苏阳又难过又渴望些其他的东西。 万青嘴角高扬,但还是耐心十足,“好好扩张,不然你会疼的。” 白天光线太亮了,让苏阳更加的焦躁难耐,万青衣着完整的站在他面前玩弄他的下半身,让他很是羞愤。 看出苏阳的心慌,万青俯下身,一边扩张一边亲吻他,拉开他的衣服,舔咬他的胸口,不重不轻地咬一口舔一口,他游刃有余,而苏阳如同濒死挣扎的鱼,又是娇喘又是哼唧的。 不得不说,在性爱技巧上,万青很擅长。 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万青把手指退出去换上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挤进苏阳的后穴里。 “……你手指别动。”苏阳好疼,眼前甚至黑了黑,感觉整个人被撑开了。 “不是手指,是我的。”万青被夹得发麻,柔声安抚,“放松点。” 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动起来。 苏阳感觉要死,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地掉,“别,别动,啊啊……” “没事的,阳阳。”万青调整了一下,继续把性器往里面挤。 太痛了,苏阳双腿发抖,双手抓无可抓,全部进去的过程好像漫长无比。 “阳阳你好棒,全都进去了。”万青额头冒汗,搂住苏阳的腰,几乎把苏阳整个人都托离了桌面。 然后万青开始抽插起来。 男人的本能天赋异禀,原本就不是容纳性器的肠道在摩擦下逐渐适应,甚至去吸纳讨好外来的入侵,默契地互相碰撞,让彼此舒服。 “嗯啊嗯啊……”苏阳挺腰呻吟起来,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睛微弯,嘴角难耐地上扬。 “是这里吗?阳阳。”万青一边温柔地唤着,一边腰胯又重又快地耸动,把粗硬的性器一遍一遍地送到苏阳身体深处。 前列腺被狠狠撞击清晰的酥麻让苏阳发狂,名为快感的欲望统治了他的理智。 他用双腿夹紧万青的腰身,无师自通地清楚无数酥麻叠加会爆发真正让人无法自拔的高潮。 万青的性器越来越重地抽插,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让苏阳难以承受,他的叫声越来越高,“轻点,唔唔!” 身下的桌子吱呀吱呀的声响越来越大,苏阳的双腿晃动着,双腿间结合的地方噗嗤噗嗤地发出淫靡的声响,窗口的太阳移了一寸。 苏阳在颠簸中高潮了一阵,然而万青根本没在意他射了,依然在他双腿间打桩。 “我不,不行了。”苏阳哀声恳求,整个人像娃娃一样被万青掌控。 万青一手托着他的细腰,回应他更快更有力的冲撞。 “混、混蛋啊呜!”苏阳感觉自己的腰要散架了,细胳膊细腿的他被架在万青的腰上。 “要,要射了,求你了。”苏阳两眼一阵迷离,前列腺又是一阵快感袭来,第一次被操,他哪顶得住这样的刺激,性器抖了抖,又射出来不少,爽得他嗷嗷叫了几声。 他太需要歇一歇了。 然而万青还早着,万青把他放到桌子上,在他大张的双腿间,继续抽插,几次撞得他要从桌上掉下去。 万青本就欲望强烈,苏阳身上每个点都在他的性癖上,漂亮可爱,凶巴巴又娇气,在他身下又哭又喘,让他又想保护又想狠狠欺负。 他太喜欢这样的苏阳了。 “真想把你操到怀孕。”万青迷恋地说。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苏阳刚射过一次,有了点力气讲话,凶凶顶撞道,“我是男的,怀个蛋的孕。” “说不定呢。”万青狠狠几下撞击,高潮射在了苏阳里面。 又烫又浓的精液大股地涌进肠道里,苏阳眼泪涌出来,拳头砸在万青的胸口上,“你个王八蛋!你居然不戴套!” 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万青餍足地趴在苏阳的胸口,“你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万一你有病啊!”苏阳凶巴巴地揪他的头发,气得双颊鼓鼓的。 万青完全没有惹恼苏阳的自觉,埋了埋脑袋笑得特别开心。彻底得到了喜欢的人,让他感到万分幸福。 2 偷偷把假胎丸竹马体内/开始孕吐后竹马以为自己真怀孕了 从苏阳身上起来,万青把自己的性器往外拔,啵的一声让苏阳的脸红了个透。 万青怜惜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帮他整理好校服,就想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 提到一半,苏阳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苏阳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但是初尝情欲让他欲罢不能,捏着万青的袖子,他声音小小的,“我,我还想要。” “什么?我没听清。”万青听到了,却故意地凑过去,看他憋红了脸,忍不住逗他。 “我说,我还想要。”苏阳低着头,晃了晃手里抓着的袖子。 “要什么?”万青嘿嘿笑着。 “他妈的要你操我!”苏阳一点就炸,双腿一伸夹住万青,气呼呼地吼,“操不操!你操不操!” “操操操,我操,我操。”万青连忙哄着,把他的腰搂住,拉过来就亲。 一边亲一边把苏阳放到地上,让他站在地上,说:“换个姿势好不好?” 万青一米九的身高,苏阳踮脚也才到他肩膀的高度,他踮着脚扶着桌子背对万青站好。 万青拉着他的衣服下摆,把他的上衣全都脱下来,突然全身裸着,让苏阳更加敏感以及羞耻。 白色运动鞋和白色长筒袜子,衬得他的腿又细长又白嫩。 “阳阳,你好骚啊。”万青俯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十足撩拨。 苏阳抖了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腹间反应更是诚实,硬挺挺地翘起来。 万青平地站着,假装用力地一顶,却只把性器往他双腿间塞进去,在他大腿根部摩擦,就是不进他的后穴里面。 苏阳被一下下顶的腿软,踮着脚带着哭腔撒娇,“别欺负我了。” “这就是欺负了?”万青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一片臀部抓在手里揉捏,一边揉一边亲吻苏阳的后颈。 苏阳浑身的皮肤都光滑地像牛奶一般,十八岁的身体太漂亮了,光是抚摸跟亲吻都让人十分舒服。 又麻又痒的感觉让苏阳享受地闭上眼睛,直到万青的性器突然地往他后穴里面一捅。 “啊——!”苏阳瞬间双脚离了地,尽管两人刚交合过,但直接整根没入的刺激太强烈了,甚至感觉直接顶到胃了。 苏阳刚想喘气缓一缓,万青就搂着他的肚子抽插起来。 扶着桌子,因为身高差,苏阳的脚尖艰难地撑着地面,倒是比被放在桌面上操的姿势要辛苦的多。 但是这个姿势也更深入,顶在前列腺上的摩擦更强烈,酥爽的感觉一阵又一阵。 苏阳的叫声也越来越快乐,他发着骚娇喘,爽得双眼迷离,全然深陷情欲的浪荡模样。 万青从身后摸着他肚子上被顶起来的凸起,一边操一边问:“喜欢吗?” “喜欢啊啊——好爽唔,太爽了。”苏阳感觉自己又高潮了,前列腺的快感太强烈了。 “把你操到生孩子,好不好?”万青执着地问。 “不要,不许再射到里面!”苏阳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想内射。 “阳阳,我好喜欢你,你就给我生一个吧。”万青抽插的动作缓下来,但力度很重,每一下都把整根性器钉进去。 “生,生不了,别,别发疯。”苏阳被顶得一颤一颤的,爽得翻白眼。 万青不讲话,埋在苏阳身体里的性器大股大股地射出精液。 “他妈的!”苏阳一声嗷叫,精液溢出顺着他大腿往下流的感觉让他头皮都麻了,他哭出声来,“出去出去,我不要了。” “为什么不肯给我生孩子?”万青突然力气大得吓人,顶着苏阳不松开。 “你发什么疯,我说不要了!”苏阳挣扎起来。 越挣扎万青搂得越紧,他的性器半硬着,又开始抽插起来。 苏阳不争气地腿又软了,但他讨厌被精液射到肚子里面,他挣扎着往一边,万青缀在他身后,便走便顶,两人来到窗边。 太阳刚好正在下山,苏阳扶着窗台上半身都露在外面,风吹过让他更觉得荒唐无比。 但万青一心只想把他操到怀孕,抬起他的一条腿,继续往死里操。 只剩一只脚支撑着,苏阳又是哭又是喘,高潮太强烈了,爽得他一阵阵颤抖,心里又觉得万青这家伙太可恨了。 “你就是把我操到死,我也怀不了。”苏阳趴在窗台上,累得不行。 “如果你能生呢?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万青一边打桩一边问。 “谁,谁要给你生,孩子。”苏阳嘴硬。 万青一下子加快速度,操得苏阳抖得跟筛子一样大叫,“啊啊啊啊——” 苏阳感觉自己要失禁了,他可能真的会被操死在这里,他只能哭着求饶,“生,生,给你生孩子,放过我吧。” 万青速度没有减,抓着苏阳的腰又是一顿猛操,“真的愿意?” “我愿意给你生孩子,求求你,停,停下。”苏阳受不住了,腰累得不行,性器更是射麻了。 万青很满意,动作又快了点。 苏阳又求饶了好几遍,被那么粗长的性器捅了这么久,换谁都扛不住。 万青这才心满意足地又射在苏阳的体内。 这时已经晚上8点,天都黑透了。万青抱起哭得一抽一抽的苏阳走到讲台上,脱下校服放到地上,才把他放上去,然后把他的运动鞋脱掉。 万青拉开苏阳的双腿,查看了一下他双腿间粉嫩的后穴,除了有点红肿,倒是已经像熟了的果子,分外好看。 万青把性器一撸硬,又缓缓插进去。 “混蛋!又来!”苏阳锤了一下万青。 “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万青笑着在他耳边说,一边又不知疲倦地抽插起来,“看起来还很有力气嘛。” “嗯啊——”苏阳仰起脖子,舒爽地娇喘了一声。 男朋友这么大又这么持久,他也不是不喜欢。 他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从下午3点一直到凌晨三点,他几乎要晕过去了,万青才罢休。 万青拿他的袜子塞到他的后穴里,把被射的满满的一肚子精液都堵在里面,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昏睡过去。 万青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上写着“假胎丸”三个字,以及简单的用法说明:通过射精行为射进体内后,在体内停留十二小时,可成功着床。 从最开始,万青就已经把假胎丸射到苏阳的体内,只要等到天亮,再帮他清理身体,苏阳就会怀上假胎。 不过苏阳全程都完全不知情。 整个暑假苏阳都跟万青厮混在一块儿。 两人互通了心意,又初尝了情欲滋味,自然是难以自拔。苏阳不得不承认,在性爱上,万青有很高超的技巧,而且万青很在意他的感受,会给十足的挑逗诱发他的情欲后,再把粗壮的性器插进去。 苏阳每次跟万青做爱都享受到极点,他爱耍傲娇小脾气,万青每次都会一边温柔地哄着他,一边身下又是霸道蛮横的抽插。 直到开学前一个星期,苏阳总是没有胃口,而且开始频繁地呕吐。 这天两人去吃了火锅,回到家里苏阳抱着马桶,吐了十几分钟,几乎要把胃吐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苏阳有气无力地坐到地上。 万青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了顺,假装不知情地开玩笑,“阳阳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乱说什么,我是男的。”苏阳只觉得胃里难受得厉害。 “我这么没日没夜地操,说不定就真给操怀上了。”万青笑嘻嘻,凑在苏阳的耳边,下流地说。 “滚蛋。”苏阳推了他一把,他是肯定不会信男人怀孕这种事情。 万青不知道从哪里翻了个验孕棒出来,哄着苏阳,测了一下。 随后,苏阳坐在床上,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红着眼睛愣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万青欣喜地搂着苏阳,一下一下地亲他,心情十分愉悦。 “都怪你,都怪你!”苏阳锤了锤万青的胸口,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万青堵住他的嘴,亲吻起来,宠溺又纠缠不清,吻到苏阳浑身软绵绵的,他搂着苏阳的腰,哄着说,“我好开心,阳阳,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马上就开学了,苏阳也很纠结,他才十八岁,要是肚子大起来,在学校里面跟别人怎么解释。 “相信我,阳阳,我会照顾好你的。”万青结实的胸膛让人安全感十足,眼神坚定地看着苏阳。 苏阳靠在万青的胸前,点了点头,下定把孩子留下来的决心。 3 暴露癖觉醒/图书馆露出/强制/女装/在路人偷拍下做 怀孕之后的苏阳更加娇气,好在万青耐心十足,有求必应,面面俱到地照顾着苏阳。 两人申请了同一间宿舍。 开学之后,肚子开始显怀,几乎每天都肉眼可见地变大。 苏阳又惊又喜,竟有些迷恋和享受大着肚子的感觉。 刚开始,苏阳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就不让万青碰他。 万青也依了他,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苏阳很快就会因为发情而控制不住想要挨操。 虽然不让操,但是从母校教室开苞之后,苏阳就觉醒了暴露癖。 苏阳是敢于面对内心性癖的人,万青很乐意配合他。 为了盖住显怀的肚子,苏阳经常穿多巴胺色系的卫衣,搭一条运动短裤,万青便跟他穿情侣装,在大学里,两人就是亲密的小情侣,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脱下衣服,苏阳的个子特别娇小,七个月的肚子就已经隆起一个高高的弧度,手脚纤瘦细长,脸蛋可爱稚气十足,又青涩又情色十分好玩弄。 万青非常喜欢用各种情趣衣服打扮他,满足苏阳的暴露癖。 周末的图书馆人满为患,学习座位都坐满了人。 苏阳和万青是一前一后进的图书馆。 苏阳同平时一样,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宽松可爱卫衣,刷了人脸识别进去的时候,还俏皮地跟几位认识的同学打了招呼。 二楼的社科图书室,进门几张学习桌都坐满了学生,安静地埋头学习。 两米高的书架一排排陈列,摆满了书,这部分书几乎没有人借阅,苏阳往里走过了好几排书架,都没有看到人,便松了口气。 进到最后一排书架,苏阳从架子上图书的缝隙望出去,还能看到学习桌那些同学的头顶。 他舔了舔嘴唇,便将裤子内裤一起脱下,卫衣比较长,能盖住屁股。 下身空荡荡,吹着空调凉丝丝的感觉让他又紧张又着迷。 把裤子和内裤装到袋子里,藏在角落里的垃圾桶后面,苏阳便光着屁股,越过走道,进去另一边的书架。 学习桌那边的人一抬头,是能看到走道的。 暴露的刺激感让苏阳下身直接就硬了。 他假装在找书,在书架的遮挡下,甚至把卫衣撩起来,挺腰露出肚子,微眯着眼睛抚摸起来,咬着唇娇媚到极点。 过了十多分钟,苏阳沉浸在下体暴露的愉悦中,拿着一本书看起来。 突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捏住他的臀部,重重一揉。 苏阳瞬间头皮发麻,心脏撞到喉咙口,猛地抬手捂住嘴巴,才没有喊出声。 紧接着被按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闻到熟悉的味道,苏阳才放松下来,娇嗔一声,“讨厌。” “刚听到有人在议论,有个变态在书架后面脱裤子。”万青搂着他的腰,手指探进他的后穴里面,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原来是我的小变态男友,嗯?” 苏阳不信真有人看见,但还是紧张得双腿发软,咬着唇硬得更厉害。 “你要给我点好处,不然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他们。”万青咬着苏阳的耳朵,下流的话低沉又清晰,“不但是个大肚子的变态,还是个被看到脱裤子会湿得一塌糊涂的骚货。” 苏阳直接顶不住了,整张脸红得快冒烟了,靠着万青软得任人摆布。 这排书架靠窗户边,万青搂着苏阳到窗边,也进入了图书室的死角,除非走到这边书架来,不然看不到他们俩。 但苏阳不知道,他心惊胆战同时又兴奋不已。 在窗户前,能看到楼下人来人往,苏阳被万青掌控在手里指奸了好一会儿,他红着眼睛哼一声,“你,你要什么好处。” “给我口。”万青胯间已经顶起帐篷,朝苏阳顶了顶。 “你疯了?”苏阳一下子就炸了,压低声音指了指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要是真闹出动静,他就完了。 “我不要。”苏阳挣脱万青就想跑。 万青一把他捞住怀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苏阳体内的前列腺位置猛地刮擦扣弄。 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让苏阳只能趴在他的臂弯里面,捂着嘴在快感的刺激下抖着双腿不争气地射了。 “你藏在垃圾桶旁边的裤子,被我扔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被阿姨收拾走了。”万青公然指奸着自己的小男友,“乖乖听话,不然你就只能光着屁股出去。” 苏阳结结实实地爽到了,踮着脚双眼迷离。 万青把被自己欺负了一通的苏阳放到地上,靠在墙边。 苏阳委屈巴巴,抓着衣服下摆,不肯就范,“我怀孕了,你还这么欺负我。” 万青转身就准备走了,苏阳忙一把抓住万青的脚踝。 他还没有勇气光着屁股从图书馆出去。 “怀孕了,更好操。”万青站到苏阳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窗台刚好到万青小腹以上的位置,从外面只能看到万青的上半身。 在看不到的角落里,苏阳伸出软嫩的舌尖,舔上面前粗硬的阴茎。 他张着双腿跪在地上,大肚子往下坠着,套着大一号的卫衣,像个洋娃娃一般小巧可爱。 “乖,嘴巴张大点。”万青捏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捅了进去。 “呜唔!”苏阳抗议地想要挣扎,万青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才进去一半,就已经填满他整个口腔。 万青往一边挤了挤,苏阳仰着头,左边脸颊便凸出一个包,大眼睛盈着泪水,可爱得直击万青的性癖。 因为场合问题,苏阳很害怕被人看见,不敢闹出动静,便意外的乖巧,任由万青摆弄。 万青按着他的脑袋,耐心地教他打开口腔。 刚又往里顶一点,苏阳摇着头,感觉快窒息了。 口腔的紧致湿热让万青又舒服又喜欢,他没开发过苏阳的口交,这会儿有些急躁,便就按住苏阳的后脑勺,直接一个深喉。 “唔呕!”苏阳的喉结边顶出一个形状,窒息和异物感让他难受得眼泪冒出来。 苏阳不但不懂得配合,还有些抗拒,于是就成了万青单方面强制在操苏阳的嘴。 万青不时要回头看有没有人过来,也不敢出声。 偌大的图书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角落里,万青耸动着腰胯,越来越快地抽插着,把苏阳的脑袋一次一次往自己胯下按,一遍遍深喉。 “阿西,真好操。”万青被吸得一阵阵爽,在爆发的前一刻,他拉开苏阳,射在了苏阳满是泪水的脸上。 突然被抽离的空虚让苏阳一呆,漂亮脸蛋上挂着白浊的精液,又淫靡了几分。 “阳阳真棒。”万青把苏阳的卫衣脱下,帮他把脸擦了擦。 突然全身裸露让苏阳回了神,他揪着万青的衣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我喜欢,喜欢吃鸡巴。” 万青眼睛一亮,在苏阳的脸上亲了亲,“老公满足你。” 图书室里不能待太久,万青从书包里拿出一套裙子和假发,递给苏阳,然后他便先离开图书室。 这是一条女生穿的细吊带连衣裙,红色格子纹,不但紧身而且裙摆超短,还开衩。 普通女生搭上大波浪长发,便是性感冷艳的女神装。 但苏阳怀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穿上去就暴露无遗。 来图书馆之前,万青并没有让苏阳提前知道会换什么装。 这会儿苏阳衣服都被拿走了,只能一边骂着“混蛋”,一边乖乖地把丝袜穿上。 于是过了一会儿,图书室的人都被从书架中走出来的“女生”吸引了目光。 苏阳戴着口罩,又戴着大波浪假发,就算是认识的同学也认不出来。 同时细长的腿上穿着黑丝,搭着一双粗高跟黑鞋,裙摆几乎开衩到腰,细吊带露出完美的锁骨,若是只看背影,性感妩媚到极点。 正面却挺着一个大肚子,彰显着名花有主。 当他扭着腰,姿势风骚地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没人能把他跟原先那个俏皮阳光的小男生联系上。 苏阳很享受这种变装之后,没有人认识他,可以肆意袒露自己欲望的状态。 在他身后,吸引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这是新生吧?才大一就挺这么大个肚子,刷新三观啊。” “这身材好辣,一看就又骚又能生。” “肚子那么大,还穿得这么骚,真是不要脸。” “这腿,这黑丝,我要当壁纸天天舔屏。” “不是学生吧,婊子都卖到学校里面了。” 赤裸裸的视奸和偷拍,让苏阳的心跳得极快,脸红得发烫,双腿飘乎乎的,踩着高跟鞋扭得更加骚气。 不少偷拍狂和吃瓜学生甚至一路跟在他身后。 议论声在他娇滴滴地挽上一个外卖员手腕的时候,达到了激烈高潮。 众大学生看着戴着黄头盔穿着黄衣服的外卖员,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 苏阳的腰被搂着,他抬头看着变装成送外卖的万青,被逗得不停地笑,“你上哪找来这身衣服。” “美艳的校园女神居然被一个送外卖的搞大了肚子。”万青亲密地跟他咬耳朵,“喜欢吗?” “我要不要装成不愿意?更刺激一点。”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 “你这么骚,演不愿意不像。”万青想了想,“我又高又帅,你这个骚货上赶着求操,被操大了肚子之后,对我纠缠不清。” 苏阳被一口一个骚说得脸红耳赤,抬手猛地拍一下万青的胳膊。 没什么力气,看起来更像是打情骂俏。 两人走到一栋教学楼背面的角落里。 往常这个角落是死角,不会有人来,而在角落边上有树木和一排的灌木丛,偷拍和吃瓜的大学生躲在后面,刚好能看到角落里的两人,又看不清脸。 这种露出又被陌生人视奸的环境,万青知道苏阳肯定无比兴奋。 果然,苏阳拉过万青的手,在自己的黑丝上抚摸,从大腿摸到屁股上,娇喘着勾引,“老公,我好看吗?” 万青手上力气加重,撩起他的裙子,露出他穿着的情趣三角裤,以及大肚子,万青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 苏阳敏感地哼唧出声,脸颊通红,踮着脚伸出双手去搂万青的脖子。 万青拿下他的口罩,刚低下头,苏阳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两人缠吻在一起。 手在苏阳身上抚弄着,万青的膝盖往苏阳双腿间一顶,蹭着他已经贴着肚子翘起的阴茎。 苏阳被顶得脚尖踮起,穿着黑丝修长的双腿软软地打颤,忘情地呻吟出声,很快就射了出来。 苏阳将万青缠得更紧,眼中性欲更浓,后穴里热得难受,有液体从大腿根流下。 “老公,后面想要肉棒。”苏阳脸颊潮红,微张着嘴,声音甜媚勾人,“老公,操操我,快进来。” 万青这时性器也硬胀勃发,将苏阳一翻身压到墙上,捏着他的臀肉掰开,耸着腰将性器缓缓插进去。 有几个月没有被操过后面,敏感得性器几乎刚捅进来,苏阳立马爽得扶墙重重娇喘出声,“哈啊哈啊——” “啪啪啪!”万青耸着胯部,一下一下地操到最深处。 两人的衣服都没脱,而苏阳那一身则凌乱不堪,露出圆润硕大的肚子,在万青的抽插下,不停地耸动。 看得躲在树丛后面视奸的大学生口水直流,有人正举着手机,全程录像。 镜头里,万青戴上黑色口罩,而苏阳披着波浪卷假发,脸被发丝挡去大半,结合在一起的私处则完全暴露。 两人就像不知道被偷拍,投入地在教学楼后面偷情野合。 “呃呃呃好爽,再快点,老公——呃!”苏阳双腿发软弯曲,全靠扶着墙壁撑住身体。 万青贴在他身后,猛地加快速度,狂操苏阳的敏感点。 苏阳仰起头,喉结急促地滑动,爽得双眼失焦,扭着腰迎合身后的动作,外翻的后穴艳红得像玫瑰。 “阳阳好会夹,怀孕了果然更好操,阿西。”万青双手往苏阳的大肚子上抓揉,用力猛掐,苏阳后穴就会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 这活色生香的交合持续了近半个小时,视奸的视线让苏阳比以往每一次做爱都敏感,哭着被万青内射到全身瘫软。 5 十月临产/公车上露出/被s狼猥亵/脏话羞辱/伪到破水 总算十个月,苏阳的肚子随时都准备临盆。 这天两人收拾好东西,万青拿出一件护士装,给苏阳。 “不要了,肚子好沉。”苏阳挺着腰,太瘦被大肚子压得很难受。 万青只不过在他肚子按了按,他立马叫了出声,后穴湿哒哒地分泌着催情液。 越到临盆,催情效果越强烈。 苏阳发出发情的娇喘声,懊恼地托了托肚子,拿过护士装。 因为是情趣装,粉色裙子很短,被大肚子顶了起来。 万青帮他把护士帽别上去,看起来又可爱又色情。 “老公,后面好痒,好想要鸡巴。”苏阳一发情就没了理智,只想着去抓万青的鸡巴。 “乖,我们去医院。”万青提着行李,扶着苏阳出门。 万青特意挑了早高峰上班时间,公交站等车的人特别多,万青戴了一顶鸭舌帽低着头,和苏阳保持一点距离,假装是不认识的。 苏阳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装,又挺着大肚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一旁的上班族侧眼看了看他,忍不住问,“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去上班啊?” 苏阳被情欲折磨得难以忍耐,此时微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大着肚子的漂亮护士,独自等公交车,短裙下又瘦又长的白腿,娇小个子让人怜惜。 这样的绝色在这群西装男上班族眼里,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公车在站台停下,车上已经坐满人,万青先一步上车。 苏阳在人群的推搡下,勉强从后门上了车。 没有座位,苏阳被夹在人群中站着后门边上,肚子又沉又重十分辛苦。 没想到下一站,还有不少人等车,后门外一群西装男嚷着,“麻烦往里站站!” 本来已经站满人的车厢,几乎是扒着车门又强行挤上来六七个人。 前后左右的人紧紧挤着苏阳的肚子,几乎把肚子挤到变形,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要被挤爆了一般,痛苦地皱眉喘气。 他才发现,围在他身边的,都是穿着西装的男人,有高有矮有瘦有胖,虽然都假装在低头看手机,其实说不定正开着相机偷拍。 苏阳咬了咬唇,立马感觉到后腰顶着一个男人的裤裆,又硬又烫的阴茎猥琐地隔着西装裤,摩擦着他的后腰。 被性骚扰了! 苏阳红着眼不敢动,他拿着手机想给万青发消息,人又多,他又矮根本看不到万青被挤到哪里了。 刚打开手机,万青的信息就跳进来了,“喜欢吗?宝贝。” 感受到身后变本加厉的猥亵,苏阳眼泪都要掉下来,他的脸红了个透,后穴湿哒哒地分泌着淫液。 “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塞到你身后那人的裤袋里面。” 看到这个命令,苏阳的心猛地跳起来,咽了咽口水,脸烫得几乎可以烙鸡蛋了。 身为暴露癖爱好者,在这种人挤人的公交车上,别人都在看手机,没人会注意到人群中他这个矮子在做什么。 苏阳的淫贱本性早就毕露无遗,又娇羞又兴奋地回了个,“讨厌。” 护士裙下面的内裤,是情趣三角内裤,左右两边绑带款。 但是要解开绑带,也还是要把裙子撩到腰的位置。 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看手机,苏阳缓缓地把一边的裙子撩起,解开带子。 在人群中暴露的感觉让苏阳享受到几乎精神高潮,后穴不住地抽搐。 又将另一边的裙子撩到腰间,双腿间的风光若隐若现,解带子的时候苏阳夹紧双腿,防止内裤掉到地上。 两边都解开后,他从中间将三角内裤抽出来,几乎双腿一软,眼神迷离。 因为太挤了,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特别小,往后靠了靠,确认身后人的位置,苏阳不动声色地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西装裤的口袋里。 刚塞完,那人果然一震,猥亵的性器甚至从裤裆里掏了出来,跟苏阳贴得更紧。 低沉的陌生声音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骂道,“欠操的骚货。” 苏阳浑身一颤,眼中因为被凌辱而涌上泪水。 踮了踮脚,苏阳朝身后的人撅起屁股。 裙子很短,那根铁棍一般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挤进他的双腿间,在他夹紧的大腿根部摩擦。 根本不知道身后人的样子,这种被完全陌生的人奸弄,让苏阳舒爽难耐。 因为人多,动作不能太大,双腿间的阴茎缓慢地进出着。 被顶得双腿发软,苏阳意乱情迷地拿着手机往下探,偷偷掀开前面的裙摆,还能拍到双腿间顶在大肚子底下的龟头。 刚把夹着别的男人阴茎的照片发给万青,车到站了。 身后的男人停下来,苏阳忙把裙摆放下,他夹着身后男人的阴茎,跟他紧紧贴在一起。 身旁有人上下车,担心被人看出异样,跟着身后的男人一起往后退,靠到了后门正对的角落里。 苏阳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手扶着栏杆勉强支撑着。 聊天声打电话声人来人往,下车的人走完又猛地上来一批人。 苏阳又被挤得七歪八倒,他想趁机看身后的男人,但还没看到,身边又挤满了人。 车子发动,身后的男人又开始抽插起来。 还没来得及看万青的消息,苏阳突然发现面前的西装男人都在看着他。 他个子小,又被挤在这个角落里,几乎被隐没在挡住他的这些男人里面。 苏阳咽了咽口水,几只大手摸在了他的肚子上! 左右又伸过来两只手,捏住了他的乳头。 因为临产奶子本来就很涨,奶子隔着护士裙,被左右的手无情得蹂躏捏揉,因为穿了乳钉格外敏感,一揉扯就让他酥麻不已。 肚子上的手也在不停地揉摸着,他根本数不清面前有几个男人,浑身上下被不停地抚弄。 而公共场合又狠狠满足他的暴露癖。 不过一会儿,苏阳被摸得直接高潮,奶水喷出,湿了胸口的衣服,爽得他差点就喊出声来。 身后一只大手忙捂住他的嘴巴。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身后的阴茎不满足于在他双腿间磨蹭,猛地一顶,从他的孕穴插了进去。 “唔!”苏阳双眼瞬间睁大了,挣扎起来。 被猥亵和被插入是不一样性质,除了万青,他不想被陌生人插入体内。 但是身边的男人全都强壮有力,他被完全控制住。 被身后的陌生人强奸着,苏阳呜咽着用力挣扎,除了嘴被捂住,双手也被控制住,奶子被身前的男人下流地揉搓着,肚子被狠狠地挤压。 两条细长的腿被顶得离了地,苏阳眼里都是泪水,身体却因为各种刺激而酥麻快感不断,在陌生人的强奸和奸淫下,一阵阵前列腺高潮迭起,爽得苏阳翻着白眼,仿佛被玩坏的性玩具娃娃。 面前摸着他的男人手里举着手机,正怼着他的脸录视频。 镜头里,一张漂亮可爱的小脸蛋,被一只手捂住嘴,却仍有因为高潮难耐而流出的口水,脸颊挂着泪水,翻着的白眼里面情欲十足,戴着一顶粉色的护士帽,色情十足。 有人扯开他衣服的扣子,穿着乳钉的小奶子就这么露了出来,白色的奶水溢出,乳头红得像熟烂了的樱桃,周围一大圈粉晕,淫荡到极点。 开着闪光的镜头对着奶子咔咔拍了好几张。 这些上班族晚上自撸的素材可有了。 公车引擎嗡鸣的声音很响,身后的车窗被插着苏阳的男人完全挡住,而身前的男人也心照不宣地围困住这个角落,无声地奸玩。 车上人挤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角落里被强奸的马上要临产的大肚子护士。 苏阳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气,下身的阴茎几乎都顶在假胎上,将他的肚子顶得耸动不止,身下秀气的阴茎被握住,苏阳呜咽着不住摇头,但这些人根本不肯放过他。 “大着肚子还穿这么骚气,出来勾引人,可不就是欠操。” “这么操得流产吧。” “流产了没几天又会怀上,一幅离不了男人的贱样。” “这奶子看着小,奶水还挺多。” “我就喜欢小奶子,可爱死了。” “兄弟你操完就轮到我。” 男人们小声地说着下流的话,对他的身体指指点点。 这些人还想轮奸! 会流产的,苏阳拼命摇头,睁着大眼睛可怜地哀求着,看起来让人更想欺负。 身后重重缓缓地抽插着,连着操了几站,苏阳没了力气,任人拍照玩弄。 公车又到站了,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喷涌,苏阳夹着腿,脑子混乱成一团,浑身疯狂地颤抖。 不但被强奸,还被内射了! 那人射完,从身后捂着苏阳嘴巴的手松开。 这时公车后门打开,身前的人突然都说好了一样,转身下车。 苏阳瞬间呆愣,他脸上都是口水和泪水,而且衣衫不整,一边的胸口袒露,裙摆几乎被掀到了肚子上,双腿微张赤裸着下身。 就这么暴露朝着公车后门。 挡在他前面的男人陆续走开,苏阳惊吓得甚至没反应过来要整理衣服。 恐惧紧张几乎让人窒息,苏阳浑身颤抖,在彻底暴露前,身后的人抖了一件风衣,将他的身体罩住,把他搂进怀里。 好在这一站上车的人不多,车厢里零散站着人。 苏阳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抖得缓不过来,靠在身后人的胸膛里,苏阳抬头时才发现,是万青。 原来他没有被陌生人强奸。 一口气松了个彻底,苏阳崩溃地抽噎起来。 安抚地拍了拍苏阳的肩膀,万青又低头给他一个安心的吻。 苏阳这才慢慢缓过来,想起自己刚才的遭遇,苏阳哽咽着锤了下万青的胸口,带着鼻音撒娇着凶了一句,“混蛋!太过分了呜呜。” 万青宠溺地笑了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举着手机屏幕,“我看你明明很喜欢。” 屏幕上是苏阳偷拍以为自己夹着陌生人的阴茎那张照片。 苏阳委屈的双眼不由地闪烁了一下。 原本万青只是想试探一下苏阳的下限,苏阳偷偷脱下的内裤自然是在他的口袋里。 早上出门的时候,万青先是穿着风衣戴了帽子,上了车就把帽子和风衣脱了,而苏阳一直在忍耐情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万青里面其实穿了一身西装。 就把万青和四周那些上班族混了。 看到苏阳得意洋洋发给自己的照片,万青就想给他个教训,于是在同城贴吧上,发了那张照片,并且附上公交线路站台,配文字,“本人老婆,除了不能上,随便拍照随便摸。” 帖子只挂了五分钟就删,但还是引来了不少色狼。 于是就有了苏阳被按在角落里强制的一幕。 虽然伴随着恐惧和紧张,但疯狂、暴露、十足激烈的快感让苏阳享受满足到了顶点。 这时候腿还是软的,苏阳意犹未尽地靠在万青胸口,娇嗔道,“老公,你太厉害了。” 拽着苏阳的领子,把人拉在身前,让他背对着车厢里的人,万青故意地拉开风衣的两边,欣赏着苏阳被“强奸”后的性感风光。 衣服被那些色狼揉得皱巴巴的,护士裙衣领的扣子已经掉了,一边胸口袒露,乳钉被扯得有些歪了。 身后仿佛有无数的视线在盯着自己,苏阳局促地想拢上风衣,但万青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只能任由自己朝着万青暴露。 窗外车水马龙,万青好笑地故意欺负苏阳的乳头,扯着乳钉旋转。 这幅半露不露的样子让苏阳感觉更加羞耻。 用食指从乳头抹了一点奶水,万青把指头的奶水塞到苏阳的嘴里,问他,“甜不甜?” 在暴露的刺激和满足下,苏阳整个人都快融化了,迷迷糊糊地点头。 玩够乳头,万青突然把他的裙摆彻底掀起来。 双腿间凉嗖嗖的,苏阳一惊,忙往前靠住万青,睁着大眼睛瞪万青,“不,不要了。” 车上肯定已经不少人发现他的不对劲,这会儿他总感觉身后的人都在视奸他。 “乖,帮你把内裤穿好。”万青坏笑着从口袋里把三角内裤掏出来。 苏阳简直想找条逢钻进去,脸颊通红,但他还是认命地往后退了一点。 好在风衣足够大,而他的身体又娇小,但腰间的大肚子还是很惹眼。 把三角内裤从他双腿间塞进去,万青故意地卡在他的臀缝里,甚至还抽拉磨了几下。 被玩过的身体本就敏感,万青双手在他双腿间抚弄,苏阳爽得想喊出声,憋得眼角都是红的。 万青其实有看着苏阳身后的人,车厢里已经没什么人,基本上都在座位上低着头看手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 但苏阳不知道,才足够紧张刺激。 慢吞吞地帮他把内裤系好,把裙摆拉好,同时把他的领子拢上,扣子没了,所以随时会散开。 下一秒,万青就把他身上的风衣拿下来。 苏阳下意识地捂住领子,意识到自己穿戴整齐,甚至内裤都是穿好的,他才松了口气。 但是护士裙突显了他临盆的大肚子。 这时,一旁座位上的小学生朝他开口,“姐姐,给你坐。” 说着他就从座位上起来,苏阳懵懵的,意识到小学生是在孕妇让座,他礼貌道了谢,到座位上坐下。 坐在爱心专座上,苏阳突然感觉身下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涌而出,从双腿间淌下。 紧接着肚子里一阵剧烈的宫缩阵痛,让苏阳意识到,他破水了。 从未经历过的感觉让苏阳恐慌不已,苏阳咬着唇忍过一阵宫缩,颤抖着抬起手,扯住万青的袖子,“要、要生了,是不是要生了?” 万青挡在苏阳的身前,安抚一声:“阳阳先忍一忍,还没到。” 不断发作的阵痛让肚子开始发硬,羊水从座位流到地上,苏阳大口地吸气,痛得额头冒汗。 “好痛——怎、怎么办?”苏阳一阵阵抽气声,泪水盈盈地望着万青。 “先冷静阳阳,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万青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低头凑近苏阳。 “呃——什么?”苏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什么!” 那他肚子里是个什么玩意。 双腿间流下的羊水里还混着白浊的精液,苏阳穿成这幅骚浪的模样,挺着个大肚子双腿间还沾满精液。 要是双腿一打开,被发现其实是个男人,肯定会被当成变态围观。 “到底还有多久?”苏阳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不敢让周围的人发现异常。 公交车不停地晃动,苏阳感觉大肚子正在往下坠,又随着颠簸不停地晃动。 “过站了。”万青在他耳朵边说。 苏阳瞬间炸毛,哆嗦着揪万青手臂的肉,“我要痛死了。” 就苏阳这幅样子,现在下车也不行,万青打算的是跟着公交车先坐到终点站,再返回坐到医院的那个站点。 苏阳咬牙忍着,硬生生撑到了终点站,车上的乘客都下车了。 “我们到最后一排。”万青扶起苏阳。 破水之后的阵痛在承受范围,苏阳捂着肚子,逐渐缓过来,两人在最后一排靠窗边坐下,被前排的椅背挡住身体。 返程路线跟高峰线路反方向,几乎没什么人上车。 “阳阳,很难受吗?”万青搂着他问。 废话!痛得要命! 苏阳气鼓鼓地,却没有应声,肚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硬,但他不止觉得痛。 后穴像吹气球一样被缓缓撑开,他一用力收缩括约肌,酸软酥麻的刺激立马传遍全身。 “你硬了阳阳,要生了还这么淫荡呢。”万青贴着他的耳朵,手不怀好意地挑逗着苏阳双腿间挺翘的阴茎,笑着低声说,“这么舒服吗?” 苏阳忍不住低喘,脑子里乱七八糟得要融化了似的,全身上下像浸在过烫的温水里,又燥热难耐又舒爽让人上瘾。 万青把苏阳往自己怀里一拉,让他朝前大张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 万青扣着苏阳的腰,粗硬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往湿透的后穴里塞进去。 猝不及防地被一顶,苏阳连忙用手撑着前排的靠背,他眼神迷离,不但没有推拒,还扭着腰往万青怀里坐。 这时公交车驶过减速带,后排猛地颠簸,苏阳被晃得几个起坐,插在体内的性器深深地不停撞在下坠的假胎上。 前列腺战栗似地,一股又一股的通明液体从后穴里喷出,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电击一样传遍全身。 “唔唔呜——”苏阳把头埋在自己手背上,憋住控制不住的呻吟声。 借着靠背的遮挡,远远看去,两人像是依偎着的亲密情侣。 公交车行驶过程中,后排最为颠簸,再加上到站急停又重启,万青配合着耸腰。 苏阳被操得大肚子不住地上下晃动,双腿大张,在前排靠背的遮挡下,淫乱地吞吐着身下的鸡巴。 进入产程的假胎往穴口滑,又被鸡巴顶了回去,不断地在肠道口疯狂摩擦。 爽到难以形容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苏阳的肚皮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甚至到医院的站点,公车停下来时,苏阳恍然地抬头,意犹未尽地不想结束。 万青用大衣裹住苏阳,打横抱着他下车,往医院里面走。 “去、去哪?”苏阳缩着身体,忍着宫缩的折磨,双眼迷离地问万青。 “肛肠科。”万青舔了舔唇,如实告诉他,又补充安慰说,“放心,肛肠科的医生都见多识广。” 一想到在肛肠科手术台,被医生围观他这幅样子有多社死。 苏阳梗着脖子,瞬间像被烫熟的虾红了个透,不顾场合地朝着万青一声咆哮:“万青我咬死你个王八蛋!!!” 2 清冷白月光彻底堕落成大肚母狗/露出/双龙C孕X/棒球塞X 大学开学的时候,苏墨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他只能在网上买来束腹带,将肚子尽量地收紧,加上宽松的衣服,尽量不让人看出来。 而因为他清秀好看的脸,刚到大学,便有不少的追求者。 到学校的第一天,便有热心的学长,坚持要帮他把行李送到宿舍,他推辞不了,最终还是让学长带到他的宿舍,一路聊下来,也记住脸,学长是篮球队的严猛,一身肌肉紧实让人有安全感,比他要高上一个头。 凌瑞和苏墨分到同一间宿舍,学长走后,凌瑞把苏墨抵在床铺前,捏着他的下巴,“哥哥真是骚,这就勾搭上学长,要不要我告诉他,其实你是个怀着继父孩子的贱货。” “不要,求,求你。”苏墨哀求道。 凌瑞就喜欢看他示弱求饶的样子,有这个学长在,他就可以多个理由折辱苏墨,他倒没想那么快就捅破这个事情。 开学之后,凌瑞并不满足于在宿舍里面操苏墨,相反,在宿舍里他除了用些道具,倒是不爱动他。 这天上课,凌瑞在最后一排,让苏墨坐到自己的旁边。 他塞了一根按摩棒到苏墨的手里,附在他耳边说,“哥哥,脱下裤子,把它塞进去。” 苏墨咬了咬嘴唇,教室前面几乎坐满里同学,虽然座位有挡板,但万一有人站起来,就有可能看到。 犹豫了一下,苏墨还是认命地把裤子脱下,露出屁股,把按摩棒一点点塞进去,一坐下,便狠狠地顶进去,他忙捂住嘴,才把呻吟咽下去。 凌瑞在一旁,按下了震动开关。 苏墨再也忍不住,只能将头埋在手臂上,假装睡觉,在众目睽睽光着屁股,塞着震动的按摩棒,让他比平时更加敏感,不过一会儿,他便高潮射了出来。 “看来哥哥真的是随处发情的婊子。”凌瑞凑到苏墨的耳朵边,下流地嘲笑,“下课到厕所最里面那间准备好等我,好好奖励你。” “是。”苏墨低着头,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 因为是最后一节课,右边的厕所一般不会再有人过去,苏墨到最里间,将裤子脱干净,松开腰间的束腹带,露出半个西瓜大的圆滑肚子。 接着他跪在马桶前,将头伸进马桶圈里,盖上马桶盖,撅起屁股露出菊花,等着被操。 隔间门没锁,只要有人一推开,就会看到这幅淫贱的模样,长了张屁股的马桶。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墨身体一颤,他怕死进来的不是凌瑞。 直到凌瑞出了声,“真是脏。” 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凌瑞就像使用一个肉便器,提着性器就插到苏墨的菊花里面,抽插起来。 因为假胎,菊花里面分泌出不少液体,结合的地方发出噗呲的水声。 凌瑞动作大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苏墨顶到马桶更里面。 一边操,他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压得苏墨更加喘不过气来,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同时身后的操弄又让他无比满足。 这幅下贱的姿势,仿佛是他本来就该有的样子。 凌瑞就喜欢看他自甘下贱的模样,性器进进出出的同时,凌瑞按下了冲水按钮,踩着马桶盖的脚更加用力。 水冲刷着漫过嘴巴和鼻子,苏墨因为一阵阵窒息不由自主地挣扎,却又被冲撞地更加顶到马桶深处。 凌瑞持续粗暴地操着,看着苏墨瘦弱的大腿不停地打颤,他一时兴起,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来了劲便连着抽了十几巴掌。 然后他便看到,被塞在马桶里当肉便器操的苏墨,在窒息和抽打下,高潮射了。 直到凌瑞也高潮了,苏墨才被从马桶中提出来,他已经精疲力尽,抱着肚子坐在地上。 “张嘴。”凌瑞居高临下,对着他半张的嘴,把尿撒了出来。 苏墨被呛了一下,一张清纯的脸被淋满黄色的尿液,神色迷离,靠着马桶好像坏掉了一般。 除了厕所,凌瑞还会在空的保健室、围墙边的竹子后、楼梯间、器材室等各种地方,随时随地操他。 并且每一次凌瑞都不会收拾残局,提起裤子就走。 有一次在操场的主席台后一个死角,操场上热热闹闹都是跑步的学生,凌瑞把苏墨按在地上操了一顿提起裤子,转头便跟操场上的同学说说笑笑,一起跑步。 并且他还命令苏墨,要从主席台后面的一头,像母狗一样爬到另一头,才能起身穿衣服。 操场上人很多,有两个出口是通往操场的,他爬过去必然会被人看到。 苏墨只能躲在死角里,一直等到天黑,操场上的人都散了,他才畏畏颤颤地爬了出来,腰间坠着大肚子,沿着主席台爬了一遍。 而在他爬完,穿好衣服走到出口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严猛。 本来以为天黑了,他没有束好束腹带,严猛一眼便看到他挺着的大肚子,不由一愣。 苏墨低下头,本想落荒而逃。 然而严猛一把拉住他,“别怕。” 苏墨眼眶一下子便红了,委屈一阵阵涌上来,低着头便落了两滴泪。 严猛更看不得心中的白月光落泪,便拉着他靠到墙边,吻掉他脸上的泪水。 见苏墨默许地闭上眼睛,严猛便吻上他的唇,伸进舌头,温柔地接吻。 凌瑞父子只会将丑硬的性器塞到他嘴里,从未与他接过吻。 这缱绻的温柔让苏墨一时失了神,他踮起脚伸出手臂,环住严猛的脖子,回应他这个温柔的吻。 默默喜欢了两个月的白月光就在自己怀里,严猛忘情地将苏墨的腰一搂,顶到他的肚子上。 两人仿佛偷情的情侣,在月色下,辗转亲吻,两人都不愿意停下。 严猛将苏墨托了起来,让他双腿环着自己的腰,苏墨也便高过了严猛,他捧着严猛的头,贪婪地加深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猛把苏墨放下来,两人都喘着气,眼神拉丝地望着对方。 “你喜欢他?”严猛看着苏墨隆起的肚子,问。 “嗯。”苏墨一脸的难言之隐,还是没有说出真相,只让严猛以为肚子是凌瑞搞大的。 “没关系。”严猛单膝在苏墨面前跪下,虔诚地吻了吻苏墨的肚子,“能够亲吻月光,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苏墨感动得眼眶热乎乎的,他没想到严猛对自己的情感如此之深。 “你还可以对我做些别的。”苏墨试图回应这份炽烈的感情。 严猛眼中的克制一击即碎,他将苏墨抱了起来,走到主席台边,放到他训练的垫子上。 苏墨微曲着一双修长的腿,衣服凌乱露出肩膀和腰腹,隆起的肚子,皮肤白得发光,一张清纯的脸在月光下纯净漂亮,令人心醉。 严猛坐在一边,他结实的手臂几乎是苏墨大腿的粗细,一身完美的肌肉线条勇猛有力,感情却又纯粹让人心安。 苏墨放松地躺平,袒露自己的欲望。 严猛像剥糖纸一般,将苏墨的上衣剥掉,一口舔咬在他的乳头上。 因为假胎,他的乳头敏感了许多,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舔弄,顿时就浑身酥麻,发出嘤嘤声。 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过,苏墨红着眼睛,感受着严猛对他的珍视。 严猛唇舌包裹着暗红的乳尖,不同角度地吸吮。 因为怀着假胎,胸口一直又胀又痒,苏墨在这吸吮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爽得一声声呻吟起来。 “摸,摸我的肚子。”苏墨难耐地发情,燥热的欲火让他渴望着更多的抚弄。 严猛的大手在苏墨圆润子的肚子上用力地揉搓抚弄,让苏墨舒服得喘叫出声,“啊啊——” 一边揉严猛一边亲吻着苏墨的身体,紧接着移到苏墨双腿间,抬起苏墨的双腿,舌头打着转在菊穴口舔吻。 双手继续揉按着肚子,严猛的舌头伸进菊花中,灵活又霸道地打转。 第一次被舌头舔穴,苏墨一挺腰,难耐地哭喊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嗯啊——” 白月光享受的声音对严猛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紫,却还是卖力地用舌头扩张着苏墨的菊花。 不希望哪怕有一点伤到苏墨。 后穴不断地分泌出催情的液体,苏墨扭着腰,燥热饥渴地想要被贯穿填满。 就在严猛还在温柔地为苏墨扩张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来到苏墨的身边。 苏墨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一脸不屑地俯视他的凌瑞,还没叫出声,便被掐着下巴,性器长驱直入捅进他的喉咙里。 被破开的窒息感让苏墨痛苦地绷紧身体挣扎,“呜唔!” 严猛猛地抬起头,便看到凌瑞若无其事地在苏墨的嘴里进出着,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就是个人人都可以操的婊子。”凌瑞无所谓地摊手,“一起玩啊。” “不,不要这么对学弟,他明明喜欢你。”严猛克制着打人的冲动,心疼地看着苏墨因为窒息而痛苦万分的表情。 凌瑞更用力地深喉了几下,然后让严猛看苏墨的双腿间,“他就喜欢这样,贱逼流这么多淫水,他就是个离了鸡巴活不了的贱货。” 被自己喜欢的人,当着别人的面羞辱,苏墨眼里盈满泪水,心痛不堪。 “你太过分了。”严猛站起来就想跟凌瑞干架。 凌瑞松开苏墨的嘴,踢了踢浑身赤裸的苏墨,对严猛说,“你自己问他。” 苏墨咳嗽了几下,握住严猛的脚踝,假胎的催情液让他难以忍耐,他发着骚红着眼说,“学长,学长操操我,想要被鸡巴操。” 白月光的形象在他面前一下子崩塌。 严猛眼神难以置信,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断,他拉过苏墨纤瘦的双腿,用力掰开,直接挺着性器就捅进菊花里。 “啊嗯——”苏墨咬着唇发出美妙的声音,感受着被狠狠填满的满足感。 见严猛像打桩机一样猛操起来,凌瑞也再次把性器插到苏墨的嘴里。 一上一下两根巨根,在主席台上,操着大肚子的清纯美人。 “呜呜唔。”苏墨翻着白眼,被操得不停摇晃,一阵阵快感蔓延到四肢,他可怜兮兮地发着抖,又满足又依然饥渴。 严猛毕竟很久没有释放了,有些难以克制的粗暴,一下一下都恨不得插到更深处,撞得苏墨的肚子不停跳动。 很快,严猛吼了一声,射在苏墨的体内,但他没有拔出来。 凌瑞松开苏墨,严猛轻松地把苏墨一抱,站起来把他挂在腰间,毫无支撑地顶到底。 严猛发了狠,猛烈又粗暴地操着。 见苏墨爽得直翻白眼,凌瑞站到他身后,手指一根根往已经插着严猛巨根的菊花里挤。 意识到凌瑞要做什么,苏墨一慌,眼泪珍珠一样往下掉,“好痛,不,不要。” 严猛眼神一暗,速度慢下来,配合着凌瑞,两根阴茎顶着菊穴,缓缓地撑开到极限,钉了进去。 “啊!”苏墨惨叫一声,完全被掌控他承受着把身体劈开一样的撕裂感。 一前一后两人夹着苏墨,两根阴茎同时进出,一下下都顶到最深处,为了操得更深,前后两人挤压着苏墨,横在中间的大肚子几乎被挤变形。 被极限撑开的撕裂痛楚,还有被压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都没有两根阴茎同时摩擦前列腺的快感强烈。 苏墨的声音变成愉悦的呜咽,哭着呻吟,有多痛苦就有多幸福以及满足。 “好舒服,还,还要——啊!”苏墨后穴不停地收缩着,他搂着严猛,凑上去与严猛亲吻。 “看到了吗?他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凌瑞让严猛彻底看清了苏墨的真面目。 两人操起来也更加没有底线和怜惜。 严猛啃咬着苏墨嘴唇,清纯漂亮的脸就近在他的眼前,一股烦躁的感觉在他胸腔中难以排解,他突然就明白,那种感觉是。 他想残忍地撕碎,粗暴地蹂躏,践踏眼前的白月光。 双龙的进出让苏墨承受超过平时双倍的折磨,不过一会儿就被操得精疲力尽。 两股精液同时灌到体内的时候,苏墨被烫得双眼迷离,高潮不停叠加根本停不下来。 接着就被扔到垫子上,苏墨有气无力地喘着,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个场面。 严猛居高临下,突然猛地甩了苏墨一巴掌,把苏墨打得脸都偏到一边,鼻孔出血。 “下贱的母狗。”严猛嫌弃的表情跟凌瑞如出一致。 苏墨懵住,他光裸着身体,此时身上遍布淫乱的痕迹,心里狠狠一痛。 原来这才是那个温柔的学长的真面目吗。 月光下,苏墨微微一笑,他跪趴到地上,大肚子往下坠,真的如母狗一样,扭着腰发情,“我是只会发情的骚母狗。” 凌瑞哈哈哈大笑,拿过严猛的皮带,圈到苏墨的脖子上,把他勒到轻微窒息,才扣紧。 “走吧,去遛遛这只发情母狗。”凌瑞衣服穿戴整齐,对严猛说。 严猛点了点头,从体育器材筐里面拿出两个棒球。 被双龙过的菊花也没有被撑开到棒球的大小,严猛用力扣了好一会儿,才把棒球塞进去,第二颗就简单很多。 肚子本来就大,再塞进两颗棒球,更是大得吓人。 苏墨额头直冒冷汗,但他想着棒球的大小已经这么痛,之后如果生孩子,后穴要撑开远远不止这个大小,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接着严猛拿鞋底往他屁股上一拍,示意母狗该爬了。 两人遛着母狗,在操场跑道饶了一圈,严猛不时拿鞋底抽一下苏墨的屁股,一圈下来,两片屁股已经被抽得红肿。 后穴里塞着棒球,让他排泄感极其强烈,难以忍受。 凌瑞手里拿着牵引的皮带,把他带到跳远的沙坑边。 “像母狗拉屎一样,把棒球拉出来。”凌瑞蹲在苏墨的身边,残忍的声音命令着,“如果拉不出来,就直接挨操。” “我拉,我。”苏墨羞愤不堪,像狗一样蹲在沙坑上,艰难地排泄。 虽然操场没有人,但零星开着几盏路灯,空荡荡露天的感觉让苏墨羞耻万分。 棒球卡在肛门处,使了好久的劲,都出不来。 凌瑞使坏地用力一推,推回去,让苏墨顿时双腿一软,就跪在沙坑上。 “快点。”严猛不满地又打了他一巴掌,有些着迷地看着手掌。 苏墨重新蹲起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听到噗嗤一声,棒球落到沙地上,接着另外一颗也冒了头。 “啊——”苏墨好像在生产一般,用力到额头全是汗,眼泪直掉。 终于棒球被排出,苏墨吸了吸鼻子,然后在两人的视奸下,用后脚模拟母狗埋屎一样,刨沙子盖到湿漉漉的棒球上。 而他挺着超大的肚子,更显得下贱不堪。 凌瑞被这画面逗得直笑,严猛不知道又在不满意什么,甩手又给了苏墨一巴掌。 接着两人把苏墨按在沙坑上开始操,用的是后入式。 严猛欲望强烈,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凌瑞则起了玩心,把苏墨的脑袋按到沙坑里,用沙子埋起来。 苏墨只能紧闭着眼睛嘴巴,被沙子活活埋住整个脑袋,而凌瑞强制按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他像狗一样跪趴着,脑袋埋在沙子里,屁股又高高翘起,被严猛的性器猛烈地插着。 过了一会儿,窒息让苏墨本能地挣扎,后穴更是抽搐着收紧。 把严猛夹得十分舒爽,“果然欠操,贱逼这么紧。” 窒息和高潮同时袭来,被活埋比平时被凌瑞掐脖子的窒息更加绝望,苏墨快死了一般,高潮射了出来。 严猛把他从沙子里拔出来,扔到地上,接着揪着他的头发拖到旁边的草地上。 苏墨五官里面都是沙子,身上也黏满沙子,让他十分难受。 他刚一张嘴,想要把沙子吐掉,就被严猛拖着项圈往胯下一按,把性器捅进他的嘴里。 然后不顾死活操起他的嘴来。 凌瑞看着严猛已经完全把苏墨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表示严猛随便玩,他先回去睡觉。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丢下苏墨在原地,被严猛践踏折磨。 1 双胎憋生/主奴/R夹/语言凌辱/挺着大肚子挨C 已经憋生了一个月,怀的又是双胞胎,苏闻礼的肚子硕大地挺在腰间。 自从和陆念川在一起后,他就没有停止过使用假胎丸,对于有恋孕癖的他来讲,非常享受挺着大肚子沉甸甸的感觉。 而自从被陆念川调教成专属的孕奴,他的孕肚以及他的所有都只是用于满足陆念川的欲望。 取悦陆念川是他唯一的价值。 所以陆念川不让他生,他便只能憋着。 陆念川喜欢让他融入日常的生活,所以他怀孕也会正常到公司上班,直到8个月束腹带也没办法隐藏肚子,才会休假直到生产完。 这次已经休假了三个月,但苏闻礼每天都会穿着家庭主妇的衣裙,戴上口罩到超市买菜。 而在超市里,大家对孕妇的礼貌和帮助,都会让他的恋孕癖得到满足。 这天刚买完菜,就收到陆念川让他去公司的短信。 苏闻礼翻找出上班穿的正装,站在镜子前,发现衬衣只能扣上两颗扣子,而裤子更是只能勉强提起。 肚子实在太大了,他用两只手托起来,难耐地喘了口气,假胎下坠让后穴紧了紧。 因为憋住不生,假胎继续长大,同时催情的效果更加强烈,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脸潮红,难以自抑地抚摸着肚子,俨然一幅发情的模样。 陆念川的命令他不敢怠慢,穿着正装,又露出肚子,往地下车库走去。 驾驶座的座椅没有调过,他费劲地将自己的身体塞进去,方向盘紧紧地抵着肚子。 开着车驶出车库,经过减速带,一个颠簸,颤得他肚子重重一坠,阴茎不由自主地就硬了起来。 车开到马路上,车窗外嘈杂的车流声,为了踩离合油门,双腿不得不尽力并拢,苏闻礼每转一下方向盘,肚子都被挤压一通,又难受又说不出的满足。 开到公司地下车库的时候,他下车双腿几乎都要站不稳。 总裁有专属的电梯,苏闻礼进了电梯,直达顶层的办公室。 天天集团的实际掌权人已经是陆念川,虽然对外还是称陆秘书,但公司决策都是陆念川说了算。 电梯门开的时候,苏闻礼是跪趴在地上的。 爬对他来说,已经比走要熟练得多。 尽管腰间挂着大得可怕的肚子,他依然爬得姿势漂亮又骚气。 爬到办公桌边,他恭敬地俯身,“主人。” “苏总来了啊,这些文件都等着您签字。”陆念川把桌子一打文件夹,扔到苏闻礼面前。 “是。”苏闻礼拿起笔,跪在地上翻开文件开始签。 虽然说决策的人是陆念川,但是对外文件一律都是苏闻礼签字,每次苏闻礼也都是跪在地上,把文件签完。 不过今天,苏闻礼看出来,陆念川似乎心情不好。 刚签第一份文件,陆念川的皮鞋就交叠压在他的腰上,压得他的肚子挤在地上,把他当一个脚蹬。 苏闻礼一边承受着陆念川双腿的重量,一边要低着头签字。 “今天我听到一些风声,公司里在传,总裁被歹毒的秘书架空了。” “还有人说,秘书心狠手辣,根本就不配跟在总裁身边。” 陆念川慢悠悠地说着。 每次苏闻礼休假,都会有这些声音,等他回来露了脸,谣言也就平息了。这次他休假又比之前更久了,就愈演愈烈。 “苏总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秘书,不配坐在这个位置?嗯?”陆念川坐着总裁的位置,把总裁踩在脚下当脚蹬,一脸不屑地问。 公司里传那些话陆念川不爱听,但他在公司里一直都是个低调谦卑的角色,只在苏闻礼面前耍横。 “我是主人养的一头只会生产的母猪,公司和母猪都是属于主人的。”苏闻礼毕恭毕敬地回答。 陆念川笑了起来,他收起双腿,给了苏闻礼一个眼神示意。 苏闻礼立马低头,用嘴把陆念川的一只皮鞋脱下,递到陆念川面前。 陆念川拿过皮鞋,鞋底的一面朝着苏闻礼的脸狠狠一抽,直接抽出一个红色的鞋印子,骂道,“蠢猪。” “蠢猪谢谢主人教训。”苏闻礼夹着双腿,答得滴水不漏。 调教了五年,苏闻礼的表现早就让陆念川挑不出什么毛病,陆念川一旦开口叫他蠢猪,就是进了调教状态。 陆念川拿着皮鞋,捅到他的嘴里,压着舌头折磨了一番,又用鞋底挑开他的西装,戳了戳他胀大的胸。 “奶子又大了?”在鞋底拨弄下,两颗乳粒涩情无比。 苏闻礼咬着唇咽下呻吟声,点了点头,“好像是本来应该产奶了。” 一般生产后会产奶,但因为憋住不生,没有产奶,胸就比之前要大上一圈。 衬衣褪到一半,因为下跪西装裤绷紧,整个肚子都露了出来,如今又挺着一双大奶,显得十分淫荡。 陆念川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对乳夹,夹子上各有一颗精致的小铃铛,夹到苏闻礼的乳头上。 “先把这些东西签完,今天给你准备了些奖励。”陆念川指了指地上的文件,“拿到桌上去。” 苏闻礼眼里都是兴奋,他把文件拿到桌上,便翘着屁股,靠在桌子边缘。 两人的关系,陆念山虽然是掌控的一方,但他喜欢把苏闻礼弄到因为高潮浑身不受控制发抖,甚至失禁,一次次挑战他的承受极限。 随手一扒西裤就往下掉,露出桃子般的臀峰,中间的菊花含苞待放。 陆念川掏出阴茎,缓慢地往里面放,一顶全都放了进去。 “啊——主人~”苏闻礼抓着桌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因为憋生,肚子一直在往下坠,陆念川这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把假胎捅了回去。 “签完这些之前都不许射。”陆念川甩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便开始抽插起来。 因为阴茎粗长,陆念川每一下都顶到假胎和肠道之间的缝隙里,又快又狠的抽插,几乎把苏闻礼的肚子里顶得排山倒海。 “嗯嗯,求,求主人,慢一点。”苏闻礼连笔都拿不稳,更不要说写字。 而前列腺的刺激太过强烈了,没一会儿,他的性器就翘起随时便要高潮。 陆念川不但动作没轻重,他双手抓着苏闻礼的肚子,不时地拍一下,撞得肚子不停地摇晃震颤。 苏闻礼晃动着腰,爽得眼泪飙出来,叫得毫无廉耻,俨然一幅荡妇模样。 啪啪啪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粗长的阴茎一遍又一遍地挤开紧致的肠道,又往外带。 每一次抽出,都让苏闻礼有强烈的想要生产的感觉,下一秒又被往上推挤回去。 只是一下就刺激得万分难耐,而陆念川打桩一般地抽插,让他整张脸都憋红了,身上冒着细密的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叫声连连。 又是难受万分,又饥渴地享受着抽插带来的快感,浑身的燥热和酥痒都在叫嚣着更激烈更粗暴的抽插。 导致被操了近十分钟,他抓在手里的笔还没写出一个字。 “没用的蠢猪。”陆念川很失望,他狠狠地揪了一把苏闻礼乳头上的乳夹,把肥大的奶子抓得又红又胀。 苏闻礼张着嘴,眼神迷离,连指尖都是粉的,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啊啊啊——” 身后陆念川的抽插没有停,他俯身抱着苏闻礼的肚子,用力一撞,肚子往上一弹,光滑的肚皮薄得看起来非常脆弱。 陆念川一把掐住苏闻礼的脖子,“我刚说什么了?” “我,我错,我错,了。”苏闻礼被掐得整张脸都憋红了,吐着舌头根本说不出话,因为窒息翻着白眼。 感受到后穴收缩带来的紧致感,陆念川舒爽地喘了口气,耸胯又猛插几下。 一会儿又烦了这个姿势,陆念川抓住苏闻礼的头发,把他往沙发上拖。 陆念川一贯粗鲁,毫不怜惜的暴力痛得苏闻礼头皮发麻。 但这施虐的粗暴对苏闻礼的嗜虐癖是极致的满足。 把人扔到沙发上,陆念川拉开他纤瘦的脚踝,从正面操了进去。 正面的姿势对苏闻礼来说负担更重,肚子又重又沉,全都压在腰上面,再加上陆念川的顶撞。 一下下都插得极深。 沙发里,苏闻礼顶着硕大的肚子,仿佛浪花上的小舟,不停地翻腾摇晃。 “好深,太深了,主人,啊,啊——”苏闻礼一脸潮红,娇喘声又浪又骚,一对骚乳头上的铃铛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大肚子圆得十分漂亮。 陆念川对苏闻礼的模样是很喜欢的,当然,更喜欢蹂躏践踏。 把苏闻礼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又操了近半个小时,苏闻礼嗓子都喊哑了,口水泪水流了满脸,阴茎射到发麻。 陆念川这才踩着他的肚子,拔出性器射到他的脸上。 苏闻礼潮红的脸上,挂着腥白的精液,张着嘴娇喘,淫靡到极点。 爽完了陆念川把裤子一提,又踢了苏闻礼的肚子两脚,“文件都没签好字,那就只能惩罚了。” 苏闻礼仿佛一只翻不了身的乌龟,拱了拱肚子,“请主人惩罚。” 2 捆绑/塞催产剂憋生/失/放置/公开生产秀/产出 陆念川几乎毫不留情地就掐着苏闻礼的肩膀一掀,把他翻过来,肚子朝下重重一砸。 好在沙发柔软,苏闻礼把闷哼憋了回去。 接着陆念川拿出一根拳头粗用棉布捆成的长棒,上面黏糊糊的浸透了某种液体。 “这上面浸满了催产剂,塞着催产剂憋生,就是这次惩罚。”陆念川把棉布棒抵到苏闻礼的后穴上,用力撑开菊花,把长棒捅了进去。 苏闻礼哑声惨叫,粗长的异物直接顶到假胎上,把他的后穴撑得很开,同时冰凉的液体也迅速通过他的肠道渗入体内。 塞完长棒,陆念川再次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回到桌子前面,让他站着把文件签了。 苏闻礼修长的双腿无法并拢,勉强地站立着,他刚拿起笔,肚子里立马传来一阵宫缩,剧烈的阵痛让他握紧拳头,撑住桌面才不止瘫倒在地。 假胎的生产进程也会模拟普通怀孕生产,从宫缩再到胎膜破出水,只是为了更好地体验产虐,一般假胎胎膜不会主动破裂,而如果在宫缩开始后不将胎膜弄破,宫缩将会一次比一次强烈。 双腿发着抖忍过了阵痛,苏闻礼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拿过下一份文件。 因为催生剂,假胎已经进入产程,肚子沉重地往下坠,腰酸得让苏闻礼几乎挺不起腰来。 又一阵宫缩袭来,痛得苏闻礼仰头一呼,他攥着拳头,感受着肚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硬,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肚子下的阴茎甚至硬了。 他生产过多次,十分迷恋这种产痛。 看他签字的动作停下来,陆念川拿着皮带,往他的臀部上一抽,抽出一条三指宽的红紫来,“下贱母猪,快签。” “啊——我,我错了,主人。”苏闻礼颤颤巍巍地抓着笔,强忍着痛苦,签下名字。 桌子上的文件一叠还有二十几份,苏闻礼站着,一边忍着突如其来的宫缩,一边又不时会被鞭子抽打。 因为假胎往下行,棉布棒几乎要夹不住,往外露出了一截。 等到苏闻礼签完文件,因为阵痛的折磨,他额头上都是汗水,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放下笔,他终于支撑不住,摔坐到地上故意的,而这一坐刚好把棉布棒结结实实地顶了回去,发硬的肚子被顶得仿佛要爆开一般痛不欲生。 苏闻礼原以为,签完文件,就可以生产了。 陆念川自然不可能让他那么好过。 办公室里放了不少道具,他从抽屉拿出来麻绳。 他用绳的技巧是很高超的,把苏闻礼的两条手臂拉直放到后背,捆在一起之后,再把他的膝盖折叠,小腿和大腿用绳子捆住,两边都捆好后,再连着绑住手臂的绳子一起打结。 绑完翻回正面来,就像一只被捆住的螃蟹。 浑身赤裸大张着双腿,又圆又硬的大肚子上,被乳夹拉长的乳头又红又挺,苏闻礼咬着唇,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若是在平时,这种强烈又紧致的束缚感,他会非常迷恋,但此时,已经宫缩了一段时间,想要生产的感觉被狠狠堵住,让他几乎要发疯。 “主人,求、求求你,让我,让我生。”苏闻礼被捆得无法动弹,挺着大肚子,艰难地喘气。 “签字只是你应该完成的任务而已,接下来,惩罚才开始。”陆念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用力推了推发硬的大肚子。 “是,主人。”苏闻礼打起精神来,甚至有些期待陆念川的产虐手段。 “二十分钟,漏一滴就加一分钟。”陆念川在桌面上放了一个特殊的饮水装置,然后拿阴茎棒将苏闻礼的尿道堵住。 出水的水龙头超出桌沿,而躺在地上面朝上的苏闻礼,刚好能张嘴接住流下来的水。 苏闻礼张着嘴,伸着舌头接住水流,水流不快,就像男人撒尿一样,所以他必须全神贯注地接住,并吞下去,稍微转一下头就会接不住。 宫缩还在继续,苏闻礼反而感谢被绳子捆住,否则他一定控制做这么精细的惩罚。 在平时调教,他三十分钟都能轻而易举完成,但是这会才过去十分钟,他已经感觉到膀胱和肚子之间地强烈挤压,被堵住尿道又无法释放。 让他不小心呛了一下,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忙继续下咽,只是喝到胃里的水,也因为肚子顶着而重新往喉咙冒,每咽一下,都有强烈的呕吐感。 他就像一个已经装不进去一滴水的水气球。 而陆念川精准得掌握着他的极限,在他已经喝到极限的时候,关掉水流。 然后蹲下来,将阴茎塞到苏闻礼的喉咙里,顶到他的食道中,这一顶,甚至有水冒到口腔中。 猛地按住苏闻礼的脑袋,陆念川尿了进去。 彻底超过极限,苏闻礼翻着白眼,被捆着手脚剧烈抖动起来,差点要死过去。 尿了十秒,陆念川拔掉苏闻礼阴茎上的尿道棒,尿液立马飞射出来。 苏闻礼还在颤抖,陆念川继续尿着,握着他的脑袋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仿佛被捆成一团的苏闻礼就是个尿套,他直接从苏闻礼身体里尿了出去。 而对苏闻礼来说,宫缩阵痛、喉咙的窒息、胃和膀胱肚子的极限膨胀,都在尿道棒拔出去的瞬间冲出去,比射精的感觉要强烈上一万倍。 痛苦又复杂的失禁让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但宫缩的阵痛又把他拉了回来。 把尿都尿进苏闻礼的喉咙中后,陆念川仿佛上了个厕所般,从容地起身。 肚子越来越硬,棉棒被假胎顶着往外滑,陆念川重重地把它推回去后,用绳子固定住,让它不能再滑出半点。 也把生产中的产道堵得严严实实。 接着,陆念川又拿来口塞将苏闻礼的嘴巴堵住,然后把手脚被捆住的苏闻礼装到一个文件箱子里。 苏闻礼缓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装在箱子里,正在一辆小推车上,往会议室移动。 这让他不由地紧张起来。 口塞让他呼吸更加艰难,但他又害怕发出声响,只能艰难地忍受着肚子传来的宫缩。 陆念川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也就是他还必须憋住不生。 箱子被推到会议室的角落里,就停了下来。 苏闻礼看不到外面,箱子里面黑漆漆的,他还是被麻绳捆成螃蟹的姿势。 过了一个多小时,有很多人进来会议室。 苏闻礼立马屏住呼吸,因为他听出来了,那是人事部的人,应该是在这个会议室开会的。 如果有人万一发现角落的箱子,并且打开,就会发现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挺着大肚子,浑身赤裸以一种如此下贱的姿势被装在箱子里。 但他恐怕来不及羞耻,因为他太想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宫缩让他快疯了。 会议开始,坐在会议室最中间的位置,是陆念川。 他一本正经地开着工作会议,偶尔看一眼角落的箱子,他手里拿着鼠标,在电脑上的一个App上一点。 苏闻礼立马一颤,身下的棉布棒居然有震动功能,在陆念川的操控下,震动起来。 原本喝了太多的水,膀胱便涨得厉害,而此时前列腺又被刺激着。 胸口夹着乳头的乳夹有电击功能,也被陆念川开启了。 在箱子里狭小的空间中,苏闻礼被高潮快感折磨着,流着口水,又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响。 而乳夹上挂着的小铃铛,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会议桌坐满了十多个人,这会儿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PPT上面的方案。 在公开场合,苏闻礼又敏感了许多,他心里惧怕着被发现,又被高潮的感觉刺激得特别舒服。 在陆念川突然把震动的档次调高了一档,苏闻礼在高潮中失禁了,他惊恐地看着尿从纸箱下面渗透出去。 完了,要被发现。 果然坐在会议桌靠后的同事,马上发现了地上的水,他站起来,看着箱子奇怪地问:“这里怎么会有个箱子,漏水了。” 怎么办,怎么办。 苏闻礼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害怕极了,绝不能被全公司都看到他这幅淫荡的样子。 那人朝箱子走过去,就要打开箱子。 坐在最前面的陆念川并没有制止。 苏闻礼惊慌不已,紧紧闭上眼睛。 箱子被打开。 “是谁把垃圾放在这里的?”那人看着箱子里的垃圾问。 箱子原来被做了个隔层。 苏闻礼瞬间垮下肩膀,眼泪流了出来,松了口气。 “那把它推到垃圾回收站去吧。”陆念川开口,对打杂的小姑娘说。 于是,苏闻礼又感觉自己被移动起来。 集团写字楼的垃圾回收站在地下车库层,苏闻礼感觉自己一路进了电梯,最后真的被堆到垃圾站。 生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苏闻礼发不出声音,动弹不了,看不见,在黑暗中承受着阵痛。 垃圾站的酸臭味刺鼻,甚至有蟑螂钻了进来,在他的肚子上面爬行。 让我生,求求了。 苏闻礼绝望地无声呻吟着。 不知道在垃圾场被放置了多久,苏闻礼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是身上的绳子还在,还是一样的姿势,但是嘴里没被堵着,他能说话了。 宫缩的阵痛已经非常强烈,但是胎膜还是没有破。 但是眼前好像被蒙着什么,他还没开口,突然被一堆,往外面推去。 他被推到一个打满聚光灯的舞台上,台下三面都坐满了观众。 这是天天集团的年会现场。 陆念川在他的耳边戏谑地说,“苏总,年会的压轴节目,就是您的生产秀,母猪。” 听到这句话,苏闻礼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苏闻礼原本非常想生,但他没想到,陆念川居然要他当着公司几百位员工的面生,这对他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这时他才发现,他头上被戴着一个头套,头套正面画着一张被操到翻白眼脸上都是精液的二次元头像。 “主人,求,求您”而一开口,苏闻礼发现,头套里还体贴地放了变声器,根本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 也就是说,台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谁,而他可以在众人面前,彻底展露自己的欲望。 苏闻礼立马激动兴奋起来。 从大肚子待产的苏闻礼被推上台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便热情高涨,欢呼声不断。 “今天最后一个节目,大家都看到了,这个肚子里面,是我们公司最为之骄傲的产品,假胎丸!”陆念川站在苏闻礼的身体边,拿着话筒主持。 “我相信很多人,都对假胎丸跃跃欲试,那么今晚这场表演,就可以让大家看到,为假胎丸着迷发狂的人,是多么的快乐!”陆念川推着放着苏闻礼的椅子,把他沿着舞台边缘转一圈,让每个人都能清楚地观赏这个已经发硬的大肚子。 “嗯啊,肚子好紧,好想生——”苏闻礼配合地发出淫荡的喘叫声。 把苏闻礼推回舞台中央后,陆念川把他后穴里面的棉布棒拿掉。 被催生剂折磨的感觉终于缓和了一些,苏闻礼挺着胸口,难耐地呻吟着。 而此时他的后穴也开到了三指宽,这时正毫无遮掩地对准着台下的观众,同时,还有几台摄影机,正在跟踪拍摄这场生产秀。 “接下来,我宣布这次年会的大奖的规则。”陆念川将台上另一个道具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按摩棒。 “现在,母猪的胎膜还没有破,需要用按摩棒来帮助捅破,今晚抽到幸运签的观众都可以上台,挑选一根按摩棒插到母猪的产道中,而正好将胎膜捅破的,就是今晚大奖的获得者。” 规则刚宣布完,所有人都疯狂地鼓掌起来。 苏闻礼正经历着一波新的阵痛,他大张着双腿,根本无法动弹。 第一位观众上台,立马挑选了一根拳头粗的按摩棒,往苏闻礼的后穴塞进去,因为粗,所以比较短,没能碰到胎膜。 但全部按摩棒都是有震动功能并且打开的,而且放进去的都不会拔出来。 下一个观众选了一根长的,在第一根的基础上,又挤了进去,如此轮番上去了五位观众,苏闻礼的屁眼里就已经插着五根按摩棒,并且都在不停地震动。 而震动传导到肚子上,圆润的肚子也在颤抖,胎膜却迟迟不肯破。 苏闻礼的叫声越来越惨,生不出的感觉让他无比痛苦。 这时又一位观众上台,他改变了策略,用一根粗的按摩棒,顶着第一根拳头粗的按摩棒末端推进去,这一下,把那根按摩棒完全推到肠道里,嵌入肠道和假胎之间。 “啊——”苏闻礼仰着头惨叫一声,感觉下身仿佛要被劈开了,然而这还不够,胎膜还是没有破。 又上台了三位观众,放进去了三根,还是没有人获得大奖。 越到后面的人,机会越大,因为谁都有可能是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观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热闹。 而场上的苏闻礼,却在经历着极顶痛苦的折磨,他的后穴已经被撑开两个拳头大小的宽度,插满了嗡嗡震动的按摩棒。 而肚皮下翘起的阴茎,竟也射出白浊液体。 “让我生,让我,生,啊——”苏闻礼在头套下泪水直流。 “下一位幸运观众。”陆念川毫不留情地继续宣布。 一个男生上台,他拿过一根普通的阳具按摩棒,但已经没有空隙让他往里塞了,他试了好一会儿,才挤进去一点。 于是,他抬起脚,对着按摩棒猛地一踩,这一下,不但把他的按摩棒挤进去,原先接近十根的按摩棒也被踩进几分。 而胎膜也终于被刺破,羊水从按摩棒中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苏闻礼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观众的欢呼声中。 拿到大奖的男生更是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全部的按摩棒,一次性拔出来。 “唔,啊又高潮了。”苏闻礼浑身发着抖,肠道几乎外翻。 胎膜破了之后,生产才正式开始。 而这个姿势,对生产来说,是十分艰难。 苏闻礼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羊水润滑了肠道,胎膜下的假胎就开始往下走。 这时所有的观众都开始为他加油。 因为憋生了一个月,假胎的个头大了许多,即使产道已经开得很大了,也完全下不来。 “求求主人,帮帮我。”苏闻礼尝试用了好几次力气,假胎都卡在肠道口不动。 “好啊。”陆念川上去,用拳头顶住肠道口的假胎,猛地塞了回去。 “啊——”苏闻礼精疲力尽地喊了一声。 “要是生得太快,观众们看什么?”陆念川邪恶地笑笑。 “那接下来,就请刚才的幸运观众们,上来帮助我们的母猪生产。”陆念川转身对着观众,宣布。 十位观众上台,七手八脚地按着苏闻礼的肚子,一齐喊着口号,“一二,生!一二,生!” 每喊一次生,就按着苏闻礼的肚子往下推。 苏闻礼头套下全是汗水,他使尽全力,下身被劈开一样痛苦。 假胎到了肠道口,众人一松手,又缩了回去,而这一下一下都摩擦在他的前列腺上。 他好像在被假胎操一样,而快感也是来得极其强烈。 “啊啊,产出高潮了——啊好爽。”苏闻礼翻着白眼,在痛苦中又高潮连连。 众人看来来回回几十次了,假胎还是卡在肠道口不动。 有人提议要剖腹产,苏闻礼立马挣扎起来。 陆念川上前解释,只要等羊水彻底干了之后,假胎会变硬变脆,到时候只需要通过击打,让假胎碎成块,就能成功产下。 而如果想让产夫承受足够久的产虐,还可以再灌入液体,让假胎保持形状。 已经生不出来接近一个小时了,苏闻礼感觉快要死掉,肚子更是痛的难以忍受。 终于陆念川大发慈悲,他让众人把苏闻礼翻过来,肚子朝下,这样从高处扔下,就能把肚子里的假胎砸碎。 在被砸到地上的瞬间,苏闻礼感觉到自己真的爆开了。 假胎十月怀出来的,在他体内碎掉,就仿佛碎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直到完全生产完,他已经没有力气彻底晕过去。 而对于这场惩罚,他的主人非常满意。 身体被照料恢复后,苏闻礼回到总裁办公室,又是那位叱咤风云的苏总。 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西装革履,高高在上。 直到他的秘书进门,并且反锁。 总裁立马跪地,膝行到主人面前。 年会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月,苏闻礼还没怀孕,但是主人不肯播种。 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虔诚地吻了吻秘书的皮鞋,总裁露出下贱的笑容,“求求主人,母猪想下崽。” 1 孕奴托管/孕夫展示台/道具捆绑/孕夫C孕夫 作为好孕体验馆的老板,苏尘凌晨六点就得起床。 最近的馆主题是古风,他穿戴了一身白色的柔软长衫,里里外外穿了三层。 因为腰间的肚子已经有临盆大小,腰带系在靠胸口的位置,更凸显了肚子的圆润漂亮。 最后再穿上一件宽袖子的外袍,他长相清冷,素衣如雪,显得出尘飘逸。 打扮好自己,苏尘先到厨房做好儿子苏厉扬的早饭。 儿子是他亲生的,也是从生完苏厉扬之后,他就有了恋孕癖,但他对待一个新生命很谨慎,便用假胎丸来满足自己。 自从假胎丸流行起来,他的好孕体验馆生意越来越好。 体验馆隐藏在一家便利店的后面,一共三层和一个地下室。 做好早饭,苏尘先到地下室。 地下室是孕奴托管,有些只想玩临产孕夫的S,会养多个孕奴,把孕奴放在这里托管到临产,再带回去玩。也有一些主人只是临时有事,没办法看管自己的奴,就选择托管。 空旷的地下室装修成了猪圈的模样,用半人高的水泥栅栏围起来,圈里面铺着干草,一共三有个圈。 一个圈里有十多个孕奴,全都光裸着身子,挺着大肚子,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有的还哼哧哼哧地吐着舌头。 推开地下室的大铁门,苏尘挺着肚子,先按墙上的开关,调了温度和湿度,让环境舒适一些。 在进门的地方,是猪食的囤放处,为了让孕奴的母猪体验感更逼真,苏尘需要把营养包拆开,倒到一只蓝色的桶里,兑上水,用木棍搅拌到起泡。 一桶猪食很重,苏尘提着桶晃悠悠到猪圈前的凹槽,那十几个孕奴便都围了过来,用瓢把猪食舀到凹槽里,他们便母猪一样用嘴呼噜呼噜地吃。 一只长着漂亮大眼睛,又可爱又甜的孕奴讨好地舔了一下苏尘的手背,苏尘笑了笑,摸摸他的头,“真乖。” 调了三桶猪食,都倒到凹槽里,苏尘扶了扶腰,真是累。 但还没完,猪圈里铺着干草,虽然假胎丸四个月之后,孕夫便不会排便,但膀胱功能正常,还是会尿尿。 趁着孕奴都在凹槽前吃饭,苏尘便开始清理猪圈里面的干草,上面有很多尿迹,虽然味道不是很重,但为了干净舒适,每三天都要换一遍。 弯腰把干草都收到一边,扔到猪圈外,拿扫帚打扫一遍地板。 再到地下室后方存放干草的地方,拿新的干草,铺到地上松散开铺好。 这个活更累,苏尘弯腰打扫第三个猪圈的时候,不停地托肚子,身上都出汗了。 从他的角度看,那十几个白花花的孕奴,正扎着脑袋在凹槽里,高高翘着臀部,硕大的肚子几乎要垂到地上。 终于打扫完,苏尘扶了扶腰,想着他还不如也当只母猪好。 收工走到第一个猪圈时,有的孕奴已经吃饱喝足,躺倒在新的舒适的干草上晾肚皮,一脸满足。 看着他们舒适的样子,苏尘也心满意足地托着大肚子,往一楼走。 一楼是孕夫展示区,主要是供还在观望假胎丸的人参观。 展示区的孕夫都是自愿参展,一条长廊共有六个展示台,分别是四个月到九个月的孕夫展示。 每个透明的展示台里面,都有三个孕夫,分别是两胎三胎和四胎。 除了苏尘,好孕体验馆还有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是蒋麟,一米九的肌肉男,怀孕已经八个月,他剃着寸头,皮肤黝黑,没有穿上衣,穿着一条墨蓝色的马面裙。 另外一个是蒋麟的伴侣郭郭,郭郭这次怀了四胎,已经九个月,肚子实在太大干不了活,而刚好九个月的展示台没有四胎的孕夫展示,郭郭就顶上了。 苏尘到一楼的时候,蒋麟已经上班了,把展示台都擦干净,正在给展示孕夫喂食。 “老板早。”蒋麟打了声招呼。 “阿麟早。”苏尘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立马就上前帮忙,因为少了一个人,活更重了。 展示区的孕夫除了喂食之外,还要给他们装上情趣玩具,分别摆出不一样的造型。 先把展示台打开,给喂食好的孕夫戴上统一的口塞,苏尘用麻绳把一个孕夫绑成螃蟹的形状,肚子朝上,孕穴展示朝外,并且插入八爪鱼肛塞,肛塞是硅胶质地,上面有八根触手般的分叉,每根触手有十多厘米长。 将八根触手从在孕穴塞进去,顶到假胎的时候,苏尘熟练地摇晃揉挤,硅胶触手便分岔开,从假胎和肠道之间的缝隙钻进去。 被捆紧的孕夫无声地挣扎着,脚背绷直,翻着白眼。 把八爪鱼一直推到顶,就可以看到孕夫薄薄的肚皮上,冒着一根一根的凸起,八爪鱼触手就像头部穴位按摩器罩在脑袋上一样,罩在假胎上。 并且这个八爪鱼按摩器有电动收缩的功能,苏尘按下开关,那些埋在孕夫体内的触手捏着假胎,像呼吸一样缩放起来。 不过一会儿,孕夫极其痛苦地眼泪直流,性器硬邦邦地翘起来。 “这个看起来很好玩呀。” “老板,明天这个轮到我。”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还在进食的孕夫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苏尘一脸温柔,无奈地摇摇头。 每个孕夫的造型和道具都不一样,苏尘和蒋麟配合着,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到最后一个,是四胎的郭郭。 郭郭的肚子过于巨大,苏尘和蒋麟把他扶起来,让他跪着,然后用绸带沿着肚子绕了一圈,收紧,让肚子像被扎紧的水球一样凸起。 让他跪在展台上,两人拿过玻璃板,上面挖着一个大圆洞,将他的肚子卡在圆洞外面。 粉色的绸带绕过他的胸口,再缠绕着他的手臂,最后把他双手捆在一起,拉过头顶,固定在顶部的扣子上。 而他漂亮的蝴蝶背,以及双腿,都交错缠着粉色的三指宽的绸带,在他的臀部上方绑着巨大的粉色蝴蝶结。 整个人被打扮得像一份礼物。 双手被吊起,郭郭只能跪挺着腰,大肚子凸出被固定在展台外面,让人任意抚弄。 因为孕夫的情欲强烈,特别郭郭还是四胎,苏尘温柔地给他双腿间放了个炮机,插着他的孕穴,隐藏在大蝴蝶结下面,不破坏美感。 装饰好后,苏尘扑到郭郭柔软的大肚子上,脸陷进去蹭了蹭,这个巨大的孕肚就如同大白一样。 全部展示台都搞定后,便是罩上透明的罩子。 罩子上面有不少手臂粗的圆孔,可以供参观的客人将手臂伸进去玩弄,也可以使用玩具。 被展示的孕夫本身就被捆绑或者装满震动玩具,加上客人的玩弄,几乎一整天都陷在愉悦高潮之中。 展示区的孕夫从八点开始展示,要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闭馆,工作人员才会将玩具拆卸掉,让孕夫排泄和休息。 第二天早晨再喂食和做好展示准备。 展示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前台,过了前台就是酒吧。 酒吧有调酒师,但还没上班。 进酒吧比较自由,孕夫夫夫、孕夫主奴或者单身都可以进,可以自由现场配对。 苏尘和蒋麟将一楼的工作做完,就到二楼去,二楼是调教产房,一般都是有预定的客人使用。 二楼的工作主要是打扫卫生和收拾道具,是最累的活。 蒋麟体力好,干得快,苏尘挺着肚子,白色衣袍宽大垂着地,拿着拖把缓缓拖着地。 两人把二楼的房间都打扫完,就到三楼。 三楼除了苏尘和工作人员的住处,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间有舞台,四周是卡座,一般是举办活动或者出产直播用的。 好在前一天没有活动,两人很快搞了一下卫生,蒋麟先去前台看着。 苏尘回到家里,苏厉扬已经去上学了,他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到厨房里,洗完碗,还要把两个人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洗,手洗苏厉扬的内裤。 一边洗,苏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温柔贤惠的人妻模样。 把家里里外外收拾干净,随口吃了两个营养包。 苏尘伸展了一下懒腰,终于有时间小睡一会儿。 中午,苏尘便起了,来到二楼前台,换蒋麟的班。 从前方便利店隐秘的入口,进入好孕体验馆,就会来到孕夫展示走廊,穿过展示台,就到了墙上写着好孕体验馆的前台。 进酒吧,或者预约临产孕夫,都是在这个前台询问。 所以从八点开门,就必须有人在前台,平时都是换着坐班。 “阿麟,你去休息吧。”苏尘挺着肚子过来,温柔地开口,“我来。” 刚休息过,苏尘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情欲难耐。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个大肚子碰撞了一下。 蒋麟双腿间也有淫液在往下流。 孕夫每天都是时时刻刻在发情的。 干活可以转移注意力,让情欲不是那么难耐,这时一闲下来,两人都有些骚痒欲火焚身。 正好这会儿还没有客人。 “嗯……阿麟。”苏尘轻柔的声音,带着热气,眼神迷离地喊了一声。 苏尘是一种仙气的美,蒋麟被勾引得性器勃起,俯身亲吻住他。 湿漉漉的舌头纠缠着,两人面对面,一边亲吻,两个硕大圆润的肚子互相顶着摩擦。 离前台最近的展示台,正是九月胎也就是郭郭那个,郭郭被吊绑在展示台里,戴着口塞,呜呜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在跟别人亲吻。 “阿麟,阿麟操我。”苏尘揉着肚子,意乱情迷地亲着蒋麟的胸口,咬他的乳头。 两人的肚子都太大了,苏尘推倒蒋麟前台边的沙发上。 掀开他的马面裙,把自己的裙摆撩开,仙气的白色衣裙虽然层层叠叠,但掀开下面却是空荡荡的,露出冒着透明淫液的后穴。 苏尘往后仰,扶着蒋麟高昂的阴茎,顶着自己的孕穴坐下去。 “嗯……好满。”苏尘连呻吟声都是温柔低低的。 两个孕夫的肚子顶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撞击挤压。 迷恋情欲的两个人,在摩擦着撞击中满足,上瘾。 苏尘摸着身下人的肚子,被他挺着腰操得浑身震颤。 苏尘厚厚的裙摆盖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声。 在沙发上交姌了一会,蒋麟让苏尘站着,撩开他的裙摆,从后面后入。 这个姿势可以操得深一点。 蒋麟的大肚子顶在苏尘的腰窝里,耸着腰快速操起来,因为身高差,苏尘被顶得脚尖踮起,几乎要站不稳。 蒋麟正发情汹涌,粗暴地极快地抽插,撞得苏尘的肚子上下晃动,难耐地喘叫。 实在站不住,苏尘往前走,扶住郭郭的展台,整个人依偎在郭郭的大肚子上,被郭郭的老公从后面操得一只脚离地。 蒋麟狠狠打桩,抬起苏尘的一条腿,大张门户地操着这个高冷一身仙气的孕夫。 被蒋麟操射了,苏尘红着脸颊,情欲得以纾解了一点,满足地咬了咬唇。 蒋麟还没有停,苏尘一脸淫媚,伸出舌头舔着郭郭的肚子,又吻又舔。 被困在展台里面的郭郭,只有一个露在外面的肚子被玩弄,简直让他更加空虚难耐。 苏尘好心地帮他打开炮机,噗嗤噗嗤地插着他的后穴。 三个人互相纾解着,蹂躏着硕大的肚子,享受着孕期高潮。 2 孕期吸N/抽打X口/玉米C孕X/挺大肚子求C 有客人来。 苏尘让蒋麟去休息,自己整理一下衣服,就在前台坐下。 电脑里有孕夫登记的数据,客人会提出自己的需求,并询问和预约可以调教的孕夫。 后穴里被射了精液,苏尘坐着敲键盘,敲下客人的需求。 登记的孕夫有展示的视频,以及自己的要求,在好孕体验馆的内部网站上,只要是会员就可以浏览。 有的漂亮孕夫千金难求,预约人数极多,只有有实力的金主才能约上。 开价都是双方自愿,好孕体验馆只收取一定的分成。 也有一些不喜欢金钱交易的孕夫,但免费预约的名额很有限,极其难抢。 好孕体验馆的会员很多身价极高,所以过来预约的,多大时候是他们的管家或者秘书。 下午三点酒吧开始营业,陆陆续续地也有客人在展示区参观。 苏尘也忙碌起来,温柔的声音,跟客人确认着时间和地点,做好预约登记。 “苏老板,您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吧。”客人都会很礼貌地称呼苏尘。 “还有七天。”苏尘站起来,让客人更好地看到他的肚子,“不过很抱歉,我这次临产不开放预约。” 客人很惊诧地问,“为什么?苏老板如此仙人之姿,实不相瞒,我家主人点名了要预约上您。” “承蒙厚爱,但这次,真的不行。”苏尘歉意地鞠了躬,道。 这几日询问他的预约不少,但他已经答应了…… “那这可怎么办?”客人焦灼地犹豫了一会,道,“这是我家主人的名片,能否麻烦苏老板给我家主人打个电话,否则我,不好交差。” “当然可以,让您为难了万分抱歉。”苏尘好脾气地接过名片。 苏尘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顾锦天,不由咬了咬唇。 又有一位客人上前,苏尘只能先把名片收到抽屉里,想着等换班再去打。 四点多的时候,穿着校服苏厉扬放学回来,拎着书包就直接到前台找苏尘。 “爸爸,我渴了。”苏厉扬把书包往桌上一丢,也不管排着队的客人,任性道。 苏尘红着脸,对这个儿子他当心肝一样疼爱。 他松了松腰带,只能跟客人说,先等一下。 苏厉扬立马面对面坐到苏尘身上,一把扯开他的衣领,露出半边香肩,以及胀圆的樱桃般的乳头。 围观的客人都不由赞叹一声,真是漂亮。 苏厉扬一手握住苏尘的奶子,俯身就埋在苏尘的胸口,吸啃起来。 苏尘皱了皱眉头,涨奶的乳头被苏厉扬用力吸吮着,舒服得他缓缓一叹。 从苏厉扬出生开始,就没有断过喝苏尘的奶水。 因为使用假胎丸,生产后苏尘便会涨奶和产奶,而因为他经常刚生产又怀下一胎,有时候还会孕中孕,慢慢的他一直处于产奶中。 苏尘的奶水清甜可口,苏厉扬便从来都不爱喝水,从小到大只喝苏尘的奶。 苏厉扬喝得急,奶头上被咬出齿印,苏尘吃疼,但还是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而他的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液分泌,被儿子喝奶喝出情欲来了。 埋头在苏尘胸口喝完了一边的奶,苏厉扬嘴边还有奶渍,苏厉扬故意用舌头舔了一圈苏尘的乳头,抬头看苏尘,“爸爸的奶真好喝。” 还好是坐着的,苏尘被舔得双腿阵阵发软。 苏尘垂着眼眸,拉起衣服把左边喝扁了的奶子收进去,拉下另一边的衣服,露出右边又涨又挺的圆润奶子,轻声,“扬扬喜欢就好。” 排队的客人围观着苏老板奶儿子,都惊叹他是真的疼儿子。 而如此高冷仙气的苏老板,竟有一对如此淫荡诱人的奶子。 当着众人的面,苏厉扬故意用手抓着苏尘右边的奶子,用力揉起来,揉得苏尘难耐地溢出呻吟声。 就像揉一个水球一般,苏厉扬用手挤得乳头冒出奶水,才伸舌头去接住。 一边喝奶水,苏厉扬一边故意用舌尖去捅苏尘的奶孔。 苏厉扬不喜欢苏尘的大肚子,他总觉得只有他是苏尘的孩子,肚子就是跟他争宠的。 所以他坐在苏尘身上,一点都不温柔地挤得肚子变形。 “嗯啊——”苏尘闷哼一声,抱着快临产的大肚子,喂自己儿子喝奶,被捅奶孔给捅高潮。 苏厉扬把右边的奶子也吸得吸不出来奶水,这才松开。 突然他脸色一变,凑近苏尘的脖子闻了闻,用手掐住苏尘的下巴,眼神狠戾,“爸爸身上,有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 苏尘一慌,眼神闪烁,他下午不该饥渴难耐地跟蒋麟交姌。 “扬扬,爸爸晚点跟你解释,好不好?”苏尘轻声跟他商量着,“我先接待客人。” “行啊,爸爸这个骚屁眼这么贱,那就让每个客人,都先抽三下。”苏厉扬在他耳边低声说,然后松开他。 苏厉扬径直地回三楼打游戏去。 苏尘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撩起裙摆朝客人露出冒着精液的菊花,毫无廉耻道,“我的骚屁眼犯贱了,请客人狠狠抽三下。” 两条长腿又白又细又长,一身白色衣袍禁欲又仙气,就这么撅着蜜桃臀部,请求抽打。 客人被刺激得兴奋了,用巴掌在苏尘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三下。 打完苏尘把裙摆放下,转过身又温文尔雅地询问客人的需求。 登记好后,新的客人上前,他又走出前台,露出臀部请求抽打。 有的客人手里还拿着逛展示区的鞭子或拍板,直接就抽在苏尘的臀部上。 因为肚子太大,弯腰撅臀的动作其实很辛苦。 苏尘咬咬唇,撑到了六点,蒋麟过来换他的班,他才整理好衣服,回到三楼。 进门苏厉扬的鞋子袜子乱扔了一地,苏尘跪到地板上,拿过苏厉扬的鞋子,放到鼻子下,陶醉地猛吸,瞬间感觉自己又充满了精力,幸福得微微颤抖。 苏厉扬在客厅的沙发上,回过头就看到他的爸爸像一条狗,在闻他的鞋子。 将苏厉扬的两只袜子捡起来,从自己的孕穴塞进去,让孕穴染满儿子的味道。 苏尘四肢着地,爬到苏厉扬面前,朝他露出被打得红肿的臀部,以及孕穴里的袜子,眼神迷离地恳求道,“扬扬,原谅爸爸好不好?” 苏厉扬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滚去做饭,饿死了。” 苏尘连忙起身,进了厨房,给苏厉扬做晚饭。 孕穴里塞着袜子,摩擦着他的肠壁,让他不自觉地扭着腰发情。 做好了晚饭端到饭桌上,两人在饭桌边坐下。 晚饭丰盛,但苏尘吃不了,他只看着苏厉扬吃。 主食是蒸玉米,一整根的黄金玉米直接带壳蒸熟。 苏厉扬拿过最大的一根,将外衣剥掉,烫手地颠了癫,扔到苏尘的面前,“爸爸也吃啊。” 苏尘刚想拒绝,愣了愣又伸手拿玉米,被烫得一哆嗦。 “……好烫。”苏尘小声说一句。 “哼,烫死你肚子那个玩意正好。”苏厉扬眼神不善地催促。 苏尘张开双腿,抬起一只脚架在椅子上,把孕穴里被淫液泡得湿哒哒的袜子拿掉。 然后拿着玉米,将粗的那一头,抵在孕穴后,有催情液的润滑,推进去并不难,只是太烫了。 苏尘哆嗦着,掉下几颗眼泪。 挨过了烫,玉米粗粝的颗粒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一爽。 “好甜的玉米,爸爸喜欢吗?”苏厉扬手里啃着一根玉米,坏坏地问着苏尘。 苏尘大张着双腿,抓着玉米抽插自己的孕穴,很快就有了快感,双眼迷离地点头应着,“嗯~好喜欢,喜欢玉米。” 发情期的孕夫对填满和抽插是上瘾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操,用什么操不重要。 苏厉扬知道这是假胎丸的作用,但每次看苏尘用那张谪仙般的脸大张着腿做这种事情,还是猛戳他的性癖。 吃得差不多了,苏厉扬起身到苏尘面前,示意苏尘松开手。 然后苏厉扬握着玉米的头部,像捣药一样,狠狠地捣苏尘的孕穴,每一下几乎都捣在假胎上。 把淫液捣得泛白色的泡沫。 “嗯嗯——啊!”苏尘仰着头,极度的痛苦伴随着快感,整个人被捣得快碎开一般震颤不停。 “爸爸,说好了,你这一次生产归我玩。”苏厉扬插着他的穴,提醒着他。 苏尘张着嘴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原本就答应了苏厉扬,他的这次临产不对外预约,作为苏厉扬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一直以来苏厉扬都不喜欢他的大肚子,苏尘还挺期待,苏厉扬会把他虐到什么程度。 餐桌太窄了,苏厉扬抱起他的爸爸,扔到沙发上。 苏厉扬俯身,叼住他的奶头,从小吸奶吸习惯了,苏厉扬对这对奶子情有独钟,用玉米捅着他的后穴,苏厉扬撕咬着他的乳头。 双重的刺激,让苏尘喘得更加厉害,情欲上头地喊着,扭着腰勾引,“扬扬,好厉害……操爸爸好不好?扬扬求求你,操操我。” 后穴假胎不断地分泌催情液,苏尘只觉得体内燥热,有无数蚂蚁爬过般酥痒难耐。 苏厉扬随手把玉米扔到一边,把他侧身放在沙发上,从身后挺着阴茎插到他体内,耸腰插起来。 苏尘迷离的眼神都是愉悦和满足,浑身泛着粉色,享受着被操的快感。 足月的假胎已经很靠下,苏厉扬每一下用力顶到底,都会撞在假胎上。 撞得苏尘的大肚子一跳一跳。 “啊,顶到了……嗯嗯,顶到孩子了,唔。”苏尘抱着肚子,颠簸着晃动不止。 苏厉扬正年轻,对性爱这种事情本能多于技巧,闷头就是干。 把苏尘翻身肚子压在下面,后入着继续插,湿润紧致的甬道裹得少年舒爽不已,他拍了拍苏尘红肿的屁股,羞辱道,“爸爸生了那么多个,屁眼还这么紧呢?” 被压着肚子操,苏尘很难受,变形的肚子要炸开一样胀痛,“呃啊……” “我忘了,爸爸就喜欢生不出来的感觉,越难产才越好玩。”苏厉扬毫无怜惜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射在苏尘的体内。 作为苏厉扬发泄的性玩具,也是苏尘日常的一部分。 苏厉扬终于满足了,从他身上离开。 苏尘撑着酸痛不堪的身体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有很多家务等着他去做。 先把餐桌收拾掉,洗好碗筷,把家里拖了一遍地。 苏尘突然想起来,那张名片,他还没有打电话。 于是,他到阳台,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接通瞬间,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更成熟了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喂?” 苏尘手一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颤抖了好久,才开口喊了一声,“天、天哥。” “苏老板?”顾锦天认出他的声音,舔了舔唇,“今天秘书跟我说,苏老板不约?” 明明已经答应了,这次临产要给苏厉扬,但一听到顾锦天的声音,苏尘心跳快得无法忍受。 “不约就算了。”顾锦天冷漠地说。 “不是,不是的。”苏尘忙否认道。 严格来说,他曾被顾锦天抛弃过,当初他爱上顾锦天,想以生孩子绑住顾锦天。 他吃了生子药,诱惑顾锦天跟他上床,生下了苏厉扬。 但顾锦天还是移情别恋,跟他分手。 顾锦天玩得花,而且喜欢骚的,苏尘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天哥,我现在比母狗还骚还贱,马上就临产,你要不要试一下?”苏尘声音带着颤抖,卑微到极点地勾引着。 顾锦天已经四十岁,这么多年玩过不少类型,他勾了勾唇,“好啊,那我就预约了苏老板,你临产那天,给我当一条母狗。” 听着顾锦天的话,苏尘呼吸急促起来,兴奋地孕穴不住地蠕动,“是。” 挂了电话,苏尘回到客厅。 他不后悔答应顾锦天,相反,这对他来说极其难得。 但苏厉扬这边,要怎么交代。 苏尘咬了咬唇,先去放好洗澡水,去房间喊苏厉扬,“扬扬,该洗澡了。” 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苏尘帮苏厉扬洗澡。 苏厉扬进洗手间,苏尘帮他把衣服脱了,等他泡在浴缸里,他便跪在浴缸前,帮苏厉扬搓洗身体。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尘终于攒足了勇气开口,“扬扬,我这次临产被预约了。” 苏厉扬脸色一变,甩手给了苏尘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爸爸,你就是这么言而无信的。”苏厉扬烦躁到顶点。 “对不起,扬扬,对不起。”苏尘连忙道歉。 苏厉扬当然不接受道歉,他一手推在苏尘的肩膀上。 浴室地板本来就滑,苏尘被推得往后重重摔在地上,捧着肚子痛得额头都是汗。 苏厉扬看都不看他一样,起身愤愤地走了。 苏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一定要见顾锦天,哪怕是以一条狗的身份。 3 三胎临产/涨N发情/脚踩大肚/触手塞X/摔下楼梯 因为赌气,苏厉扬连续三天都没有理苏尘,更没有喝他的奶水。 苏尘在前台坐着,胸胀得衣服也遮不住的隆起,衣服上挂着奶渍更是让他难堪又淫靡。 这几天他想尽办法,苏厉扬都不肯原谅他。 晚上闭馆后,苏尘在二楼找到催产药水,喝了三倍的计量。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果然假胎提前进入产程。 一阵强烈的宫缩。 让苏尘痛得整个人都瘫到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巍巍颤颤地从地上起来,回到三楼。 敲门进苏厉扬的房间,苏尘缓缓地跪在苏厉扬的床前,轻声说,“扬扬,调教爸爸吧。” 看苏尘疼得额头冒汗,苏厉扬就知道他状态不对,立马站起来,问,“你这是怎么了?” “宫、宫缩了。”苏尘皱着眉,又忍过一阵,说,“真正的预产期还有三天,预约也是在三天后,扬扬可以,先玩我。” “你疯了?”苏厉扬看他疼成这个样子,只是为了讨好自己。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不完全生下来,憋到预约就可以了。”苏尘渐渐习惯宫缩阵痛,甚至享受着痛感。 苏厉扬抬起他的下巴,笑了,“我看,是爸爸自己发骚了,忍不住想要被玩弄吧。” 因为假胎下坠,苏尘整个人更加难耐地发情,渴望蹂躏,特别是胸口更是涨奶涨得极其难受。 苏厉扬抬起一只脚踩在跪着的苏尘的大肚子上,用力地踩。 “呃啊……”苏尘双眼朦胧,几乎跪不住,痛得他头皮发麻,这却正是他想要的。 每个喜欢被临产调教的孕夫,都是他们自己渴望被凌虐,在被强制中感受极致的精神满足。 “爸爸现在,是不是很想生?不对,应该不想生。” 临产孕夫一边生理上被迫切想要生下假胎折磨着,一边心理上沉浸在虐生的快感中不希望那么快结束生产,两种矛盾的念头加重了产虐带来的乐趣。 “想,想生,肚子好痛嗯……”苏尘托着肚子,宫缩阵痛推着假胎往下。 “爸爸要憋上三天呢。”苏厉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万分痛苦的苏尘,脚上更用力地踩踏孕肚。 一想到会在苏厉扬脚下,被蹂躏折磨三天,苏尘竟觉得有些幸福。 “哈哈哈哈,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预约产夫,看起来就很好玩啊。”苏厉扬大笑几声,想了想,“我们从什么开始玩呢?爸爸。” “嗯啊。”苏尘温柔地呻吟了两声,“请随意玩弄生产的骚爸爸。” 对于苏尘这对已经涨得有苹果大小的奶子,苏厉扬不想吸,他拿出乳夹,一边一个夹住乳头,中间连着一根链子,这样只要一扯链子,就可以同时揪两个乳头。 “爸爸喜欢八爪鱼吗?要不要试试?” 苏尘浑身一抖,平时没有进入产程,八爪鱼对孕夫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 现在一阵又一阵宫缩阵痛,还要再放入八爪鱼硅胶棒。 八爪鱼的硅胶触手贴着假胎和肠道的缝隙缓缓伸进去的时候,苏尘大张着双腿,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叫,“啊——” 那种痛仿佛活生生地在人清醒着的时候,把头皮掀开一般。 体内宫缩阵痛和八爪鱼掐着假胎收缩的剧痛交替作用着。 苏尘胸口剧烈起伏着,不一会儿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水,表情极其痛苦。 “这就不行了?”苏厉扬踢了踢苏尘,嫌弃地起身,“自己把衣服脱了,到二楼8号调教室来,给你十分钟。” 苏厉扬先下去了,苏尘巍巍颤颤地将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脱掉。 尝试了好几下,才终于从地板站起来,双腿微曲着张开,他双手托着剧痛不断的肚子,扶着墙往外走。 好不容易走到楼梯,苏尘小心翼翼地抓着扶手,一层台阶一层台阶往下迈。 宫缩规律而汹涌,每一下都痛得他双腿打颤,肚子又硬又沉,后穴的八爪鱼硅胶棒被生产的下坠感往外推得露出一截棒身,假胎卡在肠道口,让他的双腿完全合不拢。 还剩三级台阶,被大肚子挡住视线,苏尘一脚踩空,屁股猛地摔坐在台阶上。 硅胶棒被坐得狠狠捅了回去,因为惯性,连着跌坐下三个台阶。 “呃啊啊——啊!”三声痛苦的惨叫。 胀硬的肚子要被摔爆一般,而产到肠道口的假胎被连撞三下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苏尘凄惨地坐在地上,痛得四肢百骸都被打碎了似的,眼眶里都是泪水。 想到苏厉扬要求的十分钟,苏尘不敢拖拉,抓着楼梯的扶手使劲,刚从地上站起来又摔坐回了原地。 实在没办法站起来,苏尘只能手脚并用,往前爬。 8号调教室在走廊最尽头,苏厉扬故意选了最远一个。 好在已经闭馆了,没人会看到,走廊上,好孕体验馆的老板光裸着身体,拖着生产中的肚子像只下贱的母狗一样爬着。 结果还是超过十分钟,苏尘爬进8号调教室的时候,苏厉扬低头脸色阴沉地看着手表,冷哼一声,“爸爸这么没用,怎么让客人玩得开心。” “对,对不起。”苏尘攒了点力气,缓缓站起来轻柔地道歉,丝毫没有为自己被弄成这幅惨样而退缩。 “过来。”苏厉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抬了抬下巴。 站在苏厉扬面前,苏尘双腿间有透明的液体在往下流,脸颊发红,全身的皮肤白皙得如同瓷器一般漂亮,身前挂着不协调的硕大肚子。 “爸爸这次怀的三胎?”苏厉扬的手摸着绷得近乎透明的肚皮上,原本圆润光滑的表面,被八爪鱼硅胶棒撑起几根两指粗的突起,而肚皮下的那几根触手正呼吸一样蠕动着。 “是,是三胎。”苏尘忍着痛,虽然只是刚好足月,但毕竟放了三个假胎,肚子已经大得让腰难以承受。 “那爸爸给我玩生一胎,剩下两个就留给预约你的客人。”苏厉扬用手指戳着肚皮上的突起,一脸无辜天真,“怎么样,我很懂事吧。” 苏尘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真心露出一个微笑,点点头,“谢谢扬扬。” 他之前还担心哄不好苏厉扬。 虽然对他来说,痛苦却是翻很多倍的,假胎生产都要先破胎膜,胎膜下的仿真羊水流出润滑产道,假胎的大小接近真实胎儿大小,但是卵形的,对于肠道肛口而言,要娩下假胎极其困难,基本上都会撕裂,这也是体验假胎丸的孕夫最喜欢的难产体验。 三胎也只有一层胎膜,要做到先只生一个,意味着,苏尘在极其痛苦的娩出后,还要将剩下的假胎推回肠道,重新灌入羊水生成胎膜,再注射大量的保胎剂。 为了更多的产虐体验,苏尘之前也见过类似的,有个调教师在孕夫足月胎膜破裂后,历经一个星期的产程后,又灌入羊水,让孕夫足足憋了四个月后,才再次生产。 苏尘还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体验,不免有些期待。 4 并腿捆绑CX/皮带抽打/趾压板N肚/放置/高压水枪破胎膜 “唔。”苏厉扬突然将苏尘乳头上的乳夹一把扯下,他不由地抬手捂了下嘴。 接着苏厉扬近乎温柔地,揽过苏尘的腰,咬上他的乳头。 大股的奶水在苏厉扬口中涌入,他吸吮到解渴为止,才抬起头擦了擦嘴,看向苏尘,“爸爸的奶水比奶牛还多。” “因为扬扬,好多天没吸了。”苏尘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但认真地回应。 看苏尘一脸很享受的模样,苏厉扬嘴角一扬,抬手掐着苏尘的下巴,“接下来该惩罚爸爸的迟到了。” 苏尘的眼睛漂亮极了,虔诚地看着苏厉扬,眼角微微扬起。 除了床以外,调教产房里的道具跟设备应有尽有,甚至有大型的人体起重器,开放的浴室里也有各种用途的液体灌注器。 苏厉扬拿出粗麻绳,绕过苏尘的膝弯,从进调教室,苏尘的双腿一直都是半张着的状态,因为强烈的产出感让假胎下行,双腿根本就并拢不起来。 并且因为肚子太重,分开双腿才能降低重心稳住身体。 饶了一圈,苏厉扬拉着绳子的两端,猛地勒紧绳子,强制地将苏尘的双腿并到一起。 “唔呃——”肠道口的假胎被强行夹了回去,并起膝盖两根细长的腿根本撑不住,苏尘跌撞着往前摔跪在沙发边。 绑住膝盖后,苏厉扬又将他的脚踝并拢着绑住,这样一来,苏尘的双腿就被彻底并拢捆住,没有一丝张开的可能。 对于已经进入产程的孕夫来说,强行并腿就是完全堵住生产的可能,宫缩便会本能地加剧,痛感成倍。 苏厉扬动作很麻利,他把苏尘撑着沙发的双手也拉扯到背后,将手腕捆到一起。 这样一来,苏尘只能跪着,下坠的肚子沉得挺不起腰,只能前倾肩膀靠在沙发边。 找了个皮质的项圈,带链条的,套到苏尘细长优美的脖子上。 苏厉扬抓着链条的一端,就这么直接拖着苏尘脖子往上一提。 因为跪不稳,身体的重量几乎就挂在项圈上,苏尘瞬间便感到窒息,脖子要被勒断了似的。 把苏尘捆成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让苏厉扬心情很好。 提着项圈链条,苏厉扬拉下裤裆拉链,粗长的阴茎对着他爸爸的脸弹出来。 项圈下的身体晃了晃,苏厉扬捏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捅进苏尘的嘴里。 手被捆在身后,肚子的重量让苏尘往前倾,猛地就一顿深喉将苏厉扬的阴茎吞到喉咙里。 窒息感更加强烈,喉咙被破开的反胃感让苏尘作呕,没能呕出身体又往前倾吞得更深。 “爸爸吃得这么急。”苏厉扬好整以暇地提着苏尘的脖子,低头看着他埋头吞吐阴茎,不断翻着白眼,眼泪失控。 “呕唔——呕唔——” “咕啾咕啾——” “真鸡巴爽。”苏厉扬好心地提着项圈拉开,一松手苏尘的头又撞回去,松软湿热的喉咙深处因为窒息而吸裹着苏厉扬的龟头。 慢着速度苏尘刚勉强能跪好,苏厉扬就耸着腰加速起来,手里抓着链条,耸腰用阴茎捅着苏尘的嘴,捅得他没有支撑不停地晃动。 “唔唔唔唔唔——”苏尘白眼直翻,因为窒息整张脸都憋到紫红,口水流满下巴,表情无比涩情,后穴催情液疯狂地分泌,浑身都是酥麻酸爽。 过了半个小时,脖子被勒出血痕,苏厉扬操爽了,这才往后退了退,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苏尘仙气温柔的脸上。 大口喘气,苏尘嘴唇红艳极了,吐着舌头,整张脸混合着精液和口水,一片狼藉。 还没从窒息中喘过气来,苏厉扬扯着链子,就像拖着个物件一样拖着苏尘,往调教室另一边去。 “呃——”膝盖并拢根本爬行不了,苏尘被勒着脖子拖行,肚子擦着地面磨过去。 这种粗暴的对待让苏尘莫名地满足。 苏厉扬找了根假阳具,玩具款的软硅胶材质,几乎有成人小臂的长度和大小。 把假阳的根部固定在地上,苏厉扬笑着说,“我看爸爸那么喜欢吃鸡巴,那就让你吃个够。” 苏尘身体前倾跪着,闻言乖巧地想要俯身去舔。 “等一下,好东西怎么能那么容易吃到。”苏厉扬拿了个蕾丝眼罩把苏尘的眼睛蒙住。 又拖着苏尘在房间里转了几圈,随手一扔,蹲在苏尘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自己去找,给你降低了点难度,假鸡巴上面我喷了点香水。” 苏尘挣扎着跪坐地起来,蒙着眼罩一脸茫然,双手被捆在身后,并拢的双腿坐在身下就如同人鱼的尾巴,大肚子垂在大腿上。 意识到苏尘这幅样子最多只能像条蛆一样蠕动,苏厉扬啧了一声,将捆着他手腕的绳子解开。 “谢谢扬扬。”苏尘声音还是温和的,他双手撑地,像狗一样俯下身体,鼻翼动了动,认真地在嗅味道。 闻了好一会,苏尘确认那根假阳应该比较远,一点味道都没有,于是他手往前撑,被捆住的双腿膝盖往前蹭着爬行。 一边爬一边把鼻子贴着地面闻味道,因为被眼罩蒙住完全看不见,真像只到处找屎的母狗一样。 这个姿势蜜桃般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张合的孕穴,透明的液体溢出。 后悔给苏尘解开手腕的绳子,苏厉扬不爽地又啧了一声,找了根皮带,打人他最喜欢用皮带,结实,一抽就是三指宽的红印,比花里胡哨的鞭子拍子趁手多了。 苏尘正塌着腰,好像闻到一点香水味道了,正要往前,身后忽然一声空气破开的声音,皮带重重地抽在他的屁股上。 因为猝不及防,他被抽得整个人往前扑摔,肚子砸在地面上,屁股被剌开似的疼得他浑身打颤。 这种打法,会把人抽死的。 “没用的瞎狗,快点。”苏厉扬高高在上地站着,折着皮带在手心握了握。 缓过被皮带抽出来的痛,苏尘细瘦的手臂撑着地面,忙爬动起来。 调教室不小,苏厉扬又故意把苏尘扔得很远,苏尘刚爬一点,苏厉扬的皮带又抽下来。 “啪!”结结实实地抽在大腿根,好在没有再摔,苏尘咬着唇忍下来。 知道自己不快到找到假阳,就会一直挨抽,苏尘闻得更加焦急,翘着红肿的屁股下贱到极点。 “啊——”皮带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来,甚至打在背上,苏尘痛得叫出声,撑着地面的双臂不停地发抖。 他像被驱赶的驴一样,只能承受着抽打,往前摸索着找那根假阳。 那个味道越来越近,苏尘拖着肚子几乎是扑过去的,然而当他摸索着把香水味道来源的东西抓在手里,却发现只抓到一个小瓶子。 苏尘转身,愣愣地看向身后,他并看不到苏厉扬在哪,但听到苏厉扬在笑。 苏尘才意识到,他挨了那么多下皮带,还找错了,这是苏厉扬故意放在地上的香水瓶。 沮丧了一会儿,苏尘吸了口气,虽然很难过但他毫无怨言地继续摸索。 苏厉扬很喜欢这个游戏,拿起香水瓶随手往空气中乱喷,整个调教室里都是香水味道。 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苏尘咬了咬唇,拖着膝盖继续往其他方向爬去。 薄薄的肩背上被抽出一条条带血痕的红印,漂亮的蝴蝶骨交错凸起,细长的手臂撑着下身硕大的肚子,拖在身后的双腿收拢出优美的弧线,扬起的脚心曲着脚趾。 不知为何,苏厉扬觉得在调教室里满地爬动,做着狗一样动作的苏尘,却一点都不像狗。 像落难却惊艳世间的一尾人鱼。 真美啊。 苏厉扬心里一叹,手高高扬起,皮带毫不留情猛地落下,抽在苏尘的腰上,抽得苏尘往前踉跄。 让人真想狠狠践踏,蹂躏到不成样子。 几乎把调教室里爬了个遍,苏尘的屁股和大腿根被抽到红肿不堪,四肢不受控制地打颤。 眼前一片黑暗,双手终于摸索着抓到了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阳具,苏尘缓缓地松了口气。 “恭喜爸爸,要好好吃下去哦。”苏厉扬收起皮带。 苏尘舔了舔唇,因为看不到,他用手扶着假阳的柱身,粗得一只手握不满,长度更是不可能吞得下去。 但苏尘还是一脸顺从地俯下身,因为肚子太大,他必须尽力地将臀部抬高,嘴唇刚碰到假阳的顶部,他就发现,肚子被什么东西顶住。 苏厉扬不但加了皮带,还在假阳具的前面放了一块趾压板,苏尘想要舔到假阳,肚子就会往趾压板上挤压。 宫缩阵痛加上体内的硅胶棒,还要再加上趾压板的按压,全方位地虐待产程中的肚子。 要好好吃下去,苏尘翘着屁股跪好,塌着腰肚子往趾压板上放,他一低头,趾压板的戳痛感就从肚子上传来,而他才刚刚碰到假阳。 刚把假阳龟头含到嘴里,趾压板戳在肚子上的痛楚就让苏尘浑身颤抖。 假阳质感是软的,虽然大但是舔湿了之后还是可以缓缓压缩挤进喉咙里,只是这种质感的假阳捅到喉咙里,膨胀感会非常强,要把喉咙撑开一般。 如果一直塞着不拿出,会一直膨胀到本来的大小,让喉咙无法承受。 苏尘一下下地舔着龟头,想尽量舔湿了再慢慢吞下去。 一旁的苏厉扬突然抬脚踩在苏尘的腰上,把苏尘的肚子完全压在趾压板上甚至踩到肚子变形。 “唔啊——”苏尘呕出嘴里的假阳,惨叫着手肘砸着撑在地上。 “爸爸太磨蹭了,我都困了。”苏厉扬打了个哈欠,脚下碾了碾,又抓过苏尘的双手拉到背后,让他彻底没有支撑。 将苏尘的手腕重新绑到一起,捆在身后。 苏厉扬蹲下,按着苏尘的后脑勺,粗暴地将小臂粗的假阳塞进苏尘的嘴里,按得他的额头砸在地上。 喉咙被强行破开的强烈作呕感,苏尘的嘴张开到极点,口腔完全被填满,完全无法吞咽。 地上有个环,按着苏尘的后脑勺,苏厉扬将项圈上的链子扣在环上固定住。 接着又拿铁质的乳夹,分别夹住苏尘两边的乳头,乳夹连着细链,同样被拉直固定在地上的环扣。 于是,苏尘除非完全把假阳吞到喉咙里,额头碰到地面,拉扯脖子和乳头的链条才刚好松弛,而肚子也会被压在趾压板上挤到变形,被趾压板的凸起戳挤肚子。 而不断膨胀的假阳会撑到喉咙无法承受,苏尘必须抬头尽量松开假阳,这样就必然脖子和乳头都会被固定在地上的链子扯住,越往上则越被扯到窒息和乳头被拉长剧痛。 直到脖子和乳头承受不住,苏尘就只能重新把假阳吞回喉咙里。 如此反复折磨。 苏厉扬说的困是真的困了,把苏尘固定好后,他就回三楼睡觉去了。 “呃唔——呃唔——”苏尘被蒙着眼睛,黑暗中不知道时间,乳头被扯得又尖又长,即使这样,假阳也只能退出一半,他的双唇呼呼打颤,无法吞咽的口水往下流。 双手背在身后捆住,承受着趾压板痛戳的肚子成了身体主要的支撑点,膝盖已经跪得碎开一样疼。 窒息让他快昏过去,但乳头的扯痛又让他清醒,呼哧声中,他只能往下再次把假阳深喉,缓解脖子和乳头的痛楚。 宫缩剧烈到近乎让人发疯,八爪鱼硅胶棒的呼吸抓揉规律不歇,浑身上下的疼痛窒息反反复复,地狱般无法解脱。 过度的感官刺激,让孕穴里的催情液更加失控地分泌,酥麻和饥渴感蔓延全身上下,阴茎在这样过度的痛感下一次次疲软,无法高潮。 完全禁锢放置,苏尘却在一次次濒临高潮的边缘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精神满足。 在两种极限的不同痛苦中来回折磨,若换成一般人,根本撑不了半个小时。 好在苏尘从苏厉扬出生起,沉迷产虐已经十多年,各种手段都尝试过,他的忍耐力极其优越。 就算是体验丰富的他,也对苏厉扬的手段感到惊喜和满意。 不清楚过了多久,只有完全沉浸式的丰富痛感,苏尘感觉漫长得好像双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被放置到第二天下午,苏厉扬放学回家,才悠闲地到8号调教室。 最先被拿掉的是孕穴里的八爪鱼硅胶棒,因为放的时间太久,苏尘感觉好像已经长在身体里面了。 而苏厉扬的动作直接粗暴,抓住棒身猛地往外一抽。 好像肠肉都被翻扯着往外带,苏尘失控地浑身乱颤,被扯出惊人长度的乳头好像要断了,下巴已经被膨胀的假阳撑到脱臼。 因为并拢双腿,以及跪趴着头朝下的姿势,尽管宫缩剧烈,假胎也完全坠回肠道深处,孕穴湿润紧窄。 其他的东西没动,苏厉扬就着这个姿势,将他的阴茎往孕穴里一塞,单膝跪地猛操起来。 撞得苏尘往前砸去。 喉咙被彻底捅开,脖子也被扯到窒息,一边的乳夹被撕下,勾下乳尖的皮肉,鲜血滴下,肚子狠狠地在趾压板上来回搓挤。 原本尽力在痛苦中保持的平衡被撞得彻底混乱,苏尘的额头一下下撞在地面上,身后的阴茎填满肠道,有着催情液体润滑,畅通无阻地侵犯着产道。 发情的身体本能地吸纳着,前列腺被碰一下都可能高潮,何况这种奖励一样的抽插,苏尘翻着白眼,几乎在苏厉扬刚捅进去两下就高潮射了,之后高潮就没有停。 太猛烈的高潮了。 如果不是因为嘴巴被堵着,他一定会发出愉悦到快死了的喘叫。 抓着苏尘的手腕,苏厉扬打桩一样抽插,在身体激烈的晃动下,另一边的乳夹也被扯甩开,勾破乳尖。 “还以为临产会变松,没想到还这么紧这么好操。”苏厉扬满足地喟叹,加快速度。 孕夫的肠道本来就没有分娩的功能,临产都只能靠人为扩张到可以娩出假胎为止。 苏尘双腿被并拢捆绑,这个姿势只会让肠道夹得更紧。 就这么按着苏尘操了近一个小时,苏厉扬才将阴茎抽出,射在苏尘的背上。 假胎的胎膜韧性极强,最容易的破水方式,就是由另一半射在孕穴里,但苏厉扬肯定不会让苏尘那么轻易破水。 虽然操了苏尘一顿,但他射在了外面。 把苏尘脖子上的禁锢松开,拖着项圈把苏尘拎到一边。 此时的苏尘简直像破烂一样,变形的肚子,坏掉的乳头,无法合拢的嘴。 但他的表情,却全然是愉悦而淫靡,吐着舌头深喘,呻吟声脱口而出,浑身蠕动着像磕了药般,肚子下面的阴茎仿佛失禁了不断冒出液体。 帮苏尘把脱臼的下巴推回去,苏厉扬将捆着他手脚的绳子解开。 苏尘纤瘦的双腿立马朝两边大张,露出湿漉漉一张一合的孕穴。 他额头上汗涔涔的,在高潮和宫缩的剧烈刺激中,牙齿颤抖着,呜咽着喊,“呃……啊好痛,肚子里,好痛……让我生……” 催产剂的药效强烈,苏尘两条腿无力地在地上蹬着。 苏厉扬一脸轻松地单膝蹲下,欣赏着苏尘想生生不了的痛苦。 把手掌轻而易举地从孕穴伸进去,温热的感觉包裹着手掌,连着手腕也伸进去,才摸到仍然完好无损的胎膜。 “想生还早着,连水都没破。”苏厉扬的手掌故意在孕穴里左右旋转。 对于发情中的孕夫来说,手掌的填满和摩擦会带来极大的满足感,苏尘立马爽得脚趾抓地,呻吟起来,“呃啊……好、好舒服……” 他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因宫缩已经发动很久,变得很硬,大张着双腿敞开着孕穴,却仍然深陷情欲,着迷于快感。 一边生产一边发情。 “爸爸生过那么多次,应该最清楚胎膜要怎么破。”苏厉扬的手指顶在胎膜上,用力戳了几下,都被反弹了回来。 “嗯……求求你,求你帮、帮帮我……”苏尘难耐地喘着气,眼尾通红。 “好啊。”苏厉扬把手拿出来,朝苏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调教室靠墙有一个开放的浴室,苏厉扬把苏尘拖到浴缸里面。 坐躺在浴缸里,双腿被分岔开架在浴缸两边,苏尘的肚子又大又高,已经超过浴缸的高度。 苏厉扬将苏尘的双手拉过头顶捆住,吊绑着固定好。 浴室装备了各式的液体道具,苏厉扬只拿过最简单的高压水枪,洗车店常见的那种喷射水枪。 调试了一下,苏厉扬握着手柄,对着苏尘赤裸的身体,摁下开关。 扇形的水帘从水枪嘴喷出来,因为高压,喷在皮肤上,就如同小刀割拉一般,水从苏尘的胸口,扫射到高挺的肚子上。 “呃呃呃——”苏尘蹬着双腿挣扎,就像一头难产的畜生,仰着脖子,无处可逃地喘叫。 这个水枪苏厉扬也觉得好玩极了,他就像是在洗车一样,转动着手腕,扫射过苏尘身体的每个部位,扫射在他的大腿根部,他的脸,还故意在他口鼻的位置停留。 双手被吊着,苏尘窒息地呛咳了好一阵,水枪刚移开,他便大口地喘气,“哈哈哈——” 如果不是特别想生,苏尘觉得,被这个水枪玩弄身体竟然这么舒服。 假胎在宫缩的作用下往下坠,苏厉扬拧了拧水枪嘴,调成柱状的模式,并且把水压调高。 先拿着水枪朝地上那根固定在地面的假阳喷过去,假阳被水柱射到瞬间飞起来。 这样的水压如果对着人喷,不用几秒钟就会乌青淤血,苏厉扬再清楚不过。 但他依然朝着苏尘的孕穴,握住手柄的开关。 水柱朝苏尘的孕穴射进去,猛冲在胎膜上,水压冲得苏尘整个人甚至往后滑着撞在浴缸边缘上。 “啊啊——”苏尘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利惨叫。 即使苏尘的肚子被喷撞得不停地颤动,韧性极高的胎膜,竟然顶住高压水枪的冲击。 而孕穴里,前列腺在水柱喷射的剧烈震动下,疯狂地战栗。 连炮机都无法达到的猛烈快感,一阵阵前列腺高潮疯狂叠加,阴茎翘着歪在一边,苏尘浑身肌肉紧绷,失控地打颤,喑哑地嘶吼,“呃呃啊……呃啊!” 水枪击穴,简直爽飞天了。 苏厉扬看出他一直在高潮,忽然把水枪移开,射在他的左脚心,苏尘立马痛得不停呲牙。 才一会儿,整只左脚便麻得毫无知觉,肿大一圈。 苏厉扬把水枪移回到孕穴,在这种水压下,持续了十分钟,终于在苏尘的哀嚎下,胎膜破裂了。 把水枪关了,孕穴里喷涌出大股大股的羊水,肚子一下瘪下去一圈,而苏尘整个人完全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产出正式开始。 1 大肚寡夫被亡夫弟弟入室/涨N哺R狼崽 “真可怜。” “挺着这么大肚子,丈夫年纪轻轻就没了。” 田梗间的小路上,走过一行送葬的村民。 最前面披麻戴孝的苏泽安,腰间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双手捧着骨灰盒,低着头小声啜泣着。 一幅白皙绝美的容颜,长睫下垂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 他正是死者李旺的遗孀,嫁到李家村才不到一年,李旺就在山里意外失足,丢了性命。 李家村地处大山深处,被复杂险恶的山林包围着,而苏泽安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来的。 虽然苏泽安长着一张漂亮动人的脸,肩薄腰细,但毕竟是个男人。 没有村民愿意买一个不会生养的男人。 李旺是个穷户,年近四十了也讨不到老婆,人贩子拿着“假胎丸”一顿忽悠,骗李旺拿三千块买下苏泽安。 原是贪图苏泽安的美色,李旺没想到娶回去之后,苏泽安的肚子真的大了起来。 村民大都没文化,一看又是孕吐又是显怀,真以为是能生养的。 都纷纷羡慕嫉妒李旺,才花那么点钱,就买了个这么漂亮又能生的媳妇。 只是没想到,苏泽安肚子刚九个月大,李旺人就没了。 “长得那么漂亮,结果是个克夫命。” “李旺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命被克没了。” 田埂间劳作的村民,对着送葬的队伍指指点点。 而对于刚死了丈夫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寡夫,议论声总是刻薄又下流。 在李旺亲戚的帮助下,苏泽安在山头给李旺立了个坟,安顿完已经快天黑了。 因为身体不便,葬礼很多事情都是李旺的弟弟李德在操办。 把苏泽安送回山脚下的棚屋,李德客客气气地苏泽安说,“嫂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都是一家人。” 平日里李德就对这个嫂子心怀不轨,奈何李旺宠得紧,白天送葬的时候,李德的目光就没少往苏泽安身上瞟。 但李德的媳妇又是个村里出了名的泼妇。 “谢谢叔叔。”苏泽安哭了一天,眼睛还是红的,心里对李德是真的感激。 生前李旺因为没钱,村里面都建起来水泥自建房,他只能在山脚一块地形崎岖没人要的地,搭了个棚屋,修剪出一个小院子。 棚屋靠着森林,时常夜里都能听见大山深处的野兽声。 九个月的肚子很沉,苏泽安累了一天,他别好门栓,屋里只亮着一颗昏黄的灯泡。 屋顶树叶婆娑作响,起风了。 他刚二十岁,在原来的家庭里是个意外的出生,而人贩子正看中这点,拐走他也没人报警。 被迫嫁给李旺后,结婚当晚,李旺在这个破旧的棚屋里强要了他。 男人坚硬的性器横冲直撞,撕裂他的身体。 不管他怎么哭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从出生起,他不知道有多少次这样无助绝望的哭喊,都不曾得到回应。 直到后来他开始孕吐,李旺对他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疼他哄他。 苏泽安放弃逃跑的想法,想着就这么跟李旺好好过日子算了。 没想到李旺又撒手人寰。 离不开李旺更大的原因,是他的身体,在假胎丸的作用下,已经淫荡饥渴万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骑在男人的鸡巴上,狠狠填满孕穴。 此时,苏泽安背靠在门上,双腿细细地在发抖,身上穿着麻布孝衣,头上还披着白色孝帕。 而他的双腿间,已经湿了一大片,越是得不到抚慰,肠道里的淫液越发分泌,黏糊的透明液体浸湿了大腿根。 浑身上下燥热,身体里酥痒难耐,苏泽安抬手抓着胸口松软的奶子,溢出一阵阵呻吟声,“奶子,好涨——好难受——呜呜” 一般是生产后才会涨奶,但是因为李旺怕男人没奶水,从三个月就开始天天钓鲫鱼,熬鲫鱼汤给苏泽安喝。 导致苏泽安的双乳渐渐变大,八个月就开始有奶水。 因为涨奶太难受,他经常勾引李旺吸他的奶头。 “——老公,我好想你,呜呜。”苏泽安难过得掉着眼泪,捧着肚子,因为发情而脸颊通红,喘息唇舌间都是热气。 空虚和寂寞让苏泽安看起来更加的可怜诱人。 让人恨不得狠狠地蹂躏。 “叩叩”身后传来敲门声。 门外传来李德担心的声音,“嫂子?你还好吗?我媳妇让我给你送些肉过来。” 苏泽安双眼还含着泪,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门拉开。 李德看到苏泽安这幅模样,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提着猪肉和牛排的手顿住,眼底露出变态的神色。 过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支吾道,“你这身子没人照顾,让人放心不下。” “谢谢叔叔。”苏泽安往屋里让,走到桌子边正要给李德倒杯水。 没想到,李德一进门,反手就将门栓上。 苏泽安拿着水杯刚转过身,李德立马扑上去,抬手捂住苏泽安的嘴。 “唔!”水杯摔到地上,苏泽安睁大眼睛,挣扎起来。 但是李德力气要大得多,把他推到桌子边,抬手一撕,苏泽安上衣扣子崩开,一双白嫩的奶子跳了出来,而乳头上还留着一圈圈被李旺咬出来的牙齿印,乳尖又红又挺。 看得李德浑身更加燥热,他欺身上前,抽开苏泽安腰上的白色绑带,抓起苏泽安身前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 “嫂子,你可真骚,勾引得我鸡巴这么硬,快把你的逼给我插一插。”李德粗暴地去扯苏泽安的裤子。 “不、不要——”苏泽安拼命摇头,眼泪挂了一脸,他刚要大声喊救命,李德一脚顶在他的大肚子上,痛得他浑身一软。 “我哥都死了,你就是没人要的破鞋。”李德辱骂着,急不可待地掏出自己的鸡巴。 又担心被人发现,李德扯下苏泽安头上的孝帕,团成一团粗暴地塞到他嘴里。 然后抱住苏泽安的双腿用力把人抱到桌面上。 苏泽安双腿大大张开,大肚子彻底露了出来,又圆又漂亮的肚皮上,全是李旺揉捏抚弄留下的红痕。 李旺失足的前一天,正关在屋子里,在他身上猛干了一整天,给他操得又爽又满足,四肢无力几乎下不了床。 而天刚亮,李旺神清气爽地进山,随后就传来他失足摔下山沟的消息。 白天他刚送李旺的骨灰下葬,这会儿半夜却被丈夫的弟弟入室强暴。 背德的禁忌感刺激得李德更加兴奋,他按住苏泽安的大腿,露出那处湿透的艳红穴口,以及硬翘的小阴茎。 “还真是男人,大肚子的男子老子还是第一次见。”李德挺着硬邦邦的性器,往大肚下的穴口猛地捅进去。 “呃唔——”苏泽安仰着头,无力地挣扎着。 李德不但有家庭,两个小孩都上小学了,他怎么可以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但是骚痒的孕穴被鸡巴填满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苏泽安嘴巴被堵住,胸口剧烈地起伏,坚定地摇头,表示拒绝。 李德挺着腰快速地耸动起来,撞得大肚子摇晃起来,他打桩一样,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顶。 “烂逼湿成这样,越插水越多,还这么紧,爽死几把。”李德撞得整张桌子都晃起来,被鸡巴进出的孕穴流出不少透明液体。 嘎吱嘎吱,身体在桌面上晃动,苏泽安看着天花板,呻吟声再难压抑,被李德操了几下,就高潮射了。 这一下,李德撞得更狠了,边耸腰边说:“嫂子,你可真好操。” 淫靡的喘息声和交合的啪啪声,在屋子里响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李德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离开,走的时候,还摸着苏泽安的肚子,“过几天,我再给你拿肉来。” 苏泽安摇头,哭到哽咽,挺着大肚子赤裸的身体被射满了精液。 一夜之间,苏泽安憔悴了许多,原先被李旺养得脸色红润,肚子也又大又圆。 如今双眼无神,脸色煞白,肩背更加削瘦,显得肚子夸张的硕大。 让人见了,不免担忧他能不能撑到把孩子生下来。 苏泽安对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心知肚明,但现在村里对他议论声很大,他至少不能选择现在把假胎生下来。 他把李德送过来的肉挂在屋檐下,准备晒干,现在他也吃不了。 却没想到,下午的时候,一头灰色毛发的母狼从树林里蹿出来,一口咬下挂着的肉。 苏泽安吓得惊慌失色,摔坐在地上。 好在母狼只是叼着肉,咀嚼了几口,吞咽下去,又去咬另外一挂。 苏泽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谁知母狼突然浑身毛发竖起,呲着兽牙神色极其痛苦,而苏泽安根本来不及反应,母狼四肢抽搐倒地,口吐白沫,舌头长长地拖在嘴巴外。 一动不动地横尸在地。 苏泽安吓得魂不附体,壮了好一会儿胆子,才捧着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母狼旁边。 母狼张开的嘴巴里,还没咽下的猪肉竟然发黑,猪肉上有剧毒。 显然,送猪肉的人想毒死的是他,正是李德的媳妇下的毒药。 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苏泽安重重地呼吸了几下,同情地想将无辜惨死的母狼埋起来。 于是他看到,母狼的乳头上还挂着乳汁,意味着,小狼崽还在等着她回去哺乳。 苏泽安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虽然是假胎,但怀着也很辛苦,顿时让他对母狼更加愧疚。 眼看天快黑了,母狼要是没回去,在险恶的山里,小狼崽如何能生存下去。 毕竟母狼是因他而死的。 想到这,苏泽安拿了个瓶子,从母狼身上挤出半瓶奶水。 将瓶子揣在怀里,苏泽安义无反顾地往屋后的森林走进去。 森林里路很难走,苏泽安勉强分辨出母狼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探寻母狼的巢穴。 杂乱的灌木刮着肚子,苏泽安额头上都是汗水,扶着树干喘气。 好在这只母狼好像是远离狼群,甚至可能被深山狼群驱赶出来,巢穴竟然就在离棚屋不远的山洞里。 苏泽安踩着石头,探进山洞里,果然看到两只还没睁眼的小狼崽,这时候正低低地发出叫声。 估计是饿了。 苏泽安的心像被挠了一下,他蹲下来,抱起一只小狼崽,瓶子没办法直接喂,他咬了咬唇,将上衣脱下,把瓶子里母狼的乳汁涂到自己的乳头上。 闻到熟悉的母乳味道,小狼崽立马本能地抓着苏泽安的奶子,舔吮起来。 兽齿刺得乳尖微疼,苏泽安皱了皱眉,安抚地拍拍小狼崽。 他把另一只小狼崽也抱起来,托到自己胸前。 小狼崽发出“呜唔”声,挥舞着四肢,趴到苏泽安的胸口上,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涨了几天奶,苏泽安靠着山壁,被狼崽咬吸得又舒畅又酥麻,快感一波波地从乳头上传来。 “呃啊——哈”苏泽安挺着大肚子,怀里抱着两只狼崽,浅浅地呻吟出声。 相比母狼,苏泽安的乳汁要少一些,狼崽几乎把奶子完全吸扁了,还恋恋不舍地含咬着乳头。 苏泽安母性大发,安抚地拍着两只小崽,直到小崽睡在他怀里,吐出红挺的乳尖。 不放心把还没睁眼的狼崽放在山洞里,苏泽安穿好衣服,把小狼崽抱回棚屋。 和自己睡在一个床上。 2 丧偶公狼闯入与大肚寡夫一同照顾狼崽 第二天,小狼崽已经认得他的味道,苏泽安被狼崽咬住乳头吸奶弄醒。 他侧着身躺在床上,两只狼崽踩在他的大肚子上,争先恐后地去咬他的奶头。 “别急,别急,都有。”苏泽安温柔地俯身,将奶头凑到狼崽的嘴里,托着狼崽喂奶。 狼崽的后腿胡乱地蹬在他的大肚子上,蹬得他情欲难耐。 喂饱小狼崽,苏泽安惊喜地发现,两只小狼崽都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充满好奇地看着他。 那么柔软的小生命,在他怀里眨巴眼睛,苏泽安整颗心都萌化了。 而对这两只小狼崽来说,来到这世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美人充满爱意的笑容。 苏泽安下定决心要好好抚养这两只狼崽长大,人也精神了许多。 天已经大亮,他起身穿好衣服,拎着水桶往院子走。 院子有近半亩大,平日里苏泽安在家没事,在院子一角开垦种了蔬菜,又围了篱笆养了鸡。 在门的两边,还种了不少花。 从棚屋出来门廊右边,是一口圆形的水井,苏泽安一手扶着腰,一手将水桶扔到井里。 肚子太大了,他弯着腰废了好大劲,才勉强将装满水的水桶提上来。 刚转身,苏泽安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双腿颤抖,水桶哐啷倒地,水泼了一地。 近在咫尺,一只深灰色毛发的野狼,张着狰狞的獠牙,瞪着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苏泽安。 这头狼魁梧得惊人,即使四肢着地,也近乎与苏泽安一样高,毛发浓密的躯体几乎跟半个棚屋一般巨大。 “嗷!”野狼一只前爪伸起,猛地按到苏泽安身上。 苏泽安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瘫软跌坐在地,狼爪比他的肚子还大,此时按在他的胸口,尖利的指甲卡着他的脖子。 “……”苏泽安一张脸煞白,野狼呲着牙,伸长的舌头悬在他的面前,唾液从舌尖滴到他脸上。 野狼的重量完全不容撼动,苏泽安像只待宰的小兔子,完全无法动弹,肚子要被按爆了,他微蹬着两条腿,张了张嘴。 野狼深黑的双眸里都是怒火,它仰头长啸一声。 苏泽安朝野狼仰头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埋母狼的地方!他立马猜到,野狼以为它的伴侣和孩子都没了。 在野狼收紧爪子,狼嘴大张就要咬下来的瞬间,苏泽安大声喊:“——不是我!” 野狼一顿,尖利的獠牙就停在苏泽安的脖子上,抵着动脉。 苏泽安咽了咽口水,恐惧到极点,“孩子,孩子没事,在屋子里。” 闻言野狼的眼睛半眯,苏泽安一愣,他惊觉这头野狼,好像能听懂他说话。 他连忙把母狼遇害的事情解释一通,直到两只小狼崽闻声从棚屋跑出来,野狼才缓缓松开爪子,转身叼起小狼崽。 苏泽安靠坐在水井边,惊魂未定地抱着大肚子,仰头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过一会,野狼转身,将小狼崽丢到苏泽安的怀里,眼神柔和下来,朝苏泽安低低地嗷了一声。 苏泽安看着野狼眼里悲伤的神色,心脏仿佛被揪了一下。 母狼是因他而去世的。 苏泽安明白失去另一半的痛苦。 深吸一口气,苏泽安怀抱着小狼崽,尽管害怕得颤抖,他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野狼的脸。 “崽崽还没断奶,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喂养到它们断奶。”苏泽安眼神坚定。 野狼的毛发耷拉下来,它的前爪伏地,跪趴在苏泽安面前,嗷了一声。 盘踞在院子中的巨狼收起狰狞的獠牙,毛茸茸的兽毛就像茂盛的草地,一条蓬松的大尾巴拖在地上。 苏泽安放下心来,他起身伏在野狼的身体上,伸出手抱住它,整个人几乎陷进兽毛里,热腾腾的体温让他感到温暖又安心。 为了守护狼崽,野狼便留在院子里。 苏泽安继续打水,他刚把水桶放回井里,野狼的前爪一伸一勾,满满的一桶水就提了上来。 苏泽安做别的事情,野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喂鸡的时候,野狼把鸡吓得脑袋扎在鸡窝里,根本不敢出来吃。 苏泽安抱着肚子笑起来,漂亮的双眼盛满星光般,野狼将下巴搭在苏泽安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是在……撒娇? 苏泽安转过头,额头和野狼的鼻尖相抵,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许多。 这让苏泽安很快对野狼放下戒心。 然而野兽就是野兽,兽欲天生而不可抑制。 傍晚,苏泽安回屋子里,坐在床边,抱起两只小狼崽,将衣服从肩膀拉下,露出润白如玉的香肩和娇嫩的乳尖。 有些涨奶,乳尖挂着奶水,引得小狼崽扑上去便是一咬。 故意只露出一边的奶子,小狼崽争相着又舔又吸,苏泽安缩着肩膀微颤,难耐地咬着唇,低低地喘息,“啊——好舒服,再多吸点,嗯~” 正当苏泽安双眼迷离,脸颊通红地低吟时,不想野狼忽然从门口钻进半个身体。 门框太小,野狼蛮力挣扎着往里钻,顿时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 苏泽安吓了一跳,但还是紧紧搂着狼崽,往床上缩去,“别、别进来。” 然而野狼不管不顾,整个身躯钻了进来,转身间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它一只前爪按在床沿,另一只扒拉着苏泽安,想要把这个瘦弱的大肚美人拖下来。 不知道野狼为什么突然发狂,苏泽安往后躲,颤抖着问:“你、你要做什么?” 见苏泽安挣扎,野狼前爪按住苏泽安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把美人拖到自己身下。 “啊!”苏泽安惊叫一声,被拖到地上,野狼的脑袋就压在他身上。 小狼崽咬住他的乳尖,挂在他奶子上,投入地吸吮奶水。 “嗷——”野狼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眼神幽幽地蹭了蹭苏泽安。 躺在野狼身下,苏泽安低头便看到,野狼后腿间,生殖器官从毛发中冒出,光滑的头部勃起,缓缓抖动着。 苏泽安意识到,野狼发情了! 3 被发情野狼扑倒/狼舌T孕X/腿交R交/狼精 似乎觉得苏泽安身上的衣服碍事,野狼尖利的爪尖勾住苏泽安的衣服,用力一撕,布料在狼爪下被撕成碎片。 “啊——” 露出苏泽安四肢纤瘦,腰间肚子圆润,动人又淫荡的身体。 那不过才露出头部的狼阴茎,就比人的拳头还大一圈,苏泽安张着双腿,红着眼睛哀求:“不、不要——” 发情的野狼根本没有理智,只有交配的本能。 苏泽安双腿间,那处花蕊一般的穴口,透明的催情液体不断地分泌,整个穴口湿哒哒的。 苏泽安不知道的是,人贩子给李旺的假胎丸,是兽交专用款,有兽交癖好的孕夫专用,因为小众而滞销,价格较低,被无良的人贩子选上。 假胎丸分泌的催情液体,不但可以吸引动物进行交配,还会激发动物的发情期。 野狼低着头,鼻子在苏泽安身上嗅了嗅,顿时兴奋地毛发竖起,伸长舌头往苏泽安双腿间那处穴口舔过去。 苏泽安张着双腿,被又软又热的狼舌舔了又舔,宽大的舌面扫过他的肚子,奇异的触感让苏泽安难耐地呜咽喘叫,完全露出的穴口张合着,叫嚣着想要被狠狠侵犯。 催情液的折磨让苏泽安也发情一样蠕动着身体。 “啊——舔,舔一下里面,好想要呃。”苏泽安双眼通红,含着水光,顾不得胸口还在吃奶的小狼崽,他掰开双腿,勾引着野狼舔穴。 野狼的舌头抵着穴口,柔软而有力地往里钻了进去,几乎将整个穴口填满,舌尖在肠道里面灵活地抖动,疯狂地席卷前列腺。 爽得苏泽安尖叫出声,白皙的脚背完全绷直,后穴里喷水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而因为舔了催情液,野狼兽性更加大发,它抽出舌头,进行交配前的求偶行为。 两只小狼崽被赶到一边,野狼往被咬出两个齿印乳头上舔过去。 透明的唾液糊满身体,剧烈的酥麻让苏泽安高高仰起胸口,急促喘息,来回几下磨蹭在乳尖上。 “呃呃要要去了——”本就敏感的双乳,被这么舔着,直接就让苏泽安射了出来。 野狼继续往下舔,几乎舔遍苏泽安的全身。 苏泽安没想到被舔身体这么舒服,但这种舔弄却不能缓解身体里的饥渴,他迎合野狼,伸手去摸野狼身下的阴茎。 捧到手里才发现,这巨物,他两只手都环不过来,根本不可能塞得进他的身体里。 但野狼已经彻底发情,根本不管不顾,前爪按住苏泽安的肚子,就要将阴茎往孕穴里顶,冠状沟上龟头猩红勃发。 野兽的蛮力像要揉碎苏泽安似的,他大口喘息,惊恐地看着那个比拳头还大的阴茎头部,顶在他双腿间。 “不行、太太大了——”仅仅半个光滑的头部,就已经顶触到假胎,苏泽安浑身抖得如同筛子。 这样狰狞的巨物绝对不可能进得了已经怀了九个月假胎的身体里。 感受到阻力,野狼急躁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喷在苏泽安脸侧,耸着下身想要把阴茎捅进这个小穴里,进行交配。 野狼的体长接近三米,不得要领地顶了几下,狼阴茎头滑出,往大肚子顶上去。 可怜的大肚子颤了颤,苏泽安连忙用大腿将狼阴茎夹住,脚腕交叠。 野狼本能地耸着下身,开始抽插起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原本白得发光,此时紧紧夹着野兽的巨根,几下便被磨得通红。 而让苏泽安没想到的,狼阴茎还在继续勃起,变得更大更硬。 他只能手脚并用,夹抱着狼阴茎,狼阴茎打桩一样在他双腿间从上往下抽插,每一次都顶弄着他的肚子,再蹭到他的乳头上。 每一下重重挤弄肚子,都让苏泽安爽到迷离。 “呃,呃,呃——”根据野狼抽插的频率,苏泽安呻吟起来,龟头在他眼前忽远忽近。 浑身酥麻到颤抖。 苏泽安双腿紧紧夹着,挺着胸口,用双手挤着两个奶子,夹住狼阴茎的龟头。 于是,躺在野狼的身下,苏泽安被野狼的巨根同时操着双腿、肚子和奶子,每一下都顶得苏泽安直翻白眼。 野狼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上挂着滑腻的液体,蹭出淫靡的水声。 等野狼的阴茎勃起到跟苏泽安大腿一样的长度,硬邦邦的巨物青筋环绕,龟头最粗的位置比两个拳头还大。 苏泽安以为,野狼差不多该射了。 然而,这对野狼来说,是性交才刚开始的姿态,最粗最硬的状态为了更好地进入配偶的身体里。 苏泽安四肢都酸软不堪,但他根本不敢松开手脚,如果不能让野狼释放出来,野狼只会强行操进他的孕穴里。 那简直不能想象。 天彻底黑下来,被野狼按在身下抽插了三个多小时,苏泽安不知道自己被顶射了多少回。 浑身每根神经都一直处于高潮之中。 终于,野狼喘着粗气,巨根抖动了几下,喷薄着大股大股射精。 野狼阴茎巨大,射精也比人成倍的多,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往苏泽安的胸口、脸上喷射,黏腻的狼精糊了苏泽安一身。 美人被操到精疲力尽的脸上,挂满了黏腻的狼精液,嘴角却微微扬着。 苏泽安迷离地伸出舌尖,轻舔胸前的巨根,累得晕了过去。 野狼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地将美人搂紧怀里,盘踞在屋子中间。 第二天一早,苏泽安缓缓睁开眼,那种裹满全身的毛茸茸感没有了,伸手触碰到光滑的皮肤,让他不由一愣。 随后,他就看到,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躺在他的身边,黑发间竖着两只狼耳。 少年浑身赤裸,五官跟人没有区别,身体四肢也跟人一样,除了身后腰椎末端,连着一条蓬松黑毛的大尾巴。 昨天兽性大发的野狼,竟然变成了一个狼少年。 苏泽安扶着后腰,挺着大肚子坐起来,狼少年闻声睁开眼,黝黑的双眼真挚又明亮地瞅着苏泽安,张嘴嗷呜一声。 虽然变成了狼人,但不会说人话。 苏泽安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浑身散架了一般酸麻,身上还挂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让他很不舒服。 狼少年的四肢环在他身上,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着,温热的怀抱让苏泽安想起之前每天都会在李旺怀里醒过来。 苏泽安抬头,狼少年的脸近在咫尺,五官帅得他一阵怦然心动,他跟少年的额头抵在一起,心血来潮说:“你以后就叫李旺。” 狼少年笑出一口虎牙,嗷呜一声表示同意。 两只小狼崽跑过来,钻进两人的怀里。 苏泽安整颗心都暖暖的,抬起手臂拥抱住李旺,埋在李旺肩头,肩膀微颤:“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4 野外/水潭中主动骑乘/跪趴后入/成结灌精标记/雌伏 李旺不会说话,但能听懂苏泽安的话,并且对苏泽安言听计从。 一边给狼崽喂奶,苏泽安好奇又仔细地打量狼人的身体。 原来已经生了两个狼崽的野狼,其实还只是少年期。 而兽形的李旺,身躯和阴茎已经这么吓人,等进入成年期,巨根还会更长更粗。 虽然化成狼人,但少年身形的李旺,双腿间的性器却比正常男性尺寸要大。 明明是少年的模样,少年的脸,下身却长着一根近三十厘米长的巨屌。 苏泽安默默地盯着他看,咬着唇咽了咽口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两人身上都是昨晚的痕迹,先喂完狼崽,苏泽安找出之前丈夫的衣服,跟李旺说:“山腰有个水潭,我们去洗个澡吧。” 李旺似乎知道苏泽安说的水潭,他点点头,打横将苏泽安抱起来。 他行动间还保留着狼的习惯,两只耳朵机敏地竖着,稳稳抱着苏泽安,往森林里跑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处清澈的水潭,山顶的泉水汇聚成小溪流,缓缓流淌着汇入水潭中。 平时村民进山采药采蘑菇或者打猎,常会在这个水潭歇脚。 光天化日,两人身上都完全赤裸,让苏泽安有些羞赧。 好在天刚亮,村民从村里到山脚至少也要两个小时,此时山里幽静而清爽。 抱着苏泽安踏进水潭里,李旺这才把苏泽安放下。 把两人的衣服放在水潭边,摸着水潭里的大石头坐下来,苏泽安捧起清凉的泉水,搓洗身上的黏糊。 李旺一头扎进水里,又浮出来,尾巴翘在水面上,翻腾着游来游去。 苏泽安想起,以前的李旺也跟他一块在这里洗过澡,洗着洗着,李旺就把他按在水潭边,操得水花四溅。 微微眯了眯眼,苏泽安的手不自觉地伸到水下,大腿根部还一片红肿,摸上去就酥麻酥麻。 孕穴里抽搐着一张一合,孕夫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对填满和抽插极度渴望,根本戒不了被艹的瘾。 张嘴一喘,苏泽安的气息都是燥热的,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李旺——” 李旺立马竖起耳朵,下一秒就游到苏泽安身边。 两人胸口以下都在水里,苏泽安一双奶子上都是哺乳留下的痕迹,他往李旺身上凑,有些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摸李旺的下身。 李旺被摸得一抖,嗷呜就想扑倒苏泽安。 苏泽安抬起一双朦胧又淫浪的美人眼,挺着大肚子抬起腿跨坐到李旺身上,娇嗔一声:“别动。” 李旺吐了几口气息,靠坐在水潭里的大石头上。 水下的巨屌缓缓勃起,苏泽安兴奋难耐,他低头沉到水里,伸出舌头,沿着柱身舔弄。 轻得像羽毛挠过的感觉让李旺欲火焚身,又克制地忍耐,任由苏泽安为所欲为。 浮出水面呼吸一会,苏泽安又潜进水里,张嘴含住了少年的巨屌,吞吐起来,舌头在龟头上舔吮。 他的口活极好,不一会儿就让巨屌完全勃起,硬邦邦地往上翘。 浮出水面几次,苏泽安又潜回水里,将半根巨屌都含在嘴里,断断续续地吞弄让李旺按耐不住,抬手按住苏泽安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整根巨屌都捅进喉咙里,苏泽安难受得呛水,喉咙紧得疯狂抽搐。 李旺挺腰抽动起来,死死按着苏泽安的后脑勺。 被按在水里操嘴,苏泽安完全窒息,感觉快要死过去了,李旺才慌忙松开手,把他拉了起来。 “咳咳——咳!”苏泽安呛得脸色苍白,双唇却红艳欲滴,他瘫坐在李旺身上,细长的手臂搂着李旺的脖子,像索取呼吸一般,低头吻住李旺。 接吻对李旺来说很陌生,他只有兽欲本能的啃咬,勾着苏泽安的唇舌,头颈交缠,他的手环过苏泽安的腰,揉抚着他的肩背、肚子。 “呃嗯——好棒——”苏泽安仰起脖子,整个人酥麻得像要化成水似的,彻底意乱情迷。 足够长的前戏让两人都欲火浓烈,苏泽安的大肚子顶着李旺的胸口,他红着眼,翘起臀部,探手扶着李旺的巨屌。 肚子太大,又在水下,苏泽安不得要领地蹭了好一会,才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往下坐。 “呃啊好大,逼穴被塞满了,哈啊——”苏泽安喘息着,其实他才坐进去一半,但已经顶到胎膜了。 而且因为在水下,似乎有凉凉的水往穴口里涌。 苏泽安挺着腰,在李旺身上起坐,大肚子在水花中晃动着。 李旺被不上不下夹着,他抓着苏泽安的腰,猛地一顶,彻底将巨屌捅了进去。 苏泽安瞬间直接高潮,射到双腿发软,深得不能再深地坐在李旺的巨屌上。 从水下就能看到,苏泽安圆润的肚皮下方,被强行顶出一个凸起,巨屌直接捅进假胎跟肠道之间。 极致过度的填满让苏泽安心满意足,他抓搂着李旺的肩背,放浪地扭着腰起坐,李旺配合他的动作,每一下都又凶又猛地抽插。 骑乘是苏泽安最喜欢的姿势,他喘叫连连,尽显淫态,腰间大肚子颠簸跳动,“好舒服,老公你好会操——好深啊!又要高潮了!” 尽管苏泽安又射了,但是李旺的巨屌仍然梆硬勃发,雄风不减,操得苏泽安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潭水一样往他身上不停地泼。 “好爽,最喜欢大几把,好想、好想一直被大几把操,要被操尿了!啊——”苏泽安沉浸在性交的幸福之中。 因为李旺不会说话,平日里他不敢出口的淫言秽语也都脱口而出。 大肚子也成了性器官的一部分,敏感得只要一揉就酥麻颤抖,苏泽安嫩红的舌尖往外伸着,勾引着李旺,“摸摸肚子,再用力点,啊!” 李旺听话地一边操,一边揉捏他的肚子,他极其聪明,会通过苏泽安的叫声来判断怎样让他更舒服。 苏泽安叫得越大声,他五指收紧捏得更加用力。 “哈啊——奶子、奶子也要,骚奶子好痒。”苏泽安把奶子往李旺的嘴边送, 李旺露出尖利的兽牙,犹豫着抬眸看苏泽安。 苏泽安诱惑安抚他,呻吟着说:“没关系嘛,我被咬奶子,只会、只会觉得很舒服。” 身下还在酣畅淋漓地抽动,苏泽安挺立的奶子骚媚动人,他继续教李旺,“呃嗯,多咬一咬奶子,还能、还能有更多奶水给崽崽们。” 李旺低头,不知轻重地咬住苏泽安的奶子,舌尖往他的乳孔戳。 “呃呃呃!”苏泽安双唇都在颤抖,又被操又被咬奶,高潮来得无比剧烈,爽得他失禁一般射了出来,奶水喷了李旺满嘴。 甜甜的奶水让李旺很喜欢,他更加贪婪地大口啃咬苏泽安的奶子,把粉粉的乳晕边上咬得全是齿印。 潭水四溅,水声哗啦,苏泽安被一只手稳稳托着后腰,高高挺着胸口,在狼人不知疲倦的交配抽插中,喘叫到声音沙哑,浑身酥软成一滩。 四肢无力地挂在李旺身上,苏泽安被快感逼得眼含泪水,嘴角扬着甜甜的弧度,美得楚楚动人。 水潭不深,坐着不好发力,李旺拉着苏泽安站起来,将他转过身按在潭边,潭水刚没过两人的大腿根。 青筋勃发的巨屌粗长地翘出水面,铁棍一样从苏泽安身后猛地挺进去。 “啊——”苏泽安一声尖叫,双手撑着水潭边缘,勉强稳住发软的身体,立马被撞得晃动起来。 啪啪啪! 孕穴被操开,李旺每一下都将巨屌插到底,这个姿势巨屌完全深入假胎和肠道之间,耸立的大肚子下,拳头一样的凸起滑到肚脐眼上方,肚皮薄得好像要破开。 苏泽安承受不住的哼喘声带着哭腔,浑身都连带着细密地抖,“呃嗯~老公,太深了,慢、慢一点。” 李旺不懂太深了是好不好,只是听话地一味往更深处插。 “呃!”被一记更重更猛顶撞在假胎上,苏泽安双手一软,喘不过气来似的,肚子里假胎要被撞碎似的,痛苦和满足让人无法分清。 高耸的肚子一跳一跳地晃动,苏泽安一只手刚要扶肚子,被李旺拍开,他看不到身后李旺的神情,李旺呲着兽牙,已经被孕穴中分泌的催情液激起了兽性。 水面上,黑毛蓬松的狼尾不断地上下摆动着,李旺耸腰抽插的动作本能而迅猛,拍扁苏泽安蜜桃般白嫩的臀肉。 “呃、啊太快了——疼呃。”苏泽安的喘息声破碎可怜,完全没了刚开始的游刃有余,成了发情野兽身下泄欲的物件,在暴戾的侵犯下无处可逃。 因为苏泽安教过他,除了摆尾交配,李旺不知轻重地张开手掌往苏泽安的大肚子上一抓,掐着那圆润的大肚子,拖着娇弱的美人狠狠地挺腰。 “呃啊——啊!”肚子被掐到变形,苏泽安在强势的力量下被迫承受,张着嘴惨兮兮地叫得如同正在生产,挣扎着想要逃开。 李旺的身形似乎高大了许多,出于征服配偶的本能,他弓着腰,尖利的兽牙抵在苏泽安的后脖子上,磨牙似的啃咬。 “不、不要呃——呃”苏泽安战栗起来,乖顺地停下挣扎,扶着水潭边沿,像雌伏的母兽,交出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供雄兽酣畅淋漓地交媾。 一边耸腰交配,李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狼嚎声,宣示对配偶的占有。 苏泽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野外,赤裸坦荡地像野兽交媾,让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还没细想,水潭不远处传来村民进山的说话声,听起来很快就会路过水潭。 “有、有人来了!”苏泽安急忙地转身,抓着李旺的胳膊哀求,“那些人是进山打猎的,不能被他们看到你。” 被打断交配李旺相当的烦躁,但打猎他懂,之前他见过不少同伴被猎杀剥皮。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泽安一颗心跳到嗓子口,恐惧地瞪大双眼。 背着打猎工具的一伙村民从山路爬上来,下一瞬,李旺拦腰抱起苏泽安,敏捷地往树林里几下蹿跳,躲到灌木丛里。 苏泽安一屁股坐在灌木叶上,刚松口气,从树木缝隙看过去,还能看到村民正散开坐在水潭边休整,大声地交谈。 大张的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耸立着大肚子就像随时要生产,苏泽安艰难地挪了挪,往后靠碰到了李旺双腿间勃发的性器。 李旺的性欲根本没有平息下来,他磨了磨牙,将苏泽安掀到地上,俯身骑跨在苏泽安后背上,将性器插到苏泽安屁穴里,继续交配。 “唔!”苏泽安把唇咬破才将声音压抑住,他四肢跪趴在地上,腰间垂挂着大肚子,被一头狼人骑着,性器噗嗤地在他体内进出。 在灌木丛的掩映下,跪趴着交叠完全就是野兽交媾的姿势。 被压制在没有理智的野兽身下,承受着凶狠的贯穿,苏泽安双眼迷离,不由自主地低头,伸长舌头无声地哼喘。 他乖顺地翘高臀部,向下俯伏,双手握成拳头并排靠在一起,想象着自己真的是一头母兽,交配是最自然的天性。 李旺双手紧抓着苏泽安的腰腹,力量感十足的双腿弯曲蹬着地面,翘起的狼尾在弓着的后背上摆动,毫无技巧的迅猛抽插,撞得身下的苏泽安抖动不止。 灌木丛被带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地掉落叶子,不远处的村民毫无察觉,从水潭里装了水,又出发进山。 又有几批村民经过水潭休整,太阳渐渐移到头顶,灌木丛的动静才平静下来。 苏泽安膝盖跪到发麻,双腿间乱七八糟都是他射的精液和后穴滴下来的淫液,大肚子被抓捏出交叠的手指印,一碰就让他酥麻到四肢发软。 就在这时,身体内的狼阴茎根部缓缓膨大,苏泽安感到一阵心惊,知道这是要成结了。 李旺下腹紧紧地顶着苏泽安的屁穴,两人的身体完全连结在一起,狼阴茎彻底成结,确保身下的母兽完全无法逃脱,大股的狼精往苏泽安体内喷薄射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苏泽安仰着头,嘴巴哦成圆圈,舌头飞出,翻着白眼承受着公狼的灌精。 原本就硕大的肚子被涌入的狼精烫得哆嗦,肚皮缓缓地鼓胀。 锁结锁住穴口,李旺持续射了十几分钟之久,苏泽安已经累到极点,他断断续续地哭喘着,“太、太多了,不要,不要了——呃啊!” 但是成结将他的屁穴和狼阴茎锁得死死的,身体最深处也被公狼标记上味道。 李旺满足地舔了舔苏泽安的后颈,摆着尾巴,因为成结而暂时无法将性器拔出来。 感到李旺已经射完了,苏泽安托着又胀大一圈的肚子,重重地长喘一声,“呃——” 苏泽安转头对上李旺黑亮的双眼,他动情地揽过他的脖子,亲吻上去。 他仍然跪在地上,一手扶着地面,就这么仰着头,以臣服的姿态,献上自己的唇舌,眼神里全是崇拜和依赖。 雌伏带来的心理满足让苏泽安恍然觉得,被压制被掌控最后被雄性彻底占有,竟是这样美好的事情。 5 带着破水的孕夫逃入森林 给李旺穿好衣服,一起回到院子里。 尽管全身酸痛不堪,苏泽安仍然轻柔地将两只嗷嗷待哺的狼崽抱到怀里,坐在屋檐下拍抚着喂奶。 狼崽的幼齿已经冒出来,含着苏泽安的乳头又是吸吮又是啃咬。 “唔嗯——别着急,慢点喝。”苏泽安浑身激灵,甚至感觉到一阵接近高潮的快感。 后穴收缩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刚换好的裤子被打湿了一片。 这让苏泽安很是苦恼,假胎丸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又容易高潮,之前的李旺到孕后期根本满足不了他。 而在灌木丛里的交配,让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天性,像发情的母兽沉浸在性交快感之中。 李旺对味道很是灵敏,凑在苏泽安身边嗅了嗅。 公狼的发情期可以长达几个月,苏泽安喘着一口滚烫的气息,痴迷地抬眸看李旺,舔了舔唇。 奶水的甜味让李旺很喜欢,他呲牙凶狠地吓唬咬着苏泽安左乳的狼崽。 两只小狼崽只好挤着嘬苏泽安右边的奶子,李旺俯头咬住苏泽安的乳头,舔吸出奶水来。 苏泽安见李旺比幼崽还贪婪地喝着他的奶水,无奈地摸摸他的头顶,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 而此时,他肚子里的假胎动起来。 假胎模拟的胎动真实又剧烈,就像真有崽崽在里面踢踹着他,踹得肚皮不停地起伏。 “呃啊——”苏泽安搂着喝奶的狼崽,坐着张开双腿,紧皱着眉脸色苍白,辛苦地忍受肚皮下的胎动。 而不懂事的“丈夫”还在一旁跟崽崽抢奶喝,掐挤着他的奶头。 奶子被吸扁,樱桃大的乳头上挂着白色的奶渍,苏泽安挺着这么一双骚媚十足的奶子,双腿发软,裤子湿得一塌糊涂。 发情的燥热让他脸颊发红,才空了没一会儿的后穴,又饥渴难耐地渴望填满。 刚要伸手往李旺的双腿间摸去,院子外传来一阵动静,苏泽安连忙推着李旺让他和狼崽躲进屋子里面。 才将上衣拉好,苏泽安猝不及防地迎上五六个闯进院子的中年人。 好在屋子的门关上,李旺没被发现。 这几个中年人苏泽安不认识,但在田地里见过,好像都是有家室的人。 “你、你们有什么事吗?”苏泽安双腿发软地站起来,扶着腰疑惑地问。 领头微胖的男人抬手上前就一把扯开苏泽安的衣领。 “干什么!”上衣被扯下肩膀,苏泽安惊得往后躲。 “李德那家伙可说好了,拿你给我们抵债。” 人多势众,苏泽安被几只手钳住胳膊,拖到院子中央,长满厚茧子的手掌伸进他的衣服里,下流地摸上他的胸乳。 “这奶子圆圆的,手感不错啊。” “裤子湿成这样,不会是逼太松漏尿吧。” “老子最喜欢操大肚子的浪货,快让我摸摸。” “……” 几个人将苏泽安围住,露出变态的神色,污言秽语地出言羞辱。 “不、不要。”苏泽安瘦弱无力,上衣被彻底撕掉,有人用丑陋的性器顶着他的肚子,有人将手摸到他双腿间。 有人粗暴地揪住他的头发,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这些人的触碰让他感到灭顶的恶心感。 “住手,求、求求你们,放、放过我。”苏泽安哭喊着,无助又绝望地挣扎着。 就在他以为,会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回应,不管怎么喊叫也只能任人侵犯强暴。 身后的屋门突然嘭一声打开。 “嗷——”李旺化身巨狼从门框钻了出来,纵身一跃将苏泽安身前的踹开。 几个男人被吓倒在地,惊恐地往后退,巨狼露出两排狰狞的兽牙,血盆大口朝领头的男人咬下去,瞬间撕下一片肉。 “李旺,李旺不能杀人!”苏泽安抹了把眼泪,连忙抱住巨狼的后腿,安抚地撸毛。 听到苏泽安竟然叫这头巨狼李旺,几个人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往院子外跑,以为李旺头七没过魂回来了。 巨狼冲着落荒而逃的几个人吼了几声,这才收回兽牙,低头看向苏泽安的神情又像哈士奇一样温顺。 “谢谢你。”苏泽安红着眼,靠着巨狼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巨狼低低地呜呜几声,伸出舌头,舔过苏泽安身上刚刚被碰过的地方,这才重新变回狼人。 有李旺的守护,苏泽安的日子清闲美好起来。 越接近临盆,肚子大得更快,而情欲越发难耐,时时刻刻都在发情。 苏泽安平日里只穿着一件长外套,每天除了睡觉,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跟李旺做爱。 而因为催情液的影响,李旺性欲极其旺盛,经常随时随地把苏泽安往地上一按,就摇着尾巴骑上去。 野兽才会随时随地地发情,毫不收敛。 对于雌伏的着迷,苏泽安几乎只用跪趴俯地一个姿势跟李旺性交。 他们交配的大部分地点,都在屋子外面,最经常是在院子里的水井边,苏泽安能从井里看到自己,四肢着地,吐着舌头,全然像头发情的母兽。 屋子后面的树林里,灌木丛里,溪流边,经常都能看到他们交叠的身体。 很快过了一个月,两只狼崽断奶了,而苏泽安随时要临盆生产。 有次刚在屋里做完,孕穴里还淌着精液,苏泽安想起院子里的鸡还没喂,他披着外套拿着篮子往外走,准备到院子外的菜畦里摘些白菜叶喂鸡。 肚子已经有临盆大小,他刚绕过篱笆,回头就看到李旺一跃从院子里跳出来,扑得他往后跌坐在地上。 坐在苏泽安怀里,李旺硬翘的性器蹭着他的肚皮,蠢蠢欲动。 面对面进入,对人形的李旺来说,也是很方便的姿势,苏泽安还没来及转身,就被顶得修长的双腿大张,溢出阵阵舒爽的呻吟声。 身下是一小块空地,苏泽安眼皮一跳,他猛地想起来,这正是埋着死去母狼的地方。 也是这一刻,苏泽安心里突然有个渴望,他想跪趴在化成巨狼的李旺身下,想被那巨狼毛茸茸的身躯骑跨着交配。 就像一头真正的母兽。 苏泽安见过李旺化狼的阴茎,那样恐怖的巨物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入人的后穴里。 但他怀了十个月假胎,生产过程中后穴扩张的程度,会远超过狼阴茎的大小。 肚子里能怀下这么大的假胎,那根巨物不算什么。 只要等他将假胎生下来,就能承受跟狼阴茎进行交配。 空地上,苏泽安仰面挺着大肚子,被李旺操到失声淫叫,他面前闪过森林深处,毛发飘逸的巨狼按着母狼交配的画面。 苏泽安没来由地抬手搂住李旺的脖子,与李旺交缠接吻,目光斜向地面,看着母狼的埋葬之地。 从今以后,他才是有与这头雄伟巨狼交配权利的母兽。 这天晚上,苏泽安被一阵剧烈的宫缩痛醒,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去,呻吟着喊了一声:“李旺——唔” 手边摸了个空,李旺不在。 宫缩一阵比一阵痛,苏泽安艰难地坐起来,他发现双腿间湿一滩,大股的羊水正从他双腿流下。 已经破水了。 “李旺,我要、要生了。” 屋子里没开灯,苏泽安双腿发软,额头上都是汗水,抬头撞上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李旺化身成巨狼站在床前,目光幽深地看着苏泽安。 那目光充满野性,冷酷而警惕地锁定床上这个正破水临产的孕夫。 苏泽安被盯得浑身发冷,李旺怎么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了,而且为什么突然变回狼身。 “肚子,好痛——啊”苏泽安来不及想太多,他尽量放松自己,正想要用力将假胎往下生。 这时,屋子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几十个村民擎着火把,把屋子围了起来。 “井水里面投了药,快点火,趁现在把那畜生烧死。” 苏泽安从村民的讨论声听明白,村民忌惮攻击性极强的巨狼,暗中在井水里投了毒。 怪不得李旺突然变回巨狼。 村民投的是致命的毒药,而确实狼人李旺被毒死了,巨狼恢复原来的样子,那个陪伴苏泽安的狼人少年,再也回不来了。 毛发发灰的巨狼,在明灭的火光中,雄壮的身躯威风凛凛,凶狠地张露獠牙,令人不寒而栗。 羊水差不多快流干了,穴口张开拳头大小,已经隐隐能看到圆圆的胎头,苏泽安痛得喘不过气来。 门外的村民朝木屋泼了汽油,扔下火把,火势立马蹿起来。 “李旺,带、带我走吧,我们回森林里,回你原来的地方,好、好不好?”苏泽安脸色惨白,费力地仰望着面前的巨狼。 也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听懂。 外面有几十个人,而且狼畏惧火,逃回森林里才是明智的,如果巨狼不带走他,他会被活活烧死。 巨狼没什么表情,苏泽安眼眶通红含着泪。 就在苏泽安以为它要丢下自己时,巨狼低头咬住苏泽安的衣服,把他扔到自己背上。 苏泽安跨坐在巨狼背上,才刚抓着狼脖子上的毛坐稳。 屋子四周都着起火,巨狼带着苏泽安往上一跃,冲破屋顶,居高临下。 村民都没想到,巨狼居然没有被毒倒。 月光似乎瞬间亮了许多,巨狼仰头长啸一声,两只小狼跟在它身后,一起往森林里跑进去。 但他们早有准备,有人举着猎枪朝狼逃跑的方向放了几枪,这样大型的狼,如果猎到了,光狼皮就价值不菲。 “追!” 6 难产逃亡/兽交/夹胎头/生一半被巨狼强行交配灌精 因为孕后期跟李旺性交频繁,李旺的性器又比常人粗长得多,苏泽安的后穴被扩张开,临产的假胎很顺利地往下滑。 骑在巨狼的背上,苏泽安朝前倾,身体随着巨狼奔跑而上下颠簸。 因为惯性,身体向上抛的瞬间,假胎在肠道里往下猛坠,圆润的胎头从穴口里露出,而下一瞬又被重重地坐了回去。 随着奔跑的频率,苏泽安被假胎来回地摩擦着后穴,简直像是在被假胎疯狂地操穴。 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前列腺失控地抽搐,几乎每一下都让他高潮,四肢酥软。 生产中的剧痛和高潮让人无法分清,却同样让人痴迷。 “呃!呃!呃——”苏泽安无力地哭喘着,攥紧巨狼的毛发,大张着双腿,被自己怀了十个月的假胎,操到高潮连连,翻着白眼射到失禁。 却只能被迫承受,不敢动弹。 呻吟声越来越虚弱,巨狼带着他已经一路跑到半山腰,四周都是繁茂的树木,已经远离木屋。 “放、放我下来,让我生,我要生,呃啊——”苏泽安浑身都是汗水,他惨兮兮地哀求着巨狼。 但巨狼似乎已经完全不通人性,根本不听苏泽安的话,掠过树木飞快地穿梭奔跑。 巨狼跑得太快了,高潮和产痛让苏泽安逐渐支撑不住,虚脱到抓不住狼背,胎头被狠狠坐回去瞬间,苏泽安惨叫着从狼背上滑落。 后背撞到树干上,又面朝下摔在地上,苏泽安捂着肚子,痛得像浑身骨头都断了。 “哈啊——”好不容易爬起来,靠着树干,苏泽安张着双腿,用尽全力将假胎往下生,穴口被撑开的剧痛让他哀嚎出声,“啊——啊!” 巨狼跑出一段路,才发现苏泽安丢了,回转跑到苏泽安身边停下。 “快、快出来啊!”苏泽安不断地用力,穴口已经被撑开到碗口大小,但假胎只出来三分之一。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蹬着地面,苏泽安浑身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 “生、生不出来,怎么办,呃”苏泽安剧烈地喘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从来就没经历过生产,第一次生,不但是在阴冷的森林里,身边还只有一头狼。 喘着歇了一会儿,苏泽安继续用力,在下体撕裂的剧痛中,才感受到假胎又出来一点点。 “啊——”一声惨厉的叫声惊得林中的动物窸窣作响。 好在巨狼在一旁守着。 后穴在生产中被一点点撕裂,苏泽安脸色惨白到极点,下唇被自己咬破好几个口子,这种生产的痛苦,至少要持续几个小时,他才能将假胎分娩下来。 神经痛到发麻,苏泽安却一点力气都不敢松,他怕一口气松下去,他就再也提不起撕裂自己的勇气。 坚持了近半个小时,苏泽安刚缓过来一点点,便听见村民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好,那群人居然上山追杀巨狼! 苏泽安急促地喘息几下,他收腿想要站起来,然而生了快一半的假胎卡在双腿间,不上不下。 “快、快逃。”苏泽安吸了吸鼻子,求生欲让他顾不得分娩,他用手按住双腿间的胎头,拿出比撕裂自己更大的勇气,用力将假胎塞了回去。 假胎捅回身体的瞬间,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巨狼在他面前俯下身,苏泽安抱着大肚子,巍巍颤颤地爬上巨狼的后背,假胎随着一顿,又滑回了肠道深处。 苏泽安脱力地俯在狼背上,强忍着将生到一半的假胎先憋回去。 要等他们彻底脱险之后,才能重新继续分娩。 群山连绵,巨狼带着苏泽安,在夜色中,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往远离尘世的山脉深处奔去。 苏泽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他清醒着,忍受着假胎在他体内不停地滑出穴口,再被顶回深处。 虽然羊水早流干了,但后穴里催情液随着高潮不断地一股股喷出。 除了润滑,难以忍受的燥热和酥麻让身体更加敏感,苏泽安大口喘着,一边被滑动的假胎操着,一边难耐地发情,沉溺于性欲之中。 狼崽断奶有几天了,半天没吸就会涨的胸口大了一圈,乳孔中流出白白的奶水。 破水临盆的苏泽安骑在奔跑的巨狼身上,甚至淫荡地扭着腰,在颠簸中被撞得后穴连连喷水,又是痛苦又是爽到双眼失焦,满脸的口水泪水汗水。 天蒙蒙亮时,他们才到达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脚。 巨狼停了下来,伸着舌头喘气,四周是连绵的山脉,乱石裸露,植被横生,不远处有水源。 苏泽安微微抬起身体,原始山脉地势复杂,村民应该追不上来了。 海拔高了很多,吹到身上的风很冷,苏泽安从狼背上下来时,浑身无力地跌跪在草地上。 一路颠簸了好几个小时,他已经精疲力尽,手按着肚子,剧烈的宫缩仍然狠狠地折磨着他,他咬着牙,“呃——” 靠在巨狼身边,巨狼的体温让他暖和安心了许多,但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力气继续分娩。 巨狼喘出来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苏泽安抬起头,这才发现,巨狼正低着头,深邃如黑洞的眼神里,透出蠢蠢欲动的兽欲。 巴掌大的狼舌挂着唾液,几乎贴在苏泽安的眼前,细微地抖动。 心嘭地炸跳,苏泽安重重咽了下口水,强悍的压迫感让他本能恐惧,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动弹。 动物本能以生存为先,巨狼跑了一路,苏泽安体内兽交专用的假胎,大量分泌催情液体,彻底地激发了巨狼的交配本能。 如今环境已经安全,没有理智的发情野兽,迫不及待地要发泄兽欲。 炽热湿哒哒的狼舌往苏泽安脸上舔过去,苏泽安颤抖着往后躲,他仰着头,一手按在肚子上,轻声哀求着说:“现在进不了,等、等我先生完孩子,生完之后就让你做好不好?” 然而兽性大发的巨狼根本不理会,苏泽安的躲避让它恼火,呲着牙朝苏泽安发出一声胁迫的低嚎:“嗷!” 雄性野兽展示强壮的力量,示意眼前这头弱小的母兽乖乖服从,撅起屁股来与自己交配,否则会被撕碎吃掉。 弱肉强食,这是动物之间最原始的阶级制度。 苏泽安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和权利,尽管他大着临产的肚子,尽管肚子里刀绞一样疼。 李旺真的没了,眼前的巨狼只是一头没有情感又凶猛残忍的野兽。 眼泪大颗地掉,苏泽安瑟缩着用手扶地,他转头便看到,巨狼的后腿间,茂盛的毛发中,狰狞猩红的性器伸了出来,勃发的龟头近乎两个拳头的大小。 巨狼焦躁地踩着地面,舔着苏泽安光裸的后背,催促着他将双腿打开,露出交配的穴口。 不管心里再害怕,苏泽安别无选择,只能表现出臣服和讨好,期望巨狼早点放过他。 他刚跪趴在地,身后的狼阴茎就急迫地朝穴口撞过来,撞得他往前倾倒,急喘一声:“哈——” 巨狼矮身用身体将苏泽安压制住,两条前腿按在苏泽安的脑袋两侧,后腿往下弯曲蹬着地面,盲目又焦躁地挺着性器横冲直撞。 苏泽安勉力抬起臀部,感到半个龟头塞进后穴里,立马顶到下滑的假胎。 感受到阻力,巨狼耸动着腰胯,蛮力地冲撞,身体的重量将苏泽安压制得无法动弹。 性器滑出又顶入了好几次,苏泽安腰间垂下的大肚子不停晃动,假胎几乎顶住胸口,深得不能再深。 “呃啊——啊”膝盖要碎掉了,苏泽安混乱地又喘又吼,神色痛苦万分,口水狼狈地流出。 往下捅狼阴茎最多只能进一半不到,肚皮几乎要被顶穿了。 这样下去不行,苏泽安双手伸直撑着地面,将上身抬起来,稍微压下臀部。 翘起的狼尾大幅度地摆动着,巨狼耸动着性器换了个方向,往上猛地将整根性器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啊!”苏泽安涕泗横流地仰着头,狼阴茎从后穴贴着脊椎插到胸口中间。 被挤开的假胎将肚皮顶得又薄又尖,假胎的上方胸口中间,甚至能看到狼茎龟头凸起的形状。 甬道湿热又柔软,巨狼喘着气,耸着腰胯快速抽送起来,性器一次次贯穿身下的母兽。 身体就像被劈开,如同他大腿粗长的性器捅到胸口,抽出又刺入,推拉得体内的假胎不停地翻滚。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泽安痛苦惨叫着,敏感的身体疯了一样颤动,酥麻感像电击似的传遍四肢和每一根骨头,连指尖都在高潮。 后穴里一股又一股地喷出透明的液体,兴奋地抽搐和吸纳着巨根。 从远处看,植被杂乱的岩石堆边,一头毛色深灰的巨狼,胯部下压耸动,正在进行交配。 而笼罩在它的四肢下面,被强制交配的大肚孕夫,一小团瘦弱的身体几乎不到巨狼身躯的四分之一。 后肢力量感十足,巨狼抽动性器的频率比人类要快上四倍。 “呃嗯,呃嗯——”苏泽安渐渐地双目失焦,脑子融化了似的,声音尖细软媚起来,他四肢着地,嘴巴张圆了吐着舌头。 身体不断被抽空又填满,快活的感觉满得溢出来,自己就像成了雄性胯下发泄兽欲的一个肉团。 “呃呃呃好快——狼几把好会操,生不出来的没用大肚子骚货跟狼交配了嗯啊” 巨狼兽欲旺盛,又快又持久,蛮力压制着身下的交配对象,不知疲倦地耸胯。 噗嗤噗嗤,艳红的肠肉不停被带翻出来,又捅回身体里。 苏泽安张开腿四肢着地,完完全全地和巨狼结合在一起,就像一头只会发情的下贱母畜,扭着腰迎合兽根的进出,彻底痴迷于原始的肉欲,完全忘了人类的身份。 因为临产而涨大的双乳晃动着,随着高潮不断地喷射奶水,大肚子下的阴茎不停地拍在肚皮上,精液和尿液射得一塌糊涂。 随着巨狼腰胯一压,猛地将狼阴茎完全送入,苏泽安张着嘴作呕,胃像是要从喉咙里吐出来。 狼阴茎根部开始膨大,尽管之前有过成结的经验,但巨根膨大的结甚至比假胎还要大。 虽然破水后肚子小了很多,但相当于硬生生又多塞进去一胎! 然而繁殖本能让巨狼强势又粗暴地压制住身下的母兽,阴茎成结锁住穴口。 狼阴茎插在后穴里,跟苏泽安的身体死死连结,不由分说地强行灌精。 “哦哦哦——被狼几把灌精了,不要、不肚子肚子要炸了——啊啊啊”苏泽安翻着白眼,大口喘着,胡乱地几乎说不出话。 就像一头只有繁殖价值的母兽,苏泽安毫无抵抗能力地承接了所有灌进体内的,野兽的精液。 肚子膨胀到恐怖的程度,甚至比怀了三胎还要再大些。 然而射完之后,膨胀的结还没消下去,苏泽安缓缓地吸气,含着拔不出去的狼根,疲惫地趴俯在地上。 大张的双腿间,后穴保持着被撑开到极致的状态。 狼腹部的毛发裹在他身上,暖烘烘的,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狼根终于往后撤出,苏泽安翻身瘫倒在地,大股的精液从后穴喷泉一般喷出去。 噗嗤一声,假胎跟着从后穴滑出去。 7 主动诱惑巨狼兽交/C到流产/被自己养大的两只狼扑倒 夜里,苏泽安醒过来时,正躺在一处山洞中。 两只狼崽已经长大了许多,此时躺在一边睡得正香,巨狼则朝里横躺在洞口边。 苏泽安已经跟着巨狼生活了有段时日,每天巨狼都会到附近去探索和捕猎,保卫着苏泽安和狼崽。 巨狼猎了一张毛色浅灰的兽皮给他,苏泽安手很巧,将兽皮分几部分,又找些藤条编织,最大的一块系在腰间,另外在手腕、脚腕和脖子,都分别围上一段。 柔顺的兽毛点缀,衬得苏泽安赤裸纤瘦的身体更加可爱淫媚。 但即使穿戴着毛茸茸的兽皮,仍然掩饰不了他是个人类的事实。 假胎生产完,身体便会产奶,苏泽安裸露的胸口,一对粉嫩的奶子涨得隆起来。 “奶子好胀,好难受——”苏泽安双手揉抓着奶肉,渴望着被狠狠地啃咬吸奶。 然而狼崽已经断奶了,而巨狼在山脚下发狂,是受了假胎丸影响,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再发情。 苏泽安摸着已经平坦下来的小腹,他又想起被巨狼压制在身下强制交配的场景。 明明他是人类,却毫无尊严地被野兽骑跨着泄欲,而他竟然完全沉溺于肉体的快感之中,不但如此,他甚至对成为公狼的胯下母兽感到满足和上瘾。 每天巨狼一靠近自己,就不自觉地微微张口,后穴不断地抽搐发热,满脑子都是那雄伟的巨根和交配。 欲望在深夜无限膨胀,心脏焦躁地狂跳。 苏泽安双眼迷离,塌着腰跪爬到熟睡的巨狼身边。 巨狼侧躺着,舒展着四肢,苏泽安凑到它的胯下,在闻到一股浓厚的雄性腥味时,他竟像发情一般细密地颤抖,伸出舌头露出淫荡痴迷的下贱表情。 被压制和支配的欲望控制大脑,他彻底舍弃人类的身份和尊严,跪俯着将脸埋进巨狼胯下茂盛的毛发中,贪婪地舔吮着软趴的狼阴茎。 用手扶着狼阴茎的柱身,苏泽安大张着嘴,意乱情迷地含着巨根的头部舔弄,口水不断地分泌,双腿间的骚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地叫嚣着想被巨根贯穿。 狼阴茎慢慢胀硬起来,巨狼醒过来了,低头便看到朝着它高高翘起的臀部中间,红嫩的穴口张合着。 巨狼弓身伸出舌头,舔上那处湿漉漉的穴口,舌面不断地扫过腰臀。 龟头顶在喉咙口,苏泽安舒爽得双腿一夹,猛地射了出来。 狼阴茎上青筋搏动,已经硬到人手臂粗细,苏泽安崇拜仰头亲吻着阴茎的根部,丑陋狰狞的巨物压在他美艳的脸上。 巨狼一翻身从地上站起来,苏泽安立马乖顺地转身趴好,将臀部抬高,扭着腰主动诱惑着巨狼进入他体内。 “快、快进来,好想跟狼几把交配——呃啊” 为了满足肉欲,他不惜献媚讨好一只雄性动物,简直比发情母畜还要下贱。 开发过的后穴容纳巨狼的阴茎,依然没那么容易,巨狼本能地压制身下挣扎的母兽,不由分说地将阴茎插到底。 “哦哦哦哦哦——进来了,要去了——呃” 刺激太强烈,苏泽安浑身不停瑟缩,被贯穿瞬间直接高潮。 巨狼骑在苏泽安身上,摇着尾巴,快速地耸着胯部。 “咕唧咕唧。” 狼阴茎和苏泽安身体结合处黏糊糊的,透明的液体糊满大腿根部。 而苏泽安的脸上也没有好到哪里,泪水和口水失控地横流,嘴角却愉悦地扬起,舌头飞起,满脸淫靡的潮红。 他四肢跪趴着地,一对奶子下垂着晃动,乳白的奶水喷射,而狼阴茎将后穴撑出碗口大小,一团凸起从小腹直通胸口,每次进入把肚子撑出怀胎十月的大小,又往后抽出,小腹随之一瘪,又被反复撑开。 整个人好像要被搅成一滩烂泥。 身体一直在高潮,苏泽安射了太多次,阴茎疲软地垂下,龟头滴着不明液体。 苏泽安深知,一旦被巨狼按在身下开始交配,就只有直到巨狼发泄完兽欲,才会结束。 巨狼听不懂他说话,也不会理会他的挣扎。 而野兽的交配行为纯粹而机械,连姿势都固定不变。 这样被按在巨狼身下,什么都做不了,只有那一股蛮劲一个劲地往死里操。 简直无敌棒! “啊呃——呃呃呃”苏泽安被操得连连抽搐,翻着白眼淫喘。 俨然已经是一只被繁殖欲望彻底支配的母兽。 苏泽安的肚子又大起来,他给自己用了兽交假胎丸。 受到影响,巨狼把他当成了自己专属的交配对象。 而从主动诱惑巨狼侵犯自己起,他已经自甘堕落成为巨狼胯下的母兽,全身心追随服从雄伟的巨狼。 在巨狼地盘的生活中,作为母兽,苏泽安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和拒绝的权利。 只要巨狼低吼呵斥两声,作为弱小的一方,苏泽安就要识趣地撅起屁股,等着被操弄到乱七八糟。 从开始的主动献媚,到后来,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被巨狼强行骑在身上,迫使他进行交配和灌精。 彻底成为被公狼支配、除了交配和繁殖一无是处的母兽,感觉完全欲罢不能! 苏泽安胡乱中并不知道自己怀了多少胎,不过四个月,就已经有近足月大小。 因为巨狼的兽欲太过旺盛,阴茎又粗长,那天在溪流边,巨狼兽性大发骑着他,硬生生把他操到流产。 对繁殖的执念让苏泽安没有停止过使用假胎丸。 但无一例外,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操到流产。 养育两只狼崽长大成了苏泽安的慰藉。 一年后,狼崽的个头已经窜到近乎人的大小,苏泽安管发色深黑更凶猛的狼崽叫大狼,另一只毛发深灰夹杂着白,比较稳重的叫二狼。 这天巨狼外出捕猎,苏泽安坐在山洞中,正往膝盖上垫些更厚的兽皮。 大狼和二狼围在苏泽安身边,有些焦躁地吐着舌头。 苏泽安将兽皮绑好,他腰身纤细,骨架薄而柔和,肌肤和身段都美得浑然天成。 “饿了吗?”苏泽安呼噜一把大狼的脑袋,温柔地安抚,“你们爹应该快回来了,别着急。” 大狼摆着尾巴转了个圈,就往苏泽安身上扑,大狼的重量已经接近成人,把苏泽安扑得往后倒。 它伸着舌头就往苏泽安脸上舔,眼神幽暗而急切。 苏泽安被舔得发痒,连连喘气,刚把大狼从身上推下来,二狼就从后面用前爪攀着他的肩膀,推搡着他。 后腰处被二狼后腿间硬邦邦的顶着,苏泽安再看又要欺身上前的大狼,胯间性器勃起,瞬间他意识到,这两只狼都发情了! 自己哺乳长大的两只狼崽初次发情,竟然要扑倒自己强上。 这绝对不行。 “不、不可以,崽崽,快听话。”苏泽安喘息有些急促,他摇着头,用尽全力才将大狼推到一边。 然而发情的野兽毫无理智可言,况且狼也听不懂人话。 二狼借力就将苏泽安按倒在地,前腿紧紧夹住苏泽安的腰,弓身踮着后脚,就要将勃起的狼阴茎往后穴里面插。 “啊——不要,二狼不要!” 苏泽安跪趴在地,被二狼骑到身上,他挣扎着往前逃,然而狼的力量比他要强悍得多,他竟被二狼拖着腰腹,强行将阴茎捅进他的后穴里。 “呃出去,不要这样——呜呜”苏泽安绝望地哭喊,但得不到丝毫反应。 发情的公狼只有交配本能,二狼骑在苏泽安背上,迅速地耸动。 摩擦后穴的快感清晰而强烈,苏泽安边哽咽边喘,贴着后背以及臀部大腿的毛茸茸感,提醒着他正在跟自己养大的狼交配。 可有谁在意呢? 交配是野兽的天性。 他不过是只雌伏于公狼胯下的母兽,交配和繁殖就是他唯一的用处。 被雄伟粗壮的肉柱狠狠侵犯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身为低等的下贱母畜,没有权利反抗雄兽的支配。 就算被强制交配,身体仍然不停抽搐发热,满脑子里也只有精液。 “呃呃啊——被二狼操射了!”苏泽安双目失焦地发出淫叫,身体疯狂地蠕动,双腿大张淫乱地射了出来。 大狼面对着苏泽安,抬起前腿搭在苏泽安的背上,将胯下的性器往苏泽安的嘴里捅。 两只狼一前一后,夹着四肢跪趴的苏泽安,勃发的狼阴茎快速地从两个肉洞进出。 “呜呕——唔唔”苏泽安的脸被大狼腹部的毛发裹住,在深喉的窒息中翻着白眼。 兽性大发的两只狼蛮力地耸胯,前后夹击的冲撞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在洞穴里面回响,可怜的母兽颤抖着,被迫承受着发情公狼的交配。 直到精液射入体内后,苏泽安才得以喘息,缺氧让他眼前模糊。 就在他仍然跪趴着,嘴边流下没咽完的精液,前后两只狼却突然迅速地跑开。 苏泽安转过头,仰望着出现在洞口的巨狼。 巨狼又长高了一些,更加强壮成熟,茂盛的毛发随风浮动,魁梧的身躯威风凛凛,仿佛一脚就能把弱小的他踩死。 明明那是没有智慧的动物,而自己却身心都臣服它的胯下,心甘情愿地雌伏。 作为洞穴中唯一的母兽,最强大的巨狼拥有绝对优先的交配权。 只要巨狼出现,小狼就必须乖乖地将胯下的母兽让出。 苏泽安恍惚地露出一个笑容,缓缓地朝巨狼爬过去。 1 意外进入好孕体验馆 苏佳明是意外进入好孕体验馆的。 在便利店转了一圈,拿了个三明治想买单时,收银台没人在。 “买单——”苏佳明喊了一声。 店面很小,一个人都没有。 苏佳明转头,瞥见角落的货架后,隐蔽的门板半掩着。 没忍住好奇心,苏佳明压了下帽子,从门缝里进去。 通道长直,苏佳明走到尽头,转弯处是向上的台阶,苏佳明犹豫了下,忐忑地踩上去。 突然映入眼前的孕夫展示区,让苏佳明一下钉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那些一丝不挂,以奇形怪状的姿势捆在展示台上的人,无一不挺着硕大的肚子。 而让苏佳明最为震惊的是,他们放荡地大张着双腿,露出塞满道具的菊穴和阴茎,无疑全都是男人。 苏佳明忍不住上前,他将手从透明罩的圆孔伸进去,摸到圆润的肚皮,那肚皮下甚至有轻微的蠕动感。 面前的孕夫嘴里堵着口塞,潮红的脸上是意乱情迷的满足表情。 苏佳明颤了下,把手收回来,他紧紧咬住下唇,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穿着一件臃肿的白色卫衣,牛仔长裤,帽檐几乎盖住他半张脸,全身遮得很严实。 从上大学开始,他一直都是这幅样子,生怕别人注意到他,因为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而此时看着这些赤裸淫荡,完全沉浸于性欲之中的孕夫,苏佳明整颗心都在震颤。 指尖细细地抖着,苏佳明抓着卫衣下摆,眼神痴迷又紧张忐忑。 展示台尽头是前台,晚上客人不少,店长苏尘和蒋麟一个坐着,一个站在,礼貌地跟客人确认需求和做一些必要的登记。 苏佳明低着头,磨磨蹭蹭地等到客人都进孕夫主题酒吧,他才到前台。 “客人是第一次来?”苏尘见他很不自在,声音放轻了许多。 “嗯第一次。”苏佳明点了点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里面是做什么的。 “客人是什么属性呢?”苏尘询问道。 到好孕体验馆的客人,更多是冲着调教匹配来的,所以苏尘默认都会先了解客人的属性和爱好,登记在线上系统。 当然客人也可以选择不告知,直接进酒吧。 苏佳明不了解这些,支吾着答不出口。 “客人偏好调教几个月的孕夫?对胎数有没有要求呢?”苏尘很耐心,语气依然很温柔,把问题问得具体了一些。 苏佳明愣了一下,店长身上如沐春风的温和气质,加上他挺着几近临盆的肚子,这都让苏佳明紧张感减了不少。 他胆子小,一直垂着头,这时才把帽子摘下来,拨了下头发,露出一双睫毛浓长的眼睛。 双手绕后从卫衣衣摆伸进去,苏佳明解开束腹带的扣子,缓缓松了口气。 隔着宽松的卫衣,也遮掩不住他的大肚子。 将自己隐瞒的秘密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来,让苏佳明有种刺激又满足的感觉。 “我能进吗?”苏佳明弱弱地问。 “当然。”苏尘站起身,对于第一次进酒吧的孕夫,苏尘都会额外地照顾,他细心地跟苏佳明介绍好孕体验馆的运作。 给他介绍孕奴托管、直播生产、临产调教等等的业务。 “今天正好是每周一次的福利日,场中的孕夫都是自愿被调教和轮奸的,客人可以自由欣赏。” “没有任何人能强迫您做不愿意做的事,请您放心入场。” 苏佳明听得一愣一愣,从未见过世面的清澈大学生,一颗心膨胀地在胸口撞动,又震惊又蠢蠢欲动。 胆子也莫名壮起来。 酒吧里是躁动的音乐,炫彩斑斓的灯光,乐池里乐队摇头晃脑地击鼓拨弦,吧台酒保晃着调酒瓶。 这些和寻常酒吧没什么两样。 刚越过两排卡座,苏佳明缩着肩膀,往一旁躲。 一台靠墙的卡座桌子上,躺着一个七个月双胎的孕夫,孕夫双手被捆在头顶,绳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 孕夫双腿大张,膝盖九十度下垂,捆在桌子腿,嘴里被塞着口塞,“呜唔”地呻吟着。 双腿间,一个男人正掐着他的大腿根,阴茎抽插着他红肿的菊穴,又重又深地捅到底,大腿根腹部已经挂着不少的精液。 看起来已经被轮奸过不少次。 两边的卡座上放着道具,鞭子、蜡烛、夹子之类,但男人们兴致没有很高,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 这样任人玩弄蹂躏的孕夫在酒吧里散落了很多个。 这就是店长说的每周福利日,会有喜欢公调、轮奸的孕夫,报名参加。 酒吧很大,人来人往,苏佳明甚至有点辨不清方向。 他甚至看到一些,被主人带出来玩的孕奴,有打扮得奇装异服的,也有赤裸的,可以看出那些主人的喜好。 灯光是散乱的,除了乐池打着聚光灯,在乐池对称的一处位置也聚着一束灯光。 聚光灯照着一个被腾空吊起的孕夫,双手反剪被捆扎在背后,双腿折叠膝盖,麻绳一匝匝捆着,被分腿器极限地岔开。 身前的大肚子被绝妙的绳艺紧勒突出来,麻绳几乎缠满全身,美感十足。 后穴露出在一个刚好的位置,男人紧抓他背后的麻绳,拽着他往粗长的性器上套,捅得大肚子耸动不止。 姿势捆得太漂亮,腾空又能操得更深更爽,这个孕夫旁边有不少排队的男人,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强奸。 听围观的人介绍,苏佳明知道,这个位置是酒吧有名的调教师专属,那人极其擅长绳艺。 福利日这个位置孕夫要排队才能轮得上。 苏佳明心里痒痒的,看了会吊在空中被操到直翻白眼的孕夫,他继续漫无目的地逛,路上又碰上几个被多人轮奸的孕夫。 苏佳明已经淡定了许多。 在逛到一个偏暗的角落,苏佳明还是吓得浑身哆嗦了下,贴到墙上。 角落里,一个孕夫跪趴在地上,大肚子抵着地面,脖子上厚重的项圈连着铁链,被锁在地面的卡扣,让他只能像狗一样趴着,起不了身。 而让苏佳明吓到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大金毛,正骑在孕夫的背上,耸着胯跟大肚子的孕夫交配。 “汪汪——”发情的金毛低低吼叫,压制着孕夫野蛮凶狠地狂操。 孕夫四肢伏跪,呜唔地叫唤,俨然像极了一条母狗。 苏佳明胸口剧烈地起伏,贴着墙死死地盯着人狗交媾的场面,这实实在在地,让他被冲击到。 直到眼睁睁看着大金毛射完精,将狗屌从孕夫的菊穴里抽出来瞬间,把肠肉都带翻出一节。 苏佳明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 大金毛是有主人的,有喜欢兽交的主人会专门驯养公狗,甚至公猪、公羊等,但能承受兽交的孕夫一向比较少。 所以这天有不少带着狗来的主人。 大金毛的主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正把它牵开,又一条大型的狗跃过卡座,直接扑到孕夫的身上。 苏佳明咽了咽口水,拖着脚步从角落离开。 作为一个落单的孕夫,苏佳明抓着手臂,低着头总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的长相其实很普通,又总是缩着肩膀低头,标准的内向男生,平时在生活中没什么存在感的类型。 他胆子很小,加上身体的原因,几乎没有社交,这一切对他来说,光怪陆离,就像一场爱丽丝梦境。 差不多把酒吧都逛了,苏佳明坐在吧台前,要了杯酒。 酒吧本着自由自愿的原则,苏佳明穿戴整洁,站着行走,其他人也自觉保持着尊重的距离。 毕竟在孕夫主题酒吧里出现的孕夫,都是假胎丸的爱好者,而众所周知,假胎丸会让孕夫不时地发情,肚子越大便越淫荡越渴望被操。 不管多体面多矜持的孕夫,进了酒吧,都会挺着大肚子难耐地发情,渴望抽插和填满,甚至无限下贱地请求玩弄和践踏。 苏佳明在酒吧逛了一圈,半红着脸颊默默地坐在吧台前,这很难不让人注意到他。 见惯了自甘下贱的孕夫,苏佳明挺着大肚子,又一脸腼腆和纯情,不禁让不少人暗中蠢蠢欲动。 苏佳明对此没什么了解,他摸着酒杯壁上的水珠,没敢喝。 坐了半个小时,舞台亮了,这天正好有一场生产秀,憋生了两个月的首胎孕夫,接受公开的临产调教。 因为没有生产经验,调教师又严厉手狠,孕夫被反反复复地折磨,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产程仍然没有结束。 苏佳明看到后面,口干舌燥,有些不忍看下去。 转过身背对着舞台,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可能因为心情波动,胎动有些强烈。 他运动少,偏瘦,平时肚子绑着束腹带,除了掩饰身形,还为了减轻腰的负担。 进酒吧前解掉了,挺着沉甸甸的肚子暴露在人群中,腰其实坠得慌,双腿微弯没法并拢,不方便走路,但却让他有种莫名的满足和上瘾。 这时腰已经酸痛难受得很,苏佳明缓了缓,皱着眉忍过一阵胎动。 马上凌晨十二点,苏佳明准备回去,从吧台的高脚凳下来时,苏佳明落脚时腰一软没踩稳,人往后摔。 “小心——”有人急喊了一声。 苏佳明没有摔在地上,一个毛绒绒的大脑袋从他手臂下伸进来,稳稳地把他托住。 半弯着腿,苏佳明转头,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珠,他靠在一条高大威猛的阿拉斯加身上,白灰相间的长毛柔顺蓬松极了。 阿拉斯加体格近乎成人,歪着脑袋扶起苏佳明,充满力量又温驯从容,走回它的主人身边,有种无法形容的帅。 苏佳明目光紧紧盯着阿拉斯加,有一瞬间的失神,心跳骤然加速。 直到阿拉斯加的主人问了声:“没事吧?” 苏佳明扶着凳子,迟疑着把目光移开,看向狗的主人,小声说了句,“没事。” 男人手里牵着狗绳,意味不明地扬了下嘴角,牵着狗离开了。 苏佳明仍然没回过神来,他望着阿拉斯加高高扬起摇晃的大尾巴,步伐稳健的背影,干净又高贵。 苏佳明急促地咽了下口水,在看到主人牵着它往那个昏暗的角落走去时,苏佳明没来由地一阵失落,胸口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勇气跟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猛烈起伏的心绪中,抓出头绪来。 在这个荒诞淫靡的酒吧里,他对一只公狗一见钟情。 2 被路人/失/母狗项圈/便利店暴露/裙子 之后连续几天,苏佳明都去了孕夫主题酒吧,但没有再碰上那位牵着阿拉斯加来的男人。 苏佳明有些失望,不过在酒吧里,他可以坦然地解掉束腹带,不用顾忌别人的眼光,享受挺着大肚子的满足感。 酒吧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癖聚集地。 这些天苏佳明也渐渐地摸索自己的性癖,看到某些场面,或听到某些调教,会让他心绪躁动,但他一直没敢迈出尝试的步伐。 苏佳明几乎不怎么开口,逛逛之后就一个人找个地方坐。 但毕竟是发泄欲望的地方,失控和胁迫在所难免。 有天苏佳明在吧台喝了杯苏打水,凌晨准备离开前,去了趟洗手间。 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拖进隔间里强奸。 那人身上酒味很重,急躁粗鲁,力气又大,苏佳明发不出声,被扒了裤子按在门板上。 “真他妈紧。”男人用手指抠了几下,掐着臀肉提着性器硬顶进去。 没被上过的菊穴撕裂一样,疼得苏佳明双腿一抽一抽地抖,嘴被男人死死捂着,苏佳明瞪着眼睛掉眼泪。 男人在他身后耸胯猛顶,撞得他连喘气的劲儿都没有。 苏佳明双腿弯得站不住,被操得趴在门板上,“呃呃呜呜”地闷叫,肚子大幅度地耸动,惨兮兮地被陌生人在厕所里强奸,又怕又疼,尿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男人喝多但半清醒,内射完拔屌就走。 厕所外有人进出的声音。 肚子疼得发紧,生怕被其他人下手,苏佳明扒起搞脏的裤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匆匆逃出酒吧。 深夜路上几乎没有人,苏佳明低着头,抽抽搭搭地掉眼泪,菊穴肿痛得他一瘸一拐地拖着脚步走。 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他又庆幸那个男人全程从后面操他,他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他下面跟别人不一样,除了男人正常的阴茎和肛门,他底下还长了女人的阴道阴蒂和子宫。 他是个双性人。 意外怀孕之后,他一直恐惧被别人发现,他身体的异常,明明看起来是个男人,却又长了子宫,会被当成变态。 直到在好孕体验馆,见到了那么多故意搞大肚子的男人。 待在酒吧里,苏佳明感觉自己被救赎了,他终于不用藏起自己,不用害怕和厌恶自己的身体。 他蹲坐在路边哭了很久,被强奸给他带来很不好的性体验,让他感觉整个人破破烂烂,碎成一片片的。 凌晨这个点,并不是遛狗的时间。 所以毛绒绒的脑袋靠近时,苏佳明愣了近乎十秒,眼底的泪还在流,挂在脸颊上。 阿拉斯加望着他,湿热的舌头往他脸颊上舔,把他咸咸的眼泪舔掉,又舔到他眼睛上。 苏佳明不禁闭了下眼睛,阿拉斯加用脑袋蹭了蹭他,安抚一样。 动物的体温暖和得苏佳明连指尖都微微发抖,阿拉斯加用鼻尖往他的脖子蹭时,苏佳明不由地抬头往后仰,张开双腿。 蓬松的毛发蹭在脖子上痒痒的又温柔极了。 苏佳明反应过来时,阿拉斯加已经站在他双腿间,趴到他身上,苏佳明用尽全力地拥抱住它。 路灯下,一人一狗,紧密相拥。 男人的车停在马路另一边,因为不是能停车的路段,他按了几下喇叭,阿拉斯加舔了下苏佳明的下巴,挣脱他,几步跑过去,从车窗跳进副驾驶座。 车发动,阿拉斯加朝苏佳明歪了下头。 苏佳明可怜地坐在路边,紧紧望着开走的车,直到看不见。 又到每周福利日,酒吧的人流量会是平时的几倍。 不想错过可能碰上那条阿拉斯加的机会,苏佳明决定直面自己的性癖。 他新买了一个狗狗项圈,直接搜索的宠物店购买的,店家赠送了狗链,但他没有主人,所以只戴上项圈,皮质的,比较宽,戴在细长的脖子上很显眼。 衣服很普通,还是他平时穿的宽T恤,犹豫之后,他拿出压在柜底的超短裙,穿上之后,一动底下的平角内裤都遮不住。 再戴上鸭舌帽,穿运动鞋,如果不是他挺着大肚子,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打工大学生。 打扮完之后,他站在全身镜前,兴奋地对着项圈拍了好几张照片。 等到了好孕体验馆,苏佳明紧张得快把头埋到地上,然而在进门前,还是被前台的店长看到了他的项圈。 “客人,今天是福利日,您想要以特殊身份进入吗?” 苏佳明局促地按着短裙,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出:“……母狗。” 这些天来,心底里强烈的渴望终于宣之于口。 “请客人先摘下帽子。”苏尘温柔地朝他露出鼓励的笑容,“为了客人的体验感,其他身份进酒吧之前,需要完成小小的测试。” 测试是为了保护孕夫,如果连测试内容都不能承受,则不适合作为福利孕夫。 没想到还要测试,苏佳明浑身僵硬,但还是把帽子摘掉,完全暴露自己。 “请客人到楼下便利店,在店里有客人的情况下,将内裤脱掉,并且到前台买单,买下一支黑色马克笔。”苏尘简单地介绍完。 苏佳明咽了下口水,这对他来说很困难,他甚至是第一次穿裙子出门,偷偷买的各种骚气的衣服,都只敢偷偷在家里穿着照镜子。 而他不但穿着短裙,还戴着项圈,腰间耸着大肚子。 苏佳明沉沉呼吸了好几下,指尖都在发抖,这里没有人认识他,身后展台上那些呻吟的孕夫赤裸坦荡。 脑海中闪过阿拉斯加的眼睛,苏佳明决定直面心中的欲望。 便利店很小,只有四排货架,苏佳明绕到最里面一排的货架后, “欢迎光临——”随着声音,三个人推门而入。 他们估计是朋友,一边挑东西一边聊天。 苏佳明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裙摆下,肚子很大,货架间的空间很窄,要蹲下很困难。 聊天声音越来越靠近,苏佳明将内裤一点点扯下,他屏着呼吸几乎快要窒息。 脱掉内裤后,下体空荡荡被空调风吹着的感觉十分清晰,苏佳明整张脸通红发烫,低着头不敢抬。 有人跟他擦肩而过,苏佳明好一会儿才找到马克笔,拿了一支。 然后就听到那三个人低声的议论。 平时完全不敢暴露的欲望,被普通人指指点点。 心跳极快,胸口有种燥热难耐的饥渴,苏佳明舔了舔唇,等着前台的人买单走了,他这才过去,把笔放下。 收银员是个高高的帅哥,并没有收款,而是用手勾住苏佳明脖子上的项圈,用力一扯。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佳明吓得脸色一白,收银员朝他微微一笑,拿着马克笔,一笔一划地在他脸上写字。 苏佳明被扯得踮起脚,这个过程中,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收银员认真地在他脸上一左一右写上“母狗”两个字,松开手,礼貌地说了句:“客人慢走。” 苏佳明已经紧张到有些恍惚,他回到酒吧门口,看清了自己现在这幅样子。 戴着三指宽的狗项圈,大肚子,超短裙底下是随时会被发现的秘密,脸上写着侮辱性极强的“母狗”。 而他就要以这幅样子,走进人群中。 以一只母狗这样下贱的身份。 心底的欲念彻底地叫嚣着沦陷,他竟痴迷于这种极度淫荡下贱的身份中,渴望着被践踏。 3 被十几陌生人强制亵玩/当众讲诉被经历/脏话凌辱/犬交 可能在便利店的暴露让他胆子大了不少,苏佳明扶着腰,双腿微张,缓缓地走进酒吧。 他又进入那个荒诞淫靡的世界里。 苏佳明几乎下意识地,往那个兽交的角落走,可惜这天没有兽交的福利孕夫,空的。 也意味着,那个带着阿拉斯加的男人,不一定会出现。 苏佳明有些低落,他转身正要往吧台走,一个挺高的男人拦在他面前,嘲讽了一声:“哟,母狗还会站着走路呢?” 苏佳明抖了一下,他低着头,哆嗦着道了歉。 “没主的嘛,没主人教,一点母狗该有的样子都没有。”旁边有人应和了一句。 苏佳明对这些比他健壮的男人有本能的畏惧。 他正想要走,被面前的男人猛地掐住下巴,用力往卡座里拖。 下巴疼得要脱臼似的,苏佳明踉跄着被扔到卡座的沙发上。 这个半开的卡座坐着接近十个陌生男人,其中有几个脸上戴着面具。 苏佳明个子不高,又瘦,显得四肢修长,肚子硕大圆润,非常漂亮。 他瑟瑟发抖地缩在沙发上,可怜楚楚极了。 更重要是他的羞涩和抗拒,让这些男人更加兴奋,手上动作没个底线。 “母狗求艹的姿势会不会?” 苏佳明摇着头,有人用力揪住他的头发,他疼得惨叫一声,仰起头。 人很多,两边各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往两边扯开。 双腿间的阴茎,下方粉嫩的小肉穴,菊穴都完全地暴露出来。 前一晚被强奸过,菊穴口还一片红肿。 苏佳明难堪地想用手去拉裙子盖住,手腕也被重重捏着,按在沙发背上。 他喘着气,坐在沙发上朝着十几个陌生男人,大张着细长的双腿,被按住手脚,毫无反抗的力气。 T恤和裙子都被扯开,完全遮不了什么,腰间的大肚子一耸一耸地哆嗦。 “母狗果然就是贱,这菊花都被艹烂了。” “快看,他居然还有逼,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母狗。”有人拨开他的阴茎,用硬物戳弄他的阴蒂。 “多长了个逼就是欠操呗。”有人贱兮兮地说。 “原来是真能生的母狗,这逼看着挺嫩,我还没搞过这种。” …… 他藏着掖着那么久的秘密,就这么被迫面对这么多人暴露,甚至肆意地玩弄他的下体。 一句句的辱骂像钩子一样,苏佳明胸口疼得慌,脑子又莫名地发热,下身被碰一下,怪异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地从后脊往上窜。 双腿间的阴茎,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硬挺挺地翘了起来,抵在肚皮上。 有人用指头揉着他的阴蒂头打转,有另外的两根手指摸进他的阴道。 苏佳明瞬间大腿根就抖起来,整个肉穴湿哒哒的。 因为不寻常,卡座边很快围起更多人,没位置坐的站成一圈围观。 “真紧,挺这么大肚子,逼还这么紧。”旁边正指奸的男人舔了舔唇。 伸不进手的,说些羞辱的脏话。 “母狗肚子怎么搞大的?给大家说说。”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感兴趣,应和着让母狗讲讲。 下身的戳弄越来越深,苏佳明没怎么碰过的肉穴,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快感潮水一样,脑子完全乱成一团。 苏佳明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呻吟着喊了出来“……呃呃啊!” “骚个没完,贱母狗。” 站在苏佳明身前的壮汉抬手一巴掌扇在苏佳明脸上。 苏佳明脸颊一麻,被扇得头一偏。 肉穴里的手指扯了出去,男人们换成按摩棒和羽毛,只在肉穴的周围抚弄,骚痒得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 苏佳明喘了好几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是被强奸搞、搞大的。” “怎么强奸的,详细说过程。”男人们不满意。 苏佳明仰着头,被按着手脚,在男人们的凝视下,被迫回忆起那些让他十分痛苦的记忆。 “去年年底,期末考试完,我在KTV兼职,碰、碰上客人喝酒喝多了,他们有三个人,把我拖进一个空的包厢里,我拼命地挣扎大喊,他们脱了我的内裤,拿我的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就开始强奸我……呃嗯。”苏佳明停顿喘着呻吟。 有人手里的按摩棒开了震动,怼着他的阴蒂头弄。 “呃——第、第一个男人很胖,压在我身上我完全动不了,他掰着我的大腿,连润滑都没有,直接操进去,我疼得差点晕过去,他操了很久很久都没射,呃——呃,第、第二个男人等、等不了,就拿掉我嘴里的内裤,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很长,喉咙被捅破一样,嗯呃呃呃呃——!” 一阵阴蒂高潮爽得苏佳明直翻白眼,高高耸起的肚皮抖个不停。 “……第三个男人拿着手机怼着我的录视频,警告我,要把我被强奸的视频发到学校,我哭着求他们放过我,最后,最后,他们换了很多姿势,还同时把三根鸡巴一起插进来,逼里一根,菊花里一根,嘴、嘴里一根,唔唔呜——” 有人听兴奋了,突然揪着苏佳明的头发,拖着他的脑袋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他嘴里,套弄起来。 旁边的人不乐意了,嚷着让母狗继续说,他搞得很快,射了苏佳明一嘴一脸的精液,精液挂在“母狗”两个字上。 “咳咳!”苏佳明伸着舌头,缓了好一会儿,断断续续地继续讲:“我、我是第一次,不记得他们轮流弄了多少次,逼里面被灌了很多精液,我很害怕,自己去买了避孕药吃,但没有用,肚子还是大起来了。” 苏佳明双眼迷离,有眼泪挂在眼角,大张着双腿的姿势让人对他的遭遇可怜不起来。 这样赤裸裸地在十几个人面前,讲着自己被强奸的经历,以往那些让他绝望的,让他坚守的,都在此刻轰然坍塌。 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嘴角直接肿了,“你一条张着双腿等操的贱母狗,是你犯贱勾引人吧,肚子搞大了还好意思怪别人。” 苏佳明想摇头,浑身都在哆嗦,无数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抓揉,拨弄他的阴蒂。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肉穴空虚得让他几乎要疯了。 “是、是母狗犯贱,是母狗想扶醉酒的客人,是母狗不该对客人笑。”苏佳明艰难地喘着,在几十个人面前自称起“母狗”。 “是母狗挣扎让客人更加兴奋,母狗长了逼,天生就是欠操,勾引几个男人轮奸母狗,才把母狗肚子搞大起来。” “啊啊啊啊啊——嗯啊好爽——呃呃呃呃呃!” 男人将按摩棒插进肉穴里,快速的抽插捣弄着敏感点,苏佳明浪叫起来,口水混着精液流出,整个人抖得蠕动起来,四肢又被禁锢住无法动弹。 让人欲生欲死的高潮淹没大脑。 大张的双腿间,朝着几十个陌生男人的红嫩肉穴,一股股地喷射出液体。 跟被催情液支配欲望的孕夫不同,对苏佳明来说,高潮瞬间灭顶的愉悦感过后,随之而来是强烈的自我厌弃感。 眼眶里攒满泪水,苏佳明深深地喘气,眉头皱了起来,仰望着众人的眼神难过极了。 近在眼前的男人一个又一个从裤裆中掏出性器,十几根青筋凸起的丑陋阴茎,硬邦邦地靠近苏佳明。 “不——”苏佳明用力地挣动手腕和双脚,拼命地摇头,然而根本挣不开半点。 男人们更加粗暴地扯着他的双腿,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完全打开身体。 在男人的眼里,他只是泄欲的物件,欠操的母狗。 他越抵抗,只让男人们更加兴奋,表情更加快活,急不可耐地要用勃发的欲望侵犯他。 卡座的灯光下,一股精液划过,喷溅到苏佳明的脸上。 “——不、不要这样对我。” 两根阴茎同时抵着他的肉穴,苏佳明胸口高高仰起,惨兮兮的哭喘声绝望极了。 “他已经说不要了。” 一道声音打断施暴的男人们。 苏佳明急促地喘气,抬起头望过去,先看到跳上桌面的阿拉斯加,顿时失神愣住。 大狗长长的毛发竖起来,呲牙露出凶狠的眼神,瞪视着众人。 它身后的主人站在卡座外,眼神冷淡,问:“需要叫店长过来吗?” 苏佳明明白过来他在问自己,立马连连点头。 一听到店长,男人们这才松手,放开苏佳明的手脚。毕竟如果上了黑名单,以后连进酒吧的机会都没有。 苏佳明吸着鼻子,抽抽噎噎地抱住手臂,并起膝盖。 围着的人散开,有人不满地嘟囔,“真他妈扫兴,狗都不操的贱货。” “那边捆着几个大肚子,想奸哪个奸哪个去。” “走吧走吧。” 阿拉斯加护在苏佳明前面,面对着众人,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卡座,去其他地方。 苏佳明缩成一团,盯着阿拉斯加威风凛凛的身躯。 尾巴晃了晃,阿拉斯加转过身,黑圆的眼睛眨了下,它低着脑袋,安抚地拱了拱苏佳明的手臂。 苏佳明一哽,立马抬手,紧紧搂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它暖呼呼的毛发里。 可能因为环境的原因,苏佳明感觉到怀里的大狗有些躁动,吐着舌头在他耳边喷着热气。 苏佳明用手揉抚着阿拉斯加的后背,柔顺的毛发摸起来十分舒适,他犹豫着将双腿打开,想让大狗趴到他身上。 但估计因为主人的禁令,阿拉斯加前爪踩在沙发面上,想从苏佳明的拥抱挣脱出来。 那人仍然站在卡座外,淡淡开口:“怎么,那些人不可以操,狗可以操?” 苏佳明抖了一下,搂着大狗没有松手,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人注视着他,眼神冷漠。 “我、我……”苏佳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先生,我喜欢您的狗。” 他近乎虔诚地跪坐在沙发上,眼中有泪,“我喜欢您的狗。” 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缓缓抬手打了个响指。 阿拉斯加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尾巴大幅度地摆动起来,有些急躁地飞扑到苏佳明的身上,前爪踩着苏佳明的肩膀。 苏佳明靠着沙发背,敞开双腿,大肚子高高地耸起,伏在一条公狗身下。 阿拉斯加舔着他的脖子,锁骨,往下舔他的胸口,他的大肚子。 苏佳明仰起头,缠着阿拉斯加的脖子,跟它的毛绒绒的身体摩擦,搂着它,发情一样蠕动着身体,呻吟出声,“嗯——”。 他的双腿往两边张得更开,露出娇嫩艳红的肉穴,他将手探到阿拉斯加的后腿间,勃发的狗屌很长,露出猩红的尖头。 阿拉斯加的重量完全压在苏佳明身上,它吐着舌头,愈发急躁,后爪胡乱地踩着苏佳明的大腿根。 一人一狗的身体都在耸动,头颈交缠,随着狗屌往肉穴里一捅到底,苏佳明狠狠颤抖,扬起的脚背绷直,脚趾抓紧到关节泛白。 “呃嗯——呃嗯——”苏佳明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息,望着身上的大狗,眼神迷离而满足。 阿拉斯加耸胯,打桩一样撞击着身下柔软紧致的穴口,交配本能纯粹而粗暴。 “呃呃呃呃呃呃!”苏佳明的叫声急促起来,大肚子被压扁,整个人几乎被覆盖在阿拉斯加毛绒绒的身躯下。 只有两条细长的腿往两边掰开,从阿拉斯加身下伸出,无力地颤抖。 路过的人,都能看到一头巨大的阿拉斯加骑在沙发背上,发泄着兽欲。 而被它压制在身下的人类娇小瘦弱,甚至腰间隆起圆润的大肚子。 抽插的频率太快了,苏佳明承受不住,翻着白眼,浑身都成筛子,完全处于阿拉斯加的掌控之下。 猛烈的快感和高潮来了又来,苏佳明感觉自己快坏掉了,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发出一些凌乱的叫喘:“呃呃,唔呜啊——嗯!” 阿拉斯加的主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座位上,欣赏着驯养出来的公狗,和一条大肚子母狗交配。 他抽了两支烟,阿拉斯加的速度才缓下来,几下重重的抖胯,将狗精射在被操肿的肉穴里。 苏佳明的上衣已经被狗爪抓烂了,裙子更是皱成一条。 但是母狗本来就没有穿衣服的。 泄完欲,主人吹了个口哨,阿拉斯加低头在苏佳明唇边亲了亲,跳下沙发,走回到主人身边,叼起它的狗链,递到主人手里。 主人拉着狗链,他才刚到酒吧一会,还没好好逛逛。 苏佳明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有些软,他踉跄着下地,用四肢跪趴在地上。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爬着跟上阿拉斯加。 这天酒吧里的人,几乎都看到,一个男人牵着一条威风的阿拉斯加,在酒吧里闲逛。 而阿拉斯加的身边,跪爬着一条大肚子母狗,亦步亦趋地并列爬走。 他脖子上也有项圈,但明明没有狗链。 因为他钟情于它。 1 C了班主任/教室 自从假胎丸流行后,沈温操过的孕夫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十七岁沈温高三,碰上个凶得吓人的严厉班主任,是个男人,却会怀孕。 一逢考试,班主任戴着眼镜,站在讲台上,对着他们班的成绩破口大骂,他们班就是班主任嘴里教过的最差的那个班。 班主任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有时候看他讲台上站一节课,那双腿便细细地颤抖,骂起人来倒是不会累,拔着声音骂到嘶哑,把自己气得火冒三丈。 高三考试多,沈温真觉得,哪天班主任别把自己气流产了。 “沈温!又是倒数第一,我就是教一头猪,都不会考成你这样!” 这天晚自习,班主任嘭嘭地用力拍讲台,当着全班的面破口大骂:“你这种差生,我看你这辈子都完蛋!” 沈温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 “不想学,就滚出去,外面站着!” 教室外凉快,沈温干脆去操场转悠,九点半打铃,同学们陆陆续续地从教室离开。 沈温回教室拿书包时,已经快十点。 教室里已经没人了,他却发现,班主任还在讲台前坐着,眼镜下眼尾似乎有点泛红。 沈温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就往讲台上走,刚走到班主任面前,刚好十点教室熄灯。 教室里一下暗下来。 走廊的射灯还亮着,透着微弱的光,沈温刚勉强看清眼前,一时惊地杵在原地。 班主任跪在地上,仰着头钻到他的双腿间,用脸贴着他的裆部,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沈温这才发现,班主任原来坐的椅子上,湿漉漉的全是透明的液体。 裤子被扒下来,少年的阴茎被班主任含进嘴里,迫切地吞吐起来。 沈温学习以外的事懂得比同龄人早,性子又恶劣,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揪着班主任的头发,猛地一按。 “唔!”喉咙被顶破似的,班主任颤抖着,被少年拖着脑袋,一顿抽插深喉,发出痛苦的作呕声。 “老师,差生的鸡巴好吃吗?”沈温力气不小,操得班主任根本说不了话。 沈温啧了一声,将班主任一踹,踩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墙上,“问你话呢。” 班主任嘴巴挂着口水,眼镜歪歪地挂着,眼神却淫媚拉丝,直勾勾地盯着沈温的鸡巴,哈巴狗似的大口喘着:“好吃,大鸡巴好好吃。” 沈温的眼神落在班主任的肚子,衬衣的扣子被绷得有点开,他还没见过男子大肚子的样子。 “滚起来,把衣服脱了。”沈温有点感兴趣。 这会儿虽然教学楼没人了,但不见得会不会有老师巡视,但班主任自己扑上来找操的,沈温可管不了那么多。 班主任双腿都在抖,衬衣扣子解半天,靠着黑板站起来,哆嗦着把皮带扣解开,西裤也落到地上。 他的身材没有多好,肚子倒是又圆又耸,有点微微下垂,光滑得十分漂亮。 关键是真的大,比篮球大得多,这么挂在腰间,班主任双腿微弯着站不直。 沈温看了肚子下的三角内裤,嗤笑:“老师,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班主任整张脸潮红,咧着嘴,他扶住眼镜,哀求:“好想被大几把操,求、求你操操老师。” 沈温胯下的性器硬着,也不跟他废话,把人掀过身按到第一排的桌子边。 男人的屁穴太紧了,好在有液体润滑,沈温缓缓推挤,把自己整根阴茎捅进班主任的屁穴里。 “呃嗯……”班主任扶着桌子,大口地喘息,露出被填满的满足神色。 沈温按着他的后腰,耸胯抽插,用了重力,撞得课桌椅移位作响。 双腿软得打颤,班主任半伏在桌子面上,硕大的肚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上下晃动,“呃大鸡巴好会操,好爽,太深了——” 沈温每一次都操得很深,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毫不怜惜。 班主任的呻吟声又骚又淫荡,叫床的本事比他上课强多了。 在冲进直肠顶狠狠顶到假胎瞬间,班主任浑身痉挛着哆嗦,眼泪都流了出来,惨叫着求饶:“被顶到了,太、太深了——不,” 班主任还没说完,沈温继续往里一顶,这会不偏不倚,正正地撞在假胎上,把大肚子撞得往上一耸。 “不、不要——啊!”班主任难以承受地仰起头,翻着白眼又叫又喘。 沈温残忍地掐着他的腰,拖着他往死里狂操,每一下都是顶到假胎的深度:“不要?老师的骚逼夹得这么紧,淫水都流到地上了。” 手臂软得撑不住桌面,班主任的大肚子压着桌沿,同时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被挤得变形。 后穴却饥渴地分泌着催情液,骚痒像火一样烧着全身,对鸡巴的抽插欲罢不能。 “嗯嗯呃——大肚子最喜欢被鸡巴操,要去了要去了……”班主任双脚内八,夹着膝盖,秀气的性器在大肚子下抖着射得跟失禁似的。 沈温勃发的性器还早,把班主任拖到桌子上,掰开他的双腿,面对面操进去。 双腿朝两边大张,圆硕的大肚子一览无遗,被撞得大幅度晃动,沈温抬手抓揉一把,看了一眼桌面,嘴角带着痞笑:“老师身下这张桌子,好像是第一名的。” 把班主任脸上歪了的眼镜戴好,沈温继续说:“在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桌子上,挺着大肚子被差生操,淫水多得要把桌子浸湿了。” “好学生都是崇拜老师的吧,啧啧,结果没想到老师这么变态淫荡。” 被这么辱骂着,班主任的大腿根一抽一抽地抖,后穴将鸡巴绞得更紧。 “啪!”沈温干脆利落地扇了他一巴掌,“这都能爽到?给你骂发情了。” 眼镜被扇掉在地上,班主任丝毫不觉廉耻,爽得口水飞流,甚至自己主动掰着大腿根,扭着腰迎合。 “啪啪啪!” 桌子不停地咯吱作响,昏暗的教室里,讲台边两个交合的身影变换了几个姿势。 直到深夜,沈温操过瘾了,把最后一发射在班主任的脸上。 班主任瘫坐在讲台下,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而他的双腿大张着合不拢,后穴红肿外翻,各种液体狼藉地糊满双腿间。 腰间的大肚子已经变形歪斜,上面被揉掐、撞击的痕迹触目惊心。 脸上的表情却是愉悦又淫靡,眼神往上,吐着舌头,红肿的嘴角高高扬起,白浊的精液挂了满脸。 沈温捡起地上的眼镜,戴回到班主任脸上。 转身离开。 2 C了舅舅/临产大肚攻当着男友的面被开b/C到生/ 沈温的舅舅沈深三十六岁,谈了个二十岁的男大学生。 男大年轻娇软,唇红齿白,在床上能浪能骚,恨不得天天骑在沈深的鸡巴上。 沈深毕竟年纪大,次数一多,干不到几分钟就软。 男大成天哼哼唧唧地欲求不满,搞得他身心俱疲。 两人又对彼此有感情,舍不得分。 年轻人网速快,男大看到假胎丸的用法提到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让沈深用来试试。 假胎丸是用开塞露瓶子弄进沈深菊花里的。 几个月后,成天欲求不满的成了沈深。 他挺着大起来的肚子,掐着男大的腰,把人操得又喘又叫,哭着喊“老公轻点”。 男大又爽又满足,菊花被操肿了,还搂着沈深的大肚子,亲亲舔舔,黏糊糊的。 没一会儿,被沈深掐着下巴,用勃起的性器得意昂扬地戳弄他的脸颊。 男大腰酸腿软,但自己拱的火,乖乖地张大嘴,吞吃起来。 沈深靠坐着,耸起的大肚子下,跪趴着的男大腰细臀翘,含着鸡巴,红着眼尾双眼都是情欲。 娇嫩的喉咙口又热又紧,沈深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顶在里头射了出来。 高高翘起的蜜桃臀抖了好几抖,男大夹着膝盖,一脸可怜兮兮地靠在沈深的大肚子上,红艳的唇边挂着白浊的精液。 沈深胸口起伏了一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真的不行了老公~”已经被按着操了三个多小时,男大哑着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求饶。 男大手脚并用想往床下爬,被沈深抓住脚腕,往回一拖。 他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被掀开修长的双腿。 他的腰细得沈深一只手臂就能揽住,把人扣在身下,阴茎不由分说地往红肿的菊花里捅进去。 沈深居高临下,每次抽插,隆起的肚子都跟着晃动往男大的大腿根上撞。 深得跟捣一样重的刺激,男大的小腹被顶出一个突起,喘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太累了,想搂沈深肩膀的手抓在沈深的肚子上,然而这只会刺激得沈深更加兴奋,耸胯把他往死里操。 而随着沈深的肚子越来越大,催情液的效果越明显。 男大对沈深挺着大肚子的样子莫名地着迷,正中他的性癖,每次都能把他操到欲仙欲死。 很快十个月到了,要生下假胎,需要操破胎膜。 让男大反攻去操沈深,他是完全做不到的,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做不到。 他一个要被操到前列腺,被玩弄菊穴才硬得起来的纯零,让他反攻他根本硬不起来,更别提他秀气的阴茎根本顶不到假胎的深度。 但又不可能让沈深一直憋着不生。 于是,沈深想到了他的外甥沈温。 沈温到舅舅家,进门看到穿着家居服腰间高耸着临盆大小的肚子的舅舅,他惊讶了一瞬,神色又恢复如常。 舅舅脸色不太好看,合不拢的双腿细微地打颤,坦白地告诉沈温叫他来的目的。 男大也在,细胳膊细腿的,穿着宽松的无袖背心,又娇气又骚包,搂着沈深的胳膊,不太情愿地撅着嘴。 “宫缩了?”沈温冷淡地问。 “前、前天就开始了。”舅舅咬唇忍着腹中的剧痛,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 前天开始的宫缩,阵痛起来没完没了,沈深按着小男友,翻来覆去地爆操,用快感和高潮来缓解宫缩阵痛。 男大在床上被操了二十多个小时,失禁脱水,哭都哭不出泪来。 爽得命都快没了。 沈温抬了抬下巴,指向沙发,“舅舅,裤子脱了,躺沙发上。” 毕竟是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外甥,舅舅满脸通红,难为情地坐在沙发上。 高耸的肚子紧得发硬,舅舅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把宽松的长裤扒下去。 “腿张开。”沈温环着手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胸口燥热难耐闷得慌,舅舅有些抗拒,微张的大腿根发着抖,连菊花都没露出来。 平日里都是别人大张着双腿等着他操,这会儿心理上这关还过不去。 “舅舅,你找我来,不就想让我操你屁眼。”沈温语气恶劣,“这就是你求操的态度?” 耸着的肚子哆哆嗦嗦地颤,舅舅紧皱眉头,往沙发背靠,把双腿往两边张开,露出抵在肚皮上的阴茎,以及紧缩的屁穴。 沈温这才上前,抬起脚踩在舅舅的大腿根。 韧带被踩得剧痛,舅舅的双腿极限地大张,胸口剧烈地起伏。 沈温居高临下,嘴角扬起,没想到临产的大肚子舅舅看起来这么好欺负。 玩起来,一定很好玩。 虽然有催情液湿润屁穴,但从未开发过的后穴,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 沈温用中指和食指刚抵着穴口抠弄,舅舅就抽着气,哼哼地喘叫,疼得眉头几乎拧到一起。 沈温手掌用力抓在舅舅的大肚子上,笑着说,“舅舅,才两根手指就不行,你还要把这么大的假胎生下来。” 舅舅眼尾红了,眼神绝望地看着自己腰间的大肚子。 “噗!”沈温猛地将三根手指一起送进去,湿热的甬道抽搐着狠狠绞紧他的手指。 下身裂开一样的感觉让舅舅惨叫出声,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来,断断续续地哼着:“轻点、求求,是第一次,第一次求求你轻点——呃!” 没被开发过的前列腺又浅又敏感,沈温的手指抽送着扩张,指节一下一下地刮擦过前列腺。 舅舅痛苦的叫声转了调,喘着一阵一阵地呻吟:“啊嗯嗯——啊呃——” 大概知道位置在哪,沈温没耐心扩张多久,把手抽了出来,手指上湿哒哒全是透明的淫水。 屁穴顿时难耐地空虚饥渴,舅舅迷离的目光追着沈温。 沈温单手解了皮带,勾了勾手指,舅舅仰身就想往他裆部凑。 “让他来。”沈温踩着舅舅的大腿根,没让他动,指了一旁的男大。 全程看着自己的老公被玩屁眼,还发骚流淫水,男大心跳莫名地又乱又快,这时被沈温一喊,又纠结又羞耻地夹紧双腿,脸红了个透。 在外人面前,男大一时放不太开,揪着衣服下摆走过去。 男大皮肤白白净净,长得也很漂亮,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脖子,有不少沈深留下的性爱红痕。 “张嘴。”沈温舔了舔后槽牙,三根沾满液体的手指直接往他嘴里塞,抵着他的舌根往喉咙里探。 “呜唔,唔呕——”男大被迫扬起下巴,舌头舔着沈温的手指。 “你老公的淫水好吃吗?”沈温直接抠在他的喉咙口。 男大瞬间就受不了,双腿软得发颤,眼底有泪。 沈温一脚踩着沙发上的舅舅,一脚站在地上,抽出手指,低头示意。 男大咳了好几下,缓缓地跪在沈温的双腿间,仰着头,拉下沈温的内裤,伸着舌头舔上沈温的阴茎。 唇舌湿热,灵活地打转舔弄,沈温很快就被伺候地硬起来。 一想到把嘴里的性器舔硬起来,是为了操进自己老公的菊穴里,强烈的羞耻感让男大比平时更加敏感,哼唧唧地吃着鸡巴,发出淫靡的水声。 沈温的脚仍然踩着舅舅的大腿根,一只手按着男大的后脑勺深喉顶弄,同时居高临下,扩张着舅舅的后穴。 “呃呃啊——啊——”看着自己的男友含着别人的鸡巴,舅舅压抑地低声喘叫,前列腺爆发他从未体验的快感,爽得大腿根一颤一颤地抽搐。 舅舅很快就被玩后穴玩射了,白浊的精液射在高耸的肚皮上。 沈温从男大口中抽出硬邦邦,湿黏的粗长性器,抵在舅舅的穴口。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过分紧致,龟头碾着穴口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地挤进去一点。 孕夫到了临产,后穴多少都会扩张松弛,沈温第一次操到这么紧致的孕夫穴。 “舅舅,放松点。”沈温喘了口粗气,一巴掌甩在舅舅的大肚子上。 舅舅额头上都是汗,难产似的紧咬着唇,性器整根没入的瞬间,他攥着沙发面,生理泪水直接飙了出来。 后穴疯狂地分泌透明的催情液,绞着侵犯入内的性器。 借着润滑,沈温耸着胯,重重地抽送起来,舒爽地叹了声:“真他妈紧。” 甬道里的性器又硬又长,铁棍一样,轻而易举地顶到假胎,猛地撞击起来。 “呃太深了——”肚子被撞得不停地颠簸,每次顶到假胎,都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舅舅难以忍受地想往后躲。 但沈温的性器长度傲人,舅舅被困在沙发上躲无可躲,被迫承受着深得不能再深的抽插。 舅舅的后穴操起来太爽了,沈温满意地抓揉着他的大肚子,操穴的速度快了以来。 “啪啪啪!” 马达一样的腰胯耸动快得几乎有残影,临产的舅舅被操得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分不清,糊了一脸。 “呃呃呃爽——好喜欢,要被操射了啊啊——”舅舅抱着胀硬的大肚子,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愉悦,近乎扭曲,“肚子好痛,要生了——呃!” 临产的舅舅又生生被操射了。 宫缩不断地加剧,而催情液一股一股地喷涌,不一会儿舅舅的双腿间几乎湿透了。 发情一样的骚痒饥渴和宫缩阵痛交替着,太想要把假胎生下来,但性器的填满和抽插,又带来复杂的满足感和快感。 后穴被操得红肿,但这点扩张对于生下假胎,还远远不够。 沈温抓了一下头发,几下缓缓地又深又重地深顶,大股的精液射进舅舅体内。 随着精液涌进,胎膜溶解,在沈温将性器抽出时,羊水随之喷涌而出,混着各种液体。 舅舅大张的双腿间一片狼藉,肚子里绞痛让他难以承受,哀嚎着大喘:“好痛——破水了,让我生——” 然而收紧的后穴几乎只开了一指,别说胎头,连羊水都流得很慢。 大肚子几乎没有往下移的迹象。 舅舅这个假胎要生下来,估计有得受折磨。不过假胎难产太常见了,除了硬生别无他法。 “扶他起来走走吧。”沈温擦了擦性器,穿好裤子。 他只负责帮舅舅操破胎膜,并没有接生的兴趣。 被扶着站起来,舅舅双脚刚落地,立马无力地砸跪在地上,肚子猛地往下坠,下体撕裂一样的剧痛让他十分恐惧,“帮帮舅舅,求求你,帮帮舅舅好不好?” 沈温蹲在跪着的舅舅身前,“帮不了舅舅,你自己生。” 说完沈温便离开了,关上门时,还能听到舅舅艰难生产的惨烈叫声。 3 C了三个舍友/4激/孕夫争宠/孕夫互慰/束缚带/直播 混完高中,沈温上了个职校。 学校很旧,宿舍是四人间,读了一年,沈温把三个舍友的肚子都搞大了。 宿舍里一边是两张上下铺,对面是书桌,左边下铺的舍友一苏壮是篮球队的,四肢肌肉发达,皮肤晒得黑,又高又壮。 但是条被人玩废的贱狗。 八块腹肌下的巨屌,只是一团没用的软肉,起不了半点反应。 沈温让他试了假胎丸,让他重新尝到了愉悦的高潮并上瘾,很快成了沈温的狗。 舍友二是不同专业的学长苏杉,补位才到他们宿舍。 刚开始学长总是天没亮就出宿舍,半夜才回,沈温以为他是学霸,跟他们不一样。 直到有一天半夜上厕所,撞见学长解了束腹带正要上床,腰间隆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沈温没有多管闲事。 几天后下着暴雨,在宿舍楼后面碰上被一群人霸凌的学长。 人群中,学长双腿间都是血,霸凌者将拖把杆插在他的后穴里。 让他顶着长长的拖把像狗一样,在大雨之中跪爬。 苏壮个子壮又能打,沈温给了他个眼神,给了那帮人一个教训。 学长身上伤痕很多,缩成一团瘫在雨水里,被持续霸凌了近一个小时,到底还是流产了。 之后跟沈温坦诚了他有恋孕癖。 舍友三苏茶是个网红gay,长得是真漂亮,皮肤水嫩泛粉,腰肢柔软,在网络上有数不清的老公。 他在宿舍里也经常直播。 有次打pk输了接受惩罚,半夜爬上沈温的床,骑到沈温的几把上,被掐腰爆操到嗓子哭哑了。 沈温知道他在直播,沈温性格一贯恶劣,把假胎丸操进他体内。 到年底,三个舍友几乎没差多少日子,都挺着临盆大小的肚子。 好在期末考试是冬天,先用束腹带一层层勒紧肚子,再套上毛衣,裹上羽绒服,勉强能瞒住身形。 苏茶性格矫情,早上起来一勒肚子,总要哼哼唧唧地叫喘半天,带子还是乱的。 苏杉很有经验,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地将大肚子绕裹起来,拽着带子两端用力勒紧,往腰两侧扣上扣子。 圆润的肚子瞬间小了一圈,束腹带是没有弹性的材质,肚子被压得又紧又硬,憋闷的窒息感让他喘气非常艰难。 苏杉缓缓地吐了口气,转身朝苏茶温柔一笑,“我帮你吧。” “谢谢学长。”苏茶眨着圆圆的大眼睛,摊开双手。 “吸气。”苏杉把缠到一起的束腹带整理,绕好收紧。 苏茶个子矮瘦,收紧后的肚子仍然很圆鼓漂亮。 孕后期除了胎动,后穴淫液的分泌更加不受控制,苏茶脸颊发红,不由地夹了夹腿,伸手抱住苏杉,用大肚子去顶苏杉的大肚子,难耐地呻吟:“呃好紧,学长帮我揉揉。” 后穴又是一股热液涌出,苏杉自己也不好受,两人互相揉着对方束腹带下的大肚子,不由自主地哼喘出声。 苏壮推开门从外面回来,他起得更早,手里拿着从食堂买回来的早餐。 甚至他已经健身完一个小时。 虽然腰间的八块腹肌已经被假胎撑成了硕大的肚子,但是手臂双腿的力量训练他一趟都没落下。 沈温起床气重,揉着头发刚从下铺坐起来,苏茶立马乖巧地跪在床边,将脸埋进沈温的裆部。 热呼呼的体温让晨勃的性器腥味更重,苏茶张着小嘴,毫不含糊地吞舔起来。 每天早晨由苏茶和苏杉轮流伺候沈温的鸡巴,一人双日一人单日。 而苏壮在宿舍里的地位是最低的,舔沈温鸡巴这种事情轮不上他,他只配跪在沈温的脚下,闻一闻脚掌的味道。 沈温的鸡巴昂扬粗长,含起来十分吃力,苏茶不一会儿脸色便憋得发红,骚痒难耐地夹紧双腿,发出撒娇的呜呜声。 苏壮四肢着地跪趴在一边,后背上稳稳地摆放着早餐,等着沈温享用。 他死守着狗奴的规矩,都是前主人狠厉地调教出来的。 沈温很懒,苏壮自甘下贱就想当条狗奴,就随他去。 早晨出门时间赶,沈温三两口吃完早餐,四人一起出门。 在外人眼里,他们宿舍关之间关系非常好,宿舍氛围融洽。 上了职校,沈温也不爱学习,考试只为了应付毕业。 开考半个小时,他交了试卷,嘴里叼着根点着的烟,往隔壁栋教学走去。 刚进洗手间,苏杉就进来了。 “学长考完了?”沈温笑了下,明知故问。 苏杉气质清冷,温柔地摇了摇头,又说:“抽烟不好。” “好的,学长。”沈温上前把人抵在隔间的门板上,扯开他的领口。 苏杉温顺地低着头,任由他解扣子,把衣服从一边肩头拉下,肩头和半边胸口都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是各种被霸凌留下的疤痕,虽然愈合却永远去不掉。 微微挺立的乳头边上,有好几个烟头烫伤的疤痕。 沈温手指一转,将燃了一半的烟头往疤痕上按,烟星烫伤皮肤的焦味伴着苏杉隐忍的抽气声。 去不掉,那便覆盖它。 “疼吗?”沈温灭了烟,捏着苏杉的下巴,吻了下去。 交缠的唇舌温暖极了,苏杉眼眶发热,抓着沈温的衣服,忘情地闭上眼,张着嘴和沈温缠吻。 沈温沿着苏杉的脖子往下亲吻,吻在烫伤上,胸口起伏了下,又问:“疼吗?” 苏杉双眼通红,他低下头,只轻声说:“我爱你。” 沈温舔上他的乳头,舌尖打着转,啃上一口,学长腰一下就软了,靠着隔板深深地喘息,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 两人没有进隔间,因为考试还没结束,整栋教学楼安安静静,走廊和厕所都空荡荡的。 但教室里都坐满了人,也随时有人可能会进来上厕所。 沈温的手往学长的裤腰里伸,从紧致的穴口摸到一手湿漉漉的淫液。 “想要,想要肉棒。”苏杉脸颊红得发烫,对欲望他总是难以启齿,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到声音。 “要什么?”沈温揉抚着他腰间的敏感地带,把他的乳头咬得肿立起来。 酥麻的感觉让苏杉更加难耐饥渴,他咬了咬唇,湿漉漉的双眼漂亮极了,“后面想要,想要肉棒狠狠操进去。” 这种话对他来说几乎已经是极限。 沈温笑着低头吻住他,一只手捞住他的腰身,绑着束缚带的大肚子紧得发硬,一碰就敏感得从内而外地酸胀,胸口的憋闷感让人窒息。 一边霸道地啃吻,沈温一边将苏杉的裤子剥下,抬着他左腿的膝弯,面对面操进去。 尽管有束缚带,但面对面的姿势,完全地挤压着肚子,这滋味简直复杂刺激到极点。 苏杉被吻得几乎窒息,浑身细密地颤抖着,后穴里挤进去的性器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 因为绷着束缚带,后穴更加紧致有弹性,性器操进去每一下都被狠狠地裹住绞紧。 而对苏杉来说,被抽插的异物感和膨胀感更加强烈。 沈温舒爽地耸腰,往更深处操,轻而易举地顶到假胎,快速地点撞起来。 唇舌被松开,唇角挂着口水丝,苏杉攀着沈温的肩膀,压着声音喘叫起来,轻柔的声线很有破碎感。 虽然让抬腿就抬腿,甚至在厕所外间挨操,也没有拒绝。 但苏杉做爱时,有种端着的清冷,表情和身体的反应都是收敛克制的。 再加上他长着一张禁欲的美人脸,被操狠了,就耷拉着浓长的睫毛,楚楚可怜地掉眼泪。 有种别样的带感。 苏杉温软的性格是沈温喜欢的类型。 甚至温软美人为了讨好他,而做出下跪、口交,被搞大肚子,被颜射时的颤抖,都让沈温有一种恶劣的满足感和喜欢。 “学长快生了吧?”沈温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抽插的速度缓而重。 苏杉眼神朦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快、快了,还有几天。” “那怎么办?考试还有一周呢。”沈温故意重重地撞在他的肚子上,看着他的脸说,“倒不是担心学长在考场上突然生产,只是本来期末都没什么时间,还想着等考完试,好好玩一玩大肚子的学长,要是这几天就生了,那多可惜。” “嗯呃——”苏杉压下喘呼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可以憋着不生的,考完试,想怎么玩都可以。” “都怪学长的大肚子太好看了。”沈温揉着他的肚子操他,操得他右脚站不稳离了地,“怎么玩学长都承受得了?” 实在太深了,苏杉头低得埋进沈温的肩膀里,汹涌的快感让他连指尖都是酥软的。 “嗯。”苏杉艰难地回答,几乎挂在沈温的身上颠簸晃动,喘着轻声说,“你想、想让我什么生,就什、什么时候生——呃!” 沈温满意了,加快抽插的速度,又粗暴又猛地操得苏杉软成一瘫,先在他怀里射了,沈温也抵在他后穴里,射在里面。 苏杉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在高潮余韵中缓缓地喘气,搂着沈温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沈温叼着他的耳朵,评价道:“学长真好操。” 马上要打铃,而且两人都还有下一场考试,整理了一下回了各自的考场。 后穴里的精液来不及抠掉,苏杉用橡皮堵住,直到考试开始,他仍沉浸在和沈温做爱的场景中,而腰间的束缚感如影随形。 导致他一整天浑身都是退不下的热潮,煎熬难耐极了。 晚上在宿舍,沈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光着脚在床沿坐下。 天很冷,苏杉安静地在书桌前复习考试。 苏茶身上几乎只剩下束缚带,站在直播镜头,骚气地扭腰下胯,不停喊着“老公摸摸老公亲亲”“谢谢爸爸的按摩棒”…… 阳台门边是苏壮的狗窝,他爬到沈温床边,掀起衣服的下摆,将沈温的双脚塞到自己胸口,用体温给主人暖脚。 冰冷的脚底板踩在热烘烘的胸肌上,沈温舒服地缓缓踩踏,脚后跟压在隆起的大肚子上。 苏壮挺着腰跪立,双手背在身后,上衣包着主人肆意踩弄的双脚,浑身肌肉紧绷,喘息逐渐变重。 白天苏茶看到沈温考试中途去找学长了,明明他跟沈温在一个考场,沈温却去找学长做爱。 一想到这个事情,苏茶整个晚上都播得心不在焉的,早早停了直播。 沈温正擦着头发,苏茶将他手里的毛巾拿过去,抬脚跨坐到沈温身上,甜甜地撒着娇,“老公~我帮你。” 苏茶手臂纤细,抬着手缩起肩膀,两个深深的锁骨窝漂亮极了,胸口很薄,乳头小小一颗,全身的皮肤白嫩光滑,摸起来手感特别舒服。 腰身玲珑,绑着纯黑的束缚带,后腰绷出性感的弧度。 而且他又敏感,一摸就哆嗦,一揉就泛着粉,啃咬一下就哼哼唧唧地呻吟娇喘。 他一边擦着沈温的头发,伸着舌尖,扭着腰不停蹭着沈温,眼神拉丝,使着浑身解数勾引沈温。 “老公,帮我解掉这个好不好?”他挺着腰,拉着沈温的手,放到腰侧的扣子上。 白皙漂亮的小脸蛋上,双唇薄薄的,红润可爱。 沈温嘴角扬起,揽住他的腰,咬住他的下唇,张口含住吸吮,一下就把他的下唇嘬得红肿起来。 果冻一样软甜的唇舌,沈温将舌头伸进去深吻。 苏茶搂住沈温的肩膀,忍不住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被亲得腰又麻又软。 绷紧了一整天的束缚带终于被解开,大肚子瞬间弹了出来,苏茶浑身狠狠哆嗦了好几下,后穴里喷涌出大股的透明液体,双腿间湿透了。 沈温感觉大腿上一股湿热,掐着他的下巴,笑了下,“还以为你失禁了,小穴这么能喷水,亲一下就湿成这样。” 苏茶脸颊红扑扑的,小口喘息,细长的手臂搂着沈温的脖子,“这么湿的小穴,老公喜欢吗?” 沈温的五官很浓,凑得越近,越发的帅气,鼻梁笔直高挺,下颌角分明。 对着这张脸,苏茶又湿了几分,他最会耍乖撒娇,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挺着大肚子顶在沈温胸口,嗲声嗯哼着,“小穴想骑爸爸的大鸡巴,求求爸爸了。” 沈温最拒绝不了的称呼就是爸爸,裆部的鸡巴早被磨得立起来了。 苏茶膝盖跪在两侧,抬起腰,扶着沈温的鸡巴抵在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往下坐。 被撑开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人又难受又着迷。 “爸爸的鸡巴好粗好大呃——小穴被填满了,好舒服嗯。”苏茶坐到底,完全将整根性器都吞进后穴里,大腿根微微颤抖,他不得不停下缓了缓。 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沈温舒爽得叹了口气。 他的双脚还踩在苏壮的大肚子上,小腿绷紧没轻没重地踩着。 苏壮膝盖顶着地面,上身微微晃动,但挺着腰坚持住,任由主人踩踏。 苏茶的身材娇小,显得接近临盆的肚子更加硕大沉重,起坐骑乘对他来说很艰难。 肚子太重也导致他每一下都坐得特别深,甬道里的性器狠狠顶撞在假胎上。 酥麻的快感潮水一样淹没大脑。 “太、太深了呃,爸爸!”苏茶张着红肿的双唇,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娇声喘着,一声声地喊“爸爸”。 苏杉从白天一直身上都是难以忍耐的热潮,这时听着苏茶挨操的呻吟,后穴骚痒空虚到极点。 他爬上沈温的床,跪坐在沈温的身侧,主动地解了腰间的束缚带,凑了上去。 沈温怀里是正在骑乘的苏茶,脚下踩着跪立的苏壮,他转过头,跟发情的苏杉接吻。 沈温喜欢各种各样的大肚子。 三个漂亮硕圆的大肚子围在他身边,扭腰,献媚,臣服。 玩弄了半个多小时,沈温意犹未足地舔了舔唇角。 他揽过苏杉的后脖子,亲了亲苏杉的额头,“学长到地上去。” 苏杉身上还穿着睡衣,甚至裤子都没脱,上衣凌乱的露出肩膀和胸口,他点了点头,从床上下去。 “好狗狗,学长给你玩。”沈温露出一个坏笑,踢了一下苏壮的肩膀。 听到这话,苏杉颤抖了一下,脸色发白,难堪地抓着衣服。 苏壮还跪着,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露出一个憨笑,“主人,狗屌硬不了。” 苏杉露出抗拒的表情,看向沈温几乎要哭出来。 苏茶太敏感,刚被操射了两次,黏黏地伏在沈温怀里,幸灾乐祸又得意地搂着沈温的腰。 “没让你用那废屌,床底下不是有一堆玩具,拿几个双头按摩棒出来。”沈温指了指床底。 苏壮立马低头钻进去,拿出来四五根双插头的按摩棒,有假阳形状,有珠串形的,都是普通大小。 还有一个长长的双头狼牙按摩棒,两头几乎都有拳头大小,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尖尖的胶质凸起。 “你挑一个。”沈温看向苏壮。 苏壮单纯的没脑子,因为后穴开发程度很高,以前经常被拳交,甚至双拳都能进去。 所以他挑了双头狼牙状的按摩棒。 “不、不行的……太粗了。”苏杉摇头,露出恐惧的神色,无助地看向沈温。 “学长今天不是答应怎么玩都可以?嗯?”沈温搂着怀里娇软的苏茶,失望地叹了口气。 苏杉的心被揉成皱皱的一团,他低下头,有颗泪滚落,他抹了下,凄凄地笑了下,“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沈温注视着他,眼神疯狂而兴奋。 苏杉抬手解了扣子,将衣服全部脱掉,赤裸裸地站在苏壮面前,说,“来吧。” “学长转过去,帮你扩张一下,不然进不去。”苏壮是标准的狗奴跪姿,全身肌肉黝黑健硕,肩宽背厚,胸肌鼓囊,隆起的肚子高耸巨大。 脖子上三指宽的厚项圈,连着垂到地面的狗链,彰显着他低贱的身份。 苏杉转过身,背对着苏壮,修长的双腿微张,臀峰挺翘。 苏壮跪在他身后,手掌抓着他的臀肉,两根粗糙的手指抠进他的后穴里,同时将脸埋在他的股缝里,舌头伸进去。 被狗一样蹲着玩弄下体,苏杉最先感受到的是心理上强烈的恶心感。 不管是体内插进来的粗粝手指,还是舌头在穴口的舔弄,都让他感到脏,肮脏。 而他正在被弄脏,被彻底弄脏。 苏壮的听话和顺服只在主人的面前,而面对别人,他完全就是一只恶犬。 手指直接在甬道深处扣弄肠壁,唇舌像恶狗进食一样舔舐,舌尖往甬道里闯进去,胡乱地扭动。 本就空虚骚痒的后穴,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刺激,苏杉双腿很快软地打颤,捧着大肚子弓下腰,深深地喘息。 眼角余光忍不住沈温那边看过去。 “别走神,宝贝。”沈温将苏茶要往后看的脸往回掰,他近乎温柔地吻着苏茶,揉着他的大肚子。 苏茶舒服地软成一滩似的,娇声哼喘,“还想要爸爸的肉棒,爸爸操我。” 把苏茶放到床上,双腿打开,沈温压上去,跟他接吻,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将他的小乳头啃咬得肿立起来。 做爱一样,做足了前戏,才抬着他的膝弯,将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地推挤进去。 “爸爸好厉害,好喜欢——嗯呃,呃。”苏茶舌尖打着转,扭着腰蠕动,眼神娇媚,哼哼唧唧地喘着,“呃呃——好舒服。” 床上两人的身体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喜欢的人,在他面前叫别人宝贝,跟别人做爱。 苏杉双腿软地站不住,重重地跪到地面上,胸口闷得像是堵着石块。 他的手肘撑着地,身后的苏壮随即用跪趴在地的姿势,狗一样将脸彻底埋进他的双腿间,扭动舌尖舔着他的肠道。 生理上的刺激,让苏杉不受控制地感受到快感,舌尖一下下地戳在他的前列腺上。 “哈——哈——”苏杉四肢跪趴着,大肚子几乎垂到地面上,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息。 后穴大股地喷涌透明的液体,很快他双腿间都是淫液和苏壮的口水。 苏壮将他平时睡觉的狗窝拖过来,其实是一块破旧的地毯,对苏杉说:“学长躺在上面吧。” “嗯。”苏杉低着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床上,他顺从地躺在狗窝上,局促地曲着膝盖。 苏壮蹲坐在一边,身前的狗链从大肚子上垂下去。 这个画面让苏杉感觉,自己像是被恶犬拖回狗窝的母狗。 苏壮抓着母狗细瘦的脚腕,往旁边扯开,露出湿漉漉的后穴,用手抹了一把透明的淫液,涂抹到狰狞的狼牙按摩棒上。 尽管扩张过,但按摩棒太粗了,加上布满的凸起,抵在穴口时,苏杉疼得额头冒汗,艰难地哀求:“轻、轻点,求求你——啊!” 苏壮没轻没重地将半根按摩棒都塞了进去。 有弹性的软胶按摩棒在甬道里膨胀感极强,苏杉仰起头,脖子绷直,发出难产似的惨叫声,“啊——” 苏壮抓着他无力的脚腕,把双腿往两边极限地按开。 苏壮大口喘着粗气,平时沈温允许他泄欲的机会几乎没有,而假胎丸又让他时刻处于发情的状态中。 欲求不满地禁欲了几个月,此时他身体里的欲望堪称兽欲。 温润的美人学长被他掰开双腿,按在身下,苏壮近乎急切粗鲁地压上去,他双腿跨在学长的大肚子两侧,捞起连着学长穴口的狼牙按摩棒,轻而易举地整根塞进自己的后穴里。 他往下猛地一坐,狠狠坐在学长的大肚子上。 然后抬起腰,耸着胯又坐回去。 他健硕的身材几乎是学长的双倍,被压在身下的学长几乎没有动弹的力气。 随着苏壮在按摩棒上起坐,另一头的按摩棒也在苏杉的后穴里快速抽插,甚至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两个硕大的肚子不停地相互撞击,摩擦。 “啊啊——”苏杉被撞得软弱无力,几乎每一声叫喘都是惨叫。 后穴里密密麻麻的凸起摩擦着肠壁,不断地往他无法承受的深处顶。 而欲求不满的苏壮完全无视学长的痛苦,像发泄欲望的野兽一样,急躁地耸着腰胯,按摩棒怎么往后穴里捅都觉得不够。 明明恶犬一样健硕高大,却挺着圆润的大肚子,肚皮下的巨屌软塌塌地晃着,靠着按摩棒摩擦后穴来获得快感。 而按摩棒的另一头,将红嫩的穴口撑出拳头大小,又深又重的抽插下,苏杉的大腿根疯狂战栗,肚子下秀气的阴茎射得跟失禁似的,龟头不断地流着液体,后穴更是失控地分泌淫液。 有了润滑,狼牙按摩棒顶进肠道和假胎之间的缝隙。 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假胎从肚皮里撬出来。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苏杉手不知道往哪里抓,将苏壮的手臂肌肉抓出一道道指甲痕。 前所未有的高潮让苏杉眼神迷离,他望向床上的眼神空洞起来。 自毁的冲动和欲壑难填的饥渴裹挟着他。 “学长,你动一动。”苏壮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拖起来。 面对着面,两人先同时往后退,再往同一个方向将按摩棒吞进去。 大肚子不断地撞到一起,苏杉敞开双腿,扭着腰去争夺按摩棒。 “哈啊,哈啊——”清冷的学长吐着舌头,淫靡地喘叫,挺着大肚子耸着腰吞吃着按摩棒。 两人的肚子挤压到变形,后穴几乎撞到一起,完全把按摩棒吃进去。 苏杉甚至双脚勾住苏壮的腰,他笑得很漂亮,抬手揽住苏壮的肩膀,凑上去吻他。 两人热烈缠吻在一起,苏杉挺着微胀的胸口,引着苏壮啃咬他的乳头。 大肚子像是成了另一个性器官,两人不断地互相揉弄,挤压。 床上沈温耸腰操着苏茶,冷眼看着狗窝上,彻底被欲望支配的两人。 不,那俨然是两条发情的大肚子母狗。 被内射的精液烫了个哆嗦,苏茶翻个身,想要歇歇,被沈温拖着腰,就着跪趴的姿势操进去。 “啪!”沈温往苏茶的屁股上重重甩了一巴掌,“爽完就想跑?爸爸我还没操够呢。” “疼……”苏茶委屈哼哼地叫了声,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又肿又麻,阴茎都射不出来什么东西。 这种时候又累又敏感,他无力地撅着屁股,喘不过来气似的哼哼,一抽插就哆哆嗦嗦地抖。 沈温手重,连续的巴掌把白花花的翘臀直接扇肿了。 “呜呜——爸爸饶了我。”苏茶崩溃地哭,快感停不下来,阴茎垂着,硬生生被操失禁了。 “不、不行了,求求爸爸。”苏茶不停地哭着求饶,“爸爸饶了我。” 他越求饶,沈温掐着他的腰,越往死里操。 书桌前的直播镜头,竟然一直都没有关闭。 而镜头正对着床铺和狗窝,从头到尾都在直播。